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洪应文此时的表情,但是沐昭璇却能想象到他此时必然是一脸的无辜。
“如果真要说做了什么……那可能就是因为那天小爷我撞见了她的秘密吧……”深思半响,洪大少爷如此说道。
“哦。”声音为提,沐昭璇顿时被勾起了兴趣,八卦的问道:“是什么秘密?”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就是……那一日杜姑娘女扮男装去倚春楼不小心被小爷我撞见了而已。”洪应文撇一撇嘴,“小爷当时都没有拆穿她的身份,可是她居然就送上门来,忽然告诉小爷说,她要嫁给我……”
“然后,第二天,祝琨就闹到小爷家里去了。”想起当日的一片混乱,洪应文至今都还觉得头疼。
听着洪大少爷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调子,沐昭璇却是趴在洪应文的背后,想象着当日一番鸡飞狗跳的模样,再想想洪大少爷当时可能会出现的种种表情,顿时幸灾乐祸的笑了。
蓦然间,刚才杜雨馨和祝琨站在一起时的情景闪过,沐昭璇瞅一眼洪大少爷俊美的侧脸,丫,亏着白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居然被做了炮灰。
明眸轻转,沐昭璇下巴抵着洪应文的肩,轻问:“洪少爷,你说,是刚才的杜姑娘好看,还姑娘我好看?”
洪应文想一想杜雨馨的样子,再想想沐昭璇的模样,很是理所当然的回道:“自然是沐姑娘你好看。”
对洪大少爷如此毫不迟疑的回答,沐姓恶霸很是满意的点一点头,淡然的脸上,不由嫣然一笑。
如今再想一想,貌似跟着凝息丹一起的,还有宁元宝送来的基本武功秘籍,于是沐昭璇绕着洪大少爷的一撮头发,道:“洪少爷,你还是找个正经些的,靠谱点的师傅来学武吧。这男人家的,会点武术,多一些男子气概,才会有姑娘喜欢你。”
“练武……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不知自家老头子能不能同意,不过这话洪大少爷却是没有说,只是不以为然的强调一句道:“不过,就算小爷不练武,也一样很有男子气概,有很多姑娘喜欢。”
而沐昭璇则是很主动的直接忽视了洪大少爷的最后一句话,只听见了前面一句,于是,心中很愉快的决定,明天开始就叫洪大少爷练功吧。
还不知道沐昭璇此时心思的洪大少爷,脚下一直不停,俊美的脸上不一会就染上了几分嫣红,一声的艳丽无双,只看得一旁的路人都忘记了要做什么,只直直地盯着洪大少爷的侧脸,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叹一声,尼玛,看了洪大少爷这妖孽看了都二十多年了,他怎么还那么好看,而他们怎么就还没看腻哪?!
远远看着云来居就在眼前了,沐昭璇此时也不觉得累了,在看看洪大少爷额头上的薄汗,于是沐女侠终于有点心疼的让洪大少爷将自己放了下来。
“沐姑娘,你的毒没事么?”洪应文小心翼翼地扶着沐昭璇上了云来居二楼,看着她雪白的脸色生怕她忽然就会倒在自己面前。
“无碍。”沐昭璇虚弱的牵强一笑,出言安慰着他,环视一周,指着靠窗的一名着了月白衣衫的俊美公子道:“我找的人在那里……”
那位月白衣衫的美公子此时也看见了沐昭璇他们,起身迎了过来,看见洪应文的时候却也是忍不住被惊艳的一怔,不过却又很快回过神来,看着沐昭璇的模样,一脸担忧的道:“你怎么受伤了?”
洪应文听着那男子熟稔的口吻,再看一眼虚弱的沐女侠,心底蓦然升起一丝愧疚道:“沐姑娘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中了毒……”
“中毒……”那美公子眉头一皱,便径自沉默。
沐昭璇自然知道他必然不信,看一眼身旁的洪大少爷,道:“有牧笙在,洪少爷便可放心回去了。”
对沐昭璇明显赶人的一句话,洪大少爷看一眼秦牧笙俊美的脸庞,且又知道沐昭璇那扭曲的审美,当下心底却是不乐意了,不就是一小白脸么,哼,没有小爷好看,沐昭璇你果然没有眼光。
虽然如此,洪大少爷还是不放心的道:“沐姑娘,你会没事的吧?”
沐昭璇点一点头,笑道:“洪少爷且放心,有牧笙在,我的毒会解开的。”
洪应文看一眼秦牧笙,再看一眼沐昭璇,却是不知为何的面色一沉,广袖一挥,便扬长而去,沐昭璇,亏得小爷不辞辛劳的背了你那么远,你居然看见个小白脸就把小爷踢了,果然是审美扭曲。
“你中毒了?”秦牧笙看一眼沐昭璇,虽然笑问着,可却是一脸的不信。
而沐昭璇也不隐瞒,倒一杯茶,饮一口,才悠然道:“是中毒了,不过中毒的时候就已经把毒解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秦牧笙望着楼下远去的洪应文,眼底满是同情。
沐昭璇见洪应文的身影已掩在人群中,便也不再详装面色苍白的虚弱模样,轻点了身上一处穴道,沐女侠气色极好的,宛然一笑,道:“此次虽然本是临时起意,可是若让他知道了我骗了他,那以后再骗他,他还能上当么?”
