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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Helen Pan
作者:翌翼
文案
我发誓,我要将我忠诚的灵魂献于真主。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精神,是我终生恪守的信条。
——骑士信条
(以上真主,应为真正的主人,是骑士忠诚的体现,不代表任何信仰,跟回教什么的更扯不上关系……)
在我入学霍格沃兹两周后,麦格教授问过我:“Pan小姐,你将来的志向是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道,“我想做个律师。”因为我父亲是律师。
“难道不是傲罗,或者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么?”她又开口。
“当然不。”我回答。“对了教授,类似于牛津、伯明翰、约克或者是别的什么大学承认霍格沃兹的学历?”我问道。
麦格教授有些不解,她皱眉问我说,“那是什么学校?!”
好吧,这是一个山寨的HP
主要讲一个名叫Helen Pan的少女在霍格沃兹的啼笑皆非的故事。
因为从哈1开始写,所以属于养成性慢热文。CP是浮云,说实在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谁是男主了。但是本文不黑狮院、老邓,不给伏地魔翻案。喜欢的请不要大意地跳坑吧!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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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是的,我的名字叫做Helen Pan。
妈妈总是不厌其烦地在我的衣领处用金色的线缝上‘HP’谨防我出去跟隔壁那几个在她眼里满脸雀斑的龅牙兔唇的金发野小子踢球时拎错外套。
虽然从我的名字可以看出我的父母期望他们的女儿是个美人,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里,事实总是与理想背道而驰。
黑头发,黑眼睛,典型的亚平宁人的相貌,整张脸几乎乏善可陈,如果我留着短发混在男孩子堆里就几乎找不出来。就相貌来说,我的父亲似乎没有为我做出任何贡献。
我的家庭看起来很矛盾。
父亲是一个律师,爱尔兰人,金发碧眼的那种,按照母亲的话来说,父亲长得甚为可口。性格方面,他符合大部分人对于律师这一职业的印象,严谨、呆板、严苛。母亲是意大利人,沐浴着地中海边那微咸的海风长大。但她的工作却没有亚平宁人的那份优雅浪漫。她是令明星们头疼不已的《太阳日报》的记者,当然如果时间允许她还会写一些同志文学,抒发体内无处宣泄的浪漫因子。但大部分的时候,她握着笔,就让人不寒而栗。
对,《太阳日报》。
就是那份专门披露明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桃色消息以及丑闻的八卦小报。虽然读者们只把这报纸当做是厕所伴侣,但是作为报纸的记者,工作却一点也不轻松。
我最常看见的场景,就是我妈妈架着她那副黑框眼镜,趴伏在餐厅的餐桌上,两手揪着如同稻草般干枯的头发,紧拧着眉头痛苦的咬着笔杆,口中不断喃喃着“是的,他在他的单身公寓呆了整整三个钟头,出来时两人还做了吻别……”。
母亲有这样一句名言,我和父亲都十分认同。
她说,一日为记者,终生赶稿忙。
我的外祖父外祖母都是意大利人,他们住在那不勒斯临海的一处两层楼的小房子里。暑假的时候爸爸妈妈便会带着我去看他们,顺便在美丽的地中海边享受阳光沙滩。当然阳光海滩固然美好,但享受的同时,我还必须忍受外祖父无止尽唠叨。
外祖父是个固执的基督教教徒。他坚信我们家族是圣殿骑士的分支,拥有不可亵渎的神圣血统。每一日清晨的美好时刻,好心的外祖父总会想尽办法将我从被子里挖起来,跟他一起宣誓。
低头虔诚地亲吻神圣的十字架后,双手紧握着十字架合十宣誓。
我发誓,我要将我忠诚的灵魂献于真主。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精神,是我终生恪守的信条。
……
开玩笑,难道他指望着我这个十一岁的丫头去拯救世界么?
