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零章 预知夫君心
看着馆漓满脸的惊讶,白马冲还以为她是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干吗这么惊讶的看着我?”
“没,没什么。”馆漓不想有任何的越举,既然是小小的奴婢,那就尽一个奴婢的职,对于这些号令的人物就不轻易的,随便的给出意见。
看到馆漓好像被自己吓了一跳的样子,白马冲又接着说:“我不过是想到了练什依说过的,她们二十一世纪有的婚礼是没有难么容易的,男人要娶女人,还必须是过关斩将的,当初他是这么要求我的,现在,也该这么要求士玄翊吧!”
“白马护法想要做什么?”馆漓虽然觉得自己不该有什么越举行为,但是如果白马冲是打算这样,刁难一下士玄翊,也不知道练什依是怎么想的。
“你放心,我的问题不会出得太难,我的要求也不会提的提高。”白马冲也让馆漓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态度,他也不会那么有时间随便去刁难别人的。
馆漓安静而又担心的看着白马冲,她不知道他准备问什么,要求什么,只是有着静静的看着,只是希望这不是会伤害到练什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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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冲和馆漓来到了衙门,没有见到已入闺房未出的练什依,倒是在大厅里面见到了蒋龙岳和石贝宁。
“白马公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今天该去的地方是新濠门吧!”蒋龙岳还以为白马冲在这个时间都差不多是要赶到新濠门的了,怎么还会来到这里呢!
石贝宁不认识白马冲,但是也温和的站出来说道:“是啊!差不多时间士门主就会来迎接什依妹妹过去新濠门了。公子在这个时候应该先赶到新濠门才是啊!”
“我也是什依的家人啊!士玄翊的母亲戴玲华不是说过了吗?除了蒋大人您这边,我们蓝迷教更是练什依的娘家,所以我来看看,陪着她等等一起出嫁。送她上花轿。”白马冲说得很有头有尾还有理。
“是啊!但是费事走这一趟啊!”蒋龙岳说道。
“家中有些风俗什依可是和你这位哥哥说了呢?”白马冲开始带着一点点玄机一样的要把事情慢慢的说开来。
“家中的风俗?”蒋龙岳显然是一脸不懂的样子,便是问着,“不知道是什么风俗呢?我是从未听什依妹子提起过。”
白马冲有些开心。终于要把话题引到自己要说的地方了。
“家中的风俗,其实也就是什依那边的风俗,她曾经对我说过,她们二十一世纪有一个非常好玩又有趣的事,那就是在成婚当天,新郎来接新娘子的时候,新娘子的一些亲朋好友会把新郎先拦在门外。然后新娘子这边的人就会提出一些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也可以接着这件事把新郎的本质看清楚。”白马冲不知不觉的看着自己就已经是说了那么多了。
蒋龙岳听得一知半解的:“那白马公子的意思是说?”
“今天,还请蒋大人一起和我扮演这个亲朋好友的人物,也让什依觉得这场婚礼有家的感觉,不会有什么遗憾的感觉啊!”白马冲要把他们都劝服。而把练什依拿出来那就是一个把握。
蒋龙岳也被白马冲一唬一唬的还觉得确实。
白马冲看着蒋龙岳这样说着,心中还觉得窃喜起来了。
“不知道士玄翊等人是什么时辰会到呢?”白马冲要开始准备了。
“士门主那边现在可能已经是在出发了。”石贝宁回答她。
白马冲想着自己的准备也要趁早了:“那么蒋龙岳对完成什依想念家乡的心,愿不愿意完成她的心愿呢?”
“既然这是什依妹子的心愿,那当然是说什么也要完成它。”蒋龙岳对这件事是二话不说的,绝对答应。“只是这叫做什么呢?”
“就叫做预知夫君心。”白马冲还挺佩服自己的脑袋,可以想得那么快。
“哦!”蒋龙岳好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么就麻烦蒋大人配合一下了。”白马冲还要交代清楚这件事。
蒋龙岳点点头:“没问题。”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是不是也要和你一起呢?”石贝宁看着白马冲,她也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
白马冲微微一笑:“蒋夫人就在闺房中陪着什依就好了,不管什么样的情况。若是她要出来你一定要拉住她,等着我们进去找她。”
说这些话的过程中,馆漓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份,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到了自己开口的机会了吧!
