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婧曈吸了吸鼻子,“没有她的这二十四年我不也过得很好吗?事实证明她根本就不重要,只是我人生中的过客而已!”
“嗯,你今后的人生,由我接手,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嗯嗯!”
薄夜臣忽然叹了口气,“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安心回部队?”
贺婧曈在他身上蹭了蹭,娇嗔着,“人家今天突然感伤了嘛!就难过几个小时,明天,我就没事了。”
“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才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情感和精力,不值得!”
“唔……”
薄夜臣不大相信似的应了一声,惹得贺婧曈连番抱怨,狠狠的掐他咬他,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对了,陶心语最近在干嘛?”
“我怎么知道。”薄夜臣很郁闷,他跟陶心语没有交集好不好!
“她真的离开部队了?”
“嗯。”
“那她岂不是恨死我了?”
“怎么突然想到她了?”
“同事告诉我外面有个女人找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陶心语,还打算跟她好好谈谈的。”
“她个性偏执,你们以后不见面为好。”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很经典。”
“哼!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为了你们男人,说到底,你们就是罪魁祸首!”贺婧曈伸出一根食指戳着老公赤.裸在外的胸膛。
“老婆,我是无辜的。”薄夜臣表情分外无辜。
贺婧曈差点被他萌到了,扑上去猛啃——
闹着闹着,俩人的气息便紊乱了……
可能是受了点情绪的刺激,贺婧曈今晚非常热情,撩.拨得薄夜臣兽.性大发,用上了陶靖阅给他的那本书上的姿势,很深的体位……
贺婧曈很配合的让老公“重一点”,薄夜臣兴奋异常,热情如火得像是要掀了房子……
近乎于疯狂的折磨,带着欲要撕裂对方拆骨入腹的激情,他们彼此紧拥,彼此带领对方徜徉在痛苦与巅峰的彼端,一瞬间,又像有一团火光迎面击来,短暂的脑部缺氧后,空气中残留着浓郁而沉浊的靡乱气息。
直到凌晨,俩人才休战。
薄夜臣抱着冲洗干净后的老婆躺回床上,任由她软软绵绵的窝在自己怀里,凑近她耳朵说道:“老婆,这周末带着恋恋和我一块回家好吗?爷爷想你们了。”
“唔……”贺婧曈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薄夜臣就当作她答应了,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吻,拥她入眠。
*****
翌日,贺婧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忙不迭的从床上弹起来,却发现大腿根部酸疼酸疼的,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Oh,MyGod!她头疼的捂住脸,昨晚的自己好像很狂野,还叫得很大声,幸好家里墙壁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糟了!她早上忘记送女儿去幼儿园了!连忙起身进浴室洗漱,换衣服下楼,发现楼下没有半个人影。
贺老夫人正好拿着水壶从后院进来,“醒了?头还疼吗?”
贺婧曈讷讷的张嘴,“不疼了。奶奶,恋恋呢?”
“阿臣一大早就送恋恋去幼儿园了啊!他说你昨天受了风寒,有些不舒服,还帮你请了一上午假。”
“啊……哦!这样啊!那我去做饭。”贺婧曈脸颊烧得厉害。
“你身体不舒服做什么饭啊!我去就行了。”贺老夫人阻止她。
“奶奶,我已经好了。”
贺婧曈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感,她不想欺骗奶奶,呜呜呜……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贺婧曈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似的,朝后视镜里看了几次又没看到什么可疑的车辆,她撇了撇嘴,可能是她看错了吧!
事实上,她没有看错,确实有人跟着她,只不过手法非常高明。
*****
还没下班,贺婧曈便接到了好友西子的电话。
[晚上聚一下?]
“我要去幼儿园接女儿,晚上要陪她。”
[每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我不高兴了啊!]聂惟西哼哼。
“亲,你现在的境况跟我半斤八两哦!有了孩子就不比以前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可以。”
贺婧曈也知道她和西子好久都没有单独聊聊了,结婚后就不再是一个人,不能想干嘛就干嘛,除了老公之外还有公公婆婆和孩子,每一样都要照顾周到,分身乏术。
[你生日快到了,要不咱们开个单身派对怎样?没有老公没有孩子,就只有我们自己。]聂惟西无比兴奋的提议。
“我觉得可行性很小。”
[我不管,我天天都快烦死了,一定要给自己找点乐子才行。]
“呃……你该不会是和陶四闹矛盾了吧?”
