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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到底有婚约没有?!”第一回合,傲娇帝苏少侠完败。.7

可是,若那霸道的毒药正是她本人所制,如何控制这个毒性,她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这样一推就会发现,过去的许多事里,都透着些诡异的巧合:譬如当时碧水宫里刚好出现的医圣白芎;又比如那一次在北平城遇见李碧水时,恰好被灭门的东闾阁;再有那一晚段慕白夜闯万梅山庄,他却被李碧水引开了注意;还有他们在一心堂静候段慕白时,被迅速走漏的消息。

西门吹雪越想越心惊,恨不能立时去宫里一探究竟,刚闪身出了门,就见陆小凤迎面走来。

“哎,正想来和你说,方才碧水姑娘来传话,说安莲那丫头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就等着某人入宫去看她呢。”

陆小凤的话里本带着些调笑之意,却见西门吹雪突然变了脸色。

“她还说了什么?!”

“怎么?!”陆小凤自然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可方才他已将最后一份地图也交给了她带入宫去,此刻再想去追,怕是为时已晚!

待西门吹雪将心中所想简要说明,陆小凤心头不由得一阵火起,他很少轻易去怀疑朋友,却不知这李碧水埋伏在他们身边放了这么多烟雾弹,玩了这么久的无间道。

他甚至有些心惊,这女人对他们的行事风格,实在是了解的颇为透彻,个中迷局,竟设得天衣无缝!

思及此,几人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朝皇宫赶去。

而这时的安莲屋内,已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小皇同学满面怒容,正坐在外殿里,面前正跪着涕泪横流的小凤和面色惨白的苗素衣。

他万万想不到,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玩这种花招,宫里有对方内应一事,几乎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此刻见西门吹雪他们匆匆赶来,也一时有些尴尬。原本留安莲在宫中,也是有保护她的意思。可现在蛇没引出洞来,人却已经在他手上丢了。

“陛下,事已至此,恐怕那个段慕白,明日是根本不会出现了!”

皇帝手上丢了人,陆小凤那边又丢了图,如此一来,对方好似的确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这个障眼法打的还真是高明,当所有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对付那阁主的事情上,自然对安莲这里的关注就少了许多。大家都对皇宫的防卫颇有信心,却不防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当务之急,是查出那个幕后黑手!朕此番也是太过轻敌,想不到他们竟敢把手伸进朕的禁宫里,简直是胆大包天!”

小皇同学气狠了,坚决不承认自己是X一样的队友。

“没错!那李碧水竟然能潜伏如此之久,实在可恶至极!”

同样不承认自己X队友身份的陆小凤积极的表达了自己同仇敌忾的心情。

“大官人,呜呜,乃们就是不相信小凤,那个李碧水一出场就是一张小三脸啊喂!!小看女人什么的真真是要不得啊!!”

小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里满是幽怨之情,直说的屋内众人心中都是一阵纠结。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速速拟定新计划。对方手上几乎已握有进入皇陵的所有条件,而对他们来说,只有苗素衣熟知皇陵所在地这点,算是个可用信息。

他们已经大致猜到了安莲的去向,当即兵分几路,一路朝西域赶去。

此刻知道那段慕白根本不会来应战的,除了西门吹雪,还有我们的倒霉孩子司马安莲。

千万不要觉得这菇凉是人品爆发,基因变异了神马的,只须看一看伊对面坐着的是谁,乃们就了了。

“小莲花,看你这么难过的模样,我都想帮你把那苗绯烟清理门户了呢。”

变态熊孩子比安莲晚了一日到这绿洲小城,可他老人家一到此地,就速速奔来安莲面前耍痴卖萌,丝毫没有大丈夫屡次爽约应当羞愧万分的自觉。

“我说,你那日说的什么神功,果断是鬼扯的么?”

“哼,你不信我?”

“那你为何不敢与我家大官人一决高下?!”

安莲菇凉此番被众女配玩的欲/仙/欲/死,狠狠交了把学费自然不能空手而归。只见伊正用得一手熟练的激将法,狠狠折磨着我们段阁主。

“此时是为了大业计,冲动不得。如若不出意外,此番事毕,定会有个机会与他交手!”

阁主难得摆了张正经脸,安莲却根本不吃这套:

“倒是真敢说啊亲,我都不打算复国了,你心里还能有哪门子大业?!”

“呵呵,小莲花你果然了解我,若不是那苍魂死活拖着我,此番我定要去会一会你的大官人!”

