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非羽抽了,敢情她在一陌生人面前演了半天脱衣秀,“你,你为什么不出声。”
“我来不及说,你就倒床上了,没敢打扰。”
这那是人,简直是神。看他那木讷样,她连冲上去打上几拳的心情都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夜非羽继续审问,“那你来我房间干吗?”
“找你。”
我的个神啊,你来我房里不是找我,难道是找鬼不成,忍,她忍。
“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投奔你,所以我来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侍卫。”
“哦。”她记得自己是说过这话,可那是因为当时情势危机。但现在他辞了工作来投奔,万一不收下,他将今晚的事说出去怎么办?不行,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收下你可以,但我留人在身边必须签一样东西。”
“好。”冷擎毫不考虑的点头。
还不知道签什么就答应,怪人,木头。
夜非羽动手很快写好了一张卖身契,递给冷擎,“签了。”
冷擎瞟了一眼眉心微蹙,“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嗯,一辈子是长了点。”夜非羽此时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签了一张一辈子的卖身契。
“十年。”
冷擎直接摇头,显然不能接受。
厚!开始还一口答应,现在却知讨价还价了,一看就知道是根坏心的木头。
“五年,不能少了。”
“好。”
夜非羽重新写了张五年的卖身契,冷擎接过扫了一眼便签了。
收回卖身契,夜非羽笑得开怀,因为她在卖身契上动了个小小的手脚,五年,十年完全是她说了算。
笑的得意她,猛然响起自己输给了风涧澈一张一辈子的卖身契,立即笑不出来了。
冷擎见她脸色一变,完全莫名其妙,“主人,你怎么了?”
主人?改口挺快的,果然是根坏心的木头,不会是间谍吧?
“跟我来。”夜非羽将他领去了隔壁房,“狐狸。”
三人听见响声,立即朝门边看去,东方皓见两人盯着自己,摸了摸鼻子,起身去开门。
“夜大婶,你找我有事?。”东方皓摆了一个自认为漂亮的姿势,看见夜非羽身后的冷擎脸色一变,“他是谁?”
“你们的新房客,木头。”
“木头,这个称呼有趣。”东方皓似笑非笑的说道。
“冷擎,今晚就跟他们挤一下。”
“是的,主人。”
“主人?原来是你的属下。”
嗯,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想调戏人家吧?夜非羽很不厚道的想道。
“姐姐……”风涧澈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扯着她的衣服,扁着嘴儿嘟囔道,“他是坏人。”
嗯,她怎么忘了他以前是猪王爷风萧庭的人,“澈儿,不怕,他现在不坏了。”
“是吗?”风涧澈怀疑的看着她。
“真的。”夜非羽笑着解释。
“小澈儿,如果他欺负你,我们揍他。”东方皓笑得一脸花痴。
夜非羽再次被他这声小澈儿恶心到了,扫了一眼四人,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只得干笑两声,“嘿嘿,你们休息吧,我先过去了。”
说完,赶紧溜,他们爱怎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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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武林盟主大会不过三天,凤凰城更加热闹了,无论街上酒楼茶馆还是客栈随处可见各路武林人士。
这不,夜非羽刚下楼,便见一桌人边喝酒便讨论武林盟主大会之事。
由于八卦精神,她快速找到了一墙角,扯了张座椅,身子慵懒的缩进靠背里,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堆零嘴,一边吃,一边听。
“不知道这次武林大会是谁主持?”
“这还用想,肯定是现任武林盟主。”
“我觉得不一定,或许是凤凰城城主纳兰明德。”
“不会吧,每届武林大会他都未参与。”
“这次不同,听传言说他准备退位。”
纳兰明德?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夜非羽一脸疑惑的撑着下巴。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突然站起身来。风凰城,纳兰明德,不就是他么?
夜非羽一时间陷入回忆。
“阁主,有人找你,现在正在客厅。”
“那个,就说我不在。”夜非羽头都懒得抬一下,继续拨弄桌上的算盘。
站在门口的丫环飘雪一脸无语,冲进去,拽住她的手。
吓得她立即弹跳起身,“快点放手。”要是被她一扯,她这胳膊肯定废来,所以说养个力大无穷的丫环在身边也是件很危险的事。
飘雪委屈的憋了她一眼,天生力气大又不是她的错,为啥老招人嫌弃。
见她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夜非羽深吸了一口气,无语的望望天,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这招。
夜宝宝真是害人不浅呐!
