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作佳偶?调教相公》作者:七殊【完结】 > 天作佳偶?调教相公.txt

第 29 页

作者:七殊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两人正是说着话的时候,一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却是明墨正端了刚煎好的药过来。

“少爷,药好了。”明墨将药递给洪应文,想起刚才听人说起的消息,便道:“听说,倚玉楼昨天晚上走水了。”

闻言,洪应文端着药的手一顿,静默地将药吹凉,一口饮尽,将碗递给明墨后,依旧还是沉默不言。倒是一旁的沐昭璇看着洪应文的模样,知道他担心什么,便问道:“那,玥歌姑娘,她可还好?”

望一眼自家少爷,明墨回道:“受伤的人里没有玥歌姑娘,只是……听说昨日起,玥歌姑娘和她的丫鬟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闻言,洪应文却是忍不住轻叹一声,惆怅道:“没想到我与鸢鸢之间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看着洪应文一脸唏嘘的模样,沐昭璇不由有些心虚,静默一会,拽一拽洪应文的袖子,才缓缓道:“洪应文,其实……”

“嗯?”

“其实……”沐昭璇瞟一眼洪应文,坦然道:“其实,玥歌她不是顾鸢……”

听见沐昭璇的话,洪应文却是忍不住一皱眉,问道:“她不是顾鸢……你怎么知道?”

“……”看着洪应文有点严肃的脸,沐昭璇心虚的笑一笑,轻声道:“因为……顾鸢是我。”

话音一落,就见洪大少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是他却是有些迷茫,只觉得沐昭璇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像是真的。

看着洪应文沉默的样子,沐昭璇弱弱地解释道:“我并不想瞒着你的,只是……只是……”

洪应文静静看着沐昭璇,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你说,你是顾鸢?!你真的是顾鸢?”

沐昭璇点一点头,“是。”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顾鸢,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还要帮着玥歌骗我,让我以为她才是顾鸢?”洪应文静静的看着沐昭璇,深邃的眸子中有些幽寂。

“我不想你因为我是顾鸢,才喜欢我……毕竟,现在的我,才是我……”沐昭璇望着洪应文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道,“瞒着你是我不对,你莫要生气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瞒你什么事情了。好不好?”

虽然对于沐昭璇瞒着自己她就是顾鸢的事情有些不开心,不过也许就像沐昭璇说的,她是不想他以为知道她是顾鸢,而去喜欢她,那这是不是更能说明,其实,沐昭璇她是真的在乎他的。

“那你说过喜欢我的,也不能再食言。”难得沐昭璇示弱,洪应文当下便也不客气的趁机要求保证道。

自己理亏在先,沐昭璇便很是爽快的点头,道:“好。”反正,她本来就喜欢他,而且,这世上估计也不会有人的长相能比洪大少爷的长相更和她的心意了。

听着沐昭璇这么说,洪应文才满意的笑了。

看着洪大少爷笑得一副奸诈的模样,沐昭璇心中只觉得有地方软软的,便也难得顺着他的话乖巧的道:“说过喜欢你,绝不会食言的。”

听见沐昭璇这么说了,洪应文更是笑得开怀了,补充道:“以后也不许你都看其他男人一眼,不管好看还是不好看,以后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好,只看你一个人。”沐昭璇忍不住笑着应道。

☆、110往事

屋外的阳光灿灿,浅绿深色的树叶在微光的照耀下轻轻摇曳着。

清风微微吹拂着,透过看开着的窗子轻轻翻动桌上放着的书本。

沐昭璇与洪应文聊了一会,看着洪应文依旧还是很憔悴的模样,沐昭璇不免有些心疼,嘱咐他要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夏天炎热,正午的阳光灼灼。

看着沐昭璇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洪应文依旧是做在床上,想起沐昭璇刚才说的话,修眉不由微微皱起,径自沉思着。

“少爷,你该休息了。”一旁的明墨关好窗子以后,对自家少爷道。

闻言,洪应文抬眸看向明墨,问道:“明墨,你会武功?”