从照片上看,祖母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是她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祖父一个人住在城郊的一处庄园。院子很大,大到他养了好几匹马。每个周末,我妈妈总会不厌其烦地开车三个钟头将我送去爷爷的庄园。
用她的话来说,她跟爸爸需要两人世界。
当然能去祖父的庄园骑马是一件令我兴奋地事情。我的祖父是一个高大健谈的老人,他的脸上虽然也有着一道道纵横的皱纹,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清澈。看起来他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他的脾气很好,周末的时候他会教我骑马,给我买糖果、甜点、曼联球衣,或者是我想要的任何东西。总得来说,他符合任何人对于一位和蔼的长者的定义。
除了他是一个巫师……
是的,他是一个巫师。他有一根十二英寸的榉木制的魔杖,虽然我不敢相信,但是你能想象么?你最心爱的曼联队限量发售的马克杯在你面前硬生生地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蠢盘子。天啊!这是亲眼见着一个杯具变成了一个餐具。
当然,后来他又给我变了回来。
在我十一岁以前,我的人生很正常。
无非是上学放学,和妈妈口中的那堆野孩子踢球打架。就在十一岁那年,一份意外的来信改变我的一切。之后,虽然我的生活仍旧周旋于上学放学,和一群臭小子掐架,但是我却是进了——霍格沃兹。传说中最优秀的魔法学院。收到霍格沃兹入学通知的那天,我正好住在祖父的庄园。当他看见那个厚实的、用祖母绿色墨水写着字的信封时,他竟然哭了。
记得信来的当时,我还在睡觉。可怜的老乔克(祖父的管家)用他那双带着白色手套的手颤抖着将那份厚实的羊皮纸质地的信封放到我的手里。
我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将那信封翻转,上边有一块鲜红的蜡封,一个盾牌纹章,大写的‘H’边围着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
“天啊!我竟然生了个巫师出来!”妈妈双手捧着脸,十分惊讶地瞪着我,从上看到下。接着,她皱眉说道,“霍格沃兹是全日制寄宿学校?”
我想我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是的,我如果去了全日制的学校,那就意味着她和父亲将有整整一个学期的二人世界。
“是的。正是这样。”我的祖父和蔼地点头。同时,他伸手拍了拍我父亲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墙上祖母的照片,笑着说道,“嘿!Peter,我们家又出了巫师。我想你母亲会很欣慰。”
“是的。”父亲点头,他看着墙上的照片,目光变得柔和,碧色的眼眸像是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明亮。他说,“母亲总是遗憾我没有巫师的血统。”
“嘿!”母亲闪身走到两个男人面前拍了拍手,“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把我们的小Helen送去那个霍格沃兹吧!让我看看,我们需要《标准咒语,初级》、《魔法史》,工作袍,魔杖、大锅……”她皱着眉头放下入学通知书的附件,接着她对着祖父和父亲瞪圆了眼睛,问道,“我们上哪儿给她弄这些去?伦敦有魔法用具专卖店么?哪个街区?”
祖父仰头哈哈一笑,接着他起身走到母亲面前,点头示意着从母亲手里接过那张附录,接着他动作优雅地将那张纸放进衣服的内襟,“Victoria,这你不用担心。我很乐意带小Helen去买齐这些东西。”
父亲、母亲、祖父,他们都笑得十分欣慰,仿佛已经亲眼看着我穿着可笑的长袍走进了那个什么霍格沃兹的大门。
开什么玩笑?!
“我才不要去什么霍格沃兹,学什么可笑的魔法!”我大吼起来。而后又用绝食的行为表示了我立场的坚定。
但是,为了我日后混乱人生的顺利展开,我最终还是栽在了一张曼联主场的球票上了。是的,我的父亲跟我做了一个交易,他说只要我乖乖去霍格沃兹魔法学院报到,就可以在圣诞节时获得一张曼联主场的前排球票,以及曼联队最新的球衣。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同意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也不过如此。
破斧酒吧。
在没有来这里之前,我从不能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肮脏、窄小、非正常人类汇集的地方。
是的,在我眼里,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显得怪异可怕。特别是在我看见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一双手好似垃圾桶盖大小的人之后,我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他那蓬松浓密的胡须几乎占了他整张脸,唯有一双甲虫大小的眼睛,闪闪发亮。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瘦小的身材,金丝圆框的眼镜,浓密地几乎遮住眼睛的刘海,除了他身上明显大得不合身的衣服外,他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
“喔!Harry Potter!”祖父似乎很兴奋,他迈着大步走到那个小男孩面前,俯下身去和他握手。
“您好,Pan先生。”巨人笑着和我的祖父打招呼。
“你好海格。”我的祖父收回手,又想着巨人友好地点头。
“嗨!”我对着那个叫Harry的男孩打了个招呼,“Helen Pan。”
“嘿!你们名字的缩写是一样的!”那个叫海格的家伙笑了起来,那笑声几乎让破斧酒吧的地板为之颤抖。我对着那个叫Harry的男孩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Harry,这位Pan先生曾经是魔法部?副部长,兼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海格伸出他那粗糙的手指了指祖父。
魔法部?副部长,兼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
我有些惊讶。这个官职似乎很大,我只知道祖父是个巫师,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了不起的人物。
祖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俯身对Harry说,“我的小Helen今年也好进霍格沃兹就读,但愿你们能成为朋友。”
“当然!”Harry笑着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简单的闲聊后,我们在他们之前进了对角巷。
对角巷,对我而言简直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个的带着尖顶的滑稽的帽子、身穿拖地斗篷的男男女女在我面前穿行而过,神态自若。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误闯了某个化妆舞会!?
