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符合她的形象!
就在她犹豫着过几分钟去换一套衣服的时候,有个陌生女人拿着一套吸血鬼的衣服进来了,她鼓起勇气友好的说道:“小姐,我能和你换一套衣服吗?”
那女人狐疑的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
贺婧曈假装不好意思的挠头,“其实是因为我这套衣服尺寸有些大了,所以才想和你换换。”
眼前的女生长相清秀可人,实在是能给人带来好感,今晚的宾客全部都是西子邀请的,除却她的朋友和认识的人之外还有一小部分是她没见过的,比如近在眼前的。
那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的尺寸,刚巧也不是她的size,而她也不是很喜欢吸血鬼这么野性的衣服,便答应了。
“谢谢啊!”
“没事。”
换好衣服之后,贺婧曈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万一老公发现她不是自己,迁怒于她怎么办?
想了几分钟也没想好要怎么开口,那个女生已经先她一步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了,她悠悠的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了解老公,只要自己出面解释这是她故意的,他会原谅自己的。
她没有戴吸血鬼面具,只是随便戴了个简单的遮住眼睛的半面面罩而已,这样做也是为了方便老公寻找她。
舞会现场,早就HIHG成一片了,大家都在努力寻找着和自己风格相近的另一半,已婚人士想寻求一份异样的刺激,未婚人士想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一时间,场中好不热闹!
贺婧曈望着场中身着各式服饰戴着各式面具的男男女女,心里有些发怵,到底谁是谁,她一个都认不出来。
很快,场中便相继找出了三对服饰相近的男女,按照规则,这三对男女是要当众热吻的,围观的人们迅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起哄,“Kiss!Kiss!Kiss……”
……
其中一个女人的身形看起来怎么那么像西子啊?她不会真的和陌生男人接吻了吧?陶四人呢?
贺婧曈没有猜错,那三对中的其中一个女人就是聂惟西,她无比开心的期盼着能吻出心中久久不能荡漾起来的悸动,眼前的男人给他一种熟悉感,可他身上的味道又不像是她熟悉的。
她记得自己给了一套和自己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衣服给老公,所以她可以笃定眼前的男人一定不是他!
当真正接吻的那一刻来临时,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抗拒,可随即又被自己给说服,怕什么?不就是亲吻么?
陶四那混蛋可以亲别的女人为什么她就不可以亲别的男人?
男女是平等的!
然而,当俩人双唇挨近的一瞬间——
聂惟西脑子炸掉了,艾玛!搞什么玩意啊!这男人不是她老公是谁?他究竟是怎么搞到这身衣服的啊?
陶靖阅恶狠狠的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低声,“敢玩火?嗯?”
聂惟西瞧见了自家男人眼睛里汹涌的火苗,立马陪笑脸,“哪里呀!我这不是在考验咱们的缘分嘛!事实证明,我们非常有缘。”
陶靖阅冷哼了一声,直接按着她的脑袋给了她一记法式深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过她,而其余两对早就结束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
“激情!澎湃!榜样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鼓掌的,其余人也被带动了,纷纷响应,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
贺婧曈看完他俩的表演之后,忽然有种直觉,她今晚会被修理得很惨……
“小姐,介意喝一杯吗?”
身后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警惕的回头,一个身穿吸血鬼王子衣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保持着递酒杯的姿势。
“额……谢谢。”
她只能接过,然后转身想逃,她可不想和陌生男人接吻,她这么做只是考验老公能不能一眼认出她。
“快看!那边又出现了一对有缘人!”
这一呼喊声招来了所有人的目光,贺婧曈很头疼,要不要这样啊?
不到一分钟,又有一对出现了,而那一对身上的衣服贺婧曈再熟悉不过,是她老公和另一个女人。
她的心,蓦的慌乱起来。
狗血事件再次发生,到底要如何扭转乾坤呢?
贺婧曈有些怯怯的瞥向老公,发现他也看着自己,黑眸里好像盛满了怒意,她有些心虚的低头。
就在主持人宣布要他们“Kiss”的时候,身着白色绅士服装的男人却一反常态的走向吸血鬼公主身旁,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下去……
这一巨变,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倒吸了口气,怎么回事?
