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飞拿到修真为自己拍摄的照片时,心里的惊喜可想而知。本想好好收藏起来,可是自从那天林宿南来过一次之后,她的照片不翼而飞,找遍周围所有角落也找不到,让她足足郁闷了好久。
修真知道后,安慰她几句,重新为她补拍了几张。
初飞将照片放大挂在卧室的墙上,每看一次心里都好喜欢的不得了。每天上班前向自己的照片膜拜成了她的习惯。走出家门,她心情愉快的背包快步赶去上班。途中买早点时,她意外的发现有几个年轻人在偷偷跟踪自己,起初以后他们跟错了人,没想到走出好远,仍看见他们在后面一面交头接耳的低声谈论什么,一面与她保持几步距离跟着。
她走了几步,突然大步跑起来。身后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也跟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跟着我做什么?”她心下狐疑,一颗心扑嗵扑嗵直跳。马路上,赶早上班的车行人流很多,她绕过街口从人稀的小路穿行而过,赶到尽头离魅影工作室所在的地方就不远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着,身后,脚步声声紧紧跟随,一个男音在叫:“小妹妹,别跑,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就想跟你拍张照片,没有恶意呀。”另一个声音也响起。
“我又不是明星,你们拍我做什么,快走开啦!”她加快脚步。终于冲出了巷口,紧张的心落了地,她转身对追上来的那帮人大叫:“别再追过来了,当心我要喊人了!”
四五个年轻人团团包围住她,有人伸手按住她的肩头嘿嘿笑道:“别怕,跟我们合个影就放你走。”那意思似乎在说,不同意的话,她也休想走似的。另有人拿出杂志,出示给她看封面:“瞧,你的照片都上封面女郎了,跟我们合个影也没什么嘛。”
初飞一看,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照片怎么会上同人志杂志的封面?
“怎么样,想好没有?”
初飞咬牙道:“鬼才会跟你们合影呢!放开我!”她转身抬脚踢向身后那人的裤档,那人捂着痛处一声大叫。“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住她!”其它几人一起涌上来,初飞见状,暗骂一声,忙朝工作室跑去。
“斗鱼!”距离工作室的位置不过二百米,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口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刚落,斗鱼的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听得真真切切,好象就在近前。“鬼叫什么,大早晨也不让人耳根子清静。”斗鱼不高兴的抱怨道。一时间,所有人的脚步声都安静下来,他们一起望向声音的发源地。只见一个年轻人双手抱胸斜倚着树干连连呵欠不止,眼睛还没有完全挣开呢。他出现的太突然了,没人留意他是何时出现,又从哪里出现的,就好象赁空跳出来的一样。
初飞释然的跑到他身边,手插进他的臂弯里挽着。有他在,她心里安定不少。
斗鱼直起身,扫了一眼那帮追初飞的人,理也不理的朝工作室方向走去。口中一面数落着初飞,“你到底做什么了,他们追你?”
“我也不想呀,不知谁把我的照片投给了杂志社,被登上封面了。”初飞暗自倒霉。什么杂志不好,非被同人志的杂志刊登出来,被人知道,还以为她也是同好者呢。“一定是林宿南把我的照片偷走,寄给杂志社了。”
“哦,也许吧,姓林的家伙一向有这个坏习惯。你只好自认倒霉吧。”斗鱼双手抄着兜,懒洋洋地说。
修真正在摆弄室内的盆花,闻得风铃叮当清脆的碰撞声,抬头朝门口望去,看到初飞挽着斗鱼的手臂两人友好的一起走进来。含笑的眼睛直上下打量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不打架了吗?”
一句话提醒了初飞,她猛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在挽着斗鱼,脸一红,马上收回手。她离开斗鱼向修真走过去,“早,在做什么呢?”背着手站在他旁边观看。
斗鱼挠挠头,撇着嘴没趣道:“初飞的运气真好,一大早就有一群年轻人在后面狂追。”
修真好意外。“是吗?”
初飞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讲了一遍,修真稍加思索,不难得出结论。“回头我给林宿南给电话,这件事多半是他做的。”
“我早就说过,那家伙没安好心。”斗鱼哼了一声,他对林宿南的印象坏到极点。
修真站起来,摘下手套,拍了拍初飞的头。“今天下班让斗鱼送你回去吧,免得横生枝节。”
斗鱼一听,不满意的叫起来:“什么?又让我送!不干,我干嘛没事找累受,你还是叫浩天送吧。”
“浩天还有别的事,你就辛苦一下吧。初飞是女孩子,万一再有人跟踪她怎么办?”修真温和的劝着斗鱼。
跟斗鱼相比,修真的性情真是好的没话说,加上相貌俊美出色,称得上女孩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初飞暗暗赞叹着。她到这里工作的时间不短了,至现在为止,手中连一张修真的照片都没有,太说不过去了。想到开学后,她可以拿修真的照片给同学们看,再告诉她们,暑假她一直在他这里打工,那时多风光啊!
