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Helen Pan》作者:翌翼【完结】 > [HP]HelenPan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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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翌翼 当前章节:148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07

我这才想起来祖父的鲁鲁曾跟我说过,有些巫师喜欢把虐待家养小精灵当做一种发泄的途径。所以家养小精灵在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巫师面前总是会变得更加神经质。

“对不起,吓倒你了。”我抱起安东尼然后朝彭彭笑了笑,但是却引来他更大的反应。只见彭彭刷得跪在地上抖若筛糠,他的耳朵耷拉着,声音颤抖且尖细,“是彭彭做错了!彭彭不该惹潘小姐不愉快!彭彭不该多嘴的!彭彭是个坏东西!”说着,他开始不停地自己抽自己的耳光。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等候在门口的麦格教授走了进来。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朝着彭彭历呵,“回去!”

随着一阵青烟,彭彭消失得无影无踪。

“准备好了么?”麦格教授急切地伸手过来替我拎起包裹,然后扶着我的脑袋看了看像是在做确认,“我们快点走吧!可别让校长等急了。”

“校长?”我被麦格教授牵着手,有些被动地迈步。

“是的。”麦格教授匆匆回头,“邓布利多校长坚持要亲自送我们学校的两名小骑士去赛场,他希望看着你们上赛场。对了,你和迪戈里先生的家人也受到了邀请函。”说着,麦格教授笑了起来,即使她的脸庞已经不再年轻,但是这笑容依旧很温暖。

送我上马车时,麦格教授弯下腰摸了摸我的脑袋,“记住,海伦,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学院的骄傲。”

上了车才发现塞德里克早就等在里面了,他靠着椅背显得十分闲适。

“你不紧张么?”我有些奇怪。

“紧张?”塞德里克笑了起来,“为什么?”他伸手揉着我的头发,故意用调皮的音调说,“小家伙,别想得太多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果塞进我手里。

邓布利多校长最后上车,他的个子很高但是马车的顶像是可以延展似得,他上车时显得一点也不费劲。紫色的长袍,长长的胡须,半月形的眼睛,以及那副招牌式的乐呵呵地笑容,这就是我们的校长,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总是让人觉得没来由得放心。

校长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然后打趣地说,“年轻人就跟小树一样,日长夜长,才几天没见就已经长得这么高了。”说着,他在我身边落座,一股焦糖的香气扑面而来,看起来邓布利多先生一定很喜欢吃糖。

“哦!海伦!”他揉了揉我的脑袋,笑呵呵地建议,“也许你可以考虑留一个长发。”

“好了!我的小骑士们准备好了么?”邓布利多掏出魔杖,然后侧头朝我们示意,“我们要启程了!”说着,他用魔杖点了点马车。

耳边隐约有翅膀扇动的声音,马车身开始摇晃颠簸,一段助跑之后马车腾空而起,恢弘的霍格沃茨最终化做了云层下隐约的风景。

Chapte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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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迈尔霍得的天空很透彻,即使是夜晚亦不像是霍格沃茨那浓黑的仿佛被罩住一般的暗,反而天空中还有些漂亮得鬼魅的蓝紫。点点的星星如同碎钻一般点缀在夜空,缤纷着,喧闹着,它们连接成一条纽带就好像是通往梦境的路。

有些恋恋不舍地关上窗户,我拥了拥身上的巫师袍缩进沙发的一角,捧起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可可奶发起呆来。

据我猜测迈尔霍得大概是在接近北极圈的地方,冷得让人牙都打颤。刚刚下马车的时候,放眼望去是一片的纯白,寒风夹带着小雪粒拍在脸上,让我惊讶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身上的巫师长袍还是塞德里克在刚刚下车时借给我的,真想不出我要是仅仅靠自己箱子里那两条夏季穿的袍子怎么度过这几天的时间。

我翻了个白眼禁不住抱怨起来,赛事组委为什么不给房间供暖气呢?