聂惟西本来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结果——
“真不好玩。”她小声嘟哝道。
“没关系,咱们晚上回去玩点刺激的。”陶靖阅握着她的手,邪恶的勾唇。
“不要!”聂惟西抗议。
“听话。”
陶靖阅捏紧了她的手,眼神如火般热烈,聂惟西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诅咒他:听你妹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男人都不是好东西!Σ( ̄。 ̄ノ)ノ
同样疑惑的还有雪纺公主,她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而吸血鬼王子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接吻的男女,如果没猜错,他们就是薄夜臣和曈曈。
他和她的缘分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从认识到现在,每次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韦绍祺唇角扬起一抹苦涩,有句话说得真的很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聂惟西他们还要长,贺婧曈两只手臂吊在老公的脖子上,以防自己掉下去,她浑身都瘫软了,在这种大庭广众下热吻还真是很考验她,脸颊都快红得滴水了。
“故意的?”吻罢,薄夜臣在她耳畔呢喃。
“啊?”她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中。
薄夜臣惩罚性的在她唇角咬了一口,眼神锐利且具有攻击性,看得贺婧曈无比愧疚,小声嘟哝道:“只不过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
“玩笑?”
某男气得牙痒痒,在换衣服之前陶四还跟他说今晚西子和曈曈会有所行动,他还不以为然,觉得自家老婆不可能干那种无聊的事情,所以也没大在意,结果还真被陶四那家伙给猜中了。
贺婧曈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舞会被这一个接一个的热吻给掀向了高.潮,大部分人都玩得很HIHG,气氛达到了一个最高点。
突然,大厅中的灯光乍然熄灭。
伴随着尖叫声,主持人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希望大家不要惊慌,只是到了第二个环节而已,今晚是贺婧曈贺小姐的生日,让我们一块为她庆祝,祝福她和薄夜臣先生幸福美满,白首不相离。”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紧接着便是生日歌响起,全场的宾客自发的跟着唱起来,黑暗中有人推着三层的大蛋糕走了过来。
贺婧曈眼眶湿润的看着那个推蛋糕的人,怪不得她刚才找不到他人了,原来是这样。
“老婆,生日快乐!”
贺婧曈抿唇,走近两步,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吹蜡烛!许愿!”有人起哄。
……
一群人一直闹到深夜才一一散去,地上一片狼藉,贺婧曈无力的看着这些,只能留着明天让佣人打扫了,她好累,只想睡觉,可身上满是奶油味,刚才的蛋糕仗大家玩得很疯狂,最遭殃的莫过于她和老公俩人。
她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地上一堆礼物,大的小的琳琅满目……
随手拿了一个包装拆开,里面一层又一层,仿佛透着神秘感,她不由得满是好奇的打开——
( ̄0 ̄|||)
要不要这么雷人?
居然是件情趣内裤,还是男士的!
她完全不敢想象老公穿上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呃……一定很滑稽。
她正想着,浴室门被推开了,薄夜臣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182 越来越不正经(4000) ☆
薄夜臣眼尖的看到老婆手上拿的东西,差点没喷出鼻血,“你买的?”
贺婧曈手忙脚乱的想要把它藏起来,糗死了!她怎么可能买这种东西,一定是西子送的,除了她,她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
“不是!”
“给我看看。”薄夜臣径直走过去拿过她手中欲藏起来的东西。
“看吧,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孀”
这下,薄夜臣也算是彻底看清了那件情趣内裤的构造,居然还有个长长的象鼻,实在是很形象……
“这尺寸,小了吧?”
贺婧曈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你要穿?汕”
“不穿。”
“那你看尺寸干嘛?”
“比较下而已。”
贺婧曈条件反射的看向老公的某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了一幕幕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薄夜臣邪魅的勾唇,“是不是想看看?”
“要死啊!”贺婧曈红着脸把东西丢给他。
“今天明明是你生日,怎么会有人送这种东西?”
“我猜是西子。”
“看来陶四也穿过这玩意了。”
“呃……他俩在这方面一直很豪放。”
“是吗?那老婆你想不想看我穿呢?”薄夜臣凑近她,笑得很魅惑很荡漾,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种很缠绵的情意。
贺婧曈被他蛊惑了,情不自禁的回答,“想。”
薄夜臣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中的某物,咬着老婆的耳朵说道:“这个尺寸小了,你去帮我买个大的?”
贺婧曈脑子里“轰轰”的炸开了,脸颊红似朝阳,嗔道:“不要!”
“真的不要?”
“你太坏了!”
“明明就是你更坏,是你要看的。”薄夜臣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丝丝笑意。
“是你先问我的!”贺婧曈气急败坏。
“我又没逼着你说好。”
“坏蛋!”