想罢,她决定拍几张修真的照片。当面向修真提起时,修真微笑的摇头:“不可以哟,初飞。”他可以为别人拍照,却不想自己成为被拍者。
没办法,她只好选择第二方案,偷拍!趁修真接待客户时,她赶忙取出相机躲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偷拍。全心与客户谈话的修真似乎没有留意到她的动作。
终于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了,初飞满意的偷笑,悄悄溜回自己座位。她打开相机,准备浏览拍到的效果,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取走了她的相机。修真依然是一脸温和魅惑的笑容,“别坐着发呆了,快去给客户倒茶。”
“哦,好的,马上来。”初飞忙跑去吧台准备。
修真低头看了一眼相机里面的图像,她拍的是他跟客户坐在茶几旁面面相对谈话的一瞬,上面本该有他的地方,那个地方都是空的,就象空气一样,不曾存在过似的。所以整张照片看上去,象是客户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这就是他不喜欢被人拍照的原因。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他轻轻一笑,随手将相机放在一旁。相机经他的手一接触,里面的图像瞬间消失了。
忙完该做的事,初飞回到原位,拿过相机就要看。打开浏览项,一页页翻看,居然什么画面也没有!“不会吧,难道我没拍上?不可能啊,明明是有的,不会是坏了吧?”她用相机拍别的景物试了试,证实相机没坏。“好吧,我重新再拍好了。”
与客户谈话的修真自眼角的余光,看见初飞又捧着相机朝他这边举起,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女孩真够执着。他一手轻抵面庞看似在听客户的说话,眼睛却不动声色的透过玻璃扫了外面一眼。初飞只闻细微的咔嚓一声,快门怎么也按不下去了,“搞什么,这个节骨眼上坏掉了!怎么倒霉的事都被我碰上!”
客户离去不久,下班时间到了,初飞整理完文件,匆匆收拾好东西,跟修真等人打完招呼准备走人。出了工作室,她看见斗鱼百无聊赖的正站在办公楼外贴墙而立,“咦?你在等谁?怎么不进去?”她停住步子。她以为他在等修真,因为每天下班下班都见他陪在修真身边。
“等你呀,笨蛋,这么半天才出来!”他抬脚就走。
她背好书包,忙跟上去。“咦,今天不陪修真回去了?”
“修真让我先送你回去。动作快一步,我还要赶回来呢。”他没好气地说。
臭脾气!初飞只能在心里这样说。她快步跟上他的步子。听说斗鱼住在修真家,所以每次上班下班都看见他们两人同行,分开的时候很少。
幸好今天有人护送回家,路上果然又遇到早上那群人,他们正等在她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她刚一出现,那群人马上围上来,但是下一刻,他们看到了她身后距离十步远的斗鱼。心有怯意的初飞见他们来者不善,不由的停下步子,等了等后面的“保镖”。飞鱼视若无睹的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赶上来,经过她身边,顺手拉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好温暖,初飞心中顿时感受到一种安全感包围住自己,好奇妙的感觉!似乎有股热流自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和手臂直达心里,再漫延到全身四肢。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斗鱼目视前方,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视线。
“喂,臭小子,你谁呀?”那帮人中为首的一个上前挑衅道。斗鱼没有理会,继续拉着初飞的手前行。被人忽略的感觉严重刺激了那人的自尊心,他可是地方一恶霸,当下,气势汹汹的挥拳向斗鱼击去。“臭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斗鱼头也不回的反手接住了来拳,然后转过身嘲笑了一句:“好有气势啊。大叔,你是谁呀?”
为首的老大拼尽全身力量居然占不到丝毫上风,气得满脸通红。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面前的小个头男孩,怎么也想不到男孩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接下他的来拳。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斗鱼略一失力,那人的身体向后退去,最后跌坐在地上。“这点本领也敢拿出来现卖,丢死人了。”斗鱼切了一声。
见为首的老大吃了亏,其它人一起围了上去,准备教训教训斗鱼。斗鱼推开初飞,展开手脚与他们缠斗起来。于是,他们在小巷口展开拼斗。附近经过的路人见状纷纷闪得远远的,汽车也绕道而行。初飞担心的整颗心提到嗓子眼,不过看起来,斗鱼应付他们似乎游刃有余,因为他一直抱着游戏的心情在逗弄着他们。
斗鱼一边把人一个个摞倒,一边啧啧道:“真不经打,怎么还不如三岁小孩呢。快起来,我陪你过过瘾。”
有人暗中摸出刀子,向斗鱼刺去,初飞看得清楚,惊叫一声:“小心!”
就在那人出刀欲刺的一刹那,突然间,整个身体呈一种古怪的姿势自斗鱼身旁弹了出去,直撞到后面的灯柱上,又掉在地上。斗鱼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明白有人要偷袭他。初飞快跑到斗鱼旁边,惊问:“你没事吧?”
