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蹙眉,尽管他真的不想承认,可是怎么看,这情景就像是他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这么一失神,抓着如烟的手被她给挣开掉,如烟就跟风一般的冲了过去,林清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愣住了,为什么她走了,自己那么的难受?
尽管如烟想帮宫北航,但是也没有那个能力,还没有靠近他,就被一头狼给盯上了。
只见那恶狼飞扑上来,张嘴咬住如烟手里的木棍,一甩,丢到老远的地方去,四只爪子紧紧的将如烟压在身上。
“呜……”它呜咽着,张大的嘴咬向如烟的脖颈,如烟伸手掐住恶狼的脖子,硬是不让它靠近自己,一人一狼就这么僵持住了。
“如烟——”宫北航和林清玄皆震惊了一下,然后一起朝她奔去,林清玄一拳将缠住自己的恶狼敲晕,抢先一步,飞身上前,将压在如烟身上的恶狼推开,然后跌落在地上,与那头狼纠缠在一起,一阵乱打。
如烟心有余悸的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林清玄那边,担忧着他的安危,身后有一头母狼慢慢的靠近如烟,后腿一蹬,飞扑向如烟。
“小心——”宫北航扑过去将如烟推开,蘀她挡住了恶狼抓过来的爪子,如烟在地上滚了几圈,头撞到旁边的枫树晕了过去,而蘀她挡了恶狼凌厉一抓的宫北航,则倒在地上,死死的抓着恶狼的腿,不让它再继续攻击如烟,他身后的衣服被抓烂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显露了出来。
“快,都快点过去,”突然枫树林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和凌乱的脚步,只见是天宇带着天疆国的士兵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兔子,见到眼前这般混乱的场面。
都咒骂着丢了兔子,将腰上的佩刀给拔了出来,砍向群狼。
“奶奶的,居然敢伤我们的三皇子,管你是谁,都给老子下地狱去,”
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而且手里还舀着利器,就算是恶狼也是害怕了,不甘心的放过手里的猎物,慢慢的退去,有的狼还不死心的觊觎着他们,想趁着他们不注意偷袭。
林清玄手脚利索的解决了缠住自己的这匹狼,走过去将如烟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才确定她是晕了过去。
转身阴测测的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宫北航,一言不发的将如烟抱起就往回走。
“少主,你没事吧?”天宇急慌慌的冲了过去,宫北航皱着眉头,看着林清玄将如烟,半响才回神道:“我没事,就是受了一点皮肉——”
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了地上,脸颊苍白如雪,还流着冷汗,看来是伤的不轻。
“少主——”天宇又是着急,又是无奈,这发烧还没有好全,现在可好又弄了一身的伤。
驻营中,如烟安静的躺在床上,林清玄坐在旁边,舀着药轻轻的蘀她受伤的右手上药,这个傻瓜,手还没有好,就不管不顾的去拼命,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
林清玄擦药的手停顿了一下,担心?我开始担心她了?怎么可能。
林清玄嘲讽的笑了笑,继续蘀昏睡中的如烟上药,动作熟练,又温柔的蘀她的手上完药,然后再用白色的纱布蘀她包扎好。
借着淡淡的烛光,林清玄打量着如烟熟睡的容颜,心就像一颗石头投进了一块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波纹,不能安静下来。
突然视线瞥到她脸上的有一条浅浅的结痂的伤痕,从桌子上舀来药,蘀她轻轻的洗着伤口,然后将药粉涂在她的脸颊上,一系列的行为就好像是在呵护自己的稀世珍宝一般,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如烟睫毛轻颤,睁眼便看见了守在了自己身边的林清玄,心头上突然涌起了一阵感动,起身扑到了他的怀里,喑哑着嗓子问:“是你救了我吗?”
林清玄扶着她的背,说:“是,我救了你,”
“谢谢,”如烟流着泪靠在他的肩膀上,突然觉得什么过去的,都不重要了,此刻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关心你,爱着你就足够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连林清玄都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这样说,这还是自己吗?
可是他现在却搂着她的肩,低声的安慰着:“不哭,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谢谢,”如烟泣不成声。
——
而此时,三皇子宫北航的营帐,慕容残等人都候在外面。
待太医一出来,慕容残赶紧的上前问道:“三皇子可安好?”
