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他才放心松了手,两只眼睛却依旧依依不舍的瞧着她。
夜非羽笑笑走了出去,打开门却看着初玖那丫头站起外面,整个人一怔,“玖了。“
“小……小姐。“初玖似受到惊讶一般,身子猛地一颤,在夜非羽试探的眼神下,双手自然下垂,顶住!顶住!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在偷听墙角。
看了她几眼,夜非羽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手中的食盘扔给她。
“小姐。”她咧嘴一笑,夜非羽也回她一笑,但脸色即刻冷下来,“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是是是。”初玖立即点头答应,连着说了三个是,转身一溜烟消失在她眼前,她好笑的摇摇头,退回房间,将房门关上。
“非非。”她一过来,风涧澈一脸开心的搂住她的腰,将脸放在她腰腹上,还讨宠似的蹭了蹭。
夜非羽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推开了他,便又要出门,“澈儿,我去叫静宜过来再检查下你的身体。”
“非非不要走。”风涧澈喊道,伸手抓她,却扑了个空,人从床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夜非羽一惊,立即跑回去,扶他坐起,一只手扶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被他紧紧抓住,“澈儿,你没事吧?”
“非非不要走,不要离开澈儿,就我们两个好不好。”风涧澈乞求道,抬手将她另一只手臂也紧紧抓住。
“好,我不走,不走。”夜非羽应道,两人一时间相互凝视着对方,不知是谁先主动,chun瓣贴在了一起,很轻很浅的一吻便分开了,却又立即吻上了,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对方。
夜非羽扭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上爬出两团红晕,风涧澈却瞪大着眸子,一副无辜的表情,“非非。”
闻声,她回正头,他那无辜的让她很想……哼!不管了,先扑倒再说。
说干就干,她身子立即扑了上去,风涧澈一怔,见她将自己香chun送了上来,手立即扣住她的腰身,一副任君采取的模样,两人从地上一路吻到了床上,她小手溜进他的衣襟,胡乱的摸着,虽有过一夜,可她一点记忆也没有,完全凭本能去探寻。
风涧澈很乖,躺在她身下任由她胡作非为,她的chun却突然放开了他的,手也停住了,身子从他身上移开,跪坐起身。
见她突然停下,风涧澈一怔,跟着坐起了身,黑眸不解的瞧着她,“非非。”手轻扯了下她的衣角,她不会才开始做就退缩了吧,这也太不负责了。
“澈儿,你身上有伤。”
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松了一口气,“澈儿,很好,都不痛了。”像是怕她不信,他当着她的面脱自己的衣服,夜非羽愣在那里,没及时阻止,等反应过来才说道,“等一下。”
闻声,他立即停了手,衣服已被解到半穿的状态,夜非羽瞧着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小脸又是一红,他却半坐起身,向她这边挪了挪,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拥进了怀中,因为没注意,下巴硬生生的撞到了他结实的肩膀上,痛得她呲牙咧嘴,有些生气的抱怨了一声,“坏澈儿。”张开小嘴咬住他的肩膀。
他完全不痛不痒,忍不住闷笑一声,夜非羽炸毛了,松开嘴,抬起头瞪着他,她就不信咬不痛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一拉,发狠似的的擒住了他的下chun,可惜试了几次都没硬下心咬下去。
好吧!她承认自己根本下不了口,本想推开他不打算再理他,可他像是早知道了她的心思,舌尖先一步撬开她的小巧的贝齿,探入她的檀口,勾住她灵巧的小舌。
她整个人一怔,被动的接受他的吻,他的吻并不熟练,完全可以用青涩二字来形容。
感受到他有些笨拙却很小心的吻着自己,夜非羽败了,舍不得推开他,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生涩的吮着他的舌尖,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扒了他那件脱到一半的白色里衣,指尖带着好奇在他后背磨擦着抚摸着,一点点一寸寸。。
风涧澈却没有下一步,只是一直热情的吻着她,而她身上的衣服只是被他抓得有些凌乱而已。
瞄了眼他,再看看自己,夜非羽囧了,她现在算是坐实了色女的称号,可她身上的衣服总不会让她自己脱吧。
厚!她才不要。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风涧澈手终于也不闲着了,手指开始笨拙的解着她的衣服,虽然那晚接过一次,却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她的外衣,不过只要外衣解了,里面的衣服就好说了,三两下脱得她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肚兜和一条遮羞的裹裤。
夜非羽低头瞄了自己一眼,雪白的肌肤上立即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桃红,手用力的拽住身下的被褥。
