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到底有婚约没有?!”第一回合,傲娇帝苏少侠完败。.2
西门吹雪不由得伸手抚上那些红痕,它们并不是纹上去的,更不像是安莲背后本身就有的伤疤。
最诡异的是,那痕迹会随着安莲情绪的变化而改变颜色的深浅,甚至能够完全消失,让人一个疏忽,就会错过这个极为隐秘的图景。
西门吹雪隐隐察觉到这多半与那藏宝之处脱不了干系,一时间,他又想起了安莲身上的毒。
这一次,他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了,尤其在他终于明白自己待安莲种种不同的原因之后,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竭力去保护和珍惜一个人的感受。
西门吹雪过去从不曾在意旁人中毒与否,甚至是他自己身中唐门的奇毒时,他也不曾如此刻这般焦急过。
彼时他是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人,可从这一刻起,他却有了牵挂。
他把安莲全身都仔细的擦拭干净后,将她裹在了一袭绵软的锦被中。
这一番折腾下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此刻安莲屋内仍未掌灯,唯有点滴微弱的星光和着朦胧的月色含羞带怯的溜进屋来,它们落在西门吹雪的肩上脸上,让他如神只一般俊美的侧脸在光影间显得神秘又惑人。
敢问这般恍若天人,又带足了人间男子动情之态的剑神又有几人见过?
诸位看官请不要诛心一般的追问瓦们安莲菇凉了,她若是知道西门吹雪曾在她身畔流露出如此情态,却被她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森森的错过了,此女实不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表达自己的痛悔。
此刻在安莲心内翻涌的,皆是滚滚滚如雷的小娇羞。当她脑海中已经从婚礼上大官人该如何用那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挑起她销魂的小盖头,神展开到了如何生出和他一般冰冷冷的小空调包子时,却被西门大官人一句话扯回了血淋淋的现实。
“安莲,今晚的事,并非出自你本意。”
(嗷嗷~~瓦素很愿意的呐大官人!!)
“我会等你醒来,再与你将此事做一个了结。”
(了结??!!!大官人乃要不要用词如此生猛!!)
“无论如何,我都会给苏少英一个交代。”
(这是要和他交代个毛线啊!!!啊!!)
大官人这一番自说自话下来,安莲已经悲愤欲死了。
(读者君兔子need肉桑:求表白,求表白,求表白x10的4次方......)
(安莲:楼上+1)
(大官人:......)
西门吹雪说出那一番话后,这一间茫茫尘世里再普通不过的小屋,又陷入了一阵再常见不过的沉默。
而就在安莲快要放弃纠结的心思,差点昏睡过去之际,忽有一阵夜风自门扉处吹了进来,那凉风裹挟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梅香,给这一个太过美妙的夜晚送来了一个动人的结尾。
之所以说到动人这个词,只因为下一秒,安莲就感到自己的唇上,覆上了一对她曾在心间描摹了千万遍的唇瓣,它带着一种无以伦比的暖意,让安莲仿佛一瞬间看见了这一生中憧憬过无数次的绮丽梦境。
她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能有这样的幸运,在这一辈子刚刚开了个头的时候便遇上这样一个人。
有人说,这世间最美的事,便是遇见一个能让自己倾心喜爱的人。
而更美的,莫过于他也恰好对自己怀着同样的意重情深。
她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他话语里不容拒绝的霸道:“无论你有多么喜欢他,都不能这样连一个争取的机会都不给,就宣告我的失败。”
此刻,门外院子里的小凤,刚刚星夜赶来的小凤·陆,花满楼以及苗素衣一行已经全体表示被一阵九天真火雷劈的体无完肤,激动欲死。
陆小凤本来很有些郁闷线索的全面断链,此刻完全是敌在暗,我在明的凶险时刻,可不知为何,当他们亲耳听到西门吹雪说出这样的话来,心底却涌出了一阵别样的喜悦。
他们终于看到这个冷如远山寒雪的男子,也有了这一朝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不管亲们信不信 !瓦边写边留口水了有木有啊!!!!啊啊啊啊啊!!!!瓦忍不鸟了!!瓦今天要提前发 !!!嗷嗷!!~~~
☆、安莲真身大揭晓
话说这厢西门吹雪一走出门来,陆小凤便立刻携众人换上了一套正经脸。
“来了?”西门吹雪朝几人极自然的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被旁人撞见他向安莲表白心迹的尴尬。
或许在他心里,这本就是件坦荡的事,此刻便是与友人们分享这样的喜悦,倒也无甚不可。
“哈哈,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今晚可真是大开眼界!”熊孩子陆小凤见西门吹雪全然不在意,立时打蛇上杆子的调侃起来。
“哪里,这方面还要多多向你请教才是。”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说完此话,便径自朝主院走去。
他实在是很少说笑话,可一旦说起来,冷得连陆小凤都扛不住。
只见陆小凤此刻的神色很有几分狼狈,究其因由,竟全在于他身边那位绝色佳人身上。
这菇凉显然也是对陆小凤多情浪子的名声有所耳闻,可传闻归传闻,这回听西门吹雪说出来,那其中的真实可靠性就很不一般了。因而此时那佳人一张绝美的脸上,正很有几分不好看。
毕竟谁能想到西门吹雪会在这个时候,这般认真的开了个玩笑呢?
