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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尾狐1 当前章节:154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54

侍卫很快的就带回一个会驾车的男子。萧若华劫持着尹清清上了马车,然后便叫那个车夫驾车。车子在法场里打转了一圈后,便冲出法场的大门,在萧国的官道上行驶了起来。

脱离了那个险恶之境,尹清清这才敢松了口气。不过很快的,她的目光便触到了萧若华那毒辣阴毒的目光。萧若华手里攥着的匕首仍然不肯从她的脖颈上拿走,她威胁道,“尹清清,你最好不要跟本宫耍什么花招。本宫手里的匕首随时都可以割破你的脖颈,让你血流满地的。”

“哦?”尹清清眼眸闪过狡黠的慧光,低低道,“萧若华,这一次还真要谢谢你把我从法场里带出来了。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带你去见迟以轩了。剩下的游戏,你慢慢玩咯。”

萧若华从她这话中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她连忙抓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尹清清的脖颈上刺。但她身子突然一软,接着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在她临昏迷前,尹清清又笑着道,“萧若华,我尹清清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今天这一面,可能是今生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还记得当初是我把你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这是你欠我的。今天我要向你讨回这笔人情债!”

萧若华张嘴,无力的想说什么,但又很快的昏迷了过去。

尹清清对着昏迷过去的萧若华笑了笑,怕中间又会有什么变故,她便将萧若华的外袍给剥了下来,当做绳子,将萧若华整个人都捆绑起来。

做好这一切,尹清清便命令车夫停车。这个车夫是临时找过来的百姓,他不听命与任何一方。尹清清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又小声的吩咐了他什么。那人战战兢兢的点着头,目光便又瞅了一眼马车里已经昏迷过去的萧若华,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尹清清在马车驶到一处巷道后,突然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迅速的沿着蜿蜒的巷道里冲。她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曲折的巷子里。

而那个马车的车夫在尹清清跳车后,又快速的驾车在官道上兜转了起来。最后将马车停在一家青楼的正门前,马车车夫胆颤心惊的看了一眼还处在昏迷中的萧若华后,便赶紧跳下马车,去官府报案了。

而随着那个车夫的离开,躺在马车里的萧若华也很快的被青楼里的老鸨发现了。老鸨瞅着萧若华有几分姿色,又被人捆绑着丢在马车里,她见利忘义,眼珠子一转,就命人将萧若华给拖回青楼里了。

这老鸨心里打的注意是,她先收留萧若华几天,如果几天后还没有人来认领这个女人,那就自然便宜她了……

老鸨摩挲着双手,贼兮兮的笑着。

当然,萧敛很快的就知道了萧若华的事情。他沉吟了片刻,心里虽然沉痛,但他还是对他的手下下命令道,“过几天找个人把她从青楼里买回来,然后再卖到其他地方去吧。”

不是他这个哥哥不救她,而是她就是一烂泥。

他已经心寒,不想再去扶那一滩烂泥了。

可她,毕竟也是他的胞妹。

他既然不能对她赶尽杀绝,那就只能让她不要再在他的面前出现。

阎冥澈、慕容冽尘两人都被萧敛请到大殿里。他们两人的身后也分别站着青峰和陆耿。阎冥澈等了这么久,只得到萧若华的消息,他不免有些兴致缺缺。他抬头,鹰鹫的目光盯向对面的慕容冽尘。慕容冽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他捧着茶盏,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

阎冥澈眉头轻拧了拧,讥笑的讽刺道,“十二皇子,这茶可是萧国的顶级贡茶。你现在不多品茗几口,恐怕很快就再也喝不到这样名贵的茶了。”

阎冥澈本来以为即使尹清清从法场里逃离出去了,他也有办法将她抓回来。可他似乎有一次低估了尹清清那个女人。他派出去的密探来报,说尹清清在穿过那片巷道后,就突然消失了。

他又一次让尹清清从他手里跑了。

阎冥澈心里自然是不甘的,她当然要把这气都撒在慕容冽尘身上。如果不是慕容冽尘这个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他可能已经抱着尹清清行走在回燕国的道上了。

慕容冽尘勾唇笑了笑,碧蓝色的眼眸湛亮清澈,仿佛是三月阳春里,草长莺飞烟雨濛濛的江南。

阎冥澈冷嗤一笑,又邪鸷道,“你现在就笑吧,过几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慕容冽尘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低头动作轻柔的端起茶盏,放在嘴角边品茗着。可是他不回应,陆耿却是不服了,陆耿以极不屑的目光瞟了一眼阎冥澈,最后让他撞到青峰的鄙夷的目光。

慕容冽尘和阎冥澈是敌对的双方。陆耿和青峰作为两人的心腹,除了对自己主子忠心耿耿外,也都痛恨着另一方。现在这两个仇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两人敌视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碰撞,都恨不得用眼波将对方给杀死。

