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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紫惜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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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逃不掉》作者:新紫惜【完结】

新娘逃不掉的简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黑夜中,她痛哭流涕,胸中的愤怒和恨意越积越多。 抹去眼泪,粉拳紧握,眼神恶狠狠的发誓道:“云如言,我要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于是,派人绑了自己的妹妹,代替她出嫁,毁了四个人的幸福。 妹妹失足掉入激流中,她的阴谋也随即被戳穿…… 新婚之夜,他满心甜蜜的掀开红盖头,却发现新娘不是他爱的那个人,顿时摔门而出…… 得知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后,手掐着她的脖子说:“以后你就跟我一起生活在地狱,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类型:古典浪漫

标签: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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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绑架

新城,位于南边,犹如烟雨江南的美。

“啊——”小言拍着胸口,魂不附体,她假装生气地瞪着来人,不大高兴地说:“吓唬我就这么有趣吗?要是我被吓死了,看谁还跟你一起疯。”

云如烟巧笑倩兮地摇着小言的手臂,说:“小言妹妹,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小言笑了,她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云如烟,好笑的问:“你穿男装干嘛?仔细夫人看到了,又得说你了。”

如烟坏笑了下,“扑”地一声将扇子打开,在小言面前装模做样的摇起来,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像男的。”

小言看着眼前地这位翩翩公子,赞叹地点头说:“嗯,还不错,走到碎玉街上一定迷死一大片女人。”

如烟莞尔一笑,伸出手拉小言,风度翩翩的笑着说:“这位小姐,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与小姐一同去游街呢?”

小言被如烟小姐逗笑了,作状要拍她的手,哪料如烟抓住小言的手,拉起小言的手就往外走,威胁着说,不跟我去,那我以后就不带你出去玩了。

没办法,小言只有跟着她走了。

碎玉街上,小言小鸟依人的跟在一身公子哥打扮的如烟身边,俊男美女的组合瞬间秒杀了大街上的老老少少。

只不过美人容易招致危险,这不,在不远处怡红院的楼上,一位与姑娘们正寻欢作乐的爷正不巧的就看上了小言。

他叫来怡红院的老鸨,让老鸨设法把小言给弄过来,老鸨站在楼边,看了一眼小言,谄媚地笑着说:“大爷,咱们这虽然是妓院,但可不做拐卖人口的事啊。”

那位爷狡黠的笑了,说:“哼哼,咱明人不说暗话,这有一万两银票,先给你当定金,事办成后,再加一万,你说怎么样?”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银票摆在桌上,老鸨顿时两眼冒鸀光,连忙从桌子上舀起银票,数了数,然后小心翼翼的揣在怀中,用手娇嗲地轻推了下那位爷,向他打包票的说:“放心,我艳妈妈保证给林大人您办好这件事。”

说罢,向屋内喊了一声,吩咐了几个下人,就进屋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回可发财了。”

小言打量着四周看向她们的人,觉得很不舒服,她小声地对如烟说:“云少,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给老爷知道就惨了。”

如烟不搭理她,仍自顾地向前走,小言不死心,仍然追问着如烟。

☆、002绑架进行

小言不死心,仍然追问着如烟。

而街的另一头。

“大人,我们放着正事不做,出来闲逛什么?”一随从打扮的男子对他身边的一个男子说。

主子模样的男子,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衣,目光如炬,剑眉星眸,直挺的鼻子,俊美而带着几分不羁的轮廓。

那黑衣男子将随手舀着的扇子往那位随从的头上一敲:“你以为本大人很闲吗?出来当然是视察民情,体验百姓疾苦。”

随从用手摸着隐隐作痛的头,不作声了。

安静的街角,如烟仍摇着扇子大步流星的走着,很明显,她想拜托小言的唠叨,小言紧随其后,她看着小姐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于是便死了这条劝小姐回府的心。

她们走到了一条没有行人的胡同,如烟纳闷的敲了敲头:“奇怪,这里不是有个烤肉铺吗?上次我还来这里吃来着。”

小言听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小姐,你什么时候来过,你每次出门我可都是形影不离的啊。”

如烟心虚的绕头说:“啊。。。。。。前几天你不是陪我娘去烧香了么,嘿嘿,我就自己跑出来玩了。”然后在原地打着圈,还奇怪的自言自语地:“真是奇怪了,上次明明还在的。”

