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到底有婚约没有?!”第一回合,傲娇帝苏少侠完败。.5
“哎?难道不是在传说中的雪山上?!”(震惊中,伊居然知道则个......)
“哪里传来的说?”
“......”
“我打算在这里教你一套剑法,你用心学着,以后若是再有万一,你也能稍稍自保。”
哇咧咧咧?!所以这浪漫到逆天的背景完全就是为了练剑来的么!?!如此奇葩的约会方式,三观碎一地啊湿父!!!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这一章里美到死的浮游生物 有图有真相!!
话说 群里现有妹纸太凶残太欢脱 作者君表示已经被蹂躏到倒地不起!!(T0T)。。求新妹纸火速入坑加入公仪君的阵营狠狠反扑蹂躏之!!。。。。群号如下:321282214
永远在坑爹的下集预告:
陆小凤童鞋(真的)要入京了 于是安莲火辣辣的宫斗戏 就要开始了。。。。。
☆、天子逆鳞【撸】不得
于是当我们安莲还在狠命粘补她的三观时,西门吹雪已从小舟上轻点而起。只见他毫不费力的漂行于水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起转,回身抽剑,连那剑气激起的浪花,亦带着点点星光。
这一套剑法使得来势如电去势如风,好似飞絮扑帘,又如急雨催蕉。那剑锋上的寒芒吞吐,震得荧蓝色的浪花都飞溅而起,使他整个人都像被笼罩在了一片绚烂的光华之中。
安莲在小舟上看得目瞪口呆,都快忘了喘气。
一大片水域里,荧光点点犹如漫天星斗,而在这样的湖上舞剑的西门吹雪,恍若九天神只落碧霄,灵台剑仙下凡尘。看过了如此震撼的剑法,安莲才第一次了解,为什么他被人奉为剑中之神。
向来反应慢半拍的囧妹子安莲,终于有些自惭形秽了:这样的男子,真的是她可以觊觎的吗?
唔,虽然她已然大无畏的做了。(= =)
这一夜直到晨星破晓,西门吹雪才带着安莲回到福安客栈。与此同时,她听说了一个把她惊得再次三观碎一地的消息。
陆小凤准备入京朝觐天子,为司空摘星洗冤。而被怀疑为盗宝真凶的,正是那倒霉孩子阁主sama。
好死不死的是,这个向来你追我跑,你来我撤的赔钱货,这回居然送了张战帖上门:他约西门吹雪于下月十五子夜,在京城城楼上行生死一战。
如此看来,陆小凤的入京见驾之旅,势必要多捎上几人了。
(读者君月未央:纳尼?阁主sama原来是个城楼控么?)
(我是打油诗:城楼什么的,风景好极了。)
(= =)
一日。
“师父,这湘楚之地的剁椒鱼头颇有名气!”
“话说,有...有这道菜么?”西门吹雪还未作答,陆小凤已不明觉厉。
又一日。
“师父,你看那糯米鸡!”
“师父,那铺子里卖的酒酿圆子闻着好诱人!”
“师父...”
大家没有看错,这是安莲不是八戒。
然而除了这八戒本性彻底掉马之外,她竟也渐渐多了一桩心事。
“师父,那段慕白曾说他练成了一种邪乎功夫,这次他敢来下这样的战帖,会不会使什么阴招?”
这一日,已在京郊吃着卤牛肉的安莲,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几天里一直魂不守舍,就是在担心这个?”
西门吹雪自是注意到了她这段日子里,时不时出现的走神发呆放空脸。
“恩,我绝不是怀疑师父的剑法,只是担心...”
安莲说不下去了,西门吹雪自她问出那句话起,就带了二分浅笑五分了然,定定的望着她。
直看的得伊红云满面,再吃不下一块肉去,大官人才缓缓开口:
“若这里面定有一要人丧命,那也绝不会是我。”
安莲在他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淡定。这样的淡定,源于一种只能在强者身上找到的自信。
一时间,安莲就觉得自己不必再说什么了。
那一晚后,这两人就蓦然多出了些旁人捉摸不透的默契。
诸如此类的眼神交流式互动,常把让陆小凤看得满心羡慕嫉妒恨。
然而这样的默契,对这两位思维回路都甚为奇特的物种来说,却不是每每都奏效的。
比如此刻:
“安莲,待这次回去,我们就将亲事办了吧。”
“噗——”
“噗——”
“噗——”
不要怀疑,公仪君绝不是在干复制黏贴之类刷下限的美事。
要知道,当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等豪言壮语宣之于众时,别说正含着一口茶的陆小凤,就连满口卤牛肉的安莲,都快将嘴里的肉肉们“喷射而出”了。
“师父前段日子不是才说...我还小呢吗?”
