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安莲一脸血的好委屈,对于某不文艺会死星人累觉不耐。
“那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便央我师姐来向你师父提亲!”
“定你妹啊!!”听了此话,安莲终于反应过来,这货除了割地赔款居然还敢要求和亲,不由得怒从中来拔剑就砍:“你敢不敢再给我狗血一点啊亲!!说好的血海深仇呢?!说好的为师父报仇呢?!你这样对得起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的师父么!!”
“哎哎,司马姑娘你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嘛!”
眼前情势瞬间一个全角度大反转,安莲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开始追着苏少英满山跑。
(颈椎剧痛桑:这个表达...真的大丈夫吗.....)
“小姐!?”小凤此刻刚来到后山想唤安莲回去休息,却见安莲居然正和一陌生男子斗得难解难分,而更惊悚的是,那男子还给安莲砍的毫无还手之力!
见此情状,小凤压根就没想到回去搬救兵神马的,直接就搬了个小板凳就开始观战助威,撒花表白,一时间好不热闹。
这一下,倒是把安莲囧得停下了手。
“师父回来了吗?”
“还没,方才派了人来捎话,说大官人今晚不回来了。”小凤顿时又想起了方才那个场面,突然就有点不舒服起来。
“师父这是去哪儿了?”安莲自然注意到了小凤写了满脸的不爽二字。
“哼,刚才来传话那人,分明是一副风尘女子的模样,偏偏还一副主母屋里...”小凤本想把那奇葩女的行径狠狠刻画描摹一番,却忽见安莲面色有异,忙住了嘴。
“你是说,师父他...去了花楼?还不回来过夜了?!”安莲忽然觉得嗓子里一阵发涩,很是不舒服。(公仪君乃早上还说他纯情来着!一天不见都纯到花楼里去了有木有!!)
“小姐...”小凤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女子,遇到了这种事,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小凤,带路!我要去见一见那师母大人!!”一句师母大人,被安莲念的咬牙切齿冷意森然,让一旁的小凤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这时才突然发现,安莲小姐和大官人,似乎越来越像了。
“你们两个姑娘家的,进那种地方肯定不方便,不如我陪你们去吧!”苏少英本着一不怕死,二还是不怕死的精神再次怒刷存在感。
“谢了少侠,我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安莲头也不回的就拒了苏少英,随小凤前去牵马。
“哎,我说,你师父上花楼,你这个徒弟生什么气啊?”真·纯情小骚年苏少英表示百思不得其解,却依旧一路跟了上去。
☆、大官人花楼赎人记
不得不说,欧阳情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只见她肤若凝脂,眉若远山,白生生的颊上还落着两点酒窝,真真是嫣然一笑百媚生,却又媚而不妖。
这样的女人,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情舒畅。可以说,她身上集中了无数男人的梦想,唔,甚至也包括部分女人的。
比如此刻坐在她对面的安莲。
“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我?”欧阳情对付男人有一马车的招数,可对付起安莲这类特殊物种来,还真有几分吃不消。
“我就是想看一看,能让师父彻夜不归的女人长什么模样。”这话换了谁听,都是一典型怨妇寻夫的口气了。
“哦?那你便是看了又如何?你师父就能回去了?”欧阳情总算见到个脸熟的问题,应对起来毫不费力。
“倒不是为了这个。我娘曾说,我生来本不是美人,但美人看多了,自然也就成了美人。欧阳姐姐且借我多看几眼,也好让我回去美化一把我们山庄的庄容庄貌。”安莲一点不心虚的就认了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鲁迅先生做娘。
“噗!”这是正端起一杯茶的苏少侠。安莲的神逻辑,显然已经数次让他淡定不能了。
他一路跟着杀气腾腾的安莲到了这怡情院,本以为她定要闹得不天翻地覆不罢休,结果却变成了坐在这里陪着她和欧阳情大眼瞪小眼。
“姑娘实在是个有趣的人,难怪西门大侠独独收了你做徒弟。”欧阳情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话却又不是这样说了。师父又不是说相声的,收我为徒可不是因为我会讲笑话。”
安莲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弄得小凤都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将她看了又看,直觉得今天的小姐绝壁不是一个人。
“呃,是欧阳唐突了。”欧阳姑娘着实很纠结,方才刚被那煞气逼人的西门吹雪惊骇了一番,这一转眼,又来一个二气逼人的徒弟,直让她瞬间想去翻黄历。
