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证明,呆子也是要哄的。
“伤风败俗!”一路过的妇女忍不住唾弃一声,大白天在街上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闻言,夜非羽大囧,脸一红,这才忆起在街上,赶紧收回手,却不想被风涧澈死死抓住。
“澈儿,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嗯。”他这才松开手,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着她脸上,像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夜非羽牵起风涧澈的手,正打算离开,身后却突然想起愤怒谩骂声,“妖女……”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夜非羽立即转过身去,瞧见那血肉模糊被削得手臂只剩下两只胳膊人,吓得往风涧澈怀里一缩。
“你……”对了,他不是猪王爷身边的狗腿么?
“妖女,你还我手来。”
“我……”夜非羽显然还没搞清状况,他手没了难不成与她有什么关系,不对,她突然想起,昨天离开之前她好像说了一句“对了,你的这双手还欠着”,当然她只不过是吓吓他,没想到真有人砍了他的手,这算不算是报应,不过,这砍手的黑锅她是背定了。
“你这是自作虐不可活,澈儿,我们走。”像他这种的人完全不值得同情。
“妖女,不许走。”那人痛苦的吼着,想追上去,一脚不稳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路过的人只瞄了一眼,便匆匆走过了,谁也不想惹那一身惺。
“庄主,你看地上那个人。”
这两天一直在找夜非羽的逍遥翎闻声看去,片刻便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带他去医馆。”
“是。”
“谢谢!谢谢!”那人连忙对逍遥翎磕了好几个头。
人群中有人感叹,“逍遥庄主不愧是大善人。”
逍遥翎并未将这些赞美放在心里,他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走。”
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人便跟着一起离开了。
迷迷糊糊中,夜非羽感觉有人吻住了自己的唇,轻轻的啃咬着。
蒲扇似的大掌在折磨似的在身上四处点火。
唔……你是谁?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身体越来越烫,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件减少。
是谁?到底是谁?
或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邪气的笑。
“澈……澈儿。”夜非羽完全石化了,瞪大了那双漂亮的茶眸。
身上的风涧澈浅浅一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啊……”夜非羽慢半拍的回过神来,一个猛扑,华丽丽的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痛……”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澈儿,我怎么会梦见澈儿?夜非羽泪奔了,蜷缩着身子蹲下床下,狠狠的鄙视自己。
对了,我梦见的澈儿怎么是银发?而且还没有带面具,妖娆而又无辜,美得惊人,即使是傻子,也足以让任何女人沉迷,关键是那张脸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似乎以前在那里见过。
歪着脑袋,她一脸疑惑,忽的猛敲了下自己的头,“不就是个梦么?那有哪么多为什么,睡觉,睡觉。”自语着,起身,重新爬回了床上,顺势一滚,钻进了被窝里,手整理被子时突然一抖,双颊唰的一下红了。
不要想,不要想。一头埋进锦被子里,闭上眼数绵羊去,这一数便是一整晚,直到天快亮了才深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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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方
“呜呜呜……吵死了,是要拆房么?”夜非羽嘟囔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姐姐,姐姐……”房间外风涧澈敲了半天的门见里面也没反应,剑眉微蹙,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姐姐……”瞧见床上缩成一团的夜非羽,风涧澈嘴角明显一抽,随后弯下腰伸手去推她,“姐姐,醒醒……”
“唔……”夜非羽迷糊的翻过身,却看见到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尖叫一声,“啊……”长腿一伸,好不好的勾住了风涧澈的衣服,一扯,整个人直接压了她身上。
“啊……”紧急着又传出一声尖叫。
“姐姐……”风涧澈像是吓着了,整个人呆呆的看着她,紧揪着她的衣服。
“澈儿,你……你怎么在我房里?”夜非羽深吸一口气,瞪大的眼睛。
“澈儿,敲门,姐姐都没听见。”风涧澈一脸委屈的吸吸鼻子。
“嗯,那个,你先起来。”他压在她身上,她呼吸很不顺。
“可是姐姐身上好舒服。”说着还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像是渴求主人疼爱的小可怜。
夜非羽大囧,这呆子是红果果的吃她豆腐啊。
“澈儿。”无奈的叫了声,夜非羽撑起身子,将他推离,却换来他不满的撅嘴。
“外面怎么那么吵?”