也许我可以用个什么咒语,但是魔咒课不是我的强项,要是赫敏在就好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杯中褐色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液体泼了出来,溅到了塞德里克的袍子上。

“该死!清理一新。”我迅速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对着袍子的下摆发出一个魔咒。敲门声还在继续,我跌跌撞撞地起身又差点踩在小圆毯上摔上一跤。伸手在茶几上撑了一把,漂亮的骨瓷杯被我碰到,可可奶撒了一地。米色的地毯吸饱了饮料呈现出一种恶心的色泽。

打开门,那是一个高大的老人。深紫色打底的缎面上有金线绣成的月亮点缀其上,应该是一件夸张得滑稽的长袍,但是穿着这个人身上却显得格外得体,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邓布利多教授。”我惊讶地低呼。同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被我搞得一团糟的屋子,难免有些尴尬。

邓布利多教授侧着脑袋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了然地笑了起来。笑眯眯的老人像是想起什么似地从怀里掏出魔杖,然后弯腰朝我眨了眨眼睛说,“也许我偶尔也可以帮助自己的学生打扫房间。”

“哦!万分荣幸。”我手足无措地退后一步给邓布利多让出进门的空间。

接下去的时间里我有幸见识了本世界最伟大的白魔法师充当家养小精灵的英姿,他只是挥了挥魔杖,甚至都没有念魔咒,整间屋子就活了起来,那块吸饱了可可的地毯甚至站了起来舞蹈着将身上的液体都甩了出去。

“那么,我可以请屋子的主人也给我一杯热可可么?”邓布利多校长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高瘦的身躯配着那老旧的尼龙沙发显得有些滑稽。

“当然!”

可能是对于校长的距离感而产生的本能地敬畏,或者是刚才那脏乱的一幕让我觉得丢脸。总之,只是给桌子上的可可奶施了个简单的咒语使其重新变得温暖,都让我变得手忙脚乱。

“太感谢了!”邓布利多笑着从我手里接过杯子,然后大大地喝了一口满足地呵出一口热气,“总算得救了,刚才跟着他们去比赛场地看了看,很漂亮,就是晚上风太大了。所以,我想你会需要这个的。”邓布利多伸出手,空空如也的掌心上顿时出现一件折叠整齐的皮裘巫师袍。

“快拿去!这可是亚瑟让我转交的,赛事组委会不允许家属探望。”邓布利多又将衣服朝我的面前送近了些,仿佛是在催促。他眯眼笑着,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一些狡黠,“塞德里克的袍子对你而言有些大,风灌进去会更冷。”

“祖父?”我接过那件白色的皮裘袍子,手指拂过柔软的皮毛心里有些暖暖的东西不断地往外涌,但是一想到两天后比赛就觉得一场暴风雪平地而起,整个心顿时又凉了个彻底。

没准我得把祖父的脸都给丢光。

想到这里我不禁沮丧地将脸埋进手里的那件袍子。

“喔!海伦!”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邓布利多动作顿了顿,他将被可可熏得起雾的眼镜拿下来用魔杖点了点,确定清理干净后才又戴上,“相信我海伦,你一定是一个出色的骑士。”

相信我海伦,你一定是个出色的骑士。

这让我想起我那远在意大利的祖父,他总是喜欢笑眯眯地冲我说,相信我海伦,你一定是个出色的骑士。

固执的意大利老头。

想着想着,我自觉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组委会组织选手们适应场地。

赛场处在一个米埃拉大峡谷中间凹陷出的自然平原上。放眼四望,群山顶峰上是皑皑的白雪,寒气逼人,但是平原上长满了融融的细草。而上空覆盖着一层淡紫色的魔法屏障,飘落的雪一落到屏障上就会被排斥扬起,也就造成了一场米埃拉大峡谷的一个奇观——永不停止的雪。

由下往上看,漂亮极了。

塞德里克与我组别不同去了赛场的东面,而我是在偏南面的地方。

与我同组的是七个飞马的骑手,他们之中有两个来自巴布斯顿的女孩,还有五个是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纯血巫师,带着与某人异曲同工的傲气,只不过他们比马尔福更年长些,也就成熟得多。他们懂得收敛和漠视,所以我就成了被排斥的异类。

……

比赛的当天,我甚至还躺在床上就已经听到了远处礼花爆炸的声响。那一刻我的心脏被悬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我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起床,怎么出门,怎么来到赛道口的。

我只是跟着别的选手,亦步亦趋,别人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紧张的程度甚至已经感染了被我召唤而来的亚历山大。他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面,他厚重的呼吸声想在我的耳边更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

“海伦!”塞德里克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

“什么?”

