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师傅在上,徒儿在下》作者:酒窝萌姬【完结】 > [书香门第-ω天机老人]师傅在上,徒儿在下.txt

第 10 页

作者:酒窝萌姬 当前章节:1494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欺他天真纯白,我轻易使他对我不再设防,也轻易的害了他。

静谧的海底,我和他曾经度过一段悠然的时光,可惜是以欺骗为前提,现在想起只觉得难受。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神忽地不宁,闭目看见了云鹤被困的情景。真是不省心的孩子,才多久一会,就惹了个麻烦人物。通过印记我可以暂时看到云鹤的视界,在他的视线内,白虎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朱雀被定在原地,他的对手应该是那个浑身是伤的魔界男子,能困住他们的应是有着孩童容颜的魔龙。

魔龙的背后主子,可是我不想惹到的麻烦,蹙起了眉,还是决定前往,种在云鹤身上的印记,已经明显的告诉我,魔龙这一击使尽全力,不会给云鹤留下活路。

“皎月,下次我再来找你说话。”轻柔的声音响在空气里,我定定的望住沉睡的绝美鲛人。

我捏个法诀,靠着印记的气息,迅速到了云鹤身边。

等我到了此处,对面出现的另一个神的背影,我敏感的觉察到那人不加掩饰散发的神力,是苍炎真神一脉。

我解开了白虎和朱雀的定身术,看到云鹤受到的攻击,那神先一步解了云鹤的威胁,我闲散的在一边站着,厌恶的瞧着那神的背影。一辈子都不能改变我讨厌苍炎血脉的事情。

那神回过身,清俊至极的面容漠然出尘,白袍素净仅袖口绣有银丝,编织出苍族的图腾,如同流云翻卷。

那身影看着眼熟,我忽地想起元宵节遇到的人,和眼前人的身影极为相似,难道是掩盖了气息。

想到在他面前如此失了颜面,我火气顿起。为何解封的那日会梦见穿白衣的少年,可能是我对苍炎一脉怨恨的很。苍炎的血脉都爱穿白色衣裳,而且眼前的少年和苍炎长的极为相似。

我强行压住突然猛蹿的气息,深吸一口气,同样摆出漠然的容颜,冷目相对。

“长乐灵主。”白虎和朱雀异口同声的唤道,我点了下头。云鹤转过身回望我,复杂的情绪交缠。

我暗中想到,可能这小子没想到我回来救他,虽然他是沾了白虎的光,不过他能得到苍炎一脉的庇佑,也是有道理的,仙界首席战将,我都眼红的人才,不过我以后可以省点心。

“白虎,给我看看你的身体。”我心疼的看着浑身是血的白虎,这一出来就受到这么严重的伤。我余光瞥到云鹤,被那神治好,全身上下看不出收到一点伤的样子。等我治好白虎,没有离开的打算,这里还有一场好戏看,魔龙和一个高等魔族留在此地,我不信魔尊不来,最好把苍炎一脉的人打的落花流水。

苍炎真神,若不是你决绝离开母神,她怎么会在分离出血脉创造我后,就化身为大地,只为和化身为天道的苍炎相守。

我恨他,强烈的恨他,将母神一颗心夺走,又狠狠的抛弃,只为了所谓的试炼,你的修为是高深莫测,最后自成天道。可是你对得起母神对你的深情。

眼前的神就是苍炎的血脉,我冷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有一种石沉大海的无力感,力道打在棉花上的无奈。

那神清冷的视线一扫而过,我恍然间有种成为空气的感觉。

魔龙暗沉的瞳,漆黑不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带着近乎空白的表情,长长的睫毛轻颤,明明一双清澈如溪水的眸子,却忽地浮现满是残忍血腥的笑意。

她在心里冷笑,主上一定会救我,他已经掌握三界一半的气运,轮回之力已经在手,我和他签下契约,只要他活着,我就可以再次复活。

她苍白的小脸扬起,看了眼暗殇,她最重视的属下,没想到也会感情用事,为了那个孩子惹下这桩祸事。

目光相对的瞬间,暗殇陪伴龙儿许久,很快明白龙儿眼神的含义。

他感到一阵恍惚,强烈的光包围了他,下意识的闭上眼,有奇异的寒气浮动,他再次睁眼,是彼岸花盛放的魔界入口。

神龙族的禁术,乃是空间法术,可以无视任何法术,转换空间,可惜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小主。”岸上的黑甲男子,垂下高傲的头,收敛了一切狠厉,冷漠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手握成拳,指缝间流出殷红的血。

魔界的彼岸花嗅到新鲜血液的味道,迅速蔓延到岸上,鲜红的花瓣允吸滴落的血液。甚至有一朵彼岸花缠绕到手背,吸着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暗殇仿佛失了神,一动不动的任由那妖娆的红花吸食。

“暗殇,我喜欢它们,它是我和主上最痛苦的记忆之一。却不会伤害它一丝一毫,我的如今有它们的功劳。”黑衣孩童漆黑空洞的眼睛望着血河中的彼岸花,指尖滴落血珠,苍白的手喂养着这迷惑人心的妖娆:“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和主上,足够强大和残忍。”