听见洪应文的话,明墨垂首,承认道:“是。”

见明墨如此坦然的承认了,洪应文却是不解道:“为什么要瞒着我?”说着,他抬眸直直看向明墨。因着早些年来洪老太爷的吩咐,不得给洪应文看任何与武学有关的书,所以,就连洪应文周围伺候的人,顶多也就是身强体壮,会一点拳脚功夫,可是,像明墨这种显然的武林高手,却是绝对不会有的。

明墨知道洪应文在想什么,只是……

“是我让明墨瞒着你的。”就在明墨为难的时候,一道宏厚的声音传来进来。

循声望去,就见门扉吱呀被推开,洪老太爷就走了进来,随后走进来的便是正拎着小药箱的祈珏。

“爹。”

“老爷。”

望着来人,洪应文和明墨齐声唤道。

洪老太爷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儿子,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然后才看向一旁的明墨,拍一拍他的肩膀道:“明墨,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少爷于小人有恩,小人早已告诉自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少爷的。”迎着洪老太爷的眼眸,明墨言辞真挚的道。

对于明墨的忠心,洪老太爷不由感慨,望着明墨,笑几声,道:“好啊,有明墨如此,实是我儿之幸啊。”

这边洪老太爷和明墨言辞切切,而一旁的洪应文却是听得有些糊涂,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明墨会说自己对他有恩?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洪应文微微蹙眉,“你一直都知道明墨会武功?”

“儿子,如今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爹也确实不应该在瞒着你了。”洪老太爷长叹一口气,看着洪应文道,“说起来,明墨的功夫,有一些还是你教的。”

“我教的?!”闻言,洪应文却更是诧异的反问,“爹,你是不是……记错了。”

洪应文的记忆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点功夫都没有。听沐昭璇之前说的,明墨的功夫想来必然是非常厉害的,怎么可能是他教的。

像是早就猜到了自家儿子会有什么反应,洪老太爷衣摆轻抖便在床边坐下,轻叹一声道:“儿子啊,其实……你以前也会武功,而且还非常厉害,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你把这些全部都忘记了。”

“爹,你到底在说什么?”洪应文微微蹙眉,老头子说他把一些事情给忘记了,可是为什么他却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什么空白,想到这里,洪应文不由望向一旁进来以后一直沉默着的祈珏,“祈叔叔,老头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忘记过什么事情……”

洪应文的话刚落,一旁洪老太爷就怒目看了他一眼,“孽子,爹能受什么刺激,难道爹还会骗你不成。”

“应文,你就先听你爹说。”祈珏朝着洪应文微微摇头,示意他安静听洪老太爷说话。

瞥一瞥嘴,洪应文便安静地不再插话。

见状,洪老太爷才有言归正传道:“应文啊,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起元宝那孩子,只是,他,你却也是不记得了。”

元宝?洪应文皱眉,问道:“爹,你说的是宁元宝?”

不必等洪老太爷开口,单是看自家老头子的表情,洪应文就已经确定,原来他与那宁元宝真的有某些关联。

“正是他。”说起宁元宝,洪老太爷也是忍不住的唏嘘感慨一下,将往事缓缓道来。

当年洪老太爷与宁元宝的父亲宁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那时,洪家世代经商,而宁家则是武学世家,两家比邻而居。由于洪老太爷与宁元宝的父亲宁斐两人都是家中的独子,所以两人自小玩在一起,就连洪老太爷的武功也是宁斐交给他的,两人兄弟情深,不可不谓之亲密。

两人年纪相仿,两家关系又很是密切,洪老太爷便是每天都跟在宁斐身后。

想起往日里的一些事情,洪老太爷面上不由带着淡笑,对洪应文道:“想当年,爹与你宁伯父还约定过,若是你是女儿,就嫁给他们家元宝做媳妇的。”

闻言,洪应文却是大囧,“那咱们家有三个女儿,怎么就是我与那……宁元宝……”

“说起这个,爹到现在都还是后悔。”洪老太爷长叹一声。

却原来是,原本洪老太爷就比宁元宝的宁斐小上两岁。当年洪老太爷与洪应文的母亲成亲后,宁家也急着给自家儿子张罗婚事,宁斐实在是怕了那些三姑六婆,便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包袱款款的溜家出走了。

也就是宁斐那几年的江湖游历,才为他招来以后的灭门之灾。

且说那个时候,洪老太爷已经得了三个女儿,而洪夫人也是刚被诊断出来怀来洪应文。那个时候,宁斐便是带着一名女子回来了,只说那名就是他的妻子。

宁家好不容易盼到宁斐回来,又是江湖中人,既然自己儿子喜欢便也是热热闹闹的就办了婚事。

彼时,洪老太爷与宁斐也是多年不见,两人依旧是来往频繁,就像是往年宁斐还没离开家之前一样。只是,很快的,洪老太爷就发现宁斐便的沉默了,以往笑得最开心,最是没心没肺的人,忽然像是变得有了满腹的心事,那是,洪老太爷只是想,也许宁斐只是在江湖中退去了稚气,变得稳重了。

而宁斐只是幽然长立良久,怅然道:“我辈多想快意江湖,怎奈世事无常,终有无奈。”

