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作者:南宫夭夭【完结 番外】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_.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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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20

白霁岚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小鸥在哪里?”

贺婧曈和聂惟西在看到他的刹那,眼里同时划过一抹冷厉:很好!非常好!白霁岚,我们记住你了遏!

“小鸥?这种鸟之类的动物你不是应该去湖边找么?怎么?你以为温泉池里可以养这些?”聂惟西冷笑道。

“聂惟西!”白霁岚面色阴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她的名字。

“姓白的,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吗?二话不说就这样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我们你的女人在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吗?”贺婧曈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寒彻如霜。

白霁岚已经愤怒到极点了,“别以为你们躲在这里就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明,小鸥的住处只有你们知道!你们俩跟踪过我,她现在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也不在她亲戚朋友家,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仇家,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会去哪。”

聂惟西冷笑出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绑架了她?”

白霁岚阴狠的盯着她们,意思不言而喻。

“目的?人家说杀人还有动机呢?绑架陆小鸥?我们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贺婧曈眼神凌厉,音量拔高。

“目的?你们心里清楚!”

“我们清楚什么?”聂惟西冷笑,恍然间意会过来,笑得快抽筋了,“艾玛!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即便你和小狐狸精如胶似漆我们也没时间没那闲心关注你们,更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用你的大脑好好想想!”

“不用找理由狡辩了,她所在小区的某个邻居看到她和两个陌生女人在一块,不是你们是谁?”

聂惟西翻了翻白眼,被他的推测雷得很想大笑三声,“曈曈,他这是赖上咱俩了?”

贺婧曈冷嗤,“这叫病急乱投医,让他诬赖咱俩呗,等那什么小鸥真的出现危险时,他就该明白了。”

“有道理。”聂惟西耸肩。

平静了这么长时间,白霁岚脑子里闪现过了好几个片段,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搞错了,可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

不可能的!一定是她们,只有她们对小鸥心怀怨恨。

“告诉我小鸥在哪?”

他很执着的相信她俩是罪魁祸首,聂惟西的个性他非常了解,从小就喜欢整人,喜欢玩新花样,说不定这次就是她的新玩法,想要试探他,以此威胁他和薄喜儿和好。

贺婧曈和聂惟西齐齐看向他,眼神中颇带怜悯,就好似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似的,“真是病得不轻!”

“走吧,跟疯子呆一块真让人受不了。”

俩人默契十足的准备离开,然而——

白霁岚似乎失去了理智,猛的伸手抓住了贺婧曈的手臂,将她摔到了冰凉的石板路上,幸好她手臂支撑得快,要不然脑袋就要遭殃了。

石板路上的石头虽然是经过打磨处理的,但凹凸不平,猛的摔下去,手臂又撑得用力,擦伤是难免的,血,很快便涌了出来。

聂惟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眼睛,嘶吼道:“CAO你大爷的白霁岚!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贺婧曈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臂和腿都是火辣辣的疼。

薄夜臣和陶靖阅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血淋淋的场景。

薄夜臣原计划下午带老婆去试婚纱的,可她电话一直打不通,蓦然想起她和西子约好去泡温泉,便向陶四要了“香润园”的号码,打过来询问。

问了之后才知道有个陌生男人闯进了老婆和西子的温泉房,顿时火气上涌,喊上陶四一块飙车过来。

“白霁岚!你不想活了吗?”薄夜臣愤怒的一拳挥过去,恨不得打歪他的脸。

聂惟西连忙跑过去扶起好友,心疼的问道:“曈曈,你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疼……”贺婧曈吸了吸鼻子。

“夜臣哥,你先把曈曈送去医院,人渣留给陶四收拾。”聂惟西喊道。

薄夜臣依然放开了他,但眼神里汹涌的怒意足以将他淹灭,一字一句狠厉的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白霁岚!伤害我姐的那笔帐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你现在又伤了曈曈,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白霁岚擦拭着嘴角的血,“她们绑架了小鸥。”

“绑架个P!西子和曈曈压根就不屑于和你们沾上边,搞不好是跟人家跑了你还被蒙在鼓里!真是不长脑子!”