阎冥澈见慕容冽尘死到临头了,还是那一番不咸不淡的模样。他一下子没了兴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拱手虚礼的萧敛道,“萧兄,今天打扰了。”

搁下这一话,他也不等萧敛的回答,直接带着自己的人愤然出了大殿。青峰在临走前还凶狠的朝陆耿释放了一个眼刀,陆耿亦是不甘示弱的回了青峰一个凌厉的眼刀。两人又不约而同从鼻间冷哼了哼,都是心里发誓再见面一定要取了对方的首级。

萧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得已的又只能咽回肚子里。他鹰鹫的目光瞅向慕容冽尘身上。

慕容冽尘再阎冥澈离开后,他也强撑着身子从椅子上起身,他淡淡的对萧敛道,“那本皇子也不打扰国主你了。”

相对于阎冥澈离开时那目空一切的身形,慕容冽尘的身形就显得清瘦孱弱了。在慕容冽尘的身影快要在殿门口消失时,萧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急忙扬声追问道,“十二皇子,你之前给朕下的毒……解药呢?”

慕容冽尘的步子微微一滞,声音轻飘飘道,“解药……等在下回了燕国,会派人送来的。国主请放心!”

萧敛心里一凛,但碍于他身上中了慕容冽尘的毒,他也不敢对慕容冽尘再多说什么。

慕容冽尘和陆耿出了萧国的皇宫后,便坐上了一辆马车。慕容冽尘一坐上马车,突然就又“噗”的吐出一口血来。陆耿吓的连忙问道,“主子,你没事吧?”慕容冽尘虚弱的摇了摇头,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半阖着眼皮,喘着气。他原本就在和阎冥澈的较量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刚才在殿中,他又不想让阎冥澈看到他的颓势,便一直强撑着。

眼下没有外人,他胸口的气血实在是压不住了,这才吐了出来。

陆耿深怕他出事,赶紧命令车夫把车驶到医馆里。慕容冽尘的精神越来越差,等到医馆时,他又“噗”出一口大血,让后整个人恹恹的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陆耿急慌慌的让大夫给慕容冽尘把脉,大夫说慕容冽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过好在无性命之忧,只要慢慢的调养,伤情会变好的。

陆耿听了大夫这样说,心里稍微的安了些心。但往后的两天里,慕容冽尘的伤情似乎并没有大夫说的那般轻巧。这两天里慕容冽尘一直没有清醒过来,昏迷着的他一直在说糊话,甚至还在第三天发起了高烧。高烧持续不退,这可把陆耿急的要发疯了。

雪上加霜的是到了第四天。燕国的皇帝知道了慕容冽尘在萧国为一个女人闹事后,特地委派了燕国太子慕容璇玑亲临燕国,捉拿慕容冽尘回国。慕容璇玑到了萧国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人把慕容冽尘下榻的酒楼给团团围住。

陆耿愁的这几天都长了好多白发,他满脸悲恸的跪在慕容冽尘的床榻边,喃喃道,“主子,不是卑职说您。实在是……您看看,您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尹清清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可那女人还躲了起来。现在皇上派了太子过来押你回燕国……太子那人又早就对你怀恨在心了。现在咱们真的成了太子殿下刀下的鱼肉了……”

陆耿说到伤心处,心里忍不住又怨恨起尹清清来。如果没有那个女人,他家主子肯定不会落到现在这副惨样。现在好了,因为一个尹清清,这回他家主子回去肯定要被扒了一层皮,可能要被贬为庶民了!

床上昏迷了许久的慕容冽尘皱着眉头轻咳了几声,然后便又陷入更冗长的梦中。

☆、146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万字更】 ☆

夜风凉,芦苇摇荡。

尹清清边走边拨开挡在她前头的芦苇,然后喘着气跑到堤岸边。

堤案边停靠着一艘船,此时夜色凄凄,但船舱里还是点着灯。尹清清跳到船上,往船舱的方向里喊了喊,不久后船舱里便有人探出头。尹清清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发现是当日好心收留她和迟以轩的船娘。

船娘也很快的辨认出了尹清清。尹清清的目光往船舱里瞥了一眼,有些激动的问道,“刘大婶,那日我带来的那个受伤的男人现在还在这里吗?”