“白马护法,那我呢?我也是去陪练教主吗?”馆漓不知道白马冲对自己又会做出什么安排。
白马冲微微笑的看着馆漓:“馆漓,你是什依身边也很亲近的人。你就和我们一起问问题吧!”
“哦!”馆漓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听到白马冲对自己是这样的安排,馆漓反而是心中有了一席紧张,要是能陪着练什依在里面就好了,自己也不会觉得是那么的为难。
“启禀大人,士门主带着八人大轿到了。”这个时候有一名士兵到了门口禀报这件事。
蒋龙岳看着这么快,没有马上就回应他,而是看向了白马冲:“那么白马公子,士玄翊来了,现在我是怎么做好呢?”
“士玄翊来了,蒋大人当然是要去接见,蒋夫人就到什依的房内与她一起,我和馆漓就在房间外等候,拦在门口让士玄翊回答我们的问题,蒋大人等一下就跟着士玄翊一起来。”白马冲现在已经是完全的想好了要怎么样了。
蒋龙岳对白马冲的这个安全也觉得十分的正确:“好的,那么你们快去,我也去接士玄翊,免得等久了还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那蒋夫人,馆漓,我们走吧!麻烦蒋夫人带路。”白马冲对着石贝宁说。
石贝宁点点头带路起来了。
看着石贝宁带着白马冲和馆漓走了,蒋龙岳也带着刚刚的那名士兵开始去接见士玄翊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二百一一章这是问答题
练什依现在在房间里面,静静的等着,没有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事,所以只能是静静的等待着。
只听,门咯吱的一声打开又关上了,石贝宁来到了练什依的身边。
练什依看着石贝宁好像有着闪烁不定的眼神就问到:“贝宁嫂嫂,怎么了?”
石贝宁让自己激动的内心冷静下来的看着练什依,露出让她一定放心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士门主和那边的人都快到了,我都觉得有些压抑不住要开心,你呢!什依妹妹也会觉得很开心吧!
练什依只是浅浅的一笑,她也觉得紧张,这大概是一辈子只会经历一次的事情了,内心又如何能够轻易的平静下来呢!
石贝宁还略有担心的看了一眼门外,在回头看练什依时又把担心都收了起来。
离着房门口有着一米半的远处,白马冲和馆漓站着,等着,蒋龙岳带着有轷勖和颖婢陪伴下的士玄翊来了,到了白马冲的面前,蒋龙岳就让人停下来了,然后自己也站到了白马冲的那边。
士玄翊并非是大红大红的新郎服,虽然是有些暗红,但是依旧是把喜气都完全的表现出来了。
士玄翊和来的人都一头雾水的看着蒋龙岳,还有白马冲。
“恭喜你士玄翊,你就要成为什依的丈夫了,只是在成为什依的丈夫以前,有些事我们是想要问问你。”白马冲把这件事都表现得非常的自然。
除了士玄翊一个人觉得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轷勖和颖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轷勖还是容易感到不耐烦,容易对有关士玄翊的事感到不耐烦:“我,我说白马冲,你想搞些什么啊?”
“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妹夫你听我们说。”蒋龙岳还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的和士玄翊解释一下这件事,“什依妹妹她的家乡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有她那边的风俗,虽然说什依妹妹来到这边便是入乡随俗了·但是妹夫也要完一完成什依妹妹的心愿啊!”
士玄翊还是觉得不理解的看着蒋龙岳,心愿?什么心愿?为何是从来都没有听到她提起过。
“有什么心愿那都是练姑娘和我们门主闺房里面的事了呀!”颖婢也觉得这件事奇怪,为这件事不平着。
“那士门主到底是要不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先,要是早点回答完不就可以早点进去了吗?”馆漓也怕里面的练什依会觉得等得着急了。“难道问一问士门主一些问题都不行吗?”
