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尹清清回来的缘故,阎冥澈心里豁然的开阔了许多。他点了点头,又仔细的叮嘱了刘公公要照顾好尹清清,然后才要回自己的寝殿。刘公公见他连走路都一颤一颤的,他赶紧上前搀扶。
等阎冥澈和刘公公离开后,贵妃榻的榻下便露出两颗脑袋。那辆颗小脑袋上都罩着一块面罩,只露出贼溜溜的眼睛出来。
两人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后,身手极快的从榻底爬出,并且又非常迅速的抬着尹清清进了贵妃榻下隐藏的密道。
密道里有几颗夜明珠,一路走下来,光线倒是十分的充足。
等出了密道,两人就已经置身在城郊了。将尹清清搬上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后,气喘嘘嘘的段安就将自己的屁股随意的往马车上一坐,然后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夜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一条密道的啊?”
阎夜锦低头检查了尹清清一番,见她没有出什么事情。他这才腾出空隙回答他的话,“那条密道是我父皇在世时告诉给我的。说是我们阎家的祖先为了子孙保命用的。我皇兄不受我父皇喜欢,他是不知道有那条密道的。”
段安点了点头,又轻瘪了瘪嘴,包子脸上还挂着汗珠。
半个时辰后,一直昏睡着的尹清清终于睁开眼皮了。在对上阎夜锦和段安后,她慌的被惊醒。“我怎么跟你们……在一起的?”她记得她是被陆耿给下了药的。
阎夜锦掀开窗帘看了看,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出了皇城好长的一段距离了。是时候跟尹清清分开了!
“尹清清,你先听本王说。你被慕容冽尘送给我皇兄了。是我和段安救了你。我们给你准备好了盘缠还有一些吃的东西。你不要再在大辰国待着了。万一再被我皇兄抓回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由了。所以,你快点跑吧,跑的越远越好。”
阎夜锦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塞到她的手上,又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几张银票也一并的塞到尹清清的手里。
尹清清用了片刻的功夫才整理好思绪。望着手中的银票和包袱,她歉疚的咂了咂唇,“懿王爷,我平时那么对你,你这次竟然还肯帮我的忙……”这世上看来还是好人多些啊……
阎夜锦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尹清清,你知道吗,你这般扭捏说话的样子丑到爆了。本王之所以救你,可不是想听你说感谢话的。本王那是想留着机会,以后来打败你的。所以咯,你可千万要争气些,不要再让本王的皇兄找到咯。”
这人啊,有时候最怕深入了解。一直和尹清清对抗的阎夜锦屡战屡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慢慢的真存了几分想要斗败她的心里。再者,他平日里虽然和尹清清斗嘴斗得很厉害。但他也多少清楚阎冥澈以前是怎么对尹清清的。如果尹清清再落入他皇兄的手里,恐怕会被活活的给折磨死的。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里,他就选择出手帮尹清清了。
“尹清清,你要记住……等风头过后,你可得亲自到本王的府上去做五天的丫鬟。这可是咱们两的约定啊。”阎夜锦翘了翘嘴角,非常认真的叮嘱着。
段安扯了扯他的手臂,指着车窗外,原来马车已经过了皇城的地界,现在已经奔走在另一个州县的官道上了。
而这也代表着,他们必须和尹清清分开了。
两人跳下了马车。尹清清探出头,朝阎夜锦挥了挥手,“阎夜锦,我记住了!等我去萧国办好了那里的事情,我会回来实践我的承诺的。”
马车的车轱辘碾压过地面,往远方的方向驶去。阎夜锦站在原地瞅着那辆马车最后成一个黑点,乃至消失不见了,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131 黑、寡、妇【6000+】 ☆
萧国的皇宫里。
天色已至黄昏,萧国的太上皇萧邈饭后闲暇无趣,便领着小太监到了他最心爱女人的行宫里。刚走到寝殿的门口,他便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他顿住脚步顺着悠扬的乐声看过去,便看到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情形。树下,他最爱的女人和他最爱的女儿坐在一起,一个手执长萧吹奏,一个端坐琴台前抚琴。两人的脸上都是安定、闲适的模样,偶尔间,半空中还有花瓣簌簌的落在两人的身上,给这本就温馨的画面增加了一丝浪漫的色彩。
萧邈的嘴角勾了勾,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芸姵还是那么的美,时光好像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她亦如当年初见时那般的娇俏。而他,则被时光打磨的快要成为一个糟老头了。
萧邈想到这些,嘴角的笑容便变的越发的灿烂,一颗心也在刹那间柔软了起来妍。