她深怕被阎冥澈他们找到,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露面。今天也只敢趁着天黑才来找迟以轩的姗。

船娘摇了摇头,“尹姑娘,那位迟公子在你离开的第二天也离开了我这船。”船娘说到这里,猛然又想起一件差点被她忘掉的事情,她赶紧补充道,“不过那位迟公子后来也又回来了一趟。他放了一封信在这里,说是知道你会回来找他的。”

尹清清听到迟以轩离开了,她心里有小小的失望。不过又听说迟以轩给她留了一封信,她的希望又重新的被点燃。她赶紧道,“刘大婶,那那封信呢?”尹清清觉得迟以轩肯定会在那封信里留下线索,让她去找他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船娘钻回船舱,不久后便拿着一封信又探出身子了。尹清清迫不及待的从船娘的手里拿过那封信,便拆开来看娣。

船娘因为跟尹清清有接触过一段时间,也挺喜欢尹清清。此时怕她看不清信封里的字,她还特地的点了点一盏油灯,让尹清清能清楚的看到信封里的字。

尹清清同船娘说了声谢谢,便一头扎进迟以轩给她留下的信。可很快的,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直至消失。一阵夜风吹来,将那盏油灯吹的几乎就要灭掉了。船娘赶紧伸手护住那盏灯,笑着问向尹清清,“尹姑娘,迟公子是不是在信中交待了他的去处了啊?”

尹清清长久的都没有回答她的话,而船娘也很快的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刚才还一脸雀跃的她,此时却白了脸,一双明亮有光彩的眸瞳也黑沉沉的。

她关心的唤了句,“尹姑娘?”

尹清清还是没有回答她。船娘开始有些着急了,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尹清清,谁知被她这么一推,尹清清手里的那张信纸就很快的飘落了下来。

尹清清这才木然的动了动眼皮,抬头去看船娘。

“尹姑娘,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进船舱里休息下?”船娘关心的邀请道。尹清清有些吃力的勾了勾嘴角,摇着头,轻飘飘道,“不用了,谢谢!”

回去的路上,一轮冷月独挂上空。

枯苇凄凄,宿露打湿了她的肩膀。

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游荡在芦苇荡里。

迟以轩的信,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她从未像今天这么绝望。即便是以前在大辰国的皇宫里,她被阎冥澈那么粗暴的对待,在她生不如死时,她虽也绝望过。但那时她心里还有一个迟以轩。还有能让她不被阎冥澈摧毁的信念。

可这次,迟以轩竟然在留给她的信上只写上了一首诗:

“横山跨水千百里,

与君相隔万尺渊。

踏马飞弛总有尽,

面面相对永不见。”

这诗写的婉转有意境,不过表达的意思就是迟以轩要跟她“相对永不见”。尹清清胸口很疼,从她穿越来到这世上后,她的世界就习惯了有个迟以轩的存在。迟以轩从某种意义可以说是她的信念了。但现在信念没有了,那她以后的路在何方?她以后的人生还会有像迟以轩那样毫无原则的对她好的人吗?

尹清清心里一阵锐痛,胸腔里那翻滚着的情愫也被压了回去,连带着她的一颗心都沉甸甸地坠了下去。一阵彻骨的冷意慢慢的从她的胸腔中蔓延开来,刺的她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广袤的芦苇荡里,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埙声。埙声低婉惆怅,带着太多的哀愁,尹清清心里猛地被悸动了一下,触到她心里压抑着的那一份悲伤。

她情绪失控的直接蹲在地上,抱头掩面大哭了起来……

慕容璇玑早听说萧国出美人。这里的美人面若桃花,纤腰如柳,手若柔荑,回眸一笑,便能把男人勾的七魂六魄丟了一半。

他这次到萧国来,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寻欢作乐的机会呢。故而他先命人包围住了慕容冽尘下榻的酒楼,而他自己则纵情欢乐,流连在萧国各大的妓院名馆里。

玩了大概有四天,他才舍得办正事。

这天,天清气朗。有一辆六匹栗色西域高头骏马拉着的马车停在六福楼前。马车的车身用朱色檀香木,又敷了金镶翡翠玉石,豪华的很。这样的马车一出现在六福楼,就惹得周围许多百姓的围观。

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半佝着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了一角,接着慕容璇玑就踩着那个男人的腰部,从车上走了下来。

慕容璇玑穿着大红色的江南花锦袍,衣袂飞舞,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再看他的脸,面如冠玉,眉若春山,丹凤泣血,唇点桃花,整个人绝世妖娆,让人仿佛多看一眼就要沉沦下去。

此时,他站在六福楼前,罂粟花般妖冶的嘴角勾起,轻蔑一笑。从人群中冲出一个长的流里流气的男人,那人一双精明的三角眼,此时一脸奉承的弯着腰,对慕容璇玑道,“太子殿下,慕容冽尘他就住在这里了。据说慕容冽尘这些日子一直发烧昏迷着。”

慕容璇玑从身上的香囊中取出已经熏好的一条香帕,然后捂住鼻子,一脸的鄙夷和刻薄,“这种贱人,在燕国时,就跟本太子作对。现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他了。这样的人,还是早死早超生。免得又祸害其他人。”

高腰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又是小声的附和慕容璇玑,“太子殿下说的极是。小小的一个慕容冽尘,他生下来就是一天煞孤星。而只有太子殿下您才是燕国皇室的正统,是咱们燕国的希望。太子殿下您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自不量力的慕容冽尘。”

高腰几句话之间,把慕容璇玑高高捧起,又将慕容冽尘踩的极低。慕容璇玑双眸如秋波,嘴角也高高翘起。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那个天煞孤星死了没!”