安莲是个坏菇凉,她这是在拿苏少侠求亲时的旧账说事呢。
“我看正好。”
大官人直接无视了伊的卖萌耍痴,淡定对曰。
“嗷嗷~~我们家小姐终于要嫁粗去了!!”
还不及安莲回应一把跟着刷下限的大官人,我们小凤菇凉已经大无畏的反应了过来,狠狠荡漾了一把在群里接道:
“那下一个,总该轮到瓦了吧小姐?”
“乃......”
话说安莲此刻,自然不会忘了看一眼那李碧水的反应:只见她极淡定的抿着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又仿佛伊笃定了安莲总有一日,要喝她的一杯茶。(= =)
不得不说,这一路碧水菇凉都安静的出奇,两人虽然依旧同处一车,却连最开始相互抬杠的气氛,都消失无踪了。
在这样各怀心事的状态下,几人终于顺利抵达了京城。
由于金九龄一早便将此事回禀了刑部,众人一入京,就接到了一纸入见的诏令。
可这诏令,却十分的匪夷所思,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召陆小凤与司马安莲入见。
纳尼?!这皇帝又怎会知道司马安莲是何等样人物,还下旨巴巴的将她召进宫去见一见?!
西门吹雪显然也很疑惑,但不解归不解,这诏令却不是假的。江湖儿女虽不拘小节,可只要一日还在这中原武林里混,就一日不能轻易得罪了这个大boss。
于是此刻正在京城信/访/办——刑部朝房等待上级接见的安莲,心内满是惆怅和问号。
“你说这皇帝怎会知道我?又召进宫我干毛咧?!”
安莲从不是个肚子里能存得住问题的货。
“咳咳,这还真难说了,但我既然答应了西门吹雪将你完好的带回去,就必不会食言。你且安心的吧。”
陆小凤显然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只好一咳警示这菇凉注意和谐用词。
两人这般你来我往的几段小对话后,就见金九龄引着一人走了进来。
“这位是刑部尚书谢大人,此次盗宝的案子,便是由谢大人亲自督办。陆大侠这回能如此顺利的入京见驾,也多亏了谢大人在圣上面前几次三番的美言啊!”
金九龄话里,处处透着一番小心恭维之意,使得安莲都不由得多看了那谢大人几眼。
只见那人身量颀长,广额方颐,一双鹰眼犀利非常,看上去不过四十有余,两鬓却已满是斑白之色。
陆小凤闻言刚想道谢,却见那谢大人振袖一挥,大笑道:
“哎,此言差矣,就凭陆小凤这三个字,圣上想见他一见也是自然,老夫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无须挂怀。圣上此刻正在南书房,两位请随我来吧。”
唔,这尚书大人不说话时虽有些吓人,可一说起话来,却是声如洪钟,语意诚挚,颇有几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豪气。
几人随即又相互客套恭维捧臭脚了一番,就朝着那南书房进发了。
见陆小凤在前头走的小心谨慎,安莲也很是乖觉的低头看路不敢四处张望。可就算是低调成这幅鹌鹑样,伊作为女主的霸气,还是将伊森森的出卖了。
只见那走在一侧的谢大人,突然冷不防问道:
“你就是司马安莲?”
“额...是我。”
纳尼?不知不觉间,瓦的名头已在江湖上如此响亮了咩?安莲很陶醉,坐等谢大人上前开恭。(= =)
然而这一句后,那神来一笔的谢大人却不再出声了,直到几人入了南书房见到皇帝,安莲都没等出个所以然来。
自入京以来这样的怪事就层出不穷,伊只得忍了,唯盼能早早出宫门,抱得官人归。
矮油一想起用卤牛肉求婚的大官人,安莲就觉得什么诡异的怪事都不算啥了。(读者君晴天娃娃:乃则是想表达,大官人的求婚方式空前绝后咩?= =)
“你就是司马安莲?”
哎?作者君乃是不是又复制黏贴刷下限了?
彼时安莲正在一旁浮想联翩,忽然听得有人唤她,一抬头,才发现是那位已和陆小凤相爱相杀了好一会的帅气小哥皇帝陛下。
“额...是我。”安莲也不大意的复制黏贴了一把。
“朕听说,你的琴技出神入化......”