沐昭璇悠悠然一笑,明眸里映着洪应文远去的身影,里面满是算计。
☆、洪少爷是练武奇才【修】
洪少爷是练武奇才【修】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终于码完这章袅,内个,对手指,某今天更了有九千……于是所谓“三更”就浮云吧……
顶盖跑,求花求评~~亲们催更,某才更有动力哇晚安哟~月半弯幽幽清泠,玄玄挂在天际,漫天星子散落在暮色里,浅带银河,光芒点单,璀璨无双。
银色星光下,淮南王府中,明灯盏盏挥洒浅色光影。
花落犹舞动,一隅院落中却寂静无声,只闻花香淡淡清雅。
屋子内,窗半开,透着轻薄明纱隐约可见一袭碧色衣衫斜卧在锦榻上,乌丝垂落随意的散落身后,昏黄明亮的烛火映着女子半面姣好的容颜,微微晃动,添几分朦胧,更显得女子清泠淡然,纤雅出尘。
沐昭璇翻看着手里的书简,这本《江湖散记》是她下山时,从孤晗元的琳琅轩里顺手牵羊来的,里面记载着各种武林秘术,其中,就有关于凝息丹的描述。
下午辞别了秦牧笙以后,沐昭璇就一直回想着洪应文与祝琨大作一团时,他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内力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百思不得其解,才想起来翻翻这记录了天下诸多奇谈异闻的《江湖散记》,她想知道,那凝息丹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神奇,竟真的可以让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人凭白生出内力来么……
关于凝息丹的传说至少已经有一千多年了,书中有记载的第一次,是出现在八百年前,当时魔教宫主靳无双在往生涯被伏击,身受重伤,命在旦夕。
而当时药王谷下一任钦定的药王祈容为了救靳无双不惜反出药王谷,盗走了炼制凝息丹的药材,为了炼制凝息丹更是堕入魔道,一夕间化白发血瞳,历时五年制出凝息丹。
只是当凝息丹炼好的时候,祈容却因消耗了太多心神而形神俱灭,只余一颗凝息丹留给了靳无双。
且说靳无双在服下凝息丹以后,确实是包住了性命,也报了仇,可是在得知祈容的死讯以后,靳大教主却扔下刀,抱着祈容的尸身,忽笑忽哭,只留下一句,“容卿,天不从我愿,你我生不逢时,我怎忍让你一人先行。”说罢,便纵身从往生崖上跳了下去。
其后一段,是当时笔者所写的,赞叹靳无双和祈容之间如何兄弟情深,能够生死相交,人生有如此知己,虽有遗憾,却亦足矣。
而沐女侠只想到那颗好不容易才炼制出来的凝息丹,不由暗骂那靳大教主是在是太浪费,便又继续往下看去。
其后凝息丹再次出现,便是在靳无双抱着祈容“殉情”之后的二十年了。
凝息丹的第二次出现竟然也是跟魔教有关,乃是靳无双之后的第三任魔教教主的儿子厉修。
厉修因为生下来时就天生心脉太弱而不能习武,而那厉修厉公子却偏生又是一过目不忘的天才,在武学方面更是很有地道的见解,因此很得宠爱。而这第三任魔教教主实在是太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了,而自己又树有太多敌人,他生怕自己百年之后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会被人欺负,于是便四处派人寻找凝息丹的炼制秘方,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他弄出来了一枚……
“……其子服凝息丹,骤增甲子之内力,始习武三载,天下竟无人能敌,自此魔教横行武林数十年,达至鼎盛……”
其后几百年,江湖中只闻凝息丹,却是再也无人见过,久而久之,关于凝息丹的记录也就越来越少了,时近今日,知道凝息丹存在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了。
沐昭璇再翻几页,关于凝息丹的记载就只要这寥寥几句。除了凝息丹真的是疗伤圣品以及可以让人徒增一甲子的功力之外,其他关于凝息丹服用之后,服用之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书简中都没有记载。
蓦然的,沐昭璇忽然想,想象一下洪大少爷一夕间有了一甲子内力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脑海中洪大少爷俊美的脸庞始终都是一副可怜兮兮怯怯看着自己,或者是吊儿郎当很是嚣张得意的欠抽模样,想象无能,沐昭璇摇一摇头,只得放弃了。
不过……
沐昭璇想起宁元宝在给自己的书信中提及的,洪老太爷似乎对洪应文习武一事很是谨慎,说是谨慎,不如说是一种很诡异的防范。
合上书简,沐昭璇抬头望一眼窗外的星空,想起洪应文笑的谄媚的面容,一双深褐色琥珀微微眯起,看来明日她是要拜访一下那位洪老太爷了。
与此同时的洪府中,洪老太爷正端坐在书中旁,静静听着周福大管家将自家儿子今日所遭遇的事情一一道来。
“那群人是什么来历,可查出来了?”洪老太爷捋着胡子,手指轻叩檀木桌面,从容缓慢的问着。
哼,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居然敢动他儿子。洪老太爷冷冷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瞬间一股迫人的压力迅速弥漫,迫的几名黑衣人俱是心神一震,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而周福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只是盯着洪老太爷正敲着檀木桌面的手,眼观鼻鼻观心地道:“几位姑爷已经在全力追查,已经有了些眉目,据说那群人像是从东南来的。还有,老爷,这檀木桌是才换的,价值两百两。”