“要加油哦!”塞德里克笑着弯下腰,将一个银质的镶嵌着一颗祖母绿宝石胸针佩戴在我的左胸前,“这个很衬你的袍子。祝你好运。”他笑着转身走向他的赛场,艾斯米拉达高昂着头颅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显得骄傲极了。

亚历山大不安地向我靠近了些,伸手顺了顺他的鬓毛,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差劲透了。作为近五十年来唯一一匹参赛的独角兽,我想亚历山大也会觉得丢脸。

闸门开放,所有的选手牵引着自己的坐骑绕场一周想观众致敬。

当我在坐席上看见马尔福一家时,我并没有觉得惊讶,毕竟就算在麻瓜的世界骑术比赛也是贵族的最爱。祖父就坐在卢修斯·马尔福的旁边,令我意外的时候我的叔叔亚历克西斯此刻也是仪态万千万分得体地坐在祖父的身边。

这回丢脸,丢彻底了。

我仰头看着浩繁的落雪,突然间有些释然,反正也死到临头了,干脆豁出去了。

评委席上坐着四个小老头和一位表情严肃的妇人。

首先考核的项目是空中漫步。

要求选手在空中控制坐骑平稳地飞行,同时保持优雅地以小跳跃步子前进。这基本与马术相近,是我的强项,所以我拿了9.5分。竟然拿下了首轮比赛的最高分。但很可惜按照最终评分制度最高分和最低分都会被剔除,也就是说我这个高分很有可能是会被忽略的。

但接下去的项目就不轻松了,其余的选手像是被第一轮的结果所刺激,都变得越发认真了。于是,可怜的我在急停和转弯的项目上分别只拿到了8.6和8.5.

几轮比试过后我的成绩居然还不算太差,堪堪排在中间的位置。但是看观众席上的反应就知道大家都对于我这个独角兽骑手失望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的那位漂亮的叔叔几乎整张脸都绿了。

收回视线,我坐在亚历山大的背上,看着我前面的那一个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名叫亚米迪斯的家伙。他的动作干净漂亮,而且十分到位近乎完美,毫无疑问的高分。

“NO.8,海伦·潘。”

报幕员的声音响起,裁判统统用一种不带感情的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我夹了夹亚历山大的肚子示意他起飞,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想要挤进能够晋级的那前半分之五十就必须很好的完成最后的那一个回旋考核——我的噩梦。

完成一段大约15到20米的冲刺后,我俯下身双手扶住亚历山大的脖子,微微用力示意他开始向上翻飞,与此同时在心中默念道——密不可分!

360°,一时间天与地颠倒交错,永不停止的雪飞扬落下,飞扬落下……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一次标标准准毫无差错地完成这个动作!

“9.2分。”评委亮分,同时由于独角兽完成这个动作的难度要比飞马的高一些,我获得了额外的0.3分,这又使得我拿到了一个最高分。

我晋级了!

但是乐极生悲,幸运女神不可能永远眷顾着你。

在预选赛最后一轮的竞速中,我最终还是因为不能熟练地切换和转换技巧而遗憾地以第三名的成绩完成了比赛。

第三名,意味着我不能拿到决赛的入场券。

亚历克西斯叔叔大概觉得丢脸,愤然起身离席。我自觉无趣地撇了撇嘴,对于意料之中的结果也没觉得有多失望。舞台属于胜利的一方,我默默地牵着亚历山大走到更僻静些的地方坐下。远远地看过去,艾斯米拉达正兴奋地空中盘旋,塞德里克应该赢了吧?

仰头看着屏障上的白雪,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肩膀被谁拍了拍,我想大概是祖父。

“祖父,请您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么?”我随手拔了两根草捏在手心。

“我有这么老么?”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

梳得光亮的脑门出现在眼前,马尔福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某种类似于得意的神采,他说,“我才不要你这么没用的家伙跟马尔福的姓氏沾边。”

“哦。”

可能是被马尔福的话刺到了痛处,我狼狈地低下脑袋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是你放心,你还不是最没用的那个。”说着,他不屑地回头斜睨了那个拿到第四名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看他那个傻样!他们家就没出一个像样的东西。”马尔福嗤之以鼻。

“喂!”马尔福推了我一把,然后挑高眉毛对着我说,“你干嘛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快点站起来!输了不丢脸,哪天再赢回来不就好了!输了比赛之后你还要赔了骄傲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说,“一个得体的贵族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不应该像别人示弱。”

我仰头看着马尔福的脸,然后大笑起来。

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脖子,我翻身上马。

“怎么样!想试试骑独角兽的感受么?”我笑着朝马尔福建议。

“什么?”

“来吧!”