安莲顿时累觉不耐了。
她已经在心里想了千般可能万种理由,偏偏漏了这一点。(真·司马氏英魂常在,永垂不朽。)
而这一次安莲决意,不能再让这样狗血的事继续发生下去了。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不待皇帝小哥唤人取琴,安莲便已一步上前,学着陆小凤的样子行了个十足十的汉子式拜礼:
“皇上,我已立誓不再弹琴。”
“哦?!这又是为何?”皇上表示很震惊很失落,以至于都忘了伊这不和谐的动作。
陆小凤也同表示很震惊很狗血,菇凉请乃自称一声草民or民女成么。
只见我们霸气到处漏的安莲君突然就尤桑了,若你细看,还能发现伊眼角居然还隐约泛起了水光。(手指君:艾玛,掐的瓦那个疼。)
“我自幼爱好音律,爹便任由我习琴废武,结果活到了二九年华,都不知江湖险恶,人心狡诈。自沧浪门上下一百零八口被满门抄斩,我才从此知道了剑的意义。所以,自跟了师父西门吹雪习剑,我就立誓从此不再碰琴!这般刻苦练剑,只为有朝一日能报了这血海深仇!!”
好起/点风好励志好文言有木有!!安莲已然把自己感动坏了。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南书房里一干人等的表情,仿佛皆有那么几分不自然。
(作者君快要羞愤欲死了:菇凉乃闹不清二九年华是个神马玩意,就表随便拿粗来调戏大家了好么!!满门抄斩之类的专有名词,是乃眼前这皇帝小哥的专利啊喂!!能不能不闹了一百零八口是个甚啊!!乃家压根不是问天堡,果断是水泊梁山土匪窝呢吧!!呢吧!!)
只见名满天下的陆大侠,已然想掩面遁走,与伊划清界限了。
而我们勤政爱民的皇帝小哥,也在心内天雷地火的反思:唔,看这妹子言之凿凿涕泪横流的模样,莫非朕不经意间,真的下过如此惨绝人寰的诏令?那这妹子的杀父之仇......
“陛下,司马姑娘满门,正是丧命于那异珍阁一众逆贼手下。”
陆小凤见皇帝的眼神突然变得微妙了起来,立刻抹去脸上血出言解释道。唔,这种事可轻易调戏不得。
安莲见陆小凤总算从一脸血的状态里复活来声援她,立刻神色激动,大义凛然的肯定道:“没错!”
“噗——,那便准奏了。谢爱卿,就将已落网的人犯移交刑部大牢,撤去那司空摘星的通缉令。而陆小凤,你须得在一月之内将烛龙玉寻回,如若不然,便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皇帝小哥终于明白了安莲的神逻辑,再回想起伊方才那段话,一时间已是自抑不能的轻笑出声。
“方才你说,你师从那西门吹雪习剑,此话可属实?”
“属实的,陛下。”
我们热血的安莲菇凉再次亮瞎一片的行了个汉子礼。
“额,那可否为朕演练一二,让朕也一睹名剑风采?”
皇帝小哥一番话说的狗屁不通,却笑意渐深,陆小凤突然觉得,自己嗅到了什么不好的苗头。
☆、请叫我真·玛丽苏女王大人
傍晚时分,陆小凤是一个人走出宫来的。
“咦?陆公子,我们家小姐呢?!”在宫外候了多时的小凤见状,忙上前问道。
“哦,圣上留她在宫中暂住。”
陆小凤这话说的很轻松,可他的神色却一点也不是轻松的意思。
“这是要做什么?”西门吹雪突然心内一紧,聪明如他,怎能看不出这里面的不对劲?
“先去客栈吧,站在这里说,也不是个事。”
陆小凤说着此话,突然摁住了西门吹雪的右手,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惊。他这才知道,即便冷面冷心如西门吹雪,只要对一个人上了心,也会有这般不冷静不理智的样子。
很快,几人就在京城的停云客栈安顿了下来。
陆小凤自然晓得某人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刚一坐定,就回忆起方才在南书房的一幕来。
说起来,当时不仅是皇上和一众大内高手看呆了,就连陆小凤自己都有些不能回神。安莲不过跟着西门吹雪练剑不到一年,就能有这般惊人的实力,实在让他服了伊的天赋和西门吹雪的眼光。
好吧,赶紧让我们来围观一把霸气到处漏的安莲君。
却说皇帝小哥讲完那句狗屁不通的话,就让人撤了准备好的琴,又命人取了五口宫中藏剑来供安莲挑选。至于她自己佩剑,自然是入城见天子时就被缴了。
安莲也知道若这次再推脱,就有些不像话了,只得狠狠忍住心中呼之欲出的骂爹冲动,上前挑了一口剑。
她挑的这剑并没什么特别,说到底,不过是离她最近的一口罢了。
可她却分明瞥见一边有位老太监蓦然变了脸色,安莲心中生疑,便将那口剑拿起来细瞧。
“司马氏,你可准备好了?”
