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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月歆瑶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想想,这也不清怪,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一剑刺进了心窝,只是没想到一场报复搭上了自己。

后悔么,不,她绝不后悔,与其憋在心里一辈子,还不如一次性发泄出来,虽然这代价太大。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随即抬头扫了眼四周,她心里琢磨着这里是什么地方,心里很快有了答案,此地绝非平常人家所有,看这布局到有点像古代皇宫,越往里走,她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虽没见过古代皇宫,但故宫却去过几次。

“二皇子你慢些,老奴跑不动了。”

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夜非羽一怔,立即转过身去,却瞬时瞪大了眸子,惊呼一声,“宝宝!”立即飘了过去,想抱住那小小的身子可却扑了个空,直接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盯着自己的双手,愣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却听见身后的小人儿唤道,“母妃。”

眸子闪了闪,她转过身,便看见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抱着她的宝宝,见宝宝跑得满头大汗,女子不悦的皱了下眉。

“澈儿给母妃请安。”

“现在才记得给母妃请安。”女子故意板着脸,却用手绢给他擦拭额头的汗珠,俨然一副慈母形象。

小人儿一脸幸福的仰着头,小手紧紧的拽着女子另一只手。

夜非羽却整个人石化在那里,心里得出一个答案,她不是她的宝宝而是澈儿,她早该想到,那女子不正是她在城主府密室看到的那张画像上的人,江湖第一美女白素琴琴,朱云国月妃。

如此看来,她又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澈儿的小时候,老天爷是在玩她吧?以此惩罚她不爱惜生命,她记得自己上次穿越遇上的是叶无心,而这次除了那个老奴,唯一的女性就是白素琴,老天不会想让她附身在她身上吧?千万不要这么玩她,她可不想*,所以她还是赶紧逃吧。

她跑跑跑,可惜跑了很久连这座宫墙都没跑出去,呜,她不要穿越不要重生更不要做澈儿的娘。

老天像是听见她的呼唤,一到白光闪过,她直接被劈晕了,再次醒来,还是在最开始出现那个地方,低头瞄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还是自己现代那身衣服,顿时松了一口气。

站起身,她看着灯火通明的紫月宫,虽然害怕,却又好奇的想靠近,就在靠近宫殿时,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拼命的乱砸东西。

“母妃你不要这样,澈儿害怕。”

“滚,你立即给本宫滚。”月妃一脸愤怒的指着小澈儿,那疯狂的模样完全毁了原本的美丽,整张脸显得异常的扭曲。

“母妃……”小澈儿不但不走,还更靠近她,她却一脸嫌恶的推开他,让他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摔倒时额头刚好撞到摔在地上花瓶,磕出了血。

飘进来的夜非羽刚好看到这一幕,震惊的捂住了嘴,实在想不通,刚刚还是一幅慈母形象的月妃,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残忍。

小澈儿像不知道教训一样,艰难的从地上爬了七来,向月妃走去。

夜非羽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他,却无力阻止,这个呆子没发现月妃已经疯了吗?不对,怎么片刻不见,澈儿比刚才高了一个头,难道刚才她被劈到澈儿七岁的时候了,对这个认知她还是蛮高兴的。

“母妃。”

“滚,你以为这样本宫会对你心软,做梦。”月妃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看的夜非羽都心惊胆战,心中再次肯定,这个女人肯定是疯了,如果是这样,那澈儿会不会很危险。

“母妃你告诉澈儿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你真的想知道吗?”这一声她问得异常平静。

“嗯。”小澈儿坚定的点点头,脸上带着莫名的期待。

夜非羽却觉得异常惊恐,她清楚的瞧见月妃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

“你说你死了你父皇会不会来紫月宫。”她笑了,笑得异常的美丽。

闻言,夜非羽整个人怔在那里,这个女人疯了,真的疯了,因爱而疯,完全失去了自我,亲眼见证,她才知道后宫真的如此可怕,人性恐怕完全不值钱,连自己亲身儿子都是争宠的工具,还谈什么人性,虎毒不食子,可人呢?

看着小澈儿毅然的转身出去,夜非羽怕了,立即跟了上去,此时她宁愿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场梦,而绝非澈儿真实的童年,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小澈儿跑到池塘边变停了下来,夜非羽心惊的看着他身影,这呆子不会是想跳下去吧?

