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作者:南宫夭夭【完结 番外】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_.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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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20

这次演习的时间会比较长,结束后还有一堆的报告和会议,至少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能回家。

“报告首长!”

突兀的声音将他惊醒,他有些微恼的看向眼前的林朗,声音阴郁,“什么事?”

“我......我好像看到嫂子了。”林朗朗声回答。

“什么?”薄夜臣音量猛然拔高。

林朗算是看出来了,最近队座陷入了热恋中,经常会出现呆滞的状态。(⊙o⊙)

“我刚才经过医护队的时候,看到一个小护士长得很像嫂子,不敢擅自打草惊蛇,所以特意前来报告队座。”林朗说得很详细。

薄夜臣眯眼,“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曈曈会来?她都没有跟自己说,他们昨晚还通电话了,她对这事只字未提。

林朗抹了一把汗,“从身高体型侧脸来看,应该没错。”

他刚说完,薄夜臣就走了,方向赫然是医护站。

“队座就是闷***啊!”林朗低低的笑道,抬步回自己的休息帐篷了。

*****

此刻,贺婧曈正坐在帐篷外的草地上看星星,手指无聊的扯着地上的杂草,嘴里碎碎念道:“去?不去?……”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找薄夜臣,想见他可又怕影响他,毕竟这次演习对他而言很重要,她不想他分心。

来这儿是因为军区医院正好要组织一个医疗小分队做后援,演习虽然只是模拟,但难免会发生一些突发状况,随军医护人员是必备的。

护士长征求大家意见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举手报名了,一是因为自己在D军区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经验;二是因为心系老公。

和他离得越近,自己就越安心,万一他身体不舒服自己还可以照顾他。

正当她想得入神时,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还没等她转头看清是谁,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啊!救……”

她惊叫出声,刚要喊救命,耳畔传来熟悉的男声,“是我。”

贺婧曈心跳戛然停止,惊魂未定的嗔道:“坏蛋!你吓死我了。”

薄夜臣将她翻转过来正面朝自己,黑眸定定的瞅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了,你会让我来吗?”

薄夜臣没有说话,答案显然是:不会。

“这里不适合你来。”

“为什么不适合?我是名护士,只要是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可以出现。”

“听话,回去吧。”

“不要!你当初把我调到军区医院来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现在反悔?晚了!”贺婧曈鼻子一哼,坚决不肯走。

薄夜臣满头黑线,他老婆还真是聪明,这都发现了。

“你身体刚好,需要休养。”他只能从另一个角度说。

“我身体早就恢复了,灾区都可以去,这里为什么不能来,况且......人家也没见过真的演习。”贺婧曈不依,后面几句话声音很小。

薄夜臣有些无奈,“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你不就是怕我不能吃苦吗?太小瞧人家了!”贺婧曈边说边撅着嘴瞪他,模样很翘气。

“……”

薄夜臣被她反驳得无话可说,只能叹了口气。“难道你就不想我吗?不想天天看到我吗?”贺婧曈一连串的反问。

想,想得心都疼了。

可这里是男人的战场,她呆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分神……

“放心啦!这里又不是真正的战场,你要相信我,不能老把我当做弱不禁风的女人。”贺婧曈握住他的手,语气很认真。

“嗯,我相信你。”

薄夜臣将她抱在怀里,语气似无奈似叹息。

“不要皱眉啦!”

“嗯。”

“不要太想我。”

“……”

“晚上早点睡。”

“嗯。”

……

俩人静静的拥抱着,野外的天空格外美丽,星星如碗口那般粗,一闪一闪,微风轻拂,荡漾起一片树叶的“沙沙”声。

“明天还要演习,你回去吧。”

薄夜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舍不得离开。

☆、134 野外燃情(5000) ☆

“野外,有许多未知的因素,譬如蚊虫、日晒、雨淋……”他忍不住念叨起来。

贺婧曈很严肃的打断他,“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的便是野外探险吗?身为老公,怎么可以连这些都不知道呢?”