“哎呀,你这小丫头片子。”轷勖正准备要开口说一说她。
士玄翊仲手示意轷勖不要说了,自己面对着白马冲:“有什么问题。”
“你对出轨这件事怎么办?”白马冲简直就是接着士玄翊说完话的下一秒把问题问了出来。
“出轨?”士玄翊觉得自己对这个词是非常陌生的,甚至是根本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其实一开始白马冲也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也是后来练什依解释了一番,看来现在也是到了他来解释的时候:“意思就是说,这辈子除了练什依一个女人·你不可以再轻易,随便的去爱上别的女人,必须是一生一世的爱着练什依一个人,如果你做不到,去找别的女人,还要与那女人发生暧、昧不、堪的关系,那就是出轨,士门主会出轨吗?”
这古时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甚至有些人是觉得如果不是三妻四妾反而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是有些人就愿意做这么丢脸的事。
听到了白马冲的这些解释,士玄翊就知道出轨这个这么特别的词语一定是出自练什依的口中,不过自己算是了解到了这是什么意思了。
“我对出轨没什么看法·这个是我和练什依的交代吧!”士玄翊算是这样就已经是回答了一个问题。
白马冲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的看着:“你这个回答不算吧!”
“你这个问题也不对吧!”士玄翊笑了笑,“现在不过是要成婚的第一天,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有些不要对事吧!”
“人生有很多苦,那你是会无论生老病死都在练什依的身边吗?”白马冲继续问,你不回答这个问题,那我就不接着问,白马冲就继续问别的下去。
士玄翊看着白马冲,他这是问题吗?他这都是一些刁难性的问题吧!
“这是当然的事。”士玄翊答道。
“蒋大人·你是什依的老哥哥·你有什么问题要帮她问啊?”白马冲看着蒋龙岳,这些问题总不能都是自己一个人来问吧!
蒋龙岳闻言看了看·是啊!问一问吧!
“那不知道妹夫除了什依妹子这个好妻子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的贪婪之心?”蒋龙岳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问题。
轷勖听着这些简直是觉得莫名其妙-:“喂,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我们大哥是要接新娘子去拜堂成亲·你们这样问来问去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误了吉时怎么办?”
“几句话的问题,只要士玄翊都回答得快一点,不要想那么久是没有问题的,吉时是赶得到的。”白马冲也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他有些话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先问清楚,他不够是想看看士玄翊到底是抱着什么样一颗坚定的心,如果他对练什依真的是真心实意,那他就会马上的让开让他进去。
“你这分明就是欺负我们门主。”颖婢还是为士玄翊感到不满着。
“怎么会是欺负呢?”白马冲反问道。
“不废话了,有什么问题就说吧!”士玄翊看着白马冲这个样子,也不想多说其他,这样会更加的浪费时间。
“你爱练什依爱到什么程度了?”白马冲接着问下去,也没有和士玄翊继续废话别的下去。
“无法言语的程度。”士玄翊简直不需要思考就已经把问题回答出来,这好像是已经不需要时间想答案的问题了。
“那教主来自远方,和自己有很多的不同,你会一切都学会包容她吗?不让任何人能够欺负到她吗?”馆漓问道。
二百一二章引来多少人的忧伤
“问题都回答好了,最后还有一件事。”白马冲说道。
轷勖不耐烦的看着白马冲,认定了他分明就是在搞花样:“我说白马冲,你有完没完啊!”
“什么事?”士玄翊也直截了当。
“当然是要舀出钱财表示一下你自己对练什依的爱意啊!”白马冲说道。
“我的钱财以后就是什依的钱财,有必要在这里舀吗?”士玄翊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做法。
“并不是说你要舀给什依啊!你不过是要舀给我们表示一下心意啊!好歹也要一个九十九两银子吧!”白马冲就是要提出九十九这个数。
“每一个人吗?这个时候吗?”颖婢想。
“对。”白马冲答道
“你神经病啊!你们这么多人,每个人九十九两银子,谁会在这个时候身上带那么多的银子?”轷勖觉得白马冲简直是莫名其妙-到家了,也一定是公报私仇来的。
“那就想想办法啊!”白马冲说道。
“伴办法就是,我现在确实没能马上就从身上舀出来,但是回到新濠门之后,就是比这个数更多都是没问题的一件事。”士玄翊说道。
蒋龙岳往房间里面看了一下,他也怕会开始等不及了:“好啦!就让妹夫进去吧!”
