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故意的。双手环胸,挑谑的看着她。
她急得想知道那答案,也懒得跟他废话了,瞟了一眼后,立即起身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末末是不是真的天生冷体制啊,这文写了也快一个月了,几乎木有亲出现在文下,末末都开始怀疑根本木有人看文,哎!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了吧。
☆、迷中有局
东方皓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收回视线看向风涧澈,只见他嘴角邪勾,浅笑着将手边的茶杯放进托盘,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屋外。
“我们是要跟上去么?”东方皓开口问道。
风涧澈偏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不是废话么?然后抬脚向屋外走去。
身后东方皓一脸委屈的摸摸鼻子,他是不是上辈子造虐太多,所以今生上天要狠狠的惩罚他。怨念归怨念,他还是赶紧跟了上去,谁叫他现在只是个苦命的跟班呢?
另一边,夜非羽离开房间后,找了一个人,问了下府中书房的具体位置,便快速赶过去了。
应该是这里不错了,找到了地方,夜非羽一脸兴奋的跑过去,却远远的瞧见走廊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澈儿,狐狸,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眨眨眼,她确定自己没看错。
“嗨!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碰上了。”东方皓懒羊羊的靠在木柱上对走过来的夜非羽打招呼。
“姐姐……”风涧澈则是一脸兴奋的瞧着她。
“澈儿。”夜非羽微笑着唤了一声,视线转向东方皓时,笑意全无,到有些磨牙的声音。
东方皓轻抬了下眼皮,“小澈儿无聊,我只好带他出来逛逛,没想到这么碰巧就遇上你了。”
狐狸说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夜非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碰巧?天下那有那么多碰巧,况且他的样子明显像是等她有一会儿了。
东方皓不可置否的笑笑,其实心里委屈极了,他不过是个跟班,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姐姐要去那里,不能带上澈儿么?”一旁的风涧澈突然开口,撅着嘴儿粉委屈的望着她,那双漂亮的风眸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责怪她丢下自己。
“嗯,姐姐就随便逛逛,澈儿喜欢的话就和我一起了。”夜非羽完全不忍心拒绝。
“澈儿喜欢,澈儿要跟姐姐一起。”风涧澈乐呵呵的说道。
闻言,夜非羽只得点头,“好的。”然后牵着他向走廊转角处的书房走去。
东方皓勾了勾唇,伸了个懒腰,跟上他们。
知道他跟了上来,夜非羽转头扫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
步至门口,夜非羽正伸手推门,东方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就这样进别人的书房不合适吧?”
闻声,夜非羽与风涧澈都侧身看向他。
踌躇了一会儿,夜非羽似乎很赞同的点点头,“也对哦,是不太好。”
她头一次没反对他的话,东方皓着实有些错愕。
“你就站在门口守着,我和澈儿进去。”微笑道,随即转过身去推门。
东方皓嘴角抽了抽,果然如此,不过叫他在门口守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凤凰城城主的书房他可是很有兴趣的。
夜非羽与风涧澈前脚进去,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不对劲!夜非羽脚刚踏进书房,便止住了脚步,视线快速扫过书房各处。
有人提前来过,虽然摆设整齐,但给她的感觉是有人翻过。
风涧澈与东方皓自然也发察觉到了。
眼中飞快掠过一抹疑惑,风涧澈又恢复了痴傻样。
东方皓双手环胸,嘴角微翘,一副看戏的样子,“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了,真是奇怪,书房这么重要的地方也没人看守,这到底是不是城主府?我真怀疑我们来错了地方。”
闻言,夜非羽扫了一眼东方皓,放开风涧澈的手,然后单手撑着下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愧是书房,除了书还是书,看来是找不到什么了,只是到底是谁先他们进了书房?
“哇……这到底有多久没打扫过了?”东方皓突然一声惊呼,将提在手上粘了一层灰的书嫌弃的扔去一旁。
“至少三个月了。”夜非羽顺口回道。
东方皓偏头看了她一眼,“三个月,不止吧,看这样子至少小半年了。”
夜非羽一愣,现在离她见欧阳明德的确有半年了,“半年,你确定?”
“嗯。”东方皓点点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姐姐,你们说什么,澈儿不懂?”一直充当空气的东方皓突然开口,一脸好奇的望着他们。
“这个,澈儿,我等下再给你解释。”她现在也是头大啊,难道欧阳明德半年前见过他后就没回凤凰城,那他去了那里?
