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平时和西门吹雪,也这么说话?他居然不恼你?”陆小凤闻言,差点没把刚到嘴的肉喷落在地。
抬头却见安莲似是全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目光炯炯的望着那块肉,脸上满是心惊胆战之意。见她那副小模样,陆小凤禁不住又闷笑数声。
“恩,师父为人很随和,从来不恼我。”安莲这话说的倒是并无水分,西门吹雪只是很少在她面前恼而已。
就在此刻,陆小凤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面色一变,就着那小二留下的火把,目光在安莲脸上又转了几圈。
“你不是司马安莲,但我却看不出你的易容术。你,到底是何方高人?”陆小凤此话说的很平静,却把安莲惊了一跳,一口饭立时就洒落在地。
这熊孩子是X光眼吗,光用看的就能知道人家易容不易容,话说古装片里不都要狠命搓一搓,摸一摸的吗?(菇凉直说了吧,乃到底在期待个啥。)
“陆公子,”安莲不由得就叹了口气:“我虽然已经解释了很多遍,现在再说也许你也不信。但我坑爹的从某一日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非要说我用了易容术,我也没法把这层皮揭下来给你看。”
安莲缓了缓,在心里默默回想了一番铁道部发言人彼时的神色,确定了自己的严肃性和真实性后,方才开口道:“这是一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这层皮下头,除了一脸血,就再也木有什么了。”(撒花~~瓦憋到现在鸟,菇凉乃不装深沉时真的美多鸟~)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绝不是那么容易轻信旁人的。上官雪儿那是着实奇葩了些,但面前这个司马安莲,却全然不是那种感觉。
“呵呵,姑娘既这么说,那我就信。”陆小凤又就着司马安莲递上来的碗喝了口水道:“刚才听那煞参说,西门吹雪收你为徒了?”
“恩。师父说我根骨神马,内力神马的,就收了我了。”安莲一顿忙活,直到把陆小凤喂饱了,自己才坐下来吃东西。
“依我看,也许还因为那剑痴看出了你和他是一类人。”陆小凤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又呛着了我们安莲姑娘。
“他是痴于剑,你是迷于吃,心思一样单纯的人,才能走到一块儿去。”陆小凤见安莲嘴里塞了满口的饭菜,一双杏眼圆溜溜的瞪着他似是不解,便友情追加了注释一条,以示他确定且一定看见了她刚被丢进洞时手上捏着的一块肉君。
“这么说,倒是有理。”安莲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继续和嘴里的饭菜战斗。
这到底是传说中的牢饭,好吃倒不至于,却能填饱肚子。安莲一直觉着,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吃饱喝好。
“可曾有人说你蠢笨?”陆小凤的一针见血,未卜先知第三次震惊了我们安莲菇凉。
“唔,倒是有那么一些。”安莲这回有了前车之鉴,听陆公子说话前,必得将嘴巴包上。
“可我看你却不是。”
“额?”
“你只是活的比旁人简单些,心里却都明白的很。你不需要他们的赞赏,他们亦不懂你的欢喜。”陆小凤明明是对安莲说着这样的话,却让安莲觉得他不仅仅是在说自己。
“我其实没陆公子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怕那些是非,自己不愿去看去想罢了,我朋友都说我懒的成精。我只希望,尽量不因此给他人添麻烦就好。”安莲实在是很少这么有感而发。
“哦?安莲姑娘还记得自己有朋友?那不知可还记得区区不才在下我?”
只见陆小凤方才还在风花雪月(阿喂),此刻却话锋陡然一转,直骇得安莲差点当场掉马。
她这才突然醒悟,陆小凤的绝招原来是尼马心理战啊!什么四条眉毛红披风,这活脱脱就是一催眠大师有木有!
谁说瞎子没信用,花大官人那句话简直一点没错,乃见过这熊孩子一次,就绝壁没法忘了他啊!!
“额...我说的朋友是小凤,到了师父的庄子里才认识的。”安莲同学此刻简直是把自己仅存的一点智商值都挖掘了出来,答完这个问题瞬间觉得血槽都空了。
“小凤?”陆小凤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微妙。
“恩,王伯买回来的婢女,师父给她起的名字。”安莲菇凉完全无视了微妙君,一路奋勇答题。
“婢女?西门吹雪起的名儿?”陆小凤的眼神已经被微妙君彻底占领了。
忽然,只听得洞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出现的却不是沙僧。
“乃是何人?”作者君拿节操保证,安莲问出此话只是条件反射,全然没想到人家会真的搭理她。
“我是煞参的二师兄。”
“八戒?!”