“非非。“风涧澈唤了她一声,她立即抬起头,chun立马被堵上了,他一边吻着一边托着她的身子,缓缓躺下。
她整个人被他吻得晕乎乎的,陌生而异样的酥麻感,顿在全身蔓延,扩散,直达心扉,一声声无法自制的shenying从chun缝间溢出……
胸前突然一凉,她眸儿轻瞥,见一只脑袋正埋在上面,脸颊顿时一红,别过头去,正在努力取悦她的风涧澈感应她的变化,微抬起了头,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紧接着张嘴含住那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允、轻咬,手上也不闲着,慢慢往下移。
夜非羽只觉得自己烫的厉害,有些难受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不知何时,两人已完全赤果,他的吻从她身上回到了她chun上,一下再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双chun,见时机成熟,手用力的分开她的双腿,身子挤入她双腿间,紧接着腰往上一提,深深的进入她。
“嗯……“他突然进入,夜非羽忍不住shenying出声,有些不适应,见她微蹙着眉,看上去有些难受,风涧澈不敢动,尽管自己也难受得厉害。
“澈儿……”
“非非,很痛?”风涧澈问道,想退出她,她却抬手勾主了他的腰,红着脸说了句,“不痛。”
她只是一下子不适应而已,并不是很痛,听她这么说,风涧澈依旧不敢动,直到她突然在扭动了□子,仿佛是在邀请,他才敢动一下,似是看出她已经适应,他稍快了一下。
一声声shenying从夜非羽口中逸出,她双眸迷离的瞅着风涧澈,“澈儿……嗯……”
在她夹杂着shenying的轻唤下,风涧澈仿佛受到鼓励一般,动作一点点加快,一点点地加深。
她的shenying声逐渐地大了起来,手紧紧地搂住他脖颈,一声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一室春意,唱着最古老的旋律,两个寂寞的灵魂两颗相爱的心紧紧交织在一起。
早上醒来,身体的酸疼让夜非羽差点shenying出声,立即低头瞄了自己一眼,未着片缕,脸上一红,偏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旁的的风涧澈,准备去穿衣服,一只脚还没着地,右手臂便被人抓住了。
“非非。”
她立即回头看去,“澈儿,你醒了。”
“嗯。”风涧澈应了一声,两只眼睛直直的瞧着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故作生气的说道,“澈儿,转过去,不许看。”
风涧澈一怔,想到她是在害羞,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夜非羽瞄了他几眼,确定他不会偷看,才转过身,迅速将衣服穿好,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昨晚,不对,那晚她就已经被他看光了。
“非非,澈儿可以转过来了吗?”风涧澈小说问道,像是怕她生气。
“可以。”夜非羽说着拿起他的衣服递给他,风涧澈接过,毫不避讳的穿好了裤子,正要穿上衣的时候,夜非羽手伸了过来,要帮他穿,他自然求之不得,大方的任她为自己着衣,还不忘拍马屁,“非非真好。”
“那当然。”夜非羽非常受用的接收了,给他理发时,他突然握住她了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她直接坐在了他双腿上。
“澈儿,你做什么?”她停下手,抱着他的脖颈,疑惑的瞧着他。
“非非,站在累。”这是他的解释,夜非羽却表示怀疑,这呆子不会还想吃她吧?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夜还不够,这说明什么,她以后的婚姻生活一定会非常性福,可现在还是不要了,大白天影响不好,低头在他chun上印下一吻,“乖,躺了这么久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他却抱着她不放手,实在拿他没办法,她又低头亲了他一下,这次他立即反被为主,深深的回吻她。
推开房门看进去的东方皓正好瞧见这一幕,整个人一怔,立即退了出去。
听见声音,夜非羽立即偏头看去,东方皓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狐狸?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竟有些莫名的难受。
“非非。”风涧澈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识,她立即回过头,冲他一笑,“澈儿别闹了,这下都被人瞧见了,先起来,等下再让静宜过来瞧瞧。”
“好,不过非非要再亲下澈儿。”他要求道,两只眼睛定定的望着她。
她完全没法拒绝,笑着他chun上印下一吻,然后手指轻碰了下他的鼻尖,“乖。”
“嗯。”风涧澈满意了,乖乖让她帮自己穿好衣服,两人磨磨蹭蹭,等收拾完时间已经不早了。
傍晚
竹林深处,东方皓背对着向他走来的风涧澈。
“找我有事?”他没回头,直接开口问道。
“只想问你一声,那人你还要继续找吗?”风涧澈停下步子说道,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望向远方,今天早上他是故意让他看见他与夜非羽在一起,不为别的,只想看看他的反应,而他的反应让他担心了。
闻言,东方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是在讲笑话吗?”
