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贤一路跟随人影追到了离学校不远的郊区,这里荒无人烟只有杂草高的过了膝盖,那黑衣人在远离夏可贤二十米的前方落脚一动也不动,夏可贤屏气凝神,审视着黑衣人的背影,应该是个男人没错,只是哪里不同,颀长的身影,着一身与自己那件相仿的黑夜行衣,留着长长的头发,头顶上方用布带绾了一个髻,这……完全是一个古人的装束嘛!夏可贤很是诧异,现在这个社会怎会有人保留着古人的穿着习惯,如若不是,那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此人和师傅一样有着特殊的身份。
冷风如从一个破口释放出来,越刮越烈,野草狂野的抖动,夏可贤身着单薄,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仍纹丝不动的盯着黑衣男子。
久久,黑衣人侧过脸来,温温的声音道“你果然是她,轻功了得。”
此话在夏可贤听来多有赞美之意,却又不禁意外,那男人掩着面,虽看不清长相,但也识出是个面相棱角分明,挺拔不屈的年轻男子。
夏可贤道“你是什么人?她,又是谁?”
男人好像冷笑,转过身来。夏可贤这才觉得他定是个剑目星眉的美男子,而且从他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你不知我们等你的出现等了多久?今日一见就只是这陌生的单薄?”男子挑眉道。
“等我出现?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夏可贤完全听不懂这个男人的话。
男人眼中似划过几丝莫名的悲伤,“你……真的不记我吗?”声音冷到冰碎。
夏可贤木然了,闪动着珠光,“是谁?”
男人终是冷笑几下,道“看来是我多言了,现在的你还是你,我说的那个你依旧没有清醒;不过,你若想知道我是谁,倒是可以告诉你。”男子顿了顿,“玄时。”
“玄时……”夏可贤微怔,这个名字竟在那人脱口的瞬间带给自己这么大的触动,好像早与其相识,而他也一直存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似要瞬间勾起许多记忆,但却什么也没有。
男人盯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久别之后再次重逢的面孔,有话梗塞在嘴边。
“接住。”玄时一边说道一边从腰带里扔出什么东西来,夏可贤猛然抬眸,伸手接到,是一个打磨光滑的圆形骨头链坠,链子上也串着很多个小骨头,夏可贤看着看着有些出神了,好像有一种很熟悉却又未曾见过的感觉,顺势将其放在鼻前闻了闻,微一怔,再次仔细的捉摸着这个骨头。
玄时剑眉微皱,有些意外,“你能嗅出什么来吗?”
夏可贤心想说还是不说,终是淡道“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吗?为什么要将它做成项链?”
玄时晃了晃神,笑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老虎的骨头,至于为什么要将其骨制成项链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自己?夏可贤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再看看手中握着的竟是老虎的骨头,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我要走了。”玄时淡道。
“东西还给你。”夏可贤顿了顿说。
“不必了,我也只是物归原主,或许下次再见的时候,你会想起些什么。”玄时话中有话,不等夏可贤再问些什么,纵身一跃消失在漆黑之中。
夏可贤握紧了手上的虎骨链坠,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从心里涌出,就像远去的玄时一样,好像早就认识却又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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