暗殇挥手招来血河深处的小舟,朝着深处划行。

暗色的纱帐,层层重重随风飞扬,深处传来脸红心跳的声音。独属于男性低沉磁性的喘息,女子娇媚的承欢宛转低泣。

榻上绝美妖娆的女子,蛇一样的缠住男子精瘦的腰,顺从的接受身上男人的一切安排。

冰冷的面具遮住男子完美的轮廓,抿起的薄唇,凉意深深的紫眸瞧不出一丝感情,那怕他正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主上,青歌好欢喜。”女子痴痴的梦呓,眼神迷乱着享受极乐。

“逾矩。”薄唇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

身下的女子不过承欢几次,就妄自打破为他侍寝的女子,不得妄言的规矩。薄唇一抿,手腕掐上女子纤细的脖颈,稍稍用力,那颗美丽的头颅就彻底失去声息。

到死脸上还带着迷幻的笑容,颠倒众生的容颜欢喜。

殿外嘈杂的声音传来:“大将军,不能进去,陛下还在休息。”

苍白的手随手披上一件袍子,身后的女子黑焰焚身,不留一丝痕迹。紫眸冷如闪电,门忽地开了:“进。”

暗殇步入殿内,躬身行礼道:“主上,小主遇到不测,需要主上的力量救回小主。”

“谁都没有资格杀了龙儿,她已经自毁。”魔尊泛起一丝冷笑,侧头整理了滑落肩头的华丽黑袍,紫眸妖邪的诡异。

“主上,能救小主吗?”桀骜的黑蛟暗殇小心翼翼的问道,眸中惨杂莫名的脆弱。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紫眸透出冷笑,轮回之力掌握了大半,只差轮回镜的辅助,整个轮回道就能创立,救下龙儿自然不在话下。

暗殇怔怔的等着主上的回答,眼光热切。主上是不会放弃小主,他们在一起许多年,甚至在整个魔界最古老的种族存在前就在一起。

“她是本尊的神兽,我会救她。”紫色的眼睛有闪电的光华掠过,低声喃喃。空旷的大殿华美低沉的声音轻轻回荡。

“是,主上。”暗殇心头徒然一轻,低身告退,拉上门缝,留下尊贵的主上在殿内。

黑袍随着男子起身缓缓落地,完美的身体展现,玉白的足朝着浴池迈进,苍白的手擦拭着细腻的肌肤,直到无暇的肌肤都是令人不忍入目的红痕,那双手依旧一遍遍的洗着。

“多么肮脏的女人。”叹息一样的沉吟,他把所有女人作为玩物,强迫自己去碰女人,闭上罂粟花一般的紫眸,过往不想记起的一切,还是清晰的浮现。

随着魔龙的自毁,云鹤一行人回到客栈,我有些不放心白虎的伤势,最为意外的是那神也留下了,住在我旁边的屋子。

“灵主,你捏住我的下巴很久了。”白虎不满的提醒。

“没有很久。”我尴尬的放下手,捏住白虎下巴的时候,不合时宜的走神,怔怔的过了一段时间。明明帮白虎检查身体来着,怎么会想起那神,我默不作声的装作沉思,继续正大光明的走神。

长乐,你现在不正常。你遇到讨厌的苍炎血脉,怎么心情如此浮躁起来,你要镇定。我开导着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主,我的身体怎么了?难道出了大问题?”白虎小心翼翼的问道,虎眸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没有大问题,我给你开个调理的药方,正在思量那几味药比较好。”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气不喘的写下一大推药方,然后终于把伶俐的白虎打发走了。

灯火下,我托起下巴,那神我是知晓名字,九天之上唯一的神尊,可是我就是不想喊起他的名,苍炎的血脉真是越看越讨厌。我半阖住失神的眼眸。

苍辰溪,莫名其妙的熟悉从何而来?苍炎真神的血脉,若相见就是我的仇敌,这是我默默许下的言语,为我伤了心的母神。

☆、失态

清晨打开门后,就看到一张清冷的面孔,我余光一瞥迅速收回,门吱呀一声拉上,我又回到屋内,前脚也收回。突然感觉自己犯了一件丢脸的事情,刚才是逃避的做法。

我再次把门拉开,发现那修长的人影缓步下楼,客栈外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听雨水入耳,我蹙眉跟了出去。

他没有打伞,就任由雨水湿了衣,精致的锁骨在紧贴的白衣中若隐若现,伸出纤长秀致的手,似乎想握住什么,最终无奈的放下。

这雨下的颇大,又下了有一阵了,街上的人都散的散,没几个人影。空旷的大地,我甚至只能听见雨滴落的声音。

我打着红色的油纸伞,静静的站在远处,看见天地间那个出尘的少年,在雨中迷惑着我的视线。

油纸伞竟然落下,我竟然又一次失神,眼前有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衣裳湿了大半,暗道一声倒霉。可是就是脚立了根,不想离开的任雨水打着。不知过了多久,拾起掉落的纸伞,我转身离去,近乎慌乱的步伐。