这一对组合丢到江湖上,不称霸武林都天理不容。
“那欧阳姑娘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师父单单收我为徒吗?”安莲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只见她一脸诚恳的望着欧阳情,俨然一副我知道你很想听,但你想听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真的很想听的嘴脸。
欧阳情瞬间完败。
她突然意识到对面坐着的这个小姑娘绝壁不可以小觑,且不说她一个姑娘家进了这红尘第一风流地都不带脸红心跳一把的,就说这奇葩的逼供手法,也绝非常人可以强硬模仿之。
“好吧,你师父从我们这里赎了个人刚刚离去,说了晚些时候会把人送回来,姑娘若是愿意在这儿等着,奴家便让人送些酒水小菜上来,可好?”欧阳情绝对是个知情知意的主儿,这一番话便是表示彻底服了我们安莲妹子,不愿再和她绕弯子了。
安莲听了此话,心里正是惊涛骇浪的翻涌着,脸上却只是白了白:“那便谢谢姐姐了。”
欧阳情闻言,忙知趣的应下,不多时就着人送了些清酒和小菜上来。
那些吃食装在极为精致的天青玉釉盘中,本是一见就让人食指大动的东西,可安莲却第一次没了胃口。只见她直接拿起了那一壶清酒,不多时,就三大杯下了肚。
“你家小姐好酒量啊!”苏少侠惊叹了。
小凤瞬间一头黑线,这原本是个十分尤桑的画面,给这小哥一搅合,立时歪了楼。
“这位小哥说得好!遥想本座当年,拿着两把大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谈笑间,樯橹飞飞都烟灭,仰头喝倒一大片!小哥也来撸一杯,恰是对影成三人!”
安莲下午得了消息赶来,这会本是饿得饥肠辘辘的时候。这样猛灌了几大杯,不一会就脸红脖子粗,说的尽是些让小凤羞愤欲死的胡话。
可我们苏少侠却浑然不觉,立时豪气云干的往安莲对面一坐,极为爽快的灌下一杯,便完全无视了自然规律,狗腿的赞到:“姑娘好文才!”
安莲一听愈发得意,忙又给苏少侠斟了满满一杯,再回头拉上小凤,十分配合主题的在这花楼上推杯换盏起来。
且说那赎了个人的大官人,此刻却正在一处野地里。
只见月朗星稀,丽人在侧,额,错了,孙老爷在侧,冲西门吹雪笑的一脸温然。(额...代入后肿么有点毛骨悚然的赶脚。)
“西门大侠,方才那大智大通说了,他们自是乐意回答你的问题,可他们不要你的钱。”说到此处,孙老爷顿了顿。
(隔壁家的酱油君:但要你的人!~~~)
(= =)
却见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应都没应,只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哎嘿嘿,他们要你拿问题来换。也就是说,你想问几个问题,就回答几个问题便是。”孙老爷搓着手,心中激动不已,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来更新一把数据库。要知道能让这尊大神出来寻他问问题,可真是过了初一,便不知有木有十五了。(俗语君:......成语兄,乃不是一个人。)
“开始吧。”西门吹雪淡淡道,算是应了这个条件。
“哎,哎!”孙老爷一听,忙欢喜的往那山窟里钻去。不多时,便听里头准备停当了。
“那异珍阁阁主,到底是什么人?目的何在?去哪儿可以寻着他?”西门吹雪立刻将陆小凤捎回来的问题,一股脑丢了出来。
“这位小王爷姓段名慕白,是那大理国主的独子。当年大理国覆亡,整个皇室宗亲三百余人,独他一人被救了出来。后来他练得一身诡谲的功夫,性子却变得十分偏激暴虐。”大智很快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他虽为那异珍阁的阁主,但这阁里主事的,却不是他。”大通似是想了一想,又道:“这异珍阁的目的,是为了一个西域古国的秘宝。那本是个极富饶的小国,统治她的是一位女王。”
大智对此更有几分了解,立刻为大通补充道:“她坐拥那样多的财富,觊觎那个位置的人,可谓数不胜数。可防得住外盗,挡不住家贼,后来她的宰相赫赫提发动政变,女王死于非命,但那些宝藏,却被她先一步藏入了皇陵里。这皇陵的位置十分隐秘,又有机关无数,若是没有那皇陵的五张地图,除了神仙,谁也进不去。可一旦进去了,便能得到个连神仙都羡慕的宝贝。异珍阁的人,要的便是那样东西了。”
“哪里可以找到那个阁主?”换了旁人或许已经被那秘宝勾起了兴趣,西门吹雪却毫无反应,只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一回,里头默了半晌,才听大通缓缓道:“这就无人知道了,段小王爷性情极为古怪,从来都不爱住在屋宇楼阁里,常常是行到哪处,拣着个山洞就住,故而当年那些追杀他的人,也最终未能得手。”
西门吹雪闻言,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失望来。前头他们说的那些,陆小凤也已打探出了个大概,只是去何处寻那白衣人这点,竟完全无人知晓。这样看来,这个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大侠为何不问问那西域的秘宝?”大智颇有几分好奇。
“那与我何干?”西门吹雪几乎想也没想就回了他。
“若是与你那徒弟有关呢?”