“真是没用,对付几个笨蛋还这么束手束脚,你的身手好象退步了。”一个极不满意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初飞闻声看去,只见停于不远处的汽车顶上,一个年轻人半蹲在上面望着这边,一脸不悦之色。这位年轻人有着一头倒立的墨绿色短发,左耳戴着一枚坠有绿玉的耳饰,项间系着一条亮眼的红色领巾在风中微微颤动,加上一身裁剪合体的高腰牛仔服,整个人显得帅气逼人。与斗鱼相比,这人给人的感觉是凌厉,无情。
被称为笨蛋的那帮人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来人跟斗鱼是一伙的,个个持刃冲上去。
年轻人轻哼了一声,突然怒睁双目,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冲至近前的一干人等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迎面而至,他们翻着跟斗被冲击出好远,摔得浑身上下骨节叫疼。
初飞倒吸了口凉气。没看清那人使了什么手段,就见那帮人一个个弹到地上,爬不起来了?她拉了拉斗鱼的衣服,小声问:“他是谁?你们认识吗?”
“我叫束发,跟斗鱼一样是修真的守所者。”束发径自从倒地的身体间穿行而来,走到同伴面前回答了初飞的问题。然后他看向斗鱼,“你怎么没在修真身边?”
斗鱼指了指初飞,“他叫我送这家伙回家,哪,中途就遇到这起麻烦。”那帮不良分子们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相互扶持着头也不敢回,一溜烟匆匆逃离了这里。
束发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简洁地说:“那我回去接修真,你快去快回。”朝初飞点了下头,离去。
望着束发的身影,初飞忍不住赞叹道:“这人真了不起,一下子就把他们全打倒了。他真是个厉害的高手!”
“我也能做到,不过我下手没他那么狠罢了。”斗鱼不服气地说。
初飞摇摇头,“不是,你们给你的感觉不同,从他身上,明显的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夺人的凌厉气势,而你身上就没有这种气势。”
“是吗?”斗鱼挠了挠头,怎么他没有感觉到?但他却认同她的看法,因为束发是所有守护者中灵力最高的斗士。不过当着他的面前,夸奖另一个人,着实令他很没面子。“他跟在修真身边的年头比我长,本领也比我高,所以啦,比我强也是应该的。”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好了,我们快走吧。”初飞一拍他的手臂,斗鱼唉呀一声叫起来,抬起手臂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衣袖被利刃划开一道口子,有血从里面渗透出来,里面衣袖被渗湿了一大片,因为外面的衣服较厚,一时半刻没有渗透出来,所以从表面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初飞惊叫一声:“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赶紧把你送回家,修真会为我疗伤的。”半鱼拉着她离开此地。
正文 第五章 坐客!奇怪的家庭 类别:玄幻言情 作者:司徒平安 书名:白猫少年不要跑 更新时间:2007-8-31 0:20:32
本章字数:7081
第二天,初飞上班来没有看到斗鱼的身影,反而看见前一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叫束发的年轻人陪在修真身边。是不是伤势过重,不能来上班了?她心中暗想。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想到这里,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下班时分,她敲开修真办公室的门。修真看了看表,温和的问道:“有事吗,初飞?现在已经下班了,怎么还没走?”
她不好意思的问:“我可以跟你们去看看斗鱼吗?今天他没有来,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叫束发的那个年轻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了眼,上下打量她。
修真俊美的面庞浮现出浅浅的微笑,“当然可以。”拍了拍初飞的头,亲近的说:“想看他,跟我来吧。”初飞惊喜之余重重点了下头。修真决定提早下班。往常他总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忙到很晚,对他而言晚九点前离开办公室就算早下班了。而今天,为了初飞,他破例七点就离开了办公室。
初飞与修真并肩而行,束发在他们身后距离几步远的地方亦步亦随的跟着。
步行穿过两条十字路口,到了下一街区,这一片是居民区,典型的高楼大厦群集地。经过几幢高楼,修真在一处独门独院的二屋小楼门前停下。“到了。”他推开门,领着初飞走进去。束发顺手关上门,打了个手势,门口处被设下结界。
一个黑发垂肩的白皙少年跑来为他们开了门,见有外人来,他怯生生的看向修真。修真修长的手在他头上抚摸了一下,一贯温和的声音说道:“翔,这是斗鱼的朋友,初飞。”叫翔的男孩七八岁大小,长得眉清目秀,听了修真的话大着胆子走出来跟初飞握了下手,“你好,欢迎初飞姐姐。”
“你好,叫我初飞就行了。”她学着修真的样子抚摸他的头,笑眯眯地回答。“斗鱼呢?他在哪儿呢?”