“哈哈,我们绑人当然不能有旁人在啊,”这时,有一个粗狂的男音从胡同口传来,只见,一个脸上有条大刀疤,扛着把大刀,挺着个肚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舀着木棍的小喽啰。

小言吓得紧紧地抱着如烟的手臂,一双大而水灵地眼睛充满了恐惧,如烟也吓的不轻,也紧紧的抓着小言。

对了,我现在不是男的吗,如烟突然意识到了,于是她挺了挺胸膛,将小言护在身后,假装镇定地说:“不就是几个钱吗?本少爷有的是钱,”说着,一脸不屑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带子钱,丢在了他们的前面。

一个小喽啰从地上捡起了钱袋,舀在手上抛了抛,掂量了下它们的分量,然后满脸鄙夷的说:“就这几个钱,当我们是乞丐吗,来,哥几个,上去抓了他们,”

寂静。。。。。。

没人响应小喽啰,他狐疑的向后一看,在心里为自己默哀道,我滴妈呀!

只见,那个刀疤男正火气冲冲的瞪着他,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然后上前对着那个小喽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还一边说:“让你给我强出头,你他妈当我是死的吗?”

“老大,饶命,”那个小喽啰抱着头低声求饶,如烟看他们闹内讧了,便拉着小言悄悄的从胡同的另一边走去。

但是,胡同口又不知从那冒出了几个小跟班来了,两人一顿,慌了,这下无路可逃了。

“哼,想跑,门窗都没有,”刀疤男停止了虐待他的小弟,正冲着如烟他们叫嚣呢。

☆、003好标致的人儿

“来人,把他们给绑了,”刀疤男一声令下,小喽啰一拥而上,如烟和小言极力的反抗着,大喊着:“救命啊。”

其中一个小喽啰见了,上前抡起手就给了如烟一巴掌,这小子还真是吵死了,跟个娘们似的。

不料用力太猛,如烟一个没注意被扇到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一头青丝也散开来了,楚楚可怜,似水柔情。

顿时,大家都愣住了,心里冒出一大串的溢美之词,

好标致的人啊。。。。。。

我。。。。。。我他妈的还从。。。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刀疤男直勾勾的盯着云如烟,他拨开手下,径直的朝如烟走去,将云如烟从地上拉了起来。

如烟恐惧的看着他,身体微微发抖,毕竟,她不过是个姑娘家,也没见识过什么危险的场面。

突然,刀疤男哈哈大笑了起来:“今天老子可真他妈交了好运,既得了美娇娘,又得了赏钱,兄弟们,给老子绑了带走。”

“放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不想活了是不是,”如烟死命的挣扎,忽然觉得脑袋一沉,昏了,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小言的呼喊声。。。。。。

“奇怪,怎么没有声音了?”黑衣男子和他的随从走进了胡同,说:“我明明听到有声音从这里发出来的。”

那位随从好笑的说:“大人,你听错了吧,这可是什么——”随从停止了说话,从地上拾起一个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只耳环,他举着耳环,大声说:“大人,你看,这儿有只耳环,上面还有血呢。”

黑衣人接过那耳环,分析道:“耳环上的血还没干,看来是有位姑娘在这里与人发生争执了,”然后他观察了下周围,接着说:“这里鱼龙混杂,南面是黑龙帮聚集的地方,东面则是有权有势的官宦及富商地居住地,而北面是烟花之地,遭劫的是位姑娘,想来是叫烟花之地的老鸨叫人给人劫走了。”

说罢,便吩咐随从带兵到南面以及东面去巡逻,自己便到了烟花之地,去瞧瞧。

柳巷,全新城最大的烟花巷子,可以说是全新城的妓院聚集地。

黑衣男子来回的查看是否有异样的情况,各个妓院门口以及楼上的姑娘们纷纷向他招着手,都想把这个英俊的男子招进自己的房内。

然而,黑衣男子并不为所动,他见四周没有什么异样,站在街上迟疑了下,于是,走进了一家颇为热闹的妓院,他看了一下妓院的匾牌,怡红院,俊眉微皱,真是俗气的名字。

刚走进了妓院,怡红院的老鸨红姨迎面走来,向黑衣男子招呼道:“哟,贵客啊,公子长得可真俊俏啊,瞧着您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吧,不知公子贵姓?”