“阁主……”
“好了,我去还不行么?”
闻言,飘雪立即破涕为笑,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声,少主真是英明,想的办法百试不爽。
在客厅等候的纳兰明德见夜非羽走过来,立即起身,上前一步拱手道,“老夫纳兰明德,不知姑娘是?”
“怎么,纳兰城主连所见之人是谁都不知道?”夜非羽笑着回了一声。
“你是天机阁阁主?”纳兰明德稍稍惊讶后便恢复了平常的惯笑。
反到夜非羽惊讶了,“我说我是谁,你就信了?”
“非然。”纳兰明德意味不明的摸了摸胡须。
引起夜非羽的好奇心,抬手道,“纳兰城主请坐。”
两人随即坐下,便有侍女进来奉茶。
“纳兰城主请。”
闻言,纳兰明德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茶,这茶叶依旧是那种茶叶,可这水?”
“雪水。”
“竟是雪水,难怪,原来阁主也是爱茶之人。”纳兰明德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看得夜非羽一囧,她可不是什么爱茶之人,她只爱钱。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真正爱茶之人不是我。”
“哦,那阁主可愿为老夫引见。”
“这个,他最近出门办事了。”
“可惜了。”纳兰明德一脸失望。
夜非羽忍不住心腹道,看来又是一个茶痴。
“不知纳兰城主为何信我就是天机阁阁主?”
“因为有人提前告诉老夫,见到阁主必会惊讶。”
惊讶?的确够让人惊讶,说出去谁会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子会是天机阁阁主。
不过这提前告诉他的人是谁,应该不会是阁中之人,夜非羽想着,脑中忽的冒出一个小人儿,夜宝宝!
“不知纳兰城主找本阁主所谓何事?”夜非羽眼珠儿一转,笑看向纳兰明德,那神情,叫人琢磨不透。
“老夫来此有事相请。”纳兰明德站起身,拱手向她鞠了一躬。
请?夜非羽疑惑了,有事相求的她到遇见过很多,这有事相请的还是第一次见,有意思。
“不知这请是何意?”
“老夫想请阁主继任凤凰城楼主。”纳兰明德摸着胡须说道。
“继任凤凰城楼主,有钱赚么?”
传言天机阁阁主爱财如命,果然不假,纳兰明德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凤凰城是独立的城池,如果阁主继承,她就是阁主所有,每年的税收……”
“不干,太累。”这阁主她都不想做了,怎会会笨得再揽个城主在自己身上,除非太傻了。
“这……”纳兰明德显然没料到她会一口决绝,整个人怔住。凤凰城那可是天下人都想争斗的宝地,如今她双手送人,对方竟然不屑一顾。
“哈哈哈……”纳兰明德突然大笑出声,夜非羽整个人一怔,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老夫果然没看错人。”纳兰明德一副高深莫测的瞧着她。
夜非羽傻眼了,她记得自己可没同意继承凤凰城,现在她也没空再陪他坐下去,想着便起身,“纳兰城主,你的事我无能为力,抱歉,请回吧。”
纳兰明德也跟着起身,“阁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夜非羽扫了他一眼,回答得很干脆。
“那老夫不打扰阁主了,这就离去。”纳兰明德说着,施了一离,便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夜非羽茶眸里掠过一丝疑惑,单手撑着下巴,总觉得有些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冒泡来一发啊,不要总是潜水可以么。悲剧的我电脑一直发不出来,只好换手机发,呜呜呜
☆、杀身之祸
算了,或许是我多想了。摇摇头,正打算离开,身后却响起夜宝宝的声音。
“娘亲,你怎么拒绝了纳兰伯伯?”夜宝宝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凤凰城可是很值钱的,好吧,又一个财迷。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过问。”夜非羽冷着脸,对他一声不吭的带外人进阁很生气。
“可是,可是……”夜宝宝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个什么出来。
夜羽非抓狂了,“可是什么?”能将她气成这样的,天下间非夜宝宝莫属。
“这个,纳兰伯伯送给我的。”夜宝宝一脸无知的将手中一个方形的盒子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夜非羽一脸疑惑的揭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眸子,很烫手似的将那东西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夜宝宝,你,你竟然接了他的玉印。”夜非羽气得手都在颤抖,夜宝宝却一脸无辜的瞧着她,迷茫的问道,“娘亲,玉印是什么?”