只那时,洪老太爷饶是生意上的奇才,生得一颗玲珑心,却也未做多想,他只觉得,像宁斐那般武艺超绝的人,便该是笑傲江湖,纵偶有烦心事,亦不会是难事。

没多久,宁斐的妻子也怀孕了,如今再想起来,宁斐的妻子却是除了宁斐之外,竟也是没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模样,就是洪老太爷也只是见过一两次。两人才玩笑似的定下娃娃亲,过了没多久,宁斐竟然带着妻子又失踪了。

那个时候,宁斐给洪老太爷留下一封信,然后洪老太爷才明白,宁斐是在避着什么人。

洪老太爷虽然不接触江湖中事,可是因着宁斐的关系对江湖却也不陌生。以宁家在江湖中的势利,以宁斐的武功,江湖中鲜少敌手,能让他避着的人,必然不简单。

而他经商多年,却也知道江湖中亦是如商场中一样,诡异莫辨,暗藏危机。于是,他便暗中招纳了一批暗卫,就是希望待到宁斐再次回来之后,能够有足够的对抗之力。

转眼又是几年,宁斐没有回来,倒是洪应文已经出生了。因着洪夫人的体制特殊,而祈珏又是一个宠妹如命的狂人,有什么好的稀罕的都巴巴的送到自己妹妹那里去,便也导致,洪应文出生的时候,便是骨骼很是清奇,也才有了他才四五岁的时候,便已经武学惊人。

江湖险恶,总是不乏一些有野心的人。就像是一个秘密,对于洪应文在武学上的极高造诣一事,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便也是无人知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总是你无心与人相争,也会成为野心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必然要处之而后快。

就在洪老太爷为自家儿子的武学造诣而烦恼的时候,宁斐与他的夫人,便带着宁元宝回来了。

听到此处,洪应文问道:“爹,那儿子那时与宁元宝的关系如何?是不是儿子太可爱了,所以宁元宝那小子嫉妒儿子,便看儿子很不顺眼,所以,都这么多年了,那家伙闯了什么祸事,却是儿子无端的为他承受。”

听着洪应文的糊话,洪老太爷抬手就想敲他一下,可是看着他苍白的脸,才想起,自己儿子还是伤患,才忍住了,只缓声道:“不,元宝他很喜欢你,你和他的关系就像爹和你宁伯父一样,非常好,就像是亲兄弟。”

“爹,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洪应文不赞同的撇一撇嘴,“儿子自小记忆就好,我若是与宁元宝关系那么好,那我怎么会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洪应文的话,洪老太爷却是面色微沉,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就连一旁纵使嬉皮笑脸的祈珏,也是一脸的冰冷阴沉,而明墨,则是握紧了拳头,很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院子里,叶子间飒飒而动的轻响,清晰可闻,更是衬得屋内的气氛更是压抑沉默。

也不知道是谁为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洪老太爷才自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静静看向洪应文,才沉声缓缓道:“应文,这也就是爹瞒了你这么多年,今天要告诉你的事情……”

而此时,回到淮南王府的沐昭璇,正寻思着怎么将御莹引出来,好一句除了这祸端的时候,对面洪静婉便匆匆快走几步迎了上来。

“昭璇,文弟现在怎么样了?”

沐昭璇正要回答,而洪静婉却是又开口道:“哎,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你说要不要告诉文弟?真是看他如今这冷冰冰的模样,我倒还真是不太能认出来……”

听着洪静婉的话,沐昭璇只觉得云里雾里,正想问是谁,就见远处一抹银白的身影正飘飘然而来,一身的冰冷气息,纵是在这炎夏里,依旧让人往之生寒。

“你回来了。”沐昭璇轻挑眉梢迎上去。

来人却正是宁元宝。

作者有话要说:喵,元宝少爷终于归来了…

☆、111少爷,当自强

男子一袭银白的衣衫,静静站不远处,淡看向沐昭璇,浑身冰冰冷冷的模样,仿若冰雕,没有一丝的气。

沐昭璇自认识宁元宝开始,他就是这般冰冷冷的模样,倒也是习惯了。只是一旁的洪静婉,她记忆中的宁元宝,始终都是那个一脸和善,逢就笑眯眯的模样,如今看他这般与以往天差地别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由生出万千感慨,果真是世事无常啊。

带着宁元宝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沐昭璇随意的做椅子上,给对面的宁元宝倒了一杯茶,问道:“怎么会来这里?”