问话的是那位谢大人,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额...大臣。这谢大人作为忠心耿耿一能臣,自然看不过眼安莲这般拖磨,让堂堂天子苦等。
安莲看了半晌愣是没从那剑上看出朵花来。再一看这周围摆的莫不是些珍贵摆件字画,要是好死不死蹦出一两件孤本什么的,她家大官人可就桑不起了。安莲再默默回忆了一把王伯那张纠结的面庞,果断道:
“陛下,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手脚。”
“摆驾熙安殿!”
皇帝同学大手一挥好气派,南书房里众人便通通随他移驾到了一处宽敞的宫室看剑神,额,的弟子耍剑。
话说虽不知那司马安莲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光凭西门吹雪唯一弟子这个名号,带着好奇之心来殿前随驾的大内高手就不知凡几。
“安莲,一会无论皇帝说什么,你都不要提你和西门的关系。”
在安莲就要一脚不大意的跨进熙安殿的时候,忽闻陆小凤在她身后低声道。
安莲心头莫名的一跳,再看了眼比那南书房原班人马壮大了不少的随驾队伍,略一思索,她就明白了个中因由:她和西门吹雪在外人眼里到底是师徒关系,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虽说西门吹雪从没把这个当回事,但在大多数江湖人士看来,这恐怕会成为剑神的一大笑柄和污点。
“恩。”
陆小凤见安莲应了,才稍稍放心,默默退到了一边。
他看上去淡定非常,心里却是比谁都焦急。此刻哪怕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这皇帝小哥,对我们安莲菇凉的兴趣不小。更何况他非但不是瞎子,还是个眼力极好的人。
安莲在那殿门口立住,便不动了。就算她再不知道规矩,也晓得须得待那皇帝小哥徐徐落座,她这厢才能开耍。
(读者萌妹纸猫五君:话说这耍......?)
当整个大殿里不知不觉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心忧陛下”,“前来护驾”的大内侍卫时,安莲才发现此次绝壁不能玩脱了。不然光丢自己的人也罢了,若是连师父的人也一起丢,连她都想帮大官人清理门户了。
(嗷呜~~安莲菇凉乃终于森森的意识到则点了!!)
想到这里,安莲突然闭上了眼,这场面,果断是把瓦们木见过世面的熊孩子搞紧张了。
而那皇帝小哥看着安莲双眸微闭,脸色苍白,单薄的身板立在门廊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心头竟十分没道理的,生出了一股调戏萌妹纸的罪恶感来。
在等了不知几个喘息的时间,以至于他都差点想喊停,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她突然动了。
这熙安殿建在高处,彼时恰好起了风,这从门廊外旋进来的逆风,悄无声息的流过了安莲身侧,就是这一瞬间,她借着那股自然之力拔地而起。
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拔的剑,只看见一道炫目的剑芒如贯日白虹般划破大殿上方的幽暗。而下一秒,场上众人无不变了色,只见那皇帝小哥座前丹陛上陈列着的龟鹤已在那霸道的剑气下碎做了数块,可安莲的剑却分明未曾落在上面。
而最可怖的,却是她诡异的速度和这一剑里暗含的深厚内力,谁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柔弱的身体里竟贮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殿上一众大内高手瞬间都傻了眼,他们心里都清楚,方才若那雷霆万钧的一剑劈的是皇上,他们恐怕谁都不敢打包票能挡住她。
“这还是人的速度么?!”半晌,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中才有一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却说当时,安莲已在心里完整的走了一遍西门吹雪在星湖上教她的剑法,而刚才使出的,正是那套剑招中的最后一击,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
这个结果也完全是安莲没想到的,她劈向的明明是虚空,却在拔剑的刹那,从这口剑里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熟悉的力量。
那股力量像是把契合无比的钥匙,与她体内神秘的内力相互呼应着,于她出手的瞬间喷薄而出,这样力破万钧的剑气,不仅压的殿上一众高手不能动弹,还能这样隔空毁物。
看着碎了一地的摆件,安莲顿时囧在当场,好半天,伊才愁苦道:“额,这个鸟和王八,会不会很贵?”
这一句话绝对不比方才那一剑来的威力小,整个熙安殿上,此刻恐怕就剩皇帝小哥还在大喘气了。
“无妨,额,无妨,姑娘使得一手好剑。”皇帝小哥这一句倒是赞的很由衷,而下一句他就说的更顺口了:“不知姑娘可有意向,为朝廷效力?”
殿上一众大内高手闻言都默默擦了把汗,这年头公家饭果断越来越不好吃了。君不见,江湖上随便冒出来这么一个小姑娘,武力值都凶残到逆天啊!!
“为朝廷效力?我能做什么?给陛下的娘娘做保镖?”
