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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20

聂惟西在心中感叹:绍祺这么做也是想利用繁忙的工作将你从他脑海里赶出去,单相思一个人,真的好苦逼啊!o(︶︿︶)o唉

“哦。”

“亲爱的,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带你去见识见识?”聂惟西表情猥琐的眨着眼睛。

贺婧曈也是个爱玩的人,立刻被勾起了兴致,但桐城哪个旮旯缝是她不熟悉的,哪有什么好玩的地儿?

“你别坑我。”她嘴角冷哼。

“怎么会啦!姐姐的人品你可以绝对放心,就是那家‘LoseDemon’酒吧,老板特别会想心思,每逢周二、周四、周六就会弄些新花样,而且,里面......格格阿哥一应俱全。”

最后几个字聂惟西声音压得很低,面上的笑容也更加猥琐了。

“格格阿哥是什么?”贺婧曈不明所以的问道。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邻座的人刚好挺清楚,所以人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她,于是,她脑子豁然开窍了。

聂惟西戳了戳她,“我的大小姐,你小点声行不?”

贺婧曈脸色囧囧的,嗔怪的说道:“你自己不说清楚!”

“那......你有兴趣么?”

“去就去,谁怕谁啊!”贺婧曈对于任何新鲜事物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去之前呢,咱们要先做下改装。”

“改装?”

“是吖!咱俩女扮男装,混进去玩玩?”聂惟西眼里闪耀着异样的火花。

“女扮男装?”贺婧曈被她的提议惊呆了,她以为这是古代吗?随便穿个男装出去就被当做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很明显就能区分的好吧!

聂惟西忙不迭的点头,“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亲,你脑袋没秀逗吧?穿男人的衣服可不代表你就是个男人!”贺婧曈鄙视的瞥了她一眼。

“亲爱的,你要相信姐姐有这个能力。”聂惟西痞痞的眨了下眼睛,很是自信。

尽管贺婧曈还是不大相信,但她也想看看西子能整出什么花样来,俩人付完帐就奔向了另一个目的地——商业街二楼的一家品牌男装店。

聂惟西跟这儿的老板似乎挺熟,走过去直接勾住人家的脖子,“哥们,有信心将我们两个美貌如花的姑娘改装成秀气俊美的帅哥么?”

-0-|||

贺婧曈只能装作她没把自己包含在内,没见过这么夸奖自己的啊!

老板复姓赫连,是聂惟西某次在酒吧无意中认识的,勾搭了数次之后,俩人便非常熟悉了,还经常来照顾他的生意。

此人虽开了一家品牌男装店,实际上还是个小有名气的造型师,但他一般不接任何CASE,除非心情好。

赫连似乎对聂惟西的勾肩搭背早就习以为常了,笑得很妩媚,声音细声细气的,“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么?”

聂惟西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相信!”

一个小时后,贺婧曈和聂惟西从后面的化妆间里走出来,均是利落的短发,一个身穿单色T恤,贴身牛仔裤;一个身穿酒红色衬衫,笔挺的西裤,俨然两个清爽秀气的年轻男人。

虽然风格不一样,但同样潇洒迷人。

贺婧曈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自己的脸,只是经过他的修饰之后,少了些柔美,多了丝英气。

艾玛!就是头发好短,比她在部队里剪的头发还要短,真的很像个小男生。

“剪个短发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嗯!雌雄难辨~”

聂惟西颇为自恋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就刚才剪掉的那么一瞬间心疼了下,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反正头发长得快,实在不行就戴个假发呗,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怎么样?满意吗?”赫连抱胸斜靠在柱子上,眸子里媚色流转。

“非常满意!哥们,你的手艺果然是这个!”聂惟西赞赏的翘了翘大拇指。

“满意就好。”赫连微笑着抿唇。

“那我们先走了啊!改日请你吃饭。”

“好。”

直到上了车,贺婧曈才开口询问,“你跟那个赫连进展到哪一步呢?陶四知道吗?”

“放心啦!我跟他只是纯哥们,不可能发生任何关系。”聂惟西自信满满的安慰好友。

“这可不好说哦!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噗!绝没有那种可能性。”聂惟西笑得很大声。

“为什么?”贺婧曈糊涂了。

聂惟西神秘兮兮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觉得咱俩有可能滚床单吗?”