“噗~”小凤再次为之绝倒撒花。
安莲回头望了眼陆小凤,默默比照了一番家里的小凤,突然囧囧的嚼着,这俩人都叫小凤,果然是有其因由的。(神奈君你赢了,这必须是个梗)
安莲默默打开天真无邪群,刚想感慨一句,却发现群里满屏幕都是小凤撕心裂肺的呐喊:“小姐!!乃到底在哪里呀?!大官人没日没夜的在找乃啊!!找乃啊!!啊!!!”)
其情状之凄怆,让人目不忍视,连扣扣都情难自抑的卡到自动关闭。(腾/讯是个好公司。作者君题字赞曰)
对于这样的神展开,安莲只得一脸血的望着漆黑一片的屏幕默默无语。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默下去了。
只听八戒君道:“司马安莲,阁主要见你,随我来。”随即,便转身出了洞。
安莲无法,只得心惊胆战的跟上,临行前,耳畔响起的皆是风萧萧兮易水寒,下半句兮她不想吟。
临出洞时,她回头望了眼陆小凤,却见他的口型竟似是在说:“不怕。”
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自由倜傥的笑意。
安莲心内突然一暖,觉得方才空掉的血槽瞬间就原地满血了。
跟着那八戒师兄,安莲又走入另一处山洞,走过了九曲十八弯的洞府,才来到一处开阔之地。见此情形,她不由得心中腹诽,尼马这是哪门子阁主,这果断是盘丝洞主呢吧!
只见那洞壁上缀着一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直将整个洞府照的亮如白昼。
中央有一条白玉石榻,那“洞主”一身白衣,正盘膝坐于榻上,身旁立着一柄长剑,剑尖竟生生没于那玉榻之中。
不知为何,眼前这人,竟给安莲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你就是司马安莲?”那人缓缓睁开眼,一双毫无悲喜的寒目直直的向她扫来。
“恩。”安莲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此刻她终于想起此人像谁了,不正是她那个冰块师傅么!
只是,西门吹雪眼中的冷,并不让她觉得如眼前这人一般无情狠辣。
再比花满楼,她反而觉得这人才是个真瞎子。他的双眼虽然可以视物,却让人觉着那已然被一股藐视众生的杀意所遮蔽。他的目中,除了杀戮,再不见其他。
“我听说你很会弹琴。”此话不是问句,安莲也已明白那下一句是什么了。
她此刻简直在心中给那位司马小姐森森的跪了,她该是怎样一位大神啊!以至于是个人就要来听她弹琴!!
上一次西门吹雪醉了,才让她得以蒙混过关。可这一次...安莲望了望那位杀神身边如他一般冰冷的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我喜欢凡事追求极致与完美的人,如果,你的琴声能让我也叹服,我便放了你。”那男子看向她,目光中倏然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如若不然,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阁主!她可是...”一旁的八戒师兄见阁主竟是真的动了杀意,刚想劝说,却霎时被他一个满是冰冷之意的目光狠狠制止。
“你可以开始了。”那男子从头到尾没有让安莲答一句话,便叫八戒君把一架古琴摆在了她面前。
安莲同学此刻忽然累觉不耐了:这到底是哪门子坑爹的穿越啊!为毛让瓦穿了本书还不算,连个传承记忆,系统空间神马的都不给!?话说可以去315投诉它不能!?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男子的耐心也在安莲可以目测的速度下流逝。
其目测依据,便是那男子提剑向她走来的速度。
终于,那把冰凉的剑架上了她的脖颈。
我去,周星星那段经典台词怎么说来着!!安莲脑中已然混乱了,智商君之流此刻早就躲得晃都不敢出来晃一下。
我去!这种时候男主or男配不是果断应该上场了吗?尼马乃们这时候害羞个毛线啊!
