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是孪生兄妹?”东方皓问道,但细想下又不可能,如果叶无心有孪生兄妹,风涧澈就不会怀疑她。
“你就慢慢猜吧,姐不陪你玩了。”夜非羽似解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左肩,转身就走,就在这时风涧澈走了过来,唤道,“非非。”
“澈儿,你也一边呆着去。”叶夜非摆了摆手,示意他一边去。
闻言,风涧澈立即瞪大了眸子,扁着嘴儿,粉委屈的看着她。
夜非羽立即呆了,呜,澈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萌,她真怕自己那天把持不住,直接扑了,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然后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小心肝才冷静下来。
“澈儿乖,我去给你做东西吃。”
“真的吗?”风涧澈稍微恢复了正常样,微撅着嘴儿,看上去依旧呆萌,引人很想犯罪。
忍住,忍住,夜非羽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也饿了。”被无视的东方皓大声说道。
夜非羽直觉白了他一眼,“没你的分。”然后大步走掉了。
东方皓愣了三秒,高傲的抬起头,盯着夜非羽的背影,哼!没他的份,谁都别想吃。
狐狸就是狐狸,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自己,成全别人那是狐狸会干的事吗?不!除非不遇到的不是一只真正的狐狸,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真的。
夜非羽离去后,东方皓跟着风涧澈去了府邸一座荒弃的后院,很静,除了他们再无他人。
“你今天这么做得目的是为了确定她是否就是叶无心。”风涧澈顿下脚步问道,眼睛却看向不远处的湖,语气近于淡漠,只看背影整个人显得神秘而高贵,让人望影止步,那有一丝原来的痴样。
“没错,你后来不也默许了。”东方皓双手怀胸,微眯着眼,神情有几分懒散。
“就因为那张画像。”
“是,那张画像的背景可是你宫里的场景,除了你宫里的人谁能画出来,而且那个地方是你私人地方,恐怕天下没几个人能进去,除了叶无心我真想不出还有谁,关键是昨天她画的你的那张画像,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人画的。”
“错了一点,本宫的地方从来没有女子近去过。”风涧澈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东方皓惊讶的看着他,“不会吧?”但想想这几年他的确没见他那里出现过女子,别说女子,连母的都没有。
“你没让她去,她还不知道偷偷进去,以她那诡异的轻功应该不难。”
闻言,风涧澈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宫的地方那么好进,下次你试试看。”
“这个还是算了。”他又不想找死,“反正不管这样那副画像最大可能是出自她之手 。”
“可她为何不认?”
“这个很好解释,因为她认了她就是叶无心。”
“所以你把她扔上擂台。”
“是啊,我以为能逼迫她出手,人可以伪装,武功却骗不了,只要她一出手,必定露出破绽,可惜又让我失望了。”东方皓说着,一脸苦恼的垂下头。
“你觉得天机阁阁主怎么样?”风涧澈岔开话题。
东方皓愣了片刻,调侃道,“你不会看上他了。”
“嗯。”风涧澈大方的点头承认,反而东方皓囧住了,心里头一万匹马狂奔而过。
“那个,你大算怎么对付他。”
“还没想好,因为有些事还没想明白。”
“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东方皓一脸惊讶道,他认识的他一向自负,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还真有点不习惯。
“本宫不确定他是否是天机阁阁主。”
“什么?”这话让更让他惊讶了,差点跳起来。
“非非不承认他是。”
闻言,东方皓向前踉跄了一步,他以为是什么理由呢,他不会是在调侃他吧?想着,他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别忘记她有朱雀令,而且本宫觉得她最后是故意拿出朱雀令。”
他怎么忘记这个,其实他们当时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脱身,死咬着不承认那现盟主邱千轲不可能一直坐视不管,而且他们现在住在城主府,以城主纳兰明德的朋友也没人敢动他们,就算逍遥翎也会给几分面子。
“你是怀疑她跟天机阁有什么关系?”