贺婧曈额上冷汗涔涔,手指不客气的在她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有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你的意思是他喜欢男人?”

“对啊!你没发现他特别像个小受么?”

被她这样一提醒,贺婧曈联想到他的声音和某些行为举止,还真的是——

“这样的奇葩是怎样被你找到的?”

“什么奇葩啊!现在的同志满大街都是。”

“我指的是:在他本身条件的基础下还拥有这样一门手艺,实在很难得。”

“嘿嘿……说明我人品好呗!”

“切!”贺婧曈鄙视的撇嘴,不想搭理她了。

*****

‘LoseDemon’酒吧内,‘他俩’一走进去,立刻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要知道,酒吧里猎艳的男人多得是,可是看上去干净纯粹的可没几个,如此粉雕玉砌的小公子,不仅吸引得住女人的眼光,连男人都不例外。

☆、079 新鲜又刺激(欢乐~) ☆

(要知道,酒吧里猎艳的男人多得是,可是看上去干净纯粹的可没几个,如此粉雕玉砌的小公子,不仅吸引得住女人的眼光,连男人都不例外。)

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在吧台边落座,姿态风流的环视了一圈酒吧内的情况,好样的!今晚来了不少帅哥靓妹啊!

俩人各自点了一杯调酒师最拿手的马天尼,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坐在那等待目标。

不开口说话是有原因的,长相可以伪装,声音可就难了,所以——

为了不浪费今晚的“盛装”打扮,还是装一下深沉吧。\(o)謇/

正前方的角落里,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那谈天说地,身边各围了一票小姐,各个花枝招展得像喇叭花,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一个说:“陈总,现在不时兴玩女人了,要玩就玩男人,干起来爽……”

一个道:“哈哈!您说的是……快!叫经理来!就说我们要选阿哥!哿”

……

聂惟西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可贺婧曈还是第一次听到,很不淡定的喷了。

艾玛!现在的社会流行复古吗?“格格”和“阿哥”在清朝那可是最尊贵的象征,可到了这儿,随手一抓一大把,廉价得很!

“亲爱的,我发现了一个极品猎物,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记住,喝酒可以,喝得醉醺醺也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喝醉,绝对不能超过两杯,OK?”

聂惟西神情严肃的嘱咐道,好友的酒量她最清楚不过,白酒可以喝一杯,啤酒可以喝两瓶,红酒可以喝三大杯,酒吧里的调酒(除烈性威士忌之外)两杯是没问题的,多了,那就是灾难!

为什么这么说呢?

此事说来话长,用一句话概括便是:贺婧曈童鞋绝不能喝醉!

据她的发小兼死党聂惟西回忆,她平生仅喝醉过一次,那是高中毕业聚餐的时候,大家并不知道贺婧曈喝醉后的威慑力会那么大,如若提前预知,拼死都要阻止她。

那场面,堪比狂风扫落叶,呼啦啦!如龙卷风过境,只剩一片狼藉。

偏偏当事人还毫不知觉,笑得傻乎乎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着,拉着谁就要跟谁打架,那招式虽凌乱,可威慑力还是有的,最要命的是,她喜欢摔东西,桌子、凳子、碗、杯子,只要是她拿得动的,可劲的往地上扔。

更恐怖的是——她还喜欢爬得高高的,说要研究屋顶的构造。

这种可怕的醉酒行为如何让人受得了?

有一句怎么说来着:有战争的地方有灾难,那是常情;没有战争的地方有灾难,那是特例。

所以,自那以后,聂惟西便控制着好友的酒量,不允许她喝那是不可能的,但不允许她喝醉,还是做得到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语文水平很差劲,但却对自己那句经典的概括颇为得意:如果你以为你在巴勒斯坦,那么你错了;如果你以为你到了以色列,那么你又错了;如果你以为你回到了阿富汗——

恭喜你,答错了!

总而言之,那种场面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你唯一能做的,只有逃离!