果不其然,安莲在心里默道。

之前她一直不解,李碧水如此卖力是为了何故。

这几天她仔细梳理了一番过去的点滴小事,才隐隐的发现,这李碧水最成功的一处障眼法,绝非是她的治毒之功,而是她所谓的由爱生恨。

没错,她心里真正的情郎,恐怕正是眼前这位段阁主。他和西门吹雪有这样多相似的外观条件,以至于早知自己无望的李碧水在不知不觉间,就将早年的一段感情转移到了段慕白的身上。

这当然并不妨碍她一边保持着对段慕白的忠心,一边在西门吹雪面前上演一出爱卿爱到骨子里的苦情戏。

所以她可以在西门吹雪放言要娶安莲时表现的很淡定,也会在得知段慕白私下约战了西门吹雪后魂不守舍,狠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只求尽早完成任务,理由充分的将段慕白拉回西域。

“她也真是不容易。”安莲不由得感慨万千,一时间对自己的女主身份颇为满足起来。

“先别紧张她了,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真·酱油党阁主大人倒是很会抓重点。

“哦?”

“你可知道,我们如何才能进入那古墓?”

“说来听听?”

安莲十分不大意的就踊跃参与到了挖掘自家祖坟的行动里。对她来说,那皇陵里的秘宝,恐怕是她此刻唯一的胜算了。

☆、皇陵的入口

一说到如何进入皇陵这个问题,阁主sama就立刻露出了一个十分微妙的表情。

“跟我来。”

只见伊几步就掠到了安莲这间宫室的露台上,还对着远方大漠摆了个傲视群雄的pose。(远方大漠:= =)

话说我们阁主sama已经不大意的换了N个pose,安莲却还没有配合的出现在她应该出现的位置,做说好的狗腿状。

段慕白疑惑回头,才发现伊正以双脚跳的销魂姿态龟速朝露台进发。

“额,麻烦,解个绳。”

话说这些天里除了正常的新陈代谢活动,安莲都被死死捆着,此刻她已经不想吐槽某圣女的真·抖S属性了。

“哼,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这个小妖精鬼主意忒多。”

小妖精……安莲站在大漠的狂风里已然要凌乱成一座丰碑了。

阁主自然不会怜香惜玉,这厢安莲还没站稳,那边一道剑气就劈面而来。

下一秒,安莲就乖乖站到了她该站的位置,做扎小人状。

阁主倒是宽宏大量不以为意,看都不带看伊一眼,就朝着九点钟方向霸气的一指: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沙子。”

“看仔细点。”

“黄色的沙子。”

“……”

阁主sama的耐心显然很有限,安莲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君已经被伊掐在了手里:

“别和我玩花样,你若是自己也不知道那皇陵的入口在哪儿,就给我乖乖把最后一张地图交出来!”

纳尼?!所以乃们也压根不知道皇陵的具体位置在哪儿,就纯粹是来逗我玩的么?!安莲简直要出离纠结了。

以上对话的真相是:这阁主sama还不知道那最后一张地图正在安莲背上,至于伊为什么没有得到这个消息,那自然要看李碧水菇凉的脸了。

(李:哼,小妖精莫以为脱光光就能勾引我家阁主大人!)

(安:矮油姐姐莫纠结,不过是喝一杯茶的事。)

(读者君猫五:有没有发现楼上两位的id可以竖着读。)

(作者君:= =)

于是直到第三日,剧情君的好基友碧水菇凉也风尘仆仆的赶到绿洲后,五份地图才将将凑齐。可当这五份地图真正被摆到一块时,一众异珍阁精英都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

在所有人包括公仪君的想象中,这样分开存放的五份地图应当是完美的拼图style,全部集齐就可以不大意的拼成一份通往宝库的康庄大道。

然而这五位地图君显然不情愿就这样当一回跑龙套的,只见他们本着作死的节奏被分别画成了五张长宽高数值目测完全相等的长方形物体。(那个高……)

这说明:以上每一张地图都是一份完整的地宫平面图,然而他们的内部构造又长的各不相同。

“莫非这女王给自己建了五座皇陵?”小二君煞三简单暴力,表示挖一座坟是挖,挖五座也是挖。

“炎魂,你怎么看?”阁主大人表示,深入敌后的地下工作者,要合理的利用起来。

“这个地宫图到底长什么样恐怕苗素衣都不知道,不如问问那公主自己。”

绯烟女士这个思路很不错,只可惜我们安莲则个山寨货不但非原装正版,还完全没有自带传承记忆。

李碧水女士表示:女主做到乃则个份上,可以洗洗回家睡了。

安莲显然还不想睡,只见伊金刀大马的往地图前一坐,奋力的开始帮神一样的对手们研究起挖掘自家祖坟的康庄大道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尼妹啊!这一坨坨电路图一样的东西是个神马玩意啊喂!!把地图画的则么带感真的大丈夫么!!