“夜宝宝,你少给老娘装傻,你不知道会收下么?”
“可是宝宝真不知道,娘亲是生气了吗?那我现在就去还给纳兰伯伯。”夜宝宝吸吸鼻子,粉可怜的望着她。
还,还能还得回去么?瞧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小脸,夜非羽心一下软了,虽然知道他是装的。
“娘亲……”夜宝宝讨好的轻扯她的衣袖。
“好了,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夜非羽抓起桌上的玉印扔进他怀里。
夜宝宝盯着怀中的东西,哀怨的憋了夜非羽一眼,狠心的老妈!
“夜宝宝,少在心里骂我,这事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当然得自己负责,除非你亲口承认自己不是男子汉。”夜非双手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有……”夜宝宝一脸无辜,死不承认,他一向幼稚的老妈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真不适应,还是笨点好。
见夜宝宝一脸无辜,夜非羽更是无语,事已至此,也没功夫计较了,只是这事不得不让她多想,凤凰城可是纳兰明德一生的心血,突然就平白无故的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怎么也说不通。
如此怪事,必定有因,看来得叫人好好查查了。
此时的夜宝宝那知道自己招惹上一天大的麻烦,为此差点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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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城?怪不得那天在城门外,她觉得很熟悉。那天后她派人查过凤凰城,但资料少之又少,它的存在完全是个奇迹,就如同她的天机阁一样,事过半年,什么也没发生,她都快忘记这档子事了。
“那不是妖女吗?站在那里做什么,一副六魂出巧的样子,不会是在打什么鬼注意吧?”
见夜非羽站在那里动了不动,客栈里的人都疑惑了,心里纷纷猜测。
“不会是被点穴了吧?”
“我看不像。”
“难道她在看好目标下手。”
在说我么?夜非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狠狠一抽,立即转身向楼上走去,她这不待见的妖女还是赶紧消失吧。
不过,她不得不感叹一声,大哥,你们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我不过是发个呆而已。
“澈儿。”夜非羽跑上楼便去敲风涧澈他们的房门。
房中四人听见她的声音,立即看了过去,东方皓摇晃着起身,准备去开门,冷擎却突然从横梁上跳了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东方皓不爽的瞄了他一眼,“让开。”
可冷擎瞧都没瞧他一下,刚迈出一步,东方皓身子一闪,挡在了他前面,甩了下头,痞痞的看着他。
冷擎依旧没抬一下眼皮,打算绕过他,东方皓立即伸手去拦,两人一触即发,交上了手。
抱剑站在风涧澈身后的流云忍不住嘴角一抽,无语的看着二人,又来了。
风涧澈却一脸无知的品着茶,那神情,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门口的夜非羽听见房间里传出打斗声,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急得一脚揣开了房门,正准备进来一探究竟,一身影闪到她身后,紧接着一拳头向她袭了过来,吓得她立即侧身闪开,风一般的速度飘到风涧澈身边。
“姐姐……”看见夜非羽,风涧澈一脸欣喜的站起身。
“吓死我了。”夜非羽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幸亏她闪得快,否则就毁容了。
“姐姐……”
“澈儿,你先等下。”她现在非得好好教训下那两个家伙不可,“你们两个给个给我过来。”
夜非羽火气不小,东方皓与冷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冷哼一声。
真是相看两厌,这两人没病吧?莫非前世便是宿敌。夜非羽忍不住心腹,正要开口,身后却响起风涧澈柔柔的声音,“姐姐,他们打了好几场了。”
“好几场?”听罢,夜非羽显然震住了,茶眸扫向门口的两人。
东方皓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肩,冷擎依旧如木头般的站着。
夜非羽满肚子的怒气突然没了,反而换上暧昧的眼神瞧着两人,看得他们一副丈二和尚。
看什么看,打她是得付出代价的。
“澈儿,我们马上搬出客栈,就不用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夜非羽想着,转身拉了张坐在风涧澈身旁,一脸激动的说道。
奇奇怪怪?我那里奇怪了。三人忍不住同时心腹,瞪向夜非羽。
“本少爷那里奇怪了。”东方皓一脸不满的摇着扇子,跺至夜非羽身旁。
夜非羽很配合的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半天说了一句,“那里都奇怪。”
东方皓嘴角一抽,气得合上扇子,但片刻又恢复狐狸笑,“竟然如此本少爷跟定你了。”
“干嘛?”夜非羽不解的摸摸鼻子。
“烦死你。”
闻言,夜非羽嘴角一抽,绝,真绝,她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还是澈儿好。
想着,夜非羽提起凳子往风涧澈靠了靠。
东方皓无趣的摸摸鼻子,眼中忽的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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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座府邸门前,东方皓懒羊羊的声音突然响起,“夜大婶,你确定没走错地方?”
