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贤的妈妈又出差了,与往常不同的是,夏可贤这次并没有舍不得,相反她希望妈妈不要那么快回来,因为多个人在身边始终就要多份顾虑,这下好了,夏妈妈走了,夏可贤干脆跟老师请了假。直接在家独自复习,不再去学校念书,直到高考。
夜里辗转反侧,总睡的不踏实,想起戴诗琪临死前的话,夏可贤就不能安稳入睡,原来假扮尼姑利用戴诗琪跟自己作对的人就是叶心。夏可贤恨得咬牙切齿,坐了起来望了望窗外的月色眼里深暗难测,“看来是该做个了断了。”
阳光灿如往常,竹影斑驳,鸟儿依旧并头齐歌传响山谷。美景依旧只可惜物是人非,夏可贤再无心思欣赏,今天来这也许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一定是作为叶心徒弟这个身份的最后一次。
洞里没有人,夏可贤看了看杯中的茶还是早上才泡的新鲜。夏可贤断定叶心就在竹林里,思索了片刻,眼神一亮放下杯子便出了洞。
瀑布的巨石上,叶心与梦楼盘坐着静息疗伤。叶心眉头深锁,梦楼微微的张开了双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神色悠然却又很快的愁容不展轻叹一声,叶心缓缓地睁开了双目,并不看梦楼问道“何故叹气?”
梦楼回神道“不知可贤怎么样了?”
叶心一冷道“你倒是很关心她。”
梦楼看向叶心忙道“不是关心,只是纪念,难道师姐真能做到如此决绝,能将长此以来的师徒情忘得干干净净的?”
叶心瞥了梦楼一眼,冷哼一声道“你跟她才相处数月,而我与她却是十多年的交情,要说全是假意倒也不是,但仍是虚情占多。”说着叶心敛了敛慈眉善目,瞅了一眼梦楼道“你不要假戏真做,要记住她始终是站在蓝庄他们那边的,是我们的敌人,快些认清现实吧,难免以后见面心慈手软误了事。”
叶心这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接话的音,“好一个虚情占多,徒儿在这里领教了。”
叶心凝神细听并不急着回头看,梦楼转过身去夏可贤正肃着脸走来,上下打量一番并不像是中了术咒的样子,不禁一怔。
夏可贤迎上梦楼大量的目光,寒气逼人这眼神里不再有“恭敬”二字。
叶心好像也察觉到夏可贤并无异常,心里暗骂戴诗琪不成气候。倏尔笑道“尊驾不请自来,莫不是兴师问罪?”
夏可贤走到叶心背后,轻笑两声道“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叶心道“只怕我想说不是,却无第二个人所赖。”
夏可贤顺着瀑布望下,心很沉很静道“只可惜要你失望了,还搭上了一条人命。”
叶心眉一皱,梦楼一听问道“你说戴诗琪死了?”
夏可贤笑说“没有第二个结果。”
叶心细想道“是死在你手上?怎么可能?”叶心笃定地说,认为夏可贤不是那么心狠得人。
夏可贤摇了摇头,道“要是以前的夏可贤一定不会杀她,无论怎样都会留她一命。可是现在,不同了,背叛我的人我定会双倍奉还,这也是拜师傅您所赐。”
叶心只觉背后一凉,她没想到这话时出自夏可贤之口,看来她真的变了,戴诗琪已死。
夏可贤自言道“玄珏已魂飞魄散了。”夏可贤顿了顿又道“不妙的是,她所剩的精气都给了我,今后师傅您要对付的不再是玄珏了,而是我夏可贤。”
叶心站了起来,与夏可贤面对面的站着,眼里是三分怒气,七分质疑。“你说玄珏死了,怎么会,她不是在你肉体里好好的。”
夏可贤低了低头,懒散的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在做解释。”夏可贤看向叶心,眼里沉静如水,道“今天来还是有一件东西要归还。”说罢,夏可贤伸出右手,片刻间,流石剑出现在手掌中,夏可贤反手一转,轻轻地扶过剑身,有些动容道“这把剑还给你,它已不再适合我。”说完,顿了顿把剑扔在了地上,转过身去道“我是至阴至柔,它是至刚至强,本是相克的,你自己留着用吧。”
叶心看了眼地上的流石剑,斜了眼夏可贤神情阴恻。
“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再无师徒情谊,除了新仇便是旧恨,骗我这么多年你也当不起我这一拜,要说谢倒不如谢谢玄珏,我这一身本事也是她造就的,而你不过是发现了我而已。”夏可贤转过身去看着叶心轻蔑的笑问,“我说的对吗,师傅?”
“你……”叶心被夏可贤气的发抖也说不出话来,几日不见夏可贤果真不是以前聪颖乖巧的少女了。现在的她怎么看都觉得阴毒。
梦楼望着二人,终对夏可贤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玄珏既死,你就退出我们的纷争吧,做一个平凡的人过你的应过的人生。”
夏可贤忽的仰天大笑,十分渗人,猛然收住对着梦楼恨道“退出?什么都是你说,当初让我搅进来的是你们,现在劝我全身而退的也是你们,真当我是白痴了?”夏可贤瞪了一眼梦楼又道“游戏怎么玩,强者说了算!技不如人就要甘心受死,换做我也一样!”
夏可贤越发轻狂,根本不把梦楼和叶心放在眼里,转身就要离去,道“下次再见之时,恐怕就要兵戎相见了,叶师傅您老人家可要好好休养,倒的太快可就没什么乐趣了。”夏可贤大笑着离去了。
叶心愤恨的看她离开,心中萌生一计。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