陶靖阅忍不住爆粗口,搁以前,他是怎么都不敢这样对大哥说话的,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已经被他们三兄弟除名了,且列入了黑名单。

薄夜臣和聂惟东可是恨他入骨,毕竟薄喜儿是他俩的姐姐,恨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对他的感觉要稍微淡一些。

但今天之后,他不会再睁眼看他!

若非他和三哥来得及时,只怕西子也会受伤,敢伤害他的女人或者企图伤害他的女人,都是不容放过的!

“小鸥不可能背叛我的!”白霁岚狰狞着喊道。

薄夜臣满是心疼的看着怀中的老婆,心里溢满了自责,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遭到人为的攻击了,都是他不好,没有保护好她。

“曈曈......”

贺婧曈在看到老公的一刹那,眼泪就忍不住了,“呜呜……”

“乖,咱们现在就去医院。”边说边抱着她匆匆赶往医院,眼里满是担忧,同时心里涌动着火一般强烈的怒意,白霁岚!你负了姐姐还伤了曈曈,你还想在桐城立足吗?

或者说,你想和你父亲一样,蹲一辈子的监狱?他们离开之后,陶靖阅冲上去给了白霁岚一脚,“混蛋!以前真是错看你了!”

聂惟西拿起桌上的杯子朝他脸砸了过去,“白渣渣,姐今天记住你了!既然你觉得是我们绑架了陆小鸥,很好!只要她再敢在桐城出现,姐见一次搞她一次!我会让你为今天付出代价!”

说完,便走了。

陶靖阅在背后对媳妇竖起大拇指,霸气!

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霁岚,“以前,我们敬你是大哥;以后,别让我们再看到你!”

等他们都离开后,白霁岚才明白自己今天弄错了,他一直都很理智的,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呢?当得知小鸥不见的时候,他压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脑海里第一反应过来的人便是贺婧曈和聂惟西,上次见面时她们说的话,充分的表现出了她们对小鸥的恨意。

不是她们,又会是谁呢?

忽然,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影,他脸色瞬间苍白,挣扎着爬起来,猛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

*****

医院。

在薄夜臣强烈的要求下,医生给贺婧曈做了个全身检查,当所有的结果都出来显示她没事时,某男还是不大放心。

“医生,她流了这么多血都没事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薄少尽管放心,尊夫人受的是皮外伤,流血也是正常的,回去后注意休息多吃点补血养血的食物,还有,这几天伤口最好不要沾水,以免感染。”

“关于补血养血的食物,你给我列个单子。”

薄夜臣非常自如的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

医生满脸黑线,但还是点头了。

聂惟西看到好友没事终于放下心来,拉着她的手,“曈曈,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非拖刀宰了那个混蛋不可。”

“他真的是直接闯进来的?”薄夜臣的脸色阴郁。

“可不是吗?要不是我和曈曈反应敏捷套好了睡袍,就便宜那个该死的混蛋了!”聂惟西愤愤的握拳。

“媳妇,没被他看见吧?”陶靖阅脸色也很难看。

“当然没有!以我和曈曈的聪明才智早就猜到了来人不可能是你们,所以立马跳出了温泉池。”

“该死!”薄夜臣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贺婧曈气恼的说道:“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头号仇敌!”

“拉仇恨的后果很严重!”陶靖阅撇嘴。

“陶四,找人修理他一顿。”薄夜臣的愤怒还没有消除。

不光伤了他老婆,还擅自闯进她泡温泉的房间,真是狗胆包天!

忽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本以为是护士过来了,却不料进来的是薄喜儿。

“喜儿姐,你......怎么来了?”聂惟西吱吱唔唔的问道。

“我都知道了。”薄喜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薄夜臣、贺婧曈、聂惟西、陶靖阅四人面面相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白霁岚那混蛋给喜儿姐打电话了?