就在安莲几乎要开始研究起伊的并联or串联属性之时,大漠里突然吹起了一阵再平常不过的风。

一个不小心,这股平常风就将安莲摊在案上的五张地图销魂的吹做一堆,不待边上的几位扑上来护图,安莲已经一个猛虎下山将伊们都狠狠摁在身下。

突然,她就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

这些地图都被人事先临在了五张宣纸上,此刻这样一交叠,就被安莲看出了端倪。只见伊麻利的将五张地图狠狠叠在一块,一个完整的皇陵地宫平面图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而皇陵的所在地,则被拼在了地图的右上角,所指的地方,竟也是一片不小的绿洲。

好吧,此刻不管地图君们乐意不乐意,异珍阁的前锋部队已经站在了皇陵所在的那片绿洲上。

唔,且不论一片沙漠里肿么会有如此常见的大片绿洲,但这片绿洲的生态环境显然十分挑战各类砖家及科考人员的忍耐极限——只见它的正北方向有一片硕大的湖泊,湖里的水不知从何处来,却深不见底。(这尼玛确定是沙漠来的么!?)

按照地图君的指示,皇陵的入口处正在这片霸气的湖泊中央。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异珍阁内部火速召开了X届X次X中全会,紧锣密鼓的开始探讨起进入陵墓的N种方案。

为什么说伊们要如此紧锣密鼓,皆是因为安莲那帮X一样的队友们已经赶到了凉州,不过数日就约摸能闻着味赶来了。

伊们手上有个知道这片皇陵绿洲却不知道地宫内部结构的苗教主,想来多半会直接杀到此地守株待兔。

异珍阁诸位兔子们表示:火速开挖,方为上策。

然而,月有阴晴圆缺,天有不测风云。诸位精英们潜心研究了半日,才发现这湖水的水位高度会随时间发生改变,按照七煞中专攻地理水文的六煞推断,再过两日,才是最合适的探墓时机。

对于这样的耽搁,异珍阁诸位兔子们速速请示了正牌大boss。

Boss表示:现在上面风头紧,速速行事为要,吾不日便将赶往皇陵所在,与诸位汇合。

这一番神对话进行的过程中,安莲一直盯着那群起起落落的鸽子和一边优哉游哉的甩手掌柜阁主大人。

这是最后的大boss终于要粗线了的节奏么?!见此情形,安莲仰天长叹,这熊孩子文终于要完结了,所谓邪不压正,酷爱让瓦家大官人粗线!速速收拾了则群蹦跶不了几日秋后蚂蚱们吧!

于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安莲又回到了那个小屋里。却说伊正在华丽丽的勾勒着一朝盼来解放军,欢乐奔向大结局的美好画面,秋后那只最大的蚂蚱李碧水女士就幽幽的粗线了。

只见伊颇有架势的踱进屋子,刚在堂中的主位上坐稳,便悠悠的开了口:

“你以为你还能蹦跶多久?”

纳尼?!这句话里的主谓宾君你们真的还好么?!

下一句里,碧水菇凉就给了她合理的解释:

“实话和你说,这个毒我到现在也没找出解了它的法子。”

“这就是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佯装治毒的原因么?”安莲这厮居然还很淡定,看来伊果断对自家祖坟里那个秘密武器期待不小。

(晓雪君:若果尊的是手电筒,乃肿么办?)

(安:= =)

“唔,你家大官人的盯梢能力太逆天,想把你完整的绑出来,还真不容易。所以只好先潜伏着,顺便做个实验记录。”碧水女士果断是学术帝科研姐,祖国未来医学事业的希望。

“你是为了段慕白这么拼命?可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复国不复国吧?”

碧水女士难得如此配合,安莲只觉得不乘胜追击挖掘些深度□对不起挺她到底的妹子们。

“我也不在乎,可我不能看着他往那条自我毁灭的绝路里走,和那些人合作,不过是为了把他从那条路上拉回来,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西门吹雪。”

和剧情君拜过把子的碧水菇凉又开始刷下限了:“西门吹雪与人比剑追求的是剑法的极致,段慕白追求的却是一条望不见底的死路。这样的不同,只会让他越来越疯狂。”

“那你怎么就知道对段慕白来说,活着就是幸福的?”安莲突然就想起了那人在山洞里疯狂的眼神,彼时他曾说想试试安莲能不能完美的杀了他。

“难道换了你,你能眼睁睁看西门吹雪去死?”

