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清被他掐的完全不能正常呼吸,她的脸憋的越来越红,旁边的荷香见状,赶忙上前要来帮尹清清。可她马上就被高妙妙带来的宫女给拖走了。
高妙妙被嫉妒的火光烧昏了头。她手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就此把尹清清搞死。呼吸的困难让尹清清本能的挣扎起来。
她用力的抓住高妙妙的手,想要掰开她的双手对她脖子的钳制。
可现在的尹清清,还真的不是愤怒的高妙妙的对手。无奈中,尹清清牙一张,迅速的在高妙妙的手臂上咬下去。高妙妙被她这么一咬,立刻就痛的大呼起来,而钳制尹清清脖子的手也在这时候松开了。
尹清清趁机将高妙妙一推,高妙妙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开始对她带来的宫女命令道,“你们都给本宫听着,今天谁要是能除了这贱妇,本宫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立刻就有几个宫女虎视眈眈的看向尹清清。尹清清强迫自己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她将小腹一抬,对着那些宫女道,“这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肉,我看你们谁敢上来!”
那几个宫女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一时间没有人先向尹清清扑去。高妙妙在旁边,愤怒的吼道,“你们不要被这贱妇给忽悠了!像她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这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呢!”
尹清清一直都在等她这句话。
再怎么说这香彻宫都是阎冥澈的地盘。即使阎冥澈现在不在,但这周围可能都是阎冥澈布下的耳目。他们今天吵架时说的每一句,都会一五一十的传进阎冥澈的耳畔。
骂阎冥澈野男人?阎冥澈心里会不介意,那才怪了!
尹清清微微一媚笑,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别有用心道,“皇后娘娘,您好歹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如果您怀疑贱妇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那也请您等皇上回来了,再来定夺贱妇的生死。否则,贱妇和腹中的孩子若是没了,只怕皇后娘娘不能和皇上交待啊。”
高妙妙哪里能忍得到阎冥澈来啊。她相信,尹清清这贱妇一定有很厉害的媚术将阎冥澈给迷惑了。如果不马上除掉这个女人,等阎冥澈到时,她根本不能下手。
“尹清清,你就别做梦了。本宫说过了,即使本宫现在把你弄死,皇上也不敢把本宫怎么样。你可要记住了,就算你这狐狸精再厉害,再会媚主。皇上能登上那宝位,也是多亏了我爹。”高妙妙不屑的对着尹清清说着,然后一个伸手,又立刻去命令那些宫女向尹清清扑去。
尹清清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以她对阎家两个男人的了解,这两个男人都是喜欢吃女人的软饭的。
但这样的两个男人又都忒么的要面子。
高妙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把阎冥澈最忌讳的事情说了出来。尹清清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一对帝后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太好。
既然已经办好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尹清清也不再挣扎了。那几个宫女向整她,就整她吧。反正,她还正希望这些人能给力些,把她腹中的孩子给弄掉。
尹清清阖上眼皮,默默的忍受着那些宫女对她的撕扯。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冽戾的声音突然在殿中回荡起来。众人循声看过去,发现了殿门口站着的那抹明黄色。阎冥澈站在那里,邪眸慢慢幽深,眸瞳中还有冽戾的精光乍现过。
高妙妙看见阎冥澈,赶紧移步上前去给阎冥澈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阎冥澈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凉凉道,“皇后,你应该记得朕曾经跟你说过。想要在这个皇宫里坐稳你的宝位,最重要的是要听朕的话。如果你敢违逆朕的话,朕不保证不会重新立一个听话的妃子为皇后的。”薄凉冷酷的话从阎冥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骇人的气息向皇后高妙妙逼近。
皇后高妙妙神情变的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道,“可皇上,她明明就是……璃王的那个贱妇啊。”
“皇后,璃王妃她早已经被活埋在云容镇上的一个乱葬岗里,现在跪在你面前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和她长的十分相像的女人罢了。”阎冥澈勾着嘴角,神情慵懒道。
“可她就是……”高妙妙脸上闪过愕然还有不甘心。这面前的女人明明就是尹清清那只狐狸精。哪里是十分相像的女人,“皇上,她刚才……自己也承认了……她的身份……”
高妙妙目光毒辣的瞅向被宫女拘着的尹清清。尹清清这时候沉默的没有再说话。
高妙妙不甘心,又对阎冥澈道,“本宫的这些宫女可以作证,她就是尹清清那人尽可夫的贱妇。”此时的她,面容狰狞,哪里还有往日在面对阎冥澈时,装出的雍容华贵。
阎冥澈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皇后蠢笨,但女人嘛。平日里蠢点,他还可以原谅。可瞧瞧他刚才在门口时听到她说的那些话,还有现在和她争辩的气势。她以为,如果没有他们高家,他就坐不上这个皇位了吗?