而场中的柳芸姵在抬眸间突然看见了萧邈,她赶忙起身给他行礼。萧邈不希望这样一副美丽的画面被他的到来给破坏了,他赶忙上前,亲自的扶起柳芸姵。柳芸姵半羞半臊的含笑一抬头,立时就又把萧邈给迷住了。
旁边的云裳公主萧若华拍着手打趣道,“父皇和母妃真是天照地设的一对,两人光是这么一站,便好养眼啊。”
云裳公主的打趣让柳芸姵羞的赶紧垂下眼眸,而萧邈则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若华,这么多年了,你母妃一点都没有变,倒是你父皇我,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了。祉”
他的自嘲立时得到若华公主的坚决摇头,若华一手牵着一个人,脸上还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不,在若华的眼里,父皇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母妃则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若华要学母妃这样,以后也找个像父皇一般疼若华的丈夫。”
“若华,你也不知道羞,女孩子家哪里还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的。”柳芸姵顺势将她娇弱的身子靠在萧邈的怀里,然后吃吃的笑着打趣云裳公主。
云裳公主就地转了好几个圈,又是朝柳芸姵和萧邈吐了吐舌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的率真把萧邈给逗乐了,忍不住就向她承诺的保证道,“好,好!父皇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温润且事事都顺着你的丈夫。”
哪知云裳公主听他这般说,她便摇着他的手道,“父皇,人选女儿我已经有了。就是怕父皇和皇兄到时候会反对。”
柳芸姵知道云裳公主口里的“人选”是谁,她将头靠在萧邈的胸口,嘴角边流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讥笑,心里暗自骂了云裳公主一句“蠢蛋”。
云裳公主的话引起了萧邈的注意,他摩挲着下巴,打趣道,“哦?孤的女儿都已经有心上人了。快说说看,到底是咱们萧国的哪一位青年才俊啊。说出来让父皇也帮你鉴赏下。”
云裳公主双颊立刻浮起一抹羞赧,“父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啦。等他哪天也喜欢上女儿了,女儿再把他的名字告诉你。”
丢下这句话,云裳公主又担心萧邈继续问下去,赶紧跺了跺脚,整个人跑开了。萧邈勾着嘴角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女儿离开的倩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柳芸姵一直靠在萧邈的怀里,安静乖巧的像只小猫。等萧邈的目光从云裳公主身上收回来,他俯身就在柳芸姵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吻。
柳芸姵顺势就伸手又搂住他的腰,“阿邈,你不是跟敛儿一起吃饭吗?怎么又来这儿了。”
萧邈搂着柳芸姵的肩膀就往她寝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清风拂过,半空中像是下了一场的花雨。萧邈在她的耳畔温润道,“敛儿他现在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皇帝了。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孤去提,他便都知道怎么处理了。以前孤一直忙着,现在难得闲下来,自然是想多花点时间陪你了。”
柳芸姵笑嗔,“油嘴滑舌。”
萧邈哈哈一笑,“孤就是油嘴滑舌,也只对你一人油嘴滑舌。”
柳芸姵没有再说话,只是让自己纤瘦的身子更加贴近萧邈。两人很快的进了寝殿,柳芸姵挥退宫女,到屏风后换了一件衣裳后,这才亲自给萧邈泡茶。
萧邈闻到了柳芸姵身上的清雅梅花香气,他抬头向她看过去,见她已经重新换了一件衣服。现在的她,穿着一件领子稍微低的纯白色绣花棉衫,露出一截莹润白皙的锁骨,而随着她的垂头,她额前便有一缕头发垂了下来,黑白相衬,愈发衬出她皮肤的白嫩。
“阿邈,喝下试试看。”柳芸姵将泡好的茶端到萧邈的面前,萧邈接过茶,浅浅的呷了一口后,便扯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扯进他的怀里。
柳芸姵坐在他的大腿上,有些不安的挪动着。萧邈赶紧按住她的身子,又从背后搂她的纤腰。
“芸姵啊,孤这辈子有你足矣啊。”
柳芸姵吃吃的笑着,然后又乖巧的窝进萧邈的怀里,而从萧邈的角度看下来,正好可以看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萧邈忍不住就又在她的脸颊上吻下去,“芸姵,朕现在有些想要你了。”
柳芸姵抬头,眼波一转,一张面颊突然闪过妖冶的风情,她嘟着嘴不悦道,“怎么才只是‘有些’啊。看来我得再努努力。”
萧邈爱死了她这副在外人面前乖巧温润,而私底下妖冶风情的性子。他一只手越发紧紧的抱住她的柳腰,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身子。