“你们不用猜测了,不是他给我打电话,而是我去‘香润园’的时候碰到他了,那里的老板跟我很熟。”

“姐,他没有伤害你吧?”薄夜臣拧眉。

薄喜儿摇了摇头,“他伤害不了我。”

这句话可谓一语双关。

“喜儿姐,你真的......彻底放下了吗?”聂惟西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她和白霁岚好了那么多年,还怀了他的孩子,虽然已经打掉了,但过往的感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灭的。

薄喜儿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笑了笑,“他那样的人不值得我伤心,你们尽管对他打击报复好了,不用顾忌我的感受,等夜和曈曈的婚礼结束后,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四人异口同声。

“呃......是工作需要,公司今年准备往希腊方面发展,听说那儿环境还不错,所以我决定过去住住。”

薄喜儿故作轻松的回道,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养胎。

“……”

四人理所当然的以为她是需要出去散心,毕竟,时间太巧合了!

“就冲他把曈曈推到在地这一项,便可以判他死刑了,如果当时先着地的是脑袋而不是手臂,后果有多严重想必你们都能想得到,他已经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白霁岚了,他变了,变得......很恐怖,很疯狂,很不理智。以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薄喜儿声音冷静。

“……”

薄夜臣的神色凛冽,他当然知道白霁岚的行为是什么,所以,他不会放过他!

敢伤害他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确实很......恐怖。”贺婧曈给出中肯的意见。

聂惟西掀了掀眼皮,“我觉得他有点人格分裂了。”

“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个优雅淡定的大哥了。”陶靖阅补充。

“可悲。”

……

一瞬间,大家都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曾经那么儒雅温润的男子,怎么就变成这样呢?难道说他以前的行为都是伪装的?

世事无常,人心变幻莫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

休息了几日之后,贺婧曈手臂和腿上的伤基本愈合了,但疤痕还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它的由来。

因为这个伤疤,原定好的婚纱不得不重新修改。

南华堇很头疼,忍不住责备准新郎,“婚礼的前两天还让老婆受伤,偏偏是手臂那么重要的位置!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设计的婚纱就这样被你们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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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臣满头黑线,他没保护好老婆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我觉得这方面你应该学学我大哥,他宠老婆是出了名的,谁要是敢动他老婆一根汗毛,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丢出去喂狼,或者是丢到非洲难民窟去自生自灭,总之,他折磨人的手段很残忍,也很犀利。”南华堇笑容优雅的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薄夜臣额上青筋猛跳,“......你大哥?”

嗯,他叫滕靳司,我有他的电话你要不要?你要是觉得有认识他的必要我可以帮你们搭线,我小嫂子她应该和你老婆合得来。”

“……”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那么的别扭啊!T0T

☆、140 浪漫的一天(5000)必看~ ☆

婚前的准备工作很繁琐,幸好有两家大人全权操心,薄夜臣和贺婧曈相对来说要轻松许多。

但薄夜臣隐隐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当初俩人领证的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无奈,相互之间没有半点好感,更别说喜欢了。

猛然间想起南华堇的话,心里的自责又加深了一层,更加觉得有必要好好补偿老婆。

他给聂惟东打电话,发现他最近上火得厉害,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听自己说话。

“你,被人追杀了?”他半是开玩笑的问了一句妍。

[是我在追杀别人。]

“呃......我记得你是名检察官,名气还不小。”

潜台词便是:追杀别人这种犯法的勾当不是你能做的,被抓到可就不妙了钔!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哦?是个女人?”薄夜臣尾音缓缓上扬。

聂惟东似乎不愿意提这事,颇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找我有事吗?]

薄夜臣想,他显然对某个女人执着得入魔了,也不知道是好事呢还是坏事,看来他帮不了自己。

“没事,就是问问你。”

[那再联系。]

“嗯。”

挂完电话后,薄夜臣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有意思!

然后慢悠悠的给陶靖阅拨了个电话,他想,这回应该没找错人吧?