“咱俩天生一对。”
“谁跟你天生一对呢!”
“嗯?”
“不理你了!”
贺婧曈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薄夜臣拉着倒向大床,还不满的对她抱怨,“怎么每次洗完澡都穿这么多?”
贺婧曈气急,“谁跟你一样喜欢裸.奔啊!”
“我没有啊!我下面围了条浴巾,我知道你更喜欢看我什么都不穿的样子。”薄夜臣笑得一脸得瑟。
贺婧曈真恨不得把“无耻”两个字丢到他身上,太过分了!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正经了!
“一边去啦!”
“你忘了自己晚上要受惩罚的吗?”
“可是……我好累。”
“我好饿。”
贺婧曈当然知道他嘴里的“饿”是什么意思,自己刚才摆了他一道,他心里肯定记仇在,待会还不折腾死她啊!
尤其今晚恋恋还不在,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了。
“等一下,我的生日礼物呢?”贺婧曈忙不迭的问道,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薄夜臣捧着她的脸,“今天开心吗?”
“嗯,开心!”她由衷的点头。
“乖,我会让你一整天一整夜都很开心。”
( ̄▽ ̄)
贺婧曈忽然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有歧义呢?
“你还没告诉我生日礼物是什么?”她不依不挠。
薄夜臣笑得很邪肆,随即起身,打开床头柜,“我送你一样最实用也最有意义,同时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生日礼物。”
贺婧曈隐隐有些期待,“什么?”
“原声大碟。”
这么有雅兴,想陪她看通宵电影?
是奥斯卡获奖影片还是生死大爱或者历史灾难片?
贺婧曈心里兀自思索着。
然后,一样东西递到她眼前——
上头写着:夫妻性.福房事三十六招。
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还以为他会有什么特殊且富有意义性的礼物,结果却是……
薄夜臣挨过去,那表情那眼神和那身肌理分明的肌肉真叫一个销.魂。
“是不是个能促进和谐的礼物?”
贺婧曈不悦的拨开他的手,“我生日你送这样的礼物,哼!”
“老婆,这只是礼物之一。”
“我还是不要看你的礼物了。”
“别啊!其他的可以不看,这个是必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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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婧曈忽然有种想拍史他的冲动。
“我累了,脚酸,想睡觉。”
“我帮你揉揉。”
贺婧曈不理会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准备睡觉,薄夜臣则将碟片送入影碟机内,然后躺回床上,让曈曈的腿叠着自己,手掌在她腿肚处轻捏。
起先还能老实,发展到后来贺婧曈越发想踹他一脚。
“腿别乱动,踹坏了你以后怎么享受性.福生活?”
还没等贺婧曈开口反驳,房间内响起了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薄夜臣建议道:“老婆,我们今晚也多尝试几种不同的姿势。”
“……”
贺婧曈知道,不管自己拒绝还是答应,今晚都逃不脱,所以干脆就主动配合了。
激情、澎湃、狂野都不足以形容他们,***非常的夜晚……
*****
夜,暗黑如墨。
白霁岚一个人站在桐城最高的摩天大厦顶层俯瞰整个城市,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嘴里吐出一大口缭绕的烟雾。
他在等时机,再次回来当然不止是观光那么简单,总要办点实事。
忽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他拿出来按下接听键,“你们要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呢?”
[白先生,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么多年你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两天吗?我们毕竟不在国内,要收集证据需要花费不少金钱和人力,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收集完整的,要有耐心。]
“正式因为等了这么多年,所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太急躁可不好。]
“你们要她的消息干嘛?不会是想报仇吧?她老公的背景可不简单,而且这仇恨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你们这样做的风险太大。”
[白先生,我们之前是有过协议的,你帮我们,我们也会帮你。]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了解你们的企图,然后才可以更好的帮你们,但你们也别把我当傻子!否则,我宁愿鱼死网破。”
[等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目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另外,我们是什么人想必白先生您非常清楚,这种威胁对我们来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乖乖等着就好,别耍什么花招,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白霁岚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烟,一拳捶在墙壁上,眼里盛满了恨意,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诱.惑着他上了贼船。
他不后悔,只要能扳倒那些人,他做什么都可以!