“那就好。”风涧澈嘴角也微微翘起,既然也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他也不再多说说什么,转身离去,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东方皓转过了身,望着他的背影,嘴角那抹笑异常的苦涩,他的心思他懂,只是他自己的心他自己却不懂,如果我不再继续寻找,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前面的叔叔,请留步。”
听见声音,风涧澈顿下了步子,随即转过了身,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虎,眼中微掠过一丝疑惑。
骑在白虎乖乖身上的夜宝宝看见是他,脸上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咦!叔叔是你,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在街上。”他说着跳下了白虎,向风涧澈跑去,小摸样有些兴奋。
“记得,你叫宝宝。”风涧澈点头应道,看着他,嘴角浮出一丝笑。
“恩恩,我就是宝宝。”夜宝宝毫不认生的抓住他的手,上次不得已匆匆离去,他惋惜了好久,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叔叔了,激动过后,他仰着小脑袋问道,“对了,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想着,他眸子里有几分好奇,这个地方外人根本进不来,除非是有人带进来。
“那宝宝怎么会在这里?”风涧澈笑着反问道,手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宝宝当然是走进来的。”
“叔叔跟澈儿一样,也是走进来的。”风涧澈明显是忽悠小屁孩,夜宝宝微皱着眉,想了下,他这句话虽不中听,却完全挑不出毛病。
最后一大一小,手牵着手,东扯西扯的说着向竹屋走去,对了,后面还跟着一只威风凛凛白虎。
“少主。”
正在院子里干杂活的初玖看见突然出现的夜宝宝,兴奋度不亚于刚见到夜非羽之时,放下手中的活立即冲上去。
夜宝宝礼貌的对她点了下头,“玖姨好久不见。”
风涧澈惊讶了,眼睛瞄了下夜宝宝,像是在疑惑他是谁?
当然,院子里见到这一大一小出现在视线里,最惊讶的当属夜非羽,她正在发愣,夜宝宝立即发现了她,松开风涧澈,想她跑去,讨好似的搂住她,“娘亲,宝宝好想你。”这话有几分真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自己的小屁股不遭殃,这是必须要说的。
娘亲?风涧澈这下真傻了,愣愣的瞧着这母子相依的一幕。
“少来这套,一边呆着去。”夜非羽口气很不好,夜宝宝早知道会这样,手紧紧拽住她不放,可怜兮兮的瞪大着眼睛,“娘亲,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宝宝吗?宝宝好可怜,没人爱,没人疼。”
夜非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每次都来这招,不累么?可悲愤的是,她每次都狠不下心来,所以归根结底最二的还是她。
“非非,宝宝是?”风涧澈突然开口问道。
夜非羽一怔,抬头看向他,轻咬着chun瓣,略有些心虚,这让她怎么跟他解释呢?对于这点,她确实欺骗了他。
见她犹豫着怎么说,风涧澈看着夜宝宝说道,“澈儿很喜欢宝宝。”
“宝宝也很喜欢风叔叔。”夜宝宝立即接道,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虽然只见过一两次,可他真的很喜欢这位风叔叔,总觉得莫名的亲切,忍不住想靠近他,这是对任何人都没有的感觉。
回来的东方皓也正好瞧见这一幕,同样震惊,眸光闪了闪,抬脚走向夜宝宝,蹲□说道,“你好,我叫东方皓,你叫什么?”