[也不完全是。]
“所以?”
[见面再说吧,我也去幼儿园接儿子,你带着恋恋来我家吃饭,让他们两个小不点玩,我们坐着聊天。]
“好。”
陶家别墅很豪华,恋恋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玩了,轻车熟路,再加上她现在和小小陶在同一个幼儿园,俩人的关系更好了。
陶家客厅内,两个小孩子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贺婧曈和聂惟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嗑瓜子聊天。
“我感觉咱俩的关系后继有人了。”聂惟西用手肘拨了拨好友。
贺婧曈不明所以的瞅着她,“什么?”
“我打赌我儿子和你女儿长大以后会成为好闺蜜。”
“呃……你这是在咒自己的儿子吗?”贺婧曈满脸黑线,有哪个妈妈会说自己的儿子以后会成为其他女生的闺密……
聂惟西睨了她一眼,“你想哪去呢!我的意思是他俩会成为很铁的哥们!”
“除了铁哥们他们也成不了其他的关系。”
“……”
聂惟西喝了口茶,“我发现咱俩今天说话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就说点有层次的,你和陶四到底怎么呢?”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聂惟西声音压得很低,为的是不让儿子听见。
贺婧曈惊诧的张大嘴,“怎么可能?”
“我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衣服上发现异样了!”
“什么异样?”
“一次是女人的香水味,一次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女人的头发,你说我该不该怀疑?”
“你问过他了吗?”
“没有。”
“我觉得你们俩个应该好好谈谈,不管你的猜测是否属实,总要知道真相后才能评判一个人,小小陶都这么大了,闹分手也不合适。”
“我知道他们公司新来了一个美女,貌似是他大学同学,俩人曾经还有过暧昧的,你说孤男寡女经常一块出差会发生什么?有一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居然是那个女人接的,你说……”聂惟西咬唇。
“我有一次给臣打电话是陶心语接的,我当时也误会了,可后来才知道真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你别被一些假象给迷惑了。”
“小语她怎么这样啊!亏我这几年把她当亲妹妹似的照顾,也太令我失望了!”
“不说她了,想想你自己吧。”
良久,聂惟西才蹦出几个字,“我又怀孕了。”
“什么?!”
贺婧曈的声音有点大,引得两个孩子也朝这边看过来,明亮的黑瞳里闪烁着疑惑。
“没事,你们继续玩。”
“喔……”恋恋和小小陶异口同声。
贺婧曈握住好友的手,“这才是你愁苦的根源吧?”
聂惟西点头,“是啊!这孩子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我根本没打算生第二胎的。”
“陶四还不知道吧?”
“我没打算告诉他,也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的。”
“假设他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呢?”
“你就那么笃定?”
“我只是害怕。”
贺婧曈捏紧好友的手,“他是你老公,你应该相信他,别胡思乱想了,找个机会,俩人好好聊聊,都老夫老妻了,还闹这些有的没的?”
“嗯。”
有了好友的安慰,聂惟西情绪稳定了许多,俩人又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直到陶靖阅回来。
“别置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知道。”
贺婧曈带着女儿回家,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俩口解决问题。
*****
一连几天,阴雨绵绵,温度也是骤降了好几度,天气一下子由秋天转为冬天了,路上的行人也纷纷穿上了棉服,戴上了围脖。
虽然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可贺婧曈还是会不习惯这样强大的温差转换,昨天还可以穿裙子,今天就要穿棉袄了。
o(╯□╰)o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些天总感觉有人跟踪她似的,可每当她回过头去看时,街上又一派正常,诡异得让她心惊。
晚上下班后,她照常去幼儿园接了女儿,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她去了超市,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和女儿喜欢吃的零食。
恋恋开心的坐在手推车里,报了长长一串零食名,“麻麻,我要吃薯片、糖果、提拉米苏味的威化饼干……”
“糖果不能吃太多哦!会长蛀牙的。”
“那少拿一点。”
“真乖。”
“……”(其实人家还是很喜欢吃糖果的。)~~~~(>0<)~~~~
母女俩乐呵呵的穿插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忽然,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贺婧曈头疼的扶额,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整天都处于一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好像随时都要跟人拼命似的。
“麻麻,坐久了不舒服,我想下来。”
恋恋忽然说道,贺婧曈只能将她抱下来,嘱咐道:“不可以乱走啊!就算是看到好吃的也不可以自己一个人过去拿,知道吗?”