“喳!”高腰又点头哈腰,半佝着腰,走到慕容璇玑的前头,为他引路。

酒楼里,陆耿在知道慕容璇玑带人过来后,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双手不停的揉搓着,一脸担忧的看向床上还昏迷着的慕容冽尘。如果他还不清醒过来,保不住慕容璇玑在回燕国的路上就会对他下手。

陆耿愁的嘴里直冒泡,他伸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而在这时候,楼道口已经传来了一阵通禀声,“太子殿下驾到!”

陆耿眼珠子一翻,赶紧就整了整衣服,跪在门口恭迎慕容璇玑的到来。

“卑职陆耿恭迎太子殿下。”陆耿提心吊胆的说着,深怕无意中得罪了这个慕容璇玑,而让慕容璇玑抓到把柄。

慕容璇玑高高在上的睨了他一眼,那神态完全是把陆耿当成一条狗来看待。

负手走进房间里,他径直的走到慕容冽尘的床前。高高在上的慕容璇玑看到床榻上虚弱的慕容冽尘,他拧了拧眉,便又嫌弃拿出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深怕被慕容冽尘感染了病气。

“高腰,去叫几个人把罪臣慕容冽尘从床上拖起来。”

慕容璇玑冷冷的命令着,他说话的声线冷酷、残忍。

高腰也睨了慕容冽尘一眼,慕容冽尘清瘦残破的身子安静的躺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已经死了一般。他刚要走出去去叫人,陆耿却唤住了他。

陆耿知道慕容冽尘要是这样被他们拖下去,还指不定要受到怎样残酷的对待呢。他不停的给慕容璇玑磕头,替慕容冽尘求饶道,“太子殿下,大夫说十二皇子的高烧还未退,需要静养。卑职恳请十二皇子您能高抬贵手,给十二皇子安排一辆马车。”

此去回燕国,路程有几千里。如果没有马车,慕容冽尘可能就……

陆耿也知道自己这样求慕容璇玑希望不大。但他没有办法了,慕容冽尘现在被燕国皇帝定罪为罪臣。在慕容冽尘还未清醒之前,他深怕自己如果做出过激的行为就会被有心人定性为谋反。到时候情势对慕容冽尘来说只会更加的糟糕。

陆耿的磕头声还有求饶声回荡在房间里。慕容璇玑这才注意的看了看陆耿。以为掌控了局势的慕容璇玑踩着长靴居高临下的在陆耿的面前站定。

“想不到本殿下的十二弟怎么会养狗,竟然养了这么一条忠心的狗呢。”慕容璇玑笑的妖娆倾城,眼中却是闪过一抹阴鸷。高腰配合着慕容璇玑的话,也夸张的笑了出来。

陆耿不卑不亢的又磕了几个头,“求太子殿下放过十二皇子。”

慕容璇玑高高抬起自己的脚,然后毫无预兆的踩着陆耿的手背上。陆耿抬头看了慕容璇玑一眼,知道慕容璇玑今天是要羞辱他了。不过眼下的情况,只要能让自家的主子安全,他宁愿替主子受这份辱。

慕容璇玑伸手随意的撩拨了一下黑色的长发,xing感的唇瓣扬起最美的弧度,间或眯起一只眼睛,动作妖娆的舔了舔他自己的唇瓣,那模样和神态浪|荡轻浮至极。

“想要让本太子放过你主人也可以。那就学狗趴着从本殿下的胯下爬过去。”

让陆耿这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学狗一样从慕容璇玑的胯下爬过,这对陆耿来说,简直比死还要难受。陆耿抬头,一脸正气的抬头仰望着慕容璇玑。

慕容璇玑嘴角似有若无的扬起,“怎么?不愿意啊?还是说你只愿意给慕容冽尘当狗不肯给本太子当狗?”