“喂!”

“起飞,亚历山大!”

“喂!海伦,你给我拉紧点。”

“你抱住我的腰就好了!抓紧咯!”

“喂!”

Chapte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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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可能是比赛那天玩得比较疯,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经由校长的允许祖父直接将我带回了家。

没来得参加霍格沃茨学院杯的宴让人觉得遗憾,听说格兰芬多赢得了阔别已久的学院杯,而我却躺在家里的床上,这更让我觉得很郁卒。

那天晚上,祖父告诉我就在我比赛的这两天里哈利他们居然在学校里挫败了伏地魔的一场阴谋之后,我更郁闷了。低落地将脑袋埋进杯子,闷闷地说如果当时我也能在学校就好了。

当时祖父笑了笑,他摸着我额头上的刘海,然后轻声地说,海伦,纵使是朋友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你要记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当走到分叉路口的时候,你就需要自己走下去,勇敢地走下去。

暑假一如既往随着父母去了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我敢发誓下飞机的那一刻是我这一年多来感觉最棒的时刻。

极远处,那不勒斯湾的海水映着日光,熠熠发光,像是金子般耀眼。

整齐窄小的街道,忽高忽低依山而建的道路,两旁的住宅并不太新甚至斑驳地落了颜色。时不时飞奔而过的少年,灵巧穿行的野猫,男人与女人高声的叫嚷,以及那空气里充斥的烤披萨香味以及现煮的咖啡的味道,在地中海强烈的阳光的包裹下,这些东西美好得让人眷恋。

凌乱而又亲切,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那不勒斯。

穿过主街,绕了好几条小巷,我们一家终于到了位于偏北方的一栋独立的两层楼小建筑。外祖父和外祖母经营着一家咖啡馆,这是他们主要的生计来源。

下午两点多的光景,生意不咸不淡,顾客三三两两地坐在店堂喝着咖啡看着报纸,悠闲得让人嫉妒。

刚刚推开木制的店门,伴随着铜铃声传来的就是外祖父母的尖叫,外祖母高举着手里攥成一卷的报纸追着外祖父穿过整个店堂。

“外祖父。”我对着突然窜到眼前的外祖父并不觉得有多惊讶,毕竟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外祖父母间的每日例常活动。

“哦!海伦,我的小心肝!哦,我的小公主维多利亚!”外祖父显得很激动,他分别拥抱亲吻了我和母亲,然后又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冈萨罗!”外祖母一路追了出来。

“哦!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救救你们可怜的老冈萨罗吧!”外祖父一听见外祖母的声音立刻可怜兮兮地躲到了母亲的身后。

“你又干了什么?”我退后一步凑到外祖父身边小声问道。

“上帝知道,我只是少收了一个小姐的钱而已。”外祖父清了清嗓子,然后义正言辞地说,“身为骑士,我怎么可以为难一个可怜的小姐?”

哦!我就知道!

我忍不住朝外祖父翻了个白眼,这个意大利老头总是固执地遵循着中世纪骑士的规则。

“即使这个小姐,已经在你的店里白吃白喝近一个月了么?”外祖母咬牙切齿,她眼疾手快一把拧住了外祖父的耳朵将他拎了起来。

“哦!不!”外祖父哀嚎着,但是不得不跟着外祖母的脚步。

“我的小甜心海伦,还有维多利亚,你们自己先上楼好么?你知道,我已经为你们整理好了房间。尽管,我现在就想跟你们好好聊聊,但是……”外祖母一边拎着外祖父上楼一边回头朝我温和地笑着,“你知道我先得跟你的外祖父解决一些事情。”

父亲俯身将我抱在怀里然后跟着母亲上楼,他笑着说,“每次看都觉得不可思议,冈萨罗的脾气真是太好了。”父亲并不懂意大利语,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可怜兮兮的老男人和一个盛气凌人的老女人。

“你懂什么?!”母亲回头瞪了父亲一眼,她高高地翘起尖尖的下巴,不乏自豪地说,“这才是骑士的爱情。”

见父亲疑惑地看着我,我好心地补充,“对于一个骑士来说,一个女人足够作为他的终身追逐的信仰。外祖母就是外祖父的信仰,她是他心里最高贵的公主,骑士永远不能违抗自己的公主。”

就像中世纪骑士的爱情,包含着效忠的观念,从不追求平等。

“海伦!海伦!我的小心肝快点起床了!”