“狐狸,你听说过欧阳城主有什么特别的朋友没有。”
“特别的朋友,没听过,欧阳城主为人极为神秘,据我所知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不过嘛?”东方皓摸着下巴,细瞧着夜非羽。
“不过什么?”夜非羽无视他的无礼,急忙问道。
“你不就是他特别的朋友吗?”说着,嘴角还勾起一抹趣味的笑。
闻言,夜非羽嘴角一抽,真想给她一拳,“欧阳城主可能失踪了。”
“什么?”东方皓惊讶的瞪大了眸子,虽然早料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堂堂一城之主失踪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姐姐,那个欧阳城主就是姐姐的朋友么?”风涧澈仰着脑袋,一脸好奇。
夜非羽对着他摇摇头,“不是,只是我那朋友失踪或许与欧阳城主始终有关。”
“哦。”风涧澈一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扁着嘴儿,不再问什么。
“我说夜大婶,你确定欧阳城主失踪了,这消息要是泄露出去,凤凰城肯定大乱。”东方皓不确认的问道。
夜非羽白了他一眼,“废话,如果他还在,你能站在这里么?我警告你,管好自己的嘴巴,这件事千万不要说不出去。”如他所说,此事一传出,凤凰城必定大乱,当初欧阳明德将凤凰城丢给她,她还没弄清楚目的,再加上凤凰城的玉印在夜宝宝手中,不得不让她担心。
可是欧阳明德现在到底去了那里?
东方皓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他像那种藏不住话的人吗?
“如果欧阳城主确实是半年离开的,那他离开不久就有人光顾过这间书房,看情形应该是找什么东西?就是不知道找什么,找到没有?”
“按离说应该没找到,谁那么笨,东西放这里等别人偷。”夜非羽猜测道。
“你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东方皓笑看着她。
“的确没听过。”夜非羽说着干笑一声。
东方皓嘴角一抽,受伤的人果然总是他啊。
“香。”风涧澈突然开口。
夜非羽与东方皓皆是一怔。
“澈儿,你说什么?”夜非羽不解的看着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便瞧见了案上燃了还剩下三分之二的白蜡。
就是普通的白蜡,看上去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东方皓也注意到了,快步走过去,拿起蜡烛,闻了一下,“这香味还真是特别?”
夜非羽一脸疑惑的拿过他手中的白蜡,也放在鼻尖臭了臭,脸色忽的大变,“缠噬花。”
闻言,东方皓也脸色大变,“你确定是缠噬花。”
“应该是。”她曾经亲眼见过一次缠噬花,味道还记得。
缠噬花又名长寿花,并不是指它真能让人长寿,但可以够续命,在续命的同时又在伤害本体,因此它本名叫缠噬花。(此为虚构)
难怪=那天见他端茶杯时右手轻颤,应该见她之前便受了伤,只是要多重的伤竟然需要用缠噬花来续命。
“缠噬花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东方皓有些不怀疑的看着她。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拿去试试,免费的。”夜非羽笑着将手中的白蜡递给他。
他一怔,后退退一步,“免了吧。”他可还想多活几年。
“姐姐,缠噬花是什么,这不蜡烛么,怎么叫花?”风涧澈好奇的凑过脸。
夜非羽赶紧将东西扔去一边,“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澈儿不需要知道。”
“哦。”风涧澈乖巧的点点头,但眼睛还盯着被扔到案上的白蜡。
他们在这里也查不到什么,我还是晚上再来吧。夜非羽心里如是道,然后看向风涧澈,“澈儿,这里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好。”风涧澈点头,夜非羽牵着他走出了书房。
东方皓扫了一眼整个书房,跟着走了出去。
“狐狸,今天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他脚刚踏出门,夜非羽警告的声音便响起。
他明显一怔,好笑的看见她,她恶狠狠的表情的确很可爱,笑了笑,一脸保证的点点头。
夜非羽满意的笑了,牵着乖巧的风涧澈大步离开了。
如果她知道东方皓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会气得当场秒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收到负分了,感觉再也不会爱了,所以,澈儿也不会爱了……
☆、夜访书房
东方皓也察觉到了,看向他。
他朝横梁上望了一眼,东方皓会意,足尖一点便飞身上去。
风涧澈神情恢复痴样,伸手拿回了放在案上的白蜡。
房门便在此时被推开了,夜非羽抬脚走了进来,看见案前的风涧澈整个人一怔,怀疑的睁大眼,最后还伸手揉了揉双眼,“澈儿,真的是你。”
风涧澈反应慢半拍的转过头,一脸欣喜的叫道,“姐姐,姐姐,澈儿看见你了。”
这个呆子,她一大活人站在这里,能不看见么?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时他应该在房里睡觉才对啊?