而且,自从他登上皇位,他自问没有亏待过高家人。但高家人回报他的是什么。高妙妙那不争气的弟弟强抢有夫之妇,并且把那一对夫妻都给弄死了。现在弄的民愤滔天。高妙妙的姐夫家,为了扩建府邸,竟然派打手强逼附近的百姓拆迁,以至于当地的百姓联名上书要状告他们。
高家阖家除了高晟那只老狐狸精还有点用外,其他的全部都是不争气的主。
“刘公公!”阎冥澈狎谑的咂唇唤了句,殿外候着的刘公公便马上半佝着腰跑进来,等候阎冥澈的命令。阎冥澈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感情道,“刘永,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也该换了。”
这平淡无澜的一番话落下去后,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马上就有几个御林军冲进来,把高妙妙带来的几个宫女强行的给押下去。
“啊!”殿外,痛呼声才刚响了一声,便又没了下去。尹清清全身无力,此时还瘫倒在地上。但她还是侧耳静听着殿外的动静。
她知道,以阎冥澈的凶残,这些宫女可能没命了。
果然,没多久,就有个御林军提着一颗人头进来。阎冥澈让那御林军把那人头提到高妙妙的眼前。那人头是高妙妙贴身宫女如杏的人头。平时如杏可没少为虎作伥。
高妙妙看着如杏的脑袋,吓的脸色一白,整个人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了。
阎冥澈也不再多看她,他走到瘫坐在地上的尹清清身边,双手一用力,就将她抱起。
她很想推开他,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他还不能惹恼他。而且,她今天想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她心里倒是很舒心。所以,她没有推开阎冥澈,反而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
阎冥澈把她抱到床上,并且还给她盖好了被子。接着便坐在她的床榻边,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先前还吵吵嚷嚷的寝殿,现在反倒是安静的有些吓人。
荷香被刘刘公公拉走。尹清清从被窝里探出头,发现皇后高妙妙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整个身子都簌簌的发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冥澈又缓缓的睁开眼睛。当他看到高妙妙还站在那里,他冷嗤的笑了声,刺骨而冰寒的声音缓缓响起,“皇后,以后没事还是不要到香彻宫来了。这里显然对你来说,并不是多好的地方。哦,你平时要是没事,就多看些谋略书什么吧。”他说到这里时,高妙妙全身抖的更加厉害,可阎冥澈用更加鄙夷的口吻补充道,“省得让人觉得朕的眼光有问题,娶了你这样见识浅薄的皇后,丟朕的脸。今天的事情要是有第二次,立即废后!”
高妙妙藏在袖子里的手几乎要狠狠的掐进肉里,她一双水眸快速的扫过躺在床榻上的尹清清。这时候,她没有怨恨阎冥澈。她怨的是尹清清。
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破鞋,要不是她,阎冥澈根本不可能这样对她。
都是她!都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不知道用了什么媚术,把阎冥澈的魂给勾走了。
不要脸的狐狸精,不要脸的破鞋。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尹清清。
高妙妙踩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香彻宫。香彻宫的花园内,刘公公正在训斥先前皇后身边的那些宫女。那些宫女亲眼看到了如杏被砍头的画面。现在给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都不会把今天在香彻宫见到的事情说给别人听的。
寝殿里,在高妙妙离开后,尹清清一直都没有开口对阎冥澈说话。阎冥澈却高深莫测道,“尹清清,你今天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别以为朕不知道。这次朕可以饶你,但若是下一次还犯,那就休要怪朕对迟以轩下狠手了。”
尹清清心一突,一个没有忍住,直接问道,“迟以轩他怎么样了?”