祖父的声音打扰了我的好梦。要知道我昨天下午跑去跟那班那不勒斯的老朋友们踢沙滩足球,好久没有像样运动过的我像是被拆了骨头,软绵绵地已经站不直了。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让我多睡一会儿吧!”我哀求着拉紧被子,仍不舍得睁开眼睛。

“今天可是星期天,我的小海伦,你再不起床我们就得错过弥撒了!”外祖父从不会轻易放弃,他总是会在最后时刻毫不留情地将我从被单里挖出来。

完成仪式再回到外祖父的那间小咖啡馆,我已经饿得要虚脱,弥撒上领的那点面包和葡萄酒根本不够塞牙缝。

“外祖母,我要吃炸饭团还有海鲜披萨!”一进屋子,我就朝着厨房的方向高喊。

“海伦!”外祖父脸色阴沉地盯着我,他举起手晃了晃手里的十字架默不作声地提醒着我,你这么做该让你的先辈多么伤心,子孙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祖先的血脉。

“好吧……我知道。”我嘟囔着从衣领里拎出来我的那个十字架,跟着外祖父踏上楼梯。

在阁楼上,是一间窄小得堪堪能让一个成年人直起身子不至于撞到头的屋子。

屋子很干净,只有一具擦得光可鉴人的盔甲,一块华丽的盾牌,两柄交错的铜剑。

跟着祖父单膝跪地,面向盾牌与剑,我紧握着十字架虔诚地低声宣誓:

I will be kind to the weak.

I will be brave and against the strong.

I will fight the all who do wrong.

I will fight for those who cannot fight.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I will harm no woman.

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翻译: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以上内容出自百度百科,其实这两个家伙应该说的是意大利语,但是那个太悲剧,我不会。大家脑补一下算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走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八月中,再怎么不愿意我还是得踏上回英国的飞机。

是父亲来接我的,他坐在飞机上翻着报纸,然后好笑的说,“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不可思议。骑士与巫师,呵呵。”

“嗯!”我捧着飞机上免费的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着,“我总觉得有一天,我会自己把自己绑在十字架上烧了。”

回到英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女贞路找哈利,他的生日就要到了,我想提前将礼物送给他。毕竟我已经整个暑假没有联系到他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女贞路4号,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房子,看起来特别舒服,比起父母那套伦敦市中心的公寓看起来更像一个家。

只敲了两下门,立刻便有人来应门。

一个胖胖的大个子男孩,我想这就是哈利口中的那位愚蠢的表兄弟达力,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起来开个门对他而言耗费了相当大的体力。

“你是谁?”他皱着眉头毫不礼貌地问着。

我礼貌地朝他笑着,然后客气地问道,“你知道,我想哈利,应该住在这里,我是他的朋友。”男孩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我有些不确定了,“哈利·波特不住在这儿么?”

“哦!天啊!爸爸!哈利的朋友找来了!他的朋友一定也是那个地方的!”达力像是受到了惊吓,他突然甩开门把尖叫着往里屋跑去。不多时,哈利就一脸兴奋地冒了出来,紧跟着是一脸愕然的德思礼一家。

“真抱歉……”街心花园的秋千上,哈利垂着脑袋,他不断地搅着手指显得紧张局促。就在刚才,哈利的姨父将我们两个轰出了家门。真难以想象这一家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就连虚伪的马尔福一家都不如,至少他们还不会这么简单粗暴。

“没关系的。”我荡着秋千,将手里的礼盒放到哈利面前,“生日快乐,我觉得应该把礼物提前送给你。”我觉得德思礼一家应该不会给哈利举办生日派对,而生日礼物又不应该在过后才送。

“谢谢!”哈利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地接过礼盒,他飞速地眨着眼睛,同时快手快脚地将包装纸拆掉。

这是一盒象牙质的梳子,各种尺寸应有尽有。还伴有剃须刀以及一些魔法定型发蜡和剃须泡沫之类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哈利什么时候会用得到剃须刀,但是我觉得他那一头乱糟糟地头发需要好好打理一下。

“希望你喜欢。”我小声地说道。这是我让祖父去订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和哈利的心意。

“当然!”哈利抬起脑袋,他厚重的刘海被风吹开,闪电型的伤疤若隐若现。我伸手捋了捋将那个伤疤盖去,总觉得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我父亲也知道伏地魔的事情,但是他就表现得极为不屑。据说我的二叔是食死徒,而他对他嗤之以鼻,他说傻子才会追随那个杀人犯。

毕竟父亲是律师,就算杀人刑事案并不太多,但是他研究的案宗足够说明这个世界上杀过人的麻瓜可比杀过人的巫师多得多。

他曾说过,伏地魔就是一个杀人流窜犯外加恐怖分子头头,不需要太害怕见到他绕道就行了。

我父亲曾这么说,毕竟并没有什么人拿杀人当爱好。

然后我问,要是他就是喜欢杀人呢?