“是,只是无法确认,她除去跟叶无心张得一样的脸,其他都是迷,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
“意思就是说你什么也查不到。”
“嗯,就连她什么时候遇见风凌忻的都查不到。”
“不会吧,这女人是不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不过就她那傻傻的蠢蠢的样子,应该被保护好点。
“所以本宫怀疑她跟天机阁有关系。”
“那怎么办?”天机阁可不好对付。
“没人可以妨碍本宫。”风涧澈嘴角绽放出一朵嗜血的笑容。
东方皓脖子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他这辈子最幸运的是遇上风涧澈,但这也是最不幸运的事,想啊,身边有个强大腹黑的变态你能睡好觉吗?
“来了。”风涧澈突然说道,脸上立即恢复痴样。
闻言,东方皓嘴角勾起一抹笑,上前几步,勾住风涧澈的肩膀,“小澈儿,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无趣。”
“澈儿。”很快他们身后便响起夜非羽的声音,她手上端着一小盘精致的点心,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同时回过头,风涧澈推开东方皓一脸欣喜的向她跑去,“非非。”
夜非羽拉着他走到一边的草地上坐下,迫不及待的献出自己做的点心,“澈儿尝尝。”
“嗯。”风涧澈点头,夜非羽直接拿了一块喂他,笑眯眯的问道,“澈儿,好吃吗?”
“只要是非非做的都好吃。”
闻言,夜非羽无语了,这个呆子是存心忽悠她吗?
被彻底无视的东方皓狠狠的瞪着这两人,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舒服,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的那种不舒服。
见风涧澈吃得欢,夜非羽也拿了一块喂自己,可才咬了一口,风涧澈脑袋突然探了过来,直接含住了,连她手指也不放过。
“澈儿。”夜非羽脸红了红,眼睛下意思的瞄了下东方皓。
东方皓整个人怔在那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决不会相信风涧澈会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他可是洁癖狂,他曾亲眼所见,一侍女碰了他的衣服直接被他砍去了手,现在他心里已经不是震撼二字能够形容,连开始那个不舒服都被忽视了。
夜非羽只是匆匆瞟了他一眼,自然没发现他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澈儿。”夜非羽再次唤道,风涧澈这才抬起头,放过了她的手指,眼神迷糊,很呆很萌的看着她,“非非?”
“啊,没事。”夜非羽立即摇头,这要她怎么说?
“喂!你们真当我透明啊。”从震撼中回过神的东方皓忍不住嚷嚷道,对于刚才那惊人的一暮,他得出一个答案,变态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你本来就是透明,不对,比透明还透明。”夜非羽立即回了他一句,不知情人听着还以为她刚才是故意气他的。
“透明也是要吃东西的。”东方皓说着闪身过去,直接抢了她手中的盘子,没收,全盘没收。
夜非羽气得站起身来,“死狐狸。”
风涧澈微张着嘴,淡定的看着这二人又斗起来。
“狐狸还活着。”东方皓懒洋洋的回了一句,专心对付盘中的食物,味道真的不错,比十八楼的还好。
“不过很快就要死掉了。”夜非羽似同情的说道。
东方皓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得如此奸诈,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直觉是这盘点心有问题,“你不会在点心里放了什么?”
“聪明,其实也没什么,就一点点巴豆粉。”
“你不是也吃了。”东方皓宁愿她是在忽悠自己。
“我和澈儿吃的是上面的,可你全吃了。”就知道你是个吃货,我才来这招,爽吧。
东方皓欲哭无泪,“我认了,反正明天武林大会去不成。”
“谁说去不成?”