这我叔叔他没见过,夜宝宝很有礼貌的回道,“我叫夜宝宝,东方叔叔好。”眼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
夜宝宝,姓夜?难怪那晚提起私生子时她表情会那样奇怪,谁又会想到当初在武林大会上她说的话竟是真的,她真有个几岁大的孩子,而这孩子不是风涧澈还会是谁的,这张脸跟风涧澈小时候有七八分相似,原来从头到尾他只是个外人。
“不知宝宝的父亲是谁?”这话他虽然是对着夜宝宝说的,真正问的却是夜非羽,当然也是故意问的,这女人也是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夜宝宝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说,抬头看向夜非羽,这问题不要问宝宝,宝宝也不知道。
“狐狸,这个跟你没关系,一边去。”夜非羽瞪了他一眼,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欠抽。她正纠结这个问题呢?她到底要怎么跟风涧澈解释,关键是她的解释他能听懂吗?
“的确不关我的事。”东方皓笑了,笑得异常的风华绝代。
夜非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这狐狸突然发什么神经,这一副奇怪的神情,按理说她没刺激他吧?
东方皓什么也没再说,直接转身走掉了。
“东方叔叔不会是病了吧?”他走后,夜宝宝问了一句。
夜非羽点点头,“或许是。”
可现在病的不止东方皓一人,还有风涧澈,他此刻的思绪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夜宝宝,回你房间呆着去。”她等下再找他算账。
“风叔叔刚才说要跟宝宝一起去玩的。”夜宝宝脚底一抹油就跑到风涧澈身后去了。
看他将风涧澈当做护身护,夜非羽嘴角一抽,他还真会选人,“玩什么玩,回房间呆着。”
夜宝宝怨念了,老娘这么凶,他就不该过来,可他实在是被那多对祖父祖母烦的不行了,他带着乞求的眼神看向风涧澈,拜托他帮自己求求情。
“非非,宝宝……”风涧澈刚开口,夜非羽立即打断,“你也闭嘴,都给我回自己房间呆着去。”
见夜非羽一副女王的架势,两人大眼对小眼,灰溜溜的回了各自的房间。
等着被训吧!这是夜宝宝离去时最后的心声。
45你在骗我
夜宝宝回房后想好了N条解释,可左等右等,都过了晚饭时间,夜非羽始终未曾出现,眼看夜已深,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开开心心爬上床与周公约会去了。
而风涧澈这边,也一直等她,月上梢头,她总算是出现了。
“非非,来了。”坐床边上的风涧澈微仰着下巴说道。
门口的夜非羽冲他一笑,“澈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澈儿等非非啦。”
“等,是不是等不到就不打算休息?”
“嗯嗯。”风涧澈闻言点头,却又立即摇头。
夜非羽走近他,抬手敲了他的脑袋瓜一下,“这呆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全好就敢任意妄为了是不是?”
“没有啦。”风涧澈一脸委屈的摇头否认。
“还敢说没有。”夜非羽板着脸伸出芊芊玉手指着他。
“没有,澈儿真的没有啦。”他说着,手突然搂过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她顺势坐到他双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随后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呆子真是越来越越坏了。
“非非永远是澈儿的,澈儿永远是非非的,好不好?”风涧澈搂着她的腰,突然似询问又似祈求的瞅着她。
夜非羽哑口了,眸儿瞧着他,心腹道,这呆子是害怕什么吗?可是该害怕的不是她吗?还是他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曾知道的?
见她半天不说话,风涧澈微扁着嘴儿,抬手轻扯了下她的衣袖,“非非……”
夜非羽抬头微微一笑,手捏了下他厚软的耳垂,“这个问题得好好考虑一下,过两天再给答案。”
“不要,非非现就要答应澈儿,好不好嘛。”风涧澈可不依,头埋进她的颈窝,轻晃着,弄得她颈窝处麻酥酥的。
“不好。”她口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但风涧澈可不会就这么放弃。
“非非永远是澈儿的,澈儿永远是非非的,非非永远是澈儿的,澈儿永远是非非的……”他匐她耳边不停的念。
“停下!”好吧,她投降了。
“非非是答应澈儿了。”风涧澈一脸喜悦的仰着下巴,一双眼,黑晶晶亮闪闪。
“嗯。”夜非羽很无奈的点了下头,要是她不同意,她很怀疑他会不会她耳边念叨一晚上。
“非非真好。”风涧澈大方的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澈儿,有没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夜非羽突然开口说道。
风涧澈怔了一下,歪着脑袋瞧着她反问道,“澈儿要问非非什么?”