“我一早便知与她有关。”
“那你可知异珍阁的人,为何偏偏要找她?”
“我不必知道。无论那异珍阁的人为了什么,我也不会再让他们伤她半分。”
西门吹雪言罢,便打算走人,却见那孙老爷急急追了出来道:“大侠且慢,你还有三个问题未答呢!”
“我已经答完了。”
于是乎,孙老爷再次上路回城时,面上就十分纠结了,直悔自己一大意就把三个问题给浪费了个干净。
却说西门吹雪彼时刚把孙老爷丢下,就听得欧阳情上前唤他:“西门大侠且留步。”
“何事?”
“西门大侠还有些酒钱没付,可走不得呢。”欧阳情掩口一笑,那软语殷殷,直能醉死十头大汉,却放不倒我们一个大官人。
西门吹雪闻听此言,这才回头看她。
“哦,只怪奴家没说清楚,这倒不是大侠欠下的,而是大侠您那徒儿...”
“她人在哪儿?”西门吹雪听了却是一怔,他想不到安莲一个姑娘家竟跑来这里寻他。
“正和那峨眉派的苏少侠,在奴家房里呢...”欧阳情话还没说完,西门吹雪已经一个闪身上了楼。
且说这一边小凤早已阵亡,一头倒在桌上,梦里初登小花楼去了。
安莲自然也不比她好多少,嘴里刚嘟囔着呼儿将出换美酒,下一刻,就彻底歪地上去了。
苏少英倒成了这里头最清醒的一个,见此情状,忙上前一把将她扶住。
彼时她还未彻底醉死,只恍惚间觉得有人立时扶住了她。这种关切,正是她长久以来都想从那一人身上得到的。她从没发现自己心里埋了这样多的东西,那些所有她以为不过是依赖的好感,似乎都在这一刻变了味。
千头万绪之下,她靠在那苏少英肩膀上,终于低低唤了声:“师父。”
这一句,直在苏少英心里炸响了一个惊雷,他就算再懵懂,此刻也是听明白了。
而就在此时,西门吹雪一步踏了进来。
场面瞬间就狗血了。
此刻屋子里的景象,正是小凤醉在一边,安莲这货却歪在了苏少英的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啊!!满满的狗血!!
☆、明晃晃来求亲的峨眉四秀
欧阳情分明看见西门吹雪的脚步一顿,可只是那么一秒的迟疑后,他就迈步走了进去。
苏少英彼时听了安莲那一声唤,此刻正是心乱如麻,以至于屋子里何时多了一个人都未曾察觉。
而当他感到一阵森冷的寒气逼来时,已经出于本能的避退到了三尺开外的地方。
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了。
他看见一个面目清冷的男子此刻正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一把长剑缚在身后。
那人没有说一句话,苏少英却已知道,这定是西门吹雪。
“西门大侠...”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是该解释些什么,可他的话还未出口,西门吹雪就已经带着安莲离开了,仿佛完全没看见他一般,苏少侠瞬间完败了。
他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桌子,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他若是不曾听到安莲那一声低唤,甚至她念着的人若不是西门吹雪,他也许就不会这么惆怅。
喜欢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刹那,可忘记这一刻的喜欢需要多久,我们苏少侠那时还并不知晓。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将歪在一边的小凤扶起,一路追了上去。
却说安莲此刻亦模糊的感觉到仿佛有人将她抱起送上马车,这菇凉如此头晕目眩的状态下居然还很合理的来了句:“苏兄怎的不喝了?”
下一秒,她就被狠狠丢进了马车里。
我去,等瓦醒了,乃小子等着瞧!安莲乘着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在心里恨恨的记了一笔。
安莲这一觉,直睡到日晒三竿后。当她朦朦胧胧的醒转过来,才恍然想起昨晚悲情的花楼一夜。
她忙看了看四周,才发现竟然已经回了山庄,不由得暗叹了一把那苏少侠的狗屎运。若换了师父在的时候,这般深夜造访,那货断不能再喘着气出去了。
走了几趟江湖,我们安莲菇凉也总算长了几分见识,再不敢把庄主大人的万梅山庄叫做“则个有爱滴小庄纸”鸟,也自然了解了不少庄子里的规矩。
想到师父彻夜未归,安莲突然就记起昨晚那个欧阳姑娘的话。她说:“西门大侠从我们这里赎了个人。”
话说,从花楼里赎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节,安莲过去只在某些催人泪下,感人甚深,极富教育意义的都市伦理影视作品中观摩瞻仰过。(这都是何等霸气的形容词...)