赤足漫步在雨中,脑海是一片混沌。雾气环绕一样的画面,再次浮现,为何会觉得这一幕如此熟悉。

这一次我没有失神,直接把手中的纸伞扔的远离视线,任由雨水全都落在身上,我只是想痛快淋湿一次。

闭上眸,愣愣的立了许久,突然身上不再有雨水滴落。我睁开眼看见对面的冷峻少年,是云鹤设下结界阻拦了外面的雨水。

“多管闲事。”我破开结界,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直接被淋的湿透,冷峻的唇抿成更加漠然的弧度。

“我过来谢你前来救我。”云鹤垂眸变幻的神彩莫测。

我听见身后人如此言语,回首灿然轻笑:“救的不是你,聪明的你该是知道。还有不要来找我,我们是陌生人。”不管身后人怎么想,我继续走我的路,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种隐藏的感情,我很不喜欢。

苍辰溪,为何每次遇到你,就会失态。元宵节惊得大脑空白,丢了手头握住的花灯,这次直接恍惚的丢了纸伞,好想在雨中畅快的走一回,才能掩饰莫名的失落。

朱雀敲门,尖尖的小虎牙,水灵灵的眸眼巴巴的望着我。不好意思的问道:“灵主,帮我订下一门亲事吧。”

我随意的饮了一口茶水,抬眸问道:“何人好福气取得你的芳心?”

这回朱雀大方了,斩钉截铁的回道:“白虎哥哥。”

“好。”我看见朱雀喜色满脸,微微一顿道:“不过我要白虎亲自来提。”朱雀垂下头,自怜自艾的搅着两手十指。

她还想开口劝服我,嘴半启就被我拦了回去:“回去好好休息,今儿我累了,我替你问问白虎。”

朱雀不情愿的转身出去,回头偷偷瞧了我几回,见我没有挽留她,只好乖巧的出门去。

到底朱雀爱上白虎那点,这么痴心的想要嫁给它。我愣愣的盯着烛火:“不懂。”所以我选择果断的拒绝了朱雀,这方面的问题是一片空白,我真的不想介入白虎和朱雀的感情问题中。

白虎第二天失踪了,朱雀接着跟着失踪,云鹤完成任务,最后前来向我告别也离开。

我有些疑惑的望向墙壁,隔壁的邻居貌似还不想走。他怎么还留在此处,难道他跟我一样闲,九重天上不去居住,跑来住在这屋子里。

耳朵竖了起来,隔壁有声响,他又要出门。我闲着寂寥,鬼使神差的隐了气息跟在身后,看见白衣缥缈的随风轻荡,他来到一处民居,有个小女孩生的玲珑可爱,尤其是水晶般璀璨的茶色眸子,我一看就喜欢上这个小女孩。

小女孩银铃清脆的笑声唤道:“大哥哥,又来看喜儿了。”

身旁忙着晾衣的妇人,听见女儿的声音,笑吟吟的抬头,半是惊讶的唤道:“公子,上次多亏你治好我女儿的眼疾,这次说什么你也得留下,请你吃顿饭。”

他幻化了一张普通人的脸孔,依旧掩不住出尘清雅的尊贵气息,温和道:“在下一方游医,能治喜儿就会尽力去治。”

我愣愣哼了声,说的真好听。这个小姑娘本是一生不能看见光明,你倒是强行篡改了命格。我坐在老树上,一览院里的情况。

热情的妇人全力挽留,都没能留住他,那小姑娘生气的撇唇,一脸舍不得要哭的样子,只是让他顿了下脚步。

我打了个哈欠,半眯一双惺忪观望的眼,怔怔的回想那双茶色眸子与我眼里这双,说不出的相似。

足尖落地,朝着客栈走去,前方闲庭信步一样的优雅步伐,忽地一顿,惊得隐了身的我气息紧促片刻,他忽地回首,狭长的墨眸似乎看透了我,与我对视的视线深邃莫测。

“你还想继续跟到何时?”我彻底愣住,恍惚着心神反复回想着这句话,原来他早就发现,却是到了客栈口才说明。

“我顺路观光,随意跟个人而已。”我强自镇定的表明态度,冷着面对着他一字一句强调,这么烂的借口我都不信,气势还是拿了出来,镇定的要经过他身边,步入楼梯拐角处。

“嗯,跟着两天。”事实摆在眼前,被当事人挑明,我觉得心头一团热气上冒,痒痒的难捱的很,脸上红晕一闪而过:“目前只有你一个熟人,我不跟着你观光,那我跟谁都不好。”