“你不怕被砍死。”
“没事,不是还有你吗,我和澈儿的刀你就替我们挡了。”夜非羽说着还给了他一个你一定行的表情。
见东方皓无语的望着天,风涧澈嘴角扯出一抹笑,同情,不可能,幸灾乐祸他一向都是,否则怎配得上变态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因为网的原因更新慢了(捂脸,一边反省去
36魔宫来犯
“妖女。”
……
夜非羽三人一现身,四周立即响起不小的嘀咕声,当然矛头直指夜非羽一人。
她竟然还敢来。台上坐着的逍遥翎也自然注意到她了,眼神扫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以为他真动不了她,这次来了就休想走。
他如此关注她,她自然也做不到熟视无睹,抬头冲他一笑,他那冷酷的表情虽不讨喜,但以女人的眼光看上去还挺帅的,虽比不风华绝代的狐狸,但也别具特色。
唉呀,她想到那去了,吐了吐舌头,她微底下头,手突然被人抓住了,她回头一看,“澈儿。”
“夜大婶,你看那些人的眼神是不是想活剥了你。”东方皓也凑了过来,手摇着扇子,身子似无力的半靠在她身上。
她直接将他推去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不是还有你吗,我们昨天可说好的。”
东方皓嘴角一抽,“你不是来真的吧?”他一直觉得这女人没那么狠心,可是经过昨天,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昨天他几块点心下肚,没多久腹中就开始闹腾起来,折腾到他脚发软才收住,他发誓再也不吃这个女人做的东西,他怕啊。
“你觉得呢?”夜非羽反问道。
“假的。”他很正经的点头。
夜非羽却直接无视他了,转过头看向风涧澈,拍了拍他的手背,“澈儿别怕,反正有人替我们挡着。”然后抬头眸儿扫向四周,最后选定一个地方,“澈儿,我们去那边。”到最后两人彻底无视东方皓走掉了。
“你们……”东方皓欲哭无泪的望着天,上辈子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今生才倒霉遇上这两个人,郁闷归郁闷,他还是认命的跟了过去。
就在这段时间,擂台上已经比赛了几起。
新鲜劲一过,夜非羽突然觉得没意思了,谁输谁赢本就跟她无关,没什么好看的,身子半靠在风涧澈身上闭目养神。
就在不久后,台上响起主持人的声音。
“……秋无恒对战□帮主夜非羽。”
闻声,夜非羽猛地睁开眼睛,前面什么话她没听清楚,可后面的她可听得清清楚楚。
见夜非羽看向自己,东方皓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是我。”看上去傻兮兮的,到有几分可爱。
“知道不是你。”夜非羽抬手敲了他一下,这个时候还卖萌,可耻。
“那你干嘛还敲我?”东方皓手抬手捂住额头,粉委屈的看着她。
“滚一边去。”推开他,她抬头看向擂台,紫霞门门主秋无恒已经上了擂台,按理说她昨天已经自动放弃,不该有这一出才对,她眼神飞快扫向四周,在众派弟子力找了下,没看见那对师兄妹,心下疑惑,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可能做这事的只有一人,现武林盟主秋千轲,可他为何要这么做,也是想试探她,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擂台她必须上,否则怎么引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夜大婶,你不会是想上去吧。”东方皓瞧出他的心思,惊讶的问道。
“怎么,有问题,难不成你替我上去?”夜非羽笑嘻嘻的看着他,吓得他立即摇头。
“非非。”风涧澈紧拽着她的衣袖,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她。
“澈儿,乖,很我很快就回来。”夜非羽说着,拉开他的手,飞身上了擂台。
“秋门主好。”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他回敬道,“客气,夜帮主好。”
闻言,夜非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人不但没骂她妖女,还对她挺客气的,真是难得。
“得罪了。”秋无恒说完便动手了,夜非羽先是一怔,立即又轻功避开。
他的剑法虽然凌厉,但始终有所保留,能伤她却不足以致命,但却招招相逼,像是故意要逼迫她出手。
这就是你的目的,可是要让你失望了。她用心的记下秋无恒所使的招式,当一百招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扯下自己头上的发带,以此为剑,不再用轻功躲避,直接迎了上去。
秋无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探终于出手了,但她仅仅五招,便打落了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这,怎么可能?”
夜非羽见他失神依旧没有停下来,以发带为剑,他舍攻为守,依旧五招,发带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脖颈。
夜非羽嘴角勾起一末笑,看着他说道,“如果我这是剑,你已经没命了。”
“不,这怎么可能?”他依旧不信。
不只他不信,台下众人也因为这突然转变惊叹不已。
“仅仅十招,用的全是林门主的剑法。”邱千轲一语道破,心中惊叹不已,如果昨天她用别人的剑法只是为了不暴露身份,那这次呢?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对方的武功打赢对方他是做不到,试问天下又有几人做不到?