*****
平静了几天后,桐城突然爆发了一件大事,几乎各大报纸和网站上都在议论纷纷,一时间,薄家再次被推上舆.论的焦点。
薄远钢被人匿名检举了,检举部分内容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根有据,只是稍微有些夸大其辞。
中央很重视这件事,很快派人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以求彻查整件事的始末,还薄远钢一个清白。
薄老爷子气得住院了,事发后他专门把大儿子叫到书房去谈话,得知检举的某些内容确有其事,气得当场把拐杖甩过去。
“你……你……你想气死我啊!”
薄远钢垂头不语,在官场这么多年哪有一点都不湿身的道理,但相对于某些人来说他的做法只是小巫见大巫,可偏偏就是那么小小的污点把他自己给害了。
“爸,对不起。我自认为为官一向清廉,唯独那一次……”
“一次?一次就足够你蹲大狱了!”
“爸,我……不想坐牢。”
薄老爷子气得摔杯子,“我希望你去坐牢吗?我都一把骨头了,你们一个个还不安生点!净给我闹事!是想气死我吗?”
“爸,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想陷害我。”
“滚出去!”
“爸……”
薄老爷子忽然气血上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薄远钢吓得喊道:“爸!”连忙冲过去将他抱下楼。
“爸怎么呢?”江明芳担忧的问道。
“赶紧去叫救护车!还有马上给二妹和三弟打电话,让他们统统去军区医院。”
“好。”
薄老爷子这一病倒,吓坏了一大家的人,好在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需要静养。
众人才松了口气。
“我们薄家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怎么就摊上这事了呢?远钢他为官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克尽职守,怎么就被人告发了呢?”江明芳满脸愁容。
薄喜儿安慰母亲,“妈,爷爷和爸爸一定会没事的,您别太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薄喜儿握住母亲的手,不再说话,她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管用。
薄远川和程美仪夫妇也赶了过来,默默的坐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事确实不好解决,薄家的位置本来就很敏感,被人检举肯定会展开全面的调查,不是靠关系和金钱就能搪塞过去的。
贺婧曈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她拉了拉老公的袖子,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件事和白渣渣有关系?”
薄夜臣侧头看了她一眼,“跟他有关?”
“我只是怀疑。”
薄夜臣沉默了两分钟,“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一直觉得他父亲的事和大伯有关,反过来报复也说得过去。”
“听他说话的口气,我觉得他挺恨薄家。”
“他的偏执迟早会害了他。”
“不是迟早,是已经,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贺婧曈纠正道。
“这事先不要告诉爷爷他们,我先暗地里调查,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不会放过他!”
“嗯,你自己小心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183 危险靠近 ☆
事情的发展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薄远钢的案子很快被大家广为知晓,一时间整个桐城都在议论纷纷,从形势上来看,大不利。
薄家这几日几乎天天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中,薄老爷子躺在医院接受治疗,薄家老大无奈之下只能接受调查小组的审问。
而其他人则在努力想办法调解此事,可事情已经搬到明面上了,在众多媒体和人民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不是想化解就化解得了的。
贺婧曈每天都会带着女儿去医院看望老爷子,给他带去一点乐趣。
恋恋是个懂事的孩子,每次总是会变着法子讨老爷子的欢心,讲一些小故事把他逗得哈哈大笑孀。
似乎只有在孩子面前,薄老爷子才会表现得像个无忧无虑的老顽童,其余时间他也是愁眉不展。
“爷爷,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发愁也解决不了问题,我相信臣和爸他们会处理好的,您就放宽心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出院。”贺婧曈安慰道。
“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薄老爷子叹道忆。
贺婧曈握住老爷子的手,眼眶微涩,“爷爷,不会的。”
“太爷爷,恋恋想要您教我下棋,你什么时候出院啊?”恋恋脆生生的童音软糯可爱,让人不忍拒绝。
薄老爷子的眼眶有些微微湿润,摸了摸曾孙女的头发,“乖孩子。”
可能是心中有了希望,薄老爷子身体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大家心里都很欢喜,都在盼望着下一个奇迹出现。
然,生活不是连续剧,不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奇迹。
薄远钢的案子迟迟没有进展,幕后推手也一直在背后制造事端,存心想让薄家不好过,薄夜臣几乎可以肯定这事跟白霁岚有关。
他一直认为大伯和他父亲的牢狱案脱不了干系,潜意识里把整个薄家当作了仇人,甚至是费尽心机的想要报复。
*****
冯子督和沐星纯的婚礼转瞬即至,贺婧曈在老公的开导下渐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她现在过得幸福就好,反正跟她们也没关系,她何必纠结呢?