众人一怔,抬头望去,顿时疑惑不解,不会真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是凤凰城主府。
不过一个冰块,一个木头并没多大表情,只是心里在琢磨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风涧澈,完全一副乖宝宝形象,不闻不问,轻咬着唇,跟在夜非羽身后。
夜非羽看着门匾上的几个大字,嘴角微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随即转身似笑非笑的看像东方皓,“我说狐狸,你爱进不进,早点回客栈,或许还有住的地方,澈儿我们走。”说着牵起风涧澈就走。
东方皓一怔,看着夜非羽去敲门,沉默片刻,又带上他的专有标志,狐狸微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开门之人见到夜非羽一惊,“阁……”
夜非羽同样怔住,立即开口打断他,“你好,我们是欧阳城主的朋友,想在此借住几日,不知道方便吗?”
“可以,各位请进,只是……”
“只是什么?”夜非羽抬头问道。
“城主近来出远门了,不能接见各位。”青云一口气说完,打量着夜非羽,见她嘴角微微勾起,算是认可了自己的说法。
随即领着他们去了后院。
“这里看上去还不错。”夜非羽走到一院落前停下,单手撑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四处,“就这里好了,澈儿住我隔壁,你们自己选。”
闻言,那三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她,借住?怎么觉得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夜非羽嘴角轻勾,转身笑看着三人,“怎么?难道你们还想挤一起,要挤你们三个挤,我可你不想委屈澈儿。”
“我说,夜大婶……”
东方皓才开口,夜非羽立即打断他,“我说狐狸,为什么你要姓东方?”
闻言,东方皓一怔,轻摇着扇子反问道,“我为什么就不姓东方?”
“你以为你东方先生啊?”夜非羽白了他一眼。
东方皓明显一怔,立即笑得一脸灿烂,那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一副我就是东方先生,桃花眼笑看着她,“怎么,你想见东方先生。”
“是啊。”夜非羽一副期待的点点头。
见此,东方皓的尾巴更是翘上了天,却被夜非雨一句话打了下去,“东方先生,天下第一八卦男谁不想见见。”
“天下第一八卦男,好,好得很。”东方皓说着突然哈哈大笑。
“那表情,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夜非羽忍不住补充了一句,看着一脸乖巧的风涧澈。
风涧澈好奇的回看向她。
“应该没事,我们走。”说着牵着风涧澈向客房走去。
见两人离去,冰块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便在附近找了间客房。
木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转过身,也在附近挑了一间客房。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东方皓郁闷的摸摸鼻子,惨痛啊,第一次被女人气得想吐血,太没面子了,可面子在他眼里完全不值钱,盯着夜非羽房间半响,甩了甩头笑得像只老狐狸,最后选了一间在离夜非羽最近的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最近人品太差,决定免费大放送。瞧!第一位出场的便是,风情万种的狐狸——东方皓。(绝对的男配一,出场机会多多,先让他来打声招呼吧。)东方皓:大家好,我是狐狸,嗯,不对,我姓东方,名皓,大家可以叫我皓,也可以叫我皓皓,欢迎来包养,我很好养的,飞吻。末末:那位亲要包养,包养以后有惊喜哦,先抢先得。(捂嘴,得意的笑)
☆、小小温馨
安顿好风涧澈,夜非羽便提起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庭院,到了一座六角凉亭内,她左手横放在腰腹上,面对着身前的湖面站着。
稍事,青云便走了进来,拱手半跪着行礼,“属下参加阁主。”
“起来吧。”夜非羽淡漠的道,随即转身。
“是。”
待青云起身,夜非羽便开口寻问,“青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根本没吩咐过任何人来此,因为她压根就不想接手凤凰城。
“是凌堂主吩咐属下来此的。”青云如实答道。
“凌堂主?”夜非羽茶眸儿里掠过一丝惊讶,她还以为是夜宝宝安排的,如果是金堂主安排,他不可能不告知她,可是青云的确是凌堂主凌含笑的人。
“你说实话,真的是凌堂主吩咐你的,而不是少主。”
“确实是堂主吩咐属下的。”青云肯定道,其实他到现在还没弄懂堂主的意思,夜非羽现在一问,他更不解了。
“现在整个城主府是否都是我们天机阁的人。”
“是。”
“那城主府以前的人呢?”