“我再给你五个数的时间。”那男子淡淡开口。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即将一剑结果了她的事实。有生以来第一次,安莲觉得自己和死神这么接近,以至于她给吓得头一回认真的开始大喘气了。
可就在那男子几乎要数到0的时候,她猛然发觉自己体内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出,极似她练功时的内力,却更为快速的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最后,凝聚在了她的指间。
“铮——”她无法置信的望着自己弹出了第一个音,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彼时,安莲只觉得她的身体像被另外一种力量控制着。
仿佛有人正在操控着她的双手,弹出一曲动人心魄的古调。
那琴音时而凄婉,如四月的绵绵阴雨,时而激越,如地狱的烈烈红莲之火。
安莲此刻就是一个全心投入的听众,她听见了那个琴声里的不甘,绝望和愤恨。
那是真正的司马安莲。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稍稍小正经了一把,亲们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不适应?~~~~lol~~~
☆、该毒药名曰大姨妈
循着这琴声一路找来的陆小凤此刻才知道,司马安莲为什么被称为琴痴。若是再过些年有人称她琴仙,怕都是不过分的。
只不知为何,这样惑人的琴声里却带着深深的悲音,直听得他心绪难平,气息不稳。恍然间,他竟生出了一种佳人难再得,斯人已无存的奇异感受。
而西门吹雪却是有几分诧异的,那一晚他虽然醉了,也还是记得她彼时弹的曲子。
且不说她那让人目不忍视的面部表情和抽搐的让人心惊的肢体语言,光是那惨绝人寰的琴声,就不能不让他印象深刻。
他知道她是不记得过去的,也从不曾怀疑过她。
不得不说,呆萌系的安小忆童鞋是有这样一种力量的。她内心的安然纯粹,自然而然的发之于外,让人着实生不出警戒怀疑之心。
可司马安莲却不是。
安小忆带着自己的魂儿穿了过来,那外头一层皮却彻彻底底是司马安莲的。
谁又能说这皮的主人就走的干干净净了呢。横死之人,本就怨气深重。
彼时司马安莲死于一杯毒酒,一种极干净的酒,无色无味,死后单从外表上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她是个极其在意自己容貌的女子,即使死,也须得干净的如同睡过去一般。
她不愿眼睁睁等着外头的乱贼杀进来污了她的清白。却不想,彼时陆小凤已经到了沧浪门的总坛问天堡外。
故而当陆小凤救下她时,她早已命丧黄泉,魂归九天了。可那会儿急着追贼的陆小凤却未曾注意到这一点,直接将她尚温热着的尸体交给了西门吹雪。
紧接着,我们的安小忆童鞋就华丽丽的出现了。一点不大意的将一部即将沉重悲伤纠结的正剧风小惨文,拯救成了这样一篇天雷小白欢脱的旷世奇作。(读者sf君:作者君乃给我老老实实写剧情的!)
(sf:话说为毛老是我,紫色和神奈在文里轮P?)
(卿:因为别的菇凉都霸王伦家,只潜水不冒泡。ToT)
(安莲:乃们够了,赶紧退散让哇出场!)
(“渣~”作者君携sf君秒速下线。)
于是安莲菇凉立时回魂。剧情君却已经往前跑了一大段。
此刻那动人心弦的琴声已戛然而止,原因当然不是安莲回魂了。
只见她手下那一把好琴,已被人生生劈成了数段。
她自己都震惊不已,神马叫金手指,再没人能比此时的她体会的更深刻了。
只见八戒君翻倒蜷缩在地,正一脸血的看着她。
安莲虽然常听室友们抱怨:听乃秀琴曲,绝壁一脸血。
然而,她却第一次看见这么认真的人。
这位小哥真真是听出了一脸血啊!只见他的双目,鼻下,嘴边都赫然是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果真是好曲,声声摧心肝,荡气回肠。”那位阁主大人此刻才发话,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稳住体内的真气,再看向安莲时满眼皆是惊诧之意。
安莲深以为然。真真是荡气回肠啊,不信乃们看对面这两位荡漾的模样。
可还不及她回神,那男子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下一秒,她就被他扼住了脖子。
“唔...乃缩话不算数。”
“放下她!”这是陆小凤。
一旁的西门吹雪一言不发,却已一个闪身到了那男子身前,长剑在手,直指那人胸口。
“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一剑穿心,我也能一手掐死她。”
西门吹雪一句话也没说,他停滞的剑却泄露了他的在意。
此刻他一双寒目中满是怒意,相较之下,对面这位白衣男子依旧是一脸平静无波。