“放心啦!我不会多喝的。”贺婧曈点头应道,对于自己曾经的“光辉事迹”,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每每大家描述得那么惊心动魄,她都不敢相信他们说的那个破坏分子是她。O(╯□╰)o

“嗯,乖乖在这儿等姐,随时保持联络。”聂惟西听到她的保证后才安心离开了。

她走之后,贺婧曈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半卧在吧台边,右手撑着精巧的下巴,左手闲闲地撩拨着酒杯里的冰块,眼神偶尔瞟向人群中,样子慵懒极了。

十分的勾人眼球,其实她并不是故意的,但有些时候,偏偏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气质这种东西是没办法说的,很神奇!

瞬时,她男性的外表下无意透出一股柔媚的气息,男女通吃。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贺婧曈很悲壮地被人摸了三次屁股。o(>﹏<)o不要啊!

两次女人,一次男人,分别向她提出了一夜情的邀请。

咳……女人的搭讪方式是这样的——

先用丰硕的胸部蹭着贺婧曈,然后舔舔唇向她暗示:“漫漫长夜,奴家睡不着……”

贺婧曈已然惊呆了,纳尼!女的都看上她了?让她郁闷的是,她的胸部为什么这么大?跟她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巨大的反差,她很不爽!

但在妙龄女郎看来,她就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部,眼神绝对是赤.裸裸的。

她再接再厉的用胸部蹭贺婧曈,“何由一相见,灭烛解罗衣……”

贺婧曈再次呆掉了,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她当即绞尽脑汁的想诗词来应对下一句,可脑子里始终一片空白,唉……看来自己回去以后得好好补习一下语文课业,要不然都不敢出来混了,国民教育水平“嗖嗖”的提升,她落伍了!

借着点酒劲,她突然很想知道眼前美女的胸部是真是假,反正她今天是个男人,豁出去了!~\(≧▽≦)/~

随即,她伸出两只魔爪,在女郎胸部捏啊捏啊捏,丫丫的!这么大居然真不是假的,内伤死她了。

女郎一下子黑了脸。

这男人,看上去这么弱小,实际好变态!

“别摸了!”她气得扭头就走。

贺婧曈捏着喉咙在她身后很热情地喊道:“哎呀!美女怎么走了啊?快回来让我继续摸……”

待女郎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她才缓缓转身拿起酒杯喝酒,自己都觉得刚才的一幕很搞笑,正咧嘴回味时,忽然发现酒保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就好似在看一个......变态。

她无限惆怅的摸了摸鼻子,放下已经见底的酒杯准备去洗手间,走到门口时,她又发现了另外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到底应该进男洗手间还是女洗手间呢?

犹豫了几分钟,还是进了女洗手间,反正已经被人当做变态了,不介意再来一次。

果不其然,她一进去便引发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她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压低嗓音,“我这个人呢,平生也就只有这一个嗜好,你们要是不习惯,就都出去吧!”

“神经病!”

“变态!”

“偷窥狂!”

……

一系列骂声接踵而来,她在心底安慰自己:既然选择女扮男装,那就得承受起骂声,这是没办法抗拒的啊!

从洗手间出来后继续回到原位,以便西子回来能找到她。

“给我一杯水。”她将杯子递了过去,酒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坏事了。

酒保倒完水之后直接将杯子推了出去,没注意到眼前还有一个杯子,贺婧曈坐在那玩手机,头也未抬的端起杯子大饮了一口。

“咳!怎么是酒?”她喝到嘴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愤怒的看向酒保。

“不好意思,你喝的是我的酒。”

旁边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位风流倜傥的俊美男人,笑眯眯的盯着她。

“这是什么酒?口感怎么这么凶烈?”她砸着嘴巴问道。

“这是调酒师悉心调制的一款烈性龙舌兰,独一无二哦!我还来得及品尝,就被你喝了一大半了。”俊美男子感慨的说道。

“什么?”贺婧曈端起杯子将冰水全喝了,可胃里面还是火辣辣的难受,惨了!这种烈性酒的后劲力道非常强,她今晚喝得忒杂了,完蛋!

“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你,你一定不喜欢女人,对吧?”俊美男人的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贺婧曈被吓到了,她现在很难受,非常难受!

而眼前的男人还越凑越近,露出色迷迷的眼神,敢情,他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该死的西子跑哪去了啊!