安莲对这个邀请瞬间有点不明所以。
她这样一问,小哥倒也有点踌躇了,毕竟伊是个女人,不能把她堂而皇之的塞到京畿大营去。可他内心里,却很想把这个神秘的猛妹子留下,他对她有兴趣,很有兴趣。
外人不知皇帝小哥在想些什么,只见伊面部表情时而欢喜,时而纠结,实在是狰狞极了。
皇上很愁苦,就到了一众忠心耿耿的臣子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只见那大内四高手中的老大魏子云一步踏了出来,向皇帝小哥谏言到:
“陛下若能将司马氏安排在近卫中,微臣愿让贤,以司马氏为统领。”
这是表示愿意拜安莲为老大的大内侍卫魏子云。
“微臣以为,司马氏实乃我六扇门急需的重要能手,若是陛下...”
这是前来参与抢人才大战的六扇门老总金九龄。
然而他们谁的提议都没说到皇帝小哥心里去,这帮没眼力价的东西,一点也不能给领导分忧!
约莫等了半柱香的功夫,小哥终于决定自己出马,只见伊脸不红心不跳的朝安莲问道:
“你,可曾婚配?”
安莲心里已经吐了十几升狗血了:我了个去,从今日开始,乃们要通通叫瓦真·玛丽苏女王!!!
这皇帝小哥的话一问出来,陆小凤的右眼皮就一阵猛跳,心里直哀叹自己果然没有多心:哎,有时候看的太明白,也素一种尤桑啊~
(安莲:乃表在那里风花雪月了,快TMD来救救我啊喂!!)
(还在文艺中的小凤远目:= =)
安莲见此,瞬间对伊失去信心,只得自救:“我已经有婚约了。”
“哦,既然可以约,那自然也可以解约的嘛,司马姑娘这本事,不拿出来为朝廷出一份力,真真是让美玉蒙尘啊!”
皇帝小哥笑的很猥琐,伊这分明是打着号召安莲为祖国建设出一份力的名号,行让她为伊后宫建设添砖加瓦之实。
“诶?陛下这宫里都是些尼姑和尚不成,但凡在此领了份差事,在外头就不能娶妻嫁人?”安莲显然不同意这个狗屁不通的说法,在心里一口气给其做了十数个小人。
“那个......”皇帝小哥突然发现这妹子的呆萌吐槽属性实在凶残,可他又偏偏对此感到格外新鲜,于是堂堂天子就开始耍赖了:“这样,司马姑娘就暂留宫中,给朕的禁卫军教习剑法,待你师父与那异珍阁逆贼决战之后,你再回去也不迟。”
这带了几分妥协之意的话,其实已经不容安连拒绝了。而这话更间接提醒了安莲一个悲惨的事实——从时间上估摸着,伊的大姨妈,又快来了。
虽然西门吹雪此前已经淡定的安慰了她,可安莲心头,仍是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不放心那个阴险变态的熊孩子和大官人决战,却也不想在这关键时候做他的拖累。
她又看了看一旁垂手而立的陆小凤。这个过程里他未发一言,恐怕也是一时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吧。安莲在心里哀叹一声,只得认命。
“若我这个教头一周七日有五日不能正常上工,剩下两日也得看当天具体情况而定,不知陛下可受得了?”史上最霸气员工安莲菇凉开问了。
“噗——,那个,司马姑娘在宫中就是朕的客人,随意就好。”
“唔,那我便暂时当到,我师父打完那一场恶仗的吧。”
不知为何,殿上一干大内侍卫,突然就觉得不大好了。
☆、与失足男青年小皇的促膝长谈
此刻已是夜幕低垂,新月如钩,皇城外有万家灯火依稀,炊烟笑语阵阵,直将这一片肃穆的深宫禁地,衬托得更显寂寥。
安莲望着远处宫室里次第燃起的灯火,心中突然空落落的。
自今日午后被意外的留下,她就一直是这幅焉了吧唧的德行。虽然陆小凤走前,已再三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可安莲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与不安,细细想来,却又不知这样的情绪出于何处。
她知道待他们把异珍阁一举铲平,西门吹雪定会来接她回去,可相比这样被动的等待,我们的女战士安莲定是更愿意与大官人并肩作战的。
“这坑爹的大姨妈!!”安莲想到那毒,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可偏偏是这种时候,还总会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
“司马娘子,晚膳都备好了,您可要用一些?”
“司马娘子,您这样坐着要着凉的,小心身子呀。”
“娘子...”
“嗷嗷~~~这销魂的娘子是个神马玩意儿啊!!!人家还木出阁呢,叫我声司马姑娘成么!!成么!!!”