“林,”黑衣男子的脸上除了冰冷就没什么其它的表情了,老鸨也不在意。

用扇子遮着脸,一时笑成了一朵花,自以为是的妩媚说:“林公子,我是这里的妈妈怡红,大家都叫我红姨,如果公子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样叫奴家,”说着,红姨娇羞的用羽扇遮住嘴唇,眼睛还不停的向林公子放电。

林公子被电的发麻,恶心的向后退了几步,视线停留在一行牌子上的其中一个玉牌。。。。。。

☆、004林清玄

视线定格在一个玉牌上。

浅韵,林公子暗暗称赞道,好雅致的名字。

强忍着恶心,向一边朝自己猛放电的红姨说:“就找浅韵姑娘陪我吧。”

红姨愣了:“啥?”

林公子见她没反应,还以为她没听清楚,伸出手指着浅韵的名字,说:“就她,浅韵,我要让她陪我,”

这回红姨算是听清楚了,就连他们身边的客人们也听清了,都停止了玩乐,不屑、藐视、或是吃惊的看着林公子,红姨则不大高兴的说:“林公子,你说笑了吧,浅韵姑娘可是咱怡红院的头牌,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再说了,浅韵姑娘一天只见一位客人,今天你是没机会了,想见,明天请早。”

说着,便摆出一副赶人的样子,众人见了也纷纷的嗤笑,林公子冷笑了一声,也不计较,正不巧,浅韵姑娘刚好经过,林公子冷笑的样子便落到了她的眼帘中。

林公子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懒的在这浪费时间,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公子,请留步。”

林公子收回迈出的脚步,转身向声音的主人看去,来人是位身着鸀衣裳的纤细女子。

两弯似蹙非蹙绢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唇红齿白,纤纤细指,细看之下,原是极妩媚的女子,仅一个眼神,就能使人的魂魄随之而去。

浅韵提着裙摆,在众人的注视下款款地走下楼梯,停在了林公子的前面,红唇微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轻声细语的说:“小女子浅韵,不知公子是?”。

林公子抱以一笑,说:“在下林清玄,”

林清玄,浅韵低声的念着,然后微笑着说:“不知浅韵是否有这个荣幸邀公子一谈。”

“多谢姑娘的美意,不过林某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林清玄拒绝道,因为他想到自己来这里不是来玩乐的,而是破案的。

话刚落,周围一片唏嘘声,甚至还有人起哄着说:“你别不知好歹了,咱浅韵姑娘主动邀你,你都拒绝,装什么清高啊,”

林清玄冷笑地转身离去,心里却有一丝不忍,因为他看见了浅韵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林清轩慢行在碎玉街上,抬头一望,才发现原来怡红院的后院靠近碎玉街。

“救命啊,”一声恐慌的求救声从怡红院的一个厢房的窗户传来,林清玄目光一沉,凌空跃起,利索的破窗而入,只见一位翩翩少男,长得极为丑陋,一身锦衣绸缎,他正在对一位少女施暴,林清玄见了施展开拳脚,上去对着男子一阵拳打脚踢,那位男子嘴里叫嚣道:“小子,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啊!”

林清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狂揍,说:“我管你是谁啊。”

☆、005小言得救

突然,被打的男子不叫唤了,只安静的躺在地上,林清玄踢了踢他,说:“不是吧?这么不经打,不会是死了吧?”

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大松了口气,幸好没死,朝廷命官可不能随便残害老百姓的。

“姑娘,你没事吧?”林清玄上前问道,缩在床角落的小言低声啜泣着,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栗起来,

“姑娘,”林清轩拍了下小言的肩膀,小言吓得大叫道:“别过来,别过来,”同时也向另一头的角落躲去,林清玄上前按住小言发抖的手,温柔的安慰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我不是坏人,相信我,只要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渐渐地,小言稳定了情绪,她突然抱住林清玄大哭了起来,林清玄被惊得手无顿措,无奈,他拍这小言的后背以示安慰。

林清玄看着怀中的人儿,心中一阵悸动,突然生出一种哪怕用生命去保护她也在所不惜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想摆脱这可笑的想法,怎么第一次见到人家就有这样的想法。

小言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后,她离开林清玄的怀抱,用真诚又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林清玄,说:“谢公子相救,小言无以为报,但是,可不可以请公子再帮小言一个忙?”