“澈儿,你怎么在这里?”夜非羽显然还没从见到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姐姐,香香,香香……”风涧澈一脸兴奋的说着,献宠似的将手中的白蜡递上去。
夜非羽足足呆了十秒,小脸一板,出手夺过他手中的白蜡,“澈儿,你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这个。”
“香香,香香……”风涧澈像是没看出她生气了,还歪着脑袋一个劲的说着。
香香,香个毛啊。夜非羽忍不住想爆粗,抬手狠狠的敲了一下他脑袋瓜。
风涧澈总算明白回来,手捧住脑袋,撅着嘴儿,斗大的泪珠从眼中滚出来,“呜呜,姐姐姐是坏人,和他们一样欺负澈儿,澈儿不喜欢你了。”
“澈儿不喜欢你了”,听到这句话,夜非羽胸前猛地一痛,脸色苍白,却固执的别过脸不看他。
风涧澈依旧抽泣着,见她真不理自己,嘴撅得更高,“呜呜,姐姐真的不要澈儿了,不要澈儿了……”越说越激动,整个人不停的轻喘。
夜非羽吓了一跳,不敢再耍脾气,急忙走过去,抓住他的双臂,“澈儿,姐姐没有不要澈儿。”
“呜呜……”
“姐姐欺负澈儿,澈儿不喜欢你了。”
风涧澈激动的说着,使劲的挣扎,夜非羽没办法只好抱住他。
“澈儿,对不起,姐姐不该打你,姐姐错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听到他的哭声,她只觉得心里酸酸的,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呜,姐姐打澈儿,姐姐欺负澈儿……”风涧澈依旧哽咽着。
“澈儿乖,姐姐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夜非羽一脸保证道。
风涧澈却不信,扭过头,怯怯的看着她,“你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打澈儿骂澈儿更不能离开澈儿。”
这个是不是……
见她迟疑,风涧澈小脸一板,哭闹道,“澈儿不要喜欢……”
“好,我夜非羽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打澈儿骂澈儿更不能离开澈儿。”夜非羽抬手发誓,卖身契都签了,还怕这个小小的誓言么。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就败在这个小小的誓言上面,以至于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听见她誓言,风涧澈立即停止了哭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夜非羽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了,澈儿,你不是应该在房间睡觉么,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风涧澈脸又一板,别过头去。
夜非羽哑口,十分无奈的看着他,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将他给惯坏了。
“那个,澈儿……”
“哼……”风涧澈冷哼一声,不理她。
夜非羽无奈的摸摸鼻子,看来她还是乖乖闭嘴的好,不然吃苦的肯定是她自己。
正不知怎么办,房梁上突然突然传出声响,她一怔,抬头望去,“谁?”