薄夜臣额上狂冒汗,“......那,早点休息。”

他温柔的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去。

如果不决绝一点,他担心自己走不了妍。

贺婧曈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回到自己的帐篷,喜欢野外探险不假,但她惧怕爬行动物……o(╯□╰)o

*****

演习的战况比想象中要来得激烈,就像是多年的积怨突然爆发,红军打得非常顽强几乎是寸土必争,而蓝军也不是吃素的,回击得很猛烈祉。

陆楷负责的干扰与反干扰小组任务很重,他们差不多要一刻不停地变换着位置,才能保证不会被蓦然而至的火炮所击中,而三天后,战况进入了犬牙交错的状态,再没有什么前方,也无所谓后方。

战后医疗队这些天接二连三的抬进伤患,都是些皮外伤或者脱水严重的,没什么大的问题。

贺婧曈想:这比她在灾区经历的那些要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每天面对鲜血淋淋,不用面对活生生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

那种痛苦和无措感是说不出来的。

因为太轻松了,她觉得有些无聊,恨不得自己也能参加演习,扮演一次不一样的角色。

晚上,她正准备就寝,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好像是说谁被眼镜蛇咬到了腿,需要一名医护人员过去帮忙。

对于这个活,她可不想揽,蛇是一种很可怕的爬行动物,光想想她就打寒战。

然而,当听到某个人名时,她忍不住问道:“谁?”

“冯子督大校。”

“我去。”

贺婧曈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子督哥的事就是她的事,义不容辞!

她前脚刚走,薄夜臣和林萧便来了,下属是要学会替主子分忧解难的,“贺婧曈护士在吗?我们队座的手烫伤了,让她赶紧出来一下。”

医疗队的其他两个女生面面相觑,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们和贺婧曈不熟悉,所以不知道她结婚了,更不知道眼前的蓝军首长就是她老公。

“她刚去冯大校那了。”

“去那干嘛?”薄夜臣脸色阴郁,语气不大好。

林萧心中暗道:糟糕!

小护士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小心翼翼的说:“说是不小心被眼镜蛇给咬了,小贺过去帮他处理伤口了,是她主动请求去的。”

她说得很仔细,明明可以不说第三句话的,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说了。

“走多久了?”林萧问。

“一刻钟左右吧。”

薄夜臣脸色又黑又冷,但由于是晚上的缘故,灯光不甚明亮,旁人也看不透彻,只隐隐的感觉到他周围散发着寒气。

“回去。”他转身就走,林萧只能跟着。

“首长,我可以帮你包扎。”小护士怯怯的说道。

“不用!”

薄夜臣心里窝气,其实他是故意烫伤的,然后找借口把曈曈叫到他那去,谁知她跑到冯子督那去了,这不是......瞎闹吗?

搞不好,他也是故意的!(实质上他误会冯子督了,人家压根就不知道贺婧曈也参加演习了。)

林萧在后面小心的跟着,严格把关着自己的措辞,“队座,要不我去一趟冯大校那儿?”

薄夜臣转过身看向他,“去干吗?”

“……”

*****

冯子督住地。

当他看到是贺婧曈提着医药箱进来时,无比的惊讶,“曈曈?怎么是你?”

贺婧曈莞尔微笑,“怎么?不想看到我啊?”

“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而已。”冯子督呆愣过后很快恢复平静。

“我报名参军了这次演习的战后医疗队。”

“他允许的?”

贺婧曈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谁,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主意。”

“你自己的主意?真是胡闹!”冯子督宠溺的看了她一眼。

贺婧曈不满的嘟嘴,“我哪里胡闹了!你们一个个都太小瞧我了。”

冯子督敏感的抓住关键词,“你不是说他不知道吗?”

贺婧曈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说道:“演习的第一天晚上,林朗发现我了,所以……”

后面不用多说,冯子督已然明白了,被林朗看见就等于被薄夜臣看见,但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任由她留在这里,而不是劝她回去。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对不对?”

冯子督疑惑的表情回答了她。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贺婧曈忽然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

他知道,她是个有想法的女孩,敢作敢当,爱憎分明,不喜欢生活在亲人和朋友的庇佑下,想要证明自己是可以的,同时,也会勇敢的保护她所爱的人。

正是因为这些鲜明的个性,他对她的喜欢与日俱增,逐渐发展成为——爱。

然,这份爱是隐秘的,他不能说,也无法奢求。

“幸好毒素吸出来得早,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还是稍微注意一下。”

“嗯。”

“......这里毒蛇很多吗?”贺婧曈忍不住问道。

冯子督点头,“野外都是这样。”

贺婧曈唇角抽搐了两下,她内心很忧伤。

“你......害怕?”冯子督发现她表情有些不对劲。

“啊!没事,我经常进行野外徒步,遇到的也不算少,习惯了。”她马大哈似的笑了笑。

“真的?”