“他在楼上休息呢,我带你去。”翔的小脸红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亮眼的眸光。这里很少有人来,偶尔来个新人而且还是温柔的大姐姐,他显得格外高兴。拉着初飞的手便朝楼梯走去。“听说斗鱼是护送初飞回家时受的伤,是真的吗?”
“是啊,他好厉害啊。”初飞笑眯眯的说。
翔重重点头。“嗯,他是仅次于束发的第二高手哦。希望有天我也跟他们一样成为很厉害的守护者哦。”翔满怀期待的说道。
“守护者?”她不解的问,“什么是守护者。”
“什么?你不知道吗?这可麻烦了。”翔疑惑的看了看她,为难的挠了挠额头。这个姿势跟斗鱼挠头时一模一样,不知他们谁受了谁的影响。
楼下的束发看他们上去了二楼,终于忍不住问修真:“她真的可以吗?”
修真微微的笑,“没事的,她什么也不知道,就满足一下她的心愿吧。”
“我怕横生枝节,普通人踏进这里都会多少受到些影响,她是女孩,想必影响会更大一些。”束发蹙着眉头,不无担心地说。
修真仿佛有了重大发现,打趣道:“今天的你跟平常不太一样哟,居然关心起女孩子了。”
束发看了修真一眼,回复平日冷漠的一面,随口道:“没有的事,我是怕这里的磁场受影响,翔年纪还小,万一影响到他怎么办。”
“放心吧,该想的我都想的了,没事的。”修真拍了拍束发的肩。所有守护他的人中,属束发的思想离他最近,能成人的眼光看待事情。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心的交给束发独立完成,所以最得他的信任。
“就是这间。”翔推开斗鱼卧室的门。只见斗鱼仰面朝天躺在床铺上方一条很细的吊床上,正跷着二朗脚悠哉游哉的看着漫画书,全然不知来了外人,听见翔进来了,头也不回的叫道:“翔,我饿了!快去做饭!”
翔点头,“想吃的话再多等一会儿,我还没有做呢。看看谁来了,找你的哦。”然后扭头对初飞甜甜笑道:“你们先聊吧,我要下去做饭了。”退出门外,飞快地跑去为大家准备晚饭。
斗鱼满心沉浸在漫画天地里,浑然不觉有人在接近他。“你怎么能叫一个小孩去做饭?”初飞看不惯的说道。
斗鱼晃到的脚突然僵住不动了,乍一听见她的声音,整个身子扑嗵一声从吊床上面翻下来,姿势很不雅观的掉到下面的床铺。他飞快的爬起来,抬头看向来人,一脸惊讶神情,“初飞?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没?”初飞关心地问。
斗鱼满不在乎的晃了晃手臂,说:“没事了,修真会疗伤,我那点伤好多了。”然后视线落到她的包包上,眼呈红心状期待着什么,一付眼搀的模样,“喂,你看病号不会是空手来的吧?”说着,蹲下身向小狗翻食似的,打开她的包包开始翻找起来。片刻失望的叹了口气,嘟囔一句:“真是的,什么也没有。”
她双手抱胸,白了他一眼:“当然没有,修真说外面卖的东西不卫生,没让我买嘛。”
斗鱼不高兴的叉腰逼近她的脸,面面相对,批头盖脸的数落道:“笨呀你,哪有看病人空手来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来看望我的。”饿肚中的斗鱼脾气很不好,初飞被训的一愣一愣的。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束发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头朝外轻侧的一点,“修真要看看斗鱼的伤,叫你们下去呢。”
斗鱼恨恨然的应声,然后瞪了初飞一眼,率先出了房门。初飞来到楼下客厅,修真脱去白天的工作服,换了一件休闲的白色对襟长衫,衣领袖口和衣服下摆绣有金边,看上去别有一番雅致空灵。
斗鱼坐在沙发上,让修真解开绷带检查,那道明显的伤口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色疤痕。“好了,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修真释然道。初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的伤口,昨天那么严重的伤口,这么快就好了?太不可思议了。
站在她旁边的阿翔拉了拉她的衣服,“初飞,你来帮我做饭好不好?”
“没问题,让你一个小孩给全家人做饭,他们真是太不人道了。我来帮你好了。”初飞摞起袖子随翔进了厨房。
初飞一个人生活,经常自己做饭烧菜吃,手艺没得说。在她帮助下,很快几道精致的菜肴新鲜出炉了。她和翔一一端出来摆在餐厅的桌上。斗鱼早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拄着无精打采的头正眼巴巴的等着开饭呢。
所有饭菜都上齐了,翔叫来修真和束发,几个人围着桌子开动起来。斗鱼迫不及待的第一个下筷子夹菜,“总算开饭了,让我尝尝初飞的手艺如何?”夹起一口放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品着,脸上漾起幸福的笑花,“好吃,好吃,阿翔应该学着点,不要翻来覆去总是那几道菜,吃都吃腻了。”他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专挑初飞做的菜下筷,一时间风卷残云,很快吃得滚瓜肚圆了。最后他抚着肚子不无享受的叹道:“太好了,总算吃了顿饱饭!”