碧水菇凉不愧是史上第一逆袭女配,金手指玛丽苏之集大成者,瞬间就看透了安莲想乘机乱她心神,曲线救国的小心思。

“这个假设不成立,大官人不会自己去寻死。”

“那可说不定。”段慕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外的露台上,不知道他在外头听了多久,只是这一回,他看向李碧水的目光却有了些微妙的不同。

安莲没心思去理会这两人的纠葛暧昧,不是因为她突然不八卦了,而是阁主sama那句“那可说不定”已经成功搅乱了伊那颗不争气的女主心。

“你什么意思?”

阁主大人倚在窗边,诡谲的月光映着他嘴角一抹纯用来吓死爹的笑意:

“他已经为你改变了这么多,你想不想看一看,他愿不愿意为你,一命换一命?”

泥煤啊!!作者君乃赶紧给瓦圆润的哥屋恩粗来!!!乃敢不敢直视上面这个血淋淋的台言对白!!乃敢不敢!!!

我们安莲菇凉表示,反正她是不敢: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么,乃们则些年轻人啊,做事不要太冲动,乃说说,要瓦做点什么,瓦认真配合就是了么,大家就来个和谐的圆满大结局肿么样?”

“哼。”

阁主大人一声傲娇的断哼彻底死绝了安莲菇凉想背着作者君与反派boss私了的心思,倒是李碧水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道诡异的光:

“那就用你的满身内力,为我们速速打开进入皇陵的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萌妹纸们六一酷爱乐!!嗷嗷~ 又是好欢乐的一章有木有! ╮(╯▽╰)╭

(安莲:狗血死了公仪君,瓦则是终于快被你作死的节奏了么,还我六一儿童节!!)

☆、大boss现身

却说李碧水女士本着说干就干、只争朝夕的精神,在这个太阳光光照大地的dear tim,额…第二天…就率领着一众手下携安莲排成了一个霸气的S形,立在了这片绿洲上。

可正当安莲撸起袖管,准备踊跃参与到则个目的单纯、目标直接的大型淡水湖排水给水项目中来时,碧水菇凉却陡然拐了个弯。

纳尼?!莫非此处别有洞天?!(还剩半口气的成语君:←_←)

安莲木有猜错,昨晚碧水这个秋后大蚂蚱特意去她屋子里遛弯,必须是有其特殊含义的——那会儿伊刚接到六煞火速赶出来的研究报告,而这份报告,则让她很快就意识到安莲菇凉除了人体地图以外的其它作用。

据有关部门调查表明:那女王最后是死于政变的,故而这个皇陵根本就处于未完工的状态。所以除了水下那个皇陵入口外,它还有另一处供工匠和督造大臣进入检修核查的通道。

这个如同作弊器一般的存在,正位于皇陵的地上建筑内,昨夜那六煞已经带人入内探查过,却卡在了一道青石门前。

这门在一间六边形的地宫里,门上没有任何锁孔,另外五面墙上,分别镶嵌着五块一人高的玉石板,击之有声。

那六煞估摸着,这宫室的结构或许与五行序位有关,再加上陵寝里寻出的皇陵都尉志里,记有以内力循序击之,可启此门等字句,他便试了一试。

结果自然是各种打不开。

非但青石门纹丝不动,就连那玉石板都毫无反应,他十成十的内力击上去,也有如石牛入海,撸不起半点波澜。

号称全家土夫子、满门摸金郎的六煞小哥,坚信自己找出的顺序没错。于是在伊的报告里,开不了门的原因就被总结为了内力值太渣,求支援。

唔,这也就是我们安莲被带来此处的主要目的了。

此刻,安莲已随着众人不大意的进入了这间破败不堪的陵寝。她看着这殿内的陈设,竟猛然感到了一阵诡异的熟悉感。

她必须从没有来过这里,至于那个真·司马氏有没有来过,就不在伊的认知范围内了。

几人很快就穿过一条了不算长的甬道,来到了那个蜂窝形的地宫内。

这一路上,李碧水已经将此门的妙处及不妙处都细细介绍了一番。可安莲真正看到这五面玉石壁时,却实在是想狠狠吼一声尼妹夫。

如此生动有趣,温馨口耐的玉石版画竟然给那六煞君生生歪成了什么金木水火土,这分明就是人类的好朋友牛马猪羊鸡有木有!!