“不清楚。”
“不清楚?”夜非羽显然糊涂了。
“属下来此,便见整座府邸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夜非羽嘴角一抽,“那你们是何时到此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她记得三个月前他还见过凌含笑一次,是来向她辞行的,说是要去处理一件私事。
“凌堂主现在在那,叫他来见我。”
“这……”青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夜非羽疑惑的扫了他一眼。
“属下也不知堂主的下落,三个月前他吩咐属下来此,说如果有人上门拜访,就说城主出远门了,此后再无与属下联系过。”青云维维道来。
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吧,沉默了片刻,“你有没有试着联系过凌堂主?”
“属下试着联系过几次,可始终得不到堂主的回应。”青云脸上浮出一丝担心。
“你继续试着联系,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她越想觉得事情越不简单,凌含笑可是闻名天下的金算盘,当初因为他一句话而加入天机阁,她不信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而且三个月前,他说要去处理私事,到底是什么私事?更不解的是他会派人来此,这里面绝对有古怪。
“属下遵命。”青云拱手道。
“那就先这样,你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夜非羽对他挥挥手。
“是。”
青云刚转身却又被夜非羽叫住了,“慢着。”
“不知阁主还有何吩咐?”
“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你现在就是欧阳城主的人,明白?”
“属下明白。”
“好了,没事了。”
“那属下告退。”
“嗯。”夜非羽轻轻点头,待他离去后,转身面向湖面,欧阳明德和凌含笑两人会有什么联系吗?可她实在想不出,当初对欧阳明德无条件将凤凰城交给她,她便觉得奇怪,现在更是叫人奇怪了,看来现在只能从原府中之人下手,只是这些人现在何处是个问题。
越想越头痛,她气得用手狠狠敲了几下脑袋。
“厚!不要想了,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嘟囔着,她提起轻功快速离开此地,又神不知鬼不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没人发现吧。”拍拍胸口,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像做了贼一样。
喝了茶后,她一屁股坐□旁的椅子上。
整个人趴在桌上,下巴放在桌沿上,昏昏欲睡的样子,脑中却忍在纠结刚才的事。
“跟我走,我可以让你赚更多的钱。”
“好。”
“算盘。”夜非羽唤道,猛的站起身来,茶眸儿望向四周,除了她自己没有她人,抬头敲了敲额头,她再次坐下趴在木桌上。
肯定是我想多了,算盘不会有事的。想着又立即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握住茶杯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姐姐,吃葡萄。”风涧澈的声音在此时想起,见房门没关,端着一盘葡萄走了进去。
夜非羽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发现的他。
风涧澈凤眸好奇的扫了她一眼,直接在她身傍坐下,随手摘了一颗葡萄,去皮后喂她。
夜非羽无意识的张开嘴,咬了一口才回过神了。
偏过头,像见鬼一样的瞪大眸子,“澈……”一开口说话,便很不好意思咬住了风涧澈的手指。
愣了片刻,她一脸窘迫的拿开他的手,“澈儿,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
风涧澈低头,忍不住笑了,双肩微微起伏着。
夜非羽愣过后更是窘迫,竟然被呆子取消了,那里有洞,她狠不得立即躲下去。
“姐姐脸上好红哦。”风涧澈好奇的眨着眼,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吓得她立即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姐姐讨厌澈儿。”风涧澈歪着脑袋,可怜又无辜的望着她,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晶亮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是动一下就会掉下来。
夜非羽吓得立即摇头,“姐姐那有讨厌澈儿,姐姐最喜欢澈儿了。”
闻言,风涧澈孩子般的笑了,瞪大的眼睛,“真的吗?”