“让我看看!”祖父从兜里掏出入学通知的附件,他带上他的金丝边小圆眼镜,仔细地看了一眼后,他拉着我的手说,“我想我们需要先去买根魔杖。那对一个巫师而言简直如同生命一般重要。”
祖父引领我来到一家破旧狭小毫不起眼的店面。
奥利范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店内凌乱地堆放着近千个狭长灰暗的纸盒,使得我刚一进门便有了一股压抑的感觉,几欲作呕。
店主是一个老头,一头白发,瞳色浅得近乎透明。与我的祖父打完招呼后,他掏出有一卷卷尺开始给我测量数据。从肩膀到指尖,从腕到肘,精细得让我认为我不是来买魔杖而是来做定制成衣的。很快,我发现那卷尺竟然是活的,它自由地绕着我的身体运作,这让我觉得恶心极了。
“好了,试试这个。”那老头递给我一根深褐色的木棒,“胡桃木,凤凰羽毛,十二英寸长。”
我看了我祖父一眼,他温和地点了点头。于是,我咽了口唾沫,从那人手里接过那根木棒。接着,奇迹发生了。我的手里涌出一道闪亮的白光,我惊骇地想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却发现我的手像是跟魔杖粘在了一起。
“太好了!”店主笑着看向我的祖父。
祖父垂眸欣慰地看着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低声说,“我记得Stellar(我的祖母)的第一根魔杖也是胡桃木,凤凰羽毛的。”
接着我们去了书店文具店买了几乎所有我觉得新奇的东西。
“很好,我们最后还需要一套崭新的魔法袍。”祖父对着清单仔细核对。接着,他指着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笑着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进去坐坐。”
长袍店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矮胖的穿着紫色长袍的女士,哦不,女巫迎了出来。
“摩金,亲爱的,我的小孙女需要一套霍格沃兹的制服。”祖父笑着说道。
“哦,当然!”摩金夫人笑着点头,然后她指着一边的天鹅绒装饰的沙发说道,“请等等好么?现在还有一位年轻人正在定制长袍。”
我顺着看过去,就见一个面色苍白,脸蛋消瘦得男孩正张开双臂站在一个凳子上,任由一个女巫别起他的黑色长袍。
“嘿!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弄头发了!”我走到他面前,作势向后捋了捋头发。天知道,他那将头发统统拢到脑后的发型有多么过时。难道他们家的摩丝没地方用了么?
“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用表情告诉我他不懂我得意思。
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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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您好!”他视线掠过我的身后,神情顿时恭敬了不少。我下意识地回头,发现祖父正站在我的身后。
“你好,Draco,你的父亲还好么?”祖父温和地笑了笑。
“父亲很好,他正和我的母亲在为我购买书本。”Draco有礼地回答。
祖父笑着朝他点头示意,而后对我说,“Helen,你在这里等等好么?我想出去和那位先生谈了谈。也许,你也可以和Draco聊聊,你们同年入学,也许能成为朋友。”说着,他又伸手指向店内的落地窗。
“瞧,他正走过来。”
隔着在空气里打着卷飞舞的尘埃,我可以看见Harry Potter正朝这里走来,他身上落着淡淡的光,耀眼但不刺眼。
“Helen?”