安莲觉得她要是再忍着这可怕的称呼,伊就离传说中的中华王八不远了。
话说,这其实也怪不得这帮宫女太监们。
今天殿上那一番武艺大展示后,安莲就被稀里糊涂的封了个神武前卫兼禁卫军刀剑教头。
说她是个侍卫吧,她却被安排在这个隶属后宫的松风殿里;说她是个宫妃吧,她却又实实在在的有个武官职位。
这可愁煞了那松风殿里一干宫女太监,可姑娘却是万万叫不得了,后宫之内,哪来姑娘一说?
最后两厢权衡之下,才出现了这么个亮瞎一片的“娘子”之称。
安莲彼时正趴在西窗下的紫檀桦木桌上,拿一张尤桑脸痴痴的望着殿外的楸木屋檐,如此缠绵悱恻的一副美人月下思郎图,却被这宫女的一声声“娘子”直接雷出了翔。
该宫女名唤小玉,是个老实的好菇凉,只可惜安莲这会儿心情太纠结,连她最爱的美食都救不了她,更不提唤她娘子的小玉了。
“司马姑娘,这是在看月色?”
一个男子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安莲头也没回,就知道伊定是现在这副状况的罪魁祸首。
“我在看屋檐。”
“哦?屋檐有什么好看?还能看出朵花来不成?”
言语间,这货居然已经不大意的着人搬来一个红木藤面榻,在她身边徐徐落了座。
“花是看不粗来的,怎么逃跑倒是个可以研究的课题。”
“呵,你就这么笃定,朕不会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唔,此台词显然已经快被狗血穿越文玩坏了。安莲心内森森的明白,但凡说出这种话的皇帝,下一句往往都是:灭哈哈,你错了,朕不但不杀你,还要....
所以此处的关键词,必须是那个还要之后的内容,安莲很乖觉,继续头也不回对台词:“啊,我好怕。”
“......”皇小哥挂了一脑门子的汗,以至于接下去的“还要”都快撸不粗来了。
“这样吧,我们开门见山的来谈一谈,陛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安莲等了半晌,还是没见那小哥把还要君丢出来,只得转过身,霸气到处漏的坐了个马步,想和伊来个挽救失足男青年的促膝长谈。
“听说你还没用晚膳?”
“额,我没什么胃口。”
“那朕就在这里陪着你吃。”
小哥长了一张刀削面一般的俊脸,此刻就着那烛火,柔情似水的看着安莲,直把伊感动的鸡皮疙瘩满地滚:
“皇上日理万机不辞辛劳,白天陪臣子,晚上还要陪娘娘,安莲真心觉着,若这会儿还做出占用您宝贵时间的禽兽事来,下辈子会投胎做皇帝的。”
“哐!”皇帝小哥还没表态,安莲身后那位小玉宫女就已经失了态,只见伊噗嗤一笑,十分不大意的就将一盘子小菜扣在了地上。
其实自皇帝小哥进了这松风殿,莫说是小玉,只怕除了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王公公,就再没人不想喷笑出声的了。
“陛,陛下恕罪!!实是方才司马娘子的话太大胆,奴婢吓...吓吓着了!”
这位从没在御前服侍过的偏殿小宫女,此刻已狠狠跪了下来做瑟瑟发抖状,倒是真吓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无妨,朕看你是乐着了才对,都下去吧,免得围在这里看朕的笑话。”
唔,皇帝小哥倒是心胸宽广颇有气量,丝毫不以为意的就赶了她们出去。
安莲见此,对他的恶劣印象也稍稍有了些改变。如此观之,和他商量放人,恐怕还是有那么点希望的。
想到这里,伊突然就原地满血了。
“陛下,虽不知你留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看你眉清目秀,英明神武,实在不像个昏君,咱们就坦诚的来谈一谈这个事情,如何?”
安莲看不见自己那一脸猥琐的小模样,倒是让皇帝小哥有几分忍俊不禁。只见他将宫人们端上来的饭菜都一一推到她面前,淡笑着说:
“你边吃边说,朕听着。”
宫里的饭菜是什么水准,自然无需公仪君再来赘述(= =),和安莲这一路风尘仆仆,到处凑合的便餐相较,说这宫里的菜完胜都是抬举便餐君了。
安莲郁闷了一晚,总算见到一丝曙光,心情大好自然胃口大开。见皇帝小哥将那色香味俱全的火腿鸭丝,酥油茄子都摆到了自己面前,这货就立刻hold的不住了:
“灭哈哈,那瓦就不客气了!”
(菇凉酷爱捡起你的节操来!!)