“恩恩。”夜非羽立即点头,生怕他又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澈儿请姐姐吃葡萄。”风涧澈说着的拿起盘中的葡萄。
“嗯,谢谢澈儿。”夜非羽非常配合的接过葡萄,然后坐下,见风涧澈一脸认真的剥葡萄皮,心里忍不住偷笑,这呆子也太好哄了,笑过之后,心里又生出一丝罪恶感,随即矛盾的摇摇头。
“姐姐在想什么,吃葡萄哦。”风涧澈乖巧的将剥好皮的递向她。
“我……”她刚开口,风涧澈手上的葡萄便喂进了她嘴里,脸再次唰的一下红了,但这次早有准备,红着脸吞下了那颗葡萄。
“姐姐,好吃么?”风涧澈满眼期待的问道,像是她说不好吃,他会伤心。
“恩恩,好吃。”夜非羽胡乱的点头,她还没尝到葡萄是甜是酸就直接吞下去了。
“那澈儿也要吃。”风涧澈说着,将桌上的葡萄推向夜非羽。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剥好葡萄皮喂他,感情给她一点甜头后,就轮到她干活了。
夜非羽郁闷的憋了一眼一脸享受的风涧澈,她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对,肯定是她多想了。
瞧见夜非羽一脸纠结的表情,风涧澈嘴角偷偷勾起一个弧度,如果仔细瞧,那神情完全像一只等待伺候的狮子。
只是某女全然不知。
“姐姐,你不开心。”风涧澈突然开口问道。
夜非羽一窘,这不废话么,剥完葡萄皮却喂进别人嘴里能开心得起来么?可是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绝对木有啦。
轻摇头,证明自己没有不开心,可是风涧澈却一副你说谎的眼神瞧着她,害她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澈儿,其实我在想一些事情。”逼于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闻言,风涧澈立即问道,“什么事情?”轻眨着眼瞅着她。
呃,澈儿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想归想,但看见那双单纯好奇的眼睛,夜非羽只得老实交代,“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去了那里,三个月都无消息。”
“姐姐很关心他。”
“嗯。”夜非羽下意思的点头。
风涧澈不高兴了,噘着嘴,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澈儿,怎么了?”夜非羽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喂他葡萄也被他拒绝,“澈儿,到底怎么了?”
“姐姐喜欢别人不喜欢澈儿了。”委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啊……”夜非羽明显一怔,被他弄糊涂了,半天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茶眸瞅着他,“澈儿,姐姐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
“可是姐姐关心他。”风涧澈粉委屈的吸吸鼻子。
“他是我朋友,我自然关心他。”这没什么不对吧?
“那澈儿是姐姐什么?”
“当然也是朋……”看神色不对,夜非羽立即打住,“澈儿是姐姐最喜欢的人。”
“真的?”
“恩恩。”夜非羽点头如捣蒜,真的,比真金还金,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敢说是假的么?