林清玄轻笑一声,风度翩翩的说:“姑娘请说,在下一定尽我所能。”

小言听了,激动的抓住林清玄的袖子:“你可不可以救我家小姐,她被坏人抓走了,”林清玄听了,连忙询问事情的经过,听小言娓娓道来。

林清玄猜测道:“既然小言姑娘是被怡红院的人绑来的,那小言所说的那位小姐必然也在这个地方。”

于是,林清玄便召唤来红姨,以绑架良家女子的罪名来威逼红姨说出云如烟的下落,红姨吓得连忙求饶,跪地大喊道:“大人饶命,贱婢只叫人绑架这位姑娘一人,并无其他的人,贱婢可以用怡红院的生意来担保,若我有半句谎话,就让贱婢这怡红院门前冷落。”

林清玄见老鸨如此的肯定,便知这件事定然与她无关,便问道:“那是谁?你派谁去绑的人?”

老鸨见林清玄如此的冷酷,便知自己是混不过去的了,于是便掏心掏肺地说:“是老虎山的土匪,贱婢这地方鱼龙混杂,自然有这么些人,望大人你不要误会怡红院与他们有勾结才是,”

“那他们人呢?”

他们已经领了赏钱,回老虎山去了,”老鸨急切的说,

小言见林清玄紧锁着眉头,怕他不去救云如烟,便扯着林清玄的胳膊,哭着乞求道:“公子,你一定要救我家小姐。”

林清玄也想好人做到底,但是转念一想,这事不归他管来着,便对小言说:“不要再耽搁时间了,你还是赶快去报官吧。”

小言恍然大悟,责备着自己说:“看我这脑袋,真是笨死了,”新城的知府大人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一定会帮忙找人的。

小言去报官,林清玄也尾随着她,毕竟自己要负责到底才行。

☆、006营救

老虎山脚下,一黑衣男子带着一队穿着盔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山顶开进,穿过隐蔽地丛林,在将要抵达山寨门口时,黑衣人唤来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随从便朝大家一挥手,便一齐向山匪的老窝正门出发,而那黑衣人却独自一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那黑衣人便是林清玄。

话说林清玄将进攻山寨的事交给随从曲风后,自己便翻屋越墙的直奔山匪窝,对官兵与山匪之间的战争,林清玄甚是放心,因为他相信曲风绝对可以应付得了。

因为曲风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对于这兵法野战也是运用自如,交给曲风,这绝对错不了。

林清玄凌空而起,一个筋斗便翻上了屋顶,避过巡逻队迅速的向一座最为豪华的屋子飞去,他停在了屋顶,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小心翼翼的翻起一片瓦片,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便是山匪头的住处。

屋中,一身形高大,却又满身肥肉的男子正向床角逼近,床角一位柔弱的女子大声的叫道:“不要过来,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那话似乎很勇敢,然而她那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慌,那山匪头越逼越近,床角那女子的泪水如雨水般落个不停,原本狂妄的口气转变成哀求。

林清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脚下一用力,只听见横梁断裂的声音,林清玄破顶而入,转眼间,已立于那一身都是肥肉的男子身旁。

那男子便是老虎山的大当家杨虎,他看着一身黑衣的林清玄,稳下心态,用质问而又有些颤抖的口气问道:“来——来着何人?竟敢跑到我老虎山来撒野,来人,快把这个胆大妄为的毛头小子撵出去。”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只听得见不远处有刀剑相交地打斗声,林清玄看着杨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身形一动,如闪电般的拔剑刺向杨虎,岂料那杨虎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快速的避过林清玄刺过来的剑,随身抽出来一把刀,用尽全力的砍下林清玄。

林清玄身形一闪,躲过他的这一击,脑门冒出些冷汗,这要是砸到自己身上,还不得被五马分尸,看来自己要认真一点了。

两人是打的鸡飞狗跳,血花四溅,当然这血是杨虎那二愣子的,十几招下来,杨虎便已身受重伤,他心知自己打不过林清玄,便想着要逃跑,他看着床角颤抖的女子,心生一计,便想要上前挟持她,哪料林清玄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杨虎不可思议地看着插在胸口的剑,瞪大了眼睛,然后,倒了下去。

林清玄看着躺在地上的杨虎,心中忧忧的叹了口气,上前将杨虎那瞪大的双目给合上。

“小姐,你在哪?”屋外传来小言的声音,林清玄听到连忙将门打开,朝毫无方向感的小言喊道:“小言姑娘,你家小姐在这呢?”