不用说,这美人就是那位卸去了假面现真容的苗素衣,苗教主了。此次她为了安莲的毒走遍了南疆各处,最后竟在大理遇上了陆小凤一行。听说安莲身上的毒有了变化,便与陆小凤一道匆匆赶了过来。从两人这幅情状来看,这一路上,想必是发生了不少精彩的故事。此处,先按下不表。
(读者君“......”:求深挖!要细节!!)
(等公仪君开陆小凤狗血专题文的吧!~~以上是带感的小广告时间~~嗷嗷~~)
却说那西门吹雪就这样扬长而去,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有点懵。毕竟在这万梅山庄里,不是谁都有我们安莲菇凉当初那般大无畏的勇气,一路尾随着西门吹雪到男卧室or男厕所的。
正踌躇间,却见那位十分了解自家庄主待客之道的王伯,已经反应迅速的迎了上来,不多时,便将众人引到了备好饭菜的正堂。
待众人入了座,西门吹雪才姗姗来迟的步入大厅。一落座,便朝着一边正殷勤为花满楼添茶倒水的小凤菇凉道:
“方才我去厨房帮安莲煮了些好吞咽的瘦肉汤,一会儿炖好了,你就先给她送过去吧。”
“......”且不说立在一边已经目瞪口呆的王伯,就连坐在桌边的陆小凤一行,都瞬间有种想冲出去看看今日天上可是在下母猪的赶脚。
“我有一种预感”众人怔怔无语了半晌,才听渐渐淡定下来的陆砖家道:“这道菜在江湖上就要火了。”
“sf。”
“楼主+1。”花满楼接的毫无压力。
“火速马克之!下回切记照着做!”王伯一听竟劳动了庄主亲自出马做汤,立时森森检讨了一番自己的失职,向一边的小厮吩咐道。
(小凤:咦咦作者君,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呢...)
(作者君狂甩一把汗:嗷嗷~!sf君!!)
西门吹雪显然且必须要华丽丽的无视众人及群众演员的反应,见小凤领命去了厨房,才对小凤·陆道:“介绍一下,你的这位客人。”
虽然没有直说,但桌上这些人他还是分得清楚的,陆小凤和花满楼是被他请来的,事关安莲身上的毒,自不必管那天黑不见客的规矩,可这额外一人,他是不得不问的。
西门吹雪自然知道她是苗素衣,可他想要的介绍,苗素衣也明白不是这么简单。
“我是五毒教的苗素衣,可我另一个名字,叫雅里莎,是我叶羌汗国女王陛下永远的仆人。”不等陆小凤作答,她就乖觉的亮出了自己的双重身份,而这第二个名字,却是陆小凤也不曾听说过的。
“叶羌汗国?西域女王?那不是数十年前的事了么?”陆小凤突然发现他要找的线索,或许就在这里了。
而西门吹雪在见到安莲背后那张地图后,自然也有几分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被卷入了一个怎样的事情里。听到苗素衣这样说,他终于也抬头看向她,那目光中闪烁的寒意,让这个在南疆呼风唤雨的女子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深深的庆幸,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安莲的敌人。
“我只需再查探一件事,便可确定司马姑娘的真实身份,虽然从现在所得的消息来看,已经八/九不离了。”苗素衣还是十分谨慎的,这也是她这一路都不曾对陆小凤说出真相的原因之一。
被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两人一同盯着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十分美妙的体验。
这一顿饭苗素衣吃的前所未有的紧张,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众人就已经围在了安莲床边。
到了此时陆小凤才发现,安莲看上去比上一次又要瘦了几分,脸色也更显苍白。那时她这样躺着,还像是睡着的样子,可现在这副模样,竟透出了七八分的死气来,不怪西门吹雪会这样急着找他回来。
再说那苗素衣一见安莲这幅模样,也是大吃一惊,忙上前将她的手臂抬起,对着她手肘处那一点殷红的痣仔细研判了起来。
只见她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悲戚,最后终是双目一阖,退后数步,虔诚万分的下拜,口中道:“十数年的寻觅,历经千难万险,雅里莎终于不负陛下所托,寻得我叶羌汗国储君苏曼丽公主殿下!”