大脑空白顿时思绪归零,明明是仇人才对,冒出的话把他归为熟人,况且我们还是第一回见面。我彻底不对劲了,从他身边僵直着身子路过,身后传来低笑。

我顿住脚步,回首正要理论,嘴张了下,发现话说不出口。

我忽地眨眨眼睛,轻缓着声音道:“惹不起我躲得起,不要再见。”于是意念一动到了屋中。

白衣少年恍惚了心神,她真的很像璃儿。可是璃儿早就消失了气息,补天石已经融入缝隙,是他亲手毁了璃儿。回过神来,身影一闪,消失在客栈内,这里不必留下了。

我心底一沉,果然还是走了,眼不见心不烦。那神真心不想再见到了,每次都倒霉的彻底。

我果然需要好好休息一场,最近烦透了,变得奇怪的不像自己。

“据说宋暮乐师要病入膏肓,他辞职后再也没有演奏,不知是江郎才尽,还是真的病的手都抬不起。”客栈杂七杂八的言论,就这句进了我的耳朵,烂好人要病死了,他是长命百岁的好命格。

“我得去瞧个仔细。”宋暮是一定要管的人,冲他对我那份真诚的好心。我朝着宋暮的居所化光而去,果真看见脸色青白的清秀公子,喘着气,咳出一口血,虚弱的像换了个人。

好久没见过宋暮,再次见到这个清秀文雅的好人,被这副模样受了惊吓,他为何近乎支撑不起身子,还要抱紧那把琴。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走他手中的琴,宋暮惊得立刻起身,化身豺狼狠厉的模样,我虚影一晃,指尖灵光催眠了他。

幽幽绿光环绕,鬼族的气息明显,它是惜羽的灵体寄托的地方。得来她的消息全不费功夫,我正要毁了它。

惜羽的意念传入我的脑海,你不能毁了我,否则你也救不了他。

我蹙眉转目细细瞧了宋暮好一会,果真是一个符咒,紧紧与宋暮的魂魄相连,我毁了惜羽寄生的琴,那么宋暮就会迅速失去全身血液,身体枯萎下去,狠毒的女人,这道符咒麻烦在不能碰一下,甚至由下咒人控制。

我舍不得宋暮死去,犹豫的看着他病弱的身体,以及空洞的眼神,如果留它在身边,只会继续害宋暮。但是现在毁了它,宋暮会失去所有血液死去。两眼一亮,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勾起唇角轻蔑的瞥了一眼惜羽。不能毁了你,那我就永远封印你的意识,然后再治好宋暮,那那符咒没你的控制,对宋暮便不起作用。

我笑了笑。把它拾起,扔进随手开辟的虚空中。

宋暮的脸色渐渐转好,面色正常红晕泛起,我挥手去了他关于琴的记忆。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他睁开眼,一双绿光幽幽的眼睛望住我。原来是一瞬间上了他的身,这个鬼族公主果真难缠,目前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杀了他,自然杀了惜羽。二是封印他,让他一个无辜的人呆在时间停止的空间,永远不会老,永远一个人寂寥的存在。

我半垂下眼睛,愣愣的想了半天。突然看见那符印有了松动,宋暮的魂魄在挣扎,我赶紧道:“宋暮,强行突破符咒的包围。”

不行,他的魂魄虽然相对强大,但是比起鬼族的符咒还是差了不少。

如果度他成仙,是不是他就可以强行突破,魂魄自然更加强大。我从空间取出数个仙果,给他喂了下去。

看着他身体渐渐充实的灵力,他以凡人之躯强行承受,我看着都觉得痛苦。近乎狰狞的一张面容,不甘的怒吼。

☆、幻境

看着沉睡下去的宋暮,惜羽总算彻底没法控制住他,我毁了她的灵体,宋暮莫名其妙的被缠上,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

身后传来一人的声音:“你难道不知道仙界仙籍已归我管。”

我定定神,回道:“不知道。”云鹤倒是不再多言,深沉的冷眸落在宋暮身上,随手打开一本名册,记上宋暮的名字。

“这么容易。”就这样登记一个名字,我愣愣的看着他。

云鹤颇有耐心,摇头道:“他成仙的时候已经历了一劫。”随后带上宋暮腾云回去天界。忽地说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很像尊上的徒儿。”

我撇了撇唇,看着他远离视线,然后坐在宋暮家的走廊长椅,看着头顶的满月,明亮的晃眼。偷偷回到家,有些后悔偷跑出去,就不会带着这些莫名的感情回来。

麟姬美眸轻扬,有种闪烁的星光。我点了下头松了对她的禁制,看着她故意转过头假装不领情。我忽地讨好的靠近,理了理她散乱的长发,一边梳理一边笑道:“麟姬,我回来了。”

她冷哼一声,甩门出去,我苦笑的摇了下头,躺在床上。脑海中恍然的梦境再次浮现,我浑身是汗的惊醒。

你很像尊上的徒儿,这句话再次出现在脑海。

他倒是挺讨小孩子喜欢,那个喜儿就如此舍不得他。我撑起头半倚在床头,忽地低低笑了出来。一个清冷的少年带起孩子又是怎么一副光景,只是想想我就好笑。捂着唇,却发现笑到最后是无声的沉思。