祖父离开后,站在高凳上脸色苍白的男孩又恢复了刚才的高傲,声音也变得懒懒散散。
“是的,Helen Pan。”虽然心有不快,但我仍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节。“我们将会成为同学。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我又接口补充。
“Draco Malfoy。”他转过头,故作老成地长长出了口气,仍旧是那刻意拖长的音调,“我去过魔法部,在那里见过Pan先生。”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接着根据摩金夫人的要求,站上Malfoy旁边的高凳,张开双臂让她测量。
“你的父亲呢?他也在魔法部工作么?为什么从没听人提起过。”
“父亲是一个律师,他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律师行。”
“你爸爸是哑炮?!”Malfoy的声音变得夸张,同时带上了一些显而易见的轻视。“我们真应该庆幸,你不是。”他的语气幸灾乐祸。
我点头,但却根本没在听他讲了什么,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摩金夫人的那把卷尺上。
看起来她用的卷尺和魔杖店里的那位用的应该是同一品牌,同样都是如同蛇一般可以自主活动的卷尺。当那卷尺贴着我的手臂滑过时,那种感觉糟透了,就像是某种粘稠恶心的液体沿着身体滑落一般。
无意识地往身边一瞥,竟然发现Malfoy的发色是铂金色,相当纯正而漂亮的颜色。我低头厌恶地看了眼自己那头黑不拉几的头发,不由得羡慕又带着嫉妒地说道,“你的发色真漂亮。”配上那样过时的发型真是浪费了。我真心地在内心惋惜。
Malfoy听了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嘴角,然后他懒洋洋地歪着脑袋,望着窗外开口抱怨道,
“现在的霍格沃兹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们竟然向那些愚蠢的麻瓜发送入学通知。当然,我不是在说你。”说着,他神情轻蔑地扯着嘴角笑了笑,仿佛自己正说着什么冷笑话。“看看吧!像我们这些血统纯正的巫师的地位越来越不受重视。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麻瓜?”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啊!就是你身边的那群家伙!那些麻瓜来霍格沃兹之前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魔法!那简直是难以想象!”他侧头向着我耸了耸肩。然后他背过身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照片,轻笑着说道,“听说麻瓜的照片都是不会动的,对不对?”
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还是习惯性地点头了。
照片,自然是不会动的。
“听起来傻透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妈妈咪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墙上的相片,完全顾不得Malfoy说了些什么。
那已经不能用栩栩如生来形容了,因为照片里的人就是活的。那个女人甚至俯下身去平了平裙摆。
那是照、照片!?
我想Malfoy说的没错,跟这里的照片一比,我平时见惯的照片的确傻透了……
我回过头冲着Malfoy僵硬地点头。自觉地把自己归类于愚蠢的麻瓜之列,与此同时我对于Malfoy也有了良好的第一印象——不怎么懂礼貌的纯种的巫师。
可以发誓的是,以前我只用纯种与杂种去区分猫狗之类的宠物。
种族歧视果然是无所不在的。
就像是我们愿意用肤色来区分人一般,看起来巫师更倾向于用是否会魔法来区分人。巫师觉得麻瓜愚蠢因为他们照个照片不会动,没准麻瓜还以为巫师们是把照片和幻灯片搞混了呢!