阎冥澈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对迟以轩的情意,他心里嫉妒的很。
“只要你乖乖听朕的话,朕保证他会活的很好。”阎冥澈俯下身,在她娇嫩如花瓣的唇上落下一吻。尹清清只觉得唇瓣上一凉,但很快就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疼痛。原来阎冥澈蓦的一用力,重重的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阎冥澈那张俊脸趋向他,身上危险的气息在周身弥散开来。尹清清卷翘的睫毛微颤,意识到这里的话惹阎冥澈不高兴了,她便咬紧唇瓣,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进锦被里。
阎冥澈见她这么的“乖巧”,他像逗弄小猫咪一般轻抚着她黑亮柔顺的头发,倒是很喜欢现在这般凝静的氛围。打狗还要看主人了,尹清清这个女人就是再下贱,能欺凌她的人,也只有他。别的人若是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想要教训她,那也是不可以的。
阎冥澈就是有这么强盗的逻辑。
“明天晚上,朕要宴请朕的皇弟和他新娶的侧妃。你到时也陪着吧。”阎冥澈在沉默了片刻后,又悦声道。
让她陪着?尹清清心里冷笑。恐怕是想用她来刺激阎瑾吧。阎冥澈倒真是个处处算计的人。如果让阎瑾看到他这个“死而复生”的王妃在阎冥澈的跟前伺候着,还不把阎瑾膈应死啊。到时阎冥澈就可以趁机又打压阎瑾了。
所以,她就是这两个男人互相博弈的一枚棋子。
大概是看尹清清没有说话,阎冥澈伸出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滑的脸颊,尹清清厌恶被他这样把玩着,但只蹙着眉头没有多说话。
“之前,阎瑾和婉太妃那么对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恨他们吗?”阎冥澈的邪眸幽暗的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情绪。他薄凉的嘴角最后慢慢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恨!”她很干脆的回答。但心里还是怀疑阎冥澈的动机。
“既然那么恨,那你想不想看一场好戏?”阎冥澈狎谑的笑着。
尹清清心里小小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坦然的对阎冥澈道,“皇上,贱妇是不是也是您这场好戏的其中一枚棋子啊?”
阎冥澈“哈哈”大笑起来,俊美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尹清清,你倒是比朕的皇后聪明多了。没错!你就是朕羞辱阎瑾的一枚棋子。但你也只是其中一枚而已,并不是全部。放心吧,明天晚上的戏,一定会让你大饱眼福的。”阎冥澈高深莫测的说着。
尹清清不知道阎冥澈又想耍什么花招,但他既然这样说,她心里也很好奇,阎冥澈会怎么样对待阎瑾。
☆、080 一妻两用【4000+】 ☆
三、一妻两用
第二天夜里,香彻宫里早就歌舞升平。今夜是阎冥澈专门为阎瑾和阎瑾新娶的侧妃摆的酒宴,算是家宴了。
阎瑾今天穿着一袭月牙色的锦袍,带着盛装打扮的柳子瑜很早的就进了宫,到香彻宫候着了。
“皇上到!”随着太监一个尖利的声音。阎冥澈便出现在香彻宫里。阎瑾扯着柳子瑜的手赶紧给阎冥澈跪了下去。
阎冥澈坐到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阎瑾,快起来吧。及今天是家宴,那些繁文缛节都先放下吧。羼”
“臣弟多谢皇兄!”阎瑾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扯着柳子瑜起来。柳子瑜是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看见高高在上的阎冥澈,她抬头,偷偷瞧了阎冥澈一眼。恰好阎冥澈正打量着她,被阎冥澈眼里散发出来的诡谲气息所慑,柳子瑜慌忙低头。
“阎瑾,她就是你的侧王妃子瑜吧。”阎冥澈淡淡的说着,又补充道,“你们两果然是郎才女貌。”
“多谢皇兄的夸奖。”阎瑾心里一痛,曾经不知道多少人用“郎才女貌”来形容他和尹清清。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却早已经换了一个灼。
“坐吧!”阎冥澈笑着吩咐道。
这时,恰好陈嬷嬷领由着太监的引领道了殿中,陈嬷嬷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向阎冥澈禀告道,“皇上,婉太妃身子不适,不能来参加今晚的晚宴。她才奴婢来跟皇上禀告一声,也希望皇上和璃王爷,今晚能玩的尽兴。”