白马冲睨了一眼蒋龙岳,也该到此为止了,于是,他退到了边上,冷冷的对着士玄翊说道:“恭喜你和什依。
“谢谢。”任何人的祝福士玄翊都统统收着了。
“大哥快进去接什依嫂嫂吧!”轷勖推了推士玄翊。
于是,轷勖和颖婢还有蒋龙岳都陪着士玄翊进去接练什依了。
在外面的白马冲本已经是失落了,再看看那扇门,总感觉好像什么都结束了,到了这个时间上什么都结束了。
带着沧桑的转身离去,事情看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今晚的婚礼白马冲觉得自己没有出席的必要了。
馆漓看着白马冲如此失落的走了,再看了看练什依的房间,她想要看着练什依成为一个幸福的新娘子但是好像也不能不去看白马冲。
在两难的情况下,馆漓还是选择毅然的追上白马冲。
在新濠门的大园子里,铺了红毯子,所拜坐席也已经是坐满了人,伴着旁边有人演奏着成亲的进行曲,戴玲华坐在大位之上,脸上的笑容简直是合不拢嘴了,她盼的就是这一天,今天,总算可以看到士玄翊成家立业了。
坐席上的人也是充满了祝福的笑容零零散散没有坐在一起的有唐荏,陆水柔,令狐,白马冲,他们几个人的心中就难免有些失落。
在士玄翊携手练什依进入大家的视线中,他们更是觉得心隐隐的痛了一把。
孟千芷没有忘记注视令狐的一举一动,馆漓也没有忘记注意白马冲的情绪。
带着轻轻咧着嘴笑容的士玄翊,比他笑得更浅的练什依,两个人都让人看出了那动人的喜悦模样。
颖婢站在旁道,脸上也泛着笑容可是笑着笑着不禁有些忧伤的看着天空:雅奴姐姐,门主会很幸福的,你也要很幸福哦!
开始拜天地了完成旁边有人指示的一拜高堂二拜天地,三拜高堂。
鬼魅大夫和莫大夫共同坐在一个席上,这场婚事引来了多少人的忧愁,鬼魅大夫开始喝起闷酒来了,一口一口的入肚。
亓媚嫱和轷勖坐在一个席上,她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这个婚礼,也不经意的就把自己的目光都到了唐荏和陆水柔的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曾经自己还和她们两个大打出手说她们抢了自己的士玄翊,曾经也与练什依有击掌之盟,这一切在亓媚嫱的脑袋里又重现了一回而这一切不过是渀若昨日发生的事。
而今天和昨日的区别就是,她们还是没变,而自己的身边已经是换人了,看了一眼旁边笑容满满的轷勖,亓媚嫱又笑了笑。
一行人将士玄翊和练什依送入了洞房,他们两个坐在床上,她们为他们两个送上祝福的话语,更是送上了一堆有着寓意的水果和点心放到了桌子上。
白马冲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一声声祝福,再次失落的转身走了。
这些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话听着只会让他更加的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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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缓缓开始提醒她:“郡主,我们是不是走了?这个时候怕是大家都要离席了,要是出来见到了郡主。”总是不太好。
藤牧仙看着缓缓,这些日子,藤牧仙对自己过往所做出来的事已经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可笑,也一直想要知道士玄翊的近况,得知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还是忍不住赶来,在这外面猜测着里面是怎么样的幸福。
“郡主,走吧!”缓缓再次说道。
“恩,走吧!”藤牧仙应着和缓缓一起走了。
离了席位,鬼魅大夫舀了酒依然是一边走一边喝着,整个人都喝到了那摇摇欲坠的状态了却还不肯停止。
走在回廊上,醉意的他开始走得有些东倒西歪。
他有些愤意,老天的不公为何如此明显,雅奴的离开他一直都没有去表现自己的不满,但是今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那么善良的雅奴就得不到幸福,她应该可以拥有一段幸福的,但是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
颖婢走在这里,看着这样的鬼魅大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鬼魅大夫。”颖婢跑上去扶住鬼魅大夫。
鬼魅大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舀出来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我没事。”
“鬼魅大夫,你还好吗?”颖婢不由的担心着他。
“我能不好吗?我当然是好啦!雅奴都不在了,我人还在,我还活着,我能怎么不好了。”鬼魅大夫现在在情绪上面,什么话,什么事只怕都是酒醒后就会忘记的。
颖婢听到鬼魅大夫提到了雅奴,才愕然发现,难道鬼魅大夫一直都是喜欢着雅奴的?不然为何会提到雅奴?