夜非羽对他摇了摇头,“这个只有澈儿自己知道。”
闻言,他一脸肯定道,“没有。”
“哦。”夜非羽应了一声,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竟然他不问她是不是就不用解释了,反正也不一定说得清楚,至于夜宝宝,看他的反应似乎很喜欢澈儿,所以应该没她什么事了。
“澈儿,乖乖休息,把伤养好。”夜非羽说着,从他腿上挪开站起身来。
“非非呢?”风涧澈扯着她的衣裙仰头问道。
“乖,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为什么,非非不想和澈儿一起?”风涧澈一脸委屈的说道,绞着手指,扁着嘴儿,顺便狠狠的吸了下鼻子,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澈儿想什么,们可还没成亲。”未婚同居古代影响不好,当然这明显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还不适应。
“那们现成亲,非非就是澈儿的娘子了,好啊。”风涧澈一脸兴奋的说道,歪头望着她,红唇嘻开甜笑。。
夜非羽嘴角抽了一下,这呆子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成亲,什么是娘子?好吧,是她自己挑的,她认了,可这做新娘子得让她先准备准备吧,就这里稀里糊涂的嫁了也太吃亏了,她不干。
“非非不愿意吗?”风涧澈又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泪眼汪汪,可爱又可怜。
夜非羽快拿他没辙了,抬手敲了他后脑勺一下,“呆子。”随后瞧他拧眉憋唇、委屈不胜的模样,又觉得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蹲□帮他脱鞋,然后又起身给他脱去外衣,让他乖乖躺床上,做完这一切,手轻点了下他的鼻尖,说道,“乖,明天见。”转身便要走,却被他伸手拉住了,“非非……”
“乖……”后面的话全被他吃进了嘴里。
手似抗拒了挣扎了一下便停了下来,轻拥着他,以为一吻便结束,但他手却越来越不规矩。
这呆子,都说了现不要。她有些生气,出手推开了他,“澈儿。”
“非非……”风涧澈却一脸迷茫的瞧着她,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不敢再有动作。
“好了,乖乖躺下,不许再胡来。”夜非羽警告道,他很委屈的瞧了他一眼,红唇紧紧憋住,乖乖躺下。
夜非羽无奈的撇了下嘴,帮他盖好被子,俯身他额上落下一吻,转身出了房门。
关上门,一转身她便看见不远处的站着的东方皓,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疑惑,她抬脚走了过去年去,“狐狸,不会是特意此这里等吧?”
“夜小姐。”东方皓应了一声,却让夜非羽怔住了,随后笑着回了一句,“东方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了?”
“到底是谁?”
早知道他会问这个,她好笑的看着他,“那东方公子又是谁?”
“是谁对很重要吗?”他说着嘴角随即扬起一抹苦笑。
“不重要。”她毫不犹豫的回道,有几分没心没肺的感觉,又随口说,“那是谁对很重要吗?”说完却又些后悔。
闻言,他却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最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很重要。”本以为没有答案,这三个字却突然重重的飘近了她耳中,她整个怔那里,嘴角随即扬起一抹苦笑,转过了身去,两的身影越离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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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生谁的气?”见夜非羽一整天都气呼呼的坐窗前,初玖忍不住探过头去询问道。
“有生气吗?”夜非羽回头白了她一眼。
“有啊,看两个腮都气鼓鼓了。”初玖指着她脸颊说道。
“哪有?”她死不承认,抬手捧住脸颊。
“小姐,就别不承认了,猜肯定生少主的气吧?”