接过沐昭璇手中的茶,宁元宝也不喝,只是问道:“听说,他受伤了。”说这话是,宁元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听着宁元宝的话沐昭璇却是一挑眉,“前天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洪应文宁元宝心中果然不同。

“知道是谁么?”轻拨动着茶盖,宁元宝淡声问道。

沐昭璇眼眸微垂,冷然一笑,“说来,这元宝兄也不算陌生,是御莹。”

“御莹……”宁元宝忍不住皱眉,沉默片刻,冷声道:“早该猜到是她的。”难怪一直缠着自己的女子忽然沉默的有些诡异了,原来却是她背后搞鬼。

想起那一日,御莹拦住自己,问他,为什么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就是不看她一眼?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他,他却不喜欢她?

那时,宁元宝记得孤晗元通知自己凝息丹已经炼好了,他正满心欢喜的想要去看凝息丹,哪里有心思去理会一个对他而言算是陌生的女。

宁元宝依稀想起,自己当时被御莹缠得烦了,似乎是对她说了一句,“于而言,只有应文的事情最重要,而,御姑娘,这样让很不习惯,不想再看见。”

想起御莹那时有些森然扭曲的表情,宁元宝的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难道是因为他,御莹才会去伤害洪应文的么。

霍然起身,宁元宝只留下一句“一切就拜托了”,说罢,便起身离开。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他的朋友,他都不会原谅的。

瞬间,银白色的身影仿若一抹光影,只于眨眼间,便消失眼前。

碧色的叶子阳光下依稀泛着莹光,沐昭璇静坐屋内,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浅饮了一口,似是自言自语道:“居然这么快就走了,也不问问他现的情况怎么样,难道就这么相信么。”说完,秀丽的容颜上漾起一抹浅浅的笑,也不知道洪应文还能不能再想起宁元宝来。

且不说洪大少爷是否能够再想起宁元宝来,只说洪老太爷将往日里被洪大少爷忘记的事情,一一道出来以后,洪大少爷倒是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他真的认识一个叫做宁元宝的。

“爹,跟那个宁……宁元宝,关系真的很不错么?”洪应文想了半天,宁元宝,他依旧是没有一点印象。

洪老太爷点一点头,“们关系确实,很好。”

洪应文点一点头,想想也是,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够不要命了似的去救宁元宝,甚至不惜赔上自己一身的武功,若不是特别好的关系,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勇气。

不过……

“爹,刚才不是说的武功已经全失了么?为什么又说现可以重新练武?”洪应文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家老爷子,只想,明明是他受了伤,为什么说话前后矛盾颠三倒四的倒像是自己老爷子呢?

而对于这个问题,一旁的祈珏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知道自家儿子也只有小时候表现出来过惊的天分,现说是只知道败家的纨绔子,要给他解释这么一个看似复杂却又不复杂的事情,只怕自家儿子一时也很那理解。

于是接到洪老太爷的眼神暗示后,一旁的祈珏就哈哈笑了两声,上前解释道:“应文哪,别管爹刚才说了什么,只要知道,现的体内有很浑厚的内力,可以再继续练武,就可以了。”

虽然还是没有来解答自己的疑问,不过,洪应文听见祈珏那句,他现可以练武,便足够了。

沉思了下自己此时的情况,洪应文想一想,若是自己好好练武,那该会是怎样一番威风八面的景象,便忍不住很是期待的问道:“那可以打败掳走的么?”

祈珏笑眯眯地点头道:“自然是可以。”

噌得一下,洪大少爷眼睛明亮亮地,又问道:“那是不是也可以打得过沐昭璇?”

“……”干笑两声,祈珏与洪老太爷齐点头道:“这个,自然是可以的。”

闻言,洪大少爷便很是心满意足地笑了。

待到洪老太爷一行离开以后,原本精神还有些不太好的洪大少爷,这会倒是有了些精神,于是躺着床上便是怎么样睡不着,想要反来覆去,却又会觉得伤口隐隐作痛,便只能仰面看着床幔,长吁短叹着,想着沐昭璇此时是做什么。

明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少爷,还没有睡着么?”

洪应文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自己少爷明显心不焉的模样,明墨不由问道:“少爷,可是想沐姑娘?”

听明墨说起沐昭璇,洪应文却是坐了起来,“倒是知道小爷的心思。”只是,想起今日沐昭璇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样子,洪大少爷又忍不住有些惆怅地道:“只是,不知道小爷的心思沐昭璇能不能明白。”

闻言,明墨却是了然的一笑,问道:“少爷,可是想沐姑娘心中到底有没有少爷?”