闻言,风涧澈像是突然想起,“姐姐,有个好像叫金赫人叫你下去,说有事相商。”
有事相商?难道出什么大事了不成?夜非羽如是想道,赶紧起身梳洗了一下。
“澈儿,要不你先回房,等我处理完事情再来陪你。”
“不要。”风涧澈一口拒绝,赶紧上前拽住她的衣袖,“不要丢下澈儿。”
“嗯。”夜非羽蹙眉,沉默了片刻,“好吧,我们一起下去。”虽然还没看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心中已经明了,不过胆敢吵醒她休息,就得有强大的心脏去承受她的惩罚。
夜非羽一下楼,金赫立即迎了上去,对她微微施了一礼,“夜小姐。”
扫了他一眼,夜非羽直接看向大门,门虽然关着门看不见外面,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门外有多热闹。
真想拆了客栈吗?可惜你们来错了地方。夜非羽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的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当她露出这种微笑时,有人要倒霉了,不对,这次是一群人要倒霉了。
“金管事,这次闹出的事我自己解决。”夜非羽收回视线看向金赫说道。
金赫轻颌首,“好。”他拭目以待。
“小二,将大门打开。”夜非羽直接开口吩咐。
闻言,小二一愣,看向金赫。
“现在一切听夜小姐吩咐。”
得令,小儿立即上前,将大门打开。
“看,终于开门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门外果然不出她所料,热闹非凡啊。
抬脚向门外走去,风涧澈想跟上去却被金赫给拉住了,“公子站这就好,不要给夜姑娘添麻烦。”
风涧澈似乎是听懂了,站在那里,却扁着嘴儿,像是不太满意这个安排。
“这不是那妖女么?”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面对众人的怒气,她微笑以对。
“各位英雄好汉好像对我包下这间客栈很不满。”
废话?就两个人包下这么大间客栈,害得他们只得睡大街,能满意么?换成是你,你就愿意不成?
“妖女,你到底是何门何派的,有胆报上名号来。”人群中有人吼道,立即有人接话,“对,报上名号来。”
“这有什么不敢,本小姐无门无派,不过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而已。”这到是实话,只是有没有人信就不知道了。
“妖女,休得说谎。”一个开上去很正派的大叔喝斥道。
“呵,这年头说实话反到没人信了。”夜非羽自嘲的笑笑,茶眸徐徐的扫过众人,“你们想住客栈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人群立即安静了,连骂妖女的都停止了谩骂。
“你们应该听说了本小姐可是花了不少钱才租下这间客栈,那可是整整一万两啊。”夜非羽用无比肉痛的语气的说道,惊得众人忍不住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所有你们要住也可以,但得把我的钱给补回来。”看吧,她多大方。
闻言,众人沉默了,最后有人率先问道,“不知道这要怎么个补法。”
“很简单,要住客栈就得花钱的,想必各位英雄好汉都知道,这个不用我多说。”说到这里夜非羽故意停下,观察众人的表情,瞧瞧,那红果果鄙视的眼神,她心情大好,敲诈起来绝对不会心软。
“本小姐可是出了整整一万两啊,怎么着也得给各位英雄好汉算便宜点。”
便宜?依旧是红果果的鄙视。
夜非羽一副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最后微笑的看向众人,“这个价钱是这样的,普通房,一晚上十两,中等房,半晚上十两,中等偏上,两个时辰十两,上等房,一个时辰十两。”
“怎么都是十两?”一大老粗问道,完全不停懂夜非羽的话。
身旁另一人却一脸气愤的吼道,“什么十两,没听见她规定时辰了,中等房一晚上得二十两,中等偏上得三十两,上等房得六十两。”那人说着还很激动的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如此看来,妖女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
“妖女,你欺人太甚,你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
这位老兄真厉害,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就将她的想法看穿。
或许世人还不知道,他们天机阁的宗旨便是骗尽天下可骗之人,鼓起自己腰包,而她堂堂阁主大人,誓将之发扬光大。
“我何时欺人了,你们好好想想,我可以出了一万两啊。”这样对比,心里应该平衡了一点吧。
“那是你自己的事,没人让你出那么多。”
“可关键是这钱已经出了,客栈也已经包了,又要不回来,我跟你们一不熟二没交情,不可能请你们白住吧。”夜非羽粉委屈的说道,一副泫然而泣的神情。
这样想想,也是,可这房钱也不能这么贵,都赶上普通人半年的支出了。
“各位,话已至此,我无法可说,要住的话赶快过来登记,或许晚了,就只能……”睡大街。
“妖女……”
不理会外面愤怒的声音,夜非羽直接转身,向柜台走去。
“一间中等房。”
谁这么给力啊,这么快就想好了,收起脸上夸张的笑,夜非羽缓缓的抬起头来,看清对面的人,脸色“唰“的一白。
风凌忻,竟然是他!