虽然屋中众人对安莲的身份已经有了诸般猜测,却都不及苗素衣这一声公主殿下来的震撼。
要说震撼惨了的,自然是床上的安莲,若是小凤这时不慎点开真邪群,就一定能看见刷了满屏的感叹号:
“尼马作者君你的下限在哪里啊!!在哪里!!神马叫玛丽苏公主啊!!!玛丽苏啊!!公主啊!!乃敢不敢把我写成白雪公主啊!!啊!!”
可咆哮归咆哮,现实还是继续狗血着,安莲只能纠结着准备听下文:这到底是要登基呢还是要复仇呢,苗菇凉乃给个痛快吧!
“那司马臻,当年可知道自己接下的女婴,是这样的身份?!”陆小凤不由得有些惊奇,他印象中的司马臻实在不像是能与那传说中的西域小国扯上关系的人。
“哼,他怎能不知,他虽是汉人,但当年在西域护镖的时候,曾在边境上得过我们女王的救命之恩。国师彼时带着殿下冲出叛军重围,怕是已经受了重伤,能撑到问天堡恐怕都是极限了。”
说到此处,苗素衣的眼中竟有些湿意,仿佛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回忆上。
这一切她并未曾亲历,可五毒教上下百余位死士,皆是听着这故国覆亡的旧事被培养起来的。
到了如今,她们仍在坚守的唯一信念,便是寻出公主,取出女王的宝藏招兵买马,复国雪恨!
只见她美丽的褐眸中已满是恨意:“我们本来并不知晓国师最后将殿下交给了谁,只知是某个藏了部分皇陵地图的中原门派。我们也曾一一排查过,却没料到那司马臻竟有此贼心,将公主当成自己的女儿来抚养,只怕是早就打算着有朝一日,能联合其它几派人来私吞了这宝藏!”
陆小凤闻言突然灵光一闪,忙追问道:“你说那地图并不止一份?那你可知晓其它几份都分藏在哪几处?”
“自然是知道的。”苗素衣望了陆小凤一眼,除了他的浪子之名,她当然也听说过不少他别的故事。
眼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然是以先救安莲为重,能得到陆小凤的帮助,她也是求之不得的。
只听苗素衣顿了一顿,便继续道:
“他们皆是往昔受过女王恩惠的几个中原小门派,这问天堡的沧浪门便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北平城的东闾阁,肃州的一心堂和凉州的凌云观。彼时国师将地图分为五份,并亲选了这几个不起眼的小帮派,就是有着藏叶于林的考虑。”
“那还有一份呢?”花满楼的的数学显然很不错。
“那一份就在...”说到此处,苗素衣却有些犹豫了。
“在安莲背上。”说这话的,自然是西门吹雪。
“嗷嗷嗷!!!”此刻的安莲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上已经插满了箭。
事情的发展已经狗血成了这样,再洒一点本也没有什么,可要不要这么没下限的搞人体纹身拼图汉尼拔神马的啊!!!作者君你这真是中西合璧的好销魂啊我了个擦!!
那一边安莲还在心底咆哮着“还我美丽肌肤”,这一头小凤菇凉终于觉得应该出来刷一把存在感了,只见她朝着那苗素衣颦眉半晌,纠结道:
“我说,要是小姐做了你们的女王,那我们大官人,岂不是要入赘?!”