父亲耸了耸肩,然后说,问题就在这里,碰上喜欢杀人的,我们就得绕道。因为他是精神病,杀人可不负刑事责任。

我曾一度觉得我的父亲特别伟大,毕竟除了他以外,我再也没见过任何一个巫师家族出身的人敢这么调侃黑魔王——伏地魔。

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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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再次看见哈利他们是在对角巷的丽痕书屋,我们约好去那里买书。

对于这一学期所需要的课本我觉得很疑惑,黑魔法防御课难道改成影视分析课了么?

为什么我在书单上只看见小说?

吉德罗·洛哈特系列游记。我曾拜读过,但是觉得那简直就是夸夸其谈的吹嘘。

要是仔细比对《与食尸鬼同游》和《与母夜叉一起度假》这两本书还会发现部分相似的情节。倒是祖父显得很自然,他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总是别树一帜,也许他觉得这些书还是很有价值的。

当天丽痕书屋正在举办吉德罗·洛哈特的签名售书会,店堂里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女巫。

”海伦也想要洛哈特先生的签名么?“祖父笑着替我推开店门。他穿着米色风衣,显得风度翩翩。

”当然不!“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回答,”看看他油头粉面的样子,一看就不像书里的样子。我才不相信一个经历过这么多惊心动魄生死边缘的男人会这么……嗯……脂粉气。“我想了想,努力组织着措辞。

天知道,那些女巫都是什么品位!

就这么一个娘娘腔竟然能拿到什么最佳微笑?

我进店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哈利正被吉德罗架在身边照相,马尔福原本在楼上看书,他趁着没人注意他快速地撕下一张书页折叠好塞进口袋,然后匆匆下楼。

哈利费力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看起来气呼呼地将一套崭新的吉德罗丛书塞进金妮的坩埚,然后又嘀咕了些什么。

“哈利!”我笑着跑到他身边朝他打招呼。

“你一定很喜欢出风头吧!那感觉不错吧!”马尔福的声音,他就在两步开外,脸上挂着招牌一样的嘲讽人的笑容,“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连买个书都能上头条!”

哈利身边的金妮看起来很激动,她通红着脸激动地想说些什么,但是马尔福接下去的那话让金妮再也说不出话,他指着金妮,“波特,你新找的女朋友么?”

“你在胡说什么!”听了马尔福的话,哈利的脸甚至比金妮更红。

马尔福并没有理会哈利,转而轻蔑地看着我说,“你一个暑假都死了么?人间蒸发了?潘家觉得你太丢脸了所以不让你出来见人了是么?”他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人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噔噔地跑上楼梯,我将马尔福刚刚撕过的书本从上面丢下去,“马尔福先生,我觉得你应该把这本书买回去看看!”

马尔福抱着怀里的书,脸上带着被拆穿的狼狈,“多谢!”

就在此时罗恩和赫敏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马尔福又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气得罗恩撸起袖子想要揍他。好在这时,韦斯莱先生及时赶了出来,拉住了他。

“哦!这不是亚瑟·韦斯莱么?”卢修斯·马尔福推门进来,他一手搭着德拉科的肩,一手拄着蛇头杖尽显贵族的雍容。

讽刺人几乎可以说是马尔福家族的爱好,卢修斯显然历经多年磨练,更加达到了杀人于唇齿之间的最高境界。他只是不咸不淡简单地说了几句,就让韦斯莱无法反驳。他将马尔福手里的书放进了金妮的坩埚,然后说,“这本书不错,新的,作为你的入学礼物很好。毕竟,在你家新的东西很难得。”

我悄悄地走回赫敏身边,发现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我想卢修斯先生大概刚才正在拿赫敏的麻瓜出身做文章。

德拉科·马尔福突然粗暴地将我与赫敏扯开大约两步的距离,他说,“别跟着他们一起堕落。看看他们的朋友!”