聂惟西童鞋正在某个舞池中央和男男女女***,她玩得不亦乐乎,眼神恍然间瞥到了好友面颊红润的躲着一个男人的欺近。

心中奸笑不已:哇哦哦!有好戏了耶!

殊不知,等待她的却是无法估计的灾难——

☆、080 乖,下来 ☆

“我觉得你朋友看起来不大好。”正和聂惟西聊得热络的某个男人好心提醒道。

聂惟西不以为意的挥手,“没事的啦!来这里不就是玩的么?”

呜呜!我长得不够帅么?我不够有魅力么?为毛你眼里还能看得见其他人的身影,实在是太伤我的心呢!

她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可是......我看他很不舒服嗯,真的没事吗?辶”

聂惟西心里很愤然,刚想说:你到底是想怎样?忽然听到了一声玻璃杯着地的脆响声,她第一反应便是看向曈曈。

“啊!!她什么时候喝了第三杯酒啊!”聂惟西的音量直逼花腔女高音。

边喊边朝贺婧曈跑过去,而此刻的贺婧曈,已经彻底醉了,不仅推开了想要非礼她的男人,还把桌子上的杯子全都砸了殚。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破坏着一切能够破坏的物品,也不知道她怎么发现音响位置的,跑过去把线给拔了,沾手就扔,吓得一干人等四处逃窜。

聂惟西心中大呼糟糕!颤抖着掏出手机拨给她亲爱的表哥薄夜臣,“夜臣哥,你在哪?”

薄夜臣今天心情很不好,早上他才得知昨晚是冯子督开车送曈曈回来的,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下午的时候,陶四给他打电话,说昨晚在‘山水居’看见冯子督和贺婧曈单独吃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内心隐藏的猛兽彻底被放出来了。

将手底下的事务交代给陆楷和林朗之后,他便开着自己的越野吉普车出了基地,有些事情不趁早解决,只怕间隙会越来越大。

他刚进市中心便接到聂惟西的电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些纳闷:难道是和陶四吵架了?

【怎么呢?】语气平和的问道。

“曈曈她喝醉了,夜臣哥你能不能马上过来,我们在‘LoseDemon’。”聂惟西可怜巴巴的求助。

薄夜臣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曈曈怎么喝醉了?】

“我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只要知道曈曈喝醉后很恐怖,非常恐怖,犹如哥斯拉过境。”

薄夜臣的眉头越锁越深,【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之后,聂惟西心底大大舒了口气,继续拨给陶靖阅,心里不悦的骂道:该死的男人!哪天晚上应酬客户不行,非得选今晚!

她的想法是先叫陶靖阅过来救救场,等薄夜臣来了之后再把贺婧曈扛走,毕竟麒麟基地距离这儿还蛮远的,飞车赶过来都得一个小时以上。

陶靖阅一接到自个媳妇的电话,立马丢下客户飙车过来了,他比薄夜臣还晚到了那么一会会。

在他俩来之前,聂惟西已经很尽力的疏散人群了,可人家却把她当做精神病患者,不予理会,直到贺婧曈站在吧台上把人家的酒瓶子全都砸了个稀巴烂,里面的酒也洒得到处都是,现场一片狼藉,大家才惊疑未定的撤离。

酒保看情形不对,连忙打电话给老板,请求支援保安过来。

聂惟西很仁义的扑过去抢他的手机,把电池都拔了,一个劲的跟人家说好话,“兄弟,你就任她砸吧,都会照价赔偿给你们的,她喝醉后是这样的,没办法阻止,害怕的话就找个旮旯缝里躲起来吧。”

酒保差点气晕了,但看那小子破坏力极强的样子,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住了。

薄夜臣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哥斯拉过境后的场面,酒吧内一片惨不忍睹,没及时撤离的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心里都在想:见过喝醉酒闹事的,没见过这种恐怖闹事的,简直就是在玩命!

“表哥,你不会是开直升机过来的吧?”聂惟西见到他犹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

“到底怎么回事?”薄夜臣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更关心的是某个站得高高的小女人。

不!准确来说,是个小男生。

他现在心里有着一大团疑问等待解惑。

“这个......一言难尽。”聂惟西斟酌着词句。

“曈曈她受什么刺激呢?”