见到夜非羽竟用这样的方法取得胜利,风涧澈与东方皓心里也小小震撼了一下。
“真没看出这女人这么强悍,要是我绝不可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东方皓忍不住感叹道,看来他以后还是少惹这女人为妙。
风涧澈微合上眸子,如果是他或许也能做到,但他不可能会这么做,一刀解决完事,怎会如此麻烦,他现在可以肯定她非叶无心,叶无心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这种事她绝不会做,即使是为了隐藏身份。
叶无心,你果真是武学奇人,难怪当年就敢与武林正派人士为敌。逍遥翎也忍不住心中叹道,看夜非羽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探究。
完全没反应的则是那位天机阁“阁主”,仿佛身处在世外一样,连眼皮都没跳下。
“为什么会这样?”见夜非羽不回答,秋无恒再次问道,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剑法,夜非羽赢他的十招分开看是他的剑法,可连在一起却又不是。
“那你认不认输。”
“我认输。”
“好。”夜非羽收回缠在他脖颈上的发带,随后说道,“其实我能赢你并非我有多厉害,而是有两个原因。”
“第一,我虽用的是你的招式,但是招式却是错开的,你并不知道我下一招是什么,而你却以为是你自己的那招。”
“第二,你太惊讶,根本没心思对敌。”
“原来如此。”秋无恒叹道,“不过不得不承认你用的招式比我的更完美。”
“那是因为,你招式虽多,但中用的少,而我刚好取的中用的。”她实在不懂,招式那么多有什么用,练着也累,况且打架又不是比谁的招式好看,那些看似华丽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不懂舍弃必输无疑。
“受教了。”秋无恒拱手道,他是心服口服,其实他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对手是谁。
“不客气,告辞。”看这紫霞门的门主武德不错她才废话了几句,她说道,转身便要下台。
秋无恒突然身子一颤,像中邪一样用脚提起地上的剑,面无表情的向夜非羽砍去。
夜非羽回过身,眼看着那把剑就要从自己头顶上砍了下来,正准备闪身避开,却见秋无恒身子一阵抽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台下众人吼了起来,“看……那是,是魔宫之人。”
待回过神来,她抬头看去,见一群人向擂台这边飞了过来,为首那人的一身黑衣,看不见面容,但那双眼睛她好像在那见过。
她还没看清楚,那些人不知向台上投了什么东西,四周立刻响起一阵爆炸声,随后便冒出浓烟。
“那是什么东西?烟雾弹?”她一只捂住嘴,另一只手扇了扇,视线完全不清楚。
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虽看不见人,但从他身上的气息她确定是东方皓。
“夜大婶,愣在干嘛,走。”东方皓说着,带她离开了擂台。
“非非。”风涧澈抓住她的手,两只眼睛在他身上扫了又扫,像是在确定她有没有受伤。
夜非羽好笑的捏了捏他厚软的耳垂,“澈儿,我没事。”说完转身看向擂台,此时浓烟以渐渐散去,她望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发呆。
有些熟悉,她应该认识才对,可怎么就想不起。
“夜大婶你看什么,我们还是先闪吧。”东方皓说道,她一怔,啊了一声,含糊道,“没事。”
整个场地已经乱了,那些天天吼着要灭琉璃宫的人吓得后退了数步,只有台上那几人还勉强坐得住。
“你们魔宫人也未免太放肆,擅长盟主府,破坏武林大会,残杀正派人士。”邱千轲起身数落琉璃宫的罪状,神情不怒而威,台上之人纷纷跟着站起了身。
那为首的黑衣人却仰头大笑了三声,露出一身杀气,“废话少说,不是要选什么武林盟主,本人也想试试。”
“你休得猖狂。”秋千轲怒斥道,本想飞身过去,他左手边的逍遥翎却出手拦住了他,说道,“就琉璃宫一个小罗罗,那用得着盟主你亲自出手,就让我去会会他。”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飞身而起,片刻便落在了擂台之上,与那黑衣人面对面站着,他黑衣人向后面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些人纷纷后退。
他与逍遥翎即刻交起手来。
“嗯,打起来了。”夜非羽眸子眨了眨,似惊讶道。
“谁打不是打。”东方皓摇着扇子,一副世外人的模样。
“也是,那我们赶紧撤吧,免得殃及池鱼。”夜非羽说着,拉起风涧澈准备开溜,反正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谁管他们。那知她人还没转身,一人一刀便向她冲了了来,她立即闪身躲开,东方皓也用手中的扇子挡住了那刀,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这么一高手欺负一小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人没有回声,一身白袍,脸上也被布遮住,单露出两只眼睛,他想避开东方皓继续攻击夜非羽,东方皓岂会让他如愿,死死的缠住了他。
这只狐狸行吗?夜非羽心里有几分担忧,这突然冒出来要杀她的人是谁,难不成也是琉璃宫的?