只这一点分别,他已棋差一着。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宁愿斩了这价值万金的琴,也不想伤了你那双手。”那男子竟完全不惧胸前横着的剑,转过头来对安莲说道。
“......”安莲此刻给这男子拎的双脚离地,一张脸涨的紫红,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她可以出声,一定想叫这个玩的挺开森的熊孩子立时去见一见革命导师恩格斯。
(马克思:为毛是他?!!安:乃见过恩老师出甚理论折磨社会主义好青年咩?!马:一脸血默默。)
“呵呵,只因我还想再听到你的琴声,如此天籁之音却能杀人于无形,美丽到极致的矛盾,我喜欢。”熊孩子开始欢脱的走上了死变态的不归路。
他似是全不在意安莲回应与否,自问自答道:“三年,我给你找一把绝世好琴。三年后我们凉州城楼上见,若我能活着听完你一曲,便不再插手皇陵秘宝这桩事。”
言毕,只见那男子迅速往她嘴里塞入了一颗晶莹的珠子,才一把将她扔向了西门吹雪。
“此毒我花了三年配成,三年后自当制出解药。它每月发作一次,权当是提醒你这三年之约。若到时城楼上见不着你,带着这个毒,你也活不过三年零一月。”余音未落,他已闪身掠进了一旁的山洞中。
安莲跌落在西门吹雪怀里,直咳得惊天地泣鬼神,然而那珠子入口即化,早不见踪影,哈根达斯都没这效果。
她没想到这熊孩子一个人玩的挺high就罢了,居然一时兴起拉着自己玩互动。喂了她这么一个堪比大姨妈的毒药,神马叫坑爹的每月一次啊!安菇凉无语凝噎。
那阁主自带一套奇异的思维模式,以至于彼时西门吹雪也没料道他会有如此阴毒的一招。
本有心追上去,可这洞中的路错综复杂,略一耽搁,就不知那人又遁入了哪个洞口。
另一边,八戒君也想借机潜逃,却被陆小凤先一步拦下。
十数招后,两人仍斗的难解难分。这让西门吹雪都不由得有些诧异。
一为此人诡异的功法他闻所未闻。二却是为安莲的内力竟深不可测到如此地步,能将这样一个高手震得七窍流血。他们当时未在近前,并不知晓安莲所弹出的催命之音是何等威力。
八戒君再厉害终究是受了内伤的,不待西门吹雪出手,就败下阵来。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勾当?这异珍阁到底是谁在经营?!”陆小凤方才听得那白衣人一番话,自然晓得他并不是这桩事里的主谋。
陆小凤先是被那帮灭了沧浪门的贼人留下的线索引来南疆,又意外的被五毒教的圣女绯烟暗算。被关在五毒教地牢时,那大护法给他下了名为“断魂”的“奇毒”。
本该当场挂掉的他,却在两日后,被人掘坟挖尸带到了此处。
对方不杀他,自是为了他手上掌握的秘密。
然而放出他遇害的风声,引西门吹雪出手的,却是另一伙人,他们的目标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他全然不知。
“我只是异珍阁的挂牌杀手,不知你问的那些狗屁!”八戒君倒是十分硬气。
然而,下一秒,他却硬不起来了。
只见西门吹雪幽灵般的来到身前,一把寒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我不是陆小凤,我只问你两句话。你不说,便不必再说。”他的声音冰冷如雪,让人在这融融春日里都不禁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那个男人是谁?哪里可以找到他?”
“他是副阁主请来的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七魂三煞无人是他对手。众人虽拜了他为阁主,但他极少出现,谁也不知他平日住在哪里。”那男子说着此话,面上却奇异的抽搐起来,陆小凤发现时,已经晚了。
“再过些时日,只怕就算你西门吹雪出马,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说完此话,八戒君便吐出一口黑血,毙命倒地。
陆小凤不由得暗悔自己的大意。方才见他做出一副惊怕状,只以为他是惜命之人,却不想他不过是拖延时间,好咬碎牙内暗藏的毒药。
听了他的话,西门吹雪眼中却闪现出兴奋的光芒,只遗憾着未能与那人交上手,不知其深浅。
“师父?出了什么事?”安莲此刻颈部疼的厉害,连着声音都有几分沙哑。她见西门吹雪和陆小凤都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等了半晌,只得出声询问。
西门吹雪闻声,忙几步挡到安莲面前,将她打横抱起便出了洞。
陆小凤望着西门吹雪的背影,不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嘿嘿,乃也有今天。”
西门吹雪带着安莲径直到了山脚下的小镇。
“小姐!!!~~~”安莲终于亲耳听见了小凤撕心裂肺的呐喊。(乃敢不敢给我停止神展开!)
