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华新买的三居室,在一个风景秀丽,典雅高贵的小区。小区内青竹掩映,在参天大树下,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风景墙。隔断着错综复杂,蜿蜿蜒蜒的石材小道。进大门正中,一个欧式的美女造型喷泉。这可是很多辽城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档小区。
这时的魏星华,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用拳头狠狠的按摩着额头。他在思索着,如何除掉张巧。还有除掉张巧后的善后。无论如何,要做的天衣无缝!
可是,杀了张巧,谢广民肯定放不下,想到了谢广民,他微微一笑。
看来下一步的计划,要全面的了解谢广民,要知道他每天的一举一动。
打定了主意,他沏了一杯茶,悠闲的品着,看着电视里警察正在追捕罪犯,他喃喃的说:“那咱们就玩玩吧!”
谢广民找工作的处处碰壁,使他心灰意冷。瘫坐在寺院园丁的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顶棚。现在,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找工作了。他心里想不通,这么大一个世界竟没有他的立足之处。社会对他太不公平了!
他翻了一下身,想继续睡觉,反正起来也是无所事事。一张名片从口袋滑了出来,他捡起来一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喂!喂!”
“我想问一下,你们那里价格!”
宿舍外面,一群园丁,正在给寺院修剪着花草。花剪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回荡在院子的空中。
院中的绿植,在他们的修剪下,显出了各式各样的造型,圆的,长条形的,还有动物的形状。
园丁看见谢广民从宿舍出来,都给他打着招呼。
“早啊!”
“老谢,出去啊”
“老谢,回来早点!”
谢广民一一回应着,走出了寺院的大门,向市区走去。
快要到约定的地点时,他又犹豫了。在树荫斑斓的人行道上来回徘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一样,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他无奈的摇摇头,向前走去。
留在徘徊之际,魏星华发现了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对方早就在那里等候:“想好了?”
“想是想好了,但是……”谢广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有话直说!大男人的。再说,干这种事的人多了去了,是你自已想多了。”来人催促道。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整个丑陋的女人,我没有那个兴趣怎么办?”谢广民终于说出了不好意思的顾虑。
“你想啥呢,都是机器,你只要配合就好!”来人说着,给谢广民发了一支烟。嘴里自言自语道:“还给你整个女人!”对方摇着头,笑了笑。
两个人坐上出租车,穿过车水马龙的热闹街道,车子一直向市区外驶去。
沿着一段羊肠小道,来到一个破败的,像是已经废弃的楼房前,停了车。
谢广民看着脏乱的围墙,问道:“是这里?”
“是啊!”来人招呼谢广民下车,给司机付了车费,出租车一溜烟的,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谢广民跟着来人,走进了锈迹斑斑的大门。
魏星华藏在稠密的树林里,看着谢广民走了进去,一脸疑惑:他们来这里干嘛呢?看样子很像电影里的制毒工场。难道……
魏星华想到这里,准备等谢广民出来后,自已进去看看!
他偷偷打着电话,从附近派出所抽调了一部分警力。
等大家都到齐了,他悄悄的说:“我们正在侦办一个大案子,犯罪嫌疑人进入了这栋楼里。由于案情需要,这个嫌疑人暂时不能抓!”
“一会等嫌疑人离开之后。我们进入看看这里是干嘛的,一切听我指挥!”
“是!”大家的气氛马上显得紧张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谢广民走了出来,一个把一沓现金交给他手上:“欢迎下次来!车子已经给你叫好了,在那边路上等着。”
说完,和谢广民握了一下手,转身走进了大门。
谢广民四处看了一下,转身走向大路,坐上在那里等着的出租车,消失在去市区的路上。
魏星华见时机成熟,喊了一声:“上!”
所有民警冲进了大楼。
大楼里的所有人惊呆了,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在这里干嘛呢?”魏星华严厉的问道。
这时,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给魏星华递上了一根烟:“我们是在这里接待捐精者,弄点小钱,警察同志,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说着,那个人把一沓钱偷偷塞给魏星华。
魏星华一推:“别来这一套!你们这是犯法,知道吗?”
负责人只是一个劲的弓着腰,陪笑。
魏星华转身对所有的民警说:“大家进去检查一下,拍照留个底子!”
大家答应一声,四散而去。
见民警们都走开了,魏星华对负责人道:“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我们侦办案子的重要嫌疑人!我们现在要带走他的精子,去做对比,你去准备。”
负责人转身就走,魏星华想了一下,又叫住了他:“如果出现差错,你要负全部责任!”
“不会的,不会的。”负责人急忙去准备了。
车子在蜿蜒的小路上缓缓而行,魏星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拿到了谢广民的精子,他的计划准备工作就完成了一大半。
他对司机说道:“去人民医院!”
司机答应一声,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谢广民和张巧,在约好的时间相聚了。在这无人的树林里,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张巧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滴在了谢广民的肩膀上。
不远处,一只夜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魏星华一边看着他们的亲昵,一边给孙晖拨打了电话。
谢广民给张巧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走吧,我们去宾馆,房子我已经预订好了!”
张巧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走出了树林,向附近的宾馆走去!
孙晖看着两人进了宾馆,一股无名之火冲上了头顶,刚要起身,被魏星华按住了:“干吗?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两个?弄不好,还被别人要了命,埋在无人知道的某个地方!”
孙晖用拳头捶着自已的头,脸似乎已经扭曲变形了!
魏星华拉着孙晖,来到了老刘饭庄,两人相对畅饮。
“想开点,这种事情还要和平解决!”魏星华故意说道。
“我孙晖倒霉啊!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从结婚那天起,我就戴上了这顶绿帽子!”孙晖又灌了一杯酒,“我说从结婚那天起,她就对我不冷不热的!”
魏星华见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就差一把火。他想,这把火,张巧迟早会点起来的。她心里装着谢广民,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送走了孙晖,魏星华又自酌自饮了一会,才心情畅快的走出了饭店。
刘会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喃喃的骂着:“什么东西!还警察呢!把人家身子占了,还要灭口!真是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