我扬起下巴,闭上眼,享受清早第一丝阳光的降落。又是一夜失眠,到底多久才能平静。

我发现自己信徒般的步步登上石阶,进了一座寺庙,愣愣的将手中的祈愿挂上树枝。平静,一张纸写满着这两字。我没有祈求谁,不过是心里有想要抒发的情绪。

眉眼低垂,仿佛睡着般,所有光辉降落在那张无暇的俊颜上。

九重天上经历一件大事,又一个仙人将要到达上仙的修为,绝美的少女决绝的眼神,不惧一切的冲上九天,曼妙的身姿梦幻绝伦。

凤君临时刻注目着此刻的动静,妖美的容颜暗藏一丝焦急,她的妹妹终是到了上仙修为,可以到达九重天。

苍辰溪清冷的眼里,无情的注视着一切。

是生是死,他都不会插手一分一毫,九重雷劫近乎灾难降临,毁灭的雷击击伤少女,遍体鳞伤的少女不甘的闭上眼睛。

元神透明,绝美的容颜痴痴的看着少年,强行撑开双眼,视线都眷恋的流转,终于永远的闭上。

白色的灵光飞舞,飘散在空中,仙界的妖美少年伸出手,落在手心的灵光渐渐消失,再也看不到一丝踪影。母后在父君离开不久后,就追随他而去,连你也离开了我。

我们的家彻底没有了,天瑶不要走,他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出现的好友:“为什么不救她?”彻底失控的吼出声,一贯玩世不恭的眼神,悲伤极尽深邃,桃花眼隐含水光,失神的僵直身子。

“她的选择是历劫,这是因果。”少年低声回道,出尘的身影缥缈。

凤君临苦笑,他知道妹妹的苦苦追求,五万年等来这样的结果,尊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她的生死就如指尖流沙划过,在尊上心里不留痕迹,妹妹死了,母亲死了,父亲死了,如今贵为天帝的他,真的是孤家寡人。看着好友无情的眸子,一拳打上那张完美容颜的右边脸颊,对方不躲不闪的接手,薄唇渗出一丝血迹,触目惊心的青紫。

你就容许天瑶在你面前飞灰湮灭,果真没有心,高高在上仰视她近乎卑微的感情,对你虔诚不掺杂其他的爱恋,你对她一直残忍,我以为迟早有一天她会放弃,结果她执念了,对你着魔了。

又是一拳锤向胸膛,胸骨的闷响可见使出的力气之大,纤秀的手背擦拭血迹,漠然的看着双眼赤红的天帝。

一拳又一拳,少年默声不响的接受。挺秀的身子立着,任由另一少年发泄一样的拳风,夹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身上。

终于累了,凤君临冷漠转身,朝着长生殿走去,妖美的容颜冷若冰霜,明日起你是尊上,仅仅是尊上,不再是我心中的小辰溪。

苍辰溪没有用灵力治好身体的伤痕,半垂浓密的睫毛,幻灭的神光若隐若现。仿佛回到母神在世时候,望着他道:“以后苍族只剩下你,记住只要无情,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那时候小小的他尚且不懂,扬起嘴角道:“是,母神。孩儿听从母神的教诲。”后来才知道情是多么难以抗拒,即使忽视它,也没有办法拒绝它的一切。

九重天上的动静吸引了我,抬头看着整个过程。他住的地方,闹的动静真不小,在寺庙内吃了一顿斋饭,青菜豆腐小米粥。慢慢走下阶梯,这座寺庙人烟稀少,除了几个小沙弥和老主持,就没见到其他人。

“老师傅,你看到出我心中的苦吗?”半是玩笑的开口,老主持上了年纪,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我的话。可能是没有听到,我踏出寺院门,身后苍老沧桑的声音唤住我。

“姑娘的面相极贵难言,你的苦是为了心中藏得最深的人。”我顿了顿步子,轻笑了一声,朝着山下走去。

我捂着脸,失神的瘫坐在石阶上,随后抱着身子缩成一圈,飒飒风响吹动。朝九重天看了一眼,低头喃喃自语。梦中出现的模糊场景越来越多,我却记不清何时经历这些。

苍辰溪,我想问你,恍如前世的熟悉,从何而来?

白衣少年静静倚在桃树下,少年纹丝不动的站立。漫天飞舞的桃花,艳色凄凄。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面前,没有闪躲和其他的慌乱,仅是默默无言的望住他。

那种苍白的神色,青紫的痕迹,在他身上出现。我几步并作一步走去,愣愣的想起自己对于他,不过是个陌生人,没有任何权利指手画脚。清冷的少年定格,停下的身子欲要离开,可是提不起力气走,视线锁在他的身上。刺目的血迹和伤痕,全都一丝不掉的进入眼底。

“你青肿的一张脸,丢了你们族的脸面,还不赶紧治好。”我挤出这样一句话,眼前人全身上下刺眼的难受。

他不理我也罢了,本来就不期待他理我。我站在桃树下,看着周围的如画风景,打心眼喜欢。不过作为一个有修养的老一辈,算起来我比他母亲仅仅小了一百岁而已,我在他面前还是得保持风度。

差点忘了正事,我蹙眉抬眸道:“告诉我,多少年前你收了一个徒儿,她在哪里?”提起这个徒儿,那双狭长清美的眸,终于不再冷漠,明显的波动起伏。

他言语不留我半句,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我隐忍了许久,快步走到他面前,强行抓住他的手,治好他浑身的伤。我讨厌他这副样子,作神也要注意形象。苍炎血脉是仇敌,可是我现在做的事情,却是如同对待一个朋友。我受惊的放开那只冰凉的手,茶色的眸子躲闪的四处逗留。