梁上的东方皓脸色一白,他承认自己笑得快抽筋,可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敢没动一下,只是最后刺在他腰上的那根银针,实在太可恶了,害他还没察觉就给暴露了。
果然跟着某人绝对没好果子吃,大半夜没觉睡不说,还请吃银针,苍天不公,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可是,他好像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屁颠屁颠要跟过来的,没人逼他。
“东方皓,臭狐狸,你怎么也在这里?”看清楚从上面飞下来的人,夜非羽立即一副审犯人的表情,其实她是囧得想找个地洞砖进去,为嘛?刚才哄风涧澈的那一幕叫别人看去了,太丢人了,所以这只狐狸注定是死定了。
“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有问题吗?”东方皓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其实心里虚得好死,因为某女的眼神恐怖得要人命。
而一旁的风涧澈靠在案上,完全一副事不关己,只是偶尔露出迷茫的眼神瞧着他,完全一事人外,任谁也不知道是他下的手。
“我说狐狸,胆子见长啊?”夜非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个,本少爷一向胆大。”东方皓嬉皮笑脸的回她。
“是么?”夜非羽依旧笑着,向他走进,他挺着腰杆,站如松,其实在她向他走进一步时他就想溜,可是某人的威胁的眼神,他只能故作坚强。
马上就要碰到他,夜非羽突然勾起一抹绝美的笑,他一怔,眼神有些痴迷。
夜非羽毫不客气的一踩脚下去,“啊……”即刻响起杀猪般的叫声。
她先一步捂住耳朵,以免受到摧残,“姐姐,怎么了?怎么了?”风涧澈一脸好奇的冲过来,夜非羽拉住他,“澈儿,没事。”
“哦。”风涧澈点点头,视线却还停在东方皓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东方皓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们,错觉,一定是错觉,否则在那一瞬间他怎么会觉得她很像“她”。
“是你带澈儿来这里的。”夜非羽看着他问道。
“不是。”他立马摇头否定。
“是么?”夜非羽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要知道,她可是最讨厌别人说谎。
“是。”某男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当然这完全迫于某人压迫的眼神,与夜非羽无关。
哀怨的瞪了他们一眼,他身子往墙上靠,他还是果断点蹲墙角好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夜非羽见他哀怨的眼神,一怔,撇嘴,收回视线,不在看他。
“姐姐,是澈儿要来的,香香。”风涧澈歪着脑袋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东方皓心腹道,可他完全忘记,某人的良心早喂狗了。
夜非羽听见“香香“二字脸色一白,目光再次扫向蹲墙角的东方皓。
东方皓一脸不解的摸摸鼻子,看我干嘛,本少爷不是已经都已经躲远了。
这只该死的狐狸,澈儿不懂,他还不懂吗,不过澈儿怎么会对这含有缠噬花的白蜡这么有兴趣?一脸不解的扫了他一眼,只见他两眼还盯着自己手中的白蜡。
“澈儿……”
“嗯,姐姐……”闻言,风涧澈抬起头,轻眨着眸儿望着她。
“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都不许再碰。”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出来。
风涧澈歪着脑袋,眼神迷茫的瞅着她。
只见夜非羽抬起手,茶眸扫了一眼手中的白蜡,然后毫不犹豫的扔出去,那白蜡成抛物线飞向案上,一沾桌案便摔成了两段。
拍了拍手,她准备牵着风涧澈离开,可手伸过去扑了个空 。
风涧扯先一步向案前走去,凤眸盯着案上的砚台。
“澈儿……”夜非羽不解的唤道,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
“姐姐,我刚看见那个砚台动了一下,好好玩。”风涧澈一脸天真的说道。
夜非羽一怔,眼神扫过去。
“姐姐,真的动了耶。”风涧澈一脸兴奋的说着,又要上前,夜非羽先他一步到案前,茶眸疑惑的瞅砚台。
一边蹲墙角的东方皓却伸长了脖子,他很清楚风涧澈即使装傻也不可能说莫名其妙的话。
夜非羽看了一会儿,方才伸手去研究,只能手轻轻一扭动,便听见一声响,只见她身体正前方的一道石门缓缓抬了起来。
“姐姐,开了,开了,这是门么?”风涧澈兴奋的吼道,手扯着夜飞羽的衣袖。
既然真有暗门,东方皓嘴角一勾,来了兴趣,摇晃着身子走了过去。
这算是误打误撞么?夜非羽好笑的看着那道被打开的石门。
只有风涧澈,神色淡然,像是早已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打个滚,卖个萌,求亲出来冒泡可以么?
☆、资质太差
“狐狸,火折子。”
“哦。”
闻言,东方皓立即掏出身上的火折子递给她。
夜非羽接过,点上房间里唯一一盏烛灯便要进暗门。
“就这么进去,万一里面有暗器怎么办?”东方皓谨慎道,倾身拦住了她。
夜非羽故作赞成的点点头,“是啊,那怎么办?”然后抬头瞧着他,看得东方皓头皮一阵发毛,方知她这表情准没好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非羽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如你先进去,确定没危险后,我再进去如何?”
闻言,东方皓足足呆了十秒,心里那个委屈啊,他又不是马前卒,干嘛要他先去送死。
见他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夜非羽摸了摸脖子,她不过是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吓人,撇嘴道,“那你好好看着澈儿,我先进去总可以了吧?”