“你忘记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啦!我徒步到你们军演的地盘了,还被你当做敌军间谍给抓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OMG!穿越了。”

冯子督被她的话给逗笑了,“穿越?”

“是啊!你不知道这是网络上很流行的名词么?”

“有耳闻。”

“我当时还在猜测自己穿越到什么年代去了,看你们的服装那么现代化,差点以为是未来的科幻世界,好在不是真的。”

“你想象力很丰富。”

“那是因为我看了太多穿越小说,条件反射而已。”贺婧曈眨了眨眼,一副俏皮的模样。

“呵呵……”

贺婧曈发现,子督哥勾唇浅笑的样子真迷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邪魅。

俩人聊得很愉快,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去,远处的大树后面立着一个黑影,脸色很不好,拳头青筋暴突,气恼的转身走了。

贺婧曈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告辞,“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曈曈……”

冯子督忽然叫住她,她转身,“怎么呢?”

“......没什么。”

看着她那么纯洁无暇、晶莹剔透的双眸,冯子督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他想了想,现在还是别说了。

“哦。”

贺婧曈觉得他怪怪的,但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曈曈,等这次军演结束,我就要离开麒麟基地,离开桐城了,调令已经下来,可能……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的女孩,祝你幸福!

他望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说道。

*****

贺婧曈刚回到医疗队的帐篷,就听见同事小赵说:“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有人找你。”

“谁找我啊?”她放下药箱,四下检查了下地面状况。

“蓝军最高指挥官哦!虽然隔着月色有些看不清楚,但远远看过去,身姿挺拔俊朗,满腹阳刚味,一定是个帅哥!”

贺婧曈心里一喜,“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你走后不久啊!他手烫伤了来找你包扎,结果你不在。”

“啊?那......你有帮他包扎吗?”

“没有,他不肯。”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贺婧曈内心焦急。

“你不在我去哪告诉你啊?这鬼地方又不能用手机,欸!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你和那什么蓝军首长什么关系啊?”小赵很八卦。

“下次再跟你细说,我先走了。”

贺婧曈再次拿过药箱火急火燎的奔出了帐篷,她家那位,在某些时候是有点闷***傲娇的,唉……

等她摸黑赶到薄夜臣的大帐篷外时,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她纳闷:睡得这么早?

不管了,都到门口了岂能不进去?

猫着身子准备溜进去,黑灯瞎火的,她压根就辨不清楚方向,没走几步就被人扣住了手腕,然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下去,最要命的是,有个黑影朝她压了过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很显然她直接摔到床上了,而压在她身上的黑影除了她老公薄夜臣还能有谁?

光闻味道就能闻得出来。

“手包扎了吗?”

黑暗中,半晌才有闷闷的声音传来,“还知道关心我?”

贺婧曈摸索着想要起身,却被他压得死死的,不由得嗔笑,“哇!好大的酸味哦!”

薄夜臣心情郁闷的封住她的小嘴,重重的吮.吸、啃.咬,似发泄心中的不满,又似刻骨的想念,很错综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块,足以焚烧他。

“唔……”

这个吻对于俩人来说都是很必要的,好多天没有亲热过了,四瓣嘴唇一沾上,便如胶似漆的再也无法分开,气息越来越热烈,仿佛要融化了他们,有什么东西,也在慢慢复苏。

所幸薄夜臣自制力比较强,分得清现在的状况,在失控的临界点放开了怀中的人儿。

夜,很安静。

帐篷内可以听见俩人剧烈的喘息声,刚从热吻中分开,难免喘不过气来。

贺婧曈羞恼的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某物慢慢变硬的过程,还有它烫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络。

对于一个经历过情事的女人来说,老公的诱.惑也是巨大的。

但这里是野外,周围一圈一圈的都是士兵,而且明天还有更重要的“战争”,她得把持住。

薄夜臣从她身上移开,打开足以照亮帐篷的手电筒。

“手拿过来。”贺婧曈跟着坐起来。

“没事了。”

“快点!”

“苦肉计而已,真的没事。”

“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让你拿过来就拿呗。”贺婧曈干脆自己动手。

薄夜臣脸色微赦,很快,恢复淡定自若,“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和子督哥聊了会。”

“聊得很开心?”某男的音调已经有点变了,但沉浸在敷药中的贺婧曈显然没发觉。

“唔,还好吧。”

“笑得那么开心只是还好?”