就在她脑中刚闪过这想法时,小澈儿真的纵身跳了下去。

“不要……”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子落进了池低,夜非羽只觉得心好痛,明明只是一抹幽魂,为何她还会觉得心痛。

林中竹屋外

“白姨,娘亲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看着夜宝宝期待的脸,白静宜于心何忍,那把剑虽然没有正中心脏,但相差不远,至今三天了,夜非羽没一点苏醒的迹象,在这样下,恐怕……

“白姨!”见他不会自己,夜宝宝加重了语气。

“少主放心,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吗?”

“当然,少主你赶紧回屋休息吧,要是小姐醒来发现少主病倒了,可是会很生气的。”白静宜说道,那表情像是说真的一样,夜宝宝却不为所动。

“少主,既然静宜说小姐没事,小姐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就让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初玖笑着说道,实际袖中的手在微微颤抖。

夜宝宝望着她,点了下头,其实他怎么不知道她们在骗自己。

见夜宝宝跟初玖离开,白静宜松了口气,怕时间再久点,藏不住自己谎言,她收回视线,望向小屋。

床上的女子睡了三天,而床边的男子站了三天,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怎会不知夜宝宝刚才故意在屋外问她,是想让里面的风涧澈听见,可是他能听见吗,从三天前他抱回夜非羽那一刻起,他就站在那里,如同木头般,不会哭,不会笑,一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只能说他爱她完全超过了自己。

快速收住自己的眼泪,她转过身去,却看见楼下的男人也那样站着,她怎么忘了,这三天还有一个男人也如此傻,狠狠的吸了下鼻子,她微仰着头,阁主,你看到了吗?有两个男人如此爱你,你一定要醒过来,因为我们不能没有你。

就在她离开不久,床上的人儿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站在床边的风涧澈,那双死寂眸子也跟着一闪动。

床上的人却坐起了身,右手捂住胸口,嘴里轻呼,“痛……”

“非非。”风涧澈再也站不主,大步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双手搂住她的肩头。

闻声,夜非羽抬起头,看见身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又立即露出恐惧,不顾身上的痛立即起身跪倒在床上,身上止不住颤抖。

风涧澈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无心参见主人。”随着声音的响起,风涧澈回过身来,以为她在跟自己斗气,心疼的看着她,伸手去拉她,却发现她身子真的在颤抖,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

“主……主人。”

“非非,你抬头看着我。”听到命令,夜非羽考都不考虑便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贝齿紧咬住唇瓣,竟意外的见到他眼中的心痛,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但同时露出恐惧,她爱惨了这个男人,却也怕惨了他。

“非非。”

非非是谁?她怎么觉得在叫自己,却又不像在叫自己,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没死是不是他饶过了自己。

她不是非非。风涧澈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可人是自己抱回来的,他就在床边守了三天,她怎么可能不是他的非非。

“你……”

“主人有何吩咐。”夜非羽低着头问道。

风涧澈眉心一拧,看着她真的吩咐道,“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闻言,夜非羽一怔,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动手脱了自己的衣服,□的跪在他面前。

风涧澈看着她洁白的身子,眼中没有一丝□,只有深深的疑惑,半响,他拿起她脱下的衣服帮她穿,故意碰触她的身子,可她只是最开始颤抖了一下,便没有了反应,如同木头人一般。

不,她不是非非,绝不是,如果是非非她怎么会跪在他面前,明明对她是羞辱,她却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脱了衣服,跪在她面前,如同等待他宠幸的女奴,他故意碰触她身体,她也没有半分害羞。

可是她明明就是他的非非,她一定是故意的,放弃为她着衣的手,他猛的拦过她的腰,狠狠的欺上他的唇,没错,这是非非的味道,可他的心为何越来越凉,明明怀中的人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48身份暴露

“有人落水了,像是三皇子,快来人啊。”听见这声呼叫,夜非羽从惊魂中醒了过来,紧接着她看见几名宫人快速赶了过来,纵身跳入水中将小澈儿救了上来。

见躺在岸边上面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的他,夜非羽只恨自己无能,只能守在他身边眼睁睁的看着,而周围那些个宫人都像是被吓坏了,也干站在那里看着,终于有人说了一句快去叫太医,听到希望夜非羽抬头感激的瞧了那人一眼,可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希望彻底破灭。

“谁不准去叫太医。”是月妃的声音,在这清冷月色下只叫人觉得通体生寒。

果然,众人闻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立即屈膝跪下,那准备去太医院的小太监也吓得收回了脚步,跪倒在她脚下。