我妈妈曾经告诉我,当人们互相鄙视时,双方在对方的眼里都是一堆恶心的垃圾。
我从未觉得我的母亲如此有真知灼见。
幸好,不愉快的对话并没有进行太久。Malfoy的量衣工作很快结束了。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接着斜睨着我说道,“我走了。再见,那个……”
“Helen。”我绷着脸说道。
“噢噢!是的。Helen小姐,再见!”Malfoy无所谓地耸肩,同时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希望是再也不见,先生!”我盯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几乎只用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做了一个足以影响未来好几年内的决定。我决定,讨厌他,无条件的。
“好了,小姐。”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摩金夫人已经完成了她的工作。她双手交握在胸前,高高地仰起脑袋就像是在歌唱一样。
“相信我,摩金夫人是您最明智的选择,她会为您做出最漂亮合身的袍子。”
那声音像极了女花腔咏叹调。我瞪着眼睛,悄悄瞥了她一眼,一时之间提神了不少。
我走到落地窗边往外看去,祖父仍在和Harry Potter交谈,甚至连海格也加入了讨论。耸了耸肩,我走到一边费力地在那高脚的天鹅绒椅子上坐下,接着掏出口袋里的那些妈妈给榛果巧克力。
含了一颗,微微融化开的巧克力甜腻得让人喉咙发痒。我不得不皱着眉头将剩下的巧克力再次塞回口袋。
妈妈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嗜甜如命却又整天嚷嚷着身材是身为女人的第一要素。
没过多久,祖父和Harry Potter一起走进店内,而海格则不知去了哪里。
“爷爷,我想我们该走了。我觉得这里有些闷。”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迎到两人面前,伸手在脸侧夸张地扇着风,故意长长的吸气吐气,显出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
“好吧!”祖父笑了笑,似乎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他俯下身去朝Harry Potter笑道,“听着Harry,我们的走了。希望以后再见面。欢迎你放假的时候跟Helen一起来我的庄园度假。”
“哦!万分荣幸,先生。”Harry Potter瞪圆眼睛,有些局促地撸了撸厚重的刘海。隐约间,我好像看见他的额头上有些什么。
“你的额头上是什么?”我好奇地问着。与此同时,兴致盎然地伸出手将他的刘海撇开。我看见了什么?那是一道闪电形状的疤痕。
“哇哦!太酷了!”我几乎两眼放光地喊道。
天知道额头上闪电形状的疤痕有多拉风!
“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Harry Potter有些腼腆地将头发抚平,接着对我笑了笑。
祖父牵着我的手正要推门出去,而我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地从他手里挣了出来。
“这个送你。是榛果巧克力。”我急急跑回Harry Potter面前,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并且全部塞到了Harry Potter手里。
齐刘海的男孩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手里的巧克力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谢谢。”他低头小声说着。
“嘻嘻!”我咧开嘴笑了笑,接着朝他挥了挥手,“霍格沃兹见。”
“霍格沃兹见。”
“您似乎对那个叫Harry Potter的……嗯……过分地示好?”
祖父牵着我的手乘上回家的地铁后,我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闷在心里的问题。
只见祖父轻轻一笑,然后他用轻缓沉稳的语气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但凡是巫师都听烂了的故事。一个关于神气的男孩和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神秘人的故事。
我这才知道,我在霍格沃兹魔法生涯还没有开始便已经见到了巫师界的全民偶像,Harry Potter。
……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事实总是与理想背道而驰的话。而富有幽默感的生活,无时不刻不在验证这一句话的正确性。
再一次看见那位让我想再也不见的纯种巫师——Draco,是在两天之后,一个宴会上。
记得那天下午祖父的管家老乔克打电话过来说,祖父想带我去参加他的一个朋友为了庆祝儿子入学而举办的宴会,接电话的母亲当即答应下来。
而我当时刚踢完球带着一身泥点子回到家,浑身瘫软只想倒头就睡。于是我很严肃地跟母亲说,“我认为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还不需要夜生活,你应该回绝才对。”
而母亲却一脸无以为然,她说自己在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有过两个追求者了。而我,在这方面简直像个未开化的野小子。
最终在母亲名为青春就是恋爱上的爱的教育下,我被强行套上一条白底黑色圆点的小裙子后打包送去了祖父的庄园。出发前,父亲跟我说了一句话,虽然意义不明但却意外地深刻。
他说,Helen,记住对于那边的一切你只需要接受,不要发问,这会让你变得愚蠢。
等我到了祖父的庄园,他又张罗着让老乔克替我打扮,直到我已经很难辨认镜中的美人是我自己时,祖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我们坐着祖父那架看起来全自动的马车到达一栋高大华美的宅院的时候,时间是傍晚六点。
此时可此,我突然明白了父亲那句话的真正含义,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不真实,不科学。
站在门口接收邀请函的不是门童,而是一对美人鱼石雕。她们竟然开口说话看起来还有所以自己的思维!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左侧的美人鱼石雕字正腔圆地开口。
等祖父笑呵呵交出一份烫金的信函后,我们面前镶嵌纯金装饰的白玉大门上繁复的藤蔓纹理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游移着慢慢退到门脚出变成了浮雕。