“非非。”风涧澈突然唤了她一声,她以为他被这场面吓住了,轻声安慰道,“澈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东方皓死死缠住那人,似乎将他惹火了,使出的刀法越来越诡异,不像是中原所有。
这人到底是谁?东方皓疑惑了,打起来越来越越吃力,再加上他一时失神,让那人钻了空子,避开刀却没避开脚,被那人一脚狠狠的踢在胸口上。
“狐狸。”夜非羽担心的唤道,冲了过去接着了他。
那人一把刀直接刺向了她,她一惊,直接用内力挡住。
“非非。”风涧澈突然冲了过来,一手搂住她的腰,四周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内力,那人被生生震开了。
“澈儿,刚才很危险知不知道。”夜非羽冷着脸吼了一句,这呆子竟然不怕死的冲过来。
“非非。”像是不懂她为何发火,风涧澈抿了抿嘴,粉委屈的垂下了头。
“喂!你们两个,现在受伤的可是本公子我。”东方皓一手按住伤,哀怨的看着那两人。
闻言,夜非羽立即转过身来,“嗯,你还好吧?”
“不好,痛死了。”东方皓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微撅着嘴。
“忍着。”夜非羽很没良心的说道,其实心里担心得紧。
东方皓泪奔了,他这是为谁受的伤啊,死没良心的。
被内力震飞那个人爬了起来,似乎伤得不清,但他还是没放弃杀夜非羽念头。
“又来了。”
“我已经受伤了,你上。”东方皓将夜非羽推了上去。
“我……”她能打赢吗?
“不你,难到小澈儿吗?”东方皓鄙视了她一眼,她两眼一闭,我上就我上,可她刚踏出半步,胳膊便被人抓住了,“不用你上,有人帮我们。”
“他……”怎么来了?夜非羽疑惑的看着挡在他们身前的人。
“天下第一剑客,江逸凡。”东方皓一口道出,传闻此人性格极为孤僻,心中无正义邪恶之分,没想到他竟会出手帮他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逃啊。”夜非羽说着,一手拉着一个,三人顺利的离开了盟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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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点,轻点。”
此时城主府某个房间里一阵阵响起杀猪般的叫声。
“拜托,已经够轻了,再叫你自己来。”夜非羽又一次气得将药瓶往东方皓身上一扔。
“喂!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想想本公子是为谁受的伤。”东方皓眼一闭,偏过头去。
夜非羽嘴角狠狠的一抽,再次拿起药瓶,不就上点药,已经这样三次了。
“轻点。”
她忍。
“非非,就让澈儿帮东方上药,澈儿会的。”某人实在是受够了,一脸纯真的说道。
夜非羽还没点头也还没摇头,东方皓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药瓶,笑话,让风涧澈动手那不是找死。
“我自己擦,你们都出去。”
“好啊。”她求知不得,“澈儿,我们出去。”
“可是……”风涧澈有些犹豫的看着床上的东方皓。
“不管他,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恩。”风涧澈一脸高兴的点头,跟她一起离开了东方皓的房间。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澈儿也是个吃货,只是不知现在盟主府那边怎么样了,她晚点得去瞧瞧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面试失败了,伤心,呜
37调戏逍遥
整整三天了,夜非羽终于找机会溜了出来,这三天里,她不是被东方皓那狐狸死死缠住就是被风涧澈那呆子紧紧拽着,如何也脱不了身,只因一句外面很危险,不宜出门。
可是她不得不出去看看,她的人还在外面,三天一点消息也没有,心头莫名的担心,想让府中的人出去看看,又怕暴露身份。
她出门左拐后到了正街,奇怪前些天还热闹非凡的凤凰城今儿却静悄悄,街上各处异常凌乱,像是发生了一次大逃亡。
她不敢相信的摇摇头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再睁开眼睛,见到的依旧是刚才那一种场景。
怎么会这样?不过才三天。她心腹道,不肯相信的继续往前走,可情况依旧一样。
游荡了几条街,她终于见到了一个人,立即走了过去,“你好!请问下……”
她话还没讲完,那人向遇到瘟疫一样,直接冲进了自己的铺子,重重的关上门。
“喂……”她愣在那里,无语的瞧着闭合的大门,她又不是要上门打劫,用得着这样,真是搞不懂。
犹豫了片刻,她抬脚走过去,举手敲门,可敲了好几下,里面硬是没反应,如果不是看着那人刚走了进去,她都怀疑里面没人。
“麻烦开下门,我要买东西。”大白天不做生意这太不科学了,可是里面依旧没反应。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踹门,隔壁的门突然开了,一位老伯从门缝里探出了头,“小丫头,这几天大家避都来不急那会开门做生意,回去吧,街上不安全。”
闻言,夜非羽立即看过去问道,“老伯到底发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可那老伯立即关上了门,那表情似乎在害怕什么。