风凌忻嘴角浮出一抹浅笑,对她轻点头。
夜非羽立即转过头,装作没看见,“小二,领他们去上等客房。”
闻言,小二疑惑了,他们不是说要中等客房,难道他听错了?虽奇怪,但他并没说出来,谁叫管事的发话,一切听从夜大小姐的。
一直到小二领着风凌忻三人离开,夜非羽也没回头看他一眼,总觉得心里堵得谎,以至于风涧澈何时来到她身边她都不知道。
“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风涧澈睫毛轻眨,半撅着嘴儿看着她。
“澈儿……”夜非羽一惊,偏过头,伸手拉过一旁的凳子,“澈儿,来,坐这里。”拉着他坐下,听见外面的人正在说,”真有人住进去了,难不成是伙的。”
一伙的,亏他们想得出来,她发誓,她不想跟那人扯上一文钱的关系。
“姐姐。”
“嗯,澈儿怎么了?”夜非羽看着他,觉得他怪怪的,只是那双单纯的眸子容不得她怀疑。
风涧澈想了片刻才歪着脑袋问道,“姐姐认识二哥?”
二哥?她怎么忘记风凌忻是澈儿的二哥。
“那个,其实也……”
“两间普通房。”两个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肥肉,右肩扛着一把大刀的人走到了柜台前,如果不是看见他们扔出的银子,她都以为是来打劫的。
身子往风涧澈身上靠了靠,转头吩咐小二,“带他们去两间普通房。”
“幸亏不是来打劫的。”夜非羽喃喃道,没发现风涧澈神情一变。
好舒服!靠着不想起来,夜非羽干脆放松身子,慵懒的缩进他怀里,没发已招来无数鄙夷的眼神。
哟!她又没干坏事,鄙视她干嘛?不解,装着没看见。
不久陆陆续续又有些人走了进来,要了客房,毕竟武林大会在即,睡大街,老脸还要不要了,就算再肉痛也得住客栈,面子要紧。
“两间中等客房。”
夜非羽扫了眼前的两人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对兄弟,不过嘛,右边那位应该是个女的,观察完毕后,看上小二。
“不好意思,中等客房已经没有了。”小二清了清嗓子说道。
“什么意思?”说话的正是那女扮男装的女子,一脸怒容,还故意变了音调,听上去有点像鸭子。
夜非羽很不厚道的揉了揉耳朵。
小二伺候过客人可不算少,多难缠的都遇到过,岂会被她吓住,正要开口,夜非羽却先他一步说道,“现在大批江湖人士涌进凤凰城,客多,自然就满了,我刚才查了一下,只剩下一间上等房,要不两位挤一挤。”
“不行!”两种声音同时发出,夜非羽无语的揉揉耳朵,不行就不行,那么大声做什么,她又不耳背。
“可是只剩下一间房。”夜非羽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意味不名的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即一白,指着夜非羽,“你是故意的,无耻,妖女。”说着,愤怒的冲出了客栈,他的师兄一脸不解,却立马追了出去,“师弟……”
“师弟?”小二一脸疑惑的问道。
夜非羽白了他一眼,无语的摇摇头,“装化得那么差,难不成一眼会看不出来?”