束发头也不抬的吃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修真微笑道:“斗鱼,你这样说太对不起阿翔了。”
翔忙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没关系,是初飞姐姐手艺太好了。以后我会多多向初飞姐姐学习。”
初飞脸微红,转头拍了一下坐在自已身旁的斗鱼的头,数落道:“吃就吃嘛,哪来那么多话。”一掌下去,除了修真有些意外,在场的束发和阿翔脸色俱变,束发飞快的抬头看向斗鱼,阿翔“啊”了一声。
初飞见他们个个一副反应过度的样子,好象做了什么惊人的事,她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纳纳的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众人的目光落向她身旁,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斗鱼,只见斗鱼一脸没趣的抵着下巴斜睨着她,一张人脸瞬间变成了猫脸,竟然跟那天她看到的那只漂亮白脸长得一模一样,额头的金色印记赫然醒目。
她心一跳,紧接着一声大叫,整个人跳到翔的椅子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猫脸人型的斗鱼,震惊得说不出来。修真埋怨的看了斗鱼一眼,似乎在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又变身了。斗鱼没好气的撇了一眼,回道:这怪我吗?
他已经很小心的不让凡人碰他头顶了,谁知初飞突然来了一下,他防不胜防呀。
看着吃惊万分的初飞,斗鱼突然想起一个挽救的办法,脸上浮现出坏坏的笑,一双猫眼眯成了一条缝。他跳到椅子上,肆无忌惮的冲初飞做各种鬼脸,一会儿变人型,一会儿化猫影,各种姿态一一在初飞面前展现,象在表演什么哑剧似的。
对面的修真和束发无语了。
最后,斗鱼使坏的逼近初飞,一张恐怖的半猫半人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呲牙大笑。连翔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初飞了。只见初飞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僵硬的从椅子上一头栽下,晕过去了。
斗鱼变身成猫走过去,拿爪碰了碰她的头,不见有什么反应。他成功了!她被吓晕过去了!
翔担心的看向修真,修真没好气的长长出口气,“斗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斗鱼看了看他,轻身一跃跳上椅子,发出喵喵的叫声。
束发起身走过来,弯腰抱起晕过去的初飞,上楼而去。斗鱼跳下椅子追过去,到了楼梯口,它看见束发将她抱进了自己房间。
初飞直到第二日早晨才醒转过来,醒来时,头木木的,象大病初愈似的。伸了伸懒腰,她突然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歪着头,用力回想。终于记起昨晚在修真家里吃的饭,还有什么,想着想着,一张可怕的猫脸跳入脑海中,她心突地一跳。“不会吧,也许是我做的梦,人怎么可能会变猫呢?太荒诞了!”不过想起昨夜的一场恶梦,心里仍有些怕怕的。推开被子坐起,她这才发现,斗鱼躺在旁边的地上,一张临时搭的地铺上还在呼呼大睡。原来她睡了他的床。
她轻手轻脚的穿鞋下地,俯身仔细打量斗鱼的脸,心里狐疑,自已怎么会做那么古怪的梦。
她走到房间,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走去一片,翔身穿睡衣正在为大家做早饭。“你起得好早啊。翔。”
“早,初飞姐姐。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可做,所以帮大家做做早饭罗。”男孩甜甜一笑。
“我帮你吧。”初飞走过去动手帮忙。“要不要教你几招,以后可以做给他们吃?”
“好啊。”翔高兴极了。初飞把他身上穿的大号围裙摘下来穿在自己身后,然后拍拍他的头:“好好看着,老师要讲课了。”
初飞一边忙着,一边说道:“阿翔,有没有觉得你很幸福?我看见修真,束发,还有斗鱼,一家人把你当宝一样处处呵护着你。想来真令人羡慕哦。你也很开心吧。”
“哪里,他们对我越好,我越觉得不安。”翔欢快的声音不见了,语气低低的说道。
初飞不解的望着他,难道小小年纪的他还有什么心事不成?“为什么?”
“因为我学不会…”说到这儿,翔突然住了口,想起有的话不能对外人说。初飞歪头看着他,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学不会保护别人的能力,还总是要别人保护我,我很没用。”
原来如此,初飞释然一笑,“这有什么,你年纪小嘛,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慢慢学会了。”
“不是这样,你不懂。”他心情低落的低道。他的心事没人知道,也不能对别人说。
翔成了初飞的副手,只负责在旁协助。初飞清脆悦耳的声音不断讲解着,时不时伴着几声开心的笑,在翔的心里如同投下一块石头,激起从未有过的依恋感,从小失去家人的翔突然感觉到自己生活中少了什么似的,好喜欢听她的声音,看她的笑容,于是,他目不转睛的盯看着她。
“咦?翔?在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突然发现他不出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翔脸一红,忙低头安安静静的洗菜。“没有啦。”一想到家里全是清一色的男人,越发的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温柔和气,爱说爱笑的姐姐,好希望她能留下来跟他们住在一起,那该多好啊!他悄悄向初飞望去,她还沉浸在做饭的乐趣中。
“初飞姐姐,你喜欢我们家斗鱼吗?”