坐在上座的阎冥澈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又用几句话打发陈嬷嬷离开,然后才看向阎瑾,开始了今天这宴会的主题。
“璃王,上次你和侧王妃大婚,朕还没有给你送贺礼呢。趁着今天这么高兴,朕就给你补上了。朕今天要送给你们三件贺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阎瑾听了他这般话,赶紧诚惶诚恐的给阎冥澈跪下。阎冥澈少不得又的虚伪的让人去扶他起来。毕竟,这两兄弟都是演技派,在满殿的宫女太监前,都很喜欢表演着他们的“兄弟情深”。
悠扬的琴声骤然响起,这时候,一名穿着薄纱衣服的女子,踩着琴声的节拍,缓缓走进了大殿。她穿着一袭艳丽的丝质裙衫,上身露出性感的小蛮腰,下身的短裙也高高的岔开,只遮住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再看到那舞娘的脸后,阎瑾和柳子瑜双双的愣在那里……
这难道就是阎冥澈送给他们的一份“大礼”?阎瑾那双温润的眸子也忍不住的紧蹙了起来,握着酒杯的那只手紧紧的攥起,几乎要把酒杯自己给捏碎。
柳子瑜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轻咽了口津沫,小声的对阎瑾道,“瑾,那个舞娘为什么……那么像太妃婆婆啊?”除了年龄上的差异,这舞娘简直就是婉太妃的翻版。
阎瑾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的冒起,脸上的笑容几乎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可他心里还是拼命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要不然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浪费了。
那个舞娘随着乐声起舞,使出浑身的解数,身子也摆出各种各样能撩拨男人的姿势来。有几次,她胸前的春光在她起舞时,几乎直接乍现。
如果……这个舞娘长的不像婉太妃的话,阎瑾可能会配合着阎冥澈演下这场戏。但那酷似他母妃的脸,对阎冥澈来说,这其实是一场变相的羞辱。
羞辱婉太妃的同时,也是在羞辱他。
他手上一用力,手中的酒杯猛然被他捏碎,柳子瑜吓的赶紧拿起手帕要给他包扎。可阎瑾那温润的眸子此时早已盛满盛怒,他有些粗暴的甩开柳子瑜的手,便怒目的看向阎冥澈。
阎冥澈心里冷笑,好戏这才刚开始而已,他就这般的跳脚了。那后面……啧啧,看来今晚这场戏一定是精彩大戏。
她在阎瑾还没有开口说话之间,先说道,“皇弟,这名女子可是朕特地让人从江南搜罗过来的。提到江南,朕知道你的侧王妃是江南人,朕还今晚还特地让人宣了江南首富柳复过来呢。如果顺利的话……等下你们就可以看到他了。”
一听到“柳复”两个字,阎瑾微怔了怔,心里立刻有不好的预感闪过。柳复可是能为他的大业提供金钱帮助的人,那他现在竟然被阎冥澈召进宫来。这……阎冥澈又在打什么算盘了?而且阎冥澈刚才还特地用沉重的声音强调“如果顺利的话”这几个字,难道阎冥澈想要对付柳复。
阎瑾心里的怒火因为柳复这事情,倒是消散了许多。
阎冥澈嘴角边的笑容更加邪恶而残绝,“阎瑾,这名舞姬朕赐给你了,你也不要再感谢朕了。朕是你的皇兄,能为你做些事情,朕很高兴。”
阎瑾心里刚刚熄灭了一些的怒火又因为阎冥澈这话重新的燃了起来。
一个长的和他母妃那么相像的女人,他自然不可能要下她的身子,也不能把她赏赐给别的人。而且因为她是皇帝赏赐的女人,他更不能苛责她。
这样算下来,这个舞姬只剩下一个作用了。
那就是:给他添堵了!
“皇上!”阎瑾站起身,想要抗议,却被身旁的柳子瑜给扯住了袖子。柳子瑜麋鹿般黑亮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向他摇着头。
她也知道,如果阎瑾此时触怒了皇帝,柳复可能就没命了。
阎瑾那张清雅的脸上满是狰狞,他一咬牙,不甘心的哼了哼,心里的愤怒最后到嘴边时已经成了服从。
“臣弟……谢谢皇兄的厚爱!这个舞姬,臣弟收了!”心里纵有千不甘,但一想到他的大计,他就只能咬牙硬忍下这口恶气了。
阎冥澈坐在上座,看着阎瑾那满脸的不甘,他心里已经爽快无比了。但他还是落井下石的刺激道,“阎瑾,朕当时一看到这舞姬就觉得你会喜欢她。果然,咱们兄弟两还是有默契的。可惜啊,婉太妃今晚身体不适,要不然她看到这舞姬,一定也会很开心。”
阎瑾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啊。他很庆幸,婉太妃今晚没有来,要不然让她看见这么个举止放荡的舞姬竟然和她长着酷似的脸,恐怕她又得被气病了。阎冥澈觑起眸子,又朗声笑道,“好了,咱们继续喝酒吧。”阎冥澈说完,遥遥的朝阎瑾端起一杯葡萄酒,然后一口喝尽。
对阎冥澈来说,今晚这酒格外的香甜。但阎瑾就不是这样认为的。端着太监重新给他斟好的酒,他只觉得那酒苦涩到心田里。