好吧,她是艺高人胆大,只能祈祷欧阳明德不要那么小人。
东方皓却想到她会如此说,整个人再次傻掉,不过见她脸上认真的神情,他算是相信了。
风涧澈听她的语气似又要抛弃自己单独行动,双手立即紧紧的拽住她的衣袖,不然她走。
“澈儿……”夜非羽无奈的瞅了他一样,“澈儿,我很快就会出来。”
“不要,澈儿要跟姐姐在一起,姐姐不要丢下澈儿。”他粉可怜的吸着鼻子,漂亮的凤眸里浮盈浮现。
夜非羽心一酸,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东方皓摸了摸下巴,看来这马前卒他是做定了,“我走前面。”豪气万丈的说道,拿过夜非羽手中的烛灯掉头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夜非羽呆了片刻,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看来以后她得对狐狸好点。
“澈儿,我们走。”
“嗯嗯。”风涧澈乖巧任她牵着,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流光异闪,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密室并不大,走几步路便见底了,里面很空,除了冰冷的石墙再无其他,只有某一处,好像挂着一幅画。
“狐狸,你看那里是什么?”
闻言,东方皓将烛灯提过去,无奈烛灯的光芒太小,看不清。
“姐姐,姐姐,那里有灯。”风涧澈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一怔,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虽不是很清楚,但隐约能瞧见那个位置放着一排烛灯。
澈儿的视力也太好了吧?夜非羽忍不住诧异,但并未多想,立即走过去,拿出火折子将那一排油灯点燃。
点完最后一盏油灯,整间密室瞬间明亮起来,三人都抬头看向石壁上挂着的那一幅画。
画中的女子怎么好像在那里见过?夜非羽低头嘟囔着,没发现另外两个人的表情。
东方皓瞪大着眸子,完全一副不可思义的神情,目光偷偷的扫向一旁的风涧澈。
只见他脸色的苍白,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感觉东方皓的目光,他眸光一闪,瞬间恢复过来。
怎么会觉得眼熟呢?她确定自己没见过画中的女子。夜非羽单手撑着下吧,不由的走进墙上那幅画,难道会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这是她现在想到的唯一可以解释的答案。
“喂!夜大婶,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嫉妒人家比你漂亮把?”东方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画中的人好像有些眼熟。”嫉妒个头,她可不觉得画中的女子比她漂亮,最多是比她现在这副身体漂亮。
夜非羽从东方皓身上收回视线后,扫向风涧澈,整个人一怔,快步走向他,“澈儿,你怎么了?”
风涧澈紧咬住唇不说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水珠儿,让人忍不住拿出所有,只为博他一笑。
“澈儿……”夜非羽胸口微痛。
“娘亲,娘亲……”风涧澈盯着墙上的画喃喃道。
夜非羽一怔,娘亲,难道是指画中的女子?再次一脸疑惑的望向石壁上的画,画中的女子不过双十,怎么会是澈儿的娘亲,对了落款写着:朱云国嘉龙帝六年十月初七所作。
朱云国嘉龙帝六年,至今应该有二十几年了,那画中人真是澈儿娘亲?不过澈儿的娘亲不是皇妃么,她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欧阳明德的密室内?
“澈儿,画中的女子真是你娘亲。”
“娘亲……”
“我说夜大婶,你不会连江湖第一美人白素琴都没听过吧?”东方皓摇着扇子问道。
他这是什么语气,没听过很丢脸么,她来这个世界不过才六年,平时除了赚钱还是赚钱,那有空余的时间听八卦。不过,看来她得恶补一下历史了,免得又被人鄙视。
见夜非羽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东方皓无语的摇摇头。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鄙视她的意思,她完全以为她是装的。
不再理她,夜非羽扭过头,看向风涧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澈儿……”
“姐姐,娘亲走了,娘亲走了,她不要澈儿了,不要澈儿了。”风涧澈哽咽道,整个身子瑟瑟发抖,手却紧紧的拽着夜非羽的衣袖。
夜非羽忍不住一把抱住他,手轻拍着他的背,“澈儿不哭,姐姐会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风涧澈吸着鼻子,嗓音沙哑,显得特别迷人。
夜非羽完全无法抵抗,立即点头如捣蒜,“恩恩。”
东方皓见两人抱在一起,别过头去,心头有种酸酸的感觉,不过他绝不会承认。
“咳……”最终忍不住轻咳一声,像个闹别扭的孩子,“夜大婶,本少爷真想拜访一下你的父母?”
拜访她的父母,她没听错吧?还是这只狐狸突然发神精胡言乱语?