而当此类事件真正发生在她自己,额,她身边人身上时,她突然发现这似乎全然不如想象中那么香艳了。(乃居然还嚼着过香艳来着...)
“小姐,你起来了怎的都不喊我呀。”小凤见安莲醒了,立刻端着梳洗用的物事走了进来。
见安莲还呆呆的在床边坐着,小凤忙将刚刚浣过,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帕子递到了她手上。
“小姐快快梳洗收拾起来吧,今天一早,就来了几位峨眉派的女侠,说是要跟大官人提亲来着。”
“纳尼!?”安莲突然就从那情深深雨蒙蒙的尤桑里彻底醒了过来,化身斗战胜佛:“嗷嗷~对方什么来头!?居然胆敢来向师父提亲?!”
“哎哎,不是向大官人,是向小姐你呀,她们是来帮昨天那位苏少侠提亲的!哎哎!小姐...”
安莲听得此言哪里还坐得住,顿时头也未梳,脸也没洗就雄纠纠气昂昂的冲了出去。
才到了外堂,便听到一把温婉的声音隐隐传来:“......今日听闻师弟言及与大侠爱徒这一番缘分,我们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便这般冒昧来访了,叨扰之处,还望大侠海涵。”
猿粪泥妹夫啊!!这峨眉派不是传说中与西门大官人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么!?这一个个淡定成这幅德行,是要闹哪样啊!!哪样啊!!!
现在绝壁是我们安莲淡定不能了。一时间,不由得更有几分恼火起那个自作主张的苏少英来。
昨夜她观之,觉得这厮还算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物,怎的一觉醒来,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捏?!安莲狠狠腹诽着,刚想一脚跨进厅里现身说法,(成语君表示彻底阵亡)却忽然听得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柔柔的传了出来:
“西门大侠的剑法在江湖上早有盛名,却不想本人竟如此年轻,真是让我等佩服至极,亦惭愧至极。”
安莲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只嚼着那女子言语间,竟颇有几分小娇羞的味道。
思及此,安莲立时按住了想要冲上前言明立场的心情君,小心翼翼的向厅里望去。只见那前堂里正坐着四位年龄打扮皆相仿的女子,左手边第二位,正是方才说话的那人。
却见她生得一副好容貌,一张脸上含羞带怯,已是红云满面。
“我去,这架势果断是要向师徒俩一起提亲了吧!”这是不知何时已跟在安莲身后,随她一同向那厅中望去的小凤·犀利娘。
安莲惊的忙示意小凤把此等言论憋回肚子or发去群里,再回头看向厅里的师父时,却见他已拿出了他的招牌动作,稳如磐石的在上首摆老僧入定状。
直到下方坐着的几位姑娘都尴尬的流了一地瀑布汗,才听得他说:“安莲还小,此事且待日后问了她自己的意思再提吧。”
言罢,西门吹雪便起身走了出来,把那一干峨眉女侠丢给了王伯处理。
纳尼?!这就完了?!安莲心里虽然十分欣赏师父如此果断干脆的作风,但神马叫做“安莲还小?!”
安莲此刻心中全是血淋淋的咆哮;尼马本座也是二九年华一枝花了昂!换了在我们那儿,瓦都是个有身份(证)的人了昂!!话说这古时候不是年过十三四就要谈婚论嫁了咩?!师父乃这素哪门子神展开啊喂!!(这菇凉果断是按照二八年华进行了合理的神套用,大家姑且乘它一乘吧......)
这头安莲还在咆哮,那边西门吹雪已经不大意的走了过来。可这次却看也不曾看她一眼,只道了句:“随我来”便径直朝后山走去。
见此情状,安莲心里突然就有些纳闷了,肿么这一瞬间,只觉得昨夜逛花楼赎姑娘的仿佛倒是她自己的架势了昂?!!
好容易跟到后山,却不防我们西门大官人突然一个回身出剑,森冷的剑气直朝安莲的面门而来,惊得她瞬间丢盔卸甲一声惨呼:“师父刀下留人阿喂!!”
说起来,除了第一次的误伤事件,安莲其实从未见过西门吹雪这样有意识的对她拔剑,这一刻她全然想不到这其中的因由,心里猛然间就涌上了一阵委屈,一时hold的不住,居然真掉了几滴眼泪下来,直把安莲自己都震撼了一把:“艾玛要不要这么玩命啊亲!!”