“喂……”她跑了过去,可惜门已经关了,她抬手准备敲门,但想想又放弃了,人家不说,她敲开门也没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凤凰城竟然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武林大会,可江湖上的事怎会波动整个凤凰城?她想着,在街上随意的走,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个人问问。
走到一路口时,一黑影突然从墙上掉了下来。
她一怔,低头看去,是个人,而且这人还有些眼熟,可他背对着她,她也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不过看他那幅样子似乎受伤了。
她愣了片刻,上前几步,打算扶起他,问道,“你还好吗?”
那人立即抬起了头,两人互相看清了对方,一个推一个松,异常默契。
“妖女,你怎么会在这里。”伤得很重,语气明显有几分力不从心。
见他这模样,夜非羽笑了,笑得异常开怀,别说她没同情心,同情心值几钱,更何况是对一个曾经想杀自己的人,除非她是圣母,可惜她可不是。
“呦!这不是名震武林的藏剑山庄的逍遥大庄主,这是遭贼了还是被打劫了?”她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可眼里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
“妖女,闭嘴!”逍遥翎气得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是有心无力。
“怎么这就生气了,这可不像我们逍遥大庄主的作风啊,你要是痛就叫出来,自小心地善良的我是不会笑你的。”夜非羽自夸自吹的知识见涨啊。
“闭嘴……”逍遥翎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他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出门被莫名其妙追杀,好不容易突围,现在又遇见这妖女,没被杀死竟然要被活活气死。
咬咬牙,他打算无视这妖女。
可是这么好的报仇机会,要是轻易放过她就不是夜非羽了。
她半蹲着身子故意靠近他,还露出一脸关心之态,“大庄主,看来你伤得不清呀,要不我帮你看看。”
“滚开!”逍遥翎凶狠瞪了她一眼,这女人会这么好心,他可不信。
“大庄主,人家可是真的关心你身上的伤,你看流了这么多血,再不治疗,说不定就死翘翘了。”夜非羽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更是靠近了他一些。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死了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少了一个要杀你的人。”逍遥翎有些自嘲的说道,唯一关心他的人都死了,活着对他早就没了多大意义,可是老天竟然安排他死在仇人面前,他真的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连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闻言,夜非羽却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是你自以为是的把本小姐当成你的仇人,要是这么一帅哥在我面前死掉了,我会伤心很久的。”
“哼!”逍遥翎戳之以鼻的偏过头,虽然不懂她口中帅哥二字是何意,但从这女人口中说出话,他脑子里统一为不是什么好话。
“原来生起气来也是这么帅。”夜非羽一副色色的表情,不但更靠近他,还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冷俊的五官在她眼前一览无遗。
这下逍遥翎再迟钝也懂她口中的帅是何意,想他堂堂藏剑山庄的庄主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他气得想吐血,可惜已没血可吐。
“妖女,拿开你的手。”他想狂吼,可惜他说出的话却是软弱无力,到有点欲拒还迎的感觉,成功的取悦了夜非羽,以至于她更加放肆。
“好乖,让姐姐香一个。”
“你……滚开……”逍遥翎费力的反抗,却取不到丝毫作用,反而挑起了夜非羽的恶劣因子。
“来,别害羞嘛。”
“不知羞耻……”逍遥翎认命的闭上眼睛,心突然跳得异常快,本冷俊的脸竟生出两团红晕。
夜非羽本就是故意逗他,那会真的亲下去,不过见他脸颊上生出两团红晕,她真的真的给怔住了。
转而靠近他耳边暧昧的问道,“逍遥大庄主不会还是处男吧?”二十三岁的处男在这个时空出现那是多么极品啊,肯定是她猜错了。
闻言,他猛地睁开眼瞪着她,“你……”脸上的红晕比刚才又红了几分。
夜非羽瞧着他不说话,可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不得不捧腹大笑,这逍遥翎果真是极品。
“妖女……”逍遥翎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她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严肃的道,“你不会是 Gay,吧?”