一屋子的人瞬间就跪了,这小凤的思维回路,果然和她的cp安莲菇凉有着不相上下的“雷不着人死不休”的专业属性。
☆、被通缉的司空摘星
小凤的问题,的确非常有建设性,可这上层建筑的架设,还得建立在和谐稳定的下层基础之上。现阶段的这个基础,显然就是我们安莲菇凉的健康问题了。
额,准确的说,现在应该称呼伊为我们的玛丽苏公主殿下。
虽然目前看来,屋子里除了苗素衣以外的全体剧组人员,对此都表示接受不能。
这实在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想要把床上这位闻到肉香就涕泪横流的吃货小姐,和一个仪态万千的公主形象结合到一处,着实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人文命题。
这不,大家正热烈讨论着,那边就有人来报说第三碗肉汤已经炖好了。小凤显然已经习惯了众人的一脸血,镇定自若的取汤去了。
陆小凤彼时并不知道某莲在北平城创下的一顿六碗蛇肉羹之骄人战绩,此时他从正常菇凉的角度推断了一番,自觉似乎还是暂避一下为好,便风度翩翩道:“既然素衣已经确定了安莲的身份,那余下的事,我们就出去谈吧。”
接下来,就该说到安莲身上的毒了,提到这个话题,西门吹雪也正有避开安莲的意思,见陆小凤先提了出来,便顺势应了。
安莲一听他们要走,心里突然就有点小落寞。毕竟这样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的躺着,能有个人在边上说会话给她听,也是极好的。无奈何情商很拙计的大官人不解其意,第一个就迈步出了门去。
正郁闷的胡思乱想着,安莲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再一听,竟是西门吹雪去而复返了。
只听他绞干了床边水盆里的帕子,细心的将自己额上的汗珠擦去。
今日正是立夏,连带着风里都裹着一股微醺的暖意,安莲这样躺着,肯定是不那么舒服的。可她却没想到,传说中情商值设定已为负的西门吹雪,竟会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此刻西门吹雪虽然未发一言,却让安莲从他冰凉的指尖上,感受到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小甜蜜。
末了,只听大官人在安莲耳边轻道:“你且忍一忍,等你好起来,想去哪儿尝美食,我就带你去哪儿。”
听得此话,安莲瞬间就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世使命毒药宝藏,只觉得有了宅男剑神的这句话,连玛丽苏国女王这个设定,看起来仿佛都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安莲并不知道西门吹雪此刻是怎样的心情。所谓关心则乱,对我们大官人来说一点不假,于是一等小凤端着汤进来,他便立刻去了前厅,陆小凤还在那里,等着他一同商量找寻解药的线索。
小凤将肉汤在床头上放下,望着大官人翩然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道:
“小姐你看,大官人这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留在屋里呢!矮油,你说那苏少侠哪点能和我们大官人比呀!我们大官人武功又高强,人又长的英武不凡,冷是冷了点,可架不住为人专一呀!”
“再说那苏少侠的师妹,哪里能和我们小姐比!我们小姐...我们小姐...”
小凤很努力的想憋出个对仗工整的排比句来,可在肚子里搜刮了半晌,挖出来的尽是些“我们家小姐能吃又能睡,眼光还不太妙”之类的形容词,只得纠结的双眼一闭装卡碟君。
且说那厢安莲还在心里狠狠的催更等下文,却突然闻见一阵奇异的香味。
(紫色角落桑心有余悸:不勒个是吧,又是肉香?!)
(作者君抹一把汗:额,这回不,不勒个是了。)
那肉香,额,那异香实际上是一种极清浅的淡香,虽然已是初夏,可那阵香气竟让安莲没由来的想到冬雪。
那是一种能让人闻见寒意的幽香,就像是,死亡的味道。
小凤的卡碟状态像被谁摁下了暂停键,这一刻安莲只觉得周围静的可怕,这不正常。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心惊。
她并没有等太久,几乎就是下一秒,已有一人来到了近前,那股强烈的压迫感,绝壁不能是小凤。
“真是让人迫不及待,”那人轻抚着安莲的脸颊,缓缓道:“再稍等些时日,你这迷人又疯狂的力量,就将完全属于我了。”
那是一个刻意改变了声线发出的声音,可安莲仍是能依稀判断出,这属于一个男子。
我了个去!!这货又是个谁啊!!?什么时候万梅山庄成了旅游景点一样的存在了啊喂!!?!王伯乃虽是元老,但这样菜市场一般的客流量真的大丈夫吗!!??
(被点名的王伯:菇凉,其实我们庄子里自从有了庄主这个存在后,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防守了......对手指......)
(安莲扶额:表卖萌了耶耶!!赶紧通知师父来把这个大放厥词的玩意处理了啊!!)
而此时的西门吹雪,正和陆小凤等人在前堂分析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试图挖出更多线索。
安莲屋里出现那个神秘人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这股异香。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追了出去,可去的方向,却是与安莲所在的后院相反的方向。
他很快就在后山的竹林外追上了那个青衣女子。
“李碧水?”西门吹雪面色不善的看向那立在竹枝上的人。他没想到她竟敢在深夜里摸到万梅山庄来:“你是知道这山庄的规矩的,为何深夜还鬼鬼祟祟在庄外窥探?!”