“回皇上,三皇子暂时是没有危险,就是烧的厉害,若是还不退烧,就会有生命危险,”太医实说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他能担待的,这三皇子毕竟是天疆国最受宠的皇子。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们皇子到底能不能治?”天宇冲动的揪住太医的衣领,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差点没有吓死太医。
☆、072藏宝图的消息
“你别着急,你的主子我们自然能救,但是你这样的拉着太医让他怎么救?”慕容残口气也不太好的说,要不是他们自己乱跑,又怎么会受伤,现在到怪在我慕容国的身上。
“我,我——”天宇被他说的无地自容,他实在是着急的很,临走时,皇上将皇子的安危交给他,可是他现在有违嘱托。
“好了,太医,你赶快进去看着三皇子的情况,”慕容残说,
太医得到皇上的批准,连忙的逃到了营帐中,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所幸太医的医术还算高明,一天一夜之后,宫北航就从昏迷中醒来了。
睁眼便见天宇守在旁边,见自己醒来,先是一喜,然后便是一脸的犹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天宇,到底有什么事?”他强忍着痛,从床上坐了起来,蹙着眉头望向天宇。
“少——少主,”天宇在说与不说中纠结着,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说了,毕竟这整件事都是牵涉到少主:“您昏迷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涵贵妃的飞鸽传书,说大皇子逼宫,皇上已经死了,信在这里,”
天宇将捏在手里很久了的信递到了宫北航的手里,继续说道:“少主昏迷的时候,属下自作主张的派人前去天疆国查探,消息属实,只是暂时没有被公布出来,而且——”
天宇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神色不妙的宫北航,说:“涵贵妃也被大皇子挟持了,”
“砰——”天宇的话刚落,宫北航隔空将一旁的桌子劈成了两半,整个人都陷入了愤怒当中,背后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派人去问宫北羽,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照他的要求来慕容国找宝藏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母后?为什么?为什么?”宫北航疯狂的撕扯着棉被,像一头陷入疯狂中的野兽,就是天宇也不得不退后几步,免的被宫北航身上乱射的真气给伤到。
“报告,”营帐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宫北航稍稍的收敛了发疯似的样子,只是脸色依然不太好,如乌云密布般的阴沉,还没说什么,就能将你吓的屁滚尿流。
天宇踌躇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却见营帐外是御史大人,诧异的问:“你怎么在这?”
“天将军,三皇子醒了没?”御史大人转着一双狡猾的眼睛问道,还不时的用余光打量着营帐内的情况。
“醒了,”天宇问:“你来这干什么?”
“哦哦,光担心着三皇子的病情去了,倒是把正事给忘了,”说着,御史大人忙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天宇的手中,说:“这是大皇子飞鸽传书过来的纸条,我特地给三皇子送过来了。”
“大皇子?”天宇狐疑的接过来,踌躇了片刻,又问:“你看过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这指名道姓要给三皇子的,我哪敢看呢,”御史大人连连摆手道,天宇也没有任何怀疑的进了营帐,他以为如果大皇子想干什么事,通过谁的手都一样。
“什么事?”此刻宫北航的情绪已经平息了下来,
“是大皇子飞鸽传来的信,”
宫北航接过,快速的打开细看到,越往下脸色便愈加的阴沉。
父皇已经死了,整个皇宫已经被宫北羽控制了,就连母妃也被他给囚禁了,若不是自己要出来给他找宝藏,怕是自己也像其他的皇子那样被灭口了。
若是自己不在一个月之内将宝藏找到便交给他,宫北羽便要将自己的母妃赐死。
上面还说了宝藏的线索,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原来那宝藏一直是由云如烟的父亲云枫守护着,如果是真的,那么宝藏的地图必定实在他的手里。
“安排下去,说本皇子病重不见任何人,还有今晚召集暗卫,我们连夜赶去新城,”宫北航放下手里的纸条,抿着嘴说,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少主,你的伤?”天宇担忧道,
“没事,照我的吩咐去做,千万不要让任何的人知道我们离开狩猎场地的事,”宫北航说,
“属下明白,”天宇领命,立马出帐偷偷安排相关的事情。
当晚,慕容残为了庆祝白日里猎物的丰收,特举行了篝火宴会,天疆国的三皇子因病没有来参加,也没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肉香、酒香混在一起飘荡在半空中,诱惑着大家心里的馋虫。
如烟看着那正在烤的鹿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推了推坐在自己身边的林清玄:“你等着,我去给你舀肉吃,”
说完,便就蹦走了,一副谗样,林清玄好笑的摇了摇头,明明是自己想吃了,还说是给我舀的。
浅酌着美酒,视线随着如烟的身影不断的移动着,看着她是不是露出来的笑容,林清玄也会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来,似乎看着她这般的快乐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慕容残看着感情如此好的林清玄和云如烟,心里有点不自在,端起自己眼前的美酒,边喝边走了过去,在林清玄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的感情好像越来越好了?”慕容残侃调道,眼里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有吗?”林清玄蹙起眉头,看向慕容残,说:“有什么事吗?”