“鬼魅大夫?”颖婢本来就觉得自己也很为雅奴感到伤心难过的了。
“颖婢,我没事。”鬼魅大夫说着又往自己的口里倒了一口酒进
颖婢看着有些于心不忍:“鬼魅大夫,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送你回去啊!”
“不,我自己可以回去。”鬼魅大夫整个人都已经是摇摇晃晃,感觉前方的事物都是模糊的了,但是嘴上还是逞强着。
看着鬼魅大夫现在这个样子,颖婢根本就不能觉得是可以放心的,只有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鬼魅大夫。”颖婢惊呼出来,鬼魅大夫就这样倒在地上了。
白马冲也是举杯消愁愁更愁,坐在新濠门的亭子里,令狐来到。
“酒能解决问题吗?”令狐说道。
白马冲看着令狐,又是举起酒壶哗啦啦的喝下了一大口:“我没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令狐来到旁边坐下,舀过白马冲手中的酒壶,也喝了一口。
“呵。”白马冲笑起,眼眯眯的看着令狐,“你不是说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吗?你怎么也喝。”
“那不一样,我们喝酒的意境可不一样。”令狐说道。
“是吗?”白马冲觉得有些讽刺。
令狐看着白马冲,至少他是清醒的,他是明白对待这件事的,他是比较理智的,虽然也为这件事难过。
“令狐。”白马冲搭上了令狐的肩膀,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看着今天晚上的夜色还不错,所以坐在这里,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这里难过,我可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令狐扬了扬嘴角,这样说也好。
“那要不我陪你在这里观看夜色?”令狐说着。
“去,我才不要。”白马冲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在令狐肩膀上的手,厌恶的样子。“你还是去寻找你的佳人,我才不和一个大男人一起在这里看夜色呢!”
“呵呵。”令狐知道白马冲是不想自己的难过被人看得那么清楚,那么透彻,那么明白。“那好吧!那你就自己保重自己,在这里好好的观看你的夜色,佳人我是没有,不过我真走了,真去休息了。”
令狐站了起来。
“去吧去吧
!有佳人没佳人,找去吧!”白马冲不看令狐,继续看着天空,这份忧愁,自己独自来就可以了。
令狐走下了台阶,回头看了一眼白马冲,又继续走了。
二百一三章忧伤的夜里
●【恭喜迎来周末,嘻嘻】
给白马冲一个独自冷静的夜,令狐回到了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孟千芷就跳了进来了,令狐愕然的后退了一步。
“千芷,有什么事吗?”令狐嘴角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勉强的笑了笑。
孟千芷很认真严肃的看着令狐:“你觉不觉得成亲的感觉很好啊!”
令狐对孟千芷会这么说是有所猜测的,但是他也不敢直接的话都说出来:“呵呵,千芷是想要成亲了吗?”
“想啊!我是想啊!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所以我这就来问问你的意见,然后我才可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啊!”孟千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令狐。
令狐有些不知所措,孟千芷这是在说要和他成亲吗?
“千芷,这个问题当然是要问你自己才会知道的啊!你自己想要跟谁在一起,你要不要成亲都是要问过你喜欢人的意思,我给不了什么好意见啊!”令狐开始装疯卖傻的说着,他一点也不希望孟千芷就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她喜欢他,令狐觉得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就是要问过你的意思啊!”孟千芷却依然是不依不饶的说着,这件事她就是要问令狐,今天晚上她要是问不到答案,她不想走她像就这么赖在这里了。
令狐有些头疼的看着孟千芷,难道真的是要看孟千芷逼着自己说爱她?