腾,洪老太爷敲着桌面的手顿时停在空中,连忙安抚性的伸手在檀木桌面摸一摸,想起自己这个月已经拍坏的两张桌子,又是忍不住的一声叹气,都是被那不争气的孽子气的。
“还有,去查清楚唐雱那小子,他不在镇安好好呆着,怎么忽然跑来淮南城做什么。”
洪老太爷抬头看着虚空的一处,沉思一会,低沉了声音道:“莫不是……他得到了什么消息……”
“唐公子是因为未婚妻逃婚,所以才追来了淮南城。”对这些江湖人士的小道消息,周福周大管家素来知道嗅觉灵敏,知道的比较多。
“难道这也是从《武林世家墙内秘史》看来的?”洪老太爷好奇了。
“不是。”某管家干脆利落的答。
“那你怎么知道唐雱有未婚妻的?”洪老太爷纳闷了。
“这是小人从少爷那本《武林秘术——教你如何成为顶尖高手》里看来的。”某管家依旧是一脸的平津无波,从怀中拿出那本《武林秘术——教你如何成为顶尖高手》递给洪老太爷。
洪老太爷翻开那本武林秘术,第一页上赫赫然写着:镇安唐门唐雱之未婚妻小莲花郑重推荐,每个学武之人不可错过的绝对秘籍。
“小莲花……”洪老太爷摸一摸胡子,喃喃道:“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周大管家眼观鼻鼻观心的正直道:“小莲花就是调戏少爷的那位姑娘。”
“哦……”洪老太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还是年轻人好啊,真有当年老夫追夫人时的魄力。”
对此,周大管家却是沉默,腹中诽议,老爷你那哪是叫有魄力,分明就是厚着脸皮耍无赖的流氓。
而从回望过往中回过神来的洪老太爷,捋捋胡须,“明天,请沐姑娘再来府中一趟吧。”
夜风凉,烛火摇曳,暮色四合,星辰灿。
翌日一早,在洪大少爷还真睡得沉的时候,沐昭璇就已经登了洪府,正式拜见了洪老太爷。
院落静怡,风过碧叶飒飒轻响,窗半掩,可窥见,鼎炉檀香微烟飘缈,玉面屏风绣河山月落满清辉。
看着静坐在一旁的洪老太爷,沐昭璇亦不出言打扰。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本书,因着时间隔得太久,书本封面上的一些图纹和字已经看不清楚了,虽如此,可是这几本书却依旧规整,想来平日里这几本书的主人一定是将它们细心收藏的。
洪老太爷看着面前的那几本书,不由叹一声,“宁殿主既然将这几本书交给沐姑娘,想来那凝息丹是已经炼成了。”
听见凝息丹,沐昭璇心底蓦然一动,面上却是淡漠依然的点了点头。
洪老太爷见此,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半响,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道:“没想到他真的炼成了凝息丹。我儿他……他……”
说到此处,洪老太爷声音里忽然一个颤抖,停顿一瞬,转过身再叹一口气,坐在沐昭璇的面前,神情复杂的继续道:“我儿的一些情况,沐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而,宁殿下,一些事情老夫也没有对他提起过。”
“洪少爷他怎么了?”沐昭璇忍不住微微蹙眉,到底有什么事情就连宁元宝都不知道。
洪老太爷这么些年来,早已看淡了得失,如今宁元宝既然将自家儿子交托给沐昭璇,他便也不隐瞒,只缓缓道来:“想当年,我儿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天分又极高,若非当年的一场意外,老夫敢说,放眼整个武林,没有一个人会是我儿的对手……”
院落中,树叶在阳光下洒落斑驳光影。
淡淡的檀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当沐昭璇跟着周福到了洪大少爷的房间门口时,才从刚才洪老太爷的一番话里回过神来。
淮南洪家,多年前曾出了一个武学奇才的少年,那少年不止天生就有很好的练武资质,对一些招式更是过目不忘,甚至能单凭几句武学口诀,就能推演出同一个招式其他的口诀,并能无师自通的按五行之理,将招式不断完善衍生,其武学造诣不得不说之高……
当年所有人都相信那个少年日后必然会成为江湖中的一个神话,然而,就在所有人期待着能看见那位少年创立他的传奇的时候,却没想到,这世事总是难料……
看着房中刚刚睡醒,还有些睡眼蓬松的洪大少爷,沐昭璇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一直以来只有一张脸可取,在她看来一直等同于废柴的家伙,联想成洪老太爷他们所说的那个练武奇才,尤其还是一个天分资质都超过了自己的天才。
沐昭璇自幼便是众人公认的天赋极高,学什么都学得快,也学得好,她从来都是在别人羡慕仰望的目光中长大的,可是听了洪老太爷的话,再联想之前宁元宝的一些言辞,沐昭璇此时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以为自己已经算是站在高处了,可是却没想到,眼前这个事事废柴,只有纨绔的洪应文,居然曾站在比自己更高的点上过。
一想到洪大少爷居然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练武奇才!沐女侠顿时风华,有点接受无能了。
且说,洪应文在醒来时就已听明墨明修说起了,沐昭璇拜访了自己老头子的事情,所以此时见到沐昭璇也并不觉得奇怪,相反,洪大少爷会觉得如果没有看见沐昭璇,反而才会觉得很奇怪。
只是那母夜叉为什么看起来一副神情怪怪的样子,不知何时已经对沐昭璇放下了戒心的洪大少爷,走到沐昭璇面前,有些担忧的问道:“沐姑娘,你的毒已经解了么?”