“那你亲澈儿下,澈儿就相信你。”风涧澈说着,凑过自己的右半边脸。
“啊……
夜非羽傻眼了,手紧紧的抓住衣锦,很难为情的低着头。
“姐姐不喜欢……”
在他还没说完时,夜非羽飞快的探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本想立即退离,腰间却被一大手搂住,往前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唇还巧不巧的对上了他的。
唇齿相依,一种莫名的酥麻瞬间流遍全身,她瞪大眼,呆呆的看着他,却意外的捕捉到了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立即回过神来。
“澈儿,你竟敢整我。”看上去单纯天然呆的澈儿什么时候学会整人了?夜非羽一脸郁闷。
“澈儿没有。”风涧澈粉无辜的摇头。
“是么?”夜非羽笑得有些邪恶,那眼神像是在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风涧澈轻眨着凤眸,像是不懂她的意思,呆呆的望着她。
夜非羽可不手软,双手直接戳中他的腋下,“坏澈儿,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末末携我们可爱的澈儿来送新年祝福了,新的一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平平安安!所以过不去的坎都会过去,撒花ing
☆、狐狸少爷
“唔……哈哈哈……姐姐不要了,哈哈哈……”风涧澈笑得直接举手投降,可玩得正欢的夜非羽那肯轻易放过他,继续攻击,丝毫没发觉自己整个人还在跪坐在他怀里,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东方皓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轻摇着扇子,背靠在门上,一副悠闲看戏的神情。
“我说狐狸,你要在门口站多久,想做门神可以去外面大门口站着。”夜非羽瞄了一眼他,嘴角微勾,不急不忙的说道。
“看你们在忙,自然不好意思打扰。”东方皓双手环胸,笑得一脸暧昧。
夜非羽一怔,低下头瞧了眼风涧澈,立即反应过,她,她,她……
猛地从风涧澈身上跳下来,她粉淡定的坐到一旁,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东方皓也没在提,摇着扇子走了进来,扯了张凳子坐在风涧澈一旁,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神情像是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夜非羽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发现风涧澈也呆呆的望着他,心里更是无语。
“有葡萄,不错,本少爷喜欢。”东方皓盯着桌上那盘葡萄,便要伸手去拿,却被夜非羽先一步端走了。
“你……”
“很抱歉,这是澈儿的。”
“澈儿的。”风涧澈也很配合的说了一句。气得东方皓冷哼一声,瞪了夜非羽一眼,高傲的抬起下巴。
夜非羽被他的神情逗笑了,”好吧,你没事干跑我这么来做什么?”
“他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东方皓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道,这个他,当然是指风涧澈。
“呃。”夜非羽被他问得无话可回。
东方皓见她一脸窘迫,摇着扇子,轻哼道,”本少爷才没那么闲,无事来找你。”
“不知狐狸少爷找本小姐有何事?”夜非羽抬了下眼皮,对他这个”事”毫无兴趣。
东方皓气得白了她一眼,他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肯定是某人眼神有问题,他自我安慰道,收起手中的扇子,一脸正经的说道,”你没发现这城主府的人很奇怪。”
闻言夜非羽一怔,立即装傻,”奇怪,有么?”那眼神完全一副你肯定看错了的表情。
“府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种花的花农,都身怀绝技,这难道还不奇怪?”东方皓一脸疑惑,一旁的风涧澈眼中也飞快掠过一丝疑色。
只有夜非羽显得漫不经心,心里却忍不住说道,没想到这只狐狸这么厉害,这才多久就将府中之人摸了个清。
“夜大婶,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改名夜无声了?”东方皓见她神游,忍不住用扇头敲了她一下。
夜非羽立即噘起嘴,两眼一翻,你才夜无声,你全家都是夜无声。
“堂堂凤凰城城主,府中之人会武功有什么奇怪?”反问道,夜非羽继续剥葡萄皮,明明长得那么帅的一张脸,却让人很想有种揍成猪头的冲动。
“会武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那些人根本不像是府中之人。”东方皓不理会她的无视继续说道。
“不像府中之人,难道你以前来过城主府。”夜非羽疑惑道,心里有些紧张,他以前不会真来过吧?见他摇头,立即松了一口气。
天下都知道欧阳明德不好客,除了他所请之人,一律不见,因此来过他府中之人屈指可数。
“既然没来过,你怎么肯定他们不是府中之人,你的怀疑是不是太奇怪了,难不成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夜非羽笑看着他,将剥皮的葡萄喂进风涧澈嘴里,风涧澈也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他。
气得他差点抓狂,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我说夜大婶,你到底跟欧阳城主是什么关系?”
呃,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她说的是实话。
“没多大关系?”东方皓的表情显然是不信,不止他,恐怕天下没人会信吧,没多大关系竟然能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住进城主府,这不荒谬么?