“姐姐也有娘亲,澈儿也要拜访。”
闻言,夜非羽无语的耸耸肩,一副对不起要让你们失望的表情,“本人的父母本人都没见过。”拜访个头。
“你没见过?”东方皓显然有些惊讶,他只是随口一句话,并不是真想拜访她的父母。
风涧澈也一脸好奇的望着她。
见两人都一副要听故事的表情,夜非羽轻了轻嗓子,拉着两人坐在台阶上。
“其实我是一个孤儿。”很忧郁的声音。
东方皓忍不住笑笑出了声,风涧紧憋着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一左一右两个大男人笑得毫无形象,夜非羽深深的怀疑自己的笑功。
“停!”生气的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可毫无作用,只得拿出杀手锏,“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嗯。”
“哈哈哈,听,要听。”东方皓勉强忍住笑声。
风涧澈也赶紧收住,回到原位上坐好。
避免他们再次笑抽,她简单的一句话说完,“我自有记忆来就在孤儿院,六岁的时候被人收养,所以我不知道我亲身父母是谁?”
“孤儿院是什么?”东方皓问道,风涧澈也一脸好奇的眨着眼。
“孤儿院就是专门收留孤儿的地方。”
“有这种地方么?”
“当然有。”只是这个世界有没有她不清楚。
“收养你的人是谁?”
“我义父,他是个工作狂,收养我五年后就得病死了。”后来她继承他的全部家产,为了生存,她也成了工作狂,只认钱不认人,最后莫名其妙来了这个世界。
“工作狂是什么意思?”
夜非羽白了他一眼,臭狐狸,那那么多问题,前世的事她还是头一次说呢。
受到白眼,东方皓无语的扭过头去。
“姐姐,工作狂就是只知道做事的人么?”风涧澈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猜测道。
“澈儿真聪明。”夜非羽奖励的揉揉他的耳朵。
东方皓深深的被震慑到了,如果他不认识风涧澈,绝不知道他是装的。
“那姐姐后来呢,一个人么?”风涧澈问道,一双眸子里除了好奇别无其他。
夜非羽摇摇头,“后来遇上了义父……”
她还没讲完,东方皓就□来,“你不是说你义父死了吗,最后又活了?”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尸变啊?”
东方皓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
“后来我遇到一对夫妻,硬要收我为义女,没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深深的表明我完全是被逼的。
“然后就过了几年,我来凤凰城就遇上澈儿了还有你们。”
“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她可是两世为人。当然她说得不够清楚。
左右两只只是望着她,像是还要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看他们的表情,夜非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突然站起身来,“我决定了,出去以后一定要找到东方先生。”
闻言,两人一怔,风涧澈低头思索,东方皓直接开口问道,“干嘛?”
“我要拜他为师。”
东方皓以为自己听错了,很不雅的掏掏耳朵。
“我要拜东方先生为师,你有意见。”夜非羽瞪了他一眼。
这下他可听清楚了,一口回绝,“不行,资质太差。”
资质太差,你才资质太差,别以为你姓东方,就以为自己是东方先生。夜非羽心腹道,红果果的鄙视之。
东方皓也察觉自己失言了,摸摸鼻子,乖乖闭嘴。
“姐姐,娘亲……”风涧澈再次转回了墙壁上那张画。
闻声,夜非羽转头看去,不管画中女子是谁,一个男人将画藏在密室里除了暗恋不可能再也其他原因。不过看风涧澈的样子,是要取走这副画,所以她只能对不住纳兰城主了。
想着,足尖一点,飞身而去,轻松的取下挂在墙上的画。
可就在她取走的那一刹那,数枚飞镖从石壁□出。
还真的有暗器?夜非羽一惊,立即用轻功避开,在空中几个侧身闪躲,方才险险躲过飞来的暗器。
“姐姐,姐姐……”待她双脚着地后,风涧澈立即冲过去,一把从身后抱住她。
“你没事吧?”东方皓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没事,你们看那石壁上,好像还有暗阁。”夜非羽双眼瞧着石壁上,害她差点吃镖,她怎么着也得将里面的秘密给挖出来。
“小心,或许还有暗器。”东方皓警告道,说实话他自己根本没把握避开刚才的暗器,他如果没看错,这暗器是由神兵子前辈所创,暗器谱上排行第三,以快成名,传说无人能躲过。
“狐狸,你扇子借我一用。”
“你怕死?”东方皓挑眉看着她。
“少废话。”夜非羽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的扇子。
”姐姐……”风涧澈紧紧的抱住她不松手。
“澈儿,放开我,没事的。”夜非羽拍拍他的手,然后看向东方皓,“狐狸,把澈儿带去另一边。”
见她坚持,东方皓只得将风涧澈拉走,最后在她耳旁说了句,“小心!”