慕容璇玑说完,朝高腰觑了一眼,高腰会意,赶紧绕到陆耿的身后,用力的按住陆耿的身体,尖锐道,“告诉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多少人想要这么近距离的和太子殿下接触还办不到呢。现在太子殿下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的祖坟都冒青烟了。”

陆耿被高腰强行的按在地上,慕容冽尘又故意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放在陆耿被踩的那只手背上。陆耿咬着牙,脸上的神情紧绷。其状虽然痛苦,但依旧没有打算要妥协。

高腰又不耐烦了尖声刺激道,“诶呦,还真给脸不要脸了。你也不拿镜子照照看。现在如果是你主人还醒着,太子殿下让他学狗,他都得学。更何况你这奴才。快点从太子殿下的胯下爬过去,不然得罪了太子殿下。你的主子也要遭殃了。”

慕容冽尘脸上露出一抹变态般的妖娆笑容。他双手抱胸,静候着陆耿学狗一样从他的胯下爬过。

高腰的话提醒了陆耿。陆耿回头一脸沉痛的望了望慕容冽尘。他这条命都是慕容冽尘救下来的,还有什么不可以为他牺牲的。

他一咬牙,道,“太子殿下若是能给十二皇子准备一辆马车,卑职就依殿下的命令执行。”

慕容璇玑微微颔首,这回倒是爽快的答应了陆耿的话。

陆耿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垂着头,强行的压下胸腔中翻滚的不忿,朝着慕容璇玑站着的方向爬去。高腰拍着手,在旁边讥笑着嘲讽道,“这就对了。你的主子在我们家太子殿下面前就是一条狗。你还想高过你的主子?”

“慕容冽尘那就是一天煞孤星,你看看他,为了救一个女人,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这样的人根本连给我们家太子殿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现在这样子完全就是一条狗了。再学狗叫几声就更完美了。我们家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只要你让他高兴了。他说不定还会赏你和你的主子几根骨头呢。”

……

高腰喋喋不休的话在此时听的格外刺耳。陆耿耸搭着耳朵,手脚并用,一步、一步的往慕容璇玑站着的方向爬去。

慕容璇玑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面,他眼里跳跃着两小团妖冶的小火苗。

从小,慕容冽尘就是一天煞孤星,也是他们这些兄弟可以任意欺凌的对象。而他,高高在上,贵为太子殿下。他的母后告诉他,除了他的父皇外,燕国的其他人都是他的陪衬品,他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那个时候,慕容冽尘干巴巴的,他总会用一双胆怯的眼睛仰望着他们。他们也从来不会把他当成是他们的兄弟。

他们让几个太监强行的按住他,逼着他像狗一样的从他们的胯下爬过,然后再不屑的往他的身上撒尿。

他们曾经在大冬天里,让太监强行剥掉他身上的外袍,只留亵衣亵裤,然后把他推进已经结了薄冰的湖泊里。

他们还曾偷过他们父皇宠爱妃子的肚兜,然后嫁祸般的藏在他的床上。为的就是让他们的父皇更厌弃他这个天煞孤星。

……

那时的时光,真是太美好了。

后来,燕国和大辰国开战。燕国战败,慕容冽尘被送到大辰国去当质子。日子慢慢的就难过起来了。他们再也没有可以捉弄的人了。渐渐的,他们这些兄弟之间的关系也分化了出来,现在已经是各自为阵了。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冽尘还会有命回燕国。慕容冽尘一回到大辰国,一方面极尽讨好之事,讨好着他们的父皇。一方面又玩起笼络人心的游戏,打着为穷苦百姓做事的旗帜,蒙蔽那些愚蠢的百姓。

他们父皇对慕容冽尘的夸赞也越来越多,而他这个太子殿下则被羞辱的一次次下不了台。他心里早就恨死慕容冽尘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当年那样孱弱。

他甚至已经暗中花了一笔大钱,准备雇佣武林最顶级的杀手来暗杀慕容冽尘了。

幸好!慕容冽尘这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怒发冲冠而惹怒了萧国和大辰国的两位皇帝。他一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后,赶忙就和其他的几个兄弟在他们父皇面前告了慕容冽尘一状。他们的父皇当即就下旨让他来捉拿慕容冽尘了。

这一回,既然他亲自出马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慕容冽尘平安的回到燕国的。他有的是手段,一定要好好“款待”她这个弟弟的。

陆耿已经艰难的爬到了慕容璇玑的胯下,只差最后一步,他便得从慕容璇玑的胯下爬过。慕容璇玑如罂粟花般妖冶的唇角已经高高扬起,他现在羞辱不到慕容冽尘。把慕容冽尘的手下当狗来对待也是非常不错的。

“……太子殿下,你又何必这样为难他一个下人呢……”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这时候突然插了进来。屋中三人的视线纷纷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陆耿眼中便闪过满满的惊喜,“十二皇子!”

慕容冽尘半靠在床头,有些虚弱的朝他露出一抹带着安抚性质的微笑。他这一笑,倒是让陆耿心里涌起一阵的百感交集。

“……陆耿,你起来吧。不要因为本王而委屈了你。”慕容冽尘大病了一场,此时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坚毅的。

陆耿很相信慕容冽尘,慕容冽尘既然发话了,他自然不会再学狗从慕容璇玑的胯下爬过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后,大步的走到慕容冽尘的床边,关心的问道,“主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叫大夫来给你把次脉。”

慕容冽尘锦密的长睫眨了眨,碧蓝色的双眸深邃如海。

慕容璇玑挑着眼角,轻轻的舔舐过他的下唇瓣,然后冷酷的哼声道,“十二弟,你养的狗惹怒了本殿下,本殿下现在的心情极差,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本殿下?”