[三哥,找我绝对没差哦!]陶靖阅神秘兮兮的笑道,然后叽里咕噜的给他出了一堆主意,讲得眉飞色舞。

薄夜臣听得很认真,可他还是觉得没说到点子上去。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电话那端沉吟良久,[你有向曈曈求婚吗?]

这回轮到薄夜臣深思熟虑了,他细细的想了一遍他们从相遇至今,“没有。”

[所以,你缺的就是这重要的一步!]

薄夜臣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我觉得你应该向嫂子郑重的求一次婚,让她永远的记住,让她有一种幸福得飘飘然的感觉,即便是清醒过后她也会觉得你很重视她,这样会给你们之间的感情带来一次质的升华。]

“呃......还有别的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杀手锏,其他的压根就不需要了!你知道吗?一次震撼性的求婚会给人留下长久而深刻的印象,绝对比别的任何补偿都有用。]

薄夜臣很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一件记忆深刻的事情远比多件不轻不重的事情要有用得多。

“好,就这么办。”

[三哥,需要我发个样本给你么?]陶靖阅很好心的询问。

“嗯,发到我邮箱。”

薄夜臣觉得这事他自己不在行,要个样本参考一下也不错。

陶靖阅的办事效率快得没话说,半天时间便将样本发到他邮箱了,他兴致勃勃的点开,表情由开心到平淡,然后是扭曲……

当看完整个样本之后,他默默的吐了三斗血。

立马打电话给陶靖阅,劈头盖脸的将他骂了一顿,“你这是故意坑我吧?”

[天地良心!三哥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看啊!字字句句都体现出了我的用心良苦,我这可是豁出去的帮你啊!]

薄夜臣额上挂满了黑线,声音阴沉冷洌,“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我!”

[三哥,你也太伤我心了!这样问你吧,你知道什么叫浪漫吗?]

“......不知道。”

薄夜臣在心里咆哮:我知道了还问你干嘛?!

[简单来说,浪漫就是你愿意为了某个人,去做你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我写给你的那些东西,我来干,一点都不浪漫,你觉得我在耍你,那感觉就对了。]陶靖阅语气很认真。

半晌之后,薄夜臣脸色还是很阴森,但他开口了,“豁出去了!”

陶靖阅隐忍住自己想要狂笑的心情,[这就对了嘛!作为男人,必须要拿出自己的魄力才行!]

******

某日,天气晴朗,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似乎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很美好!

薄夜臣便挑了这样的一天,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跟各方人士建立了良好的协商关系,以确保事情能够进展顺利。

清晨,贺婧曈朦胧醒来发现老公还在身边,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心想:他不是说这几天会很忙,要赶在婚礼之前把所有事务处理好,然后安心的结婚么?

翻了个身,继续睡,刚才可能是出现幻觉了。

薄夜臣十分挫败的把她叫醒。

“老公,你今天不用去基地吗?”

“不用。我请假了。”薄夜臣面色淡定。

贺婧曈叹口气,“你请假也提前告诉我一下嘛!害得人家还要去上班。”

薄夜臣有点别扭的笑了笑,努力盯着老婆因为刚刚睡醒还焦距失散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我帮你也请假了,因为......我想占用你一整天,给你一个永远也忘不了的礼物,今天的我,是属于你的。”

贺婧曈愕然的睁大眼睛,云蒸雾罩地看着他,“哦……”

( ̄▽ ̄")

好奇怪的梦境,她梦游一样的去浴室刷牙,含着满口白色泡泡的贺婧曈想道:薄夜臣一定是疯掉了,不过,疯得好可爱!(⊙o⊙)…

看着老婆飘忽的闪进浴室,薄夜臣扶着胃坐在床上顺气,太恶心了,太特么的恶心了!这么恶心的台词陶四那小子是怎么写得出手的?!

他平时都是这么跟西子说话的吗?

他们俩平时都是这么肉麻的吗?