贺婧曈蓦然抬头,眼睫毛微眨,“你跟踪我?”

“我只是路过。”薄夜臣微咳,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是一个人呆得无聊,想出去走走,结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冯子督的帐篷外,碰巧听到了他们很开心的谈话。

“哼!我才不信呢!”贺婧曈撇嘴。

“显然,他的苦肉计比我的好。”

“你想多了,子督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里,看到我进去的时候还特别惊讶。”

薄夜臣嘴角冷哼,“是吗?”

“是的。”

“那你也不该和他独处那么长时间。”

贺婧曈用棉球一圈一圈的帮他涂抹药膏,消炎止痛,“还疼吗?”

“手不疼,心疼。”某男表情哀怨的指了指胸口。

“扑哧!”贺婧曈被他逗笑了,她好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别扭傲娇男。(*00*)

“没良心的小混蛋!”薄夜臣凑过去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贺婧曈摸了摸被咬的鼻子,笑得甭提有多开心了,“好酸,酸死了。”

“哼!”

“不要这样嘛!子督哥是我的亲人,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如果因为我让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破灭了,我心里会内疚不安的。”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懂吗?”薄夜臣摸着她的脸。

贺婧曈点头,但心里却不认同他的说法,明明就跟我有关系,但我只能装作跟我没关系。o(︶︿︶)o唉

“我回去了。”她扁嘴。

“太晚了,就在这里睡。”

“你确定?”贺婧曈表情惊愕。

“野外蛇虫鼠蚁比较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去。”

提到这个犀利的问题,贺婧曈怯弱了,她刚才来的时候一心记挂着薄夜臣的烫伤严不严重,忽略了很多事情,这会——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敢一个人回去了,有一段路野草很深……

“好吧,可是你会不会因此挨处分?”

“谁敢处分我?”薄夜臣挑眉,霸气外露。

贺婧曈心里喜滋滋的,也对哦!老公的职位很高,除了干爹,他就是基地最大的官了,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O(∩0∩)O~

“那......你明天带我一块去参加演习吧?”她得寸进尺。

☆、135 被俘虏了(5000) ☆

薄夜臣瞥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不行。”

“你说过你很会伪装的,只要是你找到的掩体没有一次被人发现,我真的很想体验一次嘛!我保证乖乖听话,一动不动的窝在你旁边,好不好嘛?”贺婧曈摇着他的手臂祈求。

“不行,演习不是儿戏。”

“我也参加过野外求生训练啊!你要相信我的。”

“你忘记自己晕倒在树林的事情了。妪”

贺婧曈微窘,吱唔道:“那是特殊情况好不好!这次我......大姨妈又没来。”

“你以为演习真的只是两方军队在那模拟战争吗?涉及的内容还很多,赢的一方会得到经费、设备、编制……当然了,更深层一些的问题说了你也不懂。”

“呃……这么复杂?唱”

薄夜臣点头,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凭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坐上如今的位置,没有人敢乱嚼舌根,只因为所有人都服他。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走得很辛苦,可也很值得。

“所以,你乖乖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贺婧曈扁了扁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带我去。”

“乖,睡觉了。”

贺婧曈努了努嘴,小声嘟哝了几句之后乖乖躺下,心中暗自叹气,唉……她的心愿达不成了。

薄夜臣抚慰性的从后面搂住老婆的腰,柔声说道:“等演习过后,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好不好?”

“不好,我只对这个感兴趣。”

“......那睡觉吧。”

“……”

夜,越来越浓。

但贺婧曈心里还是有点小郁闷,不管薄夜臣说什么都不肯面对他,直到睡着后,才不自觉的钻进了他的怀抱。

显然,习惯问题。

*****

天还没亮,贺婧曈就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了,迷蒙的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的大床,连忙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在这里?”

正在给自己涂迷彩妆的薄夜臣侧过头来,貌似很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昨晚我睡得好好的,你突然摸黑进来了。”

( ̄0 ̄|||)

贺婧曈想,这一定不是真的!