这几个月整个紫月宫被烟云笼罩,原本善良大方的月妃娘娘不见了,取代的是现在这位阴晴不定月妃,无论是谁稍微犯一点事都会脱一层皮,以至紫月宫众宫人无一不心惊胆战。

夜非羽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冷若冰霜的月妃,如果可以她真想给她几巴掌,她都将澈儿伤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你现在去见皇上,就说三皇子不小心落水了。”月妃指着跪倒在她脚小的那名小太监。

小太监闻言一怔,他开始准备去太医院的,可听月妃这话的意思是见不到皇上就不给三皇子医治,想着他忍不住瞧了一眼那边还躺在地上的小澈儿。

“怎么,你竟敢不听本宫命令,来人,将他就地沉塘。”月妃残忍道,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她刚说完,立即走上来两宫人分别架住那名小太监的胳膊。

那小太监吓得一脸惨白,哭着喊道,“娘娘饶命,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月妃却是冷笑着盯着他,像是在说晚了。

没听到收回的命令,两宫人直接将小太监拖入了湖中,手用力的将头按入水中。

就短短几分钟,夜非羽见证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在自己眼前消失,却又听见那冷冷的声音,“小木子为救三皇子不幸溺水身亡。”

原来这世上还可以如次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原来人命也可以如此的不值钱,她现在到是有些幸运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没直接穿进皇宫,这个是非不分权天于天的华丽宫墙。

“你现在去见皇上。”月妃的声音再次响起,夜非羽却听得麻木了,只是静静的守着小澈儿身边。

那被指到的宫人却连忙点头答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跑远了,也是,有了先前的教训谁还敢犹豫一下,在这华丽的宫墙里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举。

月妃眸子瞧了地上的小澈儿一眼便挪开了,那神情如同陌生人一般,“来人,将三皇子带回寝宫。”

听到命令,那些宫人赶紧将小澈儿抱了起来,向寝宫走去,夜非羽本想立即跟上去,却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瞧着自己,本能的转过身去,却因此吓了一跳。

飘,漂浮在水池边上的那人不是刚刚被处死的那名小太监,这是什么情况?

愣了片刻,夜非羽回过神来,他现在能看见自己可能因为他们是同类吧,不管怎么说他是因小澈儿而死,就让他代替他说一声谢谢。

“谢谢!”她刚说完看见他笑了,一种解脱的笑,很快他身影在她眼前渐渐消失,到最后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希望你下一世可以幸福。虽然一直信奉无神论者,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刚才的事要怎么解释,不想去纠结,就当是作一场梦吧。

待她再回过身,此地已空无一人,正当不知去那里寻找小澈儿时,她身前身前又出现一道光,整个人直接被吸了进去,瞬间,她便出现在一座寝宫里。

这里是?心底疑惑着,她转身便瞧见躺在床上的小澈儿,一惊,立即了扑上去,却见他冷得直哆嗦。

月妃你还是人母吗?不给看太医至少多给几条被子。

夜非羽这一刻比当知道风涧澈骗了她时还要来得愤怒,虽然一直对自己吹眠,这里既然是澈儿小时候他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她明明见到成年的他,可是见他这幅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如果有机会她一定整死那女人,想着,她抬头便瞧见一边柜架上摆放的那些名贵的花瓶,砸东西,她也会。

愤怒的站起身,她直接朝那一方珍藏的花瓶走去,可以努力了半天一个花瓶也没破,因为她根本碰不到实物。

啊啊啊啊啊……气得她仰头狂叫,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她听得到她的声音,只会说一句话,快看,这女人疯了。

她恨啊,最后不死心的一脚踹向柜架底部,结果,整个柜架突然间倾倒,她被狠狠的砸在了下面。

片刻,柜架下面伸出一只雪白手臂,紧跟着着一句抱怨声,“老天,你确定没在玩我。”呜,她想哭,可是没法哭。

她慢慢的爬了出来,愤恨的看着倒在脚下的柜架以及全部破掉的花瓶,刚才拼命了半天没想到最后一脚就塌了,我踢,却踢了个空,她不死心的试了几次,依旧碰不到,只得将刚才的事归结为意外。

死心了,她抬头看向殿外,奇怪怎么还没一个人进来,她砸东西完全是为了引来宫人,可是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连个人影也没瞧见,不会是那女人放弃澈儿吧?