而柳芸姵却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她走进内殿,没过多久,就又从里面捧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她从里面十分郑重的拿去一颗丹药,然后送到萧邈的面前。
“阿邈,这是青岚居士刚送进宫的。不如,咱们今天就试试看。”
萧邈不是第一次服食这种丹药了,虽然他的儿子萧敛不止一次告诫他,不能服用这些丹药。但他每次都无法抵挡这些丹药对他的诱惑。反正他也不常吃,偶尔吃上一次,对身体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萧邈接过那丹药,服用了下去。而柳芸姵在确定他服食完丹药后,她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裳落尽时,萧邈已经如一只雄壮的狮子一般向她扑了上来。
柳芸姵之前也跟阎瑾的父皇阎昊好过一段日子。阎昊虽然对她动过情,但他那颗心还是落在他的婉妃身上。争宠输给婉妃的她,便远走大辰国,来了萧国。机缘巧合之下,让她得了一本秘书。书里讲的都是一些关于女人玄圃之处保养的方法。
柳芸姵当时就照着书本研习了起来,这些年下来,那本书的确给了她非常大的帮助。
此时,年逾六十古稀的萧邈凶猛的像个少年在她的身上驰骋着,柳芸姵又不时的迎合他,萧邈只觉得全身说不尽的销、魂,恨不得就死在她的身下。
一翻云雨后,萧邈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在确定萧邈睡过去后,柳芸姵披了一件外套,则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坐在床榻前守着萧邈。
不可否认,萧邈真的是她见过男人中最爱她的一个。只是,最近一两年里,他皮弛肉松,而且体力上也变的很糟糕。倒是她,她研习的那本秘书让她变的宛若十多岁的少女。六十岁老人和十多岁少女的差距,使得她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最重要的是,若是哪天萧邈驾崩了,按照萧国律法的规定,她这个宠妃也必须跟他一起殉葬。
柳芸姵心里对萧邈渐渐多了些怨言。萧邈对她好,那是她靠手段赢来的。可若是让她陪着他一起去死,那她就不乐意干了。
柳芸姵等到萧邈的鼾声打起后,她才放心的走到殿门口,招来自己的贴身宫女,在宫女的耳畔边轻声的吩咐道,“你送点吃食到皇上的勤政殿去,就说本宫送的,让皇上好好体恤自己的身体。”
宫女点头退下。
柳芸姵这才转身,又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将自己娇弱的身子窝进萧邈的身上。睡梦中的萧邈习惯性的伸手将柳芸姵搂入自己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勤政殿里,此时灯火明亮。萧国的年轻皇帝萧敛正坐在软榻上,沉着脸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云裳公主萧若华。萧若华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见萧敛一直都不说话,她忍不住就抬头,偷偷的瞧了萧敛一眼。萧敛目光幽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的萧若华赶紧垂头,作出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萧敛将手里拿着的琴谱扔到萧若华的身上,阴沉着声音道,“若华,皇兄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跟太妃她练琴。那好,把朕给你的琴谱捡起来,将上面的曲子弹一遍给皇兄听。”
萧若华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皇兄。若是往常,她还可以让自己的宫女去搬救兵。但这次,她皇兄把她的贴身宫女给抓了起来。现在没人给她通风报信,她已经做好了今晚被她皇兄狠狠教训一番的准备了。
她捡起地上的琴谱,琴谱上谱的曲子是《十面埋伏》,以她的水平,这曲子是非常难弹的。她咬咬牙,想对自己的皇兄说点好话,让他放过自己这一回。可一抬头,她皇兄萧敛依旧是那一副谁欠了他银子的模样。萧若华吐了吐舌头,认命般的拿起琴谱,在琴台前坐下。
先试了试几个音,这把琴的音质非常的不错。她修长的手指轻捻,便开始弹起琴了,但她才刚弹了一小会儿,坐在上座的萧敛就又抓起一本书向她的方向扔来了。
“琴不用弹了,你给皇兄背《女戒》吧。”
萧若华被他这猛来的东西给吓的不轻。她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掉着的《女戒》,赶紧的翻看了几页,可是一旦阖上书,让她背书,她就背的磕磕碰碰,根本不流畅。到后面,她甚至根本都忘掉书本的内容了。
背不出书本内容的她,干脆低着头,准备迎接着她皇兄的再一次暴风雨袭击。出乎她意料的是,萧敛竟然没有动怒,再拿什么东西扔她。她等了片刻,抬头看时,又对上了她皇兄那双鹰鸷的眸瞳。
“皇兄……”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柔声的唤了一句。
萧敛敛起脸上的怒容,尽量克制的用平静的语气道,“若华,弹琴你弹不好,背书也背不好。那你就自己选一样你擅长的表演给皇兄看吧.”