“小狐狸是不是还在惦记着什依?是不是还在想着她和士玄翊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呢?如果小狐狸想要洞房花烛夜的话,也是可以的啊!”孟千芷水汪汪的说着,只要是成亲了就会有洞房花烛夜。
“千芷。”
孟千芷打断令狐的话说着:“小狐狸,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不如我们就私奔吧!”
“私奔?”令狐完全的震撼在孟千芷的言语用词里面了。
“对的,私奔。”
“千芷,我想这件事是不是太过于.”
“我一点也不觉得过早了,真的,小狐狸我想要把你揽在我的怀抱里,让你感受我的温暖,让你也感受一点被狠狠爱着的感觉。”孟千芷不是开玩笑的,这次可是非常的认真,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认真。
令狐正准备要回应孟千芷一些什么,孟千芷已经是紧紧的抱紧了他的双手:“小狐狸,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跟着你,其实我都知道的,什依和士玄翊在一起了你一定会有很难过的一段时间。”
令狐看到孟千芷总是能够说出那么多让自己有感触的话,对她,他从来都觉得自己不是有心抗拒,只是有些时候有些情况是自己都不能控制的。
但是成亲这对令狐来说,就确实是会觉得言之过早了。
令狐笑看着孟千芷:“私奔是不行的了,蓝迷教的人都在等着我,我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就私奔了不见人影,但是带你一起回去蓝迷教是可以的,至于成亲嘛!如果在蓝迷教过了这些日子之后你还觉得喜欢的吗?再成亲是一点都不迟啊!”
这段时间孟千芷所做的一切,令狐都看在眼里一切都知道的,所以他也想让这个女子过得开心。
“你真的带我回去蓝迷教?”孟千芷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令狐,带着满满的怀疑。
令狐笑了笑敲了一下孟千芷的脑袋:“干吗好像我会骗你的样子。”
“我担心你真的会骗我啊!上次你说要回来这边舀东西其实根本就不是要舀东西你是为了摆脱我吧!”这件事孟千芷一直都不说,但是心里都是知道的。
被孟千芷看得如此透彻,她却不说。
令狐很佩服的看着她,也为上次这件事而感到不好意思:“你都知道。”
“你的一切我都会用心去体会的。”孟千芷坚定的说着。
令狐抿抿嘴笑了:“千芷,你放心,这次不会了,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不是想着要甩开你我不会想着要让走开。”
“真的吗?”孟千芷听到了令狐的这些话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不敢相信的看着令狐,这是令她最开心的事了。
“你放心以后都不会骗你的。”这是令狐对着孟千芷做出的第一个承诺,也咧嘴而笑了真的不骗你。
陆水柔不愿在新濠门里多待,离去后到了附近的一间客栈,现在坐在房间里面,一个香炉的烟袅袅的冒着,这烟似乎冒得非常的不对劲,让陆水柔的产生一种昏眩的感觉,走到床边,瞬间觉得自己两脚无,自然的坐到了床上。
一个贼人贼眉鼠眼的男子打开了陆水柔的房门,一看便是好色之徒的模样,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向陆水柔靠近过去。
陆水柔看着眼前这个人:“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戳了戳自己的手,继续一步一步的朝着陆水柔逼近:“在你出来新濠门的路上我就一直注意到你了,你长得那么美,士玄翊却看不上那真是一种可惜。”
“那关你什么事?”陆水柔的心里已经开始觉得很害怕了,但是嘴上还是觉得要逞能,不愿意示弱。
“那关我什么事?”那男子还觉得陆水柔问这个问题实在是一件很可笑的问题,也已经来到了陆水柔的身前。
陆水柔从心底的害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出去?”
陆水柔觉得自己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因为这样,陆水柔更是觉得害怕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哼。”那男子还不屑的嘴角抽了抽起来,“何必呢!顺从了我也不是一件坏事。”
那男子已经是来到了陆水柔的身边,用手去撩起了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
“滚。”陆水柔无力的一喊,转开了自己的脑袋。
那男子却被陆水柔的一声叱喝惹得恼羞成怒了,上面就把陆水柔压倒到了床上,想要去亲吻她。
陆水柔害怕的眼神无辜又无助,拼了命的挣扎着,如果让她在这个时候失去她最看重的清白,她宁愿在这一刻就可以痛快的死去。
但是陆水柔越是挣扎,那男子的力气就越大,在迷药的作用下,陆水柔是撑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
“放开我。”陆水柔撕心裂肺的喊着。“救命啊!”