然而,当她脑子慢慢回路时,她发现这句话有一定的真实性,但也不完全对。

“我那是关心你手上的烫伤,干嘛要把人家说得像个女流.氓似的。”她撅嘴。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嘹亮的“报告”声。

“说。”

“报告队座!部队已集合完毕,请求指示。”

“嗯,两分钟。”

说完,薄夜臣看向贺婧曈,“我先走了。”

“我也要回医疗队了,一夜未归,惨了惨了!”贺婧曈迅速穿戴整齐,准备离开。

“没事,咱俩是合法的夫妻,不用隐瞒。”

薄夜臣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一个小护士嫁给一个军区少将,难免会惹人非议,但事实便是如此,总不能为了避免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而隐婚吧?

看着他的背影,贺婧曈心里叹气:话是这么说,可人言可畏,有时候真的蛮讨厌的。

林朗刚准备跟着队座离开,眼角瞥见帐篷里面又钻出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惊得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心中涌现出了六个字:艾玛!队座您真猛!

贺婧曈淡定自如的回他一个微笑,然后朝医疗队方向走去。

林朗再度震惊了,这……这也太强大了吧?

不愧是队座的女人,反应能力就是不一样,明明被他“抓JIAN在床”,还若无其事的对你笑了笑,果然......高!

“怎么呢?”薄夜臣斜睨了他一眼。

“没事。”林朗忙不迭的摇头,心无杂念的跟上去。

贺婧曈回到医疗队自然遭到审问了,还好队长来得及时,帮她解了围,吩咐大家做事去了。

他们隶属于蓝军后方,虽然不用参加作战,但也要尽量避免不被红军“杀害”或者“俘虏”。

接下来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双方的大功率的仪器基本上全部战损,各突击队围绕整个站区绕圈子,追踪对方的指挥枢纽,在跳频的间隙中迅速的传递出短促的命令。

然而每一次遭遇险情,冷静而犀利的狙击子弹都会提前从不可思议的地方射出来,一枪一命,令敌方胆颤,令已方心安。

干扰,反干扰,追踪,反追踪……

被伏击,遭遇战,隐蔽,退走……

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两方人员都很小心翼翼,也在争取着最后的胜利。

相比于他们紧张的氛围,贺婧曈她们则要清闲很多,这不,小赵她们几个嫌这几天的伙食不好,天天吃干粮喝冷水,人都快飘起来了,于是提议去附近整点吃的。

“这样不大好吧?”

“没事的啦!我们又不走远,我记得咱们昨天过来的时候附近有个小村庄什么的,咱们去买顿饭吃。”

“演习期间不能乱跑的。”另一个女生也有点不敢。

“哎呦!我说你们一个个要不要这么胆小啊!演习跟咱们又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演习嘛!又不是真正的战场,至于整得那么严肃么?我们又不是去做坏事,带着钱去买一顿饭吃而已,你们就不想念香喷喷的白米饭和用油盐酱醋炒的美味菜肴么?”

“……”

没人吱声,想来大家都被诱.惑了。

“OK!Let‘sgo!”小赵兴奋的喊道。

“我不去。”贺婧曈觉得自己还是遵守规则比较好。

“不行!咱们是一个团队的,怎么可以把你扔下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小赵第一个不同意,她心里有自己的计较,贺婧曈和蓝军首长关系匪测,拉着她一起去就相当于有了安全保障,即便出了什么差错,也有她的一份。

贺婧曈看了她们一眼,无比认真的分析道:“这里距离村庄还有一段距路,靠徒步行走你觉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万一队长回来发现大家都不见了要如何解释?”

“算了,算了!不去了!真是麻烦事多!”小赵语气刻薄的挥手,她知道自己承担不了后果,所以不敢去。

谈话,不欢而散。翼的问道。

“可以。”

于是,她放心大胆的转身,野战迷彩服,迷彩妆,军靴,气质优雅清俊,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但从他的眼睛中不难发现,他冷漠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综合来看,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是红军的吗?”贺婧曈问道。

“嗯。”

又发现了一点,他话很少。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小喽啰,你干嘛要突袭我们医疗队啊!突袭蓝军指挥部不是更好吗?”贺婧曈从上至下的打量了他一眼。

同时,他也在打量着她,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逐一歼灭,各个击破!”他回答得很简洁。

“噗!你口气好大啊!”

男人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不害怕吗?外面的那些护士都吓哭了。”

贺婧曈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我干嘛要害怕啊!你又不会真的干掉我,这只不过是演习而已。”

他有些微微的惊讶,弯唇浅笑,“你心态很好。”

“谢谢!”贺婧曈笑眯眯的回道。

门外传来机动车的响声,一名身着野战迷彩服的士兵跑步进来,“报告长官!要把她们全部带去俘虏营吗?”