虽然安莲也十分想给她个热切的回应,却苦于喉咙肿痛,只得向她点头示意。
“小姐!乃肿么了!?”小凤见到安莲脖颈处整片的红肿,惊的直叫。
安莲什么也说不出,只得一脸悲愤的望向小凤,再回头望望西门吹雪,指望他能做个解释。
还未待西门吹雪开口,小凤却在看见后头跟上来的陆小凤时,神奇的会意了。只见她一把拉过安莲,悲声安慰道:“小姐不必说了,小凤自是懂得的,男人通通不是好东西!嘤嘤~”
小凤哭的是她意淫中的三角关系狗血剧。
“呜呜呜~~”安莲扑入小凤怀里直点头,一时间激动的涕泪横流,她哭的是那变态熊孩子白衣人。
然而她们却这样刚好的哭到了一块,只留站在一边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十分不解这是哪门子神交流。
“安莲,你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吗?”西门吹雪想起安莲身上的毒,忙问道。
只见我们安莲菇凉从小凤怀中抬起头来,一脸凄婉的望向西门吹雪点了点头,半晌,才指着一处哑着嗓子道:“这里。”
花满楼虽看不见,可他也从周围众人的反应里猜到,这货指的必须是胃。
“也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花满楼突然很庆幸自己是看不见的,忙替仿佛被雷劈到的众人安排道。
这两日为了寻她,西门吹雪不眠不休,直挑了边关重镇里十二家异珍阁的当铺,才在此处找到了线索。
要说他们又是如何得知这事儿与异珍阁有关,却是因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刻,只见那不速之客正轻摇一把金箔纸扇,着一身贵气逼人的袍子,长身立于花满楼身侧,一双让人见之难忘的眼,正望向徐徐跟下山来的陆小凤。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亲们给森森爱着乃们的勤混作者君一点鼓励~~~冒个泡吧~~打滚卖萌嘤嘤嘤~~~
☆、又见碧水大神
话说此时几人在这钦原城里一家酒馆坐定,就将目光投向了小凤。。陆和司马安莲。(乃给瓦讲国语!!)
“小二点单!”这是浑然置身事外的点菜君真·小凤。
“你怎么也来了?”众人相看泪眼,无语凝噎了甚久,结果还是陆小凤先开了口,对象正是那金扇子君。
“自然是听说你出了事!这消息快在江湖上炸了锅,我师兄也很是担心。旁人都说你有急智,可这样的人,却最容易在不起眼的阴沟里翻船。”在安莲的幻觉里,她看见了金扇君的一脸哀怨。
忽然觉得基情森森的她,浑身兴奋的一抖。
“你冷了?”这是冰柜君西门吹雪。
安莲还未回话,众人混合着惊诧,鸡动,按捺不住内心八卦之喜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看向了西门吹雪:敢问有谁见过,会关心他人冷暖的剑神?
“唔~长姿势了!此行不虚。”金扇君忽而笑着望向安莲:“你就是司马安莲?”
“恩!这?乃?谁?”诸位看官莫要纠结,安莲这简洁体全文如下:“恩那!这位公子是?乃素做甚的?是陆小凤的小谁?”(尼马这明明是剪接体呢吧!!)
金扇君十分解意,立刻po出简历生平,目光却是望向陆小凤的:“在下金九龄,和陆小凤么,或许也曾是有机会成为至交好友的。只可惜,一入公门深似海......”
“呜~”小凤妹纸已感动的泫然欲泣,一双满含同情之意的大眼,在两人间扫视了数个来回,心里默默接道:“从此陆郎是路人......”
纳尼?!这不但是个兔儿爷,还是个入了宫的兔儿爷?!安莲错愕非常,心里千回百转闪过万种念头,最后只化为一句:“古龙大大原来也素写耽美的!!!???”