小二两眼一翻,倒地不起,打击人不带这么毒的。
“澈儿,你说大家怎么都叫我妖女,难道我长得很像妖女?”夜非羽突然一脸粉委屈的将头转向风涧澈,双手揪着他的衣襟。
风涧澈抿着唇,想了想,很是严肃认真,“妖女不好嘛?妖女很好听。”
很好听!夜非羽凌乱了,她内伤。
比毒,某男好像更胜她一筹。
作者有话要说:亲乃,不要总霸王末末。,好吧,以前末末也总是霸王,现在轮到你们霸王我了,哇呜呜呜
☆、输掉卖身
“一间客房。”
“好。”夜非羽应声道,抬头一看,竟吓了一跳。
这人的造型真够酷,大白天一身黑不说,头上还带着一斗笠,瞟了一眼门外,貌似现在没下雨。
察觉到夜非羽的眼神,斗笠大侠有些不悦,手中的剑“咚”的一声扣在了柜台上,吓得她往风涧澈怀里一缩。
“那个,只有剩下一间上等房,一晚上六十两,客官要不?”笑容可掬的说道,却见那人听后,手探进了怀中。
这手势,不会是要掏暗器吧?夜非羽羽心腹道,手轻扣在风涧澈腰间。
“这是订金。”一小带银子被扔到了柜台上。
虚惊一场!夜非羽嘴角明显一抽,老兄,别人都把银两放袖中,就你吃饱了没事干放怀里,“小二,带他去。”
待小二领着人走了,夜非羽无奈的揉揉额头,怪人,江湖上的怪人怎么就这么多?
心里叨念完,她抬头看向一旁的金赫,”金管事,现在客房已经住满。”
“好。”金赫应了一声,立即抬脚向大门外走去,出门便停下了脚步,拱手道,“各位英雄好汉,现在客栈房间已经注满,请各位回吧,对不住了。”
“什么,这么快就住满了。”听见客栈已经住满,剩下的人更闹腾了,不服气的人有,后悔的人也有。
“小店的确已经客满,这点没必要欺骗大家,所以请大家回吧。”
“回?回那里,我们就不走了。”
“那,请大家自便。”金赫无法可说,潇洒的转身,留下众人一个背影。
“妖女,太过分了。”
“杀了妖女。”
“杀了妖女。”
……
怎么她又成坏人了,她爱钱有错么?说她冷血也好,说她是妖女也罢,她就是她,夜非羽,无论前世今生都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她的原则。
“各位英雄好汉,我们逍遥庄主请各位到庄一续。”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将誓杀妖女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可是藏剑山庄?”人群中有人问道。
“正是。”那人点头。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好人啊。夜非羽心腹道,呆了片刻。
“姐姐,你怎么了?”风涧澈抬手推了她一下。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坏人,呵呵。”还是很坏的那种。
“只要姐姐开心就好。”风涧澈抱着她的臂膀说道,样子看上去很认真。
“开心,姐姐当然开心,你看姐姐我赚了好多钱。”夜非羽笑眯眯的数着刚才赚的银两。
风涧澈扫了一眼,眼低快速掠过一丝疑惑,手自然的摸向挂在腰间的那快玉佩。
她与凤凰客栈到底是何种关系?竟能让客栈的人一切听命于她?
“夜小姐,外面的人都已经走了。”听见金赫的声音,风涧澈立即非复原样,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一点,但只是稍稍一皱眉,便打消了心中怀疑,疑是自己看错了。
“走了就好,这么说,我们得感谢那个什么逍遥庄主。”
“感谢!”风涧澈一脸好奇的瞧这个她。
“嗯,他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当然得感谢。”夜非羽说着,还夸张的比划,只是那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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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什么?”房间里,风涧澈一副好奇宝宝的望着着夜非羽抱进来的棋盘。
夜非羽将棋盘放在圆木桌上,坐下,方才解释,“这个是五子棋。”
“五子棋?”风涧澈轻眨着眼睛,不明白。
“没听过吧。”夜非羽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面对风涧澈好奇,清了清嗓子,耐心解释,“这棋跟围棋一样,都分黑白子,可这五子棋下法简单得多,老少皆宜。”一边说还一边摆弄,怕他听不懂,“像这样,五子连在一起就算赢了。”说完还不忘问了一句,“澈儿,你听懂了吗?”