听见洪大少爷的话,某女侠点点头,似乎是忘记了昨天对洪大少爷的“欺骗”,沐昭璇很是坦然自若的接下了他的关怀,很是精神地道:“嗯,我已经无碍,有劳洪少爷挂怀了。”
见沐昭璇与往常一样,洪大少爷便也终于放下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悬着的心。
不过……沐昭璇这母夜叉一大早的出现在自己家,恐怕不一般吧,洪大少爷还是谨慎的陪着微笑,问出了心中最好奇的事情,“那沐姑娘,你今天来……是为了……”
看着笑得一脸小心翼翼地洪大少爷,沐昭璇忽然心里莫名的平衡了,管你以前是不是天分比姑娘我高,如今落在我手中,就得一切听我的。
想通了,沐昭璇便也冷冷一笑,道:“洪少爷莫不是忘记昨天我们说好的,今天开始,由我教洪少爷你练功。”
说罢,沐昭璇就将几本武学秘籍放在了洪大少爷的身前。
而洪大少爷显然惊吓不小,看也未看地就将那几本书随手递给了身后的明修,想起昨日点点,莫不是沐昭璇这母夜叉还想从小爷这忽悠什么,然后拐小爷给她抵押还债么……
哼哼,沐昭璇,小爷才不会让你得逞。
“沐姑娘,你教我练武,不会也要从小爷这收取学费吧?”洪大少爷装着在身上找钱似的翻了一圈,然后半个子也没逃出来的笑眯眯道:“沐姑娘,小爷如今是一文钱都没有,只怕是要辜负沐昭璇你的一片好心了。”
沐昭璇看着洪应文笑得很是明媚得欠揍的模样,淡漠的脸上,悠然一笑摆出一副高深状,缓缓道来:“洪少爷且放心,洪老太爷已经替你支付了学费,你就安心的学吧。”
听见此话,洪大少爷明媚的笑容顿时一僵,爹呀,你怎么就净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沐姑娘,我实在是没有学武的资质,若是被人知道我是师从于沐姑娘你,只怕给沐姑娘你丢人。”只要能避开你,小爷自贬一次也是赚了。
谁知,沐女侠却是看也不看洪大少爷一眼,只是噌的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剑,悠哉的擦拭一下,然后扭头朝着洪大少爷森然一笑道:“洪大少爷有此觉悟甚好,千万记得,你若是敢让人知道,你的功夫是我教的,姑娘我就灭了你。”
刷的剑一挥回鞘,沐女侠冷冷一笑,当着洪府众人的面,便如此红果果的对洪大少爷威胁道。
“你……”堪堪的将将要出口的愤慨之言吞下,洪大少爷敢怒不敢言地蜷缩了身子,躲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默默画着圈圈种蘑菇,只希望某沐姓恶霸能无视自己。
显然的,洪大少爷太过于风姿卓绝,饶是再怎么想掩藏自己,却也还是依旧难掩一身的风华绝代,于是沐女侠大手一会,拎了洪大少爷便前往洪老太爷新开辟出来的练武场而去。
☆、反常即为妖
反常即为妖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终于更新了,(~o~)~zZ后面的情节会慢慢加快,而洪少爷和沐昭璇的感情也会慢慢稳定下来了,于是,洪大少爷终于快要追妻啦,哇咔咔~打滚~求花求评,求包养哇~所谓的练武场,其实也就是洪大少爷所居住的院子前的一片荷花池旁时。到了那里的时候,洪大少爷更是瞪大了眼睛,才相信,他家老头子居然是真的要开始让他习武了。
洪大少爷摸摸下巴,老头子不是一向把跟武术相关的列为禁物么,这次为什么会如此反常,偷偷看一眼身旁的神态坦然的沐昭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索性也就不再想,就开始大量起这个练武场。
昨个晚上还屹立在荷花池旁的假山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铺得平整的青石板。原本十余步一棵的柳树,此时也被人移到了一旁,变成了十步一棵,偶有枝桠相错,一排排的碧绿成荫,令人望之便觉得凉爽。