正在胡思乱想,她瞧见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一嬷嬷走了进来,她记得她,就是她魂魄刚到这紫月殿时那位追着澈儿自称老奴的嬷嬷。

她视线扫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柜架,神情一怔,却又立即无视了,向床边的小澈儿走去,蹲□子,伸手抬向小澈儿的额头,被烫得收回了手,然后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抱来两床被子盖在小澈儿身上。

“三皇子,你怎么这傻,让老奴都看着心疼了,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了,娘娘性情大变,现在皇上来了,所有人都去伺候了,老奴是偷偷过来的,现在只希望娘娘还能变回以前的娘娘。”老奴蹲在床边喃喃道。

夜非羽却停着冒火,难怪她弄出这么大声响都没人进来,敢情都去伺候那个皇帝了,既然人都来了干嘛还不给澈儿传大医,可再气愤,她那满肚子火也只能干着急。

这一夜就她跟嬷嬷守着小澈儿,也是嬷嬷不停的给小澈儿换毛巾,才让小澈儿平安度过这一夜,后来她听风涧澈提起才知道这位嬷嬷就是他当初口中的兰姨,也是他今生最尊敬的人。

竹屋里

跪在床上夜非羽默默的承受着风间澈的吻,虽然他吻得小心翼翼,但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心底的愤怒,身子忍不颤了一下,他也在这一刻松开了她的唇,手也跟着从她身上移开,清冷的一瞬不瞬的瞅着她。

她虽然害怕却不敢逃离,僵硬着身子跪在那里,等待他的发落。

半响,风涧澈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好看的薄唇轻声喊道,“无心。”

她立即应道,“奴婢在。”

闻言,那双本就清冷的眸子里已毫无暖意。

“你知道今年是何年?”

她想也不想便答道,“嘉龙帝二十一年。”对他的话她从来不敢多想,心中只有服从。

嘉龙帝二十一年,那可是六年前。风涧澈喃喃道,眸子依旧锁定在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谎言,是失忆了吗?可是失忆会让一人性情大变?不,他绝非他认识的夜非羽,可她是叶无心不假,还没将整个事情想明白,他发现有人上来,立即对夜非羽,不对,现在是叶无心,命令道,“立刻将衣服穿上,在床上躺好,等下见到其他人你就说自己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我你也不认识。”

虽不懂他是何意,但她一贯的宗旨就是服从,点头道,“是。”

他瞧着她快速将衣服穿好,又按自己的命令躺好便收回了视线,随即转过身去,眸子闪了闪,然后走过去开门,门一开,端着药过来的白静宜刚好出现在门口,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惊讶道,“风公子。”

“白大夫,非非醒了。”语气带着明显的欣喜,脸上傻气依旧。

白静宜听后激动得瞪大了眼,“真的吗?”

面对她的激动,风涧澈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是非非不认识澈儿了。”

“什么?”白静宜来不及多想,直接绕过他冲了进去,“小……”才开口一个字,便叶无心的声音打断了,“你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只见她半蹲在床上,手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被子,那无助的模样倒真像一位失忆的女子,她作为杀手,除了会杀人,演戏那也是一流的,虽不清楚风涧澈为何要她装失忆,但他的命令对她就是圣旨。

“小姐,我是静宜啊,你不记得了吗?”白静宜不可置信的瞧着她,向她走近,她却对她挥手,“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

“啊……小姐你醒了。”刚送夜宝宝去休息的初玖又返了回来,看坐在床上的叶无心直接冲了过去,大脑少根劲的她完全没发现情况不对,还没碰到叶无心便被一掌推开。

惊讶的望着叶无心,“小姐,你……”

“你是谁?”

“啊。”她终于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小姐不认识她,开什么玩笑。

“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她笑着问道,却得到很肯定的答案,“我不认识你们。”

“什么?你不认识我们,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她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床上的叶无心盯着她片刻,然后摇摇头。

某女彻底崩溃,尖叫道,“啊……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天机阁阁主?”

天机阁阁主?站在门边的东方皓和屋中的风涧澈同时怔住,但很快又想明白,其实她当初在武林大会时她就有意无意的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只是他们没往那方面去想。

49宝宝认父

“娘亲,你终于醒了。”夜宝宝的声音突然房间里响起,微带着一丝颤抖,他是听见响声刚跑上来的。

闻言,床上的夜非羽明显一怔,抬头向他看去,瞬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那,那涨脸怎么跟主人长得如此像,而且他竟然唤自己娘亲,对了,宝宝,想着她自然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这动作自然没逃过风涧澈的眼睛。

感觉到他的目光,她心惊的收回手,随后盯着夜宝宝问道,“你是谁?”