“哼,我...我不过是来看看你那小徒弟死了没的!”李碧水被西门吹雪一身杀气震的脸色煞白,可嘴上却仍是不肯服输。
西门吹雪已经不想再听,他不是没想过李碧水或许是救治安莲的最佳人选,可看她眼前这个模样,倒更像是个能瞬间置安莲于死地的不二人选。
“且慢!毒君是我请来的!”陆小凤刚赶来,就见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忙冲上前来叫停:“数日前我就已经去信给医圣白芎,邀约他的同时也烦请他转告毒君前来相助。”
“你肯给安莲治毒?”西门吹雪看向李碧水,神色中倒有几分惊讶,他可还没忘记北平城那一枚毒镖。
“哼!要不然我放着京城里的热闹不去看,来你这荒山野岭做什么!只怕某些人太宝贝那小徒弟,舍不得让我下手!”李碧水从立身的竹上一跃而下,脸上俨然是一副被错怪惨了的幽怨神色。
“京城里的热闹?”陆小凤在南疆逗留的久了,急需更新中原江湖上的八卦数据库。
“你怎会不晓得?那可是你好朋友的事!”不得不说,李碧水是个漂亮的菇凉,虽然性格刁蛮了些,可那一汪翦水秋瞳,眼波流转间,看得陆小凤都有些发怔。
“陆某的朋友遍江湖,若是哪个朋友的热闹我都要知道,那我可什么事都干不了,专去当包打听了。”他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不如西门吹雪那般刀枪不入,但回神的速度也是可圈可点。
“哼,这个朋友可不一般,他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神偷大盗,这次却惹了官非!”碧水菇凉显然被陆小凤的失神狠狠恭维了一把,回起话来倒也爽快。
“司空摘星?!”这下轮到陆小凤惊讶了,只不知这短短一段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可不是,这次是朝廷给六扇门下了死令,必得在一个月内拿住司空摘星,不然项上人头不保!连那金九龄都临危受命,被召了回去,且不提贴得满城都是的通缉令,这次甚至挂出了重金悬赏,请各路江湖人士出马,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回,都不知司空摘星得躲到哪儿去才好。”
“他这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料不到事情竟闹得如此严重,陆小凤也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只听说他这次是偷到皇帝老子的宫里去了。”碧水也不甚了解这其中细节,此刻看着陆小凤这样关切,不由得好奇道:“江湖上与他关系最好的,你陆小凤一定得排前三,你怎么不自己去找找?见了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你但去无妨,安莲这里眼下就是找解毒的法子,我自会注意着。”西门吹雪见陆小凤已是一脸焦急,也出言劝道。
“若真是这么严重,那事不宜迟,我这就上路,安莲的伤,还有劳碧水姑娘你多多费心了。”陆小凤听了此话便再不犹豫,竟是打定了主意要漏夜出发前去寻人。
“我省得的。”李碧水此刻倒是乖巧,看着倒也不像是全然不分轻重的人了。
待陆小凤离去,西门吹雪便头也不回的朝山庄走去。
“喂!阿喂!”李碧水顿时不干了,一路边追边喊:“这就是你对待神医的态度吗!”
西门吹雪闻言并未回头,却停下了脚步,只听他冷言道:“我并不曾求你前来,若你愿意帮忙,我自当感激,可若你想借机生点别的事出来,我也不会客气。”
不知何故,他对这个惯于使毒的女子,实在难有好感。
“你!...哼!你等着看吧,你那徒儿的毒,这天底下恐怕也就我能治得了了!”李碧水一听,直气的跺脚,恨不能立刻施展神术把安莲弄醒过来给他瞧瞧。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到了后院,却见小凤歪坐在院墙外,虽仍睁着眼,可若你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的眼睛此刻竟是乌蒙蒙的,好似被谁罩上了一层纱。
李碧水一见,忙取出袖中自备的醒神香往小凤鼻下一绕,不多时,就见她渐渐清醒了过来。
“啊?!大官人你怎么从外头来?那方才屋里那个人,又是谁?!”小凤一醒过来,就见到了活生生的精分,瞬间吓到出翔。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剧情君表示要姿势复杂的奔跑起来鸟~~╭(╯0╰)╮另:为了庆祝玛丽苏公主的回归以及感谢各位亲们森森滴耐,今天会日更哦!明天还会更哦!亲们请不要大意的狠狠虎摸一把勤混的公仪君吧!咩嘿嘿!么么哒!