他心里忽然一阵恶寒……

早餐是薄夜臣从聂惟西那里套来的口风,曈曈早上喜欢清淡的,比如:五果粥。

他提前好几天让厨房的张嫂教他做,试验了几次之后总算是小有成效,当他端着成果放在贺婧曈跟前时,某女惊住了,她惊的是老公竟然亲自端早餐给她,当她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时,骤然发现这味道和张嫂做的不大一样。

她抬眼瞥了一眼薄夜臣,发现他脸色写满了期待,她不可置信的想道:难道说......这是他亲自熬的?

她很快被自己这一大胆的想法给吓到了,舀着勺子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粥,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身在梦中,于是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动,生怕声音大点儿就把这梦境给惊醒了。

然而,她的这种做法在薄夜臣看来却是无比的配合,极大的安慰了他那颗尴尬难堪且忐忑不安的心,表现也慢慢开始顺畅了许多。

接下来的行程是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转角咖啡屋。

走到门口的时候薄夜臣电话忽然响了,他让贺婧曈先进去,她也没有迟疑,刚入内便有热情的美女服务员走过来,“小姐,请随我来。”

贺婧曈恍惚的跟着她走到16桌,然后坐下,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的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一会儿后,薄夜臣微笑着推门进来了,穿着墨绿色的正装常服,轮廓模糊在金色的晨曦里,她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犹记得当初见面时,她忽视了他的帅气,将对林家栋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到了他身上。

“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优雅得如同一位绅士。

贺婧曈有点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了点头,瞅了他一眼,然后喝了一口跟前的巧克力奶昔。

醉人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浮,醇厚,绵软,那是饱含着可可气息的芳芬,她有些迷醉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她微微嘟哝着。

薄夜臣喝了一口咖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喜欢吗?”

贺婧曈抿了抿唇,“......喜欢。”

薄夜臣微笑着勾唇,用陶靖阅的话说,这叫重拾记忆中不曾被挖掘的一面,虽然当初俩人的相遇要比这劲爆许多,但经过这次的润色和对比之后,贺婧曈会记得非常深刻。

然后,薄夜臣带贺婧曈去了游乐场,之所以来这么孩子气的地方是有原因的,他说:韩剧里的男女主不就经常去游乐场吗?然后弄个战利品回来,这样女主就能够一直记住,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很甜蜜很美好。

尽管他觉得很幼稚,可他仔细想了想,也许曈曈真的会喜欢。

好吧,为了老婆,彻底豁出去了!

他们来到一处打气.枪的摊位,游戏规则很简单,打得准打得多的可以拿到相应的奖品。

薄夜臣附耳凑到老婆身边,“想要吗?”

贺婧曈眼里闪耀着两簇小火苗,忙不迭的点头,“嗯。”

“好,看我的。”

薄夜臣微笑着端起气.枪,瞄准后视镜,扣动扳机,一枪一个准,周围围观的人群立即起哄起来,“哇!好棒的枪法!”

就连老板都看傻眼了,这人不会是特意过来砸场子的吧?

贺婧曈站在人群中,感觉到非常幸福非常骄傲,心里喜滋滋的:我老公的枪法当然是最棒的!你们是没见过他把人绑在圆盘上开枪的情景,帅呆了!只可惜她当时震惊过度忘记把那一幕拍摄下来,以至于留下遗憾。

忙不迭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眼前的一幕拍摄了下来,她想:这会是她记忆中很美好的一次经历。

“曈曈,想试试吗”薄夜臣唇角勾笑的看着她。

“想。”

贺婧曈也是在部队参加过射击训练的,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准头,但百分之五还是可以做到的。

“小子,你不会是从部队出来的吧?”小摊老板惊诧的问道。

薄夜臣没有回答是与不是,只是等着他给奖品。

小摊老板自认倒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哄女朋友,唉……”

“是老婆。”薄夜臣纠正他。

周围喝彩的群众立即嚷道:“嫁给他!嫁给他……”

贺婧曈两颊飞红,眼眶里湿漉漉的似镀上了一层纱,好像看什么不太清晰,到最后还是薄夜臣拉着她杀开血路去坐摩天轮。

她怔怔的想:虽然这样的骄傲很虚荣,这样的幸福也只是一瞬间,可是人生漫长,总也需要几个像这样单薄而虚荣的美妙时刻来做点缀不是吗?