慕容冽尘太清楚自己这个皇兄了。他不是他这些兄弟中最精明最狡猾的话,可以说如果他不是嫡子,他可能早就被他的父皇给废掉了。

慕容冽尘眼睫微垂,覆盖住他的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眸色。

“太子殿下,陆耿如果有什么得罪您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慕容冽尘虚弱的咂了咂唇瓣,声音不卑不亢。

陆耿为自己连累到慕容冽尘而感到惭愧。

慕容璇玑又完了弯嘴角,嘲讽的勾唇道,“十二弟,你还是先关心下你自己吧。这次你在萧国犯下的事情,让父皇十分的动怒。父皇特地命本太子过来押解你回去受罚。”

慕容冽尘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的眼里没有半点的慌乱。他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轻笑,“如此就麻烦太子殿下您了。”

慕容璇玑妖冶的脸上闪过不忿,但又很快的压下去。他笑的如初升的太阳般的光辉寒凉,“十二弟,咱们是兄弟,本太子到时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慕容冽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慕容璇玑大红色的锦袍邪魅张扬,他又冷声道,“如此,本太子就只能暂时委屈十二弟你了。”他说话间又朝高腰睨了一眼,“高腰,让人把囚车停到刘福楼外。”

陆耿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囚车?这慕容璇玑是要让他家主子当众下不了台啊。

陆耿张嘴想要为慕容冽尘张嘴求情。但他的手突然被慕容冽尘按住。慕容冽尘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话了,陆耿张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都悉数的咽回肚子里。

慕容冽尘莞尔,“冽尘现在是戴罪之身,一切都依太子殿下的安排。”

慕容璇玑仔细的盯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些叫害怕或者怯弱的东西,用来满足他作为太子殿下的骄傲感。可慕容冽尘太过的淡定,淡定的让他反而被呕气到了。

“十二弟,其实本殿下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但你也知道的,君王犯罪与庶民同罪呢。本殿下这次若是对你网开一面,回到了燕国也不好对燕国的黎民百姓交待啊。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虽然你要坐的是囚车,但一路上本殿下一定会嘱咐人好好的照顾你的。”

慕容璇玑换了一副说话的口吻笑了笑道。

慕容冽尘跟慕容璇玑说了一会儿话,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他让陆耿给他擦拭后,才浅笑着回答道,“一切都依太子殿下的安排了。”

慕容璇玑没有羞辱到他,他有些不满,便又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好。咱们兄弟之间切勿因为误会而失了感情。”

很快就有几个穿着侍卫服的大汉走进屋里,那些人把慕容冽尘强行的从床上拖起来。慕容冽尘在床上躺了很多天了,这猛然的起身,让他立即感觉到一阵头昏目眩。但又很快的逼迫自己适应了过来。

陆耿看到慕容冽尘那瘦弱如柴的身形,他似是猛然想起什么。赶紧的奔出屋中。慕容冽尘被两个高头大汉架着下了楼梯,然后被强行的投到一辆囚车里。

陆耿又急冲冲的跑了出来,他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油纸包里包的都是刚让店小二拿的包子。他将那个油纸包递给慕容冽尘,然后道,“主子,你一路上保重啊。”说到这里,他又凑近慕容冽尘的耳畔,压低声音道,“主子,我会跟一帮弟兄们暗中跟着你们的。慕容璇玑要是敢暗害你,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慕容冽尘摇了摇头,张嘴刚想对陆耿说什么。慕容璇玑那里就已经出声打断了。慕容冽尘见已经没有机会对陆耿说他的盘算了,他便只温润尔雅朝慕容璇玑笑了笑,“太子殿下,再容罪臣对自己的属下说几句话。”

高腰这时候挤了过来,竖起耳朵在旁边听着。

慕容冽尘掀了掀唇,对陆耿道,“陆耿,你先不要回宫。帮本王去找尹清清吧。阎冥澈还在这里,本王担心我这一走,她就没有可以帮助她的人了。”

陆耿满腔的热情一下子都被浇灭了。他愣了愣,心里实在是不满慕容冽尘把尹清清看得那么重。那个贪生怕死的女人,藏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被人找到。她这样的人说不定早就跟那个迟以轩远走高飞了。