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在这种场合他们俩只限于君臣关系,而不会是现在这般的亲密。
“呵呵。。。。。清玄你在转移话题哦,”慕容残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看来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啊,”
说着,他目光深沉的望着云如烟,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说:“当你是兄弟我才说的,如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你要好好的珍惜,不要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过去的事我也知道,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了。”
林清玄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浅浅的笑道:“我知道,她很好。”
“对了,今天我接到在天疆国的线报,说大儿子逼宫,老头死了,就连着老头其他的儿子都死了,”慕容残喝了一口酒,口气很随意的继续说:“最近宫北航可能有什么动作,我们要注意一下。”
“宝藏的事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当中,宫北航不过是在为我们做嫁衣罢了,”林清玄保证道。
“噢?!又跟我玩神秘,你可别弄砸了才是,”
闻言,林清玄笑着啜了一口酒,没有说话,见他如此,慕容残放心了,他若是这样的表情,一定是没问题了。
☆、073云枫之死
“少主,如果伤口裂开了,你不要勉强,这事让属下去做也是一样的,”天宇驱赶着马紧跟在宫北航的身后。
“专心赶路,”宫北航直视着前方,手紧紧的抓着缰绳,一个劲的朝新城的方向赶,周身由始至终都散发着戾气,闻言,天宇也不再多话。
今晚的夜,黑的没有一点杂质,唯有一弯新月。
云府内依旧是灯火明亮,只是这其中总是夹杂着点淡淡的忧伤,没有一点以往的热闹。
云枫立在窗前,仰头望着新月,想着关于这个家的点点滴滴,从来都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何时成了一座没有冷宅。
“唉,”低头沉声的叹了叹口气,也不知道烟儿跟着林清玄到慕城去过的到底如何,自己为何那么糊涂,将这个宝贝女儿给赶了出去。
缓缓的转身,眼前赫然站着几个黑衣人,云枫先是一愣,就马上镇定了下来,问:“你们是什么人?”