婚礼当天,由恋恋、小小陶、小瑾和姮姮四个小朋友担任花童,四人在各自妈妈的打扮下穿得漂漂亮亮,还分别化了淡妆。
期间,小小陶和小瑾不大愿意,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男生,化妆会显得很娘。
聂惟西和唐夕沫只能分别安抚各自的儿子,“宝贝,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化妆只是让你的上镜效果看起来更好而已,怎么会娘呢?”
艾玛!才三岁的儿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娘这个词的?聂惟西和唐夕沫心里同时想道。
“那爸爸怎么不化妆?”小小陶一句话戳中重点。
聂惟西满头黑线,只能耐心的跟儿子解释,“你爸爸已经老了,他化妆也不上镜,可乖儿子你就不一样了,走哪儿都是最扎眼的。”
受到妈妈的表扬小小陶表现得非常开心,高兴的在在妈妈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麻麻,我比拔拔帅!”
聂惟西笑眯眯的附和,“那是必须的!”
“嘿嘿……”
贺婧曈和老公是作为男方亲戚到来的,她始终都是冯子督的妹妹,至于沐星纯和方佩文,一个是她哥哥的老婆,一个是哥哥老婆的母亲,仅此而已。
“曈曈,你们来了。”方佩文看到女儿倒是很开心。
“我哥的婚礼,当然要参加。”贺婧曈一句话便将她们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
方佩文眼底涌起一丝苦涩,“你奶奶呢?”
贺婧曈看着她,“我奶奶可能不大愿意看见你。”
“……那,你代我向她问好。”
“不用了,奶奶她更希望和你没有关系。”
方佩文表情有些尴尬,她早猜到了这个结果,可还是会下意识的说出那些话。
“……好。”
“我去那边了。”
看着她的样子,贺婧曈忽然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走开了。
她虽然做不到完全原谅她,但至少不会再恨,可奶奶不一样,她打心底讨厌这个儿媳妇,甚至觉得若不是因为她成天和儿子吵架,儿子也不会选择那条不归路。
不一样的身份,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一样。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在在场所有嘉宾和牧师的见证下,冯子督和沐星纯俩人互相交换了戒指,并接吻……
贺婧曈在心底祝福子督哥找到了幸福,虽然让他幸福的女人偏偏跟自己牵扯上了关系,这只能说明——缘分太深。
也许这样想,会让她觉得好过些吧。
“曈曈,谢谢你能来。”沐星纯走到她面前,语气真挚。
“祝你们幸福!”贺婧曈弯唇浅笑。
她能够感觉到沐星纯对她态度的变化,眼前的女孩竟然是她亲妹妹,这种感觉很奇特,很……激动人心。
尽管她希望以后再也不和她联系,可老天爷偏偏要把她们牵扯在一起,让她成为子督哥的爱人,让她们避免不了见面。
有时候她会想,若非这层关系,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她能够想通这些,可贺老夫人却想不通,当她知道沐星纯的母亲是她曾经的儿媳妇时,震惊程度不亚于知道儿子活着又牺牲了。
“作孽啊!”她第一反应便是这个词。
“奶奶,我跟她们没有关系,我有的只是你们。”
“唉……怎么会这样呢?”
“奶奶,我们是子督哥这边的亲戚。”
“曈曈,你心里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很享受现在的幸福。”
贺老夫人心里颇有些欣慰,老人家嘛!难免害怕孤单,尤其担心自己唯一的孙女会跟亲生母亲离开,她受不了这种分别,也承受不住。
贺婧曈了解***心情,人年纪大了难免会想很多。
*****
周末,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贺婧曈带着女儿,聂惟西带着儿子一块去了游乐园,恋恋和小小陶非常兴奋,游乐园永远都是孩子心目中的圣地,百来不厌。
“今天想玩什么?”贺婧曈征询女儿的意见。“我想坐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好。”
“麻麻,我想玩过山车和摩天轮!”小小陶抢答。
聂惟西看着儿子,“玩过山车应该让你拔拔来。”
“可是我想玩嘛!”小小陶噘嘴。
“妈妈害怕,你也要顾及妈妈的感受对吧?”聂惟西耐心的给儿子讲道理。
其实她是因为玩遍了各种过山车,彻底无感了。
小小陶抿着小嘴瞅了一眼妈妈,心里很纠结,他想玩,可妈妈害怕,他是个乖孩子,不能强迫妈妈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那我要玩鬼屋。”
( ̄0 ̄|||)
“我不玩!”恋恋立马反对。
“胆小鬼!”小小陶立即鄙视的说道。
恋恋鼻子冷哼,“我觉得鬼怪纯属无稽之谈,你要是相信那些才是笨蛋!”