有那么明显么?夜非羽两眼一翻,生气倒不至于,她其实吃醋,即吃夜宝宝的醋又吃风涧澈的醋,这两成天混一起,恐怕早就忘记还有她夜非羽这一号。
“小姐,其实应该高兴才对,少主这么喜欢风公子,风公子也很喜欢少主,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这丫头,什么时候说不好了?”夜非羽一手撑着下巴,凉凉的反问道。
“就现,小姐脸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不高兴。”
“鬼丫头。”夜非羽无语的瞥了她一眼。
“不过小姐,有没有觉得少主和风公子很像。”
“很像?”夜非羽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是啊,比如说少主讨厌菜里放蒜,风公子也同样不喜欢,少主讨厌甜食物 风公子亦是,少主……小姐到底有没有听说?”说到一半,见夜非羽愣那里,根本没听自己说话,初玖无语了,不满的撇了撇嘴。
夜非羽却突然站起了身,片刻后便走出了房间。
初玖怔了一下,立即喊道,“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
夜非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她一疑惑不解的站那里。
离开房间后,夜非羽直接到了风涧澈的房间,推开门进入后便立即关上房门。
她背靠门上,怔了片刻,随后房间里一阵好找,找到了一个包袱。
将包袱放桌上,她仔细看了几眼,心里如是道,应该就是这个?她记得那天离开城主府前他特意带走了这个,后来她询问里面是什么时,气得她想狠狠修理他一顿,他竟然为了一幅画连命都不要了。
想着,她立即解开了包袱,里面果然藏着一幅画,她犹豫了片刻,才将画展开,这幅画是她那晚亲手所画,所画之正是风涧澈。
一眼,她便震惊了,手无力的按了桌上,呆呆的瞧着画,“这张脸……”微摇了下头,似不可置信。
不对,难道说当初太思念宝宝了,才会将这幅画画得跟宝宝那张脸如此相似。可这理由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正想着,听见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立即收好了画,将它放回了原位。
风涧澈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立床边的夜非羽一怔,随后高兴的唤道,“非非。”
夜非羽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泪,然后转过了身对望着他。
见她一脸苍白,风涧澈担心的问道,“非非,不舒服吗?”说着抬脚走了过去,抬手想抓住她,却被她避开。
他一怔,手置放空中,瞪大眸子不解的瞧着她,“非非,到底怎么了?澈儿害怕。”
闻言,夜非羽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风涧澈,竟然骗,还骗了这么久,却可笑的以为即使全天下的都骗,也不会骗,是太傻,还是太天真,竟然真的相信是傻子,可惜不是。呵呵,才是全天下最笨最蠢的傻子,相信东方皓,流云的出现与毫无关系,即使后面得知流云是琉璃宫的也从未怀疑过他。
琉璃宫,叶无心,当年琉璃宫第一女杀手,传说中琉璃宫宫主宫千雪的的情,如果到现她还不能确定他是谁,她真是要笨死了,呵呵。
“非非……”风涧澈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她的神情很让他担心。
“不许碰!”夜非羽突然吼了一声,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他一怔,呆呆的瞧着她。
风涧澈,不对,应该叫宫千雪,宫大宫主才对。
风涧澈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祈求道,“非非不要这样,澈儿害怕。”
夜非羽却似嘲讽的笑了下,推开他,笑瞧着他,“澈儿会不骗?”她这一声问得很随意,风涧澈有些不懂她的意思,见她一直瞧着自己,只得摇头,“澈儿不会骗非非的。”
“真的不会?”她似好笑的问道。
“嗯。”他默默的点头。
“好,好得很。”夜非羽突然笑得很开心,嘴角轻勾。
风涧澈却很迷糊,她现这副样子让他很担心。
“澈儿,是不是说什么都听?”
“嗯。”风涧澈顺从的点头。
“好。”夜非羽很开心的笑了,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将他往自己这便扯过来。
他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前进,直到她脚后根靠近床榻,再没了退路。
他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便被压倒了床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懒人我爬回来了,因为现实生活中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断了这么久,真对不起大家,很抱歉!
46疯狂报复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她,不明她是何意,在她身下弱弱的唤了一声,“非非……”
夜非羽却一话不说,直接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唇,但只是片刻便放过了他,从他身来挪开,跳下床,背对着他。
风涧澈不解的盯着她的后背,虽然不知她怎么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生自己的气,可因何生气?他真是大大的不解。
“非非……”
“闭嘴!把衣服全脱了。”她冷冷的开口道,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风涧澈整个人一怔,双眼迷茫的看着她,好吧,他是真的不懂,绝不是为了卖萌。
夜非羽却突然转过身来,脸色很不好看,眸子冷冷的瞧着他,“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听,你骗我。”
闻言,他立即解释,“非非,澈儿……”
“废话少说,你脱还是不脱?”