尹清清骂他是千年忍者神龟,现在看来,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他恨死了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可为了能坐上那梦寐以求的宝座,他不得不缩着脑袋,继续忍。
他日,他若是登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宝座,他发誓他一定要将阎冥澈碎尸万段。
上座的阎冥澈又何尝不知道阎瑾的心思啊。但他是不会给阎瑾这个机会,不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还要他永远这般卑微的臣服的仰视着龙座。
咂咂唇瓣,阎冥澈乘胜追击,又开始要在阎瑾的伤口上撒盐了。
“阎瑾,朕要送给你们的第二礼物是也很特别哦。”
第一份礼物已经让他差点失控了,这第二份礼物会是怎样的,阎瑾心里不敢多想。他对着阎冥澈讪讪的笑着,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都忍到这个份上了,千万不要失控,千万不能让他所做的努力都浪费了。
阎冥澈眯着眼睛吃吃道,“前不久宫里收到一批丝绸贡品。朕让人绣房的人赶工,终于绣出了一副‘观音送子’图,朕就把这幅图送给你们吧,希望你们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阎冥澈会这么好?阎瑾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心思缜密的他开始怀疑阎冥澈肯定会在这副绣品里动什么手脚,比如下毒,或者下蛊,总之,他送的这副绣品肯定有问题。
“啪啪”阎冥澈拍了拍掌,寝殿屏风后站着的尹清清便垂着头,怀抱着绣品趋步走到阎瑾的面前。
“璃王爷,请!”尹清清把手中的绣品递给阎瑾,然后缓缓的抬头,期待着阎瑾的反应。
那阎瑾狐疑的抬头,在看清楚眼前女人相貌的那一刹那,他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温润的瞳孔猛烈的收缩,脸色瞬间僵白,“清,清清……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太过的惊愕,一向对外表现的处事不惊的阎瑾说起话来,也变的结结巴巴起来。
尹清清其实今晚一直都躲在屏风后,她看着阎冥澈公然羞辱阎瑾,而阎瑾还为了他那狗屁的大业,忍辱偷生的情形。此时,见自己把阎瑾给吓到了,她坏心肠的向阎瑾勾唇笑了起来。
尹清清这时的笑容,在阎瑾看来,显得鬼魅不已。
“清清……是你吗?”他脸色已由白转青了。
阎冥澈坐在上方,很满意尹清清把阎瑾吓到的事实。他缓步的从龙座上坐下来,来到尹清清的身前,伸手勾住她的不堪一握的纤腰,狎谑的笑着对阎瑾道,“阎瑾,你认错人了。她可不是什么清清。她是朕最近刚宠幸过的女人。”
尹清清太清楚自己在阎冥澈心中的作用了。她就是阎冥澈泄欲的工具和用来羞辱阎瑾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现在的她很配合的将自己的身子投入阎冥澈的怀里,然后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阎瑾。
“怎么可能……她,她就是清清,她的腹部……”阎瑾望着尹清清的那张脸,他能的直觉告诉他,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便是尹清清。不会错的!
“璃王爷,您真的认错人了。”尹清清在阎冥澈的怀里笑的巧笑嫣然,凉薄的目光向他扫射过去,但又很快的与之错开,把他当成透明人一般。
“卑妾乃蒲柳之姿,幸得皇上的垂青,才能进宫。卑妾怎么可能是璃王爷的王妃呢?”
看到阎瑾不开心,尹清清倒是非常的开心了。
她可都记得,她杯具生活的起因就是从婉太妃把她送到阎冥澈床上开始的。阎瑾还有婉太妃,这两人也都甭想有好日子过。
阎冥澈一个顺手,就将她拥入怀里,然后故意的当着阎瑾的面轻咬住她的耳垂。尹清清厌恶阎冥澈的触碰,但为了气阎瑾,她便蹙着眉头硬忍着。
阎瑾胸口一荡,身形猛烈的晃动了几下,整个人几乎就要直接栽倒过去,幸好被身旁的柳子瑜及时给扶住了。
“咳咳!”他突然感觉到喉咙那里传来一股腥甜感。他捂着胸口,开始咳嗽起来。
阎冥澈向来不介意对阎瑾落井下石,他假装没有看见阎瑾那难看到极点的脸,大手一用力,又直接抱着尹清清回到了上面的座榻上。尹清清也不介意演戏给阎瑾看,顺势搂住阎冥澈的脖子。
阎瑾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正被人反复的摁入水里。他全身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喉咙间的那抹腥甜感也越来越浓烈。他赶紧拿出身上带着的手帕捂上嘴巴猛咳起来。
柳子瑜在旁边看着,看到他手帕上染上的血,她立刻失声的惊呼道,“血……”