西门吹雪本是想看看她这几日练剑的成效,却没料到这一下竟把安莲吓哭了,便立时收了手,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昨日不好好在这里练剑,跑去那花楼里与人喝酒?”
西门吹雪显然有几分不悦,他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这菇凉一个不小心又给什么人绑了去。单从那大智大通的一番话里,他也猜得出安莲如今的名头,在江湖上就等同于一个会移动的活宝藏。而觊觎那秘宝的,又怎会只有异珍阁一家?
可安莲此刻却并不明白西门吹雪的心思,方才见他那吓人的模样,再加上昨日欧阳情暧昧不清的说法,直让她心头涌上了一阵阵的委屈,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那师父你又怎能彻夜不归去逛花楼!你都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了!?”
“你一个姑娘家,又是这般年纪,怎能随便去那种地方?!”西门吹雪见她居然还敢顶撞自己,立刻就搬出了师父的威严本色来。
“我这般年纪又怎的了?!别人这个年纪早就嫁人了,就不兴我喜欢谁了吗!?”
安莲这话就神逻辑了,嫁不嫁人和去不去花楼那绝壁是两码事。可这会她心里翻涌的,皆是方才西门吹雪在前厅的那番话。
这个当口上,安莲才发现原来过去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师父待她,竟完全是当小孩子看的意思。
于是乎,还不及西门吹雪回话,安莲这厮居然就自己极为狗血的边哭边跑了回去。
这一下倒弄得西门吹雪有些发怔了。他甚至有些摸不清安莲的心思,这之前,他的确是把她当小辈,多过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的。
可现在听安莲这样一说,我们的西门大官人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莫非安莲是真的喜欢上那个苏少英了?
想起方才安莲的眼泪,他这才察觉到自己心底竟也浮现出了几分不明来由的烦心与惆怅。这种感受,实在是狠狠扰乱了他素来平静无波的心念。
西门吹雪拔出了剑,却第一次没有如过去那般享受的起势挥招。
再看那厢我们边哭边跑得很销魂的安莲菇凉,此刻却与那正准备离去的峨眉派诸人撞了个正着。
苏少英见安莲哭成这样,忙上前拦住了她,关切道:
“司马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你师父训你了?”
安莲抬头一见是他,简直就气不打一处来,连话都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苏少英见状,忙跟上前解释道:“司马姑娘你听我说,这回真不是我主动叫师姐来提亲的!自昨夜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我就...”
“乃胡缩个神马,胡缩个神马呢!!瓦肿么就对师父有意思了昂!这种话也口以随便说的吗!口以的吗?!!”心虚的安莲菇凉反应必须很激烈。
而此话出了口,她才发现自己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顿时一张脸羞的通红,朝自己的小屋跑得更销魂了,却没注意到苏少英身后,有一人也渐渐白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剧情君已经十分狗血了 奈何大官人太霸气 看都不看剧情君一眼阿嗷嗷!!~果断各种不把苏少放在眼里阿嗷嗷!!
☆、终于撸出来的表白
此后连着几日,西门吹雪都不曾出现在安莲面前。
而我们安莲菇凉竟然也奇迹般的没有去找他。(话说到底发生了神马呀菇凉!...乃们要不要这么狗血的就开始冷战啊亲!!)
“小姐,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几天小凤看着安莲垂头丧气的宅在屋里一言不发,连剑都不练了,心内十分不解。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另人费解的是西门大官人这几日也宅在屋里,剑倒是还练,却像是忘了庄子里还有安莲这么个人一般,问都没问上她一句。
“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总觉得饿。”安莲蔫蔫的趴在屋子正中的紫檀木桌上,她的小花剑就摆在面前,可她却突然连拿起它的念头都没了。
这倒是没错,一般安莲饿了就会不开心,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胃是连着心的,所以同理可得,她一不开心,就会饿。
可小凤却表示一脸血:
“小姐,你今天中午已经吃了三个豉油肘子,一整条清蒸鲈鱼,三碗米饭再带两碗鸡汤,真的是不能再吃了!”
安莲听完瞬间也一脸血了:“嗷~瓦居然吃了这么多!小凤你怎的都不提醒我昂!?”
“谁叫小姐你这几日从早上睁开眼睛就开始喊饿,拦都拦不住你,还没说呢,其实你昨天吃的更多,一顿晚饭就吃了三碗四喜丸子,一整盘东坡肉,...”