他失神的看着我的脸,深处墨色深邃,无尽思绪翻滚。终于开了口:“她已经离开我五十六年。”随后寂寥的背影渐渐远离。

五十六年,我怔怔的想起破开封印时候,正好是五十六年前,元神中莫名奇妙的暗伤来自五十六年前。这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正好是五十六年。捂住猛烈跳动的胸口,似乎有情绪汹涌澎拜而出。

我们没有关系,一直没有关系,可是莫名的熟悉来自你,脑海深处闷疼,我忍不住急促呼吸。

好像有声音在回荡,是谁在唤我。可是我见不到你到底对我说什么,想知道却是忽地消失空白。一只手撑在桃花树身上,元神气息乱窜,引发了不久前留下的内伤,地面多了鲜红的血色。

魔界深处,紫眸男子打开虚空,来到神界幻境,只有神之血脉才能到达的幻境内。漂浮在半空的巨大宫殿,气势磅礴,精美绝伦的人形和动物形状的雕刻,原本沉睡的石雕醒来,石身破裂露出真实的身体。

黑气环绕的长剑,发出璀璨夺目的深沉光芒,驱散了汹涌无尽的奇异石雕,化为沙粒躺在荒芜沙漠。

静谧的眼睛,默默的前行,沙漠猛烈震动,爬出一些怪异的沙人出来,剑气斩杀后,沙粒重新组成新的沙人,阻拦前行的步伐。

完美的薄唇一抿,温柔的笑意。从脚下为中心,极致的寒冰封锁住脚下的土地。

果然是阻拦重重,幻境不愧是独属于神的试炼。漫天金色羽翼飘下,忽地眼前漆黑一片。他看不到一丝光芒,金色羽翼的少年从宫殿深处飞出,精致华美的容颜戏谑的看着眼前人。

依旧镇定的沉稳,紫眸那怕见不到一丝光亮,独属于王者的气势不容忽视。

☆、灭世之妖

“幻境属于我,一切归于我主宰。”金翼少年在空中悠然自得,定定的看着黑暗中的紫眸男子,眼眸深处凝重。夙谨夜自顾自的擦拭魔剑沾染的痕迹。

双方却是意识中都认定这是一场气势的对峙。金翼少年顽皮的笑出声,金色的微微卷曲的长发,随风飘摇,如同金色太阳的华美,笑容阳光的不容忽视,却蕴藏着深沉的意味。

“我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模样,真神将我囚禁在此处,只有折磨真神的血脉,我的血液会沸腾。”灿然的笑容,隐藏在背后的是嗜血的残忍,伸出舌尖舔舐:“渴了,就喝下你的血。”

幻境属于金翼少年,的确没有错。这里的幻境是他闲来无聊创造出来,唯有漂浮的宫殿,是真神留下,他破坏不得,因为抓他来的真神,就是叫他守着里面的两样神物,算起融雪真神取走的补天石,原本他守护的有三样神物。

灭世之妖,自出生就被禁制在此处。他没有名字,真神说他生下就是为了灭世,那他就叫灭好了,金翼飘下的羽毛,令整个幻境失去光芒还有当中的生物失去光明,黑暗降临的大地,果真一如既往的美丽。

灭看着暂时失去光明的紫眸男子,渐渐聚起了一种兴味,他想知道怎样的折磨,让眼前神之血脉失去镇定,彻底疯癫。

他降落在大地,在他的幻境之内,胜利唾手可得。阴霾的心情,头一次露出喜色。灭手腕微微一转,风中金色的发丝飘飞,漫天金色的光团漂浮,每一个光团里面可见一只玲珑可爱的尖牙小人,透明的羽翼环绕金色的光点。

可惜不能在这里杀弑,真神果真多事。吸他的血,那张完美的皮囊枯干殆尽的美丽,可是十分期待。恶毒的笑明显,灿然的眉目更加璀璨华美,金色的灭注视着被困住的紫眸男子。

随着尖牙小人的靠近,夙瑾夜一剑挥出,划出一道闪电,带着强大的威压从四处荡开,空气的震动声响起。

灭轻扬眉目,没有困住紫眸男子,出乎意料外。轻笑的声音传来,微微带着兴奋,在四周散开:“有意思。”

灭朝着虚空一指,空中出现与紫眸男子一模一样的傀儡:“我复制你的能力,幻化的战斗傀儡跟你玩会。”

紫眸惊异,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果真和自己拥有一样的能力,手指闪电般的使出法诀,傀儡的手指同样的动静。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许久后,浑身是血的紫眸男子,看着面无表情的傀儡。它仅是一个傀儡,流出血也是没有感觉。

翌日,我挣扎的起身,才发现在九重天睡了一夜,坐在树枝上的身子一个不平衡,就轻易的朝地面掉下。身体轻飘飘的翻转,稳稳的足尖落在地上。

我摸摸鼻尖,昨日身体倦乏无力,懒得施法回去。坐在树枝上,竟然睡了过去。我抬眸不满的揉揉酸疼的身子,这一晚睡的倒是安心,可是身子被硬梆梆的树枝搞的不太舒服。

我朝着一处窗户望去,撇撇唇不满的看着里面的人影,他的待客之道就是任由客人着凉,露宿野外吗?