“走吧!”祖父轻轻拍着我的背心,语气温和得让人舒心。
等进到了室内,我才明白觥筹交错,金碧辉煌的真正含义。
黑板色的地砖按照特定的规则铺陈出交错的图案,整间大厅的装潢以金色与白色作为主色调,奢华却低调。上千只点亮的白色蜡烛漂浮在半空,散发出耀眼却又温和的光芒,长而华丽的餐桌尽头是一个两人高的香槟塔,美丽的淡金色液体正从塔顶的那个杯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就连空气里都带着那股淡淡的酒香。宴会上来往的人群皆是盛装打扮,神色自若。
用句矫情的话来说,我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宴会的辛德瑞拉。可惜我没有水晶鞋,这里也没有等待我的王子。自祖父去应酬以后,我便自己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安静等待。
可惜,麻烦之所以为麻烦,就在于你不去找他,他会自己过来找你。
“你好!”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她有着一头短发,高高扬起的小下巴显示着她的高傲。
“你好。”我出于礼貌地点头。
“Pansy Parkinson ”她伸手像是要跟我握手。
“Helen Pan”我笑了笑,伸出手。可是她却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半途收手,她环抱着胳膊突然高声笑了起来,这不轻不响的动静吸引了好几个人的围观,其中就包括Draco Malfoy。
“原来就是Pan家的哑炮生的……”Parkinson坏心眼地顿了顿,偏着脑袋朝Malfoy看了眼才又愉快地说,“非纯血。”
我看着眼前的Parkinson和在她身边起哄嬉笑着的众人,脑袋里想着将她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可能性,不过那样一定会给祖父惹来麻烦。
“Parkinson小姐,你的母亲好么?”我好心地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皱着眉有些疑惑,但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显得很滑稽。
“我只想问候你母亲。”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又补充道,“当然,还有你母亲的母亲。”听了我的话,Parkinson显得更疑惑了,但似乎有人明白了我的意思,比如Draco先生正偏过脑袋偷偷地笑着。趁着Parkinson云里雾里的时候,我又说,“Pansy,你有弟弟妹妹么?”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反唇相讥。
“不,我只是好奇。听说Parkinson病是会遗传的,但是如果一家子都得上这种病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摊手,真心地惋惜。
“你!”
这下她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气得惨白,她动作迅速地口袋里抽出一根魔杖。而我当初也真是无知者无畏,就这么丝毫不了解严重性地坦然站在她的面前。
她似乎更生气了,她狠狠地瞪着眼前,手腕翻转像要冲我施咒。这时我才隐隐觉得不妙,但是为时已晚。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搭上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我看一个身着华服,脸蛋俊美却出奇苍白仿佛浸润着月光的脸庞——Lestat(莱斯特)。
“Lestat!”我仿佛看见了救星,逃命般跑到他的身边。他的气息冰凉,身上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他用那双冰蓝色的冷漠异常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后,才淡淡的说,“你的祖父在找你,还有你。”说着,他指了指一边的Draco,“你的父亲和Helen的祖父正在一起。”
转身时,Lestat超我眨了眨眼睛,我立刻会意侧目朝正有些木讷地站在一边的Parkinson好心的说道,“作为淑女,请容许我这么说Pansy小姐还需要在礼仪上多多努力。”看着Pansy的脸蛋再一次惨白下来,我的心情好得想要歌唱。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Draco走在我身侧,懒洋洋地笑着。我回头看了眼再一次混入人群的Lestat,然后笑着点头。
“我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我侧目看着他,“对于一个侮辱了你全家的人,需要宽容么?”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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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爷爷!虽然我很相信您,但是但凡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火车站不可能有什么九又四分三站台的存在吧?”我看着手里的车票,突然觉得脑袋涨涨地发疼。巫师的世界也太奇妙了吧?
我在父亲、母亲、祖父的簇拥下,拖着一只大得几乎和我的人一般高的箱子……手里提着一个装着猫的笼子。(母亲给我的礼物),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寻找什么可笑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你可以想象么?这场景是多么的狼狈!
是的,九号站台在我右边,十号站台在我左边。那么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里?
“Helen,你可以表现得冷静些么?”
祖父笑着伸手,接过我手里装着猫的笼子。然后他抬了抬下巴,说道,“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在那里。”
我穿着祖父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堵墙。看起来它坚实得一辆火车都撞不坏。
“你在开玩笑!”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母亲。她双手托着脸,瞪着那堵墙的表情应该和我如出一辙。母亲对着父亲摇着头说道,“这太诡异了。我们回家去吧!”