“哈哈,还以为你得再跟朕拗一阵子呢,怎地这就吃了?哎,你慢点吃,不够还有。”
皇帝小哥见惯了后宫娘娘们的仪态万千,头一回见到有姑娘能吃成安莲这副饿虎扑食相,也着实有些目不忍视。
“嘿,怕了吧,想当年,小爷我两把西瓜刀...”
“来,这个是缠花云梦肉,那一盅是遍地锦装鳖,都是养生的菜色,你慢着点吃,都尝一尝。”
安莲刚想开口一顿鬼扯,只盼能吓得伊再不敢对自己有半点肖想放她出宫,却见这小哥不但丝毫不为所动,还一个劲的给自己布菜添饭。
若不是早知道对面这人是真?当今圣上,看他如此温柔小意的服务,安莲已然要将伊认作是哪个公主家的面首君了。(= =)
“皇帝陛下,你这样,我真的很惶恐。”刚到嘴边的肉,安莲又有些吃不下了。
“这是为何?”
“你就说说吧,你到底图我个啥?”安莲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就再不敢再看自己那张人见人不爱的脸了。
“唔,要是比相貌身段、温柔解意,你自是比不上朕的妻妾,可朕却偏偏,喜欢你这种欢脱的性子。”
陛下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伊贱贱的觉着宫里送上门来的娇妻美妾,都没啥挑战性了。而我们安莲这款古今中外一朵奇葩型的妹纸,正对了伊想要探索美丽新世界的胃口。
安莲在心里狠狠给这个渣男钉了十几个小人,愤愤道:
“陛下你知道,我已经有婚约了,并且我也打算从头到尾就喜欢他一人,和他相守一辈子。不管你是想猎奇寻乐子,还是哪天真的对我深情不悔了,我也只能说,咱们没这个缘分。”
皇帝小哥闻言,突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发现,自己真真是低估了这妹子对世故人情的了解。原来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在乎。
“朕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把你这等女子的心偷走?”
那皇帝小哥闻言,嘴角依然噙着一抹浅笑。他没有被她的话所激怒,仍是保持着他帝王应有的涵养与气度。
见此,安莲不禁觉得对他坦然道出心中所想,或许并不是个太坏的选择:
“那人是我见过最冰冷无趣的人,却也是我遇到过的最情深意笃的人。他有绝世的剑法,更有世人难懂的寂寞。”
安莲见那皇帝小哥握着茶盏的手蓦然一紧,料他多半已想到了那人是谁,便继续淡定道:
“我在最不可能的境况下遇见了他,为他动心,而他也恰恰看见了此间的我。我觉得能有这等美事,只怕是将我攒了几辈子的阴德都用在这一世上了。所以我打定了主意要陪他过这一辈子,让他不寂寞,也让自己幸福。”
以上这一大段话,真可算是安莲来到这世界后最费脑子的一段思想结晶,果不其然,连那皇帝小哥都被森森的震撼了。
只见他望着案上的青釉抹红瓶怔了半晌,才发出一声轻叹:“你说的那人,可是西门吹雪?”
“唔,陛下圣明。”安莲马上脸不红心不跳的应了。
“你们这等有悖伦常的情\事,只怕,很难为世人所接纳吧。”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几分,不想安莲竟这样大方的认了,不禁摇头叹息道:“也罢,像你们这样的人,恐怕也不在乎什么世人的看法了。”
皇帝小哥尤桑的发现,自己还没能争取一把,就已经完败了。
这一晚对他来说,其实已经结束了,可他却还想说点什么:
“我听说你身中奇毒,每月都会有那么几日,行动不便?”
“额,是有那么几天。”安莲顿时一脸血了,这货虽然没机会见识大姨妈的凶猛,却能把伊的精髓概括得如此精妙,真不愧是国家的好领导,姑娘的好公仆。
“那你就先在此处安心休养着吧,等陆小凤他们将那逆贼捉拿归案,再送你回去也不迟。反正你们还有一辈子,这段时日,你就当陪陪朕,给朕取点乐子吧,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言毕,小皇同学终于头也不回,霸气到处漏的拍屁股走人了。
“唔,谢主隆恩。”
安莲总算松了口气,她知道这皇帝小哥,多半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可伊不知道的是,这禁宫里等着为难她的人已经默默排成了一条销魂的长队。
而她真正开始意识到这点,却是在第二日清晨,上班应卯的路上。
☆、销魂的宫斗副本
第二日一早,安莲就欢欢喜喜的准备走马上任当教头了。
昨晚那一番秉烛夜谈,可算是帮她除去了后顾之忧。如此一来,这皇宫副本的设定,似乎也变得顺眼了许多。
彼时她正跟着一位前来带路的小太监走得欢快,却见伊神色越发紧张,脚下益发打颤,等她到了目的地,才发现面前赫然是一处富丽堂皇的殿宇,上书坤宁宫三个大字。
我勒个去,坤宁宫!?有爱的皇后之家?!