“金兄,莫要见着姑娘就调戏,且看看边上坐着谁。”花满楼虽未见到安莲满面纠结的表情,却也猜了个□不离。
只见他温然一笑,转首向安莲解释道:“他曾是六扇门里三百年未遇的高手,方才说的‘公门’,乃是公家的门。”
“!”这是无邪安莲敬佩的眼神。她心里的同期声在呐喊:血滴子!!好霸气!!(艾玛菇凉你差的有点远。。。)
“名捕和神探绝壁是真爱!!”这是继续歪楼的天真小凤。
“好了,说正事。陆小凤,你可认得医圣白芎。”西门吹雪直接无视了真邪二人组森森的目光,直击主题。
“若是为了安莲身上的毒,还不若找去药神碧水,她更擅长制毒解毒。那白衣人既肯用三年时间配这一味毒,多半也是浸淫此道的高手。” 陆小凤却直接提出了另一个方向。
“碧水大神!!”安莲嘶哑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她自己却不觉。
实是这名字里惊人的巧合,让安莲不禁浮想联翩YY不止:不知此刻再临时抱“神”脚的去拜上一拜,大神可愿放她回去。若是成功得手,就让那大姨妈君见鬼去吧!hiahia~(话说得手。。。)
众人见到安莲脸上时而欣喜时而邪魅的笑容,皆不解。
“你认得碧水?”陆小凤现在对这个司马安莲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深不可测的内力和现在这副中二的德行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反差,这也是继替她解毒之外,陆小凤急欲探索研究的另一个课题。
“不,但我要去。。。”拜她:引号没坏,外面俩字是安莲在心内无声的呐喊。(乃居然胆敢调戏标点君,乃完了!她可是粉丝过百万的!桀桀桀~)
安莲哑着嗓子费力的吐出此言后,便目光炯炯的望向西门吹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已代表万梅山庄郑重的投了碧水大神一票,最终定下了此行的下一个目的地。(一年没出过这么多次门的庄主大人表示亚历山大。)
话说这钦原城本是个枢纽要地,此刻正是饭点,酒馆也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客人。
然而来来往往的食客里,还数安莲这一桌最为醒目:只见一个寒凉如雪,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风流倜傥,一个英姿勃发。还有两只,众人已经选择性的无视了。
“诸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这会儿子客人实在太多,那边有一位女客,想与诸位搭个桌,不知各位可否通融一二?”这是安莲此番完全不敢搭讪的小二君。
纳尼?想来拼桌的女客?!小三君已经华丽丽的出现了么!?以上为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小凤心声。(小凤菇凉。。。。乃不去知音做写手。。素在太委屈乃了。。)
是的,她是一位女客,还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女客。
只见她面上戴着轻纱,着一身素色长裙,足踏一双水色绣鞋,腰间,却佩着一柄宽刀。
女子使剑的,在江湖里屡见不鲜,可用刀的,却没有几人。或者说,陆小凤他们所知道的,是没有人。
(“小凤快看!好霸气的菇凉!”真邪群里安莲兴奋的叫唤道。)
(“小姐!乃木有看见她望着西门大官人那直勾勾的眼神儿么!乃的危机感!危机感啊!!”小凤恨铁不成钢,恨杵不成针。)
可还未待群内的三次代表大会讨论出一个章程来,那姑娘已经施施然坐下了,正坐在西门吹雪的左边,陆小凤的右边。
(“小姐!!她已经左拥右抱了!乃快上啊!!”小凤狂化了。)
(“......”安莲一脸血默然。)
“姑娘倒是不客气。”这是又红又正的花满楼大人。
(“嗷~这果断是我的三观很正党,花七大官人!!”小凤瞬间抛弃了危机君,一脸陶醉状望向花满楼。)
“几个大男人,请一位姑娘喝杯酒都不乐意,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那女子一身素衣,说起话来倒是不素。
小凤闻言,立时目露凶光瞪向那女子。
(“小姐,她这是绝壁当我们死了啊!!”)
(“唔,可素她说的也木错,大官人可木请我们喝酒的说。。。”安莲莫名的对这女子有股诡异的亲切感,要问为什么,她却一时想不出。)
“大官人,小姐想要你请她喝酒!”小凤得令立刻行动。
西门吹雪侧首看向安莲,却见她一脸血傻傻的在原地回望着他:“你想喝酒?”他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小姐快上啊!!!”)
“额,素有点......”半晌,安莲才吐出个肯定的回答。
“这里没什么好酒,若你真喜欢,我请你去别处喝。”言毕,西门吹雪便拉着司马安莲离了席。既然救出了陆小凤,下一个目的地也已定下,他便觉得再没必要留下来等着麻烦找上门。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走就走的西门吹雪,都有点反应不及。
“少侠且慢!你可知道药神碧水的癖好?这样贸然上山,你怎知她就肯为这姑娘解毒?”这是那素衣女子。
“我只知道毒君碧水没有腰上挂刀的朋友,你莫再跟来!”留下此话,西门吹雪再不耽搁,牵上司马安莲便出了酒馆。
“花大官人,后会有期!到时...到时可别忘了小凤啊!”小凤见状,忙红云满面的向花满楼告了别,便速速跟上了前面两人。
整个过程中,陆小凤和金九龄被华丽丽的无视了。然而陆小凤却没法无视这个小凤姑娘,她这样嫣然一笑一转身,却没看见花大官人脸上的一丝惆怅和不舍。
“师父,我们去哪儿喝?!”安莲菇凉声残志不残,一想到可以和剑神拼酒,浑身上下都是胆。
“你别说话,跟我走便是。”西门吹雪的话音虽冷,这其中的关切之意却不减半分。
他对她的事仍有许多疑惑。可这一次意外,却让西门吹雪意外的发觉,当身边少了她始终追随左右的目光时,自己竟会有些不习惯。
这未必就是好感,却是一种磨人的惯性。
安莲此刻却是十分的兴致盎然,那一番洞窟历险,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打从彼时西门吹雪一出现,她的一颗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这是一种奇特的信任感,西门吹雪明明是个冰冷如斯的男子,却让安莲嚼着无论去哪儿,只要跟着他便没错。
抒情到此结束。
结束的原因在于,他们又是走路,又是马车的赶了一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西门吹雪带着她踏入了一间荒山野岭中的铁匠铺。
尼马说好的拼酒呢!!安莲终于狂化了。
但此刻却没人回应她,只余天边一轮残日,映照着铁匠铺边上的老树昏鸦。安莲细细看了一眼那铺子的招牌,只见上面书着四个飘逸的大字:“万金一剑。”
☆、纳尼?!真相帝啊!!