被明墨这么直白的说中自己心里的想法,洪应文面上一红,却也坦白地道:“虽然她说喜欢,可是总觉得……”

“少爷是不相信沐姑娘对少爷的喜欢么?”明墨不解。

而洪应文却是很坚定地道:“不,相信她,相信她是真的喜欢。只是……觉得有些不太现实。”

这一切好像发生的太快,而又有些太突然。

似乎自己隐约期待许久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照理说来,沐昭璇喜欢他,他应该是很欣喜的,可是……这种欣喜之下强烈的不安定感让他有些患得患失,就好像,他今日才知道沐昭璇就是顾鸢一样,总觉得不太真实。

“少爷。”明墨静默着,听着洪应文似是而非的话,他却好像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其实,沐姑娘很意的。”

“意?”洪应文下意识的重复。

看着自家少爷的模样,明墨忍不住叹一口气,看来自家少爷真的很喜欢沐昭璇。

“少爷受伤以后就昏迷了许久,有些事情却是不知道……”

那一日,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沐昭璇抱着洪应文回到洪府,看着怎么叫都没有回应的洪应文。

“小也是回来后听明修说起的,从未见过沐姑娘那么慌乱的模样,一直紧紧抱着少爷,谁也不让接近,直到老爷和祈先生来了以后,好不容易才从沐姑娘手里将少爷哄过来。”

听着明墨的话,洪应文只觉得有些难以想象,一向从容不迫的沐女侠会为了自己那么慌乱?

看一眼自家少爷听得很是认真的模样,明墨继续说道:“少爷昏迷了一天多,沐姑娘一直守着都没有离开,就是祈先生,也被沐姑娘扣这里,硬说是要看醒了才放心。还是祈先生再三保证少爷虽然伤及心肺,可是用过药后已经无大碍了,沐姑娘才放他走的。”

“是说,昏迷的时候,一直是沐昭璇守着的?”洪应文问道,“那为什么醒了以后,她没呆多久就走了呢……”

脑海中自行想象着沐昭璇守护自己床边的模样,虽然一直不冷不淡的模样,但那时看起来或者也有几分贤惠吧。想着,洪应文又是自言自语道:“那她定然也是没有休息好的,是该好好休息休息……”说着,便是微微一笑,有几分甜蜜。

也许再也没有比明确了自己喜欢的也真心喜欢着自己和关心着自己,更会让心情欢愉的事情了。

那一夜,怀揣着那种淡淡的幸福的感觉,洪大少爷倒是一夜无梦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的,便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还未愈,便众惊诧的目光下,笑兮兮地去练武了。

于是,当沐昭璇第二天来到洪府里探望洪应文的时候。

“家少爷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沐昭璇不由向一旁的明修问道。

明修早就得了自家少爷的吩咐,连忙回道:“沐姑娘,少爷说了,从今天起他要好好习武,好以后能够保护沐姑娘。”

闻言,沐昭璇却是一挑眉,“哦,家少爷真这么说?”

“真是。”明修很是诚恳的点一点头,“少爷一早就去练武了,小的还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么用功过。”

听明修这么一说,沐女侠倒是好奇了,“那可得要去看看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跟某一样感冒了,喵,换季了,大家要照顾好自己~~咩哈哈…擦,许久不更新,某很是心虚的遁去☆、112某少爷,心有不轨对于洪应文会主动去学武功这件事情,沐昭璇一直都是半信半疑。以洪应文那么懒散的性格,沐昭璇实是很难相信他能那么勤快。

拽住一个问了洪应文现哪里以后,沐昭璇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练武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勤奋练功了?”沐昭璇喃喃自语着,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透过柳树枝桠间,隐隐约约的就能看见练武场了,放眼而去,却是果然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艳色身影。

居然真的练武,沐昭璇难掩诧异的怔了下。

今天的天气有些将明未明的阴沉感,天色微微的灰蒙,看着却像是将要下雨,倒是有一点点凉爽的感觉。

沐昭璇站柳树下远远的望着练武场中的洪应文,而洪应文此时却是一手拿着书一手像是按照书中所讲解的内容摸索演练着。看着洪应文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可是动作却缓慢而又有些笨拙,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沐昭璇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那边洪大少爷脚下轻轻移动着,不知为何却忽然自己将自己绊住险些摔倒的时候,一旁宁默围观的沐昭璇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着沐昭璇的笑声,堪堪站稳的洪应文循声望去,果然就看见沐昭璇不知道何时就站不远处的柳树下,看样子是已经来了多时了。想着自己刚才的模样不知道被沐昭璇看去了多少,洪大少爷索性合起书本,再看一眼跟沐昭璇身后同样偷笑着的明修,眉眼也不挑的,就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走了过去。

“来了怎么也不出声。”洪应文带着浅笑的问着,一双丹凤眼却是有意无意地瞄向后面的明修。

知道自己少爷刚才险些出丑,心情有点小小不爽的明修,干笑两声,道了一句“啊,大管家好像找有事”后,便连忙退下去了。

沐昭璇似笑非笑的淡看洪应文一眼,而此时洪应文也正好看向沐昭璇,见她忽然看向自己,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就说道:“沐昭璇,别看现什么功夫都不会,可是假以时日,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

听着洪应文的话,沐昭璇却是忍不住一挑眉,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要练武呢?”