唔,看来我们聪明伶俐的安莲菇凉一眼就识破了作者君狗血的本质。
再一看那小太监已经怕的瘫软在地,暂无可能好好站起来,将她带到校场了,安莲只得轻叹一声。
在宫门口坐下了。
纳尼?!你肿么就这么坐下了啊喂!人家皇后凉凉正携众宫妃嬷嬷等着乃去宫斗呢!!?乃给瓦站起来啊亲!!
作者君已然急出了一头冷汗,而安莲菇凉却似是赖皮到了底,与那小太监一左一右蹲坐在坤宁宫门口,做哼哈二将状。
不一会,就见那宫里走出来一个容貌标致,却略带几分尖刻之相的绿衣宫女。
她很快就发现了那前去执行任务的小太监,此刻却歪坐在宫门外,急忙上前狠狠一推,厉声道:
“我说许公公,那司马氏呢?各宫娘娘都等着收拾她呢!你不要命了居然还在这里磨蹭?!”
许公公听得此话,抖得更厉害了,好半晌才抬手一指安莲,颤声道:“那...那...那...”
“那什么那?!”
见小太监抖得惊天地泣鬼神,我们心地善良的安莲菇凉终于配合了他一把。
只见伊霸气的一点头曰:“我嚼着他约摸是想说,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收拾的司马氏。”
宫女姑娘突然就觉得自己快给吓裂了。
话说各宫娘娘们已经连夜草拟了七七四十九种让那司马氏上钩、犯错可以借机罚她一罚,挫她锐气的法子,可伊们还没来得及出手,自己就把主子的核心计划给卖了。
“哦?那下面瓦是不是该进去给娘娘们收拾了?”
“...是...额...那个...不是...唉!司马娘子你听我说...”
宫女菇凉已然六神无主语无伦次了。
只见我们散发着熊熊圣母光芒的安莲君,无限同情的望了她一眼,淡定道:
“不怕不怕,瓦这就去挨收拾了,灭哈哈。”
于是现在瘫在那坤宁宫门口的哼哈二将,立时就换成了绿衣宫女和小许公公。
“司马娘子到——!司马——嗷~!”
唱名通报的小太监必须没忘词,这一声惨叫的罪魁祸首,正是此刻拽着伊领口的安莲菇凉,只见她带着十分正经五分客气对他道:
“不好意思,我想这里面是有点误会的,不知这位公公能否帮我重吼一声‘司马教头到’,免得误导了里面的诸位娘娘们?”
安莲的话很客气,可她身上那股逼人的煞气早已把这小太监生生吓去了半条命,再加上昨日武艺大展示后,这猛妹子的彪悍威武更是火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小太监自是不愿效仿皇帝小哥殿前那对王八与鸟的,只见安莲一松手,这厮就不要命的扯嗓子大吼:“司马总教头到!!司马总教头到——!!”
如此这般之下,施施然跨进了那王皇后寝宫的司马安莲,心情很是不错。
正首主位上,已端坐着一个美艳妇人,只见伊浑身上下挂满了昭示其身份的凤钗金簪玉镯玛瑙绶,活生生一棵移动圣诞树,人体首饰架,直晃得我们安莲菇凉眼花缭乱,直视不能。
“你就是司马氏?”圣诞树开口了。
“唔,是我。”安莲垂首看地不敢面对伊。
今日为了镇场子,王皇后凌晨就摸黑起来收拾打扮,却不想这妹子还没进门就让她苦等了小半个上午,进了门更是连看都不看她这一身威仪赫赫的行头。
皇后不开森,问题很严重。
“大胆!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只见早已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宫女嬷嬷们立刻踊跃而出,按照早先“抓着一个错,就往死里整”的计划开始对安莲发难。
“来人那,还不将这刁妇速速拿下,拖去中庭痛打二十大板!”左手边坐着的一位美艳宫妃甲,此时见了行动信号立刻跟进,一段包大人式台词念得投入非常。
“额,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那个,关于痛打二十大板神马的,能不能至少给个靠谱点的罪名?一句话没说就打这也可以有的么?要不娘娘们把可供摁倒殴打的罪名都适当的列一下,容我挑一两个做了伊,也好让乃们把后面的安排走得顺畅些?”勤学好问的安莲举手了,伊严谨认真的作风显然森森的震撼了一众凉凉们。
好半晌,右手边一身着湖蓝色蜀绸的宫妃乙才恍然回了神,伊见安莲居然不但敢于不乖乖趴下被殴,还真想做出大不敬的事来,立即跳出来怒刷了一把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