实在没想到会听见这三个字,夜宝宝小脸一僵,心瞬间凉到及点,娘亲竟然问他是谁,他宁愿自己从未听见过这句话,不相信的问道,“娘亲,我是宝宝啊,你怎么连宝宝都不记得了?”

面对他无比伤心的小脸,叶无心并没多大感觉,因为她始终觉得她的宝宝还在她肚子里,绝不会是面前这四五岁大的小孩,看见那张跟风涧澈相似的脸她只觉得厌恶,恨不得毁掉。

她目光不由的瞟向风涧澈,心里着实不明白这些年他明明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为何现在却有个四五岁大的孩子。

风涧澈警告的扫了她一眼,她立即收回视线,这一暮刚好落到靠着门上的东方皓眼中。

她不是夜大婶。东方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直觉告诉他,她绝非夜非羽,或者真是失忆了,但他更相信前者,想着,他目光从叶无心脸上转移到风涧澈身上,心腹道,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娘亲你真不认识宝宝了吗?”夜宝宝哽咽道,长长的睫毛上挂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娘亲。”叶无心使劲的摇头,身子往被子里缩。

这话彻底伤了夜宝宝的心,他突然转身冲出了房间。

“少主。”初玖见此立即唤道,跨步追去,最后又回头看了眼蹲在床上的叶无心,见她完全不为所动,气得跺了下脚,赶紧追了出去。

看来阁主真的失忆了。白静宜在心里叹气道,不过阁主能醒来她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这失忆之症,只能等二老来了,只是三天前便传去消失,为何二老还没赶到?

“小姐,你现在只是失忆了,总会想起的,药都快凉了,你先把药喝掉。”她说着将手中的药端去给叶无心,她却瞧都没瞧一眼便伸手打掉了,最后只听见哐当一声,而她像受到惊吓一样,将自己完全缩近了被子里。

白静宜整个人怔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见次,风涧澈上前说道,“白大夫,你再去煎一碗药,澈儿现在可以照顾非非的。”

闻言,白静宜见叶无心不但没反对,一双眸子还瞧着风涧澈,便点头答应了,转身离开了房间,到门口时不由的抬头瞧了东方皓一眼。

待白静宜走后,风涧澈感觉东方皓一直盯着自己后背,便回头看去,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你欠我一个解释,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风涧澈瞧着他消失的背影走过去将房门关上,然后走向床上的叶无心,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主人。”叶无心温顺的唤道,头微微扬起回望着他。

“你是不是想问什么?”没想到风涧澈会有此一问,她直接说道,“宝宝……”

“什么宝宝?”他语气平淡,挺不丝毫情绪,目光却停在她放在腹部的那只手上。

叶无心却自己被吐出的这二字吓了一跳,立即解释,“没有宝宝,没宝宝。”

“无心,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本宫?”语气依旧平淡,却听得叶无心直哆嗦。

“你手为何放在腹部,你以为你能瞒过本宫?”本平淡的声音多了丝怒气,十分了解他的叶无心自然不敢隐瞒,再次跪倒在床上,哀求道,“主人,不要伤害宝宝,你让我做可以。”

她的宝宝是指腹中还未出生的,而且是六年前?风涧澈这一刻迷茫了,分不清她们是否是一个人。

想到东方皓还在外面等他,他对抬头叶无心说道,“好好休息,先把伤养好再说。”

“是。”她颤抖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主人是默许她怀孕了吗?兴奋之于,她突然想到了夜宝宝,不悦的皱了下眉,她的主人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她绝不允许世上有一个如此像主人的人出现。

风涧澈交代完便收回了视线,便没注意到她此刻的神色。

随后他便离开了房间,下楼向竹林里走去,去见林中约他的东方皓。

“夜非羽去哪里了?”东方皓没有回头,直接问道。

闻言,风涧澈整个人一怔,随即眉心微拧,他竟然也察觉到她不非非?

没听到回答,东方皓继续问道,“非非不是失忆了吗,现在谁也不认识。”

“她是谁也不认识,可她就认识你,难道不是吗?”东方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什么意思?”风涧澈眼中闪过一丝微怒。

“我……”东方皓突然转过身,看着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就是非非?”

“是吗?如果我没猜错,她之所以受剑伤是为了报复你欺骗了她,难道失忆是假装的?”东方猜测道,心里却很肯定,那女子非夜非羽,至于他为什么瞒着他,他可以不追究,但不代表他不会去查。

风涧澈沉默,不否认也不肯定。

半响,东方皓突然转过身向竹林外走去。

“你去哪里?”风涧澈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你知道我不习惯一直呆在一个地方,这里又太无聊了。”他耸耸肩说道,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闻言,风涧澈没再说什么,微底下头,他不信他的话,可他自己又信自己的话吗?非非,是与不是呢?