没想到文静秀气的男孩突然出此一问,做掂勺动作的她一不留心,将平底锅里的煎蛋甩到扶锅把的手上,愣了一下,她啊的大叫起来,手一松,锅“当”的一声落到地上。翔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抓住初飞的手,连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看到初飞手背上烫起的水泡,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别哭,别哭,一点小伤,没什么的。”初飞忙摆摆手,不以为意的眯眯笑,劝慰他说。
一向早起的修真和束发正在书房里谈话,听到厨房的动静,一起走过来看动静。修真看到初飞手背红红的,还有一两个水泡在上面,拉过她的手问:“烫伤了?过来我瞧瞧。”拉着她手,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翔内疚的躲到束发身后,自责的低声道:“是我不好,怪我多嘴,让初飞姐姐走神了,害她烫伤的。”
斗鱼打着呵欠从楼上走下来,顺口接道:“翔说了什么,让她有这么大反应。”
初飞脸微红,飞快的对翔说:“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别这样说自己。”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出糗的原因。初飞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激起斗鱼的好奇心,他一手驻腰,一手点翔的额头,催促道:“快说!我可没有多少耐心等你。”一副危险的眼神唬向阿翔。阿翔低下头,小声的回答:“我不过问了一句,初飞是不是喜欢斗鱼。”
初飞脸唰得通红。斗鱼愣了一愣,不大自然的挠挠头发,打哈哈道:“无聊,我当是什么呢,这也值得她大惊小怪。”他双手抄兜,穿着拖鞋踢它踢它晃到别处去了。初飞恨不起整个人钻到地底下,斗鱼的话太伤人了!
修真拍拍初飞的头,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别理他,他一直是这个脾气,别往心里去啊。”
她郁结于心,心情低落的有些打不起精神,不过,表面上她仍装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今天是休息日,他们不用去工作室上班,吃过早饭,修真和束发有事外出,家中剩下初飞和斗鱼三人在家。斗鱼闲来无事一头扎进电视津津有味的看起世界小姐选美节目。翔则围在初飞身边听她讲一些有趣的事。
听说初飞从孤儿院里长大的,十分惊讶。“原来初飞姐姐跟我们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呀。”
“你们?”轮到初飞意外了。“都是孤儿?”
“是呀,我们都是被修真带回来的孤儿,第一次见修真时,我才三岁。”
“那斗鱼呢?”初飞看了一眼蹲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观看节目的斗鱼,心道,他怎么对美女有那么大的兴趣,恨不得钻进去。
翔想了想,不太肯定的说:“详细情况不太清楚,只知道修真遇见他时,他被一群流浪的坏小子们欺负的遍体鳞伤,还被人差点扔到河里。幸好修真救了他。束发的情况跟我和斗鱼都不一样,他出身贵族,因为父母双亡,家族里的人都排斥他,后来他一怒之下离开了家园,选择自我放逐。再后来就遇见了修真。”
初飞深有感怀的叹了口气:“原来每个人都有一段痛苦的过去。”
“现在好啦,我们成了兄弟天天住在一起,象个大家庭。”翔满足的笑道。“初飞姐姐是一个人住的公寓吗?一个人住害怕吗?”
初飞淡淡一笑,往事又回到眼前,“怎么不怕,有时晚上打工回来,经常会被不三不四的截住。在外面怕抢劫,在家里怕小偷,随便碰上哪件事都是不小的麻烦。”
“初飞姐姐好勇敢!”翔赞叹道。
初飞拉开衣袖,露出上面一条细小的伤痕,“看,有一次小偷偷东西被我碰上了,他用刀威胁我,好在我拼命把那人赶跑了,终于保住了存折哦。自从那次事以后,我也觉得自己勇敢好多,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那边看电视的斗鱼拿眼角斜向这边看来,看似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其实这边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都被他听见了。听了初飞的历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象她这种活泼俏皮的女孩,不知道身世的人都以为她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谁能晓得,她在努力的活着,努力的奋斗,努力使自己坚强的面带微笑的面对一切困难。
初飞很高兴认识了新朋友,主动为他们准备中饭和晚饭。
夜很深了,修真他们还没有回来,初飞看了看表,决定不等他们了,起身要告辞。翔送她到门口,初飞摆了摆手,脸上漾起甜甜的微笑。“有空我会常来哟。”转过身,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背手轻快的前行。
斗鱼从厨房里出来,不见了初飞,问翔,她去哪儿了?翔告诉他,初飞刚走不久。斗鱼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到深夜十一点了,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走路很危险的。头一次他开始为别人着想了。他二话不说,拎上外衣快步追出门外。
初飞踩着地上被路灯拉开的身影一步一步蹦跳着,今天过得真开心,认识了一群新朋友,好羡慕他们乐融融的家庭氛围。想到自己那间只有一个人在的冷清屋子,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缺少些什么。身后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听起来格外清晰。
转过身,她看见斗鱼气喘吁吁朝她这边奔跑着,因为跑得很急,短风衣都被极快的速度带起来飘浮在空中翻飞。她奇怪地问:“你在追我吗?”