这话一出口,赫敏和韦斯莱先生的表情都变得更加难看,乔治和弗雷德暗暗地咬牙,罗恩更是气急败坏地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我不想让乔治误会,使劲甩开德拉科的手后又匆匆忙忙地站到他们那边。

“我跟谁交朋友轮不到你管!”我瞪着他,同时有些心虚地朝乔治瞟了瞟。

“你!”德拉科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脸色一时之间变得很难看。卢修斯先生捏了捏儿子的肩膀,然后朝我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这里怎么了?”就在此时祖父突然捧着一沓崭新的书本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收起鼻梁上的金丝边小圆眼睛,笑呵呵地朝马尔福先生和韦斯莱先生打招呼。

“今天可真巧。”祖父笑着朝他们两人点头,然后弯腰如同邀功一般将书本塞进我的怀里,“看看,这些可都是吉德罗签过名的精装本。”

“呃……”我恶心地皱起眉头,嫌弃地说,“我说过不要签名的!”

但是此刻祖父早就没空理会我的抱怨,他径自跟马尔福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聊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好像突然间消失了。

身后伸出一只手,他拿起我怀里最顶端的书翻了翻,然后笑着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家伙,“弗雷德,你输了。那只孔雀果然是用掺银粉的墨汁签名,而不是银色的墨水。快点给我20西可。”弗雷德朝我做了个鬼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但是却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银币丢给自己的兄弟。

乔治!

当我意识到乔治就站在我身后,他的手臂正搁在我的肩上,这让我的背脊突然僵直起来,我顿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好。”我跟他打招呼,但是却不争气地开始结巴。

“海伦!”乔治笑着,眯起的眼睛,弯成一个令人舒服的新月形,“好久不见,你变黑了不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没心没肺地笑着。

我笑得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地拉了拉自己的头发,我在海滩上疯玩了一个夏天,不晒黑才怪呢!

难道,乔治喜欢白皮肤的女孩么?

我试探地偷偷望了他一眼,但是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旁边书架上的一本名为《梅林也逃不开的恶作剧》上。

胳膊被粗暴地扯了一把。

“你还在发什么呆?我们要走了!”马尔福恶声恶气地看着我,他指着正要推门而出的祖父和卢修斯·马尔福说,“你祖父说邀请我们去喝茶,你还不走么?”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么?很疼。”我有些埋怨地嘟嘴,偏着脑袋瞪了马尔福一眼,然后揉了揉胳膊。

“别,别废话!”马尔福突然咳嗽起来,他转过身飞快地走出了门。我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转身跟韦斯莱一家和哈利他们一一告别后才慢吞吞地跟了出去。

在开学前的前几天我干脆搬去了祖父的庄园,想抓紧这几天让祖父给我辅导一下功课,希望在新学期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当时我没有想到,我的第二学期的开始竟然伴随着一个有一个惊喜,或者是惊吓。

首先就是我不幸地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跟马尔福那群斯莱特林挤进了一个车厢。

天知道我上车的时候,车厢一大半都是空的,他们为什么非得挤进这么一个有格兰芬多的车厢找不痛快。

克拉布和高尔简直就是两个吃货,梅林知道他们在短短几个钟头的路程上吃掉了多少零食,饼干的碎屑落了一地。而马尔福倒像是完全当这两个人是真空的,只顾着跟身边的潘西·帕金森聊天。

潘西·帕金森,我们也算是颇有渊源,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拐弯抹角,我除了充耳不闻之外不打算给与任何回应。

我们总不能因为狗咬了你,就去咬那条狗。

新生入学式上,哈利和罗恩都没有出现,但是我竟然在叽叽喳喳的新学生里发现了——迈克尔·伍德!(海伦的邻居,小学同学,我在前文做过铺垫,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迈克尔大眼瞪小眼,开场白竟然是同一句话。

“啊!这就是某人说的回意大利读书。”他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浅蓝的像琉璃似得眼睛满是调侃的神采。

我尴尬地傻傻笑了笑,然后将他拉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今年才入学?我去年就收到通知了。咱们小学不是同年级的么?”