只见那玉石版上,赫然雕着五只栩栩如生的动物形象,每一只都让我们许久没沾腥的安连菇凉看得眼放绿光,口水横流。

“额,你赶紧按六煞的法子试一试吧,别耽误了时辰!”

碧水女士已然要给这菇凉大无畏的吃货精神跪了,不禁抚额催道。

安莲接过那张通关宝典,只见上面分别写着金-猪,木-马,水-牛,火-羊,土-鸡。看来她只需按照这个顺序依次击打这五面墙上所对应的玉石,仿佛就能顺利通关的赶脚。

唔,既然如此,那就试它一试吧。安莲不自觉的,就站到了这宫室的正中。

却说段慕白这熊孩子自从进了地宫,就一直默默站在暗处看着她。此刻他的目光里,更是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兴奋之色。只见安莲凝神运气,再次抬手时,一道劲气就朝着刻有猪图腾的那面玉墙击了上去。

“箜——”

和我们安莲菇凉一比,那六煞果断就是个战斗力不足5的渣。玉石壁在这一击之下,立刻就发出了一阵荡气回肠的声响。

那是商音。

安莲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这样说。

(读者君梦小楼桑:=_=有没有搞错,伊应当说那是猪音比较像吧。)

楼上的妹子正解,这神一样的反应果断不能是我们安莲菇凉的。准确来说,彼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就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朝着刻有牛图腾的玉石壁再次挥出了一道劲气。

宫音。

随后便是马,鸡,猪,羊四壁。

安莲此刻绝壁不是一个人,只见她完全打乱了那六煞给出的顺序,五道劲气击的又快又稳,李碧水哪怕是个穿越人也听出来了,这五声正是宫,商,角,徽,羽。

而这五声之后,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到,那个青石门竟缓缓的移开了。

“你到底是谁?!”喊出此话的正是那一直站在暗处的段慕白。他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模样,看得李碧水都不由得心上一震。

安莲却没有回话,从那个青石门缓缓开启的一瞬,伊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段慕白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他一步上前,狠狠摁住了安连的肩。

他此刻完全不在乎那个开启的门后藏着怎样的秘密,只想知道这个真正拨动过他心弦的女子到底是谁。

没错,段慕白此时才想明白,安莲身上真正吸引着他的,正是那日在山洞里奏曲时的模样,那种决绝彻骨的黄泉之音,让他从心底里为之颤栗。他自然早就注意到:安莲正常的时候,和那一天的样子是很不同的。

“阁主,我们先往里去吧。”

段慕白的样子很怪异,安莲的德性也差不多,这种不在掌控的感觉让李碧水显然很不舒服。

“你回来了,我却还没有为你找到一把好琴。”

段慕白已经完全听不到李碧水的声音了,他一直知道她的心思,却没办法勉强自己。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为谁动心,却不想竟折在了这样一个人身上。

那此刻我们的安莲菇凉这边,到底是个神马状况捏?

唔,情况有些复杂。

安莲自然还是安莲,可她却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乃至行动了。她再迟钝,也感觉得到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抑制不住的翻涌着。这种感觉从她走进皇陵时起就开始蠢蠢欲动,此刻更是打压不能的咆哮汹涌起来。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安莲就甩开了段慕白的手,朝青石门内飞速掠去。段慕白的反应力也绝非常人,不过几步就跟了上去。

待身后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安莲和阁主sama都已不见了身影。

“快追!”李碧水察觉出事情有变,慌忙带着一众手下火速跟上。

众人一路猛追,可直到这一段甬道走完,一片开阔的宫室出现在眼前时,哪里还找得到安莲的身影?

这熊孩子虽然在碧水女士的计划里就是个探路的角色,可伊开挂后效率实在太高,碧水女士表示各种接受不能。

“苍魂。”

就在众人焦急的愣在原地、面面相觑时,另一队人也赶了上来。只见那来人一身黑色斗篷遮住了面目,声音里透着几分威严之色。一众异珍阁精英们见了他,都敬畏非常的下跪行礼。

这气场瞬间秒杀了正牌阁主的神秘人,自然是这一整个事件里的幕后大boss,异珍阁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副阁主。

“那个司马安莲呢?怎的停在了这里?”