“喔,Victoria,请相信我的父亲好么?”父亲伸出双臂拥抱着母亲,母亲顺从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两个人看起来如胶似漆。看起来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女儿要那头去撞墙这件事情了。
“祖父……“我抬头祈求。
“来吧!相信我。”祖父笑着将猫笼子放回我的手里,他拍了我的肩膀笑得优雅且和善。
我认命地垂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罚任意球似地,紧张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不再多想,我干脆闭上眼睛朝着那面墙撞了过去。
啊!
最后一刻,我停了下来。我的箱子几乎已经贴上那墙壁了。
“祖父……求你……”我哀求的回头。
祖父笑着朝我走过来。他宽大厚实的手掌在我的肩上拍了拍,不轻不重,刚好够我一个踉跄撞上那墙壁。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打来,取而代之的是火车汽笛的声音。
霍格沃兹特快。
“怎么样?这并不难吧?”祖父随后跟上,在我的身后轻松地说道。
我翻了白眼,天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伟大的魔法再次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白痴。
猜猜我上车时看见了谁?
Draco Malfoy。
远远地我就看见Malfoy和一个高个长发的男子优雅且从容地缓步而来,那男子的长发也是铂金的颜色,仿佛如同馥郁皎洁的月色落满了他的肩头,在阳光下淡淡的银白光晕几乎点亮了整个车站。
“你好,Pan先生。”Malfoy身边的高个男子向我的祖父脱帽行礼,动作优雅,但是神色却傲慢得让人讨厌。
这个男人是Malfoy的父亲Lucius·Malfoy。同样的发色,以及那将头发统统用摩斯拢向脑后的过时发型。
Malfoy父亲与祖父神情优雅语调谦和地交谈着,时不时还低笑一声。我微仰着头看着祖父,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虚伪。这让我想起来两周前的那一个奢华的宴会。
“哦!这位就是Helen,Pan家的小姐,总是这么漂亮。”Lucius·Malfoy一只手捧着酒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蛇身手杖,整个人雍容优雅,他浅笑着恭维我,公式地,毫无诚意。
祖父笑着摇头,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用力,对我笑道,“Malfoy先生,对我们家从来没出来应酬过的小女巫有些好奇了。”
“Malfoy先生,您好!”我顺着祖父的意思,屈着膝盖朝他行礼。
“哪里哪里,我只是想问问我的小客人,我的宴会有没有让她失望罢了。”Malfoy笑了,苍白的脸上挂着违心的笑意。
“哦!这个宴会太棒了。”我看着祖父的眼色,尽量回忆着我曾经学习过的礼仪,“能和这么多有声望的巫师共聚一堂,是我的荣幸。特别是能够跟Malfoy先生这样的巫师交谈,这让我觉得太荣幸了。”
记得妈妈过说,人总是喜欢听好话。牛皮拣大的吹,马屁使劲了拍,这叫做善意的欺骗,说话的艺术。
“Draco,为什么不带你将来的同学去喝点什么呢?”Malfoy先生又笑了,这一次唇角又向上扬了两分。
“是的,父亲。”
Draco将我领到餐桌边,便不再理会我,自管自地吃喝去了。而我则从落地玻璃门那溜了出去,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
坐定后,我将脚上的新皮鞋脱下扔到一边,那不合脚的新鞋已经在我的脚后跟上磨出了两个水泡。
眼前一暗,月光被悄然挡去,我抬头就看见Draco端着装着果汁的水晶杯,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你的淑女形象呢?”
我抬着脑袋瞥了他一眼,接着振振有词地说,“淑女形象是用来给别人看的,又不是用来自虐的!”说着,我又俯下身揉了揉我可怜的脚。
“嗨!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个粗俗的举动?”他瞪着我,灰蓝色的眼睛满是震惊。
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
“你的鞋!你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脱鞋?”他将手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我将鞋整齐地放到一边,接着更莫名其妙的说,“Malfoy少爷,是你自己要跑过来的,怎么能说我故意当着你的面脱鞋?”