萧若华一听,脸上一喜,赶紧道,“皇兄,我会跳舞。”
萧敛脸色总算稍微转好看了一些,“那你就跳一个给皇兄看吧。”
萧敛心里对自己这个妹妹已经不敢有多大的要求了。只求她这一支舞能跳完整就行。可但萧若华摆好姿势,开始扭腰翘臀的起了个头后。萧敛心中的怒气终于克制不住爆发了。
“妹妹,你跳的这舞是谁教你跳的?”他以为她跳的会是霓裳舞之类能人赏心悦目的舞蹈。可她刚才跳的那分明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艳舞。
萧若华撅了撅嘴,小心翼翼道,“是……母妃。”
母妃?
萧敛眉毛立时倒竖,冷声的哼笑道,“若华,咱们的母妃早已经西逝了,你可不要跟皇兄说你做梦梦见咱们的母妃教你跳这种艳舞的。”
萧若华赶紧委屈的补充道,“皇兄,你明知故问。妹妹口中的母妃当然是指……”
萧敛直接打断她的话,“闭嘴!那个柳芸姵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妾而已。你堂堂的一个公主为什么要自甘下贱的去抬高她的身份。”
萧若华听他这样诋毁柳芸姵,立时便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皇兄,不准你这样说母妃。”
“萧若华,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替她说好话呢?”萧敛英气的脸上已经满是怒容了,他抓起软榻上放着的一堆奏折,又朝萧若华的身上扔去。“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儿。当年你染了天花,咱们的母后为了救你,衣不解带的在你的床上守了三天三夜。最后你倒是挺了过来。但咱们的母妃却病的直接走了。现在倒好,你竟然认贼作母了。萧若华,你是猪转世的吗?”
云裳公主被自己皇兄现在的这副模样给吓到了。她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再和萧敛拉开一定的距离后,她红着脖子道,“皇兄,母后虽然也很好。但母妃更贴心。”
这是怎样一个傻叉妹妹啊。萧敛气的胸口发疼,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个食指指着她道,“柳芸姵她要是真的对你好,就不会事事都纵容你。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可你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女红骑射也样样不擅长。唯一会跳的舞还是勾栏院里那些用来迷惑男人的下三滥东西。萧若华,你说你这样的,以后怎么挑选驸马?怎么嫁的出去?”
萧若华被他数落的眼眶一红,豆子般大的眼泪就马上滴落了下来。她边伸手擦眼泪,边道,“皇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吗?有父皇在,有母妃在,他们是不会让我被人欺负的。倒是你……皇兄,你好凶啊。你真的是我的亲哥哥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母妃和父皇一样疼我啊。每次都非逼得我去做我不喜欢的那些事情。”
萧敛气极反倒是笑了出来。
他这个傻妹妹啊!
有时候对她好的人,并不是真心为她好的。而有时候对她凶的人也不是真的想对她凶啊。
柳芸姵表面上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可她能屹立在后宫十多年不倒,这就证明了这个女人并非表面上装的那般无害。
奈何,他的父皇,他的妹妹……他们一个个像是被她下了降头术一般,被她吃的死死的。
萧敛从软榻上站起身,轻轻的向萧若话迈步而去。萧若华心里有些惧怕萧敛,脚下的步子往后退了退。最后退到墙壁处,退无可退了,她才一脸惶恐的盯着萧敛看。
萧敛伸手宠溺的轻抚了抚萧若华的头,带着一些无奈的口吻重重的叹了口气。
“若华,你相信皇兄。皇兄是不会害你的。皇兄之所以逼着你学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也是为你好。你要记住,你虽然贵为公主,以后也可以凭着你公主的身份嫁个品德和才学都兼优的男人。但若是你想让你的夫君打心眼里敬重你,那你得有自己的内涵和风范。”
就因为太在乎自己这个妹妹了,他才逼着贪玩的她学东西。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她不求自己的妹妹能有雄韬武略,替他分忧解难。但希望她嫁人后,能把她的小家操持好,做个让丈夫敬重,婆婆喜欢的儿媳妇。
萧若华显然还是有些理解不了萧敛的话中的深意,她撅着粉嫩的唇瓣小声的辩驳道,“皇兄,母妃说了,光凭我是公主这个身份,这天底下就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愿意把我娶回家,一辈子卑躬屈膝的奉承我呢。”既然这样,她干嘛还要吃力的去学那些她不喜欢的东西?