此时阳光明媚,阳光映着一排的墨绿嫩黄,投射了一片斑驳光影在地上,亦有片片的树荫,其中一棵最茂密的柳树下,树荫凉爽,树下正放着一个摇椅,一旁的小案几上正放着一壶茶摆着几盘水果。
挥一挥空气中的炙热,洪大少爷踱着小步子过去,正要坐下。一旁一直静默无声的周福周大管家却忽然冒了出来,道:“少爷,这是老爷特地给沐姑娘准备的。少爷您的在那边……”
说着,周大管家,遥遥一指,洪大少爷顺着望去,就见一排装好的梅花桩和一整排的摆好了各式兵器的兵器架。
洪大少爷眉下一个微抽,而沐昭璇则是眉眼轻抬,神色漠然的脸上,浅淡一笑,对着周大管家道:“有劳洪老太爷了。”
说罢便施施然一坐,清风拂起碧色衣衫悠扬曼舞,洪大少爷颇有些要失宠的感觉,看着正坐在摇椅上,悠哉的晃悠着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沐昭璇,心中很是不平衡了,转身看向周大管家正要抗议。
而周大管家却是眉毛也没抬一下的,继续道:“少爷,老爷吩咐了,在少爷练武期间,少爷的一切事情都由沐姑娘……”说着周大管家恭敬地朝沐昭璇抱拳作揖,然后才又道:“……来负责,沐姑娘让少爷做很么少爷就做什么,谁都不能帮忙,否则就立即家法伺候,并逐出府去。”
后面这一句,周大管家却是面色一正,扫一眼紧跟在洪大少爷身后的明墨明修厉声道,直说的明墨和明修,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齐齐道,少爷练武时,绝对不插手,远离少爷,珍爱生命,少爷您自求多福吧。
腾腾的,明墨明修当下的就往后迈一步,与少爷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蝉鸣声从树叶枝桠间隐隐传开。虽是夏日炎炎,此时洪府的荷花池里,花开如盏,莲蓬浅碧,偶有小荷才露尖尖角,洁白嫣然错然一团,却也是花开正好。
沐昭璇轻晃着摇椅,在树荫下乘着凉,很是悠哉的模样,看得一旁正站在大太阳底下,扎着马步的洪大少爷心中顿时失去了平衡。
尼玛,这明明是小爷的家,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这么辛苦的扎马步,而沐昭璇那个母夜叉却一副理所应当的在他面前笑得很是阴险,而那些家伙,又为什么都一个个的跑去伺候她,而且还笑得那么刺眼。
因为蹲站得太久,洪少爷只觉得一双腿此时酸痛的紧,而看着正殷勤给沐昭璇斟茶递水的明墨,洪应文心中很是恨其不争的暗骂一声,叛徒!
时近正午,日头正毒,被晒得脸微红的洪大少爷,看一眼站在一边给自己闪着扇子的明修,略感欣慰的道:“明修,还是你对小爷好,不枉小爷平日里那么疼你。”
明修听见洪大少爷的话,很是纯真的眨一眨眼睛,笑一笑,道:“少爷,你平日里对明修的好,明修会记得的。明修也会对少爷好的。”
“明修,你……”洪大少爷看一看此时的“众叛亲离”,再听着明修如此感恩的话,心下顿时感慨万千,只许诺道:“明修,以后少爷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只要你……”
只要你一直站在小爷这边不“叛变”,只是……洪大少爷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此时正站在沐昭璇身后乘凉的明墨却朝着明修唤道:“明墨,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龙眼,沐姑娘说赏给我们了。”
听见这话,正在扇着小扇子的明修忽的一下眼睛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洪应文说道:“少爷你对明修很好,知道明修喜欢吃龙眼,现在明修扇扇子扇得累了,能去沐姑娘那一边吃龙眼一边休息么?”