尹清清本来是很讨厌这个柳子瑜,但现在她觉得,这柳姑娘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阎瑾这个千年忍者神龟,终于也有被气的吐血的时候,这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如果阎瑾的厄运就这样终止了,那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可惜啊,阎冥澈今晚是是做好了准备让人将阎瑾抬出去的准备。他的第三份“礼物”对阎瑾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081 压倒阎瑾的稻草【3000+】 ☆
如果阎瑾的厄运就这样终止了,那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可惜啊,阎冥澈今晚是做着让人将阎瑾抬出去的准备。他的第三份“礼物”对阎瑾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阎冥澈朝站在他附近的刘公公看了一眼,刘公公会意,偷偷的退了下去。殿中,阎瑾脸上还是煞白煞白的。柳子瑜关心的在旁边伺候着。
阎瑾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抱拳想要跟阎冥澈告辞。只不过,好戏还没有唱完,阎冥澈怎么可能放阎瑾离开呢。
“阎瑾,朕看你的气色好像很差。不如先让宫里的御医给你把把脉。”阎冥澈这话刚说完,刘公公就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
“草民柳复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个中年男人一进来,就规规矩矩的给坐在上座的阎冥澈给跪了下来。尹清清窝在阎冥澈的怀里,看着殿中央跪着的那个男人,心里隐隐的猜到阎冥澈要怎么收拾阎瑾羼。
说实话,她今天倒是跟阎冥澈这个禽兽学了一个道理。对待敌人时,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她偷偷仰头去看阎冥澈,他瘦削的下巴处有种尖锐的骨感。她卷翘的长睫又微微一垂,在阎冥澈看不到的角度里,露出一抹凌厉的笑容。
总有一天,她要把从阎冥澈身上学到的东西原封不动的用到阎冥澈的身上灼。
殿中的柳子瑜在看到她的父亲柳复时,乖巧的轻唤了一声。可柳复只用很冷漠的眼神看了阎瑾和柳子瑜一眼,然后恭敬的立在一侧,等候阎冥澈的发话。
阎瑾手里紧攥着帕子,温润的眸子不自觉的露出担忧的眼神。
阎冥澈伸手在尹清清的纤腰上一掐,嘴角边这才勾起一抹残绝的弧度,朗声道,“阎瑾啊,你这岳丈当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啊。他在知道我们国家国库空虚,竟然主动的提起要捐出他三分之二的家产来充盈国库。朕为大辰国有这样深明大义的商人而感到欣慰。”
阎瑾开始觉得他头顶上的那片天在剧烈的转动,而他脚下踩着的那块地也在不断往下倾塌。
三分之二的家产?呵呵,柳复要是真的拿出三分之二的家产,那他之前答应过军饷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了。
没有了军饷,那他怎么继续招兵买马,怎么完成他的大业呢?
阎瑾渐渐觉得面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他心里很不甘,很愤怒。
他为了能取得柳复的支持,甚至背弃了对最爱女人许下的承诺,娶了他自己都不喜欢的女人。现在竟然告诉他,他之前做的那些都是无用功,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他很想离开这里,可阎冥澈锐利的声音还在他的耳畔回荡着,“……柳复忠贞爱国,朕深感欣慰。为了表彰柳复,朕觉得特地封柳家为皇商,专门负责皇宫采买事宜。另封柳老太太柳姜氏为三品诰命夫人。”
“草民柳复多谢皇上的恩典!柳家以后必定会为皇上效犬马之劳。”仿佛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柳复又给阎冥澈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太厉害了。把阎瑾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给拔了。
他真的很想冲到柳复的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倒戈到阎冥澈的阵营去。明明之前,他可是拍了胸脯并且发了毒誓说要效忠他的。可惜,阎瑾脚下的步子刚迈出一小步,她喉咙间的铁铅味便涌了上来,他“噗”一声,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来,接着整个人眼前一黑,便栽倒过去了。
“王爷,王爷!”柳子瑜吓的赶紧去摇晃他的身子,麋鹿般的眼睛里装满了惊慌,对着周围的喊道,“叫御医啊!”