“嗯。”

他刚点头便遭到贺婧曈的抗议,“我不要当俘虏,更不要去俘虏营,我刚才反抗了,应该算作牺牲。”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轻笑出声,还真是个有趣的女孩!让他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她俏丽活泼,直率可爱……

“牺牲也算作阵亡。”

贺婧曈无语了,“出了俘虏营,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选吗?比如说烈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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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的言辞给雷到了,这个姑娘,说话很犀利!

“带走。”

他吩咐属下,自己则率步朝前走了,车子刚开动一会儿,他便接到了电话,说是蓝军端掉了红军的司令部,还活捉了红军的老大肖司令。

“薄夜臣!你真是好样的!”他咬牙切齿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对于老公的名字贺婧曈一向是很敏感的,忍不住伸出脑袋,“那个,我弱弱的问句,是蓝军赢了吗?”

她话刚说完便遭到了几束冷飕飕的视线,好像要生吞活剥了她,唉呀妈呀!真被她老公说对了,演习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其实深藏内幕。

“呃……你们可以当我什么话都没说。”她弱弱的缩回脑袋。

“没错,蓝军赢了。”

贺婧曈没料到他会回答自己,吐了吐舌头,笑得很灿烂,“我很欣赏你哦!男人就应该像你这样嘛!敢作敢当,赢了就是赢了,输了便是输了。”

“我叫蔚学尧,请问姑娘芳名?”

“……”

可能是某人笑得太好看了,问得又很突然,贺婧曈一时失措,怔怔的看着他。

“怕我是坏人?”

“贺婧曈。”

蔚学尧缓缓勾唇,“我记住了。”

记住没用了,姐已经嫁人了。贺婧曈花痴的想道。

“你认识薄夜臣吗?”她忽然感兴趣的问。

蔚学尧眼睑微抬,“当然,我们曾经是同班同学。”

“啊!这么巧?”

“巧?”蔚学尧有些不解。

“呃......我的意思是你俩很有缘分,昔年的同窗,今朝的‘敌人’。”她笑眯眯的打马虎眼,囧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这么说,你是红军的最高指挥官!”

蔚学尧始终保持着微笑,但他的笑容里却透着淡漠,“嗯。”

“那我岂不是太有幸了!居然被红军的最高指挥官俘虏。”贺婧曈兴致勃勃的说道。

“被俘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蔚学尧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我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是一个小护士而已,手无缚鸡之力,被你拿刀架在脖子上还有什么活路啊!”贺婧曈语气轻松。

蔚学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很有趣!”

“我不是小姑娘。”

“你的年纪和我妹妹一般大,不是小姑娘是什么?”

( ̄▽ ̄")

好吧!你只是被我的表象欺骗了而已,我肯定比你妹妹成熟的,有哥哥的妹纸都是幸福的,被哥哥宠大的妹纸更幸福。

远在香港的蔚合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表情可爱的摸了摸鼻子,看向身边的男友舒尔煌,“我想大哥了,你陪我去看他好不好?”

舒尔煌对她的要求一向是无法拒绝的,点头应允。

镜头转回来:

薄夜臣听说了医疗队整体被俘的消息,所以他直接等在导演部,等蔚学尧的车子到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蔚学尧竟然和他老婆聊得欢畅,她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个俘虏,倒像是被优待的......贵宾。

因为演习结束,贺婧曈不再是俘虏了,也不用被关到俘虏营,行动自由。

蔚学尧远远便看到老朋友等在目的地,他的眼神牢牢锁定着自己的车子,他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等自己。

然,当他看到刚才一路和他畅聊的女孩奔向薄夜臣,俩人紧紧抱在一块的画面时,不由得凝眉沉思——他们,是男女朋友?

“有没有受伤?”薄夜臣关切的问道。

“没有。”

“他怎么俘虏你的?”

“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贺婧曈实话实说。

“我看看。”薄夜臣忙不迭的检查媳妇光滑细嫩的脖颈,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136 半夜爬墙(5000) ☆

“没事啦!他又不敢来真的。”贺婧曈笑眯眯的表示自己很好。

其实薄夜臣心里也明白,演习中的俘虏只是做做样子,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那也是为了胁迫你就范,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是规矩。

显然,他关心则乱。

蔚学尧下车走了过来,掩嘴轻咳了一声,“咳……”

薄夜臣松开怀中的老婆,走向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两人均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相视而笑,伸手,紧紧的捏在一块妍。

“好样的!”