“回阁主,方才那青石门一开,她就窜了进去,似是对这条路熟悉非常。几人里只有阁主跟了上去,属下无能,只追到了这里。”

碧水菇凉纠结的答着boss的话,心里已然给安莲这厮扎了十几个小人。

地宫里的诸人都各怀心事的沉默着,以至于竟没人注意到,那跟着大boss进得墓来的众人里,有一人正狠狠攥紧了手中的剑。

却说我们那奔跑得好分裂的安莲菇凉此刻心内是又惊又怕,想象一下一个胆小如鼠的菇凉被逼着走鬼屋是神马赶脚,她现在就是神马感受。

只见伊一边身不由己的在黑暗里向前找路,一边涕泪横流的森森咒骂着公仪君。

“莫怕,有我在。”

身边这个声音必须是神一样速度的段阁主。然而在安莲看来,则个内心更分裂的熊孩子和眼前的一片漆黑君有着相去不远的吓人指数。

不用说,伊的泪水必须奔腾得更汹涌了。

而这样黑洞洞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我们开了挂的安莲菇凉就已经闯入了这皇陵的核心位置。

她很快就看见了一个亮光处。某胆小如鼠妹纸的趋光性,让她这段销魂五十米跑得直逼职业运动员水准。

当安莲奔进这间宫室里时,才发现身后的段阁主居然也被甩开了。

这实和她的速度无关,要知道这甬道里的黑暗程度和伊开了挂的熟门熟路让我们的阁主sama都黯然的跪了。

然而安莲已经来不及在乎这些了。此刻亮瞎了她24k金狗眼的,绝不是这满宫殿的珠玉珍宝,而是这间宫室奇葩的构造。

那微光竟然不是传说中长明灯鲛人油之流的玩意,而是李碧水等人手中大片的烛灯火把。

可对方却看不见她。这作弊一般的宫殿里有一整面特殊玻璃状的透明墙:正是对方看着像在照镜子,她看着却是活生生的人间喜剧那种缺德玩意。

且不论这奇葩的墙面制作手段,光是安莲看到的景象就已经让她淡定不能了。

隔了这么些日子,她终于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他和陆小凤都穿得和那大boss手下的随从一个模样,正一左一右同时朝那人出手。

然而这几乎必胜的一招却没有达到他原有的效果: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白色的身影就从一处隐蔽的洞口内跃出,闪身出剑。

“你的对手是我。”

横空出现的段慕白挡偏了西门吹雪这一剑。

那大boss显然也是个练家子,只见他不假思索的就拉过身边一个随从挡在身前。那人瞬间血溅当场,他自己则借力朝后几个空翻,险险避过了这一剑。

“安莲在哪里?!”

西门吹雪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情绪的不稳,可一想到这个阴森的墓室里,她一人正不知在何处奔逃,他就无法淡定如常。

这样久的分别,只让他更明白了一件事:那个女人,是他可爱又可恨的弱点。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古代五音的来源,有多种说法,其中一种便是说这宫,商,角,徽,羽一一对应着五种民间常见的动物:牛,马,雉,猪,羊。

这里的雉据传是一种野鸡,但在瓦们大无畏的吃货菇凉安莲眼里,此类形象通通等同于土耳其烤鸡。。。妹纸们请自由的感受一把。。。。( ̄﹁ ̄)

☆、不是结局的结局

段慕白此刻正拿着剑,他终于有机会站在西门吹雪对面,他看着他。两个人都有一张冷峻的面庞,眼中的神色却天差地别。

“我约你决战的话,并非虚言。”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你决战?”

西门吹雪淡淡的回道,仿佛天茫茫地无尽,眼前这个人从来就不曾被他看进眼里。那段慕白听得此话,面上已是不豫,可西门吹雪却好像是等不及他怒发冲冠了,只听他又接着道:

“我只知道我手上的剑,要取你颈上的血。”

“铮——!”段慕白的剑明明下一秒就要出鞘,甚至他的手都已经握到了剑柄上,却终是没有出手。

西门吹雪这时才瞥了他一眼,那段慕白也冷冷的回望向他。他们默默打量着对方,估计着出手的最好时机。

安莲在墙的那一边看的紧张极了,却不防一脚踩到了什么地方。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身后已传来了一声巨响。

下一秒,她就瞧见这大殿中央缓缓升起了一个莲花玉石台。

这样一整块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一个极其精美的八宝莲花台,若不是那明显的玉白色,安莲几乎要以为那是朵真正的睡莲。

而最神奇的是,那分明是玉石雕成的花瓣,却在安莲的注视下缓缓绽放开来。莲花的正中,有什么东西霎时间就闪出了绚烂无比的光华,将这一室幽暗照得亮如白昼。

安莲被那片摄魂夺魄的光华迷了心神,几乎都已探身上前想去查看一番时,却突然记起了身后众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边的人总该能发现她在这里了吧?