“嗯,澈儿懂了。”风涧澈点点头。
夜非羽笑了,夸奖道,“澈儿真聪明。”其实她之所以搬出五子棋完全是因为她赌瘾犯了,客栈的人肯定不能下手,除非她想天天被追杀,至于金赫,她怕把人给吓跑了,她就没法混吃混喝了,所以,她忍。
“澈儿,这棋如果下输了,可是要惩罚的。”
“惩罚?”风涧澈疑惑的望着她。
“就是……”谁输了,谁给掏钱,可这话在他面前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没钱,就算把他卖了也没几个钱,对哦,卖了,貌似不错。
夜非羽笑得一脸那个夸张,冲过去,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大笔一挥,一张卖身契完成了。
“姐姐,你在做什么?”风涧澈好奇的凑过头去,“澈儿认识,卖身……”
“契,谁输了就在这上面签字。”
“好。”风涧澈毫不思索的点头。
夜非羽一怔,她怎么觉得有种拐骗良家夫男的感觉,不过想到从今以后风涧澈就是她的私有物她就兴奋得想笑。
某女一脸的奸诈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发现某男眼神很古怪,嘴角微微勾起,浮出一丝笑。
“澈儿,我们开始吧!”夜非羽将写好的卖身契压在棋盘下,豪气万丈的说道。
那神情像是她赢定了,也对她此生从无败记,可是她忘了,有个词叫乐极生悲。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房间里便传出一女子惊恐的尖叫声,惊得隔壁之人纷纷步出,紧接着传出一阵谩骂声。
“妖女……”
“大晚上还以为闹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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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夜非羽双手抓住耳朵,她输了。不对,她怎么会输呢,一定是看错了,她不相信的又数了一次,“12345”,依旧是五颗白子连成一线,估计再数下去她五根手指头都会变成四根。
“姐姐,澈儿好像赢了。”风涧澈很萌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她,像是要讨要奖励。
夜非羽泪奔,明明她是买身之人,怎么一盏茶的时间却变了卖身之人?
前世今生,赌桌上从无败记,却输给一个呆子,这说出去谁信?
笑话,这绝对是天大的笑话。
夜非羽伸手想偷走卖身契,却被当场抓包。
“姐姐是要盖章么?”
孩子,你也太直接了。
“我……”想毁掉,可以么?
“那个,澈儿,这个棋要三局两胜。”夜非羽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不红,气不喘。
可某男那肯买帐,瞪大着眸子,泫然而泣的瞅着她,“姐姐坏坏,骗澈儿,澈儿不要喜欢姐姐了。”那泪住就挂在睫毛上,不上不下。
夜非羽心颤了下,小澈儿不喜欢自己了?不行,这觉得不行,可是要签卖身契,这个也不行啊。
“澈儿,姐姐没骗你,真的。”
“哼!”风涧澈轻哼一声,将头偏过去,扁着嘴儿不理她。
“我签,我签还不行么?”很委屈的声音,她是自作虐不可活。
手指在朱砂里按了一下,瞧着桌上那张写好的卖身契,她试了n次也没狠下心按下去。
风涧澈一双眼睛盯着她,都快酸了,扁着嘴,却不能催。
“啊……”突然门口传来一叫声,紧接着一人扑了进来,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二?”夜非羽回头惊讶的唤了一声。
“小的本来是要敲门,可是门突然……”
“姐姐,你盖手印了。”风涧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小二的解释。
“什么?”夜非羽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自己拇指整正按在那张卖身契上,因该是她侧身看小二时,手无意识的落下。
“啊……”房间里又一次传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再次引发四周一片爆乱。
呜呜呜,这不作数,不作数。
店小二完全被吓傻了,回过神来继续解释,“刚才,小的真的是要……”
“滚……”现在的夜非羽那听得了任何解释。
小二摸摸了鼻子,一脸委屈,脚一拐一拐的向门外走去。
前脚刚踏出门突然停了下来,随即转过身,“夜小姐,外面有两个人吵着要进客栈,掌柜叫我来问你。”
“客房不是满了么?”夜非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还在悲痛中没缓过神来。
“可是那人就是赖着不走。”见夜非羽回话,小二立即补了一句,心中忐忑的瞧着他。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应该是吧,小二不确定的绕绕脑袋,因为那客官长得实在是……雄雌难变。
夜非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们爱站在门边站着,正好缺两个门神。”
“门神?”小二不懂的继续绕后脑勺。
“出门,记得把门带上。”夜非羽白了他一眼,吓得他脖子往后一缩,他怎么觉得她比管事还恐怖,至少管事训人的时候是笑着的,不像夜小姐,脸黑得吓人。
想着,立即转身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直到下楼前他的心都一直忐忑着。
一关上门,夜非羽整个身子软了下来,扑倒在木桌上,可怜巴巴的望着风涧澈手里的卖身契。
“澈儿,我们再玩一次,谁输了还是签卖身契怎么样?”