“玖姨,你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夜宝宝蹲在地说道,他一气之下也跑进了竹林。

初玖满眼心疼的看着他,也不知如何劝他,只得点头,转身走开了,她还没走几步,看见风涧澈迎面走来,她正要唤道,他却挥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会意,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用眼神说道,少主就拜托你了。

风涧澈对她点了下头,她便放心的离开了。

稍时,风涧澈缓步走向夜宝宝,两人就那样一前一后,一个蹲着一个站着保持了良久,最后还是夜宝宝打破的。

“风叔叔,娘亲真不认识宝宝了吗?”夜宝宝微仰着头问道,语气带着满满的委屈。

“宝宝,你觉得你娘亲会忘记了?”风涧澈没给他答案反而反问道。

夜宝宝摇头,虽然他觉得娘亲一直没心没肺,但决不会忘了自己,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有垂下了头,喃喃道,“可是娘亲亲口说她不认识宝宝了?”即使是在太玩笑,也太让人伤心了,而且她刚才那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关键是他还从她眼中的厌恶,对他的厌恶,这才是他伤心的根源。

“宝宝,只要你相信她不会忘记你便好。”

“风叔叔是宝宝的父亲吗?”沉默了片刻,夜宝宝又突然开口。

闻言,风涧澈身子一怔,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他发现了吗?其实他也刚才知道,得知夜非羽并非叶无心后,即使见到夜宝宝,他也没想过他会是他的孩子,虽然他们长得很像。

正不怎么回答,夜宝宝却转过了身,一脸期待的望着着他。

他下意思的点了下头,随后又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蹲□子一把抱住了他。

“风叔叔其实不傻对不对?”夜宝宝再接再厉。

“嗯。”风涧澈毫不隐瞒的点头。

“风叔叔骗人。”夜宝宝却一把推开了他,眸子狠狠的瞪着他,却瞧不出是是喜欢是讨厌。

“宝宝……”风涧澈微叹了口气,确实是他骗了他。

突然,夜宝宝有狠狠的拽住他的衣袖,将头埋入他怀里。

“宝宝终于有爹爹了,可是娘亲不要宝宝了。”前一句还是兴奋,下一句却幽叫人伤心起来。

风涧澈根本不懂如何劝人,只是手轻拍着他的背。

夜宝宝却突然别扭的扬起头,嘴里嚷道,“宝宝才不伤心,是宝宝不要笨蛋娘亲的,不是她不要宝宝。”

如果不是他小手紧紧拽住他的手臂,他现在的表情真会让他信了他的话。

嘴角浮出一笑,伸手将他一把搂进怀中,这小家伙跟他一样,明明心里在乎得紧,嘴上却偏偏固执紧,真是难为了他。

“是宝宝不要她的。”

得到回应,夜宝宝重重的点头,“恩恩。”有爹的感觉就是好,不过娘亲,哎,他果然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孩子,刚找到爹爹,娘亲又要自己了。

紫月殿三皇子寝宫,刚到辰时,守了小澈儿一整夜的嬷嬷悄悄离开了寝殿。

夜非羽飘到床头,单手撑着下巴,有些郁闷的瞧着小澈儿那张脸,你说她当初怎么就那么笨呢?画都画了,竟然没觉得那张脸是宝宝的缩小版,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她从未往那方面去想,这也归咎于她从来没想过宝宝的爹是谁,不然这些年明明有线索却从来不查。

她正瞧着,突然听见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她一怔,立即偏头看去过,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竟然是月妃白素琴。

这女人总算出现了,她很不满的鄙视了她一眼,可就在下一刻她走了进来。

50看现场秀

她一踏进殿门,门便合上了。

夜非羽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小澈儿,完全没想到,她会一下子冲到床头,毫无预兆的将躺在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小澈儿给一把给拽了起来,直接拖下了床,那凶残的模样,那是对待自己的亲身孩儿,像是明明白白告诉世人那是她的仇人,恨之入骨的仇人。

亲眼瞧见这一幕,夜非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身来,却发现被拖到地上了小澈儿竟然醒了,他抬头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月妃,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痛,最后留下的是迷茫,张嘴轻唤了一声,“母妃。”