“嗯。”
贺婧曈牵着女儿来到卖卫生棉的区域,微微弯腰寻找着自己经常用的那个牌子,然后分辨出哪些是纯棉的,哪些是带小翅膀的,哪些是夜用,哪些是日用……
可能是看得太专注了,待她拿好转身的时候,发现女儿不见了。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声喊道:“恋恋!恋恋!”
超市里面人声鼎沸,她的声音很快被吵闹声淹没,女儿就是她的心头肉,她真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
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一定扛不住这种沉痛的打击,她已经顾不上推车里面的东西了,只想着赶快到超市入口,或许还能见着女儿。
“麻麻……”
稚嫩的童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她不敢置信的转头,当看到女儿好好的站在那儿时,激动的扑过去将她紧紧揉在怀里,颤着声音问道:“你去哪呢?妈妈都急死了!”
恋恋也感觉到了妈妈的害怕,懂事的保住她,“麻麻,我没事,我遇到了一位叔叔,他说认识我。”
女儿的声音让贺婧曈渐渐平静下来,抬头正好和白霁岚的眼神对上,她想也没想的冲过去质问道:“是你在跟踪我?你究竟想要干嘛?”
白霁岚挑眉,反问,“我跟踪你干嘛?”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想多了,我只是碰巧来超市采购,看到你女儿就和她说了几句话。”
贺婧曈还是不相信他,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认识我女儿?”
“她和你长得很像。”
“白霁岚,你这五年来一直都在桐城吗?”
“没有,我也刚回来。”
“那还真是很巧!”
白霁岚对她的讽刺丝毫不以为意,“听说,薄喜儿有个五岁大的儿子?”
☆、179 未知隐患(5000) ☆
贺婧曈盯着他看了几眼,而后好笑的勾唇,讥讽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那个孩子是你的吧?”
白霁岚不置可否,微笑着耸肩,“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她本来就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生下我们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贺婧曈不留情面的骂道。
她自发的将这些天被跟踪的幻觉全部都归结到白霁岚身上了,一定是他!除了他,她真的想不通还有第二个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白霁岚只是笑了笑,眼神忽然看向恋恋,“你女儿很可爱。嫘”
贺婧曈立即警惕的拉着女儿退后了两步,在她的思维里,白渣渣根本就是个虚伪的伪君子!还是最没有下限的那种!
一想到他曾经闯进她和西子泡温泉的房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别说他还丧心病狂的推了她一下。
之前他的种种行为都让她不得不讨厌他轲!
“我看起来那么可怕吗?”白霁岚自我调侃道。
贺婧曈正视着他,“我不知道你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踪我,也不要再打扰我们大家的生活,五年前是你自己亲手斩断了和我们所有人的情分,你也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大家选择和你井水不犯河水那是看在喜儿姐的面子上,不然,你觉得你还能再次回到这里吗?”
白霁岚笑得欢畅,“原来薄喜儿真的忘不了我。”
“你别做梦了!喜儿姐早就结婚了,她儿子就是她现任丈夫的。”贺婧曈戳破他的幻想。
白霁岚不为所动,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是么?她是不是告诉你我跟她没有发生过关系?”
贺婧曈冷冷的盯着他,她真的不大明白白霁岚此番回来的用意是什么。
“你以为就你是聪明蛋,其他人都是傻瓜吗?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是在下药的状态下呢?”
白霁岚自始自终都保持着微笑,可那笑容却让人想到了两个字:猥.琐!
“变态!恶心!神经病!”贺婧曈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
“骂吧,无所谓。”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了,你的这种把戏太司空见惯了!我真是为你感到可悲、可怜,竟然想到这么低劣龌龊的谎言!”贺婧曈冷声斥道。
“不信你可以去问薄喜儿,在我们结婚的前一个月,她有天早上醒来是不是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贺婧曈忍住汹涌而来的恶心感,“真没想到你已经贱到天下无敌的程度了!”
“谢谢褒奖。”白霁岚依旧微笑着。
“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把它当作褒奖!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那就滚远点!”贺婧曈怒声喝道。
他,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白霁岚不依不挠的说道:“你当年就没有怨恨过薄家吗?他们不但没有帮你,反而把你推得远远的,生怕你拖垮了他们。”
贺婧曈冷眼睨着他,“你挑拨离间的功夫可真不够高明!”