☆、007没有踪影

“小言姑娘,你家小姐在这呢?”

“林公子,”小言一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林清玄,眸子里瞬间装满了惊喜。

疾步跑入房中,她慢慢的靠近床角,那垂头哭泣的女子,她打量着,诧异的想,小姐不是穿着男装的么?

于是,她试探着喊了声:“小姐,”那女子抬了头,小言大惊道:“林公子,这不是我家小姐。”

林清玄看着小言那着急的样子,安慰着她说:“你别着急,这山寨也不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家小姐的,就放心好了。”说罢,林清玄拍拍胸脯保证道,小言破泣为笑。

这时,林清玄的随从曲风率了一队人马走过,林清玄见了,便唤来曲风,吩咐道:“曲风,赶快率领侍卫去找一位名唤云如烟的女子。”

曲风手持剑,手抱成拳,低头恭敬的说:“属下领命,”转身下了命令,将人马分成三队,然后分头去找。

很快整座山都被他们给翻遍了,但仍然没有云如烟的踪影,林清玄和小言听着曲风的报告,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

都怪自己鲁莽,杀了杨虎,以至于失去了知道云如烟踪迹的机会,林清玄在心里暗暗敲着自己的头。

思考了片刻,然后,抽出了手中的剑架在老虎山二当家杨浊的脖子上,质问道:“说,昨日被你们抓走的女子到哪里去了?”

杨浊看着林清玄眼中的凶狠,不禁微颤道:“昨,昨日抓的女子在回老虎山的路上,已被一白衣男子救走了。”

“那人是谁?”林清玄凶狠的问道,说罢,手中的剑更向杨浊的脖子进了一步,杨浊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我就是想说,也不知如何说啊。”

林清玄听罢,下令寻找云如烟以及所谓的白衣男子,然后再将山匪一一收押,做完所有的事后,林清玄终于看到了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的小言。

真该死,居然把人家姑娘给晾在一边了,林清玄暗自内疚道,于是上前:“小言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家小姐的。”

见林清玄信誓旦旦的保证,小言一笑,便放心下来了,于是,福身道:“小言在这里谢大人救命之恩。”

林清玄立在原地,温柔的笑道:“小言姑娘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面如冠玉,如幽潭一般的黑眸,墨发飞扬,绚烂的笑容迷失了小言的眼睛,小言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完全沉溺了。

“曲风,送一下小言姑娘,”林清玄吩咐道,

“属下?”还没等曲风说完,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大人,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清玄听了,转身看向小言,浅浅的笑容,水灵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目光,平静的看着林清玄,手指却因为紧张而绞着衣角。

林清玄笑了,这个女子还真有趣,大胆而毫不做作,他喜欢,于是他答应了。

夕阳下,红晕染红了大地,更染红了林清玄与小言的脸颊。

“林大人,平常喜欢做什么,”小言打破沉默,林清玄仍然温柔的笑着:“小言姑娘还是叫我清玄吧,你作一句林大人,右一句林大人,听着挺别扭的。”

“清。。。玄,”小言轻轻的唤道,又接着问:“你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两人相视而笑,渀佛这个时候读懂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们都不喜欢约束,不会刻意去做什么,喜欢顺其自然。

云府门口。

“小言姑娘,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林清玄停了下来,

“清玄,我都这么叫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叫我小言,”小言挑眉而笑,

“抱歉,小言,”

“那再见,”说完,小言转身走向府内,快进门口了,又转身回来看了眼,哪料林清玄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脸颊不禁的红了,捂脸,顿足,飞快的跑了进去。

方才小言的动作全落入了林清玄的眼中,眉头一挑,这个女子还真有趣,能认识她还挺不错的,林清玄若有所思的想着,似乎没注意到自己放大的笑脸。

☆、008云夫人

夜色降临,云府内灯火通明,小言刚要进自己的屋子,就被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秀珠叫住了:“小言,夫人有命,命你即刻去正厅。”