夜非羽点点头,便飞身而起,用扇头碰了下石壁上的开关,暗阁立即打开了。
里面除了一封信在没有别的,夜非羽再次飞身而起,伸手拿出暗阁里的信。
见没有暗器,风涧澈和东方皓走了过去,走到一半,脸色突然大变。
“姐姐……”风涧澈大喊,身子直扑向夜非羽。
作者有话要说:拉着澈儿来一起卖萌,求亲冒泡,霸王的话小澈儿会很伤心的,他伤心就会离家出走的。(可不能让小澈儿离家出走,(*^__^*) 嘻嘻……)
☆、天龙聚会
两人扑倒在地上,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滚出了暗器所能射到的范围。
而慢一步的东方皓就没那么幸运了,整个人还被不停射出的暗器包围,进出不得。
“澈儿,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动。”夜非羽说完,身子一闪,便不见了。
她手用力的抓住东方皓的手臂,一个回转后,将一身狼狈的东方皓丢了出去,瞬间幻化出六七个身影。
安全后的东方皓看向被困住的夜非羽,震惊的瞪大了眸子,“这是……”
幻影□,这是风涧澈第二次见了,所以并不惊讶,只是他向东方皓时,剑眉微蹙。
这该死的暗器到底有没有完?夜非羽一脸郁闷,几个翻转后,才完全逃离出去。
刚稳定身子,耳边便响起东方皓的声音,“夜大婶,原来你不弱嘛。”半眯着眼,一副另眼相看的神情。
夜非羽飞快茶眸扫过去,嘴角忍不住一抽,她看上去很弱么?好像确实很弱,除了轻功之外什么都不会,不过这么丢脸的事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以至于后来闹出个大乌龙。
将手中的扇子扔还他,收回视线,她看向另一边,只见风涧澈呆呆的站在那里,双眼瞪得老大。
当然他所瞪之人便是夜非羽。
“澈儿……”知道他生气了,夜非羽一脸讨好的走过去,手还未碰到他的衣角便被他一把楼进了怀里,力气大得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澈儿……”
该死!他竟然真的担心她。
“澈儿……”夜非羽再次唤道,可是他依旧不理会,无奈的瞅了他一眼,只能任由他抱着。
原来呆子生气也这么吓人,可为何她觉得心里暖暖的,难不成她有找虐倾向。
真是个笨女人,明明有危险还冲过去,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他真想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只可惜他现在是“傻子”。
风涧澈身上散发的怒气连东方皓这个外人都感觉到了,他背靠在身后的石壁上,低垂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非羽感觉风涧澈的手有些放松,面上一喜,“澈儿,你不生气了?”
闻声,风涧澈从她颈窝处抬起头,晶亮双眸狠狠的瞪着她,眼圈儿有些微红。
夜非羽心疼的揉揉他的耳朵,“澈儿,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就原谅我吧?最后一句话她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那对茶眸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嗯。”风涧澈轻点了下头,夜非羽嘴角立即上翘,来不及进一步喜悦,额头便被某只大手狠狠的敲了一下,整个呆在那里,手挡住额头,防止再一步侵犯。
呜呜……谁说澈儿是个呆子,看看,多腹黑,有木有?表面上说放过她,等她正高兴的时候就下手了,让她防不胜防。
夜非羽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含羞带怒却又不敢发作的表情有多挑战男人的视觉。
风涧澈性感的喉结处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微挪开自己视线。
夜非羽以为他又生气了,立即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澈儿……”你打吧,后面三个字她着实说不出口,茶眸怯怯的瞅着他,像犯了错的孩子祈求大人的原谅。
正不知所措,她刚随手塞进袖口的信从袖子里滑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东方皓立马有了反应,抬脚走过去,“这是刚才从暗阁里拿出来的信?”