萧敛听了这番话,心里对柳芸姵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狠狠的收拾一顿的。
他拉着萧若华的手,想要再跟她讲点为人处世的道理。可就在这时候,守值的太监领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那宫女走到殿中央,便给萧敛兄妹磕头行礼了。
将手中提着的食盒呈上前,那宫女将柳芸姵教她的话向萧敛说了一遍。宫女手中的食盒被太监拿到萧敛的面前,萧敛瞅了那个食盒一眼,嘴角边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将宫女打发掉后,萧若华拍着手笑道,“皇兄,你看母妃对你多好。知道你现在还在这里批改奏折,她立马就让人给你送吃的了。母妃很贴心啊。”
萧敛轻拍了拍萧若话的肩膀,笑着道,“若华,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可以说是萧若华的福音啊。她早就不想再和自己的皇兄待在一起了。她赶紧嬉笑了几声后,便蹦蹦跳跳的出了勤政殿。
待她的身影一消失,萧敛脸色瞬间冰冷,打开那食盒的盖子一看,食盒里装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点心和糕点。
他鹰鸷的瞳孔里蒙上了一抹憎恶的神情。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眼巴巴的让人送来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出于一个后妈对儿子的“关爱”,而是出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年轻男人的窥伺。
这点他很笃定!
因为有一次,他有事情去找他的父皇。不巧的是他父皇那时刚午睡。他本来是要离开的,结果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披着一件很薄的纱衣就出来。当时可是冬天啊……她为了勾、引男人,也不怕自己给冻着了!
一想到自己被柳芸姵这样的肮脏女人给窥伺,萧敛身上就冒起一阵鸡疙皮,赶紧让人将那食盒给扔出去。再说萧若华这边,一回到她的寝宫后,她便兴冲冲的去看柳芸姵送给她的“宠物”了。
她站在一个铁笼前,笑嘻嘻的对她的“宠物”道,“本公主今天被皇兄给训斥了,正好拿你来练练手。”
铁笼中,迟以轩鄙夷的仰头看了她一眼,又缓缓的垂眸,一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132 奴家卖身不卖艺【6000+】 ☆
铁笼中,迟以轩鄙夷的仰头看了她一眼,又缓缓的垂眸,一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迟以轩的态度,让萧若华极为不满,她撅着嘴,咬牙切齿道,“喂,本宫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迟以轩这一回干脆连头都不抬了。
萧若华说话的音量开始拔尖,回头喝令人,“把本宫的皮鞭拿过来。”
萧若华的宫女拿来了皮鞭,萧若华手里攥着皮鞭,又对迟以轩嘿嘿笑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跪下来求本宫的。妍”
让人把关在铁笼里的迟以轩扯出来,萧若华手上的皮鞭在勾半空中打了几个卷,倒是没有落在迟以轩的身上。可迟以轩仍然不开口同她说话,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兀自坐在那里。
他的态度已经让萧若华气极。因为她的身份,这皇宫里谁不奉承巴结她啊。可以说,只要她高兴,让其他人做条狗,那些人也得乖乖的趴在地上给她舔掉鞋底的泥土。
但,面前的这个“宠物”不一样悫。
他永远都是用鄙夷的眼神的望着她,不屈服也不求饶,永远都那么的淡漠。无论她用武力还是用荣华富贵来引诱,他就是不肯向别人一样朝她献媚的笑一下。
“哼!你别以为本宫舍不得打你。”萧若华双手负后,又朝迟以轩走近了几步。然后伸手勾住迟以轩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与她对视。
迟以轩黑长的眼睫轻眨了几下,便马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意多看面前的萧若华一眼。萧若华大小姐脾气发作,下一刻,伸手就往迟以轩的手臂上掐去。
“本宫有那么难看吗?以至于你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这宫里谁不赞她美若仙女,可偏偏就是她这“宠物”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逆反心里作祟,他越是不愿意多看她,萧若华便越要让迟以轩像这皇宫里其他人一般夸赞她。但她用了许多的办法,都没有成功。渐渐的,她对迟以轩反倒是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云裳公主萧若华的聒噪,让迟以轩实在是难以接受。他又睁开眼皮,黑亮的眼瞳深处氤氲着玉一般的光华,清俊的唇角缓缓绽开一抹微笑,摇摇头道,“云裳公主,你的确长的很难看。”
“什么?!你竟然说本宫长的很难看?”萧若华立刻就瞪着眼睛不满的哀嚎起来,
迟以轩又睨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地说下去,“不是你让我说的吗?那我说的是实话。你的确长的非常难看。你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个优点恐怕就是你的出身了。除此之外,你和街上躺着的一堆狗屎无异。”
迟以轩很少会用这种重话来数落女人,可萧若华已经连连的触犯了他的底限。
“公主,话我已经说完,如果想用武力改变我对你的看法,那你可以试试看。”迟以轩目光萧索而无畏,脸上的神情也是坚毅不可改变的。
“啊!”萧若华尖叫出声,用恨不得把他撕扯成两半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最后突然“哇唔”一声,大哭了起来。她脚一跺,指着迟以轩委屈道,“你,你欺负人!”