小凤果断是犀利娘,只报了一顿晚饭就把安莲打击到再也不想爬起来。
“不行了!!瓦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瓦得去运动!”安莲摸着又浑圆了几分的小肚,吼粗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怎么敢信的豪言壮语来。
“好!那小姐我们去练剑吧!!”可我们的天真小凤却森森的信了,立刻狗腿的将小花剑递上。
“嗷嗷~我...那个...是说从明天开始来着的。”安莲一想到要去后山,再想到或许就会碰上师父,又瞬间没了勇气。
“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是像大家传说的那样?!”小凤突然严肃脸了。但若是诸位看官仔细一观察,定能瞧见她那张故作正经的小脸之后,一颗纯纯的八卦心。
“传说?!”几日来足不出户的安莲表示数据库急需更新。
“其实自那一日苏少侠他们来提亲后,大官人和小姐就不对了。现在大家都在说...是因为小姐你与那苏少侠两情相悦,奈何这峨眉派与大官人宿怨甚深。两边隔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大官人死活不允,于是小姐你就茶不思饭不想,夜夜垂泪到天明...”
某专栏作家小凤女士用节操保证她完全没有对此传言进行任何形式的艺术加工。
但安莲却已经被这个哀婉动人的爱情故事森森的打动了,几乎就要配合着背景音乐颦眉抚胸,仰天长叹:“罗密欧阿我的罗密欧,为什么你叫罗密欧。”
罗密欧苏少侠表示亚历山大。
瓦特?!为什么是苏少英?!当安莲搞清楚此狗血事件的男主后,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所以你是说,师父是以为我想嫁给苏少英,所以才生气不来看我?!”安莲果断神展开了。
“是的是的!王伯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小凤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立刻扯出了王伯。
“不行!我得去找师父解释清楚!!”
“对头!小姐早该这么干了!大官人正在后山练剑呢!小姐快上!”小凤立刻煽风点火,深怕安莲一个犹豫就耽搁了大好机会。
可此刻提着小花剑来到后山的安莲,还是生出了几分想临阵脱逃的意思。
她远远看着西门吹雪一身白衣,卓然的身姿在碧色的竹海间时隐时现,只见寒芒过处,那些原本散落于风中的竹叶,便在空中悄无声息的化为粉尘。
安莲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他挥剑的样子,那种所向披靡的霸气,让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就一个不小心,从此入了迷。和那样的西门吹雪一比,她过去在电视电影里见过的特技神马的简直就弱爆了。
然而这一次,安莲没有如往日一般看清他的招式,却意外的看见了他的寂寞。
她从没见过西门吹雪出手取人性命是何等场面,她所见到的剑神,更多的,便是如此时一般,在这一望无际的林海间独自练剑的模样。
西门吹雪对着这样的竹影练剑,日复一日。
他在这一条路上走的如此极致,以至于再也无人能分享和理解他在此道中获得每一分进境与突破的喜悦。他的实力太可怕,以至于大多人站在他面前时,未及出手就已经输了气势。
安莲过去总在问自己到底为何要练剑,她曾以为,自己是想引得他的注意。
可此时安莲却觉得,若是自己真有那份被旁人赞叹不已的天赋,便该拼出全部的气力,去做他的对手。哪怕这个目标实在太过骇人,但若是能让他的剑不再这般寂寞,她愿意一试。
想到这里,安莲忽觉豁然开朗。她从来都明白自己的心意,那里面是对西门吹雪满满的倾慕与喜欢。
而一旦这样认真的喜欢上了谁,安莲便绝不会吝啬自己的感情。
她终于不再被之前那些所谓自作多情的烦恼而困扰了。
若是能努力的站到与他比肩的位置,又何愁他看不见此间的自己?
这样想着,安莲已经一个纵身,朝西门吹雪的方向飞掠而去。
而那一边的西门吹雪也是一早便发现了她,见她又来练剑,他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这几日的避而不见,除了摸不清安莲对苏少英的态度外,更因为西门吹雪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实在是打破了太多的常规与惯例。
相比过去的清冷寂寥,茕茕孑立,这个欢脱的安莲,的确让他单调的生活,变得丰富明亮了许多。
他甚至有些莫名的不舍。他不知,若是真的如她所愿的将她嫁给苏少英,自己会不会还适应得了那些寂寞如初的日子。
“师父看剑!”