逍遥翎自是不懂她口中 Gay,是何意,见他一眼迷茫,她只得换种说法,“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所以……”
逍遥翎一口血啊,他懂了,这女人是存心想气死她,他们逍遥一族向来对伴侣忠一,还没成亲之前没破过女人在正常不过。
“难道不是吗?抱歉,我误会你了。”夜非羽诚信诚意的道歉,还用手顺了顺他胸口,这可不能怪她,这个世界的男子一般十六五岁过完成人礼就成亲了,谁让他是个奇葩。
“手拿开。”逍遥翎恨恨的瞪着她的手,呼吸有些不畅。
“唉呀,别生气嘛,不就误会了你一下下,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夜非羽说道,没等他开口直接扒了他上衣。
“你……”逍遥翎双眼圆瞪,脸颊再次通红。
真的又红了,好可爱。夜非羽在心中偷笑,继续吃豆腐兼调戏,不然她哪有那么好心帮自己“仇人”疗伤。
“哎呦!一个大男人别这么不好意思,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不脱衣服怎么包扎。”夜非羽一脸正经的说道,眼睛却在他身上瞄去,在包扎的过程中手还偶尔不小心的碰碰这碰碰那,那里是在包扎,明明是在玩,而且不亦乐乎。
逍遥翎反抗不了只得承受,况且他突然不想死了,没整死这妖女前他怎么能死,只是他不懂,自己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烫,呼吸也有些不正常,鼻尖嗅到她身上的体香,感觉很舒服。
“搞定。”这豆腐吃了,她自然很负责的帮他包扎好了,他伤得真的很重,不然也不可能干瞪着她任她揉捏,可是谁能伤他如此重呢?等下再好生问问。
搞定后,她正准备站起身,他却来了一句“我娶你。”她惊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他。
逍遥翎也是一惊,当然完全是因为她这幅模样,最后忍不住闷笑出声。
无端端被取笑了,夜非羽立即回过神来,站起身再次靠近他,“逍遥大庄主你不会是因为我看了你身体,所以要逼本小姐嫁给你。”
“不嫁我就死。”逍遥翎冷着脸说道,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夜非羽突然笑不出来了,很同情的看着逍遥翎,这人肯定是被打傻了,真可怜。
逍遥翎可不管她的心思,开口说道,“把我挂在腰间那块玉佩取下来。”
虽然不懂他何意,但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她高抬贵手了,把他说的玉佩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她一眼便被这快玉佩给吸引住了,“好漂亮,还冰冰凉凉的。”来到这个时空六年,纵使见过无数美玉,但也不及她现在手中这一块。
见她现在这副模样,逍遥翎冷峻的脸上竟浮出一丝笑容,“你的了。”
“我的?”夜非羽惊讶的看着他的,见他点了下头,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这算是救他一命的酬劳么?她貌似赚了。
“那我就客气了。”她说着,毫不客气的将玉佩收了起来。
“你同意了。”逍遥翎有些惊讶。
“同意。”夜非羽点头,可她说的同意与他问的同意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未婚夫”,所以人啊,绝对不能随便贪什么小便宜,会解释不清楚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喜欢,留言满25字送积分哦,就从了我吧,从来我吧,呵呵
38有人来访
夜非羽扶着逍遥翎回了城主府,进门的时候逍遥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只是一瞬便恢复过来,仿佛那一瞬间只是幻觉,他什么也没问,任由她将自己带了进来。
他身上几乎所以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她开始本想背着他走,可他死活不愿意,说什么堂堂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背,气得她无语凝烟,她以为他想背她啊,她此生就背过夜宝宝和风涧澈,她不过是看在她付的酬劳上才帮他一把,她做人是有原则的,收了钱一定会办好事。