☆、大姨妈牌毒丸的售后服务
西门吹雪听了这话,身形一动,人已经到了屋里,见安莲还安然无恙的躺在那儿,才略松了一口气。
可当到他走到床边看清楚安莲的模样时,却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安莲领口处此刻已经松开了,露出来的那一段凝白如玉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殷红色的吻痕,实可谓触目惊心,看得我们大官人遍体生寒。
由于天气渐暖,先前小凤也只帮安莲换上了件较为单薄的里衣。若彼时那人掀起这锦被,就能将安莲菇凉冻人的小娇躯看了个大半去。
西门吹雪不愿细想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在瞧见安莲面上一行浅浅的泪痕时,顿时涌起了一阵滔天的怒意。
于是乎,跟进门来的碧水和小凤立刻就感受到了这股惊天地泣鬼神的杀意。只见此时屋里并无旁人,西门吹雪正立在安莲床边,面色难看至极。
“大官人?”小凤小心的走上前,见安莲还好好的躺在床上,不由得很有几分不解西门吹雪的反应。
“出去。”西门吹雪突然开口,语气淡淡,可其中凛冽的杀意,直让小凤打了个寒战。
小凤本有些迟疑,也怕西门吹雪不知怎么照顾安莲,刚想再说,却被碧水一把拉住了。
“也好,反正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也困得慌,你想陪就陪她一会儿好了,我明日再来帮她看诊就是。”言毕,李碧水便爽快的离开了,还把小凤一同拉了出来。
两人刚就着月色出了院门,就见李碧水对着我们小凤菇凉笑得一脸温柔谄媚,那小眼神,带了三分欣喜四分暧昧,直有如狼外婆见了小红帽,小安莲见了蛇肉羹。
总之是瞧得小凤一阵毛骨悚然,半晌,才听她徐徐道:
“这位姑娘,我呢,是千里迢迢赶来帮你家小姐治病的,今晚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收拾出个住的地方来?最好呢,是能找间离你们大官人近一点的屋子以方便我诊病,你看行不?”
“我看不太行,给小姐看病,靠我们家大官人那么近做甚?”
天然呆小凤菇凉丝毫不畏惧碧水女大王一脸邪魅的笑意,狠狠坚持着又红又正的护主原则不松口。(安莲:撒花!!小凤乃果断素瓦滴真爱!嘤嘤~~)
“哼,那我就不好好帮你家小姐看病了呦!”女王很傲娇,小要求也提的很销魂。
“我瞧着你根本就没打算来给我家小姐看病!”小凤·犀利娘再次神爆发。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来干什么的?”李碧水闻言不慌不忙,面上还多了几分玩味之色。
只见她就着迷蒙的月色,将手伸进衣袖里抻了一把微皱的袖口,眼角斜斜的瞥向小凤,俨然一副你奈我何的嘴脸。
碧水女大王的气场很强大,但我们真的猛士——小凤菇凉2.1又岂能如此轻易就对恶势力缴械投降?!
只见她憋了半晌,终于吐出了一句振聋发聩的真相帝:
“我看你根本就是假借给小姐看病之名,来行勾搭我们家大官人之实!”
“咩哈哈哈哈哈~”碧水女大王笑的很妖娆很霸气很风流,连方才塞在袖中的小手,都迫不及待的奔出来配合了一把她的撑腰三段笑:
“是又怎样?!我李碧水对大官人的心意天地可表,那凭空冒出来的司马安莲算个神马玩意!?不过借着近水楼台之便,捷足先登罢了!”
“哼,我们威武不能屈的大官人又岂是那等饥不择食之人!你就算住到大官人的屋里去,他都能当你是个摆件!”小凤·犀利娘套上“碧水体”马甲再接再励,一时间,小院中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而此刻最应该站在这里,与这野心勃勃的邪魅女配大战三百回合的安莲菇凉,却已经惨遭奸人蹂躏,阵亡在了起跑线上。
话说那触目惊心的吻痕,那令大官人肝肠寸断的黯然销魂泪,到底是如何粗线的呢?
要获得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就很有必要在这一期节目中回放一把那神秘男子来访时的VCR片段了。
场景回放:
镜头中,神秘男子正拧着安莲的小脸蛋耍的很销魂,只听他嘿嘿一笑,从袖中取出了又一枚小药丸。(读者君杯杯纸:纳尼?!为什么是又?!)
“上次一别,我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是你那惑人的琴声,怎么办,我已经等不了三年了。”
于是真相大白了,这怒刷存在感的熊孩子果断就是昔日山洞中那位变态阁主,此逆天大姨妈毒药的始作俑者。
安莲听得这话,顿时心中火起,要不是这货,她哪能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躺得如此销魂!
只想不到他竟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明知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在满世界找他,他竟还敢大摇大摆的送上门来。
“再过些时日,我的神功就要大成,此剑法一旦祭出,就算是西门吹雪都奈何不了我,到那时,你就将完整的属于我了。安莲,你是不是也很期待?”
安莲的内心在咆哮:我了个擦,乃这练的果断素YY神功呢吧!!小梦做的挺销魂啊亲!
“唔,虽然你开不了口,但我知道你定是欢喜的,这天地间,唯有我的破天一剑,才配得上你那灭世的绝音。”
被代表了的安莲君:开不了口尼妹夫啊!!不带这么自问自答,自卖自夸的吧亲!!
熊孩子毫无压力的屏蔽了安莲血淋淋的咆哮,这会儿索性挨着她坐下,很带感的继续自说自话道:
“将这个吃了,你体内的毒性就能稳定下来。这毒虽是按照古法调制,却添了许多那时没有的材料,药性不稳定,让你受苦了。我此来,便是为你补上这一丸新毒的。”
我了个擦,什么叫特意来补上一丸新毒阿喂!!千里送毒神马的,这售后服务真心不用这么周到的啊亲!