“我不是笨蛋!”小小陶反驳。
“哼!”
小小陶受刺激的反击,“旋转木马才是最幼稚最没意思的!”
“你是恼羞成怒。”恋恋很淡定的撇嘴。
“你……”小小陶气得脸都红了。
聂惟西用胳膊肘捅了捅好友,“你女儿技高一筹哦!”
贺婧曈耸了耸肩,“一直都是啊!”
聂惟西:“……”
“儿子,你可不能一直这么弱爆下去喔!”聂惟西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小小陶气得快爆炸了,大声喊道:“我才没有!”
“麻麻,弟弟好可爱。”恋恋笑眯眯的看着她妈妈。
小小陶快哭了,“麻麻,我不要跟恋恋玩,我要回家,呜呜……”
“哈哈哈哈……”
贺婧曈和聂惟西被逗笑了。
而不远处,一直有个人在默默的“关注”着她们。
☆、184 旧 怨(补5.25更新) ☆
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带着孩子玩得很开心,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两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们,那双眼睛如影随形,一路跟着她们去了每一个地方。
“什么时候行动?”
“等待时机。”
“现在的时机刚刚好,妇女儿童,最好下手。”
“啰嗦什么!等候命令就行!孀”
“……”
片刻,他们收到指示,改变计划,绑架儿童,尽管他们有些不理解,但是拿钱做事,本就不应该问太多。
****蕊*
星际游乐园内,摩天轮转得很慢,可下来的时候贺婧曈还是感觉到了晕眩,她牵着女儿随着人流缓缓走出,径直去往和西子的约定地点,还没走几步,就被从后面猛然冲过来的一股大力给撞了个趔趄。
牵着女儿的手臂骤然感觉到了酸麻,一秒钟不到的时间,恋恋便远离了她的视线,她慌乱的四处寻找着——
“麻麻……”
混乱间,她听到了女儿害怕的哭喊声,惊惧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两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正强行将女儿带走,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放开我女儿!”
贺婧曈大声喊道,可她的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微乎其微,压根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那两个男人对她的喊声视而不见,扛着恋恋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恋恋!恋恋!”
贺婧曈发疯似的追过去想要抢回女儿,可那些人速度比她快,身手也比她矫健,且是蓄谋已久的,如何斗得过?
周围的群众对于这一幕只是安静的看戏,将自己当作了一个毫无关系的旁观者,没人敢上前一步见义勇为,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呜……”
女儿呜咽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般深深的敲击在贺婧曈的心上,她一路追过去,却只看到汽车扬起的一片尘土,连车牌号都没看清。
她颓丧的坐在地上,手脚霎时冰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更担心女儿能否承受得住,她才四岁,虽然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些,可她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小姑娘……
聂惟西牵着儿子从鬼屋出来便看到好友一副失魂落魄受到惊吓的样子,而恋恋,却不见了。
“怎么呢?”
贺婧曈无比慌乱的抓着她的手,“西子,恋恋被人掳走了。”
“被人掳走了?”聂惟西震惊无比。
“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强行从我身边抢走了恋恋,我好担心……他们会不会虐待恋恋?恋恋一定很害怕,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她……”贺婧曈双手掩面,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表情很无措,内心很惶恐。
她很担心女儿,真的很担心……
聂惟西眉头紧皱,她看得出来好友脸上的担忧和无措,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曈曈,你别急,我给表哥打个电话。”
贺婧曈点了点头,她现在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公身上了。
彼时薄夜臣正在部署任务细则,林萧突然小步跑过来,“报告!嫂子来电,说是有急事找你。”
“陆楷,这里交给你了。”
薄夜臣心知若非紧急情况,曈曈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的,可他又想不到是发生什么事了,心情颇有些忐忑不安。
事实证明,他的不安是有原因的。
[臣,恋恋被两个陌生男人掳走了,我很害怕……]
贺婧曈的声音有些微颤,女儿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离开过她身边半步,这会倒好,亲眼看见她被人从身边抢走,那种感觉是没办法形容的糟糕。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相比于老婆的焦急,薄夜臣则要淡定许多,这时候他必须冷静分析问题。
[没有。]
薄夜臣凝眉,他实在想不通究竟谁和他有仇,竟然会在他的地盘上劫走他的女儿,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挑战。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星际游乐园。]
“好。”
等薄夜臣赶到的时候,贺婧曈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现在的她就像是只惊弓之鸟,一丁点动静都能让她受惊。
“曈曈。”
“老公……”贺婧曈哭着扑到他怀里。
薄夜臣轻抚着她的背,“没事的,我一定会把恋恋平安带回来,相信我。“
“嗯。”
聂惟西在一旁问道:“要不要报警?”