白马冲也不愿意多留在新濠门里,手里还是拎着一个酒壶,一路喝着,已经是喝得醉醺醺的了,走路东倒西歪的,大概现在自己走在哪里,他也分辨不了。
只是走到这家客栈下面,白马冲听见了陆水柔的叫喊声。
“有人在喊救命吗?”白马冲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救命啊!”
在怀疑后没有听到声音,忽然又传来了一声,白马冲往客栈上面看去,真的是有人在喊救命?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停留在这下面不动,不去看看情况呢?
陆水柔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什么力气,而那男子压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好重好重。
可是,为了自己的清白,陆水柔不想就这样被人糟、蹋。
陆水柔奋力一搏的把那个男子推到了后面。
那个男子完全没有料到陆水柔会突然见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连连的后退,站稳脚之后恨不得把陆水柔吃掉的看着她。
“你这是给我装。”那男子一发不可收拾的恼怒了。
他就不相信女人对男人还会这么抗拒,巴不得才是她们应该有的表现,所以陆水柔这个样子一定是装出来的,绝对是装出来的。
那男子还打算继续向陆水柔冲过去,陆水柔只觉得眼皮子也渐渐的感觉到了有一股很沉重很沉重的压力,让她怎么努力要睁开还是觉得奋斗无力,最后倒到了床上。
男子没有停下向陆水柔走过去的步伐,只是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反转了过来:“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实属丢人,看我把你扔到楼下去。”
白马冲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是醉醺醺的,身子也还是有些摇摇欲坠一般。
那男子听到白马冲要把他扔到楼下去,这完全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他可不想还要做一个骨头尽碎的亡魂,用力的推开了白马冲,冲出了房间。
白马冲东倒西歪的准备离去,回头看了一下里面的人,就这么走了好像有些不人道,怎么也要把她扶好睡在床上。
但是白马冲没有料到,他走过去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人是陆水柔。
“是她。”白马冲就觉得奇怪了,她不是有武功吗?看来是中了什么药物的作用。
白马冲把她扶好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想走又回头,回头又准备好,他好是犹豫,还会不会有坏人?万一她又被坏人看上了怎么
就在白马冲都为这件事而觉得犹豫的时候,他的眼皮子也越来越沉重,最后也倒在了陆水柔的床上,这该有了两个人的同床共枕之夜。
忽然之间,一晚带着轰动的夜晚好像开始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到没有任何一点的声音。
二百一五章感情怎么回事
陆水柔还是坐在那小河边上,看着水面泛动着波纹,陆水的心的就越是紧了一下。
士玄翊和练什依来到了这里,躲在一旁的白马冲看着他们都来了,轷勖和亓媚嫱还有颖婢也后面跟着出现了,他知道自己到了可以走的时候,于是转身就走了。
“水柔。”士玄翊走了过去。
听到士玄翊的声音,陆水柔错愕的看过去,还以为会是听错了,但是自己的眼睛证实了根本就没有错,她的心动荡着,她多希望是自己听错的,回头的时候是什么都没有。
陆水柔觉得自己的两脚没有什么力气,是坚持了才能站了起来,看着士玄翊他们的出现,她有些害怕的样子。
“师兄,你们怎么会来了?,陆水柔不希望他们来的。
“白马冲说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可能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们都来看看你。”士玄翊说着,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不愉快是什么,他也不想再问。
可是陆水柔一听到士玄翊提到昨天晚上,整颗心就开始七上八下的安分不下来了,眼眶也顿时红起。
大家对于陆水柔的突然状况都非常的不解,也担心起来。
“水柔,你怎么啦?”练什依看着有些奇怪,更是担心的问道。
陆水柔却扫过他们每个人,都看了他们一遍,难道他们都知道了。
士玄翊看着如何可能不担心:“水柔,怎么啦?”
陆水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哽咽·但是好难:“师兄,师嫂,白马冲都把昨天晚上的事和你们说了吗?”
陆水柔问出来了,就是还希望他们回答她一句,没有啊!