可是,在阎冥澈没有开口之前,这殿中的其他人都不会听柳子瑜的话。
尹清清抬头去看阎冥澈,阎冥澈不紧不慢的端起他面前书案上放着的茶盏,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淡淡的对刘公公道,“刘公公,麻烦你去趟梨香苑。把璃王的事情跟婉太妃说下。如果婉太妃不来的话,那朕不敢保证璃王的安危了。”
好狠啊!本来装病拿乔的婉太妃在听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噩耗”后怎么可能还装的下去呢?尹清清在心里不得不佩服阎冥澈的凶残。
刘公公领旨下去。没过多久,原本“身体抱恙”的婉太妃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婉太妃不知道殿中发生的事情,但看着阎瑾昏迷倒地,柳子瑜只会在那里哭啼,她心一痛,也顾不上给阎冥澈行礼问安了,直接扑向阎瑾。
阎冥澈伸手轻戳了戳尹清清。尹清清知道,阎冥澈这是在催她去吓婉太妃呢。尹清清从善如流,从阎冥澈的怀里起身,然后就走到婉太妃的身侧,柔声道,“璃王应该只是昏厥过去而已,太妃娘娘不用担心。”
婉太妃听这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她抬头,尹清清见她向自己看过来,她露出一抹堪称完美的笑容,又轻声的唤了句,“太妃娘娘。”
“啊!鬼!”婉太妃被她这么一吓,顿时也昏迷了过去。
看到这对不听话的母子都晕倒了,上座的阎冥澈这才慢悠悠的差遣人去唤御医给那对母子把脉看病。
就这样,这场好戏才慢慢的落下帷幕。当然,这场戏带来的余波也是相当强悍的。
是夜,璃王阎瑾在经过御医的治疗后,也终于清醒了。清醒后的他,惆怅的把香彻宫发生的事情大致的给婉太妃说了一遍。
婉太妃一听,也深受打击。
“母后,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斗不过阎冥澈了?”阎瑾眼神落寞,惨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惆怅。经过今夜,他领教了阎冥澈的厉害,现在的他,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被阎冥澈给夺走了,最爱的女人也被阎冥澈给夺走了,他第一次感到这么力不从心,这么的有挫败感。
“啪”。婉太妃一个用力,她的巴掌就狠狠的打在阎瑾的脸上。
“本宫不许你说这样丧气的话。阎冥澈就是再厉害,只要咱们母子齐心协力,就有办法对付的。就怕你又像以前,为一个尹清清而优柔寡断。”婉太妃还想着有一天能做太后呢。要是她这个最优秀的儿子就这么放弃了,那她的梦想谁来帮她实现?她的二儿子阎夜锦?算了吧。她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阎瑾被打,只捂着自己苍白的脸去看婉太妃。婉太妃看他这样,也心疼不已。
“阎瑾啊,不是母后狠心。实在是阎冥澈不给我们活路啊。如果你现在就这样放弃了,那我们以后就得一辈子都受他的奴役啊。我们一辈子都得臣服在他的统治下啊……”婉太妃说到这里,已经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你明明才是你父皇心中的储君之选。阎冥澈,他什么都不是啊。阎瑾,别放弃好吗?就当是为你母后,咱们也不能放弃啊。”
婉太妃说到最后面时,已经潸然泪下,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她要强了一辈子,一辈子都爬在阎冥澈的母亲上头,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让那个贱人的儿子当上了皇帝。
阎瑾心里郁抑的很,看到婉太妃哭的那么伤心。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妥协道,“母后,别难过了。儿臣答应你继续努力就是了。”
婉太妃听他这样说,转悲为喜。恰好柳子瑜这时候端着给阎瑾喝的药和陈嬷嬷走了进来。
“婆婆,王爷,药熬好了。”柳子瑜小心翼翼的把药端到阎瑾的面前。婉太妃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柳子瑜一眼,从她手里夺了那碗药,然后便冷声叱责道,“谁让你进来的。小门小户出生的人,就是这么没教养。”
如果说之前柳子瑜对婉太妃来说,是一块宝。那现在,柳子瑜就是一根草了。婉太妃在知道柳复那颗棋已经废掉后,她又怎么可能善待柳子瑜。
“婆婆……”她的变化太快,快的让柳子瑜适应不来,只小声的呢哝了声。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快点出去!”婉太妃已经再没有兴致敷衍柳子瑜。见柳子瑜还傻愣的站在那里,她心里满腔的怒火就朝柳子瑜喷发了。
“你个没用的废物!阎瑾就是因为娶了你才霉运连连的。陈嬷嬷,把她给我拉出去。”
陈嬷嬷连忙扑了上来拽柳子瑜。柳子瑜啼哭不已,哀求的看向阎瑾,希望他能为自己开口求情,可阎瑾别过头,并没有准备为她开口。
这一夜,柳子瑜被关进有老鼠出没的柴房。
从那一夜后,皇宫里开始盛传皇上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酷似死去璃王妃的消息。
这一夜,阎冥澈没有到香彻宫来。荷香刚给尹清清点好熏香,忽的就倒地不起。尹清清大骇,刚要从床上站起来,她的床榻前忽站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全身裹着黑袍,只露出一双碧蓝的眼睛。
“是你?”记忆中尹清清见过这双眼睛的主人,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082 让他不孕不育的药1【3000+】 ☆
那黑影全身裹着黑袍,只露出一双碧蓝的眼睛。
“是你?”记忆中尹清清见过这双眼睛的主人,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慕容冽尘本是听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这才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来这里的。但她一看见他,便认出了他。这证明面前的女人就是当初出手救他的女人,并不是什么酷似她的女子。
他心里一喜,但脸上却卑微的不敢把这份的喜悦表现出来。
“他们说……宫中来了个酷似璃王妃的女子……我心里好奇,便过来看。”和她这么近距离的说话,慕容冽尘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卑微的感觉。这种卑微感让他对着她时,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羼。
尹清清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荷香,实在是难以把眼前的男人和当日被太监欺负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你会武功?”她挑着眉头,问道。
慕容冽尘点点头灼。
尹清清微微蹙眉,“你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吧。要是让人发现了你会武功的事情,你可能就危险了。”这皇宫里,谁都有秘密。所以尹清清并没有问他当日被太监欺负成那样为什么不反手。
慕容冽尘幽蓝水润的眼里倒影着尹清清的剪影,他抿了抿有些惨白的嘴唇,急于辩驳道,“没事,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这里的。”
因为他的这份自信,尹清清抬头,不免多看了慕容冽尘一眼。慕容冽尘被她这样打量着,有些卑微的垂下眼睫,长长的眼睫覆盖住他眼里的慌张。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尹清清嘴角勾着浅笑的问道。据她所知,阎冥澈可是在香彻宫外派了兵把守着。
慕容冽尘不敢和她对视,他只轻声的回答道,“我会用毒。在进你这里之前,我已经用药把守在你寝殿外门口的两个侍卫给弄睡了。”
尹清清一提到他会用毒,她又敏感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打胎药?”