“她没受刺激,她只是喝醉了。”

薄夜臣很是不解,眉心深深的皱起,抬步走向贺婧曈,想把她抱下来,站那么高也不怕摔着?

聂惟西忙不迭的拉住他的手,怯怯的说道:“表哥,有件事我必须先跟你说,曈曈她喝醉后是很恐怖的,几乎没人能够劝得住她,你也看到了,这些全部都是她的杰作,你......确定有把握能带走她吗?”

“......你知道她喝醉酒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薄夜臣声音不咸不淡。

“嗯,当然知道啊!我经历过一次的。”聂惟西点头点得很欢快。

倏然,薄夜臣冷冽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就好像要在她身上刺出好几个冰窟窿似的,冻得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表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曈曈为什么会喝醉,我还特意嘱咐了她,她自己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一转眼......她就成这样了。”聂惟西哭诉道。

其实,她知道,她是有责任的。~~~~(&gt0<)~~~~

“她怎么会穿成那个样子?”薄夜臣很看不惯她打扮得像个小男生,头发还剪得那么短!

“呃......我们也是想换一种玩法。”

聂惟西战战兢兢的回道,她真心觉得表哥的气场很强大,在他眼神的注视下,自己根本就不敢撒谎。

“换一种玩法?”薄夜臣冷哼。

他决定以后不允许曈曈和西子一块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两个女孩子扮成男人跑到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吧来,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三十左右的男人,后面跟了三位彪型保安。

“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胆子很粗啊!”男人冷声喝道。

薄夜臣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你是这儿的老板?”

“我是老板的得力助手,想见老板,你们还不够格!”

聂惟西不爽了,火大的骂道:“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薄家也是你们惹得起的吗?也不拿镜子照照你们有几斤几两!”

那男人听到“薄家”二字立马变脸色了,但他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别拿薄家来吓唬人,给我打!”

他身后的三个保安立即听话的上前,陶靖阅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忙不迭的加入打架行列,边打边喊:“西子,快点打电话给二哥他们。”

薄夜臣正好积聚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出手狠辣绝情,每一次抬腿、下踢,都是必杀的招式,他可是特种部队出身,一般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贺婧曈一脸不解的站在桌子上看戏。

聂惟西则负责打电话搬救兵,她今天非得把这里的幕后老板揪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不可,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那三个保安哪里是薄夜臣和陶靖阅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趴下了,跪在地上求饶。

“你......你们!”那个所谓的老板得力助手吓得腿都软了。

薄夜臣拍了怕身上的灰尘,踩着满地玻璃茬子,跨过残破桌椅,走到“破坏金刚”贺婧曈下方,温柔招呼,“乖曈曈,站那么高不害怕吗?小心摔下来。”

贺婧曈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手中捏的什么东西就那样直直的砸了过去,幸好薄夜臣反应快,闪得及时,才避免了被打中。

“曈曈,听话,别玩了,爷爷奶奶还等着你回去吃饭呢。”薄夜臣再接再励,不得已只能搬出两位老人。

听到这话,贺婧曈歪头,很认真的思考。

“爷爷奶奶没有给我打电话吖!”

薄夜臣声音温柔极了,“他们给我打电话了,乖,下来。”

对于这个解释,贺婧曈表示认可,爷爷奶奶这四个字早已深入她的骨髓,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亲人,亦是她的弱点。

“哦。”

她应了一声,晃晃悠悠的跳到凳子上,再晃晃悠悠跳到地面,乖乖顺顺的站在薄夜臣面前。

陶靖阅和聂惟西站在一旁感慨:果然是一物克一物!

☆、081 好吃吗? ☆

薄夜臣连忙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她身上是否有受伤,温柔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乖,咱们回家去。”

贺婧曈轻抬羽睫,满是疑惑的瞅着他,神情还是恍惚的,嘴里喃喃自语:“回家。”

“嗯。”薄夜臣牵着她柔软的小手,只觉得心里漾满了绵绵柔情。

聂惟西“蹭蹭”的走过来,“亲爱的,你酒醒了吗?”