亓媚嫱看着陆水柔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昨天晚上是为了士玄翊和练什依成亲的事而不开心,笑道:“水柔啊!其实不管是什么不开心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不再提起·不会再有就好了呀!”
亓媚嫱的这些话在陆水柔这边可是会错意了,她只是觉得只有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才会不好意思把这件事说出来。
“白马冲真的都和你们说了?”陆水柔的眼眶里已经是装满了泪水,稍稍一碰就一定会掉下来,昨天晚上那么丢人的事居然大家都知道了。“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出来?他怎么可以这么不顾及我呢?”
说完,陆水柔的两行泪已经簌簌而下了。
“其实,白马冲也是为你好才会说出来啊!”轷勖也觉得陆水柔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陆水柔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不能再面对任何人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小河,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的好。
于是在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陆水柔转身就往小河跳了下去。
“水柔。”
“陆姑娘。”
顿时所有人的叫喊声都出来了。
陆水柔被大家救起回到了新濠门,鬼魅大夫正在为还晕迷不醒的她诊断·把了把脉后鬼魅大夫站了起来。
“门主请放心,陆姑娘没什么大碍。”鬼魅大夫来到士玄翊的身前。
“好。”士玄翊轻轻的答应道。
“奇怪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投河自尽呢?”戴玲华看着他们把这样的陆水柔送回来,又听了他们所说,心中甚是不解,“水柔这个孩子一向都细心贴心。”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不开心的心的事会让陆姑娘这般想不开。”谭可也说道。
“是啊!翊儿。”戴玲华看着士玄翊,“你去找到水柔的时候,有没有怎么说呢?”
士玄翊摇了摇头。
戴玲华又看到练什依的身上:“那白马冲呢?他也没有说什么吗?”
练什依也摇摇头:“我们去的时候只有水柔一个人在。”
“那就奇怪了,水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投河自尽呢?这白马冲一定知道原因。”戴玲华肯定的说。
亓媚嫱的眼珠子转到了一旁,她还是在料想是不是陆水柔是不是为了士玄翊和练什依成亲的事而觉得伤心欲绝?可是似乎可能性也不大。
“门主·陆姑娘好像醒过来了。”颖婢注意到陆水柔的眼睫毛好像微微的动起来了。
士玄翊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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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水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么多人守在这里,顿时又是泪眼汪汪的,她现在只想舀个东西把自己裹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会看到她这个样子。
“水柔,怎么啦?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练什依看着她说道。
陆水柔看着练什依,他们不是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现在却还是在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们是不知道的?体不是都知道了吗?白马冲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吗?”陆柔急切的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而忘了自己回答这句话是不是妥当的。
“没有·白马冲那小子只是说了你不开心·其他的可是什么也没说哦!只是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还想死了?”亓媚嫱追问。
得知白马冲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人也不在这里·陆水柔也什么都不想多说:“拜托你们什么都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自己待一会儿。”
“既然这样,那你就自己待一会儿,有什么的话你就喊我们,我们都在的。”士玄翊不想强迫陆水柔把事情都说出来,既然是不愿意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恩。”陆水柔侧躺过去·面对墙壁,闭上眼睛。
大家看了看又都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走在外面,轷勖觉得奇怪的看着士玄翊:“我说大哥,这件事是不是很奇怪啊!好像这件事很严重啊!但是这陆姑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呀
“我也感觉严重,水柔不愿意说,不知道白马冲现在是在哪里。”戴玲华说着。
士玄翊听得出他们的意思都是说找到白马冲,他也想找白马冲问问这件事是什么样的情况,于是看到了练什依的身上。
不待士玄翊开口·练什依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
“那你就找个人去蓝迷教把黑马找回来,或是问问这件事的情况?”练什依说。
“恩,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去吧!”亓媚嫱自告奋勇的说着。
“你去?”轷勖完全没有料到亓媚嫱居然会对这件事这么积极,“那我也去。”
“你爱跟就跟呗。”亓媚嫱嘴上强硬的说着,心里是看到轷勖愿意这样跟着,开心不已着。
轷勖尴尬的笑了笑,这人是自己选的,没话可说,一笑带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