万金一剑。
且不说这个霸气侧漏的标价,正题在一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木招牌上。这铁匠铺周围的背景环境,更是惊悚到足以用来拍上个百十部悬疑恐怖灾难片。
至于西门吹雪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么个地方,安莲菇凉表示十分不解,遂转头望向小凤,做尤桑脸。
“小姐乃莫看瓦!瓦要是比乃还了解大官人,此文就该叫陆小凤之女配的逆袭了有木有!”小凤十分配合的烘托了一把安莲的女主地位。(读者君月月:乃们够了!神展开都不能阻止乃们的逆袭了!!)
安莲成功找到了存在感,心满意足的跟上了西门吹雪。(乃......)
“你来了?”屋内一人问曰。
“......”西门吹雪答道。
一段对话结束了。
安莲和小凤无语凝噎,只见无边落木萧萧下,一排黑鸦上青天。
这铺子里的光线昏暗,安莲只隐约瞧见屋角处窝着一个人。
待他缓缓从那阴影里走出来,安莲才发现此人竟披着一身漆黑的斗篷,脸上,蒙着一个诡异的银质面具。
这幅钢铁战士的造型一粗线,几乎要亮瞎了安莲的眼。若是那面具上再有两个角,安莲就可以瞬间变身脑残粉,圆润的大喊Batman了。
(作者君想了想,嚼着还是撸不出陆小凤穿进白雪公主的威武剧情,故而放弃了在标题里加个[综]的伟大文学理想。)
所以,眼前此人,必须还是森森的武林中人。
“给她的?”黑斗篷小哥自然没能忽略安莲那一对快被亮瞎的大眼。
“公子是铸剑师?”安莲一听,立时嚼着绝不能再让忘词帝大官人继续折磨这位身怀绝技的大侠了。
还未等西门吹雪继续用微妙的眼神君作答,安莲已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哑着嗓子冲上了革命第一线。
男子闻言,这才转过头来望向她。那一侧首的风情,让安莲瞬间X光眼般的看见那银质面具下,他的眉毛好看的一皱。(尼够了!)
颦眉君望了她半晌,方才问道:
“姑娘觉着,我看上去像个打铁的?”
“?!”望着周围挂了满墙的刀剑,安莲惊诧莫名了。
(“小凤,是不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
“拿五坛武陵一梦来。”西门大官人终于开口下单。
“好嘞~”黑斗篷小哥应声退散。
纳尼!?这又是一个小二君?!
“是谁说,要我请她喝酒的?”西门吹雪这才看向时不时被惊诧君附体的安莲菇凉,一张冰块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一笑,直有如明月出天山,红日下汤谷,更似冬日一朝百花开,梧桐树下百鸟来。
(霸气的读者君Y姐:“贱人就是矫情!给本宫走剧情!”)
(渣~)
于是剧情君中,安莲童鞋终于血淋淋的明白,师傅的信用值,原是与他老人家的武力值不相上下的。
五坛子酒很快就被小二君取了来,又在这昏暗的铺子里翻找出数个蒲团让他们坐下。
随即,那小二君居然也毫不客气的自己取过一坛,挨着安莲坐下了。
“我叫空空儿,你呢?”这是主动来搭讪的小二君。
“我...我叫司马安莲。”
“唔,好名字。”
“你居然不晓得我?”安莲菇凉此话俨然已颇具西门吹雪之风。
“我常年在这塞外南疆窝着,哪里知道这活僵尸身边的事。他若不来,我都不晓得他是死是活。”空空儿言罢,抬手破开了那坛子酒,仰头便灌进了嘴里,说不出的潇洒风流。
“这不,几年不见,媳妇儿都娶了。”空空儿君口气很尤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宅男与宅男,绝壁是真爱。
安莲还在感慨那森森的基情,小凤却突然不干了:“这位公子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小姐还未过门呢!”