“其实,我说实话实说吧,欧阳城主欠了我很多钱。”
闻言,东方皓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十分不雅的喷了出来,就连风涧澈也是一怔,随即用”姐姐,你在说谎”的表情看着她。
“我说夜大婶,你这个借口也太难了吧,就连小澈儿都知道你在说谎。”东方皓毫不留情的批判道。
“很烂么?”夜非羽一脸怀疑,最后换上欲哭无泪的表情,”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
“真的,没有比这更假。”东方皓连同风涧澈一起鄙视她。
“你们怎么就不信?”夜非羽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得了吧,凤凰城一年的税收收入比一小国的收入还要高几倍,会欠你钱?”东方皓继续鄙视。
“高几倍,那是多少?”一提到钱,某人就两眼冒金星,却换来东方皓一记白眼,撅着小嘴的风涧澈也是一副古怪的眼神看她。
“嘿嘿……”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夜非羽低着头,双手狠狠的拽紧衣锦,她不就是爱点小钱么,有什么错?
“对了,狐狸,你对欧阳城主了解多少?”
东方皓不知道她问这做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欧阳城主为人极为神秘,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不是很了解。”
“那你可知凤凰城是何时建立的?”夜非羽继续问道。
“不就是二十几年前,那时凤凰城还是个偏僻的小镇,附属于朱玉国。”
“那你可知他有何亲人?”
“亲人,欧阳城主一生未曾娶妻,应该没什么亲人。”
“一生未曾娶妻,有私生子也说不定。”夜非羽喃喃道。
“私生子?”东方皓震惊的站起身,夜非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没说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东方皓无语了,是她的话太吓人好不好,”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有私生子,他又曾未娶妻,为何不接回家。”
难道真是我多想多了?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巴,一脸疑惑。
东方皓摇摇头,”真不知你在想什么?你知道女子未婚生子下惨多凄惨么?”
“哦,这到没听过。”夜非羽一副很有兴趣的看着他,未婚生子,他眼前就有一个。
“女主如果未婚生子,终身沦为奴籍,充作军技,就连生下的孩子也终生为奴。”
“这是谁定的,太过分了,简直没人性。”夜非羽义愤填膺的站起身,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两人一愣,抬头望向她。
“姐姐,怎么了?”风涧澈一副怕怕的表情。
夜非羽傻笑,“没事,没事。”
东方皓狠狠的鄙视了她一眼,这天下而人都知道的事,用得着那么惊讶。
可这对夜非羽,的确是第一次听说,不是这只狐狸故意吓我吧,夜非心腹道,眼神不善的瞄了他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摸摸鼻子,不懂自己又那里惹她不爽了。
风涧澈紧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一下没一下的划过茶杯口。
对了,书房。夜非羽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勾,心中立即有了注意,只是身边这两人怎么摆脱?
她突然站起身,吓了风涧澈和东方皓一跳,一个扁着嘴儿一脸好奇的瞧着着,一个则一副不解的扫了她一眼。
“我想出去溜达溜达,澈儿就占去交给你了。”这话自然是对东方皓说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轻点头,瞧见夜非羽一脸高兴的样子,立即回过神来,歪着脑袋反问道,”你出去溜达,完全可以带上本少爷和小澈儿不是么?”
“我想一个人不行么”这只狐狸老是给她找碴,好讨厌,害她都想吃狐狸肉了,或许味道很不错。
“姐姐要丢下澈儿,不要……”风涧澈一脸委屈的望着她,一只手紧紧的拽住她的衣锦。
“澈儿,我没有要丢下里,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夜非羽柔声说道。
风涧澈瞪大了黑亮的眼,,红唇抿了又抿,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但抓住她衣锦的手明显松了些,转头看向一旁的东方皓,似乎想得到他的证实。
东方皓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小澈儿,这女人现在是不会跑的,放心。”
什么意思?夜非羽用眼神质问他,这只狐狸真是越看越讨厌了。
厚!她好想吃狐狸肉。
瞧见夜非羽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东方皓得意的勾勾唇,好像很喜欢看她动怒的样子。
风涧澈瞧瞧夜非羽又瞧他,最终松开了手,只是心里还有些不放心,“姐姐不要骗澈儿。”
“嗯,姐姐不会骗你的。”夜非羽立即点头,然后视线再次转向东方皓,“好生看着澈儿。”
“放心,决不会少他一根头发。”东方皓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夜非羽嘴角一抽,他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