我靠着树身站在那里,从早站到黑,灵魂出窍的状态。神思一个恍惚,有些犹豫的直走敞开的大门。进屋眼尖的瞧见一副画,上面的绝色女子,我是认得很久。苍栖落清傲如雪,当年可是印象最深刻的美人,步步生莲的美好气质,叫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神,第一眼就看直了眼,可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男人。

我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安静看书的苍辰溪,问道:“我好歹是个客人,不陪我吃顿饭。”我蹙眉思量了一会,犹豫道:“我请你吃鱼和小排骨,愿意吃吗?”

那一双清冷的眼睛闪过璀璨的光,低下头垂落的长发正好遮掩,我疑惑的盯着默然不语的他。

我断了继续问话的念头,顿了顿,轻声道:“不去算了,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心里微微疑惑了一下,主动请仇人吃饭,这到底算什么事情。不过我向来看得开,赶紧挥去不敢承认的失落。

“好。”当我走了几步远,身后的回答,令我挑高眉,转身看着起身的他,有些恍惚道:“嗯。”

一桌子菜,除了两样是真爱,其他都是凑数。我动了动筷子,欢喜的吃了起来。他望着我中意的两样菜,一直看着却没有动筷,清冷的眼神流露一丝沉思。我挑起一块排骨,想了想还是收回欲要伸出的手,同样心思沉沉,吃的稍稍慢了下来。

“难道你家徒儿也喜欢这两样菜?”我脱口道:“有人说我很像你的徒儿,你觉得是不是。”

我决定问出来,这个疑惑存在久了,压在心里每天都会重一分。我一提及他的徒儿,他的情绪就不如先前不可捉摸,墨色的眸子有无数的话语在涌动,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说出来。

他淡漠的唇边,露出一丝轻柔的微笑:“的确相似,世间一切都可能存在一朵相似的花。”垂眸掩盖复杂的神光。

我冷哼一声,啃掉一块肉,我是独一无二的长乐。接下来是长久的沉寂,彼此依旧保留着距离和莫名的和谐。

我回到家,看见有段没有见到的白虎,他不是逃离朱雀,连云鹤身边都不敢呆了,今儿怎么敢到这里来,朱雀可是经常往这里跑。

我看着白虎一身红闪闪的新郎服侍,强行困住手脚坐在石凳,四周无人在,只有白虎欲哭无泪的苦瓜脸。

有人来了,耳朵敏感的听到脚步声,找了一个乘凉的地方,隐了身躲在一旁,看着这件瞒着我悄悄进行的事情。

“朱雀,再给我一段时间,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们要慎重。”白虎急的吐出一大串劝,朱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忽地靠近低头,狠狠咬住白虎的耳朵:“白虎哥哥,你还是不听我的话,我都说了这辈子都给你,除了我以外,我不会给你机会去其他姑娘。”

白虎痛哼,朱雀身边的麟姬含笑,凌厉的美眸像刀子划过白虎:“听进去朱雀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朱雀的男人。”

额上冷汗差点滴下,原来是麟姬插手,白虎自然手到擒来,现在都被绑来结婚,朱雀喜滋滋的朝着麟姬道:“我和白虎的大喜日子,麟姬姐姐不要凶他,这头大笨虎,我会好生□。”这□两字音调扬高,麟姬满含深意的瞧了白虎一眼,随后离开。

我继续看着朱雀强行拉白虎跪下,按住白虎的头强行拜了天地。

我没有管,麟姬和我气息想通,她自然感觉到我的存在,走之前问我插手帮谁,我道谁也不帮。

事情演变成白虎和朱雀成亲,出乎我的意外,这既然是白虎和朱雀的事情,我一个局外人,坐等看戏就足够。随后他们进了一间屋,我打了个哈欠,起身懒得看下去。

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麟姬的收集品,尤其珍贵的几样摆在我桌上,看着硕大的夜明珠,紫色的暖玉香炉冒着花香。就知道刀子嘴豆腐心的麟姬一直收拾的我的屋,每日亲身打扫。

抽开抽屉,最深处有串不知来历的银铃。

我拿起它,摇来摇去,一个画面再次在脑海闪现,微带一丝犹豫,难道这个银铃响起来,是需要灵力。

不过我还是放下它,没有实施脑海里冒出来的念头,有个想法让我拒绝去试,我合拢抽屉,银铃再次放了进去。

叹息轻轻响起。

原来自己还有不敢面对的一面,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色,镜中清晰的浮现,让我看到一清二楚。

紫眸男子眼里流露傲气,唯我独尊的王者,忽地全身血迹消失不见。妖魅的笑声愉悦响起:“如我所料。”