可当伊回头一望,就立刻想给这地宫里逆天的隔音效果跪了。

这厢给宝物的隆重出场折腾的震天动地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外面的几人,只见那边该对峙的还是对峙着,该围观的还是围观者,各种毫无压力。

安莲望了望大殿中央光华绚烂的秘宝,又看了看那头还在默默对峙的二人,终于不大意的狠狠撇过头,再次跑回了那作弊器一般的墙面前。(不受待见的秘宝君:纳尼?!瓦作为本文最大的boss,乃居然连看都不带看瓦一眼?!必须狠狠折磨之!)

却说安莲刚在这厢站定,那边观战中的异珍阁副阁主就缓缓放下了斗篷的帽子,那帽子下出现的面孔,竟赫然是金九龄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谢大人。几乎所有人都想不到这整个事件的幕后boss竟是一个身处朝堂高位的人,这样一个人,他所求的是什么?!

就是这让匆匆赶来的金九龄等人都狠吃一惊的一刻,那段慕白动手了。

安莲是第一次看见段慕白全力出手。虽然明明隔着一道墙,可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让人压抑至极的震慑之力。他出手的速度不算快,就在安莲觉得自己能极轻易就看清他的一招一式时,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变了。

那个人,竟然在她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而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西门吹雪身侧。安莲这才看见那犹如流星般璀璨的剑芒已然滑到了离西门吹雪脖颈不到一寸的地方。

西门吹雪等的就是此刻,整个过程里,他都未出一招。可就在段慕白闪现于他身侧的一瞬,他那柄形式奇古的长剑却已经出现在了段慕白的右后心。

这雷霆万钧的一剑里,不知带上了多少他长久以来放在心上的愤怒与自责。西门吹雪从来都是个自信的人,可他却因为这样的自信,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安莲身陷险境,方才看到这段慕白只一人出现的时候,他心头闪过的那丝感受竟是恐惧。

“安莲在哪里!?”

他不相信段慕白的轻功会追不上安莲。

安莲第一次在西门吹雪面上看见那么真实强烈的情绪,那已将咽气的段慕白在西门吹雪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下一刻,就发生了一件让安莲无法置信的事。

谁也不知道段慕白真正的剑,是一把不过寸长的掌中剑。而这把剑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插在西门吹雪的心口上。

安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段慕白看着同样不可置信的西门吹雪,眼中的光华,消失在他唇边吐出的最后一句话里:

“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可你,还要很久很久……”

这句话,正是段慕白方才扭转局面的一枚利箭。而他临死前的这样一句话,的确足以让西门吹雪刹那间浑身冰冷,忘记一切。

最先倒下的是西门吹雪。

可直到他倒下,安莲还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是真实无疑的。她脑海里已然是一片空白。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但此刻她已经来不及心痛。只见下一秒,她就返身扑向了那神殿中央的玉台,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尼玛那个秘宝,那个秘宝!!

待她将玉莲台中晶莹的玉珠捻在指尖,安莲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意识都吞没了。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揪心之痛。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已经被放在了多么重要的位置上。而这一刻,她的心告诉了她。

“小忆姑娘,你想不想让一切回到原位,回到,没有你的那个原点?”

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时刻,安莲突然听见一个似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已经不想知道九重天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是何方神圣,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那师父又当如何?”

“自然是好好活着,走他当走的路。”

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

安莲甚至没有问过自己会怎样,就顺着那股力量合上了双眼。耳边不知何时响起了梵音阵阵,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托到了空中,忽明忽暗的虚空之中,有谁悲悯的目光看着这片婆娑苦海,叹了一声南无。

这里是万梅山庄,却没有一朵梅花。

“庄主,陆小凤来了。”

西门吹雪还未给出回应,就见陆小凤一身红色披风,醒目的出现在了眼前。

他的四条眉毛不知为何,在今日看来格外惹人发笑。可西门吹雪哪是一个会笑的人,他甚至连一丝情绪也不会泄露出来,容旁人窥探。

“前几日你问我西域皇陵的事?”

陆小凤不知这个足不出户的冷面剑神怎么会突然寄来这样一封信,还问了一个如此匪夷所思的问题。

“那事恰是苦瓜大师的师弟经办的,听说那地宫里原本满是珠宝珍奇,可他们的人赶去时,却连一个铜子都不剩了。”

“那墓里,可还发现了什么?”