“可是你已经签了。”一句再次戳到痛处,夜非羽埋头,手中的拳紧了又紧。
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诱哄不成还可以装可怜,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澈儿,我还想玩,你再陪我玩一次,就一次。”
风涧澈成默了片刻,对上她泪眼朦胧的眼眸,缓点头,“好。”
“澈儿,你真是太好了。”夜非羽感动得想去抱他的大腿。
风涧澈嘴角随即浮出一丝笑意,夜非羽一怔,觉得这笑怪怪的,不过她完全理解为自己想多了。
“那我们开始吧。”夜非羽完全升级为战斗状态。
“只玩这一次了。”落子前风涧澈不忘补充一句。
“好。”夜非羽一口答应,因为她完全不信自己这次还会输。
步步紧逼,谁也不肯让对方前进一步。
“夜小姐……”房外突然想起小二的声音,夜非羽一怔,吼了一句,“我没空”继续盯着棋盘。
“夜小姐……啊……”伴随着尖叫声,小二再次以开始的姿势扑了进来,这次比上次扑得更远,脑袋都快砖进夜非羽裙下,吓得她一个侧身,立即闪开。
“店小二!”夜非羽彻底爆发了,吓得店小二双手抓住耳朵,扑在地上不敢起身。
“说,最好有说服我的理由,否则……”卷铺盖滚蛋吧。
“那两人说认识夜小姐,一定要见你。”
“认识我。”夜非羽疑惑的看着他。
“是,他知道夜小姐的名字,还能说出你的身高相貌。”
她平时很少出门,知道这些的必定是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蹦跶蹦跶,求各种,(*^__^*) 嘻嘻……亲乃,你们希望谁赢呢?
☆、初见狐狸
“出去。”
“是。”
得令,小二再次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
“澈儿,我们继续。”不管怎么说还是卖身契比较重要。
“嗯。”风涧澈温顺的点点头,两只眼睛盯着她,“该姐姐下了。”
“好。”夜非羽应声道,看好落子,手却一直悬在了半空中。
“姐姐,怎么了?”风涧澈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澈儿,你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棋子?”
“嗯,一直都有,姐姐没看见。”
她确定自己……没看见。
难道是澈儿动了手脚?她心生怀疑,但对上他那双单纯无辜的眼眸,心里完全没低了。
“澈儿,这个不算,我们重来。”夜非羽又快哭了。
啊啊啊,她竟然一连输了两次,这是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可是,这偏偏是事实。
“姐姐说好只玩这一次了。 “风涧澈噘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同意。
“那个……”难道是老天注定她要败在风涧澈手里,呜……她要戒赌。
“姐姐,如果你不高兴就撕了它。”
“好……不用。”她夜非羽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反正这件事只有她和风涧澈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说应该不会有事的。
想好,她方才说道,“澈儿,我先下楼看看那两人是谁,你先自己玩。”
“好。”风涧澈乖巧的点点头。
夜非羽宠溺的笑了下,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风涧澈瞧着那张棋盘,手拾起一枚棋子,嘴角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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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熟人在那?
夜非羽向客栈一楼走去,快到门边瞧见门口的确站着两个人,但熟人没看见,却瞧见一个绝世无双的大妖孽。
一袭惹火大红色衣锦,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彰显出几分慵懒,精致的五官浅笑倾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花痴。
东方皓知道对夜非羽在打量自己,笑得更是夸张,媚眼十足的回看着她,他自认为是。
夜非羽嘴角忍不住一抽,这只狐狸不会是在勾引她吧?