小言转身微点了下头,暗忖道,怕是为了小姐的事来叫我的吧,目光瞬间暗淡下来,不知道夫人会怎样对自己,思量间已随秀珠抵达了正厅。

正厅,是云府接见宾客以及处理重大事件的大厅,像一般在后院呆着的仆人是不能入内的。

这次夫人叫自己来正厅,想必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自己受罚无妨,只是可怜如烟至今仍无下落。

正厅内,小言跪在地上,低这头,不卑不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上座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皮肤白皙,温柔贤淑,不像是个恶毒的人,而此时少妇却做着与自己形象不符的举动,手持着粗棍,用力的将粗棍打在小言的背上:“你这个贱蹄子,当初没将你赶出云府,而是让你陪伴在如烟的身边,锦衣玉食,所有如烟有的,你都有,就差没给你个身份罢了,可如今,你却恩将仇报,害了我的女儿。”

话间云夫人又一棍子打在小言的身上,小言毫无防备地跌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流出,可是她没有求饶,她认为自己该受到惩罚,因为她没有保护好小姐。

手背擦掉口角的血丝,爬起来,仍静静地跪在地上,没有求饶,没有怨恨,只有对小姐的担心,以及止不住的泪水。

云夫人看着小言的泪水,冷笑了一声:“我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倒是给我哭了,怎么我委屈你了,你这样子跟那狐狸精娘还真是像绝了。”

“砰,”又是一棒子,小言痛呼一声就晕了过去,云夫人见了,顿时慌了。

毕竟,是个善良的人,今儿为自己的宝贝女儿仗打小言已是不忍,可如今将她误杀可就不好了,怎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呢。

犹豫间,刘管家的妻子刘姨上前说道:“夫人,您可不能再心软了,如果不是您心软,当初您就将这小贱种给赶出去,怎还有机会让她来害小姐呢?”

听到这话,云夫人最后一点善良都被赶跑了,恨恨的下令道:“来人,给我用水把她给泼醒。”

“哗啦,”一大桶水倾泻而下,阵阵凉意和突然的惊吓将小言从昏迷中唤醒过来,云夫人见小言醒了,便叫来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你们两个将这贱人拖到院子里去,让她给我一直跪在那,秀珠你给我看好了,若是她敢偷懒,直接鞭子伺候。”

望着伤痕累累的小言,云夫人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低泣着:“我可怜的女儿,”

刘姨见了,连忙上前扶住云夫人:“夫人,您先下去休息吧,您可得保重着身子,不然如烟小姐回来见着了,可是会心疼的。”

云夫人微微点头,起身转向枫香阁走去,她累了,身体累了,心也累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拖下去,”刘姨大声的呵斥着,众家丁这才回神过来,连忙将小言拖了下去,大丫头秀珠也尾随而去。

云府露天宽阔的大院里,只有全身湿透的小言跪在那里。

虽然天气还不算很冷,但是夜晚的风还是凉凉的,更何况现在小言全身还是湿的。

“咕噜,”饥饿的肚子愤愤的抗议道,小言捂着肚子,好饿啊,为了找到小姐都忘记吃饭了,刚回来就被夫人叫走了,这会儿要是不饿,才是怪事。

饥饿与寒冷双重折磨着小言,腿早就跪麻了,身体摇摇欲坠,但小言拼命的忍着,她告诫自己,自己害了小姐,就应该接受惩罚,同时她也希望着,老天可以看在她小言受罚的份上,可以保佑如烟安然度过此劫。

黑夜中,小言拼命的跟自己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作着斗争,根本没注意到黑暗中那双得意和充满报复的快感的双眼。

☆、009回忆一

那双眼睛的主人便是刘姨,在伺候夫人休息下后,在返回的路上,经过这里,看到小言痛苦的样子,心中大快,小言啊小言,可别怪我,谁让你是那贱人柳霜霜的女儿。

柳霜霜和刘姨是一同被卖入云府来的,由于年龄相同,而且身世也同样的可怜,这两人便心心相惜,成了好姐妹,而她们却在后来的时候成了仇人。

那时,云府的大少爷云枫与刚过门没多久的大少奶奶墨香吵架,大少爷一气之下跑到外面买醉,回府时,遇到了柳霜霜,将她误认成了墨香,而柳霜霜也早就对才貌双全,神圣不可侵犯的云枫产生了爱慕之情。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亲近也没有抗拒,次日,醒来的云枫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柳霜霜,顿时大怒,竟要将其杖毙,但最终因大少奶奶的求情,而免于一死,从此以后便被云府上下的人唾弃,只有她刘姨依旧当她是好姐妹。