风涧澈瞬间委屈的瞪大眼睛,紧紧咬住唇瓣,泪眼迷离。
“你不脱是吧,那我走了。”甩了一句,转身就要走,风涧澈急忙伸手抓住了她,“非非不要走,澈儿脱就是。”说着低下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夜非羽瞧他这副模样,突然有些心软,现看自己到像个逼良为娼的恶霸,可是一想到他骗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就无处可消,她已经给过他一次坦白的机会,可他竟然还装傻,所以别怪她心狠。
当他上半身完全赤果时,她突然扑了上来,再次将他狠狠的压倒在床上。
“非非……”他如受惊的小羊羔,呆呆的躺在她身下。
夜非羽再次咬住了他的唇,一丝丝鲜红从两人嘴角溢出。
她又忽的抬起头,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的鲜红,笑得妖艳如花,声音却比严寒还要冷上几分,“竟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做了。”说完立即起身,见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她根本狠不下心来,呵呵,她何时变得如此善良了。
“非非,不要走,不要走……”他立即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虽然不知发生何事她突然变成这样,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她此时离开或许就永远离开了。
“放手!”
“非非……”他说着,突然将她转过身来,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
她挣扎了一下,便随他了,就再疯狂一次吧,她终究还是舍不得。
心好痛,可是身子却很诚实,她想要他。
清晨,天微亮,夜非羽从被子里爬起了身。
唔……好难受,昨晚真的是太放纵了。她半撑起身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偏头看向身旁的风涧澈,一阵失神,心中喃喃道,“澈儿你为什么要骗我?”
嘴角忽的扬起一抹苦笑,她回正头,起身下了床,失魂一样离开了房间。
出门后,她抬头望向天空,双眼迷茫的在心里问道,去哪里呢?随后,慢无目的的走着,最后身影消失在林中深处。
时过傍晚,初玖的声音突然响遍整个竹屋,“小姐又消失了?”这是在找遍整个竹屋后,初玖脑海中第一个反影。
“为什么是又?”一旁的东方皓瞧向她疑惑的问道,他也是刚得知夜非羽不见了。
“因为娘亲一年里总有一两次无缘无故消失,而且没人知道她去了那里。”夜宝宝一脸苦恼道,对这他算是习以为常了,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谁让他娘亲是个笨蛋加路痴,万一一不小心又找不到路,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为什么?”东方皓惊讶的问道,眸中有几分好奇。
夜宝宝却摇摇头,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他只知道他老妈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很白痴,其实却很难懂,而且生起气来异常恐怖,当然这个他只是听说,并未亲自确认过,可从江湖上的传言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天机阁便可以看出,老妈其实惹不得,除非你不怕疯狂报复。
“非非,非非真的走了吗,她不要澈儿了。”风涧澈望着不远处的竹林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他做错什么了吗,可这些天她并没有任何异常,而昨晚……
“风叔叔,难道是你惹娘亲生气了?”夜宝宝歪着脑袋看向风涧澈问道。
“澈儿惹非非生气了?”风涧澈喃喃自语,眸子望向远方。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夜宝宝有些担心,伸出小手握住他的手,“风叔叔,刚才宝宝只是猜测,你不用在意,娘亲常这样的,她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吗?”
“真的,宝宝从不撒谎。”是撒谎从不脸红才对。
东方皓瞧了他们俩一眼,低下头若有所思,片刻后转身向竹屋走去。
“娘亲,风叔叔你看娘亲回来了。”夜宝宝突然兴奋的说道,伸手指着远方。
闻言,东方皓浑身一怔,即刻停下脚步,却迟迟未肯转过身来。
风涧澈直接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非非你去那里了,澈儿怎么都找不到你。”
夜非羽嘴角浮出一抹笑,抬手安慰性的拍着他的背。
老妈原来没玩失踪?夜宝宝嘴角抽了一下,害他白担心了一场,真是不叫人省心的老妈。摇了摇头,他准备转身回竹屋,白静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姐,不好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发现一群生人向我们这里赶来了。”
“怎么可能?难道些人破了两位老前辈所设的阵法。”初玖一脸惊讶的接道。
“你可看清那些人是什么人?”
“我只是远远的看见,那些人都穿着一身白衣。”
白衣?那有杀手穿白衣的,可他们偏偏就认识一个。
“难道是那些人?”东方皓突然说道。
“什么人?”夜宝宝好奇的问道。
“夜宝宝,什么人都不管你的事,给我回房呆着去,初玖你给我好好看着他。”夜非羽推开风涧澈,瞪了一眼好奇心严重的夜宝宝。
“是,小姐。”初玖应道。
夜宝宝望着夜非羽,见她脸色不对,撇了想嘴,转身乖乖回房了,初玖也跟在他身后回了竹屋。
他们走后东方皓说道,“难道是那些人找来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夜非羽应道,转身便要走,风涧涧却紧抓住她的手,她回头看了眼,什么都没说,最后四人一起向林中走去。
“小姐你看,在那里。”白静宜指着前方对夜非羽说道。
四人都抬头看去。
“果然是他们?”东方皓说道,偏头看向夜非羽,夜非羽也正好看过来。
“非非。”风涧澈突然开口,她收回视线低头瞧着他,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澈儿有事?”