刚走进后院,他们便瞧见站在不原处的风涧澈,而风涧澈似乎早发现了他们,表情有些臭臭的,好像很不开心。
夜非羽可没看出来,她只看到终于有人帮忙了,直接说道,“澈儿,快过来帮我下。”
闻言,风涧澈还是去了,只是脸上的表情更臭了,唇瓣也紧紧抿着。
“澈儿,帮我将他扶去随便一间没人住的房间。”
“好。”风涧澈点头,拉开夜非羽的手,自己扶住逍遥翎,“非非,澈儿一个人就可以,东方有事找你。”
“是么?那你小心点。”夜非羽说道,心里疑惑东方皓找她干嘛,不过她可以将今天在街上看见的情形跟他说说,让他帮忙分析分析,至于逍遥翎,还有时间,不急。
“嗯。”风涧澈点头,扶着逍遥翎走了,路上逍遥翎看了风涧澈几眼,心中有些不舒服,那女人就这样将他交给一傻子,简直可恶,不过只要她收了他的玉佩做了他的人,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整死他,他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倒霉的人会是自己。
“到了。”风涧澈说道,一脚踢开房间门,里面空荡荡只有一张小床,连一床被褥都没有,明显的下人房,不知道有多久没人住了。
“就这里。”逍遥翎机械性的偏过头,看向风涧澈问道。
“非非说找间没人住的房间,不就是这里吗?”风涧澈露出一幅迷糊的表情。
逍遥翎嘴角狠狠一抽,如果不是知道这人是傻子,他绝对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要是不喜欢,澈儿带你去重新找一间。”
“算了。”他怕他给找间更差劲的,比如说柴房,就在隔壁的隔壁,他看他眼睛正好看向那里,跟一个傻子计较可不是他的风格。
“那澈儿扶你进去。”风涧澈说着将他扶了进去,往床上一扔,完事。
逍遥翎的伤口却因此撕开,痛得他满头大汗,却还不得不道谢,“多谢。”
“你自己玩,澈儿要去找非非了。”风涧澈说着,还没等逍遥翎反应人便出了房门,留下他一人望着门口发呆,他逍遥翎竟然会有今天,他曾经如何也没想到,但为了活着,他忍。
另一边,因为衣服上沾了血,夜非羽回房换了一件衣服才去东方皓那边,人还未到房间声音便先到了,“狐狸你找我有事?”
闻声,东方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过去,经过三天的疗养,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夜大婶,你一中午跑那去了?”一副审问犯人的语气,夜非羽一怔,含糊道,“没去哪里,就随便逛逛,不过我发现凤凰城里可能发生了一件什么大事。”
“哦。”东方皓仰着下巴似惊讶道。
夜非羽本想接着说什么,突然听见风涧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非非。”
澈儿。她直接转过了身,风涧澈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闷声道,“非非。”
感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夜非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澈儿,怎么了?逍遥翎你可安排好?”
“逍遥翎?”风涧澈还没开口,东方皓先一步问道,不过那神情,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夜非羽偏头,瞧着他,“你没听错,是逍遥翎,他受伤了,伤得很重。”
东方皓觉得自己在听笑话,偷偷瞄了风涧澈一眼,见他紧抿着唇,看来这事是真的,可谁能伤到逍遥翎?藏剑山庄可不吃素的。
“他怎么受伤的你知道吗?”
夜非羽摇摇头,“还没问。”
“那赶紧去问问啊。”东方皓说着,迫不及待的起了身。
夜非羽猜测,他八成不是去关心逍遥翎是怎么受的伤,而是去看笑话的,本打算跟着过去,但风涧澈抱着不放手。
“澈儿。”
“你们慢慢聊,我自己去。”东方皓摇了几下手中的扇子,一个人先走掉了。
这个呆子到底怎么了?夜非羽心中不解。
“非非不喜欢澈儿了吗?”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害怕。
夜非羽整个人一怔,“澈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