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他的反应和周围人的眼光,抱起女儿往出口处走去,她是一刻也不想看见白霁岚了,简直就是侮辱她的眼睛!
直到上车,恋恋才怯怯的开口,“麻麻,刚才那个叔叔是坏人吗?”
贺婧曈看着女儿,“他不是叔叔,就是个坏人,以后看到他要绕道走知道吗?”
恋恋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她们离开之后,白霁岚眼里滑过一抹阴冷,挑拨离间不是目的!制造裂痕才是真理!
既然他过得不幸福,那么他们一个个也别想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们白家之所以落魄成这样,跟薄家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
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父亲的另一位政治对手,可他觉得没那么简单,为什么父亲刚下台,薄远钢就接手了他所有的工作?
他才不相信这一切仅仅是巧合!
薄老爷子明着说会帮自己,帮父亲,可实际上呢?只有四个字的解释:无能为力,他压根就不相信他们!薄家在中央的权利和关系网都是非常庞大的,只要有心救出父亲,怎么可能无能为力?
连父亲自己都说,薄远钢和他在政治上有些小小的分歧,他也越加笃定父亲的事情跟他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娶薄喜儿,然后又对她始乱终弃的原因,他想要报复!
他利用薄喜儿对自己的感情,可她却是个骨子里非常保守的女人,俩人谈了很多年的恋爱就是不肯让他破了那层膜,每次都用那个又烂又俗的借口,说什么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他自然不肯,他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报复她,可她在这方面却偏执得吓人,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莽撞,毕竟自己一直都是以优雅贵公子的形象出现,在计划还未成功之前,他当然不能暴露了自己。
于是,他只能去外面寻求发泄。
路小欧就是他在那段最颓废最难过的时间认识的,有一天晚上陪几个领导去外面吃饭,吃完之后又去KTV唱歌,唱了几分钟就进来了几个漂亮的女孩,约莫十九、二十的样子,穿得性感暴露。
他记得很清楚的是,其中一个穿得比其他人保守,表情还很怯弱,就像是一只掉到妖精王国里的天使,当时的他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居然点了她。
自那以后,她就成了他的情.妇,薄喜儿不肯给他,他就找路小欧发泄,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孩,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讨得他的欢心,所以俩人的关系就一直维持着。
至于给薄喜儿下药……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有他的作用。
他准备了五年的时间,他会让他们知道,他这粒小沙子也不是好惹的!欠他的,他会一一讨回来!
桐城,不再是薄家的天下!
*****
贺婧曈回到家便将在超市遇到白霁岚的事情告诉老公薄夜臣了,大致说了一遍经过,省略了薄喜儿那一段,她怕自己说出来了臣现在就会去杀了白渣渣。
“你说最近一直感觉有人跟踪你?”薄夜臣敏锐的抓住关键点。“嗯,肯定是白渣渣!”
“他不是不承认吗?”
“他当然不会承认啊!可除了他还有谁啊?”
薄夜臣抿唇深思,他也想不到还会有谁,可他直觉这件事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白霁岚消失了五年突然又回来了,谁也搞不清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防着点总是没错的。
“最近出门小心点,晚上别回来太晚。”
贺婧曈作惊恐状倒在老公怀里,“要不要这样啊!区区一个白渣渣就把我们的生活给打乱了啊!他有那么恐怖吗?”
“他不恐怖,怕的是他找了什么帮手。”
“什么帮手啊?”
“不知道,但一切皆有可能。”
“我怎么感觉我们的周围就像是放了一颗定时炸弹似的,闹得人心惶惶?”
薄夜臣摸了摸她的脸颊,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我只是希望你和恋恋平安。”
“嗯,我们会的。”
“也别太担心,桐城毕竟是我们的地盘,谅他也不敢乱来。”
“有你在身边,我才不担心呢。”
“那……明天带上恋恋一块去看爷爷?”
贺婧曈努嘴,“你别骗我了,明天是薄家家庭大聚会的日子。”
“害怕?”
“谁怕了?”贺婧曈嘴硬。
“那就一块去?我想他们会高兴的。”
“你确定你妈妈看到我会高兴吗?”贺婧曈对这点始终不报任何希望。
“瞎想些什么呢!”