“你……”洪应文顿时消声,此时风过,扬起青丝几率,洪大少爷只觉得心底一片凄凉。
而洪大少爷还未来得及凄凉的彻底,就听见,明墨一声:“明修,你再不来就没有了,可不要说是我不给你留……”
明墨话音未落,明修当即大喊一声“给我留着”说罢就扔了扇子,当着洪大少爷的面直直奔向沐昭璇,洪大少爷顿时凌乱了。
尼玛,明墨你个白眼狼,小爷看错你了,还有明修,小爷平日真是白疼你了。
看着树荫下笑得正欢的两个人,洪大少爷只觉得自己的一双腿似乎都已经酸涩的再也站不稳了,向来养尊处优的洪大少爷顿时就想甩手不干了。
尼玛,小爷为什么要乖乖待在这里自虐,越想越气,洪应文绝美的小脸顿时阴沉了下来,正要“罢功”离开。可是,却忽然看见沐昭璇一脸淡漠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眸似笑非笑的样子。洪应文脑海中蓦地就浮现出,沐昭璇带着冷笑眼带鄙夷看着自己说“你也就只有一张脸可取”时的样子,胸口忽然像是憋住了一口气,硬是摇一摇牙,牢牢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远处奉命在旁伺候的周大管家,看着自己少爷这般反常的样子,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更是平静无波了,他们家少爷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素来都是被娇生惯养着,一旦有什么事情不想做了,什么时候又真的勉强过自己。
周大管家微微眯一眯眼睛,再顺着自己少爷“深切”的目光看去,看见的正是沐昭璇似笑非笑的样子淡淡模样,摸一摸下巴,反常即为妖,他们家少爷对沐姑娘……
一旁一直留意着洪应文这边情况的沐昭璇,却是挑一挑眉,没想到,洪大少爷扎的马步不怎么样,可是这坚持的时间之久却是超过了她的预估。
抬头看一眼明媚的天空,阳光明晃晃的有点儿刺眼,在树荫下都可以隐约感觉到阳光直暴下的炙热,不难想象此时,洪应文那一定是更热了。
看着洪应文一脸倔强的坚持,沐昭璇忽然发现这样的洪大少爷却是忽然让她不知道该如何为难,如何蹂躏了,于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滑过心底,沐昭璇依旧是径自板着一张淡漠的脸,漠漠然道:“时间也差不多了,马步就扎到这里,洪少爷你且过来休息休息吧。”
此时这句话听在洪大少爷的耳中瞬间一阵欣喜,在阳光下朝着沐昭璇明媚一笑,便撒腿屁颠屁颠一脸笑眯眯地朝沐昭璇跑去。
沐昭璇看着洪大少爷明眸皓齿嫣然一笑的模样,只是堪堪别开脸,看着一旁开得正盛的牡丹,心中叹一声,洪应文你这妖孽,再朝姑娘我笑得这么招摇,我可就真要忍不住收了你了。
而只是这么一扭头,沐昭璇却是忽然一怔,淡然无波的眼睛忽然一亮,原本漠然慵懒的脸上也蓦然带上了几分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斜对面树下的一抹绛紫身影,心中忍不住叹一句,美人啊……
而洪大少爷跑到沐昭璇身边,看着沐昭璇又是一脸花痴状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心中莫名的一个不喜,顺着沐昭璇的目光看见,就在对面的树荫下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清了来人是谁,洪大少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里一松,笑眯眯地走到沐昭璇身边,很是欣赏赞叹地道:“沐姑娘,可是觉得我祈叔叔很是俊美。”
哼哼,沐昭璇这母夜叉,这次的审美倒还是很正常嘛。
而沐昭璇痴痴盯着祈姓美人,正要点头,可是“祈叔叔”,沐女侠脸上的笑容蓦然一怔,用一种很是不自然的腔调,问道:“你叫他叔叔……他多大?”
“祈叔叔么……”洪大少爷眨一眨眼睛,回想一下,讪讪一笑道:“这你还真问住小爷了,祈叔叔有多大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是比我们家老头子大几岁吧。”
大几岁……一句话瞬间就让沐昭璇原本飞扬的心情落了地,原本痴迷欣赏的眼神一冷,收回了眼神,沐昭璇只低声愤愤一句,“原来又是一个跟孤晗元那臭老头一样的,莫不会又是一个一大把年纪还喜欢装嫩骗女孩子的伪君子吧……”
而那人已经在远处静静看着洪应文看了很久了,伫立良久,看着走到身边的周大管家问道:“那位姑娘便是九华宫里那个人的徒弟么?”