安莲还在森森震撼于这专业的售后服务,那厢阁主已经雷厉风行的掰开了她的唇,将毒丸送进了她嘴里。
而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不甘再被此毒残害终生的女战士安莲终于奋起反抗:只见她憋足了浑身气力,在心中高喊着德玛西亚,两排寒光闪闪的银牙,狠狠向某无节操阁主的手指咬去。
这一咬,在正常物理条件下,几乎是可以咬断一个成年哺乳动物的舌头的,然而换在安莲这半残体质上,却只能在那阁主手上留下一排暧昧的小齿痕,和她脸颊上一行磨人的小口水。
唔,诸位看官乃木有认错,那让大官人肝肠寸断的一行销魂泪,就是此刻这一排磨人的口水君。
阁主望着居然需要费些气力才能抽回来的手指,实在有那么一刹那的回神不能,可下一秒,他就全面爆发了。
只见伊狠狠发扬了以牙还牙的字面精神,朝着安莲的脖子呲牙咧嘴的啃咬而去,再于是,那触目惊心的小吻痕就这样妖娆的诞生了。
(读者君修修:嗷嗷~~~这阁主sama还真是...)
(作者君公仪:嗷嗷!!!乃倒是先填了大官人那个坑啊喂!!!)
好吧,阁主sama表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评论神马的都是浮云。(嘤嘤~可是对妾来说好重要~)
无视了一切话外音的熊孩子阁主,此刻已经认真总结了实验报告:
“竟还有力气咬我,看来这药性还不够重!”
阁主大人立刻决定回去火速开发大姨妈3.0,誓不让安莲在购买此毒后出现任何不和谐的用户体验。
下一刻,他就如来时那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老远跑来做趟售后维修,连一瓶矿泉水都木有带走。
这般贴心周到的服务,让我们安莲菇凉激动的涕泪交加,深恨不能送其去3·15晚会上一展雄风,壮哉我大天朝服务业市场。
销魂的VCR到此结束。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未能有幸与我们一同观赏此服务业界经典教育片的大官人,在千头万绪,满腔怒火之中,寸步不离的陪着安莲度过了这难熬的一夜。
他并非是不想去追那人,只是现在这种情形里,无论是谁陪着安莲,他都放心不下。
那人留下这个吻痕,显然是一个赤/裸/裸的示威。若是换了过去,西门吹雪定会选择拔剑追出去,哪怕那人还有后招,他也会先杀了他,再去为安莲复仇。
可今夜,他却犹豫了,甚至有些后怕,他不知道,如果安莲真的出了事,他还能否那样轻松的复仇了事。
这意外频发的一夜,终于被破晓的晨星缓缓揭过。
第二日一大早,碧水菇凉就准时出现在了小院外。
昨夜与小凤那一番唇枪舌战,最后终让她以一票之高的优势获得了胜利,不知是不是终于得以挨着大官人的卧寝而眠,碧水菇凉此刻看上去是心情一片大好。
然而当她跨入安莲的小屋,才发现大官人根本未曾离去,整整一宿,就全在这里守着安莲了。
碧水菇凉瞬间悲愤了,昨晚那投了她一票的王伯果然坑得一手好爹,这么爽快的安排了她与大官人比邻而居,原来就是瞧准了西门吹雪此后一段时日里,恐怕就要夜夜宿在安莲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果断不坑爹的非·神展开有木有!!~~~ 妹纸们可还记得,那年洞中,那个使得一手好剑的白衣阁主?~~~
☆、可疑的穿友
且说那仁心仁术的碧水菇凉,本打算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来行一番救死扶伤or近水楼台的美事。
可在撞见了这么一副缱绻情深的场面后,李大夫的工作积极性,被森森的打击了。
无奈她已经信誓旦旦的放了话要救人,于是不能在沉默中懈怠,就只能在工作中变态。
那厢西门吹雪一离开,就见我们李大夫立时面目狰狞,双手齐上,一套银针下的又快又狠,直把一边的小凤看得心惊肉跳。
“那个...李姑娘,再这样扎下去,还没等我们家小姐醒过来,就要先当得一面好筛了吧!”
当小凤看到碧水从袖中拿出第N套银针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哼。”碧水女大王十分霸气的瞥了小凤一眼,那小眼神分明是在说:乃们则些鱼唇的人类懂个六~咩哈哈。
(碧水:后面那个“咩哈哈”是要闹哪样啊坟蛋!!太破坏形象了啊喂!!)