贺婧曈愣愣的看了她几秒,很迷茫的转向薄夜臣,“他怎么跟西子长得那么像?是克隆人吗?謇”

“咳……”薄夜臣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唇角处的笑意很明显。

聂惟西很受伤!非常的受伤!但好友现在神志不清,是没办法跟她讲道理的。

陶靖阅安慰性的拍了拍媳妇的肩膀,“三哥,这几个人怎么处置?巯”

“你看着办。”薄夜臣的声音很凉,透露出了无数种可能性。

听到这句话,那几个人吓得腿都颤了,一个劲的求饶:“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瞎了狗眼,求您饶了我们的贱命吧!”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聂惟西冷哼。

聂惟东进门便看到酒吧里面一片狼藉,心里感慨:这架打得很激烈啊!可是为嘛阿臣和靖阅都没怎么受伤呢?

他后面还跟了几位弟兄,都是桐城高干圈内有名的几位大少,见到薄夜臣均喊了一声:“三少。”

薄家的权势地位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惹他,那就相当于往枪口上撞,死路一条。

那老板特助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刚到的几位大少他都认识,见他们对薄夜臣恭敬有加,心中一片哀泣,怎么就赌错了呢?

他没见过薄夜臣也合乎常理,因为人家长期呆在部队,低调得不在任何电视或报纸杂志上露面,偶尔回一趟家也只是跟朋友聚聚,活动范围比较小。

“东子,我先带曈曈回去了,今晚的事,你们看着处理吧。”

“嗯,你们先走吧。”聂惟东点了点头。

薄夜臣牵着贺婧曈经过陶靖阅身边时,不忘告诫他,“回去好好管教下你媳妇,别老是整些新花样教坏曈曈。”

陶靖阅满脸黑线,心想:你家小魔女要是不肯来,我家那小魔女也奈何不了啊!所以说这事就是你情我愿的,谁也怨不了谁。

但这话他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他也看不惯西子今晚的作风,整得像个小男生,一头亮丽乌黑的长发全剪了。

(聂惟西反驳:明明就是齐肩的头发!剪短了长起来也很快的,我都不心疼你心疼毛线啊!)

聂惟东揉了揉自家小妹的短发,皱眉,“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妈妈要是知道非把你关起来不可。”

聂惟西一听这话立马撒娇的挂在哥哥身上,“哥,我知道你最好啦!不像夜臣哥那个没良心的,呜呜……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妈妈。”

“知道错就好,不要每次闯祸都要我们收拾烂摊子,万一我们哪天赶不及过来呢?”聂惟东从小就很疼爱自己唯一的妹妹,经常帮她收拾烂摊子,也是因为这种种原因,养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习惯。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有一颗大树罩着她,怕什么?

“喔......知道了。”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哥哥的话,她还是听的。

“靖阅,我看你和西子也交往六七年了,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聂惟东觉得结婚或许对西子有约束力。

聂惟西一听这话急了,“哥,我还不想结婚。”

“二哥,我爸妈也在催我了,不如哪天约个时间两家一块吃个饭?”陶靖阅笑眯眯的说道,丝毫不理会聂惟西的抗议。

“嗯,这个主意不错。”

俩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商定起来,完全无视于正主。

“喂!我这个大活人还喘着气呢!”聂惟西受不了了,吼道。

“你的意见可以无视。”聂惟东和陶靖阅俩人异口同声,眼神相当的锐利。

聂惟西气愤的撅嘴,“我不嫁!你们总不能强迫我吧?”

陶靖阅眯着眼睛逼近她,“那你想嫁给谁?”

“反正......不是你!”聂惟西气急败坏。

陶靖阅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讯号,向聂惟东告辞之后便强制性的拽着聂惟西走了,无论她怎么叫喊怎么呼唤都无人理会。

包括她的亲哥哥聂惟东,也只是淡定的抬了抬眼皮,自家小妹啊!着实不让人省心,也只能靖阅能受得了她。

爱情嘛!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薄夜臣是最先走的,他没有送贺婧曈回家,而是带她回了自己的别墅,大半夜的,他当然不能把喝醉酒的曈曈送回去。

在车上,他给贺老爷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今晚玩得很晚,就不回去了,让他们早些休息。

孙女婿亲自打电话过来,贺老爷子自然放心。

挂完电话后,薄夜臣看了一眼靠在座位上睡着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摩挲着她的睡脸,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个磨人的小坏蛋!