灭看到眼前的场景,没有继续使用幻术,无所谓的漂浮在半空,金色的羽翼璀璨夺目,却不及那双鎏金色眸子。

灭凝望住紫眸男子:“你识破了我的法术。”真神使他留在这里,永远使不出具有实质伤害效果的术法,只能用幻术,让幻术内的人,自我精神崩溃。既然眼前人不相信幻境内的一切,他懒得继续做无用功。就指着一处道:“前方的路,我不再阻拦。”随后消失的无踪无影,拥有真神都要忌惮的修为,他就是灭世之妖,生性喜好杀弑和血腥,甚至拥有真神才具有的创造能力。

紫眸男子朝着宫殿瞬移而去,他看着宫殿中央的漂浮的轮回镜,志在必得的勾起薄唇,踏着虚空伸出手,要取下轮回镜。

宫殿深处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忽地光华大盛,一道流光射入轮回镜中,镜中出现一道人影,他的容颜清晰呈现。

☆、百花楼

真神留下的长生灯和轮回镜,长生灯可以无限设立封印结界,轮回镜正如其名,拥有轮回的神奇力量。

紫眸定定的看着镜中浮现的容颜,同样的紫眸绝魅,惑世的妖娆容颜,微勾起笑意已是风情万千,魔魅的引人失神。

一双纤细秀美的手抚上镜面,怔怔的不能言语:“父王。”夙瑾夜凉薄的眸,紧紧抿起微颤的唇,这一声父王似乎叫出他所有的感情。镜中的残影不过是父王留下的最后言语,他愣愣的怔住。

“夜儿,我会永远留在这里,伴着你的母亲每天。在你小的时候,我看着你始终被封印的力量,很久前我就知道她会抛弃你,属于我血脉的一部分。我心里是恨那个无情的女人,可是该死的又爱上那个女人。我离开前早已经将所有力量留给你,破开你的封印。这辈子所有风光的事情,我一件不少的经历过,可是我最后只想陪着她。愿我家夜儿得到幸福。”残影消失,夙瑾夜依旧看着光洁的镜面。

你离开前,可曾会想过我的感受,你只想陪着她。紫眸男子仰头,闭上绝魅的紫眸,呼出一口长气。

许久的沉寂,他才伸出手,要取下轮回镜。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

他微微蹙起了眉,不可能如此简单,这其中一定有所考验。轮回镜身为真神之物,蕴含的力量他都深为忌惮。至于长生灯,属于融雪真神之物,有种独属于她的印记,不可易主,另一件神物,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吸入一片模糊的光芒中,轮回镜内的世界。里面竟然有只巨大的眼珠,漂浮在半空中,那沧桑智慧的眸沉淀着长久的沉寂。

“很久没有人来过。”那巨大的眼珠用意识发出声音,冷漠的毫无起伏,陈诉着一个事实。

“你想得到它。”眼珠问道:“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夙瑾夜应道:“我不觉得已经晚了。”妖魅的紫眸不动神色的望住那巨大的眼珠,他对于这面神物志在必得。

“这里没有镜灵,就等于没有任何力量。”眼珠说出事实真相。

夙瑾夜审视的盯住眼珠,道:“你处在轮回镜里,所谓的镜灵是何物?”默默的动用灵力探测对方。

眼珠发出叹息:“我活的久了,只知道我活在这里,我却没有半分动用轮回镜的力量。只有先前一直生活在这里的镜灵有此种能力。”

“为什么告诉我?”夙瑾夜深沉的眸,深邃莫测。等着下一刻眼珠的回答,若有一分不符,他不会留下它。心怀鬼胎的敌人,他从来下的是决绝的狠手。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眼珠沉吟一声道:“还这是多疑,你来到这里,我就有责任回答你的问题。况且你身上有股力量和轮回镜相符合,我更加不会隐瞒。”

“镜灵在何处?”紫眸漫不经心的沉思,微微眨眼间精光闪过。

“跑了,不过那个小家伙说喜欢大海。”眼珠带着笑意道:“也许用你的力量在大海里,就能发现它。”

眼珠说完话就不再言语,既然知道下落,他该继续去寻到镜灵,才能得到轮回镜的力量。

来到海底,意识扫过整个海域,只有一具灵体具有神的力量。柔和的夜明珠照映下,绝美的鲛人少年,沉睡在水晶棺内。

他刚踏入水晶宫内,就瞧见了沉睡的神灵,一个诞生深海之中的鲛人。伸指算出鲛人诞生的时间,正好是镜灵逃出轮回镜的时候。

一团碧色光辉,渗透鲛人的额间,竟是完美融合,没有任何排斥。他上前打量这具沉睡的身体,终是找到你了,轮回镜的灵魂,唯有你能帮我的忙。

他正要将鲛人放进空间内,偏偏有人阻拦,蓝色的光剑朝着他斩来。雕虫小技,不过是想他被迫放下手中的人,下一刻想开启空间阵法逃脱。他强硬的接下一击,看着那只灵龟要逃脱,指尖捏了个法诀,控制住它欲要跃出此处的身体,冷冷的笑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