夜非羽放开风涧澈的手,弯下腰将信捡了起来,仔细瞅了瞅,信封上一字未有。
“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快打开看看。”东方皓一副猴急的催促道。
夜非羽白了他一眼,抬头发现风涧澈也一脸好奇的盯着她手上的信,无奈的笑笑,看来所有人都对未知的事比较好奇,就连呆子也不例外。
信封并没有封口,里面的书信直接拿了出来,就只有两张纸。
她刚一打开,三双眼睛立即扫了上去。
只见信中的第一条写着,“朱云国嘉龙帝三年二月初二,我应邀参加天龙聚会。”
“天龙聚会是什么?”夜非羽好奇的抬起头。
东方皓忍不住用扇子敲了她一下。
干嘛打我?不服气的瞪着他,却感觉到风涧澈的眼神,像是在说,姐姐,你怎么这么笨,立即无语了。
“天龙聚会是由天龙山庄举行的,每隔三十年一次。”东方皓解释道。
天龙山庄她听说过,在这个大陆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就连皇权在他面前都得乖乖低头,可这天龙聚会是干嘛的?一脸不解的望着东方皓。
“天龙聚会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二十多年前我才出生,我怎么知道是干嘛的。”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夜非羽一副失望的摇摇头,气得东方皓差点吐血。
“同年二月初五,我从天龙山庄长老口中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天龙山庄的存在其实是为了守护始祖留下的宝藏。”
宝藏?看到这里夜非羽两眼冒晶星,忽视鄙视的眼神,继续看信上的内容。
“同年二月初七,我被选为宝藏的守护人,得到开启宝藏之门的一把钥匙,和天龙山庄一个承诺。”
“同年十月十一,我要了那个承诺,借天龙山庄的势力创建了凤凰城。”
“原来凤凰城这么来的。”天龙山庄不愧是神一般的存在。
“没想到凤凰城的秘密就这样解开了。”东方皓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夜非羽瞪了他一眼,看向风涧澈,他只是瞪大的眸子,好奇的瞧着信上的内容。
“朱云国嘉龙帝七年三月初六,我得到了我最心爱女人的身体,代价是半枚玉佩。”
最心爱女人的身体?夜非羽眼色不由瞟向身后的墙壁,墙上那副画已经被她取下来了。
没发现一旁的风涧澈脸色大变,瞳孔里涌出一丝暗红,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瑟瑟发抖。
东方皓大惊,似提醒的扯了下他的衣袖。
夜非羽这才想起身傍的风涧澈,立即将第二张信纸换上来,然后瞅了他一眼,见他还是刚才那副表情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一国之帝会为了半枚玉佩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就因为那不为人知的宝藏?
“朱云国嘉龙帝十三年八月初三,我得知一个女人为我生了一个孩子,可等我找到他们时,那女子已经病死,孩子不知所终。”
“真有私生子。”东方皓一副还真让你蒙对了表情。
闻言,夜非羽一愣,呆呆的看了他一眼,未语。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六年十一月初七,我与他交手,被他打成重伤。”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七年一月初四,我做了一个决定,将凤凰城与另半枚玉佩交予天机阁阁主。”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七年一月初四,不正是半年前?夜非羽惊讶的瞪大了眸子。
“同年一月十二,我离开凤凰城去拜访天机阁阁主。”
一月十二,她记得她见欧阳明德那天好像是一月二十八,也就是半个月后,那天她拒绝了他,他却将凤凰城的玉印给了宝宝,这么看来,那半枚玉印在宝宝身上,如果此事传出去……
该死的,夜宝宝竟然将那半枚玉佩的事瞒了下来,虽然钱是她的命,可宝宝更是她的命,不是钱能比的,不行,不能再放任他在外面胡闹了。
“夜大婶,你在想什么?”东方皓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
“宝宝。”她随口说了出来。
“宝宝?”东方皓一副丈二和尚,余光扫向风涧澈,只见他眉头紧锁。
“你不觉得欧阳明德这老家伙简直不是人。”打注意竟然打到她和宝宝头上了。
“这个,他的确不是人。”东方皓摸了摸鼻子,眼神注意着风涧澈,他真怕他会突然发作。
“澈儿……”夜非羽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风涧澈的手,手心触到的冰冷吓了她一跳,抬头问道,“澈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冷……”风涧澈扁着嘴儿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刺骨的寒意立即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澈儿,你到底怎么怎么了?”夜非羽一脸紧张的问道,轻扣住他的手将内力过给他,为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