“不要!”贺婧曈恐惧的回答。
薄夜臣凝眉,“先等等吧,如果是为钱,事情就好办多了。”
聂惟西明白他说的等是等电话,那些人绑架恋恋肯定是有理由的,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恩怨……
偏偏选在薄家出事的节骨眼上,很明显……是后者……
小小陶一直很安静的窝在妈妈身边,他起初还问了一句,“恋恋去哪呢?”后来便什么都不问了,越听到后面心情越不好,虽然他和恋恋认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俩人还经常斗嘴,可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是很纯粹且坚固的。
“难道跟大伯的事情有关?”贺婧曈颤声问道。
“乖,我们先回家去,也许电话会直接打到家里。”
“对!回家。”
贺婧曈连忙起身,她现在已经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状态中,脑子里紧紧的绷着一根弦,好像随时都会断。
薄夜臣半搂着老婆的腰,转头对西子说道:“你带着小小陶先回去吧,自己注意安全。另外,这件事先别让家里那边知道,我怕爷爷承受不住。”
“嗯,我知道,恋恋有消息了你告诉我一声。”
“好。”
*****
回到华景园别墅后,贺婧曈便守在电话机旁不离身,在恋恋没有安全回到她身边时,她都不能回奶奶家,不想让奶奶担心,也不想将奶奶置身于危险中。
“吃点东西吧。”
“吃不下……”贺婧曈摇头。
“安全找到女儿的前提下,你也必须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薄夜臣柔声哄道。
贺婧曈哽咽,“可我真的没有胃口。”
叮铃铃——
突兀的铃声乍然响起,贺婧曈猛地跳起来,一脸无措的看向老公,薄夜臣淡定的拿起话机,“喂?”
[阿臣,你今天在家啊?晚上和曈曈一块带着恋恋回家吃饭吧?你爷爷也怪想念孩子的。]程美仪有些意外儿子在家。
薄夜臣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妈,今晚恐怕不行,改天吧。”
听到这里,贺婧曈紧绷的心刹时落地了,原来不是绑匪打来的。
[为什么不行?是曈曈吗?她还不肯原谅我?]
“妈,你别乱猜。”薄夜臣语气有些无奈,他不想让家人知道恋恋被绑架的事情,大伯的案子已经闹得很烦心了,爷爷的病情也刚有所好转,他不想再刺激他老人家。
[你不用为她说话了,妈知道。]
“妈,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两天我们有点事,可能没办法脱身。”
[行了!你就别找借口了。]
程美仪有些生气,自从儿子有了媳妇,便对她这个老妈大不如从前了,唉……
薄夜臣叹了口气,他不告诉母亲真相却让曈曈背了黑锅,真是扯不清还乱!
“妈她说什么呢?”贺婧曈不解的问道。
“没事。”
薄夜臣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他以为又是母亲——
“还有什么事?”
[薄少的口气不大好啊!]电话那端传来老年男人的轻笑声。
薄夜臣眉心紧皱,“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我女儿的意图是什么?”
[其实我们当初想绑架的是贺婧曈,临时改变的主意而已。]
“要多少钱才能换回我的女儿?”
[钱,我们多得是,我们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要怪就只能怪贺志英,他杀了我的儿子,所以我要你们血债血还!]
薄夜臣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她姓薄。”
☆、185 营 救 ☆
[无辜?难道我儿子就不是无辜的?]
“那是你跟贺志英之间的恩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薄夜臣拧眉。
贺婧曈一把抢过电话,“我从两岁起就没再见过我父亲,一直以为他牺牲了,却在五年前得知他还活着的消息,并受他的连累背负着卖.国.贼女儿的称号,因此害得我家破人亡,这些债我要去找谁讨?他当年可以不要我,如今我为什么要替他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