摩天轮慢慢的从最低点升至最高点,这样可以不停的变换角度俯瞰整个城市,薄夜臣紧紧的抱着她,呼吸就在她耳旁,深情缱绻的握住她的手,“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吗?”

贺婧曈抬眼瞥向他,眼里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滚落,她不喜欢哭的,可今天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鼻子发酸,泪腺发达……

“怎么哭了?”薄夜臣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

贺婧曈干脆扑到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嘤嘤嘤的”哭起来。

薄夜臣默默的等待着她的答案,却发现她好像忘记回答了,于是他也只能沉默。

从摩天轮上下来,贺婧曈拉着老公的手问道:“我们等会要去哪里?”

“你猜?”

贺婧曈抿唇,黑瞳里还凝聚着朦胧的雾气,摇头,“我猜不到。”

薄夜臣笑得很帅气,牵起她的手,“那就跟我走,相信我。”

“嗯。”

俩人来到的是桐城最大的美容店,贺婧曈有些惶恐,只能傻傻的任由人拉着去试衣间换礼服,然后又被拉到镜子前化妆。

她从小到大性子大大咧咧,野蛮得像个男孩子,因为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她非常讨厌把自己弄得像个小公主,更讨厌一切粉嫩的裙装,看到那些就会让她涌起不好的回忆。

“小姐,刚才送你过来的男人长得真帅!”帮她化妆的美女感慨道。

“谢谢!我也觉得我老公最帅了!”贺婧曈笑得甜蜜如斯。

“……”

美女微微发怔,“那是你老公?”

贺婧曈甜丝丝的说:“对啊!我们早就结婚了。”

美女愣了一会儿,微笑着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她表现出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贺婧曈顿时平地升出了自信,不再拘束,很放松的让她帮自己化妆。

半个小时候,贺婧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非常公主,非常华而不实,裙角镶着脆弱如云的丝绸蕾丝边时,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公主,可今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

缓缓的摸着裙边儿,“我好想哭……”

身边的姑娘立即接话,“你哭吧,没关系,连我都想哭,这男人你将来要是不要了,马上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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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婧曈被她的话雷得风中凌乱,什么时候开始,她老公变得这么吃香了?

相比来说,薄夜臣的换装要简单很多,他只需要简单洗漱一番,然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西装,静静的坐在休息室等到老婆出来就行。

☆、141 求 婚(5000) ☆

当帘子拉开的一瞬间,薄夜臣微微眯眼,他老婆,果然是貌美如花的。

贺婧曈踩着高跟鞋款款的走向他,对他愣神的表现有些不满,捏着裙摆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好看吗?”

薄夜臣心想:他老婆果然是驾驭得了多种风格的,只是每一种的味道都不一样,让人记忆深刻。

“很漂亮!”

贺婧曈一听这话便开心了,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走过去搂住薄夜臣的手臂,笑眯眯的说道:“老公你穿西装真帅!妾”

“你不是说我穿军装更帅吗?”

“两种不同的感觉嘛!都很帅!”贺婧曈笑嘻嘻的仰着脑袋。

薄夜臣忍不住低头在她红艳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立即引起她害羞的娇嗔,“这里人很多啦!甓”

“看见也没关系。”

俩人手挽手走出了美容院,甜蜜幸福的样子刺激了一大帮未婚妹纸,个个眼冒艳羡的红心,表情花痴。

什么样的装束去什么样的场合,西餐厅无疑是体现浪漫的地方。

刚一走进餐厅贺婧曈就发现了情况不对,进进出出的侍应生投向她的眼神都透着诡异,她忍不住拉过薄夜臣小声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薄夜臣很淡定的摸了摸她的小手,“乖,你想多了。”

贺婧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勉强信了。

西餐厅里吃饭的规矩多,先是一个长相干净漂亮的女孩子端过来两杯柠檬水,微笑着躬身把玻璃杯递给她,杯子下面压着一条折过的粉色小纸条,贺婧曈疑惑的打开,看到浅粉色的页面上写着一行字:亲爱的曈曈,薄夜臣说他会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他吗?”