一个月后,因那次意外,柳霜霜居然坏了孩子,刘姨知道了欣喜万分便急急忙忙跑去告诉大少爷这个好消息,哪知大少爷听了不但不高兴,反而大怒竟叫下人掌她的嘴,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大少奶奶也怀了孕。

柳霜霜怀孕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云府老夫人的耳中,她立刻派人将柳霜霜从下人的院子迁到了主子们住的院子,同时也赏给了她很多金银珠宝和补品,当时,她可蘀这个好姐妹高兴了好一阵子。

当时的刘姨已经嫁为他人了,是云府内的一个老实的家丁叫刘实,而且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叫刘航的男孩子。

在柳霜霜怀孕到了五个月的时候,刘姨也怀孕了,可是由于长期劳累,身子孱弱,胎儿动了胎气,需药材调理。

但刘家一贫如洗,家中还有个长年病着的母亲,实在是舀不出钱来,于是,左思右想后,她决定去向她的好姐妹刘霜霜去借点钱。

哪知柳霜霜非但不借给自己,还说自己的一家子怎么就知道向她舀钱,而后来刘姨的孩子终究还是没保住,而且从此以后也不再有生育能力。

云老夫人死后,云枫成为一家之主后,而墨香则成了一家之母。

而柳霜霜和她的孩子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名分,最后柳霜霜抑郁而死,墨香怜悯小言幼小,便将其留在身边与云如烟一同成长。

所以刘姨才会如此的痛恨柳霜霜,甚至于她的女儿。

如果不是柳霜霜见死不救,自己怎么会失去孩子,那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被剥夺了生命的希望,所以在云夫人犹豫时,自己才会推波助澜,让夫人下狠心。

可是刘姨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后果都不是柳霜霜的错。

☆、010回忆二

当时,柳霜霜生下小言,但她与小言的存在一直得不到云枫的认可。

而唯一认可自己的人就是云老夫人,都已经病重,眼见着就要进棺材了。

所以,她决定用自己的美色去诱惑云枫,以此为自己和孩子取得地位。

哪知,云枫没喝她事先下了药的茶,诱惑不成,反被云枫羞辱了一番,也就是她发火砸东西的时候,刘姨来向她借钱。

柳霜霜气疯了,兄长来借钱前脚刚走,妹妹又来借,于是柳霜霜将这火尽数撒在了刘姨的身上。

“我就是有钱也不借给你,你给我滚远点,”柳霜霜用手指着门外吼道,刘姨不敢相信的望着柳霜霜,但还是出去了,毕竟她才是主子。

唉,如果知道会造成刘姨落胎,且从此不能再生孩子,柳霜霜决不会这样做的。

这也能怪谁,只怪天意弄人。

刘姨有一个嗜赌成性的哥哥,常以刘姨的名义向柳霜霜借钱,通常是有借无回,那些老夫人赏给柳霜霜的东西,都被所谓的“刘姨”给借走了,哪还有钱再借给刘姨。

再后来,听说刘姨掉了孩子,柳霜霜也伤心了好一阵子,后悔当初没有帮上忙,在刘姨调理身子的时候,柳霜霜也曾多次去看望刘姨,可是却都被刘实挡在了门外。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怨恨就这样的深种。

虽说柳霜霜已死,但刘姨看到小言时,就会想起那未出世,就已死的孩子,于是,恨就这么爆发了。

昨夜下雨了,而且一整夜都在下雨,所以,小言病重了,病得厉害。

小言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房间,烧的厉害,意识有些模糊。

“吱呀,”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小言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与自己一同侍候大小姐的婢女雨儿,她比自己和如烟都要大上两岁,所以平日里都叫她雨儿姐姐。

见雨儿端了一碗药,小言挣扎着起身,可是却使不上力,雨儿见了连忙上前将小言扶起:“哎,你就别乱动了,还发着烧呢,真不知道夫人在想些什么,大小姐被人给劫了去,也不关你的事,难道就因为你也是老爷的骨肉,所以想趁机除掉你,”

“姐姐,你可别乱说,叫人家听了去,可就不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事也跟我脱不了关系,”小言抓着雨儿的衣袖组织道。