华景园别墅的环境清幽僻静,是薄夜臣的秘密居住地,他甚少来这里,但别墅内的配备设施却很全面,女佣、厨师、园丁应有尽有。

泊好车后,薄夜臣便抱着熟睡的贺婧曈开门进屋,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薄少,需要为您和夫人准备夜宵吗?”

“不用。”

女佣很知趣的应声退下,不再多言。

二楼主卧室内,薄夜臣先将贺婧曈放在床上,然后起身去浴室放水,某人满身的酒味,他闻着很不爽!

所幸睡着后的贺婧曈很乖巧,任由她脱衣服摆弄,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也不反抗,就像是个听话的布偶娃娃,偶尔还露齿微笑。

薄夜臣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差点把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心内涌动的欲.火,脱掉她的内衣和内裤,挤了些沐浴露帮她洗澡。

男人帮女人洗澡,还是帮自己的老婆洗澡,这不是酷刑是什么?

眼前白嫩嫩香喷喷的酮.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让他心生猗念,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的疼爱,可他又不愿意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做那种事。

万一曈曈醒来后恨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挣扎了好久,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拿过浴巾将她包起来放回床上,擦干净后在衣柜里找出了一套崭新的女士睡裙帮她穿上。

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断绝自己的邪念。

然而,这一晚他还是没有睡好,他高估了贺婧曈的睡姿,这个女人绝对是属猫的,时不时就钻到他怀里了,不仅如此,还手脚并用,敢情是把他当做了“娃娃”。

气恼归气恼,冲冷水澡也是必须的,于是,他彻底失眠了。

相比来说,贺婧曈睡得很好,还做了一个美梦。

早上她醒来时,自己嘴里正啃了一个很香的大饼,吧唧吧唧嘴,她肚子真的好饿哦!忍不住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o⊙)…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有些纳闷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堵肉墙,肉墙上还点缀了一粒鲜红的果粒,周围一圈都是水润润的,很引人遐思。

这是什么情况?

她脑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秒,两秒,三秒……

她眼睛缓缓上移,正好和某男戏谑的黑眸对上,他似乎已经醒了好久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好吃吗?”薄夜臣笑得很妖孽,右手支撑着后脑勺,黑眸里跳跃着闪耀的小火星。

☆、082 晨起的旖旎~ ☆

贺婧曈的脸瞬间窘成红苹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把他的胸膛想象成大饼呢?味道明明就隔了很多!

糗死了!/(ㄒoㄒ)/~~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吱吱唔唔的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薄夜臣邪魅的弯唇,“你忘了自己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吗?”

“昨晚......昨晚我在酒吧......辶”

贺婧曈拧着眉回忆着,脑子里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她记得自己和西子一块女扮男装,期间还被两女一男搭讪,后来她好像拿错了谁的酒杯——

天啊!她昨晚喝醉了!

薄夜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表情的变换,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酒品,实在不敢恭维,昨晚抱着我不肯撒手,睡觉的时候更是手脚并用的缠着我,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轲”

“不......不可能!”贺婧曈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你自己看,你的腿放在哪?”薄夜臣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贺婧曈这才发现俩人的姿势很亲密,她的右腿正好搭在他的腿上,艾玛!好丢脸!忙不迭的挪开,囧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衣服。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她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巴不得他说:不是。

可结果往往都是背道而驰的——

“当然,先洗澡,后换衣服。”薄夜臣嗓音低哑性感,唇角的弧度扬得很高。

“色.狼!你居然趁我喝醉后猥.亵我!”贺婧曈气恼的叫道。

薄夜臣唇角的笑意缓缓收敛,以一种强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猥.亵你?那你对昨晚有感觉吗?”

贺婧曈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让她呼吸困难,但她向来都很嘴硬,“我睡着了能有什么感觉!变态!色.情狂!”