“这个啊!”迈克尔笑了笑,脸颊上凹陷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我读书比你早。所以我虽然和你同年级,但是今年才满十一岁。”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然后特别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格兰芬多学院,你也来我们学院吧!我会罩着你的。”

可惜,分院帽显然跟我意见不合,迈克尔被他分进了拉文克劳。事后,我曾过他为什么,但是他却一脸轻松地耸肩说,我才没有你那么多躁动的青春。

而看起来沉默寡言,动不动就脸红的金妮被分进了格兰芬多,帕西说金妮将跟我和赫敏一个寝室,这让我觉得很开心。

分院式结束,邓布利多致辞接着他宣布教职员工的人事变动,这让我彻底石化。

怪不得书单上会有这么多小说。

原来小说作者被请来教授我们黑魔法防御课。

看着吉德罗先生在前方拿腔拿调地做着致辞,我就觉得反胃。

与我的失望不同,赫敏、金妮以及所有的女生她们都一脸憧憬地盯着台上的那个金发男人,就好像要在他的身上打出个窟窿,如果现在是在画漫画,那么我想整个大厅里都会充满粉红色的泡泡。

我惋惜地替赫敏叹了口气,她一定是因为太热衷于学习而忽略了麻瓜写的小说。我敢发誓,她要是也阅读麻瓜的小说,就会发现英国畅销书排行榜上有更多值得她崇拜的对象。

我有些倦怠地撑着下巴,也不知道哈利和罗恩去了哪里,我问过赫敏她也说没看见他们。

视线无意扫过教工餐桌,却发现在桌子的最边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完完全全地淹没在阴影里,就好像是属于黑暗。他正垂着脑袋正在检查自己的指甲,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齐肩的卷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拢在脑后,并用深蓝色的绸带绑好。

金色的发,苍白的肤,殷红的唇。

莱斯特!

谁来告诉我一个吸血鬼坐在那里做什么?

很快邓布利多教授给了我答案,他说,“让我们欢迎莱斯特·德·里昂科特先生,他代替宾斯教授成为我们新的魔法史教授。”

掌声雷动,完全盖过了刚才吉德罗致辞时的气势。

而莱斯特倒是显得十分轻松,他抿着唇偏着脑袋点了点就算是跟大家打过招呼,转身就从员工通道走了出去。

“海伦!海伦!里昂科特教授帅呆了!”金妮兴奋地推着我的手臂,赫敏连同其他的女生也统统神往地注视着莱斯特离去的方向。

看起来,她们统统倒戈了。

我望着邓布利多校长,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还十分调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突然之间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其实很精打细算。

你看,宾斯教授是幽灵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工资,而顶替他的莱斯特是吸血鬼同样不需要食物,而按照莱斯特的性格他应该也不会想要霍格沃茨的工资。

经年累月,这得节省下好大一笔支出!

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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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等我和赫敏回到寝室替金妮收拾妥当后,再一次回到公共休息室时,我们才从帕西的口中得知,哈利和罗恩竟然开着飞车来学校报到。

“哦!太酷了!”我感叹。

“酷什么!”赫敏看起来有点气急败坏,“这两个家伙就知道惹麻烦!”她叨叨着在沙发上坐下,“看看,现在整个休息室都在讨论他们。天知道,学校会不会开除他们!”

“这样很拉风!开着飞车来学校,你不觉得很帅么?”我看向金妮询问意见,小姑娘很配合我的使劲点头。得到支持之后,我又看向赫敏,“放轻松些,校规上没有写明学生只能乘霍格沃茨特快来报到。”

“算了!你先带金妮回去吧!跟她讲一讲学校的事情。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赫敏皱了皱眉头,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袍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弗雷德和乔治凑了过来,他们望着赫敏的背影有些纳闷。

“对了!罗恩要是真敢开着爸爸的飞车来学校,那可真是帅呆了!”

“对!帅呆了!不愧是我们弟弟!”

乔治很弗雷德看起来兴致很高,兴奋地相互击掌。不苟言笑的珀西凑了过来,他阴沉地看着双胞胎,然后低声说,“你们这些麻烦的家伙一个两个都不知道让我这个级长省心!”

“哦!”弗雷德和乔治突然怪叫起来,“珀西是级长,是级长!我们今天刚刚知道。”

“额……他们在家里就是这样,总是不对盘。”金妮拉了拉我的袖子,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闹作一团的兄长,“我们回寝室吧!你能给我讲点关于哈利的事情么?”小姑娘红着脸,低声询问。

我舍不得地朝乔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哈利和罗恩显得很低落,而我们寝室的三个女生因为昨晚聊到太晚,也显得病恹恹的。但是,韦斯莱夫人寄来的那封吼叫信拯救了我们,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真是让我毕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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