“你的礼貌呢?!知不知道这是对对方的不尊重?”Draco很显然是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的少爷。
“那正好,反正你们这些纯血巫师也没要尊重我不是么?彼此彼此啦!”我想起刚才Pansy带来的不快,语气也跟着恶劣了起来。我冲Draco挥了挥手,偏过脑袋不想再和他多言,而他也愤愤转身离开。
……
感觉到他们的对话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参与,我收回视线却刚好看见Malfoy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撇着嘴,不时地四下张望,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厌烦。
“哦!Pan小姐,这是你留在我家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感受到我的视线后,Malfoy突然笑了起来,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纸盒,送到我的面前。我惊愕地从他手里接过纸盒,轻轻摇了摇便立刻知道了盒子里的东西——我脱下的那双皮鞋。
记得那天晚上我是被路过的Lestat捞回去的,因为被抱着所以也就忘了要带走鞋子……
“谢、谢谢。”很显然我的脸皮还不够厚,我垂着脑袋,手足无措。看着脚边的大箱子,我决定给自己找些事做。
大概是因为经常跟男孩子们混在一起踢球的关系,我的力气远比同龄的女孩大。但我似乎仍旧搬不动那只该死的大皮箱。
母亲在这破箱子里摆了秤砣么?
皮箱又一次重重地落在地上,还不小心惊动了正在笼子里睡觉的Anthony,凄厉的猫叫使我成了视线的中心。
“Draco,作为绅士,你不认为应该帮这位小姐一把么?”Malfoy的父亲挑高了眉毛,慢慢退下手上的手套,对着我点了点头语调和善地说。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神情冷漠得吓人。
原本正嘴角带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的Malfoy听了父亲的话后突然收敛起来。戏诹的笑容从苍白漂亮的脸颊散去,留下的倒真是一丝绅士般亲和的神情。
Malfoy朝着我的箱子伸出手,而我却机警地拖着箱子往后退了半步,“我想我不应该麻烦您,Malfoy先生。”
我怕你弄脏我的箱子。
Malfoy笑了笑,不置可否地收回手。他自顾自地理了理上衣的袖子,气度显得大度雍容,只是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却带着掩饰不去的傲慢。
祖父轻笑一声,从风衣的内袋里取出他的魔杖,只见他动作潇洒地一挥,我的箱子便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你能想象一只大约五十磅的箱子自己飞起来的样子么?反正我是傻了。接着,我听到了Malfoy那冷冷的笑声。
看着身边的特快列车,我突然开始不安。我将要去哪里?学校么?是的,但是却是闻所未闻的魔法学校。
那对于我而言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好了,Helen,你该上车了。”祖父咳了一声,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会让Babala(祖父的猫头鹰)给你带信和糖果零食的。”祖父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安定的力量,让我觉得我似乎真的只是却学校报到这么简单。
等我坐上包间的沙发时,手表的指针提醒我,时间是上午10:35,距离发车还有大约二十五分钟。我从皮箱里掏出崭新的墨绿色斗篷,然后笨手笨脚地套上它。
斗篷用的是天鹅绒的料子,随着光线褶皱的变化,料子本身也会散发出些珠光的色泽。我有些不安地抚摸着身上的斗篷,其实通知上写的是黑色斗篷。但是母亲却坚持给我做了一套墨绿色的,她说这种颜色其实和黑色很像。按照她的话来说,一群都穿着黑色斗篷的孩子,光是听着都觉得压抑。尽管如此,祖父还是替我准备了一套黑色的,以备不时之需。
我打开手里的笼子轻手轻脚地将我的Anthony从笼子里抱出来。
Anthony是一只俄罗斯蓝猫。他有一身漂亮的皮毛。那柔顺光滑的皮毛,亮地像是水般隐约散着幽幽的光。一双金色的杏眼微微眯着,整个神态闲适慵懒。
说实话,Anthony是我人生中第一只宠物,他软软的、小小的,仿佛我我一用力就可以捏扁他,这让我紧张极了。
“嗨!还舒服么?”我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额头一直抚摸到他的尾巴。他眯着眼扬起下巴,显然觉得很享受。我像是受到了鼓励,笑着又摸了一下。
车厢的门‘砰’地一声给撞了开来。Anthony从我的怀里蹿到了我旁边的位置,对着进门的狠狠地呲牙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