非非不生气了?这是他第一反应,眼中立即闪过一丝欣喜。
一旁的东方皓却觉得气氛怪怪的,虽不知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的感觉夜非羽此时的笑没达眼底,奇怪的是,风涧澈何等精明的人,竟然没有察觉,还一个劲的傻笑,装傻吗?绝不是。
“在那边。”对面的杀手里突然有人吼道,所有人立即看了过来。
“小姐,被发现了,怎么办?”白静宜问道,心里却还在奇怪,这群人是如何走进来的。
“怎么办?当然是打出去。”夜非羽勾了勾唇瓣说道,有几分嗜血的味道。
白静宜领命,“是。”
说话间,那些杀手飞奔而止,迅速将他们四人围在了中间。
夜非羽像是完全没有危机感,勾唇看着为首之人,似挑戏的说道,“冷鹰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身上,你早是我的人了,竟然卖主求荣。”这句话听不出一丝生气的意味,反而浓浓的暧昧。
果然所有人眼睛都瞧向了冷鹰。
风涧澈握她的手突然紧了下,她明显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冷鹰看着她回道。
“呵,你以为自己蒙着脸就没人认出来了,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你不但卖主求荣,还想杀你主人我。”夜非羽说道,脸上的笑似真似假。
冷鹰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却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而且快得他完全避不开,肩上狠狠挨了一记。
夜非羽低头瞧了眼手中的鞭子,嘴角浮出一丝笑,像是在说这还挺好用的。
风涧澈跟东方皓却是大大的惊讶。
白静宜却没什么反应,因为这鞭子是她找来的,只是当初听她要鞭子的时候小小惊讶了一下,因为她从未见她带过什么武器,因为她超懒,动武可不是她的爱好。
见夜非羽出手,那群杀手立即杀了过来。
“静宜,看好澈儿。”夜非羽回头命令道。
“是。”白静宜点头应道。
风涧澈却不肯离开夜非羽,白静宜自然也不敢远离她,两人只好跟在她身后。
她却直接对上了冷鹰,而白静宜很快便被一批人缠住了,东方也被另一批人缠住了,只有风涧澈一直跟在夜非羽身后。
那些人像是知道他没什么用,便没对他出手。
“冷鹰,你忘记主人交代的话了吗,杀了这女人。”林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很快便出现一位白袍人,以极其诡异的武功出现在冷鹰身旁。
“冷鹰没忘。”
“哼!”那人冷哼一句,直接攻上了夜非羽,刚开始之所以打了这么久,是因为冷鹰根本没真正出手。
这人招招凶狠,她只得用轻功避开,却没使出全力,每次都差一点受伤,看得冷鹰和风涧澈心惊胆战。
眼看那人一掌便要劈向她。
冷鹰再也站不住,飞身拦住那人。
“不敢挡我,找死。”
“主人将她交给我的。”
“滚。”
那人火了,冷鹰依旧拦着不让,两人打了起来。
很快冷鹰不敌,被一掌打飞,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再次攻向夜非羽,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向平时一样避开,她却站在那里不动。
冷鹰吓得立即爬起来,提起剑飞身上去,企图拦住他。
谁知那人风向一转,绕到他身后,一掌拍打在他肩膀上,他手中的肩直直的刺进了夜非羽的心窝。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却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似在嘲笑他的虚伪。
“非非……”身后的风涧澈惊恐的喊道,冲了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她却回头冲他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47笨蛋澈儿
这里是那?夜非羽疑惑的看着四周。
夜,半轮明月悬挂在天空上,四周的景物若影若现,她很清楚自己从没来过这个地方。
奇怪?不解的皱了下眉,她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即惊讶的张大了嘴,虽时过五年,但她还能清楚的记得,自己身上现在这身衣服是五年前她在现代出车祸那天穿的,难道她回现代了,不对,现在明明有风,她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