搁下这话后,萧若华哭的如梨花带雨般跑开了。迟以轩抿了抿唇,瞅着她离去的背影轻笑了笑。旁边有负责看管他的太监忍不住就劝他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说几句让公主高兴的话,她一高兴,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迟以轩冷呵呵的一笑,“我既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娘,我没有义务哄她开心。”他的性格历来就是如此耿直的。连阎冥澈那样的皇帝,他都敢跟他叫板。更何况是一个草包公主。他做人的原则和立场绝对不能变。
退一步来说,即使他真的肯放下自尊来哄这个云裳公主,柳芸姵那里,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迟以轩拖着沉重的身子又回到了铁笼里。
萧若华哭着跑回自己的寝殿,她的贴身宫女绿茶也被萧敛给放了出来。绿茶知道萧若华心情不好,便在旁边的劝说道,“公主不要难过,那个大辰国的男人就是个又蠢又笨的贱人而已。他既然敢顶撞公主您,公主您也不要让他好过。奴婢明天就让人杀了他吧。”
绿茶是柳芸姵送给萧若华的。要说绿茶这个丫鬟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蠢,根本不怎么会察言观色。见萧若华难过,她就想着要杀了迟以轩。可她并没有想到萧若华为什么会因为迟以轩这句话哭的这么伤心难过。
萧若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嘟着嘴,嗔怒道,“不许你动他!他是死是活,都由本宫决定。你们不许动他!”
绿茶疑惑的皱皱眉,迟钝的她不明白萧若华明明被那个迟以轩气到都哭了起来,可怎么就舍不得杀了他呢?不过没关系,这些事情不是他们做奴才该想的。绿茶为了引起萧若华开心,连忙献宝似的把柳芸姵送给萧若华的话本拿了出来。
这些话本都是柳芸姵送给她的礼物。话本里讲的绝大多数是赴京赶考的秀才半夜寄宿在某地,然后夜半时分,总有一美人敲门。最后秀才和美人经过一系列坎坷的经历,终成眷属的事情。
萧若华很喜欢看这些话本,并且她也很希望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遇上自己钟爱的男人。
这一夜,萧若华看书看到天灰蒙蒙亮时,才恍惚间的睡醒。第二天醒来,她便生病着凉了。柳芸姵一听到这消息,为了表现她的贤良淑德,她一大早就过来在萧若华的床榻前照顾她了。
病怏怏的萧若华迷糊间做了个梦里。梦里,她穿着大红的喜服正等着她的夫君挑开红盖头呢。随着喜婆的一声高呼,她的盖头猛然间被人一掀,眼前陡然一亮。迟以轩嘴角含笑,用满是爱意的眼神紧盯着她。
梦里的他不再对她那么的冷冰冰,而是极致的温柔和宠溺。
萧若华便是在这样的梦境中笑着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她就对上了柳芸姵那满是“焦急”神情的脸庞。
“若华,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啊。”柳芸姵长舒了口气后,又是一脸关切的伸手摸了摸萧若华的额头,萧若华的烧已经退下了,“若华,你真是吓死人了。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是伺候你的宫女不用心吗?如果这样,这些人都该拖下去斩了才是。”
萧若华现在还怔神的陷入自己刚才的那个梦境中,那个梦太过的甜蜜了,她光是这么回想着,心里便像是抹了蜜似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柳芸姵见自己的话被无视了,她便眯着眼睛盯着萧若华,此时的云裳公主嘴角含春,一双眼睛也是春、情荡漾。柳芸姵在这方面是老手了,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萧若华在思、春。
她不动神色的将满殿的人都挥退下,然后附在萧若华的耳畔轻声呢喃道,“若华,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叫迟以轩的男人啊?”