“你也不赖!”

贺婧曈站在一旁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果然是一对好基友啊悫!

薄夜臣拉过她介绍道:“她叫贺婧曈,我老婆;他叫蔚学尧,大学时期的好友。”

“老婆?”

蔚学尧微微诧异的抬眉,好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知道夜臣和他的关系,却瞒着他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嗯,我已经结婚了。”薄夜臣点头。

“结婚都不请我喝喜酒?你小子不厚道啊!”蔚学尧半眯着眼睛。

薄夜臣掩嘴轻咳,“证领了,还没办婚礼。”

“就算是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把婚礼给办了吧?不然人家女孩心里会不舒服的,比如:故意隐婚。”蔚学尧唇角微扬,笑容清浅却颇具杀伤力。

贺婧曈心里愤愤的想道: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打击报复!

“婚礼已经在筹备中了。”薄夜臣微笑。

“我怎么不知道?”贺婧曈傻傻的看着他。

薄夜臣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想给你一个惊喜。”

“啊?”贺婧曈回应他的唯有惊讶,他明明就是个不懂风情不懂浪漫的男人,怎么会想得到这一招呢?该不会是诓自己的吧?O(╯□╰)o

“恭喜两位!”蔚学尧诚挚的说道。

“你呢?”薄夜臣问得很隐晦,他也知道他的一些事,幼年时期父母给他定了一桩娃娃亲,俩人从冤家变成亲密爱人,感情很好,他大学期间,她还来学校找过他几次,是叫......舒蜜儿来着。

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因为彼此身份的限定而不能走到一块,其实他们几个旁观者清,早就看出来了这点,偏偏当事人自己深陷情海不能自拔,以至于后来才会那么痛苦。

“我还好。”蔚学尧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悲伤,很快便掩饰过去了。

他的样子明显看起来不好,可薄夜臣不想当众拆穿他,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何必非要刨根究底呢?

贺婧曈两只黑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似乎想从他们的脸上发觉什么,却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

“报告两位长官,首长请你们过去。”传令兵跑步过来。

“嗯。”薄夜臣和蔚学尧齐齐点头。

贺婧曈很知趣的闪到一边,朝老公挥了挥手。

大首长喊他俩过去自然是做演习后的工作报告和工作总结,不管是赢方还是输方,行动过程中难免会出现纰漏,所以演后总结是必要的。

“这次演习你们二位都表现得很不错!蓝军虽然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损失也很惨重;红军输了结果,可行动过程中的表现非常值得表扬!你们今后要互相学习,多切磋,多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大首长朗声说出自己的观点,都是他的爱将,必须一视同仁。

“接下来的几天还有对抗训练,希望你们尽快调整情绪,忘记前面所经历的,全身心投入到下一场!”

“是!”

每一次的大型对抗考核演练都分为好几项课目,这些天进行的都是固定范围内的演习,接下来的便是在跨昼夜、高强度的徒步行军中组织“红蓝”对抗。

也就是说,难度系数更高。

临出发前,贺婧曈送了一个幸运之吻给老公,预祝他再次取得胜利,一想到要好几天不能见面,她就好舍不得。

“乖乖等我回来,小心别再被人绑架了。”薄夜臣在她唇边吻了一下,浅笑轻语。

“那你给我一把枪,我保证当英雄。”贺婧曈撅嘴。

薄夜臣只当做她是说玩笑话,“演习过程中被俘是正常情况,没事的,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我是说真的啊!有没有枪给我一把?”

“没有。”

“小气吧啦!又不是真枪,给我玩玩嘛!”

“别闹了。”薄夜臣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

贺婧曈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讨厌死了!这也不许,那也不行的,深山老林里面还打不出去电话,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五天后,演习全部结束。

全军开拔,浩浩荡荡的准备回家。

贺婧曈回到医院宿舍的第一件事便是泡个舒舒服服的花瓣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她不指望老公晚上会过来了,演习刚结束,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她大致估算了下,至少一周的时间。

躺在两米宽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看天花板,一会儿数着小绵羊……

然,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小绵羊白乎乎的身影,而是老公帅气俊朗的面容,怎么挪都挪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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