周大管家点点头,那人盯着沐昭璇看了两眼,然后了然的点一点头,便转身朝着洪老太爷的院落走去。
过了没一会,周大管家,便折身在沐昭璇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而沐昭璇却是脸色微变,只直直盯着洪应文,须臾又淡淡浅笑。
沐女侠笑得诡异的模样,看得洪大少爷心中一个颤抖,直觉自己又要悲催了……
☆、洪少爷来习武吧
洪少爷来习武吧
作者有话要说:滚过,感觉好久米有更文了哇,嘤嘤嘤,难道拖延症了。
某遁去继续奋斗了,求花求评哇~
清风过,柳树轻扬曼曼,绿色杨柳枝叶在阳光下闪着浅淡绿光。
沐昭璇一些碧色的衣衫在风中隐隐而动,衣摆处的墨色锦云图腾也于风中瞬间舒展,洪应文看着此时神情淡淡,一脸似笑非笑模样的沐昭璇,心中砰砰直跳,脚下微微后撤,随时准备遁走。
而看着洪大少爷一脸谨慎,生怕被自己吃了的模样,沐昭璇虽然依旧是一脸的淡然,可是素来清泠的眼底却滑过狡黠笑意。
于是沐女侠斜靠在摇椅上,前后悠哉的轻晃着,朝着洪应文懒懒道:“洪少爷你的马步扎得也算是凑活,今天我也不多为难你,不然现在你试试那梅花桩吧。”
说着,沐昭璇抬手随意的往旁边一指,顺着沐女侠的手势望去,洪大少爷面上顿时一僵,满目的冷线……
“沐……沐姑娘,站在那梅花桩上是要做什么?”洪应文看着一旁不知道是按照八卦变易之理排出来的梅花桩,那梅花桩的摆阵方式,不知为何洪大少爷却是觉得有一些眼熟,奇特的感觉一闪而逝,而洪大少爷盯着那梅花桩,人还未上去,心中便以生出了怯意。
沐昭璇扫一眼洪大少爷,淡淡丢出一句,“练拳。”
“练拳……”洪大少爷看着那梅花桩,却是欲哭无泪,那些桩子看得他就头晕,“沐姑娘,你不是说这练武要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么……既然要循序渐进,那就要按部就班的来,所以……”
“所以?”沐昭璇一挑眉,等着洪大少爷的下文。
而洪应文却是板起如玉容颜,难得做一副正直神色道:“所以,这梅花桩今日就免了。沐姑娘,你不是觉得我马步扎的一般,那咱们今日还是继续扎马步吧。”
虽然洪大少爷一点也不想扎马步,可是……瞄一眼梅花桩,洪大少爷不由叹口气,若是站在上面练拳,只怕小爷他才刚动一步,就会跳下去。那岂不是会很痛……
且说,沐女侠本就对于洪应文洪大少爷之前的武学造诣超过自己很多而很是不爽,此时看见洪大少爷一副死活都不想上梅花桩的样子,心中的不爽更炙,当下豁然起身,也不容洪大少爷反抗的拎其了洪大少爷的衣领,便朝着一旁的梅花桩飘落而去。
碧衫红影惊鸿一逝,洪大少爷只感觉到身上一轻,等他在回过神来时,赫然便发现自己正站在梅花桩之上,而面前站着的正是一脸笑得很是邪魅的沐女侠。洪大少爷心中暗叫一声糟了,尼玛,这母夜叉一定是故意要这么为难自己的。
尼玛这分明是在小爷自己家,为什么小爷还要受沐昭璇这母夜叉的欺压,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也太没有天理了!
想到自己此时高站于梅花桩之上的处境,洪大少爷,心里一个发颤,瞬间觉得腿也僵直的直直定在梅花桩上了,看着一旁对眼前一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洪大少爷心中一个恼怒的道:“你们这群混蛋,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少爷我弄下去!!”
而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旁神色莫辨的沐女侠却忽然出招朝着洪大少爷攻去。
且说洪大少爷当时一心只盼着明墨明修一众能快快的将自己从沐姓恶霸手中拯救下去,却是从未想过沐昭璇会忽然发难,在此时出招。
凌厉掌风袭面而来,眼看沐昭璇的一掌就要打在自己身上,洪大少爷吓得下意识地抬脚就想往后退去。
就在一旁围观的众人以为自家少爷必然会很狼狈的摔下梅花桩时……洪大少爷的一双脚却像是有意识般,竟是能很连贯的如行云流水般,一步步都稳稳地落在梅花桩上,堪堪躲过了沐昭璇的一招。
对此忽然出现的情形,明墨明修等人只怔怔呆在原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巴,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傲然站在梅花桩上的洪应文,刚才那一幕是他们眼花了么,刚才那以惊鸿之姿躲开了沐姑娘一掌的男子,真的是他们家少爷么?!
此时阳光逆空而来,瑰红艳丽的身影在此时竟让人产生一种很恍惚的感觉,众人只觉得此时梅花桩上那凛然而立的男子竟是颀长如玉,一身的光华风骨,长发青丝半遮面,加之原本就已无双的绝美面容,此时更是飘然如谪仙,让人心生仰望。
而不远处隐在树木深处的洪老太爷却也是眸光一闪,面上神情很是激动,洪老太爷身形刚动,可是还未迈出一步,却又停下了脚步,神情很是复杂的看中站在梅花桩之上的自家儿子,先是一笑,最终却又终是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往回走去。
绛紫的身影漫步走在洪老太爷身旁,祈珏扭头远远看一眼洪应文,亦是神色复杂的笑一笑,再看一旁的洪老太爷,却是忍不住问道:“喂,洪轩华你等这一刻等了那么久,现在就这么走了么?”