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他家主子掏心掏肺的为她好。

“十二皇子,她一个女人,有手有脚,身边还有一个迟以轩,不会有事情的。现在属下更担心的是您的安危。”陆耿不满的跟慕容冽尘顶起嘴来。慕容冽尘双眉一拧,眉心都打了结,“陆耿,如果你真的当本王是你的主子。那你就按照本王的命令去执行。本王这里是不会有事的。”

陆耿还想为自己反驳一些话,慕容璇玑那里已经等不及了。他踩着侍卫的腰上了马车,不耐烦的下令起车了。

囚车的车轱辘转动了起来。陆耿站在那里,看着慕容冽尘的囚车越走越远,他的眼眶一红,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要把慕容冽尘救出来。

六福楼外的街道,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尹清清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衫混在人群中。她知道阎冥澈肯定会派人在六福楼外守着她,所以今天她又给自己画了一个丑妆,在确定别人认不出她之后,才敢到六福楼来。

不过她一来就看到慕容冽尘被投入囚车的情形。她站在人群中,看着慕容冽尘被人强行的塞入囚车里,她心里满是愧疚。

是她连累了慕容冽尘。

慕容璇玑一行人越走越远,最后慢慢的淡出尹清清的视线。尹清清收回视线,又回头深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陆耿后,便低着头悄悄离开了。

陆耿很快的退了房间,收拾行李便要跟在慕容璇玑他们身后。他是效忠慕容冽尘的,是跟着慕容冽尘做大事的。而不是负责保护尹清清的。

现在比起尹清清来,他家主子才是真正需要帮忙的人。慕容璇玑这个人心肠狠毒,谁知道半路上他会怎样对待他家主子。

陆耿打定主意后,便携同那些追随慕容冽尘的人一起悄悄的尾随在慕容璇玑他们后面,暗中保护慕容冽尘。

萧国皇宫里,萧敛听完属下关于六福楼的那段禀告。他鹰鹫的眼眸立时就眯了起来。慕容璇玑进宫时,他也见过一面,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茬。

现在慕容冽尘跟着他回燕国,这半道上要不出事情那就怪了!

萧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小小的沉吟片刻后,他便对自己的属下命令道,“派几个人暗中悄悄的保护慕容冽尘。千万不能让慕容冽尘出事!”

慕容冽尘给他下了毒,他已经问过宫里的御医了,他下的毒叫“合欢煞”。是用合欢花再配上其他的十八种毒药制成的。要是不能确定这十八种毒药分别是什么,这毒就解不了。

而太医院的人根本就没有能力知道这十八种药物。放眼天下,恐怕全天下也只有慕容冽尘才能制出解药来。现在慕容冽尘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同样要遭殃。

萧敛这个时候不得不派兵暗中保护慕容冽尘。而且为了慕容冽尘回到燕国后,免受燕国皇帝的责罚,他甚至要修书一封,恳求燕国皇帝放过慕容冽尘。

最可怕的是,因为慕容冽尘给他下的这个毒,他的命恐怕要一辈子都捏在慕容冽尘的手心里了。他是一个帝王,竟然被慕容冽尘这样挟制着,萧敛心里除了不甘心外,还有愤恨。

他烦躁的将自己面前的奏折揉成一团,然后丢在地上。伺候他的福公公知道他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也非常有眼力见的禀告道,“皇上,怎么处置柳芸姵那个乱臣贼子?”

提到柳芸姵,萧敛紧蹙起的眉头微微一舒,他这些日子都在处理和柳芸姵一起犯上作乱的人。倒是把主角柳芸姵给忘记了。

萧敛现在满腔的愤怒排解不了,他正好需要找人来发泄下。正好可以腾出空来收拾柳芸姵了。萧敛连忙命福公公去准备。

萧敛一身便服,只带着福公公去了关押柳芸姵的监牢。

黑漆漆的监牢里,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而在柳芸姵住的那间铁牢里,不仅收拾的很干净。而且还有喷香的饭菜,舒适的棉被。

此时,柳芸姵正媚笑的承欢在一个长的又黑又丑的男人身下。那男人大概四五十岁,身上长了一大堆的膘肉,随着他的摇动而撞击,他身上的膘肉不停的抖动着。而柳芸姵却丝毫的没有嫌弃,她甚至还弓起腰,极为配合那个男人的动作。

那男人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后,便匍匐的趴在柳芸姵的身上。柳芸姵媚笑连连,伸手勾住男人的腰。男人被她那yin荡的眼神勾的恨不得再在她身上发泄一次。

“要么怎么说这天下有那么多男人惦记着皇帝的女人,原来皇帝的女人跟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男人流里流气的笑着道,又伸手在柳芸姵的腰上掐了一把。

柳芸姵吃吃一笑,赤|裸的身子又像一条无骨的蛇一样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刚刚消寂的yu望再次萌发,他再次的提起自己的工具,又在柳芸姵的身上一番发泄。