斗鱼跑到她面前,顺手脱下风衣抛向她,“走时连声招呼也不打,害我大老远追来。天冷,穿上我的衣服。”
初飞乖乖穿上他的外衣。衣服上还带有他的体温,淡淡的暖意透过衣服直传入她空寂的心里,一股暖流自心而起整个人都感染到浓浓的温暖。“谢谢你,斗鱼,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走回去的。”
“别说了,反正也没事可做,就送送你吧。”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双手交叉兜在后脑处,与她并肩同行。
“把翔一个人留在家里,没事吗?”她问。
“不用担心,我们家没人进得去。”因为修真已在院子附近落下了结界,有邪念的人根本踏不进半步。停了一停,他装作无意的问起:“你的伤还痛吗?”
啊?初飞愣了,稍后,马上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摇摇头,笑道:“早就没事了,这是一年前留下的。过去那么久了,早就长好了。”
他哦了一声,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今天的他好象跟往常不太一样,没有绊嘴,没有争斗,到是多了几分淡淡的温柔。细心的初飞想到这,一抹红晕倏飞上面颊,脸红红的,一阵发烧。
正文 第六章 神君守护者 类别:玄幻言情 作者:司徒平安 书名:白猫少年不要跑 更新时间:2007-8-31 0:20:47 本章字数:5738
自从知道了修真家住址,她一有空就常去他们家坐坐,顺便为他们做可口的饭菜。走动的勤了,他们几乎把她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经常留她吃饭,有时消磨的时间太晚了,便索性留她过夜。她住斗鱼的房间,斗鱼跑去跟束发挤一屋。
因为他们的存在,使初飞漫长的暑假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前几天,初飞跟家住外地的死党林美惠通电话,提起她跟帅哥一起打工的事,美惠羡慕的不得了,非要她拍几张照片看看不可。
初飞一口答应下来。原来的相机坏了,她取出积攒下来的钱又买了一架新的相机。休假这天,她早早收拾好东西,带上相机和包包就出了家门。乘公车到达修真家不远的菜市场,她提前一站下车,在市场转了一圈,出来时,她手中多了一袋蔬菜。
跟平常一样,通过总是翔跑来开门,然后欢欢一声,拉着她进屋。随后就会见到斗鱼懒洋洋的从别屋走出,跟她打声招呼。每次开口都是相同的一句话:“这回做什么好吃的?”听到回复后就打着呵欠回屋了。
修真有空时喜欢种些花花草草,院子里全是各色盛开的花,屋里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精致花盆,放眼环顾四周,屋间的四周,墙角全是朵朵怒放的花,点缀的整幢屋子春意盈然,一派热闹气氛。初飞很奇怪,明明已进入十月了,这个季节很少有盛开的花,外面的花都凋零衰谢了,而这里丝毫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个个盛开的宛如盛夏一般。每次踏进院子门口,都感觉到浓浓的暖意,象步入了天堂。
束发很忙,经常一个人出公差,这次她来仍没有看到他。她很奇怪,每次束发从外面回来都一副风尘仆仆,浑身疲倦不堪的样子,衣服破损是常有的事。不知道他从事的是什么事,这么辛苦。
照旧,她和斗鱼、翔在客厅消磨时间。这回,她记得要完成一件大事,就是拍几张他们的照片回去拿给同学们看。她取出相机强令斗鱼坐好,让她拍张帅帅的照片。斗鱼不喜欢被人拍,不肯合作。翔一起帮忙拉着斗鱼站在镜头下面。最可气的是,一到按快门时,斗鱼就做鬼脸,每次拍出来的照片都没一张帅帅的。气得初飞捏他的脸,“拜托,认真点,只拍一张就好!”
他斜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这样求我帮忙?”
初飞忙堆起一脸和悦的笑,摸摸他的头:“好啦,听话,回头我做好吃的给你哟。”无意间,她又碰触了他的头顶。斗鱼耸拉下肩膀,这回意外的没有反对。初飞马上回到前方最佳位置,瞄准——按快门!修真出现了,伸手挡住了初飞的视线,并将她的头转向另一边,一面和悦的说道:“来,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啊?好。”初飞忘记了手头要忙的事,跟着修真去了温室。
只见沙发上,翔身旁原来斗鱼的位置出现了一只白猫,它抖了抖身上的毛,纵身跃到地上。
“斗鱼,你怎么又变身了?”翔叫道。白猫回给他一个白眼,似乎在说,你以为我愿意啊?