明明之前对练武一事没什么太大兴趣的,为什么忽然会这么执著。

像是早就想到沐昭璇会这么问了,洪应文微微扬一扬唇角,凑近沐昭璇身边,靠近她道:“因为……”

放慢了语气,引得沐昭璇看向自己以后,洪应文收起浅笑,做出一副凝重而认真的模样,温声道:“不想再受伤害,哪怕一丝一毫,都会心疼。所以,要认真练武,这样,才能保护。”

说罢,洪应文眸光沉沉的看向沐昭璇,俊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温柔,满是神情的模样,令望之便忍不住心砰砰加快跳动。

这一幕,这样的话,洪应文今天早上的时候就一直想着。

此时见沐昭璇静默望向自己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她眼底有淡淡浅浅的笑,竟有几分温婉可的模样。

应该是觉得感动了吧。洪应文心中这么想着,于是看向沐昭璇的眼中更是显得温柔深情了。

深深望一眼面前的洪大少爷,沐女侠想着如果洪大少爷认真练武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时,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千百个念头,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沐女侠终于忍不住的轻轻皱眉,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洪应文,能这样想确实很不错,作为一个男,是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强一些。”

咯噔一下,洪大少爷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了。

虽然明墨偷偷借给他的那几个话本里有几本的内容怪怪的,可是,他也看了一下其他相对属于正常范畴的话本。按照话本里缩所写的,当一个女子听见自己喜欢的男子很是深情的对她说,他会让自己变强,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欺负她的时候,那个女子不应该是很感动的,然后那个什么吗……

有些不太甘心的,洪应文唇角微扬,摆出自认为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笑容,轻柔道:“难道就只想要说这些么?”

说罢,洪应文微微俯身往沐昭璇的方向靠近一点点,然后黑白分明的眼眸凝望着沐昭璇,隐约的有点无辜,有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

静看着洪应文,沐昭璇浅浅一笑道:“那还想怎么说?”

说罢,沐昭璇忍不住的微一挑眉,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知道洪应文武学上的造诣比她要高,所以,尽管洪应文这么多年都没有习武了,可是他服下了凝息丹体内有了一甲子的功力,想要再武功上超过她也绝非难事。

只是……要她洪应文面前承认这个,沐昭璇觉得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而浑然不知道沐昭璇已经想岔了的洪大少爷,却是有点无赖的笑一笑,道:“不说什么,做一点什么也是可以的。”

此时,沐昭璇正是微微仰头看着洪应文,洪应文觊觎的瞄一眼沐昭璇嫣红的唇,心中突地一跳,便是抱着哪怕会被沐昭璇揍一顿的也值了的想法,便作势要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喵,春节后因着一些事情比较纠结,一段时间没码字果然堕落了。

某反思,嘤嘤,今天更的比较少,明天开始坚持每天码字,虽然不知道能写多少,不过某会加油的。

orz、、、、怎么看都有种不靠谱的感觉…擦☆、113恩怨看着沐昭璇微仰着抬头看向自己的模样,洪应文只觉得心中好像突地一下,忽然跳得很快,索性也不再多想,便是抱着哪怕会被沐昭璇揍一顿的也值了的想法,便作势要吻下去。

风徐徐,碧色与红色的衣衫交缠在一起,发丝轻扬,拂过沐昭璇的面颊,轻轻柔柔的,看着面前神色温和的洪应文,心中竟只觉得异常的柔和,暖暖的。

浅笑着望向沐昭璇,一点嫣红近在咫尺,唇角微微勾起,再近一点点就好。只是,眼见就要得逞的时候——

“这位公子,我家少爷和沐姑娘就在前面了。”

明修的声音隐隐传来,将洪应文将要吻下去的动作忽然打住,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的微光,看着面前沐昭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便是不甘的飞快低头在沐昭璇唇上轻轻一点,而后才满意的又飞快地离开。

转身望去,洪应文便看见明修正正因着一名银白衣衫的男子而来。

来人一袭白衣飘然洁白,墨发随意的簪起一些,其余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就这么缓缓而来,却只觉得从容淡雅。洪应文的目光探寻至来人的面上,恰好撞上来人看来的眼中,墨黑的眼眸中黑白分明,带着些冷意,很是疏远,可是在看见自己看向他的时候,来人却是浅然一笑,顿时只让他心中觉得莫名的亲近。

几乎是下意识的,洪应文也是回以一笑,便是笑着迎上去,很是友好的问道:“看这位公子很是面善,不知该如何称呼?”