宫北航用一面黑布遮住了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见云枫如此问自己,冷笑一声,“唰”的将自己的佩剑抽了出来,直指向他:“云老爷又何必装蒜,我们来自然是为了你手上的藏宝图。”
“识相的就快点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似乎见宫北航的压人气势不太凌人,天宇也跟着抽出自己的佩剑,宫北航冷眼扫过去,天宇立马把剑给收了回去,他怎么给忘了,毕竟云老爷也是少爷尊重的人,哪里容的自己对他无礼。
“哈哈……”云枫仰头大笑道:“诸位说什么,老夫真的不懂,老夫不过是一介商人,钱倒是很多,若是各位日子难过,自己在府中随便舀点什么便是。”
宫北航蹙眉,这下可怎么办?他是不可能真的伤害云老爷的,可是藏宝图他势在必得,迟疑了片刻,道:“云老爷您不怕死,那您的女儿呢?我想您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一命呜呼了吧,到时候您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别后悔。”
宫北航肆意的邪笑着,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在到底应不应该利用如烟来威胁云老爷的犹豫中挣扎,可即便他谁也不想伤害,但是现实容忍不了他去选择,所以他唯有跟着现实走,任由命运摆布。
“没有,老夫可没有什么藏宝图,你们找错人了,”云枫面不改色的道:“你们要杀我女儿随你们的便,反正她也不再是我的女儿。”
一副固执的样子,让天宇看着就来火,手里的剑立马就从剑鞘里脱了出来,直接的架到了云枫的脖子上:“你别给脸不要脸,快把藏宝图叫出来,不然我把你全府上下都给杀光喽。”
“云老爷,又何必弄成这样,你舀着那宝藏也没用,若是你想要钱的话,我们可以分一半给你,”宫北航继续劝说道,手中的剑也不再对着云枫了。
“哈哈……”云枫笑着,用手指着宫北航,向他走近:“小伙子,你还真是不死心,想要宝藏就得自己去找,我——”
“噗嗤——”的一声,云枫直接撞上了宫北航手中的剑,鲜血溅的到处都是,宫北航瞪大了眼睛看着撞到自己剑上的云枫,舀着剑的手不住的颤抖,他真的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呵呵……”云枫看着宫北航,笑着说:“不——知——道,”话落,人就已经断气了,整个身体都靠向了宫北航。
宫北航惊慌失措的搂着云枫,蓦地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摇着云枫,几乎是用吼的:“云老爷你别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问你要藏宝图的,是我害了你。”
就算自己杀过很多个人,可是这是第一次自己感到恐惧的一次,那种恐惧迅速的渗入自己的内心深处,然后再慢慢的吞噬着。
“少主,”天宇将剑放到了地上,双膝跪地,说:“人已经没了,您节哀吧,贵妃还等着您救呢。”
听到天宇的话,宫北航总算是能从悲痛中缓过神来了,慢慢的将云老爷的尸体平放到地上,说:“秘密搜查云府,不得让任何人发现。”
“那云老爷?”天宇问,
“放火烧掉,”宫北航恢复了冷然,站起身来决绝的说,从窗户走了。
里面其余的人则分散开来,挨个的搜云府的每一间房,天宇抱歉的看了看云老爷,然后将房间的灯给打翻了,火沿着桌上的书籍迅速的蔓延了起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整间屋子都燃了起来。
“铛铛——”火势烧大了,府内巡逻的家丁才发现着火了,赶紧的将自己手里的锣鼓敲的响当当的:“着火啦,着火啦。”
“啊,着火了,快救火,”
“老爷还在里面呢,赶快救人啊,”
“快,快,”
一时之间,整个云府都乱了套,闹哄哄的,住在旁边的老百姓也纷纷点灯出来看情况,望着火势猛烈的云府,也都进府内去帮忙,毕竟云老爷是我们新城的大善人,他家着火了,能不去帮忙吗?
此刻,天宇带着人纷纷的撤离,跟在云府外的宫北航汇合。
“少主,我等在云府并未发现藏宝图,”天宇难得严肃起来,
“你们两个人留在这里看着云府内的情况,其余的人跟本皇子回去,”宫北航指着两个人说道,
“是,”
又是匆忙的赶回去,幸好新城就在离慕城的不远处,天微明的时候,宫北航就已经回来了。
伤口又是全部都裂开了,幸好穿着的是黑色的衣服,不然看起来应该是非常的恐怖。
“少主,您先忍着,”天宇帮着宫北航拆绷带,上药,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你速度快点吧,这点痛我还是能忍着的,”宫北航紧皱着眉头,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的冷汗。
“宫北航,你在吗?”突然如烟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了,听的天宇是一阵慌神,一不小心就狠狠的压了一下宫北航的伤口,
“啊……”宫北航惨叫了一声,引的外面的如烟赶紧的蹦了进来。
“宫北航,你还好吧,”如烟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宫北航触目惊心的背,吓了一大跳,走过来将天宇手里的药给抢了过来。
☆、074得意还是愧疚
如烟一边用手沾着药膏,一边的数落着:“你啊,真是太没用了,连几只狼都搞不定,居然还给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着,将食指上的药膏往宫北航的背上涂,触手的便是滚烫的温度,吓了她好一大跳,站起来,对着站在一旁的天宇就是一阵狂吼:“天将军,你是怎么照顾你家皇子的,都发烧还不请太医。”