原来在初飞按快门的一瞬间,斗鱼开始变身了。幸好之前,修真出现了,及时挡住初飞的视线,使她没有看见发生的变化。
不过,修真忘记了一件事,没有把相机里的图像删掉。等初飞回来,调出画面一看,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这是什么,似人似猫的家伙,明明是人形,怎么有张猫的脸?见鬼!莫非相机又坏了?想起从前做过的梦,还是她的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重新再看,仍是半猫半人相。心吓一跳,完了!梦境成真了!
修真走过来,见初飞捧着相机愣神,心一动,走过来问:“有什么事吗?”
初飞指了指相机没有说话。修真接过一看,斗鱼变身的瞬间被拍到了!这个斗鱼太不当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正想对策间,斗鱼拉着翔从楼上跑下来,一面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斗鱼!”修真坐在沙发上叫住他们。斗鱼一个箭步窜过来,修真随手把相机丢给他看,斗鱼接过看了一眼,吃惊的愣住了。抬头看了看一脸正色的修真,再瞄了瞄一头雾水紧盯着他看的初飞,心里在想要不要再来一次变身吓晕初飞,全当这事没发生过。修真看穿了他的鬼心思,没好气道:“斗鱼!”斗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的陪笑。
“修真,到底怎么回事?”初飞问。
没办法,被初飞看到了斗鱼变身,已经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修真只好决定,把他们的秘密讲了出来。
在人类中间,生活着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共同为保护镇守四方安宁的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四神转世而存在。为了共同的使命,他们在命运的转轮带动下汇聚在一起,守在转世神君身边。只有在神君身边,这些守护者们才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超能力,保护自己,保护神君转世。而他们也会在灵力不断提高的过程中,渐渐学会变身,一遇到危险,便可以幻化成兽拥有令人生威的超能力。虽然成为守护者有众多好处,但并不是随便哪个人就可以成为守护者,他们必须经过神君严格挑选,只有心灵最纯洁的人才能成为其中一员。
神君天性善良,本性始然他们不能伤害任何生灵,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他们必须从没有邪念心地单纯的人中挑选出适合的人选,然后放在自己身边慢慢培养,等待他们慢慢产生灵力和学习使用灵力成为合格的守护者。成为守护者的他们将不再惧怕邪恶的黑暗势力,即使争斗中受伤,也能在神君的力量下快速痊愈。他们无所不能。
神君以常人的身份在都市中生活,如果被人无意中发现了秘密,必须联合四位神君同时施法才能消去某人的记忆,为了减少麻烦,他们经常很小心的将自己伪装成与常人无异。
“那就是说斗鱼和翔还有束发都是守护者了?那修真呢?”初飞问。修真的解说仿佛给她打开了神奇之门,一个全新的奇幻世界呈现在面前。以前只是从漫画书和小说里才听说过四神的故事,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有神君的存在。
文静秀气的翔稚气的声音说道:“修真就是朱雀神君的转世啊,所以我们才在聚集在一起,共同生活。”
“笨死了,这都想不到。”斗鱼白了她一眼,不客气地说道。修真拿眼神制止了斗鱼的行为。斗鱼犯错在先,有些愧对修真,他赶忙乖乖闭上嘴,变身成猫懒洋洋的俯在沙发上。
初飞咦了一声,抱起白猫仔细打量,好熟悉啊,周身刺眼的银白,额头还有金色V型印记,好象在哪里见过?“好象跟我在梦中看见过的那只白猫一模一样,而且那天在工作室里也见过,没想到原来是斗鱼!”怪不得那天林宿南来时,她端茶出来,不见了斗鱼,只看见这只白猫在走动。
修真姿势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低头喝着咖啡,旦笑不语。翔扑哧一笑,忍不住说:“初飞姐姐,你不是在做梦,那天的确是你亲眼所见。斗鱼见被你看到了变身,故意使坏把你吓晕过去的。”
初飞愣了,原来如此,斗鱼这家伙太坏了!她大为不满的拎着白猫的脖子,一手点着它的头,一副威胁的眼光直盯着它,口气坏坏的说:“好讨厌啊,居然做出这种事,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白猫闭上眼睛,对她爱搭不理。初飞没趣的放弃了,将他收入怀中,轻轻抚摸它的毛发,好柔软的感觉。白猫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埋头小睡起来。“斗鱼变身成白猫真是好漂亮,大概是所有猫中最漂亮的一只。”修真和翔一起笑了起来。斗鱼最不喜欢被人说他漂亮,那是形容女孩或雌猫的词语。
说话间,束发从外面回来了,见大家围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聊天,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来。正好初飞好奇地问了一句:“束发,你变身以后是什么样子?斗鱼是猫,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