慕容冽尘因为她这话,目光这才往尹清清的腹部处扫了下,碧蓝色的眸瞳微眯了眯。“有,可是……我看你气色很差,你现在的身子应该不适合打胎。”
“没事。你既然有,能不能给我准备一副药啊。我真的不想……生下这腹中的孩子。”她垂眸,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里是难以撼动的决然。
慕容冽尘被她的神色所撼,又带着一些期待和小心翼翼道,“你要是真的想打掉那个孩子……我可以帮你。不过得等你身体稍微好些。现在打掉孩子,真的很伤身。”
尹清清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懊恼的鼓起腮帮子,“那得什么时候?”
“看你身体的恢复状况了。”慕容冽尘如实的告知她。尹清清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丝的烦躁,“我可以再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你能帮我打听下迟以轩还有迟家一百多口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冽尘知道这个迟以轩是她喜欢的男人。因为她的缘故,他也很关心这个迟以轩。他早就让人调查了迟以轩现在的下落了。所以听她这么一问,他便回答道,“他没事,只是被阎冥澈给囚禁起来了。还有迟家的人,除了迟老将军一家人还留在皇城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被驱赶出皇城了。”
听到迟以轩平安的消息,尹清清心里抑郁的那口气这才长长的吁出来,脸上多了一些的笑容。
慕容冽尘看到她笑了,他也跟着勾唇无声的笑了起来。
尹清清又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见过这么几次面,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慕容冽尘。”慕容冽尘声音低低的将自己的名字报出来。
在燕国,这个名字就是恶魔般的存在。有大人吓唬爱哭的小孩时都是拿他的名字。甚至就连他的母妃,也是恨不得他赶紧去死。
他三岁时,她的母妃将烧的正旺的火钳子直接往他的脸上烙下去。
他五岁时,她的母妃将他推进刚刚解冻的湖里。
他八岁时,他的母妃饿了他三天三夜,想要让把他直接饿死。
他十岁时,他的母妃迁怒与他,将他丢到长天花的太监屋里。
他十二岁时,他的母妃将锋利的剑刃刺进他的身体里。
……
慕容冽尘是自卑的。尹清清是除了龚嬷嬷以外,唯一一个对他好的女人。从小被嫌弃的她,在和尹清清的接触中,他很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低贱的位置。
“慕—容—冽—尘。”尹清清轻声的呢喃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的忙呢。”
慕容冽尘惶恐道,“能帮的,我一定帮。”
殿外有更声响起,慕容冽尘知道看管他的太监很快就要起床了。他不敢再在这里多做停留。他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要走了。”
尹清清点点头。可在他要转身离开时,她脑袋里灵光突然一闪,赶紧叫住他。“等下,我还有个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慕容冽尘碧蓝的眼眸里有灼光乍现。
尹清清赶紧从床上起身,匆忙的穿好鞋,走到他的面前。银白色的清辉倾泻而下,把她的脸氤氲的更柔滑有光泽。慕容冽尘的心此刻便如流动的水波一般,慢慢的软了下来。
“那个……你有没有能让男人……男人……不孕不育的药啊?”她喑哑着嗓子问道。鉴于面前这个男人乃是燕国的质子皇子,尹清清倒是很放心他不会出卖自己。因为即使他对外张罗她今晚和他说的那些话,恐怕也没有什么人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