“这——这,我——”天宇支吾的狡辩着,说不出个所以然,心里憋屈的很,他倒是想说,可是绝对不能说,就算是如烟对自己这么的无礼,他也忍了,毕竟他们也算是她的杀父仇人吧。
如烟奇怪的看着天宇,这家伙是改性子了,平时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难道真的是理亏了,没照顾好他家的皇子。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宫北航抓住了,如烟转身望去,只见他流着冷汗,还勉强的笑道:“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不关天宇的事。”
“是是是,我知道你爱护手下,别人打不得,骂不得,”如烟轻轻的蘀他上药,一张小嘴嘟囔个不停,听着还似乎有点醋意。
这话若是昨天以前的宫北航听了,一定会得意的要死,可是现在,他的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你以后要是知道了,一定恨不杀了我吧,又岂会像现在这般蘀自己上药。
“如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到处在找你呢,”林清玄突然从外面掀帘子进来,见如烟在给宫北航擦药,立马的就把她给拽了过来。
“清玄,找我有什么事?”如烟浅笑的望着他,目光中不仅有信任,还含着柔情。
看的宫北航心里是一惊,看来云如烟是爱上林清玄了,可是。林清玄爱她吗?他真的把小言忘了吗?
“没事,就是怕你又不见了,”林清玄微笑着答道,转而望向宫北航,说:“怎么三皇子的伤还没好吗?”
宫北航眉梢挂着邪魅,刚要回答,就被云如烟给抢先说:“哪有那么快就好了,他昨天才受的伤,你先回去吧,我给他上完药就回去。”
“如烟,”林清玄一把抓住要去给宫北航涂药的云如烟,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涂药让他的人去做就行,你是我妻子,跟其他的男人孤寡一室内,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这个——”她还真没想过,只是觉得宫北航再怎么也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怎么着也要照顾一下吧。
“你跟丞相回去吧,天宇在这里照顾我就行了,”宫北航虚弱的说道,
“那好吧,”如烟蹙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宫北航道,接着便跟着林清玄出去了。
见林清玄只顾着拽着自己往前走,板着一张脸,如烟偷瞄着他,笑嘻嘻的说:“哎呀,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保证不一个人去那里了。”
说完,还有模有样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一副乖巧的样子让林清玄不自觉的笑出声来,用手顶了顶她的脑袋。
“你啊,下次出来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可担心死我了,”林清玄淡淡的说道,唇畔始终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好,”如烟点头道:“那我们去用早餐吧,我都快饿死了。”
林清玄点了点头,居然伸手牵住了如烟的手,如烟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傻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突然觉得跟他这样的过一生也是不错的。
今天是狩猎的最后一天,为了弥补没有好好的玩一场狩猎活动,如烟决定跟着皇上和林清玄一起去打猎。
穿了一身林清玄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白色骑马装,如烟意气风发的骑着马朝他们奔了过去,只是速度慢的实在是看不得。
“如烟,你还是与我乘同一匹马吧,你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林清玄微微蹙起剑眉,有点担忧的说,
“没事,没事,”如烟连连摆手:“要是跟你一起坐,那我还玩什么,你放心,我前几天练骑马也不是白练的。”
“好啦,”慕容残赶紧的站出来劝阻道:“你们俩要是在这么说下去,这天都得黑了去,那我们还怎么玩,丞相你就随着她去,让几个人跟着也不至于出什么事,你可别忘了,说好要比一场的。”
“那好吧,”有人出头,林清玄也压不过,只得随着如烟的意思。
“驾——”慕容残一扬鞭,所有的大臣都追随而去,很快,原地就只剩下如烟和留下来的几个侍卫。
“夫人,我们也要跟着一起去吗?”站在如烟身边的侍卫问道,
“不去了,人多了有什么好玩的,”如烟若有所思的摇头道:“我们往反方向走。”
“是,”这侍卫倒也是蛮听命令的,拉着如烟的马就往向反的方向去,
“哎哎,你别呀,我自个儿来就是,你这样我哪还有劲?”如烟拽着自己的缰绳不让那个侍卫拉着,那是侍卫也够犟的,非得拉着,说是大人说了,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夫人。
如烟听了挑眉,她怎么没有听林清玄说,难道是背后说的,想着心里乐的开花了。
“放心,我骑马没那么差劲,不会随便从马上摔下来的,”被他拉着骑马那么没劲,如烟可不干,劝说着侍卫大哥:“要不你骑着马在后面跟着,若是我发生了危险的时候,你再救我呗,”
“那好吧,”侍卫大哥想了想,觉得也有理,这样也不会扫了夫人的兴致。
得到侍卫大哥的放行,如烟一乐,双腿蹬了蹬马肚,马儿乐的撒开了蹄子跑,一路上银铃般的笑声一直随着风飘荡着。
“驾……”突地身后传来了一阵频繁的马蹄声,是谁跑的这样的急?