(公仪君:咩哈哈~)
碧水菇凉无语凝噎,刚想低头继续默默扎针,却见小凤在一边感同身受的每扎一针抖一下,直抖得她眼晕心颤,下手不能。李大夫见此,只得无奈道:“小凤姑娘,麻烦你去帮我打盆子热水来。”
“那小姐她......”小凤虽然知道碧水是名医,可她还有个名号叫毒君不是?
更不提这女人还对大官人怀着如此红果果的觊觎之心,现在这种时候她若是一个手抖扎偏了......
小凤没敢把这念头说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李菇凉借鉴了去,可她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赶紧去,不然你家小姐一会儿一口气提不上来,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于是当碧水幽幽的再扎下一针时,小凤已经给唬得夺门而出了。
“呵,想和你单独相处一下,还真不容易。”
那厢小凤一出门,这头碧水菇凉就将银针一搁,端了杯茶在安莲身边坐下了。
且说我们一直默默无语做一面人民的好筛纸的安莲菇凉,其实早就醒了。
但诡异的是,她虽然听得到小凤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可她却并不觉得疼。准确的说,如果不是碧水和小凤在一边华丽丽的互动,她几乎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还插了针的。
这厢安莲还在感慨着造化之神奇,医学之博大精深,那边翘着小腿喝着茶的碧水姑娘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发话了:(话说那个。。心不跳。。。)
“不要给我装死,我知道你能说话!”
此话就让我们安莲莫名惊诧了,往好处想,那就是这姑娘精分了,正自己和自己左右互搏玩儿的好开森。
可安莲一秒钟后就发现,这个碧水菇凉不但很精分,还很会打击他人安慰自我。
只听碧水女大王继续道:
“你家大官人这会儿子不在,你大可以把那张装模做样的小脸收一收了!别以为你现在就赢了,以后可保不准你得喊我一声妹妹,喝我一杯茶呢!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这一番滔天的胡扯和挑衅,直把我们委屈又莫名的安莲小菇凉堵得满面通红,气血翻涌,一句销魂的“你妹啊”几乎立刻就要脱口而出。
直到这会儿,安莲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坐起来了,不但如此,甚至连压在心口那股污浊之气也蓦然散去。
原来这是那真·仁心仁术的李大夫为了引安莲将这一口气吐出,才故意出言激了她一把。(唔,但素大家还是明白的,那句话里有小部分内容绝壁字字真心不掺假~)
此刻安莲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但这显然已经比之前不能动不能吃的情形好太多了。
“谢...谢谢你。”想起方才的误会,她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厢碧水本已等着暴怒如雷的安莲跳将起来与她大战三百回合,却不想安莲竟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还如此呆萌萌的对她致以谢意。
唔,这让当惯了反面角色大boss的碧水菇凉很有几分不习惯。
“哼,有...有什么好谢的,你体内的毒其实并没能除去。我不过是施针帮你冲开些浊气,让你能早些活动罢了,下个月,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额,那也总比整整三天都不能动弹的好。还是你厉害,你那师兄让我喝了小半年的苦药,可该来的一样不少,人还越来越笨。”安莲想起那整整一年份的板蓝根,不由得感慨万千。
“越来越笨?”碧水菇凉言下之意是乃原来还能更笨一点的吗。
但我们无邪的安莲君有了方才的经验教训,只以为这仍是李大夫的热心问诊时间,忙据实回答道:“恩,就是感觉越来越看不清东西,有时候还听不大清楚,心里有点儿不踏实。”
李碧水听了这话,才第一次认真打量了安莲一番。
由于此女欢脱+吃货的本性实在太深入人心,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一个正常的妹纸在经历了如此频繁变态的伤病折磨后,似乎早该哭天抢地顶着一张全天下我最苦逼的脸对着男主与众男配夜夜垂泪到天明。(乃这果断是穷摇NN的女主呢吧!)
可我们安莲菇凉竟然依旧欢脱的过着她的小日子,只要能动能走,就能吃饭的吃很杏胡,练剑练得很销魂,她几乎从来不抱怨,也很少诉苦。
唔,这必须不是因了伊乃真·玛丽苏公主,自带一颗德玛西亚圣母玛丽心,而是她其实并不觉得特别委屈。
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可算是人生的一部分,既来了,就坦然受之。上天给人多少苦难,也必会还她多少幸福,得以遇见这样完美的男子,难倒还不够她倒一辈子血霉的咩?
所以安莲一直过的很安然。
然而从博大精深的生理学角度来讲,说到底这货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妹纸,对于自己身上这种变化没有害怕和担心,显然是不科学的。于是此刻对着我们“仁心仁术”的李大夫,安莲才终于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