西门吹雪失神的这一瞬间,安莲已经攻了过来。她的时机抓的极好,可当这个对象是西门吹雪时,一切时机漏洞,背景环境都成了纸老虎。
于是下一秒,安莲已经被西门吹雪一剑击落,连人带剑的滚落在了竹海间。
“嗷嗷!~~”却不想安莲这货居然越挫越勇,一个鲤鱼打挺,又朝西门吹雪攻了过去,紧接着,自然是再次瞬间被炮灰。
如此循环往复,循环往复。
(读者君五月空桑:老作...快粗来看看啊...卡碟了有木有!!....)
(捂着牙的老作:= = )
于是卡了这一下午的碟后,安莲火速升级为了史上在西门吹雪手下过了最多招的,活人。
这种一招之内就结束,可某小强菇凉仍在不断爬起来的日漫风热血训练,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紫霞漫天的时候。
连西门吹雪都觉得差不多了,鼻青脸肿的安莲菇凉居然还在囧囧有神的朝着与他相反方向的一片竹林大吼:“再来!瓦今天一定要在师父手上走过两招!”
西门吹雪见此情状,突然心头一震,忙开口道:“安莲?”
“哎?师父在这边?!”安莲这才注意到方才自己完全找反了方向。
而这囧到死的场面之所以会发生,皆是因为她眼前其实早已是一片模糊。
她本以为是累的,可西门吹雪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平心而论,安莲是个基础相当不错的徒弟,过去这小半年里,无论是对外功绝学,还是对内功心法的掌握,她都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
可这段日子里,尽管安莲依旧在努力习剑,但她的反应和速度,都开始有了猛烈衰退的趋势。
思及此,西门吹雪再不耽搁,忙将安莲带回了庄子,并速速给陆小凤去了封信。
安莲此刻已是完全累趴在了床上。
小凤望着她这幅浑身是泥还鼻青脸肿的德性,不由得泪眼婆娑道:“小姐,做剑神的女人,到底是要比旁人辛苦些,可你也莫要太心急了,大官人到底是春秋鼎盛,龙精虎猛之时...”
“嗷嗷!!~~小凤麻烦乃速速帮我打盆子洗澡水来吧!!么么哒!~”安莲已然不能容专栏作家小凤女士再神展开下去了。
“呜呜~素~~”小凤不知又想到了何处,一大桶热水打的极为迅速。
她知道安莲沐浴的时候不喜人围观,将物事备齐了,便乖觉的退了出去。
安莲二话不说,立时脱衣入桶,正洗得欢畅,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她瞬间石化了。
“我有事要和你说,可方便进来?”不一会,西门吹雪的声音就自门外传了进来。
安莲此刻十万分的想说不方便,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方才居然敢王八之气大发的形容自己“石化了”。
于是“石化”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此刻已深深的为她所折服,正销魂的缠着她不愿走呢。
(读者君何夕潇湘君:Orz...乃给瓦讲普通话!!)
好吧,真相是安莲每月一次的“大姨妈”居然在此刻销魂的来了。
于是安莲菇凉就这样光溜溜的死在了浴桶里,不但动弹不得,更是半句话都回不了门口那尊大神。
“我也知道,前几天因着那苏少英的事,你不开心。今日你这般用心习剑,我也看在眼里了。”
西门吹雪见安莲不做声,以为她心里果然是在意的,便摁下了心头那一丝惆怅,淡淡道:
“你若是真心爱慕那苏少英,我替你允了他便是。等你身上这毒解干净了,就由王伯操办着将你嫁过去。你可欢喜了?”
欢喜泥煤夫啊!!!瓦不要嫁过去,瓦要嫁进来啊大官人!!!(作者君乃这个坟蛋!!这种时候来“大姨妈”是要闹哪样啊!!!)
安莲听得此话,心里自然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热砖上的花猫,这一句深情的表白今日总算撸了出来,却因为这坑爹的设定,只能死在了肚子里。
不用说,安莲已经在心内狠狠的将那个死变态阁主用意念抽打了一万遍又一千遍。
而等在外面的西门吹雪,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此时正是弦月初升,暮色渐浓的当口,旁的屋里都已经陆续燃起了灯,可安莲房中还是一片漆黑。
他心头突然就涌上了一阵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便再不犹豫的劈手破开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公仪君长智齿了啊啊啊 啊啊啊!!疼的瓦满地打滚啊嗷嗷!!~~~昨晚疼的半边脸都肿鸟~~神智各种不清醒的码完这一章~~ 要是不慎虐了哪家菇凉一把~~亲们请看在智齿君的份上先原谅卿卿一把吧 嗷嗷嗷嗷~~~打滚求虎摸~~~嘤嘤~~~
☆、背后的地图
可怜的门板君此次算是彻底死在了大官人手下。
然而这还远远不算完,实际上,西门吹雪在情急之下挥出的这一掌,直接横扫了此门后的一切物件。
于是乎,原本坐在浴桶中一动也不能动的安莲,此刻也被这记强劲的掌风扫倒。一个不小心,就整个人没入水中,歪倒在了浴桶里。
这一刻,西门大官人极为生动的为我们演示了什么叫做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而其最严重的后果,甚至可以直接导致围观群众的突发性死亡或此开门人的一场人生剧变,其实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可算是不同程度上的人间惨剧。
当西门吹雪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后,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种惨剧发生,于是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牺牲小我,不要问他是谁,这一刻他叫西门锋or雷吹雪。
只见我们的西门大官人稍一愣神,便立刻一步上前,将安莲从浴桶里捞了出来,而这姑娘此刻已经基本上没了出的气了。
方才滑入水中的一刹那,安莲脑海中只闪过一句:“擦,瓦这是果断要做史上第一个被心上人淹死在浴桶里的穿越女了吗作者君?!”