萧若华“啊”一声,终于回过神来,一脸娇羞的望着柳芸姵。
柳芸姵心里只觉得这个萧若华真的是蠢笨如猪。放着萧国这么多的青年才俊不要,偏偏喜欢那个叫迟以轩的男人。幸好,这个蠢笨如猪的女儿不是她的女儿。她以后是死是活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她索性就顺她的意思了。
“其实,本宫也觉得那个迟以轩非常的不错。他的性格很坚毅,这样的男人一旦动了情,就很有责任感。要是能让他喜欢上若华你,你们两以后会是人人艳羡的一对夫妻了。”
柳芸姵的话让云裳公主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涩。她眨着黑密的眼睫毛,撅嘴委屈道,“母妃,我难受。那个迟以轩根本不喜欢我。他还说我是丑八怪,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听了萧若华这番话,柳芸姵心里幸灾乐祸极了。可面上少不得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囡囡不要难过。在母妃的眼里,囡囡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那个迟以轩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他以后会发现咱们家囡囡的好的。”
萧若华听着柳芸姵这番“善解人意”的安慰,她一时间就感动的趴在柳芸姵的肩上,泪眼汪汪道,"母妃,你真的是这世上最好的母妃了。”
柳芸姵嘴角弯了弯,露出一抹诡笑。
为了能让自己在萧若华心目中的“好母亲”形象更加的深入,她又趁机建议道,“若华,母妃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母妃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的。母妃也很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
你呀!什么都很好,就是脾气暴躁了些。以后多多收敛些。你说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去那些青楼、勾栏院之类的消遣,还不是因为那里的女人温柔会讨男人喜欢吗?”
萧若华在心里悄悄的记下柳芸姵的话,想着什么时候也出宫走一趟,去那些青楼看下,那里的女人是怎么讨男人欢喜的。
“皇上驾到!”太监的通禀声还没有完全落下,寝殿里这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萧敛一下朝听说自己的妹妹发烧了,他便急着赶过来了。
“若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见到柳芸姵在,萧敛只是象征性的给她问了个安,便来到萧若华的床侧处。萧若华撅着粉嫩的唇瓣,不悦道,“皇兄,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皇妹。皇妹的烧都退掉了,你才姗姗来迟。哪里像母妃啊,她一知道我生病了,就匆匆的赶来了。”
萧敛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柳芸姵。这个女人真是厉害,随便的做点事情,就能离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他是一国之君,朝堂上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当然没有柳芸姵那么多的空暇时间了。
萧敛眉头轻拧了拧,伸手安抚着拍了拍萧若华的肩膀,叹着气柔声道,“若华,这次算是皇兄欠你的了。等你的病好了,皇兄再送给你一份大礼做补偿。”
萧若华心不甘情不愿的撅了撅嘴,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她心里感情的天秤已经又往柳芸姵的身上发生了偏移。
病怏怏的应付了萧敛几句话,她便嚷着累又要睡觉。萧敛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又嘱咐伺候萧若华的那些宫女太监好好伺候萧若华,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就派人去跟他说。
“若华,等你好些了皇兄再来看你。”萧敛呐呐的对着已经背转过身的萧若华郑重的交待了这一句。见萧若华似乎是一点都不想再和他多说话的模样,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起身离开了。
他步出寝殿,在他身后的柳芸姵便领着一些宫女跟了上来。柳芸姵明润的眼睛漾着潋滟的柔波,语气柔婉,“皇上,若华年纪还小,说起话可能有些口无遮拦。您可不要往心里去啊。其实本宫知道她心里对您这个皇兄是极为尊重的。”
萧敛凉凉道,“若华是朕的皇妹,朕又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这点就不需要太妃娘娘您这个外人多操心了。”
柳芸姵似是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她那双妖娆勾人的眼睛无辜的睁得圆圆的,眼眶里已经有晶莹剔透的泪水滚动着,带着惊惶和小无辜。
萧敛冷笑,“太妃娘娘您还是把您的眼泪留给真的父皇看吧。在朕这里,从没有‘怜香惜玉’这几个字。”
萧敛目露鄙夷,明黄色的袖袍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便转身上了自己的车辇。等他上了车辇后,他又突然似是想起什么,端坐在车辇上,故意扬声对还站在原地的柳芸姵道,“太妃娘娘,请你以后不要再让人送那些夜宵了,你让人送来的夜宵就连朕勤政殿外养的那只狗都不想吃。”
萧敛羞辱她完毕,极为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让人起步离开。
等他的车辇消失在宫墙的拐角时,柳芸姵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攥成一团了,以至于她锋利的护甲刺进她手心的肉里,她都没有感觉到。
那一刻,她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萧敛跪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第二天清晨,萧敛养在勤政殿外的狗就突然暴毙而死,死因不明。
到第三天时,萧若华身上的病就好了差不多了。她心里记挂着柳芸姵之前对她说的话,她想出宫去看看青楼里的女人是怎样伺候男人的。
于是她便偷偷的领着自己的贴身宫女绿茶溜出了皇宫。她不是第一次出宫了,以前也经常跟着他的皇兄也出来过体察民情。
皇宫外的世界,热闹而精彩。经过乔装打扮的两人七拐八拐的就进了一家规模很大的青楼。萧若华一掷千金的点了青楼里的花魁陪她喝酒。酒过三巡时,这青楼的花魁便已经知道萧若华其实是女儿身了。只是看他给的银子多,她便也不戳破。
萧若华带着绿茶从青楼里出来时,主仆两都已经喝的有些醉了。绿茶让萧若华先站在一处阴凉处等她。而她本人则是去雇轿子。
可绿茶刚一走,就有人在萧若华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萧若华打了个酒嗝,不耐烦道,“你是谁?”