薄夜臣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在她开口之前将她嘴巴堵住了,辗转允.吸,吻得十分投入。
“唔……唔……”
贺婧曈所有的抗议声都被薄夜臣给吞咽了,也就挣扎了那么几秒,很快就投入进去了……
一室旖旎。
一***缠绵。
*****
薄家。
如今是四世同堂,薄老爷子的孙子外孙全部都结婚有了孩子,这让他颇为欣慰,唯一遗憾的便是曈曈五年前离开了薄家,离开了阿臣,这一直都是他的心病,让他心怀内疚。
幸好曈曈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曾孙女。
他现在所有的愿望便是希望他俩合好,希望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最好还能再添一口。
“太爷爷!”
恋恋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毛呢连衣裙,头上扎了两个辫子,走哪都是闪亮的一团,看到太爷爷她便热情的扑过去。
薄老爷子笑呵呵的将她抱在腿上坐着,十分宠她。
贺婧曈看了一眼女儿,“出门前妈妈怎么嘱咐你的呀?”
“爷爷、奶奶、大爷爷、大奶奶、姑奶奶、姑爷爷、姑姑……”恋恋童稚可爱的声音一一问候道。
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大人们都准备好了厚厚的红包,恋恋本来想说不要的,可太爷爷让她拿着,她只得看向妈妈,见妈妈点了点头才肯收下。
“恋恋可真懂事,还是曈曈教得好啊!”薄远宁笑道。
“是啊!曈曈这五年来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不容易的,难得恋恋如此乖巧可爱,是我们薄家的好福气啊!”江明芳跟着附和。
“曈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程美仪微笑着。
老爷子打断她,“什么以后!一直都是一家人!”
程美仪微笑着颔首,尽管被斥责了可她依旧保持着贵妇人的高雅,“爸,是我说错话了。”
薄老爷子鼻子哼了哼,没再说话了。
贺婧曈眸子里滑过一丝黯然,她和婆婆之间,终究是无法回到过去了,正在感伤的时候左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包裹住了,她向他投去一个“我没事”的眼神,走出这一步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她不会退缩,更不会怯场!
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吃饭期间,自是一派其乐融融,大家都心有灵犀的不去问贺婧曈过去五年的生活,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着恋恋小姑娘。
恋恋非常有本事的把一帮爷爷奶奶哄得开心极了。
对于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本事,贺婧曈只能在心里感叹:小姑娘的性子几乎结合了她和臣两个人,时而乖巧可爱,时而狡黠腹黑。
总之,她就是有本事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这点,她和臣都望尘莫及。
这性子,长大以后还真不知道有谁能够降服得了她,她的女婿,估计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得了的。(^O^)
饭后,贺婧曈找了个理由走出大厅,她有几句话想单独和喜儿姐说。
薄喜儿这几年将生活重心放到了家庭上,公司那边她只需要做一些重大决策,其余的事情都交给老公顾廷烨处理。
虽然顾廷烨觉得同时管理两个公司很辛苦,可为了老婆和自己的性.福生活,他豁出去了。
“喜儿姐,我昨天在超市碰见白霁岚了。”
“嗯?”薄喜儿疑惑的挑眉。
“他知道你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他貌似把我们几个都调查得很清楚,好像是有备而来的。”贺婧曈作了一番挣扎后还是忍住了。
她相信翰翰是顾大哥的儿子,即便不是……那又怎样?翰翰始终都是他们的儿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
当年还是她和西子陪喜儿姐去的医院,当初她和西子都以为那个孩子是白霁岚那个混蛋的,后来还误以为喜儿姐去医院打掉了他,却没料到她把他生下来了……
她也是回来后才知道这些的,从西子那了解到她的故事,也知晓了她和顾大哥之间的传奇情事。
“没事的,他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薄喜儿很淡然。
“可我们谁都不知道他消失的这五年去哪了,所以还是防患些比较好,而且,他跟踪了我好几天,搞得我神经兮兮的。”
“他跟踪你就是为了和你在超市相遇,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薄喜儿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想不通,但我能感觉到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了?”聂惟西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西子,你怎么也出来了?”
聂惟西堵嘴,“怎么?就许你们说悄悄话,还不许我听啊!”
“哪有!我只是告诉喜儿姐白渣渣回来了,而且来者不善。”“他丫的混蛋还敢回来!再敢作恶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不想活了差不多!”聂惟西义愤填膺的说道。
薄喜儿:“……”
贺婧曈:“……”
几秒钟后,贺婧曈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额……今晚是个月圆之夜啊!”