贺婧曈捂住嘴,红烧云染透了耳根,她真的没有处理过这种情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里瞬间涌满了甜蜜和幸福。

薄夜臣非常气定神闲的看着她,黑眸如炬,贺婧曈用高鞋跟在桌子底下踹他,嗔恼的唤了一声:“薄夜臣……”

某人不理会她的害羞,淡然的敲着杯子问,“愿意吗?”

贺婧曈抿着唇没有回答,水眸圆睁,半是羞恼半是嗔怒的瞪着他,“不是已经嫁过了吗?”

薄夜臣的表情无比认真,“这次是正式的。”

“讨厌……”贺婧曈低垂眼睑,掩饰自己眸中几乎夺眶而出的泪花。

对于她的答非所问,薄夜臣也不着急,刚才的只是前奏,后面的……会更精彩!

于是,从柠檬水开始,到前菜和汤、主菜、水果、甜点,每一道菜都会换一个侍应生,他们通通带着一脸神秘兮兮的微笑,看起来暧昧又俗气,都会悄悄的塞给贺婧曈一张小纸条,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的字迹,但——

都写着同样的句子。

不仅如此,大厅中还响起了钢琴版的《今天你要嫁给我》,一会儿后,钢琴版的转换成小提琴版本的,乐曲欢乐跳跃,吸引了餐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频频朝这边回望,时不时埋头耳语。

贺婧曈已经幸福得冒泡了,每吃一口东西唇角都是上扬的。

薄夜臣心里默默估算了下形势,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准备将之前背了两个小时的话说出来——

贺婧曈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忙不迭的起身拉住他,“我们已经结婚了啊!红本本还在家里的抽屉里躺着呢,你是不是忘了?”

薄夜臣:“……”

他依旧固执的站着,有些不想就这么放弃,那段台词花费了他太多时间,也是他克服了重重心理障碍才准备说的。

“老公......”贺婧曈拖长了声线,撒娇。

她脸上因为长久的退不去血色,烧得一片嫣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清晨时分带露的蔷薇花,格外醉人。

“嗯?”他似乎对某个答案很执着。

“我愿意。”

薄夜臣这才笑容可掬的牵过她的手,出了西餐厅。

坐在回家的车上,贺婧曈长吁了一口气,今天一天过得太不真实,就好似活在梦幻中一般,直到这一刻她才有空闲细细的回想从早上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惊喜远远不止这些——

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便看到地上用红色玫瑰花拼成了一个很大的桃心,里面用玫瑰花制作了一男一女两个小人,手拉手,异常甜蜜幸福。

贺婧曈惊呆了,怔怔的站在那儿不能动弹,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光这里有玫瑰花还不够,客厅内的沙发上还放着一大束999朵的玫瑰花,异常显眼,异常拉风。

贺婧曈不由自主的走向它,眼眶中渐渐有了湿意。

薄夜臣从身后抱住她,呼吸热热的吹着她:“喜欢吗?”

“嗯!喜欢……”

贺婧曈擦了擦眼角,“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薄夜臣愕然,“……”

“这一点也不像是你的风格,你这样我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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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到底是个多么不浪漫的人?

陶四这个点子总算是出对了,搁平时枪指着他脑袋都未必做得出这些事情,今儿全都做全了,也难怪曈曈觉得不真实,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像是被灌了迷魂汤……

“害怕什么?”

贺婧曈嘟了嘟唇,“人家都说甜蜜和幸福来得太快不大好。”

薄夜臣温柔的摸着她的脸,“乖,别听他们瞎说。”

“嗯,可是......你今天真的是正常的吗?”