迎面是一个半袒胸的壮汉,他四处瞅了一眼,见这个时候周围都没有人注意到他这里。他手里的木棍一举,用力的打在萧若华的头上。萧若华很快的就昏迷了过去,而那人则将她往肩上一扛,鬼祟的就离开了。
等绿茶雇好了一辆轿子过来时,哪里还有见到萧若华的身影了。她焦急的在四周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萧若华,也没有听到有人说看见过她。绿茶此时只觉得天塌地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又找了几圈没有发现人后,她跌跌撞撞的跑回皇宫去搬救兵了。萧敛在得知自己的妹妹偷偷溜出宫而被人掳走的事情后,他龙颜大怒,亲自坐镇指挥。
柳芸姵在得知这个情况后,笑的一脸寡淡薄凉。她倒是真希望蠢笨如猪的萧若华在外人被人给奸|淫了才好。只有这样,才能让萧敛狠狠的丢一次面子。
萧若华是被寒风给吹醒的。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长相粗犷,半袒胸的壮汉。那壮汉此时正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瞅着她。
萧若华这下害怕了。她蜷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壮汉看着萧若华那白嫩的皮肤还有纤细如柳的腰肢,恨不得就马上上前让自己爽一把。他大步的走上前,一只手直接勾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则放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捏了几下。
别看萧若华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此时遇到这样的情形,她已经吓到了。尤其是在被那壮汉揉捏了几下胸部后,她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钱……求求你放过我……”
萧若华哭的梨花带雨,更惹得那壮汉全身燥热。直接上前,壮汉伸手扯掉萧若华身上罩着的外衣,外衣褪下,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让壮汉咽了口津沫,就直接的扑向她。
但在下一刻,突然有人大喝道,“住手!”
扑在萧若华身上的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便看到一个花白老头子。那壮汉赶忙从萧若华的身上起身,笑着道,“爹,这个是好货色,你让儿子先玩玩吧。”
那花白头发的老汉瞪了瞪他,“这个长的好,若是卖到大辰国去,必定千金。”
壮汉一听能卖这么多钱,眼睛都亮了。花白老头又朝角落里努了努嘴,“你若是忍不住,那边也有一个,那个货色不如这个,那个让你玩。”
壮汉立刻喜滋滋的往角落的方向走去,那边正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此时捂着脸不说话呢。
壮汉飞快的将白衣女子的身材瞅了一番,发现她的身材比萧若华更为凹凸有致。他流了流口水,就又向白衣女子扑过去。
可是……
“啊!啊!”很快传来了那壮汉的凄惨叫嚷声。接着花白老头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提着裤腰带像是见了鬼似的跑向他,“爹,你真的是我亲爹吗?要不然怎么会把那么丑的女人给我啊?呜呜……真是晚上做梦都能被吓醒啊……”
花白老头疑惑的往那穿着白衣的女子方向看过去。而此时,那个女子也正缓缓的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
云开月明,天地间的光亮仿佛都聚集在白衣女子的脸上,将她的脸完完整整的照亮在花白老头的眼前。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花白老头连连后退了几步,脚下的步子也踉跄起来,要不是他的儿子扶住他,可能他早就已经摔在地上了。
“你,你,你……是人是鬼……”花白老头吼间突然冒出一阵甜腥味,干了一辈子人贩子的他,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了,可还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丑的女人……
他都怀疑是不是他作孽太深,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尹清清今天刚到萧国的皇城大宛,画着丑妆的她担心吓到人,就给自己戴了一块面纱。不过没想到萧国皇城的治安显然不怎么样。没多久她就被人打晕送到这里来了。
眼下,她自然是发挥自己的“魅力”了。她顶着丑脸嫣然一笑,“奴家花魅,卖身不卖艺。今晚两位既然把奴家掳到这里来,那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两位大爷。”
尹清清说到这里,还故意伸手要去解身上的衣服……
☆、133 柳芸姵的行径终于败露【6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