“两位,我似乎不认识你们吧,请回。”说话的时候她方才主意到一旁的流云,一身黑衣,像是与黑夜容为一体,再加上站在一只惹人眼球的狐狸身边,想让人瞧见都难,如果不是他一直无礼盯着自己,她根本不会发现。
激动?她绝对没看错,她在看他时,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激动,虽只是一瞬间的事,却没逃过她的眼睛。
见夜非羽一直瞧着自己的视线转向了流云,东方皓老大不爽的撅着嘴,轻咳一声,“姑娘觉得冰块脸比在下更有魅力么?”
闻言,夜非羽一囧,视线转回他。这什么跟什么嘛?不过经他一提醒,她也注意到了那张脸有多冷,冰冻十里都不成问题,不过她真想不通,狐狸与冰块怎么凑一起的。
“怎么样,还是觉得在下比较有魅力吧?”东方皓很努力的卖弄风骚,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不停的轻眨。
夜非羽身子忍不住向前倾,她算是彻底被雷到了,但还是很努力的保持微笑,“那个,我真不认识两位,估计你们是认错人了,回家洗洗睡吧。”说着,便要动手关门,很明显这两个人是冲她来的,她可不会笨得收留两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在身边。
“姑娘,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就忍心让我流落街头。”东方皓一脸委屈的说着,那语气像是夜非羽是天低下最坏的人。
嗯,我跟你不熟,你流落街头与我有什么关系。某女很没良心的想道,可是对上那双控诉的眼睛,她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东方皓见她有些动摇,立即再接再厉,“姑娘,你看,万一遇上坏人,我就完了。”
“没事,就算有人将你绑了,买去青楼,老鸨也不会收。”谁叫你是男的?
“我……”
“难不成你是女的。”夜非羽不怀好意看着他,她绝对是故意的。
东方皓两眼一翻,差点气绝身亡。
身旁的流云瞅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诡异,像也是在怀疑他的性别。
东方皓这下无语了,女的就女的,他豁出去了。
“我……我就是女的。”说得一点底气也没有,那表情明显一副逼上良山的感觉。
闻言,夜非羽一怔,看得出东方皓虽一直卖弄风骚,但骨子里却还是一只高傲的狐狸,她真好奇什么人能让他肯做到这一步,有意思,他勾起了她的兴趣。
夜非羽想着,视线扫过一旁的流云,惊讶的张大了嘴,他,他竟然在笑,虽然只是很浅的笑。
“姑娘,现在满意了。”东方皓哀怨的憋了她一眼。
“这个,那个,客房满了。”夜非羽很囧的回道,微低着头。
“没关系啊,我可以和你挤一间。”东方皓暧昧的眨眨眼,突然靠近了她几步,一副我们很熟的模样。
夜非羽僵了。
“反正我也是女的。”东方皓停顿了片刻后补上这句。
夜非羽两眼一翻,差点晕厥,感情这只狐狸做女人做上瘾了。
“如何?”挑眉问道。
“不行!”完全不可能,她想都不敢想把这么只狐狸放在自己房里会发生什么事。
扑倒?推到?放倒?估计是后者吧。
“姐姐,你在做说什么?”风涧澈不知何时也下了楼,向他们走来。
“澈儿。”夜非羽立即转过身迎上去,“澈儿,你怎么下午了?”
瞧,这就是待遇,东方皓不满的偏过头,高傲的抬起下巴。
“我看姐姐一直不回去就……”风涧澈还没说完,便被东方皓打断了,“我和他住一间行吧?”
闻言,夜非羽转过头去,不解的扫了他一眼,她怎么觉得他的表情像是在吃醋?