聂惟西看着她,“你说这些有意义吗?”
( ̄0 ̄|||)
贺婧曈再次瀑布汗……
☆、180 生日派对 ☆
接下来的一周,贺婧曈天天都处于一种高度防备状态,可奇怪的是,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以往风平浪静,一丁点异样的小涟漪都没有。
贺婧曈忽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白渣渣到底想要干嘛啊?
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像个神经病似的……
她忽然觉得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不就是一个白渣渣吗?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啊?顶多就是小打小闹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兮兮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过于敏感了嫘。
可能是经历了上次在超市的事情,恋恋突然不见在她心底留下了阴影,也使得她会害怕再次出现类似的事情。
时间证明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周五下班后,她去车库取车准备去接女儿,突然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似的,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檐。
车库这会的人很少,想找个人求救都困难。
她急忙伸手从包里拿手机,刚拿出来便发现身后的黑影逐渐靠近自己,紧紧的捏起拳头准备反击,却在看清身后来人的脸庞时惊住了——
“曈曈?”
贺婧曈的表情一瞬间有着多样的变化:震惊、难以置信、恼怒……渐渐转为平静……
“你跟踪我干嘛?”
方佩文也有些紧张,“曈曈,我想和你聊聊?”
贺婧曈不客气的拒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忘记我上次说的话吗?”
“曈曈,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方佩文哀求。
“不需要!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没必要非要搅和在一块,我早就习惯了没有妈的生活,你突兀的出现让我很不适应,希望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谈话。”贺婧曈冷声讥诮道。
方佩文心中升起一股哀凉,这就是俗话说的因果报应,她当年种下的因,全部报应在身上来了。
她的大女儿,再也不会认她呢?
“那……星星的婚礼,你会来吗?”
贺婧曈看了她一眼,微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在她心底升起一点点温暖的时候,她就要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呢?
“你说了半天都是为了这句话吧?”
方佩文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摆手,“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
“曈曈……”
“能不能别喊得那么亲热,我跟你不熟!还有,我哥的婚礼我当然会参加,但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别再跟着我!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你没有感情,也不奢望你的感情,所以……你懂的。”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钻进车子。
方佩文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忍不住以手掩面,心情很复杂。
她知道星星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子督,可他们的婚期日渐接近,两家人迟早也要碰面,总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才行。
沐星纯之所以不告诉冯子督是存着私心的,她希望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别人……
尤其那人还是她曾经的情敌,虽然她知道贺婧曈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可她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份小小的私心。
同时,她更困惑的一点是——
子督喜欢自己该不会是因为她和贺婧曈是亲姐妹的关系吧?他当初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她照过很多遍镜子,直到确认自己和贺婧曈长得一点都不像心里才踏实。
晚饭之前方佩文找她聊天,母女俩坐在房间里说起了悄悄话。
“星星,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子督关于曈曈是你姐姐的事情?”
“妈,我不能不说吗?”沐星纯低垂着眼睑。
方佩文摸了摸她的头,“孩子,就算你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你希望他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这个事情吗?”
沐星纯摇头,她不想!她一点都不想!
“你不喜欢……曈曈吗?”方佩文也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
“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子督曾经很爱很爱一个女人吗?我对她的感觉可以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可当我认识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其实她人很好。”
“过去的事情还想它干嘛?谁没有一段过去呢?”
沐星纯看着妈妈,“妈,子督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就是贺婧曈。”
方佩文被这一答案震惊得合不拢嘴,“怎……怎么会是这样?”
“当我知道她是我姐姐时,我也懵了。”
“报应……报应啊……”方佩文喃喃自语。
“我没有不喜欢她或是对她有敌意,只是当她变成我姐姐后,我记忆中的某些感觉便逐渐放大,我很害怕……”沐星纯抱住母亲。
方佩文安抚的拍着她,“星星,你害怕什么呢?曈曈孩子都4岁了,她和子督是兄妹,而子督爱的女人是你,是你们俩个共度一生。”
“可我担心他喜欢上我是因为……我姐姐。”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偏执呢?子督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硬汉,他会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吗?你们认识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曈曈是你姐姐啊?你为什么非要强行的把她插进你们俩之间呢?这不是作茧自缚吗?”