“不然呢,你觉得老夫又待如何?”洪老太爷猛一回头,很是不客气的反问了回去。
祈珏瞟一眼洪老太爷,闷声哼一声,“你就是凡是想太多了,有太要强,否则当年有怎么会……”
洪老太爷一听见祈珏说到当年,脸色顿时一沉,也闷哼一声,扔下了祈珏扭头就走。
“哎哎……洪轩华,你别走啊……”祈珏撇一撇嘴,快步追了上去,“每次还没给你提起那件事情,你就这样板脸走人,轩华兄,这纸是保不住火的……”
“当年,当年什么!”洪老太爷故作凶恶的瞪一眼祈珏,“姓祈的,你说老夫凡是想太多又太要强,若是老夫当年也跟你一样傻不愣登,因为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连被利用了也不知道,那你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洪轩华,你分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祈珏扭头无视洪老太爷的话,看着远处屋檐下的淡紫玉兰,“当年的事情是意外,文儿也从未怪过你。只有你一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说罢,祈珏却是转身拍一拍洪老太爷的肩,宽慰道:“如今文儿既已服了凝息丹,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造化……”洪老太爷暗暗低语,同看着那一树紫色玉兰花不由怔然出神。
世事最难料,从来是造化最弄人。
再说,沐昭璇刚才出掌袭向洪应文的时候,那一招虽然看似避无可避,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洪大少爷在沐女侠的心中早就已经被定义成了彻底的废柴一根,所以当沐昭璇在出招时,尽管是看看洪大少爷的反应,可是却也早已做好了随时出手救下洪应文的准备,只是,她却没想到,洪应文居然真的能那般反应迅速的避开自己的一掌。
沐昭璇看着呆然站在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洪应文,心中却是一怔,原来刚才周福说的居然是真的。
洪大少爷幼年习武时,每日必然在院中的这梅花桩上练拳习武,虽然多年过去,曾经的练武场也早已不是今日的练武场,可是,洪大少爷的身体显然还潜意识的保留着当时的记忆,所以才能那么迅速的避开自己的一掌。
而洪大少爷也是刚刚缓过神来,怔怔然眨一眨眼,刚才的那一幕是他的幻觉么。
“沐……沐姑娘……刚才是怎……怎么了?”洪应文讪讪伸手,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抓住沐昭璇的衣袖,想要找到一丝真实的感觉。
“洪少爷。”沐昭璇却是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很是理所应当的道:“洪少爷梅花桩上的功夫不错,这几日就在这上面练习吧。”
“什么……”洪大少爷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又被沐昭璇手一环,身影一闪,两人双双落在地上。
俩人才落在地上,一直在一旁恭候着的周大管家才慢悠悠的缓缓而来,朝着沐昭璇很是恭敬道:“沐姑娘,我家老爷已经在等你了。”
沐昭璇点一点头,很是复杂的再看洪应文一眼,然后便跟真周福离开。
看着沐昭璇远去的身影,洪应文微微蹙眉,他家老头子什么时候跟沐昭璇这个母夜叉有交集了,直觉他们一定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而这个事情,还很有可能是和自己有关。
明墨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少爷的表情,他自小就跟着洪应文,自然之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走上前一步,道:“少爷,刚才周管家特意吩咐了小人,在他和沐姑娘离开以后,不能让少爷你跟上去。”
尼玛,你到底是听周大管家还是听小爷的。洪大少爷静静看着明墨,一脸的愤愤,明墨,你这个叛徒。
看着自己少爷明显不悦的表情,明墨却只是讪讪一笑道:“少爷,小人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只要是为了少爷好的事情,小人都愿意去做,周管家既然吩咐了小人,不让少爷跟上去,那小人就一定不会让少爷你跟上去的。”
听见明墨的一番话,洪大少爷却是不解了,“明墨,你既然说是为了小爷好,那为何小爷要去,你却要听周福的话拦住小爷我呢?”
尼玛,这话里那么明显的漏洞都当小爷会听不出来,洪大少爷一挑眉,只等着看明墨羞愧于自己的表情。
而明墨却是微微一笑,一派正然回道:“回少爷,小人听周管家的话拦住少爷,那是因为,周管家素来比少爷您靠谱。”
“……”洪大少爷瞬间沉默,想要辩驳,可是细想,好像周福一直都是洪府里最靠谱的人,撇一撇嘴,洪大少爷一扭头,哼声道:“小爷且不与你计较。”
说罢,洪大少爷走到梅花桩面前,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桩上,蓦然的眼前的场景一个恍惚,眼前的场景好像自己以前经常看见过,洪应文摇一摇头,浅淡一笑,小爷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他最近果然是被沐昭璇那母夜叉蹂躏得不轻。
不过……洪大少爷想起刚才自己也觉得恍惚的一切,却是得意一笑,侧头对一旁的明墨明修道:“刚才小爷我是不是很潇洒……”
说到此洪大少爷更是得瑟地道:“想来练武一事,小爷还是很有天赋的。”
“嗯,少爷刚才真的很厉害。”明修睁大了眼睛,很是崇拜的看着洪应文。
而明墨却是难得沉默的,没有凑上前去,如往常般拍洪大少爷的马屁,只是静默站在洪应文一旁,带着一丝复杂的笑容,不出声。
而洪应文却也没有发现此时明墨反常的态度,反而是雀雀欲试地盯着不远处的梅花桩。
想起刚才那种奇特的感觉,洪大少爷又爬上刚才还被自己视为危险的梅花桩上。
“少爷,你要小心啊。”明修看着自己少爷笨拙的动作,紧张的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