西门吹雪浅浅啜了一口杯中的碧绿的清茶,突然问道。

“自然是没什么特别的了。”陆小凤也不客气的端起了一杯,接着道:“结果这次去苦瓜大师那里,还被那金九龄逮个正着,塞了件差事。”

正说着,陆小凤却忽然听见庄外青山间笛声渐隐,传来一阵琮琮的古琴声。

“你的喜好变了?”陆小凤奇道。

“没有。”

“那为什么换了古琴?”

西门吹雪这次却半晌都没有回应,直到陆小凤觉得他仿佛再也不会回话的时候,才隐隐听见一声疑惑的低喃:

“总觉得,仿佛本就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大家懂得大家懂得!!!乃们快看这标题!!还是废有下一章的!!废有的呦!!么么哒!!

灭哈哈这次用了好几处原文的台词,故事终于回到了原轨上鸟有木有!酷爱告诉瓦亲耐的乃们木想到~好惊喜~!!!

(安:妹纸们果断无视上面这个已经作到死了的生物吧。。。。)

☆、壮哉我大蝴蝶效应

西门吹雪在喝酒,他喝的很多,以至于坐在他对面的空空儿都有些惆怅了。

"你不去陪美人,来我这荒山野岭的寻什么乐子?"

"什么美人?" 半晌,西门吹雪才淡淡道。

"那峨眉派的孙姑娘,听说你专门为她治伤?"

"什么治伤,不过是帮她缓一缓毒性。"

"那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西门吹雪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那个孙姑娘。那个清秀的女子曾委婉的托人向她表白心意,他却拒绝了。

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这却不是他拒绝的理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零零散散的旖旎片段,一觉醒来,却半点也记不得。

那些梦境留给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情绪。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

可以说西门吹雪很惊讶,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多的情绪:内疚,愤怒,心痛,甚至,想念。

然而这一切的对象,都毫无头绪,他不记得那些梦境,也不记得这样的心情,是为了何人何事。

"我有多久没有来过你这里了?"

"两年了吧,今年正是武陵一梦最好的一季,结果你就来了,真是会挑时候。"

空空儿笑着又破开了一坛酒。他倒是很有几分好奇西门吹雪的反常,往日里他也总是沉默的,却不似此刻的若有所思,或者说,若有所失。

"你总瞧着我那九形花做什么?这花可挺有故事呢。"

西门吹雪低头啜了口酒没有搭腔,他的眼神却示意空空儿说下去。换了过去,他定然不会在意这样无意义的东西,可今夜这花却让他觉得分外眼熟。

"此花的习性最是古怪,正是花开不见叶,叶展不生花。明明就长在一处,却开在永远见不着面的两季里。就仿佛一对注定相生,却无缘相见的爱人,只剩下上一季残花枯叶的念想,让它们知道彼此曾经来过。"

这一夜西门吹雪喝了许多酒,多到仿佛要将空空儿欠了他一辈子的武陵一梦都在今夜喝光喝尽。

他就要前往京城赴一个人的战约,他的剑前所未有的锋利,他的心却仿佛钝得连块豆腐也切不动。

安小忆姑凉醒在了书店里。

这个发现还不是最惊悚的,她很快就注意到墙上的挂钟正十分和谐的指向9点整。这意味着,她不过睡了不到十分钟,却恨不得把一辈子都梦尽了。

安小忆瞬间觉得自己被调戏惨了。她决定去发一条微博,呼朋唤友来围观一把这个坑爹的梦境。

可她的手指却在滑开那个明明十分熟悉,却又一时间陌生的要命的手机屏锁时,突然有些不可抑制的微颤起来。

这尼玛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梦!?!?

她分明记得那美味到天理不容的蛇肉羹,分明记得那让人欲/仙/欲/死的大姨妈毒,分明记得那里每一个朋友or敌人。

分明记得,那个人温暖的吻和一片星海。

尼玛还没有洞房就让我醒了,梦君你赶紧看看自己是不是安排的太不合理了一点!!(梦君:所以我叫梦君不□梦君,我为我自己代言,呵呵)

呵呵乃个毛线阿喂!赶紧想想办法阿喂!

小忆已经出离纠结了。她曾经无数次偷偷嫌弃过那个透着股浓浓港版三级片味儿的闺名,可此时她却比谁都想被人叫做安莲而非安小忆。

思及此,她不禁觉得喉咙一阵发涩,刚想起身去给自己倒一杯水,才发现她入梦前趴着的一本书上,赫然写着陆小凤传奇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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