沐星纯趴在妈妈身上小声啜泣,“妈,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你这是婚前恐惧症犯了,听妈的话,没事的,子督要是不爱你会和你结婚吗?他对你好不好你自己最清楚,还需要旁人说明吗?”
“妈,你真好!”
经过这番心贴心的聊天后,沐星纯的心结终于解开了,她也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幸好妈咪点醒了她,要不然她就酿成大错了。
方佩文擦了擦女儿眼角的泪水,在两个女儿的心中,她扮演着完全不一样的角色,一个是抛弃幼儿的狠心母亲,一个是关心孩子的慈爱母亲。
大概是她作孽太多,所以报应在她女儿身上了,唉……
如果可以,她宁愿替她们俩个受苦。
眼见贺婧曈的生日快到了,聂惟西主动揽下办宴会的活,说什么要弄得别开生面,与众不同。
贺婧曈很无奈,一个生日而已,有必要弄得如此大张旗鼓吗?
可聂惟西执意要求,她也没办法,说什么五年没有给她过过生日了,所以今年必须狂欢!
还说有秘密礼物送给她,看着好友不怀好意的笑脸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
贺婧曈这几天照旧上班,生日宴会的事情她也不用操心,全权交由西子负责,主题是什么她也不知道,问了她几次都说保密。
她的好奇心就是这样被挑起来的。
生日当晚,她才知道西子真的弄了个单身派对,顾名思义叫化装舞会,在场的所有人都需要戴着各式面具,服装和面具是按随机抽取的方式领取换上的,舞会允许携带另一半出席,但衣服可以选择不一样的。
因为,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环节——穿着风格相近的两个人要当众热吻,如果一方不同意,则需当众向所爱的那个人表白。
这样的设计相当于给已婚人士也提供了一个便利的机会,可谓大胆之至。
“你就不怕你家男人杀过来把你扛回去?”
“亲爱的!我就是顾忌着某几个男人会醋意大发才没有设计更过火的惩罚,接个吻而已,还好啦!”聂惟西不以为意。
贺婧曈满脸黑线的看着她,“你真的觉得和不认识的男人接吻是件无所谓的事情?”
“额……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是考验我们各自老公的本事啊!他们要是够爱我们够强的话一定可以在人群中找到我们的!”
“我还是觉得不大靠谱。”
☆、181 喷鼻血的生日礼物(4000) ☆
聂惟西不以为意的撇嘴,“有什么不靠谱的,相信我,一定会很好玩的。”
“那我还是跟臣穿类似的衣服好了。”贺婧曈起身去试衣间。
聂惟西一把拉住她,“别啊!这样就失去舞会本身的意义呢!”
贺婧曈掰开她的手,“可我对亲别的男人没兴趣。”
“万一表哥对亲别的女人有兴趣呢?嫘”
“他敢!”贺婧曈咬牙。
聂惟西耸肩,“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相信他。檫”
“要不?我们打个赌?”
“无聊。”
“你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激将法早就过时了!”
“过不过时不重要,好用就行,来吧!让生活多一点趣味的调剂。”
“……”
贺婧曈终究还是被聂惟西拉下水了,她有些头疼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和陶靖阅他们说话的老公,要怎么做才能和他穿风格不一样的衣服呢?
他一定不会肯的!
这一点她几乎可以预想得到。
“今晚的馊主意是西子想出来的吧?”薄夜臣大步从后面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搂着老婆的腰。
“呃……”
“要不,我们单独过?”薄夜臣的嗓音磁性且性感。
“不要了,西子准备了这么久,我不能浪费她的一番心意嘛!”
“……好吧。”
更衣间内,薄夜臣先给老婆找了一套衣服,然后按着她衣服的风格给自己找了一套,几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婧曈拿着衣服准备去女试衣间,却被老公拉住了,“就在这里换。”
“不要啦!会有其他人进来的。”
“我帮你看着门。”
“等会不就见面了吗?乖啦!”
某女哄小孩似的语气让薄夜臣满脸黑线,老婆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样?只能乖乖就范,要不然就被当作无理取闹了。
“待会要站在我一眼能看到的地方,知道吗?”
“唔……你可以来找我。”
贺婧曈一语双关的说道,临走时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笑得别有深意。
薄夜臣有些意外的看着老婆的背影,今天晚上的她,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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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试衣间内,贺婧曈一脸无奈地望着手中的白色雪纺公主装,她都一个孩子的妈了还扮什么公主装什么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