“住嘴,你不配叫本宫母妃,你跟你那负心汉的父皇一样,哈哈哈哈……”月妃盯着他发狂似的咆哮道,到最后竟大笑起来。

这一刻夜非羽都有些怀疑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澈儿的生母,如果是,怎会这么狠心,从昨晚到现在这些所作所为根本不配为人母,只是让她不明的是昨晚皇帝不是来紫月殿召见她了,她现在怎么比昨晚还要疯狂,真是奇怪?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张大了嘴,眼睛盯着地上的小澈儿,现在小澈儿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由此推算现在是嘉龙帝7年,那她不会……

很快她便知道自己心中所猜是对的。

“母妃。”小澈儿唤道,随后紧抿着嘴,这断时间她变成这样他是知道原因的,因为父皇好几个月没来了,她这样,他只觉得心疼,今天这样她他还是头一次看见,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因为他即使病了,父皇也没来紫月宫?难道父皇真的不要他和母妃了吗?

见他愣坐在地上,夜非羽也不知道他脑袋瓜在想什么,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蹲在地上陪他。

月妃也只是瞪着他什么说,身子突然间向后倾倒,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见此小澈儿爬过去,双手抱住她的头,企图摇醒她,“母妃,母妃你怎么?”

不知道是不是摇得太厉害,月妃突然睁开了眼睛,瞧了身边的他一眼,发狂似的推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这一推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小澈儿被推得老远,再次狠狠地摔到在地上。

吓得夜非羽立即飘过去,伸手却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澈儿……”气得她转过身看向月妃,竟意外的看见她在哭,而且哭得很伤心,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

“母妃,母妃……”小澈儿虚弱的唤道,慢慢的爬回了月妃身边。

月妃一看见他又开始发疯了,“你滚,你们全都滚……”

“母妃,你到底怎么了?”小澈儿仰头问道,这一刻他忽然好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母妃伤心。

“你问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怎么了,你说他怎么可以那么无情,怎么可以那么对我,亲手将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哈哈哈,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是TMD骗人的吗?我为他放弃梦想,放弃自由,他就是这样对我的,先是几个月不闻不问,后妃一个接着一个娶进宫,他娶我的时候明明对我说今生绝不再纳妃,可结果呢,他还没给我一个解释,就在昨晚把我当作礼物送人了,这就是他所说的爱,哈哈哈哈……”月妃哭着说道,神情近乎崩溃,这辈子她做过最蠢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他。

夜非羽听完她所说,不知道是同情还是什么,曾经江湖上人人提及的帝王之爱,原来如此可笑。

不过送人,那个人定是纳兰明德,与皇帝相比,更让人厌恶的显然是皇帝,虽然两个人都一样龌龊,一个因为自己所谓的爱,一个是爱情的背叛者。

而月妃作为受害人,虽然值得同情,但她爱得太疯狂,而且对澈儿的所作所谓根本不配为人母,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见小澈儿怔个人怔在那里,应该还没从她的话中反应过来,对月妃的话他还有些不明白,但他可以明白的是父皇真的不要他母妃了。

“母妃你还有孩儿。”

“滚,你们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你还是那负心汉的儿子。”

“母妃,孩儿不会的。”

“不会,你说谎,他也说过他不会的。”月妃冷冷的说道,那双眼睛似毒一样的瞪着他。

“母妃,孩儿真不会的。”小澈儿再次肯定。

“哈哈哈,你还说谎,你是骗子。”月妃说着慢慢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向殿门外走去,才走几步,脚不小心扭了一下,眼看又要摔倒,刚爬来的小澈儿立即跑了过去,想扶住她,身子刚才碰到她,便被她嫌恶的推开了,害他再次摔倒在地上,她却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直接出了殿门。

小澈儿见她越走越远,想追上去,可自己根本爬不起来,坚持了几下,人又突然晕了过去。

夜非羽瞟到他身边,心疼的瞧着他,笨蛋,真是大个笨蛋,自己都站不稳还想去扶她,可现在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地上?可她根本碰不到他。

眼睛不安瞟向四处,空荡荡的,除了昨晚那个柜架上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砸的,就算她现在能砸也没东西给她砸。

“母妃,母妃……”突然听见小澈儿嘴里喃喃道,她收下没用的心思,蹲在他身旁,恨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非常郁闷,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念着他,笨蛋,真是笨死了。

她现在只期待那个嬷嬷能快点出现,可等了半天那嬷嬷没等来到等来了一名小太监。

他走进了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澈儿,直接伸手将他拖了起来,“三皇子,你倒是醒醒,月妃娘娘要你过去一趟。”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见他对小澈儿无理,夜非羽恨恨的瞪着他,快处于发狂的边缘,月妃离开不过一个时辰,她现在又找澈儿干嘛,应该没什么好事。