而来人看着洪应文的笑,却是一怔,眼眸微垂的瞬间,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复杂的思绪,便是面容一整,又是恢复成平日里冷淡难以接近的模样。对于洪应文的话,便是选择了听而不闻,只是神色淡然的看向洪应文身后的沐昭璇。

刚刚还是笑得很和善的男子瞬间就冷沉了一张俊颜,让很是热情的洪大少爷瞬间便尝到了被无视的感觉。

明明刚刚还很是友好的模样,怎么下一刻就像变了一个人。洪应文心中腹诽着,面上带着尴尬的笑容,却碍于对方与沐昭璇之间的关系,便也没再说什么。

“你怎么来了?”看着出现在洪府中的宁元宝,沐昭璇却是有点吃惊的问道。

以往看着宁元宝为了洪应文的事情四处忙的时候,沐昭璇就建议过宁元宝,既然心里那么放不下洪应文,何不去淮南城亲自看看他现在过的如何。可是每次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宁元宝总是沉默不语,一张冷冰冰的俊颜更是冰冷了,次数多了,沐昭璇便也没再提过了。

如今看着宁元宝居然主动出现在洪府中,沐昭璇自然是忍不住很是好奇。

而宁元宝听见沐昭璇的话以后,却只是静默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似是有意无意地总是会看向洪应文。

原本刚才就已经被宁元宝冷落的洪应文,纵然此时被宁元宝看得有些怪异,却也没再贸然的开口说什么。倒是站在一旁的沐昭璇,看着两个人只见诡异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而对于洪大少爷此时尴尬,对于为人处世随来肆意惯了的宁元宝而言,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些。

好在此时,洪应文远远地就看见祈珏正背着小药箱朝自己挥手示意,哈哈干笑两声,洪大少爷笑一笑,留下一句他刚好有点事情,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而宁元宝则是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艳丽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看着宁元宝的模样,沐昭璇忍不住笑一笑,叹声道:“明明就是想要来看看他的,却非要装的那么冷酷,现在人都走了,就别再看了,下次还是好好跟他打个招呼吧。”

“……”宁元宝沉默,俊俏的脸上修眉微蹙,虽然沐昭璇说的是事实,可是被人这么直白的挑明了心思,倒是让他有些不太愿意就那么坦率的承认。

看着宁元宝静默不言的样子,沐昭璇便是忍不住轻叹一声道:“元宝兄,你一向洒脱自在的,何时明明关心一个人,却也不敢承认了。”

而对于沐昭璇的话,宁元宝却是依旧回望一眼,早已看不见那抹红色身影的方向,缓缓道:“我已经将他害成那样了,不想再让他因为我受到牵连了。”

闻言,沐昭璇一怔,原本她一直不明白宁元宝为什么能为洪应文做那么多的事情,却就是不愿意去见他,却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怅然看着宁元宝,沐昭璇道:“你只想到自己会不会连累他,却没有想过他若不那么做,必然也会一辈子责备自己。哎,你们两个实在是……”说着,沐昭璇便是忍不住摇一摇头,却又忍不住心中有些羡慕。

只有能相互信任的朋友,才会在自己的得失之外,为朋友着想。

听见沐昭璇的这番话,宁元宝却是怔然,当初若是换成洪应文遭遇危险,他也必然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帮他的。如此一想,倒是他一直沉浸的自己的世界里,却没有去想想其他的可能了。

依稀的,似乎是有些事情想明白了。

“好啦,你也不要说其他的了。我今日找你是有正事。”宁元宝整一整面容,神色清泠中闪过一丝阴鸷,道:“已经找到御莹的消息了。”

“她在哪?”果然,听见宁元宝的话,沐昭璇亦是面色一沉,冷声问道。

宁元宝负手而立,幽幽望向天际,“目前的消息只是知道她大概的位置,相信要找到她也就是这几日了。”

望向宁元宝冷然的表情隐约的肃杀之意,沐昭璇便也只道:“找到了她,可要记得告诉我。”

她不管御莹与宁元宝之间曾有过什么恩怨,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御莹既然想杀洪应文,那她就绝对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两边的工作同时进行ORZ…三月。三月就这样过去一半了…

☆、114某少爷的心思

练武场旁,宁元宝与沐昭璇谈了一会,在他正欲离开的时候,就见一旁周福正往这而来。

周福远远就看见两人了,遥遥的就朝着沐昭璇打了个招呼,站定后,周福朝着宁元宝恭敬的一拱手,道:“少爷,老爷知道你来了,正在前厅等着你。”