薄夜臣唇角抽搐,回答得很肯定,“当然。”

说罢,将贺婧曈推到沙发上坐好,单膝跪地,把玫瑰花束拿过来放在她手上,火红的玫瑰中间有一朵是粉色的,花苞里藏着戒指,钻石在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薄夜臣把这支玫瑰单独抽出来捏在指间,气氛正好,连心跳都激烈得恰到好处。

贺婧曈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非常期待地看着他。

虽然俩人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可仔细想来,他没有向自己求过婚,没有像今天这样和自己约过会……

薄夜臣张了张嘴,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尴尬。该死的!他忘词了!尤其是当那些词写得非常不符合……

等了许久没等到某男的声音,贺婧曈有些纳闷的瞅着他,她发现他表情有些怪……

“曈曈,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薄夜臣一时记不起来那段长长的说辞,只能临时更改。

“会。”贺婧曈毫不犹豫的回答。

薄夜臣心情愉悦的拥住媳妇,想要吻她。

贺婧曈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等一下……”

“怎么呢?”薄夜臣不解。

“你跟我说实话,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吗?”贺婧曈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薄夜臣极力的想表现出自然的表情,可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贺婧曈捕捉到了,“咳……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情商骤然间升高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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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其实......这是陶四的主意。”薄夜臣想了想,这事迟早瞒不住,万一哪天曈曈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岂不是更糟糕?

所以,从长远来考虑,他还是自己亲自告诉她比较稳妥。

贺婧曈的表情先是夸张的震惊,随后慢慢平复,他就知道老公的智商高情商低,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想出那么完美又浪漫的主意的,一定有高手相助。

“噗……”她忽然笑了。

薄夜臣脸色发黑,这算不算是很严重的打击?

贺婧曈知道老公误会了,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可爱!”

这算是夸奖吗?薄夜臣心想。

“所以,你不介意?”

贺婧曈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我怎么会介意呢?有些人吧,天生就没这方面的能力,可是,积极要求进步的心情,也是值得鼓励的!”

薄夜臣有些微窘的咳了一声,“呃......”

“我今天很开心,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贺婧曈坐在他腿上,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心情很荡漾。

薄夜臣眼角瞥见了她手臂上还未淡去的疤痕,抬手缓缓摩挲着,气氛很温馨。

贺婧曈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脑袋贴在他胸口,“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可疤痕还在。”

“你不是给我擦了全世界最好的药吗?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不见的。”

“嗯。”

“老公,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好爱好爱你……”

薄夜臣喉咙干哑,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涌,迅速低头,封缄住她柔软粉嫩的唇瓣,吸.吮,再吸.吮……

因为心中充满了快乐,所以吻得激情澎湃。

贺婧曈热烈的回应着老公的吻,用行动告诉他:她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

对于老婆如此火辣的回吻,薄夜臣表现得很更狂野,迅速扒光了俩人身上的障碍物,抚摸着她汗湿的皮肤,呼吸缭乱而浊重。

贺婧曈躺在他身下,尽情的绽放出自己如花瓣般的妩媚娇情,身上的毛孔尽数张开,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状态中,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自己变得愈加敏感娇弱,力气全部散尽,软成一滩水,任他为所欲为。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好像在飞,跌落云端,汹涌的激情冲击着全身的血管,仿佛整个人都要炸裂开似的,极度沉溺而极度兴奋——

然后是......最深的满足......

从客厅的沙发到浴室再到主卧大床,俩人激战了多个阵地,可见,情到浓时,已然放开了心底所有的束缚。

贺婧曈迷迷糊糊中记得自己睡着前,某男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心中只有你一个,只爱你一个,宠你,相信你,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安静的眨了眨眼睛,里面泛着幸福的晶莹泪花,人也昏昏沉沉的睡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好!

*****

求婚过后,便是真正的婚礼了。

薄家的意思是要大办,毕竟薄夜臣是独子,再加上身份尊贵,同时,也不能委屈了曈曈,她和薄夜臣都领证那么长时间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举行婚礼。

如今,看到他们俩个恩爱非常,两家人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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