“三皇了,三皇子……”

“喂!别再摇了,不知道他病得很严重吗?”无奈她声音再大,再愤怒,别人丝毫也听不见,更看不见,从来到这里,她只是一个看客,无力改变一切。

“你是谁?放肆!”小澈儿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悦的瞧着对自己无礼的小太监。

“奴才小桌子,奉月妃娘娘之命请三皇子过去一躺。”

“你说母妃找我?”小澈儿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激动,完全忽视了小太监的无礼,原本病怏怏的,突然间精神了几分。

夜非羽却无语的看着他,月妃就对你那么重要?当然这话其实问得有些不对,俗话说每个男人生命中有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妻子 ,果真不假,她记得刚到这个地方时见到的月妃似乎很宠澈儿,澈儿现在如此对她也无可厚非,但她还是有些不高兴,他可以骗她,是不是因为他心里根本没有他?

“扶本皇子起来。”小澈儿命令道。

那小太监见他毕竟是皇子也不敢违背他,一路搀扶着他去月妃的寝宫。

夜非羽因为心情郁闷,晚一步跟上去。

小太监将小澈儿带到寝殿外便离开了。

小澈儿望着殿门片刻,随后费力的推开了殿门,抬脚走了进去。

夜非羽也赶在殿门合上之前飘了进去,进去后却立即怔住了,她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可她确定自己没听过,已经人事的她自然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

抬眼,果然瞧见正对面的大床上两个赤果的身体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现场秀,竟然叫澈儿来看现场秀,是那小太监故意的,不过他有那个胆吗?还是月妃故意做给澈儿看的,两者相比较,她更相信后者,可月非女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竟然叫自己亲手儿子来看自己的现场表演,这样太重口味了。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月妃的一条玉臂从床上掉了下来,脸也跟着偏了过来,她,她竟然在哭?

见次,夜非羽怔了下来,仔细看,她发现在他身上的男人动作近乎疯狂,这个男人是谁,皇帝?因为疑惑她眼睛扫到了床下,一地撕破的裙子,上面还盖这一套完好的男装,那衣服不像是宫里所有,到像是江湖人士的装扮。

难道月妃是被□的,那男人是采花大盗,想到这种可能,夜非羽很不厚道的笑了下,完全没想过阻止,当然她也阻止不了。

过后她看向澈儿,本想知道他的反应,可她还没看清,他突然转过了身,推开殿门,冲了出去。

她一怔,本要立即追出去,却听见身后响起月妃的声音。

“滚开!”

闻言,她立即转过了身,亲眼目睹月妃用力的推开了爬在身上的男子。

那男子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竟昏了过去,夜非羽自然看向那男人的脸,整个却是一惊,怎么会是他?看他满脸朝红,难道是中了媚毒,那这一切真的都是月妃所为,可她为何要这么做呢?

想着,她抬头看向她,此刻她眼中那有泪,脸上完全是一副得意的笑,异常的妖艳,她忍不住心惊了一下,因担心澈儿,便离开了,可就在她离开不久,整个寝殿烧了起来,再来此,只剩下一偏废墟。

51贱女渣男

夜非羽飘到她他身后,望着他单薄的身子,放佛随时都会倒下,放佛怎么也不会倒下,她这样的他叫她心疼,但也很生气很生气,身子一闪便到了他身前,她现在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想着便做了,“风涧澈,你个笨蛋,那女人是做戏,他是骗你的,笨蛋,笨蛋,真是笨死了,算了,跟你说再多你也听不见,只是你的身子还受得了吗?”

吼完后,她反而更郁闷了,回到他身后,背对着他,如果有人能瞧见,还以为这一大一小在斗气呢,可真正生气的却只有她一人,还没人能看见。可谁叫她不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看客呢,所以她活该!

随意的抬眼看向远方,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疑惑,那边像是着火了?原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闭眼再睁开,瞧得是真真切切,那边真的起火了,可那方向貌似是月妃那女人的寝宫?

“澈儿。”她随即转过身唤道,唤后才想起自己只是一魂,他根本听不不见自己的声音,微怔后,她想起她当初吩咐人调查风涧澈身世里有记载,在他七岁那年母妃死于寝宫大火中,因何起火,至今没人查到原因,只是现在想来,她怀疑是月妃那女人自己放的火,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在这场大火中丧命还有待重新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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