当年宁、洪两家比邻而居的时候,因着两家主人的关系很是亲密,两家人来往频繁,所以,在洪府做的久的人都称宁家的公子为“少爷”,而称自己的公子为“小少爷”。

自从宁家被人灭门之后,宁元宝也就消失了,虽然饶得性命,可是却也一直都没有再回来过了。

淮南城中,有他太多太多的记忆了,看着面前的周福,纵然过去了十多年,可是面前的人却依旧那么熟悉,除了岁月匆匆在他面容上留下的浅浅岁月,其他的仿若还跟之前一样。

一声“少爷”,时隔多年之后再听见,让宁元宝有瞬间的失神。

微微阴沉的天气,消去了几分炎热,吹来的风中,热力消散,带着点清凉的感觉。远处的垂柳依依,嫩绿的颜色被瞬间张扬的风狂肆吹起,枝蔓张扬,仿若是将往事吹散在风中。

就连瞬间恍惚间蓦然一现的悲伤般,也瞬间被风吹扬飘散。宁元宝面上的表情依旧淡淡,只是眼底恍然间有莫名的忧桑却难掩的流露在一旁沐昭璇的眼中,惹得琥珀色的眼眸亦是忍不住的一沉。

宁元宝,此生与她而言最重要的朋友,要如何,她才能让他过往的悲伤炼成的枷锁。

披肩的墨发亦是随风瞬间飞扬,风啸啸自耳边而过,却又仿若瞬间仿若变得乖巧,风渐止,墨发又复披散在身后。

墨黑的眼眸幽幽的看向面前的周福,宁元宝淡然一笑,“周伯,许久不见。”

听得宁元宝这声“周伯”,周福素来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脸上却是神情微动。看着面前白衣飘然的男子,俊眉朗目里神情虽然淡淡,却仿佛与记忆中仗剑豪爽的男子重叠,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

眼眸微垂的瞬间掩下情绪的波动,周福恭敬道:“少爷无事,早些年便该来……老爷与老奴都很是惦念少爷。”声音稳稳,却是淡淡的怅然、心疼掩不住。

闻言,宁元宝只是怅然望天,幽幽道:“家仇未报,何以回。而且……我不能再连累其他人了。”

听着宁元宝的话,周福轻叹一声,道:“少爷须知,老爷又怎会怕被连累。这些年来,老爷一直没放弃过为宁公报仇,唯一放不下便是少爷你了。”

宁元宝与周福,两人并未将沐昭璇看做外人,说什么话便也没有避着她。倒是听着两人的对话,沐昭璇在知道,原来洪应文的父亲与宁元宝的父亲,两人之间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待周福带了宁元宝去见洪老太爷以后,沐昭璇怔然望着远去的银白身影,在环伺一眼空无一人的练武场,不由觉得静默。

静谧间只问得风声徐徐,拂动四周的垂柳依依如曼,清新的嫩绿晕染如纱,眼前景色事物依旧,经历一场生死,却蓦然令人生出恍若隔世的错觉。

想起上一刻洪应文在这里看书习武的模样,想起他那句,他要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伤害,沐昭璇便是忍不住的轻然一笑,眼底满是盈盈笑意。

纵然是有些废柴,可也并非不可取。

笑一笑,沐昭璇便往洪应文的院子而去。待沐昭璇才走进洪应文的院子里时,就听见屋子里面依稀传来说话声。

“你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不是告诉过你,你的伤势虽然不重,可是也不轻,需要好好调养。”

声音威严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是祈珏的声音。

屋里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就听见一声倒抽气的声音,接着便是洪应文忍不住的一声痛呼声。

“现在知道痛了,早听我的嘱咐,就不会吃这苦了。”看着洪应文皱着一张俊脸的模样,祈珏却是嘴上恶狠狠的说道,只是手上的力气却放松了很多。

将绷带重新绕好后,祈珏将东西交给一旁的明墨,笑一笑道:“就这点痛你都忍不了,你还是等伤口愈合了再练武吧。”

洪应文小时候很是顽皮,每天撒疯似的到处玩,哪天不是添几个伤口,那个时候小伤小痛已经是家常便饭。可是长大了以后,也不知道原本的一棵好苗苗是怎么长的,竟以做一名纨绔子弟为志向,娇生惯养着不说,也开始越来越怕痛了。

祈珏本以为洪应文吃痛,便会学乖,谁知,却只听他清声干脆地回了自己一声,“不行。”

看着洪应文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固执和坚持,祈珏不由来了兴致,好奇道:“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最怕痛么?”

看一眼面前笑得不正经的祈珏,洪应文却是难得神情正直的,道:“痛是通,可是我现在宁愿我痛,也不想让她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