萧邈这些年从未亏待过柳芸姵,赏赐的东西如流水一般流进柳芸姵的寝殿。柳芸姵更是被萧邈宠的没边。她早已经被荣华富贵浸淫透了,习惯这种大富大贵的日子。

而铁牢里的生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末日来临。适应不了铁牢生活的她,便把主意打在监狱里看守她的狱卒身上了。

她用美色伺候这些狱卒,让这些狱卒从她的身上得到快乐。而这些狱卒,为了能跟她欢好,也会偷偷的送些好酒好菜。

她觉得这是很公平的买卖。

而现在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铁牢里的狱卒头领李四。李四在她的身上得到满足后,他提着裤子,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我李四这辈子也有跟皇帝共用一个女人的福气。”

柳芸姵将他推开,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后她便拿起筷子吃起李四给她带来的珍馐了。柳芸姵吃的很开心,李四想到她刚才的风sao样,心里痒痒的,走上前,一把抱住她,然后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得意洋洋的问道,“怎么样?我刚才是不是比那个老皇帝厉害啊?”

柳芸姵心里嗤笑,但为了不得罪李四,还是笑靥如花道,“你比较厉害。”

她的回答取悦了李四,李四当即就更加得意道,“哈哈,你放心。只要你以后都好好的伺候我,我保证让你成为这监狱里活的最滋润的一个。”

“哦?朕很想知道具体是怎么一个滋润法?”一个凉凉的声音突然传来。李四和柳芸姵齐刷刷的回头,两人便看到了负手而立,站在铁牢外的萧敛了。萧敛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双眼如刀,落在两人身上。

李四立马就怂了下来。赶紧将坐在他大腿上的柳芸姵无情的推了出去,磕头对萧敛道,“皇上明鉴啊,是柳太妃……呸!是这个贱人先勾、引在奴才的。奴才一时间鬼迷心窍,被这女人给蒙蔽了眼睛。”

柳芸姵跌倒在地,目光如冷梭一样扎进萧敛的身上。萧敛反睨了她一眼,冷笑着道,“贱人就是贱,到哪里都涨不了价。”竟然饥不择食的勾、引起铁牢里的狱卒。这个女人骨子里该是多么的放荡啊。

萧敛让福公公开了铁牢的门,鹰鹫的目光在整间铁笼里梭巡了一圈,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突然笑着对李四道,“如果你想让朕饶你一命,那就帮朕做一件事情。”

李四赶紧给萧敛磕头,“皇上请说,只要是奴才能做的,一定会为皇上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好!”萧敛爽快道,“你先去帮朕把她的脸给毁了。”

李四怔了下,但看到萧敛眼里深幽的光芒后,他心一铁,大步的走上前,拿起自己的佩刀,就按住柳芸姵的身子,然后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脸上划下一刀。柳芸姵“啊”一声惨叫后,整个人匍匐倒地。

萧敛又走到柳芸姵的面前,居高临下道,“柳芸姵,你放心。朕不会现在就让你死掉的。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朕会把你丢到最下等的女昌馆里,去服侍那些下三等的男人的。”

PS:女昌馆在古代是比青楼还低等的地方,柳芸姵曾经把尹清清卖入青楼,她现在报应到了。

☆、147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万字更】 ☆

乌黑老旧的瓦,在这条街道上高高低低地错落着,街道两边的屋檐也相当低矮和逼仄。言僾嚟朤这里是萧国皇城里最破落的贫民窟。混迹在这里的都是一些被官府定性为下等奴役的人或者是做苦力的苦哈哈。一般的萧国百姓是不屑到这里来的。

而在这片贫民窟的尽头,则坐落着一间女昌馆。一到晚上,便有许多男人走进这间女昌馆里寻欢作乐。当然这女昌馆里的姑娘姿色自然不能跟外面那些青楼姑娘相比。不过这里的女昌馆有个优势,那就是便宜。因为这一点,吸引了很多口袋里钱不多的男人慕名而来。

今夜。

女昌馆外停了一辆外形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不过即使这样普通的马车停靠在女昌馆前,依旧能吸引到许多进出馆子的男人的艳羡的目光。

马车里,萧敛用一块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微微颔首对福公公命令道,“朕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去给朕好好的把这事情办好!妾”

福公公接到萧敛的旨意,哪里还敢怠慢,赶紧的就半佝着腰,给跟他们同来的几个便服打扮的侍卫递了个眼色。几人便扛着一个麻袋,和福公公一起走进了女昌馆。一进馆子里,空气中弥漫的劣质酒香还有劣质酒水味就呛的福公公猛咳了几声。

很快就有老鸨上来招呼福公公。福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然后要下一间厢房。老鸨看到福公公的银票,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像他们这种下三等的地方,平时偶尔有几个慷慨的客人施舍小费,也顶多是几两银子,至于银票,那只是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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