“姐姐,他们是谁?”风涧澈扯着夜非羽的衣袖,歪着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望着东方皓和流云。
“他们啊,这个叫狐狸,那个好像叫冰块。”
“狐狸,冰块。”
东方皓这下喷血了,“我才不是狐狸,在下姓东方名皓。”
风涧澈那听他的,扁着嘴儿道,“狐狸好凶。”说着将身子藏在夜非羽身后。
“我凶?”东方皓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去,别吓着澈儿。”夜非羽很护短的憋了他一眼,心里其实快笑抽了。
“你……那好,我还是和你挤一间,免得吓着你的宝贝澈儿。”东方皓说着突然又换上很暧昧的眼神。
夜非羽被他那一声澈儿惊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忍不住撮了撮手。
“掌柜的,我们要住店。”门外突然想起一道声音,夜非羽听着有些耳熟,抬头望过去,心腹道,果然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大小姐与她师兄二人。
然后走上去,清了下嗓子,“二位很眼熟,咱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你……”那女子提起剑便要耍大小姐脾气,他身后的师兄赶紧拉住了她,对夜非羽说道,”我们今天下午来过。”
“既然来过,就应该知道客房满了吧。”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完全在陈诉事实。
她话刚落音,那大小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不介意和他挤一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所指之人竟然是东方皓这只狐狸。
一时间,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这只狐狸身上,只有他自己还很无知的瞟来瞟去。
大小姐,你也太直接了吧,不过,你想怎么扑?这是夜非羽此时唯一想知道的。
“我介意。”东方皓后知后觉的吼道。
那大小姐脸色瞬间苍白,咬着唇瓣,泫然而泣的瞧着狐狸。
而她师兄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那双眼睛像是要在东方皓脸上挖个洞。
东方皓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倒霉的是他好不,他可什么也没做。
“哼!”那位大小姐恶恨恨的瞪了夜非羽一眼,再次负气冲出客栈,他师兄二话不说便追了上去。
夜非羽很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她怎么觉得那眼神像是在控诉自己是小三,有没有搞错啊,难道她以为她与那只狐狸有奸情,呜……她的清白啊,毁了毁了。
狐狸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远离远离。
夜非羽后退了数步,拽住风涧澈的胳膊。
岂知,东方皓比她更无语,他一绝世无双的美男竟然被人嫌弃了,他找谁哭去。
面对他哀怨的眼神,她完全视而不见,笑脸对着一脸呆萌的风涧澈,可她那里知道自己抓住的是一只更恐怖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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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方皓和流云打包塞进风涧澈的房间,警告了数遍后,三人都以为可以送走这蹲女佛时,前脚踏出房门的夜非羽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再次警告你们,不许欺负澈儿,否则……”
“知道,知道……”东方皓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看样子被夜非羽这恶女摧残到快不成人形了。
厚!她有那么凶残么?谁叫他们两个出现得这么诡异,虽然多半是冲着她来的,但也不得不防。
“那好,晚安。”说完,带上门,夜非羽总算离开了。
晚安?什么意思?东方皓轻挑着眉,眼神憋向风涧澈,瞬间露出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欺负,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亲乃,一直潜水的也出来透透气呀,不然会憋坏的,末末很需要你的支持。
☆、美男四只
终于搞定了那三个人的夜非羽回到房间便直接扑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累啊,她好久没像今天这么累,真有些不适应。
躺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半睁,便动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全没发现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大演脱衣秀?可站在那的人,却像一根木头,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老兄,你眼睛瞧那里的,也太不规矩了。
夜非羽全无意识的解着自己肚兜上的细线,解到一半时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所剩无际,只有一件肚兜和一条只能遮羞的裹裤。
“睡觉。”嘟囔了一声,直接倒在床上,伸手去扯被子,忽的瞧见床尾好像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一惊,猛地清醒过来。
“啊……”房间里即刻响起惊恐的尖叫声,夜非羽紧紧的裹着被子,缩在床头。
“叫得这么吓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隔壁房的东方皓一脸疑惑的道。
随即三人同时起身向夜非羽房间走去。
“夜大婶,你没事吧?”
门外响起东方皓的声音,夜非羽一怔,抬头瞧了眼床尾站着的冷擎,立即答道,“没事,没事。”
“没事还叫那么大声。”东方皓显然不信,身后两人也是如此。
“我……我看见一只很大的老鼠。”夜非羽欲哭无泪的说道,要是让人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她那还有脸在江湖上混。
“我的天,老鼠。”东方皓嘴角狠狠一抽,差点倒地,转过身用眼神质问沉默的风涧澈和流云,你们确定她会是她?
风涧澈和流云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东方皓一个人在门边呲牙咧嘴。
感觉到房间外的人都走了,夜非羽松了一口气,茶眸冷冷的扫向冷擎,“你,给我转过身去。”听这声音,便知此女气得不清。
三两下穿好衣服,跳下床,一副凶神恶煞的盯着冷擎,“说,什么时候溜进我房里的。”
“你回房间前一刻钟。”冷擎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