而此时西门吹雪心中也是十分复杂的,毕竟在他还未明确自己心意,甚至已经准备将她嫁给另一个男人时发生这么一桩事,实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剑神sama乃不要再心理活动了阿喂!那位菇凉脸都快要白了昂!!!!)
是的,西门吹雪并没有多少时间去犹豫。当他脑中还是一片乱麻的时候,已经深吸了一口气,俯身贴上安莲的唇,迅速将其度入安莲口中。
他曾在江南见过有人这样对溺水之人施救,简单有效,却十分挑对象。
如此这般十数次之后,当西门吹雪终于看见安莲的胸口处有了微微的起伏,一颗心才算稍稍安下。
而这一番放心之后,西门吹雪就立时陷入了另一场尴尬的窘境。
只见此刻的安莲不着寸缕,凝白如玉的身上犹带着晶莹的水珠,点点滴滴,正顺着她纤白的脖颈,细腻的小蛮腰和光滑的玉腿缓缓滑落。
这绝不是他头一次见到一/丝/不/挂的女人,可这样的安莲,竟让他一瞬间有种挪不开眼的罪恶感。
西门吹雪从来不知道,安莲也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她这一身宅出来的雪白肌肤。
实际上,安莲有一张平凡却犹带几分可爱之色的小脸。而那张略显稚嫩的面容和眼前这般勾人的模样,形成了一种太过强烈的对比,瞬间瓦解了大官人心中那个如孩子般的安莲形象。
可即使是如此,西门吹雪也从不曾因为女人偶尔展露的风情而放缓过他拔剑的速度。
他此刻的久久不能回神,是因了他自己心中瞬间涌现出的种种异样感受。
西门吹雪第一次发现,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竟怀着一种远超自己想象的喜爱。这个认知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了原处,几乎动弹不得。
床上的安莲早就醒了,早到西门吹雪还在为她口对口的度气时,她就醒了。
而那一瞬间,她却直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在何种时候,以怎样的方式送出去。
可到底要不要发展的这么狗血??!!差点被大官人淹死就算了,居然紧接着就安排他夺走了自己的初吻,还是以这种毫无感情可言的模拟氧气罐方式?!!
安莲突然对自己另一个第一次失去了信心,尼马按照这作者君狗血的习性,那必须是身中某坑爹的XX毒or被下了某更坑爹的XX药才能继续被某冰山冷冰冰的实现了吧!!
冷冰冰的,是的,安莲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里缓过劲来,她一瞬间就被那个冰冷的唇瓣占据了所有心神,以至于到了这会儿,她才注意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
西门吹雪没有走,他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看着身上连毛线都没有一根的自己。
这个认知让安莲一瞬间里销魂的当机了数次,最后终于重启无能,系统彻底瘫痪了,而瘫痪的唯一结果就是产生各种高热量,此时的安莲全身上下已经红的犹如某只着名的虾子了。(奏是每次形容害羞的男人/女人时都会出现的那只“煮熟了的虾子”君。)
而安莲身上这样的变化,自然也惊得西门吹雪瞬间回了魂,他知道她必是醒了。
只听大官人低咳一声,拿起一旁的巾帕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的将安莲身上残留的水滴擦去。
安莲此刻已经囧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却第一次在心里偷偷感谢了一把这个狗血的“大姨妈”。(某阁主:哼,白白便宜了那厮!)
“这是...?!”这厢西门吹雪刚将安莲赤红的身子翻过来,却意外的发现安莲的背后赫然出现了数道红痕。
再仔细一看,那些红痕竟渐渐清晰起来,只见那些线条纵横交错,其间甚至还有醒目的红点标示,这分明是一幅地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