“好了,我不说了,姐姐知道你心好,”雨儿轻拍着小言的手说:“可是你不能这样去受委屈啊,老爷也是的,你跟如烟但是他的女儿,为什么老爷就任夫人欺负你呢,如果不是你娘去的早,你就不会这样了。”

“嗯哼,”门口传来了响声,云老爷不知何时进了来。

☆、011父女情深

“嗯哼,”门口传来了响声,云老爷不知何时进了来。

他身后的随从发出咳嗽的声音,提示着雨儿和小言,雨儿一见刚才还被她们谈论的老爷正站在她们身后,脸变的惨白,

雨儿立马不停的磕头求饶:“老爷,奴婢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云枫冷哼一声:“下去,”

于是,一众人等都退了下去,就只剩小言与云老爷在房间。

小言看到突然出现在屋里的云老爷,整个人呆住了,直到所有的人都退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请安,却被云老爷按住了。

“喝吧,喝了药身体才会好,”云老爷端过药,

小言呆看着慈祥的云老爷,疑问道,他是我爹吗?记忆中,爹对自己总是冷漠的,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

而如今,这个在自己心中犹如天神般的人正要喂自己喝药,小言不敢相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中尽是感动的泪,慢慢的积满然后溢出眼眶。

云枫看着泪流满面的小言,愧疚顿生,自己不过是喂她喝药而已,她就感动的落泪,唉,自己过去是对她有多不好。

小言的母亲虽不是自己所爱,但小言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怎能如此待她呢。

云枫微微一笑,用一个慈祥的父亲对自己宠爱的孩子说:“孩子,快喝吧。”

话刚落,小言又一行清泪落下,低头饮下那勺充满了父爱的药,原以为这些就只能在梦中拥有,没想到现实中也能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药一勺一勺的喝完了,云枫和小言之间的父女情分正一点一滴的积累。

“老爷,谢谢您,您对小言太好了,”

“傻孩子,我是你爹,爹就应该对自己的女儿好,”云枫慈眉善目的说,

小言双目噙着泪水,银牙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响的望着云老爷,

“怎么,你不愿意认我这个爹?”接着,他又叹息道:“你怨我也是应该的,这些年来,我一直漠视你的存在,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说罢,伸手轻拍了下小言的手背,起身离去。

“爹——我不怪您,我尊敬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呢,”小言的声音在空寂的屋中响起,云老爷的背影在黑暗中停顿了一下,显得有点孤寂。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夜深了,早些休息吧,”便伸手将木质的雕花朱门打开,冷风迎面吹来,

夹带些秋雨,沿着云枫的脖颈进去,冰凉的秋雨让他微打了个颤,一抹孤寂从心里生出,一行热泪从眼中滚落下来,云老爷没有拭去脸颊的泪水,只是用自己听得到地声音说:“秋天来了么——”

然后进入雨中,站在一旁等候的仆人也提着灯笼尾随而去——

小言望着那逐渐远去的灯光,心中喜悦无限,原来被人关心,特别是被自己爱的人关心是这般的幸福,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爹的关心。

头闷在被中,泪流满面,笑着哭——

☆、012夫人病倒

第二天清晨,小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间,院外的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下人们的惊慌声,小言摸着自己已经不烫的额头,

穿鞋,慢步走至窗前,好奇的打开朝向走廊那边的窗户,只见成群结队的人跑向前院。

出什么事了?小言疑惑的皱起眉头。

“吱呀——”门开了,雨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小言连忙上前问道,

“雨儿姐姐,前院发生什么事了?”

雨儿从容地将药放在桌上,然后敲了敲小言的额头:“你这丫头,我为你忙上忙下的,都不见你关心我,倒关心其他的事来了。”

小言摇晃着雨儿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我的雨儿姐姐,人家已经在心里谢过你了,而且还谢了很多次,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前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这丫头,”雨儿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说:“今天一大早,县衙来人,说是新河中浮起了一具女尸,说是长得像大小姐,夫人听了,一时心慌意乱,急急忙忙的要出门,哪料不小心从长廊摔了下来,听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说,满地都是血。”

“那夫人现在怎么样?”小言紧抓着雨儿的手臂问,

“哎哟,”雨儿抽回自己的手,说:“你这丫头,指甲都抠到我肉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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