“噗!”空空儿本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想不到居然确有其事,一时间,眼中的哀婉之色益深,直勾勾的望向西门吹雪。(这依然必须是安莲童鞋森森的幻觉)
“她是我新收的徒弟。”西门吹雪本想继续无语凝噎,却架不住空空儿火辣辣的小眼神。
给这样一闹,西门吹雪突然累觉不耐,转头对安莲道:“走,出去喝。”
“这还叫没有奸/情!!”望着两人“携手”而去的背影,空空儿无语凝噎。
“大官人只说他们是师徒,旁的可通通没有讲!这位公子说话,可要不得这般神展开!”这是奋不顾身来护主的小凤。
“哦?这位姑娘是?”空空儿这才注意到我们楚楚动人的小凤菇凉,立马换做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做派,神色勾人,一句话说的醇厚动听。
此番神展开,暂揭过不表。(读者君水月桑:纳尼?!求深扒!)
且说那一边,西门吹雪已带着安莲来到一处旷野。
此情此景,正是明月初升,繁星点点,一对佳人以天为盖,以地为席。
正相对而酌。
(乃敢不敢不在这种时候分段!)
(渣~那瓦下回分章~)
(乃......)
安莲学着空空儿,拨开了坛子上的封泥,也想风流倜傥的劈手破开那层油纸。
努力了半晌,无果,却忽然听得身边传来一阵闷笑声。
安莲抬头,却见西门吹雪正望着她。
那一双平日里只盛着寒凉之色的冰眸,却在此刻柔和的月光中,笼上了一层暖意。
“师父......”安莲看着他的笑容,竟有些痴了。她今天才算知道,冰冷的剑神舒怀一笑,也可以这般好看。
安莲默默嚼着,若是自己时不时脱线中二一下,便能常常换来他这样温暖的笑意,让她一辈子都傻着,她也乐意。
“给我。”西门吹雪望着她,伸出一只手来。
这般姿势太撩人,安莲仿佛看见了自己梦中的黑马王子白马唐僧,带着钻石鞋,穿花分柳而来。
一个不小心,她就把自己的小爪子递了上去。
这不是安莲第一次霸王西门大官人的手,却是头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时候行这等妙事。
场景突然变了。
“我说的是你那坛子酒!”风中尽是肃杀之气。
“!!”安莲瞬间抽回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坛子递了上去。
只听一声闷响,空气中就晕上了一阵浓郁的花香。
“这是什么酒?”安莲就着那坛子尝了一口,只品出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它叫武陵一梦,是这边关最好的酒。三年只得十坛。”西门吹雪却取出两只酒盏,倒了一碗,慢慢品着。
“三年才十坛,这空空儿就给了你五坛子?!”安莲还是知道那货断然不能是小二君的,只见她一边问,一边自觉的从大官人那儿取过一个酒盏。
“我救过他一条命,他便非要用半辈子的酒来还。”
不知这醉人的是酒,还是回忆。西门吹雪说着,面上却现出一丝寂寥。
“他可是你的朋友?”安莲此刻也乖觉的坐好,学着西门吹雪那幅风雅的模样小口小口的品酒。
“旁人都说,我没有朋友。”
“那你为何救他?”
“因为我觉得那帮人该杀。”
安莲一脸血。
纳尼?!大官人乃能不能在这良辰美景好时光里说点别的?!
“安莲,此后我将认真教你剑法,你也当用心学着。”
纳尼?师父乃过去莫非是在玩瓦吗!?安莲的三观立时碎了一地。
“你切要记得,习剑者,当忠于天地诚于人。我教你练剑,是为了让你来日可以自保,绝不是仗剑为害他人。”
安莲听了连连点头:唔,难怪师父的信用值和武力值不相上下。
但素等一等,神马叫来日?
安莲心头蓦然涌上一阵失落,她这才发现,一想到早晚有一天要离开万梅山庄离开他,心中竟很有几分难过。
她喝下一口武陵一梦,却不知在这桃源福地,还可以梦上多久。
“你在想什么?”西门吹雪头一次在安莲脸上看到这幅表情,甚为意外。
我在想:我不想离开你。
安莲心里有个声音小声的说着,出了口,却是另一番话:
“师父,安莲有些好奇,你又是为何练剑?”
“可以秉天地之气,为人雪不平之事,追求剑道之巅峰,看敌手颈上绽出的第一丝血,哪一桩,不是世间头等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