“看来你对昨晚还不是很深刻,这样吧,不如咱们再重温一遍?”薄夜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眸里闪耀着灼灼的火光。

“不要!”贺婧曈大声拒绝,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可他依旧不为所动。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早晨的男人是最经不起挑.逗的,还有,其实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现在......”

薄夜臣在她耳边轻轻吐唇,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的传达到她脑神经里面去了。

贺婧曈半信半疑的睁大了眼睛,心中权衡着利弊,“就当我误解你了行不行?你先让开,好重!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它怎么办?”薄夜臣故意用下面肿胀的某物轻微的蹭了蹭身下的女人,声音暧昧而低哑。

(+﹏+)~

此刻的贺婧曈仅穿着薄薄的睡裙,这样火热的碰触她当然能够感觉到,心中警铃大作:危险,危险!

“你......”她脸颊羞得通红,抗议着抬腿想要踹他。

殊不知,这些全都是徒劳无功,人没推开反而被压得紧紧的,由于衣服穿得少,挨在一块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血脉的跳动,一下一下,蓬勃有力。

让贺婧曈受不了的是,那个东西就抵在自己的下面,又烫又硬,那天在医院的记忆瞬间涌现了出来,她忍不住面红耳赤,就像发烧了一般。

“别......”她有点害怕。

话音未落,薄夜臣就低头覆住她粉嫩的小嘴,带着些惩罚意味的薄唇力道颇重的吻着她,火热的舌尖更是用力的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的侵略她的芳甜。

贺婧曈双手不停的推拒着薄夜臣的胸膛,不要他的吻,不要他的味道,不要他碰自己。

薄夜臣岂会如她所愿,但却稍稍放缓了逼迫的力度,舌尖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耐心的诱哄着她不要躲避。

感觉到某男越来越邪魅的吻,贺婧曈心中微乱,撇转头想躲他,却被他的手掌托住自己的后脑,小舌也被他吸.吮得酥酥麻麻,几乎要忍不住轻吟出声。

“啊!”

贺婧曈忽的皱了一下眉头,低吟了一声,身子轻颤了一下,感官瞬间集中在不知何时钻到她睡裙里面正握住她一只娇软的手掌上。

她酥胸带来的柔软手感让薄夜臣心底闷叹了一口气,手掌揉捻的力道禁不住加重了一些,让那颗樱桃在自己的手心悄然绽放。

“嗯......”

贺婧曈的呼吸蓦地有些困难,他掌心指尖都带着常年握抢扣扳机的薄茧,抚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粗糙摩挲着,总能引出细微的战栗。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用力想将薄夜臣的手从她的睡裙里拽出来,却换来他更放肆的挑.逗,指尖邪恶的揉弄着她的胸尖,惹得她不停的轻颤,还有他的舌,越探越深,让她大脑呈现出眩晕状态。

薄夜臣的薄唇在她近乎缺氧的边缘线上放开了她,从她的唇角一路亲吻到她圆润的耳珠,细滑的脖子,绵绵的湿舌扫荡着她漂亮的锁骨,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吮出一块块草莓般的红印,鲜艳又水润!

贺婧曈红唇微张着,不停的轻喘。

她觉得自己体内烧起了一团火,绵延伸展,没有一处位置可以幸免。

“啊——”

当胸前的柔软被某男含在嘴里时,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手指紧紧的抠着床单,修长的脖颈仰成了漂亮的弧度。

这样的自己,她好不熟悉!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控制了?明明很讨厌,明明很反感的……

就在她遐思的时候,薄夜臣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贴身裤裤滑入了那片芳草之地,在花蕊的入口处缓缓抚弄,沾了一手湿滑,而后慢慢深入桃源——

“嗯呃……”

贺婧曈低嗯了一声,双腿被身体深处由他手指引发的感觉席卷得发软,手臂情不自禁的缠住薄夜臣的脖颈,努力压抑着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愉悦感觉。

薄夜臣的手指灵活有力,深深浅浅的撩拨着她的花心,且进且退,趁着她情动的时候脱下她的白色内裤,猛地刺入——

“啊!”

被他火热填满的那一瞬间,贺婧曈皱着眉头叫出了声,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她一定是疯魔了!居然又稀里糊涂的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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