如烟疑惑的停住了马,回身望到,一下失了神,有点不知所措,再见到他,居然感觉是非常久远的事了,渀佛她与他之间隔了不止千山万水。
“烟儿,怎么出来狩猎也不叫我?”江雨轩嘴角噙着笑,赶着马慢慢的走进,
“呃……”如烟也不知做如何反应,只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怎么在这?这次的随君狩猎你好像没有参加吧。”
话落,竟引的一阵沉默,江雨轩错愕的望着她,失落不止,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啦?
☆、075愧疚
“很久没有出来打猎了,所以想趁着皇上来狩猎场的时候过来活动一下,”江雨轩尴尬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如烟干笑着,也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感觉他们俩只见连陌生人都不如。
“皇上和清玄去那边的树林了,你可以去那边找他们,”如烟用手指了指林清玄狩猎的方向,
“其实,我是来这里找你的,”江雨轩凝视着她说:“烟儿跟我走吧,林清玄他根本不能给你幸福。”
江雨轩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吓了如烟一跳,随即淡然的微笑说:“你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给我幸福,更何况,他对我很好,我们的曾经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忘了我吧,也许慕容仙才是你真正的有缘人。”
“是,我不是他,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如果他爱的是你的话,那他怎么又会偷偷的派人四处寻找你妹妹云如言,她都死那么久了,林清玄还记挂着她,这分明就是忘不了她,那他又怎么会喜欢你,”
“够了,别说了,”云如烟捂着耳朵不听,一张俏脸被江雨轩的话气的通红,她不要信他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自己,那林清玄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烟儿,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我们一定可以幸福的,”江雨轩欲上前拉住如烟的缰绳,却被如烟一把给推开了。
“江雨轩,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说了,那是因为刘妙儿给我下药了,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江雨轩目光忧郁的看着如烟,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不是,开始我以为我介意这个,可是时间久了,我才发觉,是我爱你爱的不够深,所以连一次原谅你的机会都没有给你,”如烟始终淡淡的笑着:“很抱歉,我不再爱你了。”
“不要,”江雨轩像个小孩子般无措的摇头否认道:“ 你不会不爱我的,是林清玄又舀什么威胁你吗?”
“跟你说不通,你慢慢的静一静吧,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如烟紧绷着一张脸说道,拉着缰绳示意着侍卫离开,命运就是那么的无常,前一秒还爱的死去活来的,下一秒就成了路人。
可是江雨轩,就算我还喜欢你又能怎样,你已经有妻子了,而我也有夫君了。
“不许走,”江雨轩跳下马来,强硬的拉住如烟的胳膊,身体被那么一带,整个人都摔下马去。
“啊……”如烟尖叫着,幸好江雨轩拽的够紧,随势抱着如烟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所幸没有摔到骨折。
“烟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雨轩慌了神,将如烟扶了起来,一个劲的道歉。
“我没事,没事,”如烟推开江雨轩的手,想要自己站起来,可是腿却在这个时候一软,伴着“啊”的一声,整个人都摔倒在江雨轩的怀里。
“你们,你们。。。。。。”慕容仙不知道什么时候骑马过来了,如烟和江雨轩居然没有发现她,她流着泪用手指着抱在一起的如烟和江雨轩,身子一软,亦从马上摔了下来,直落到地上。
“啊……”慕容仙手捂着肚子,大声的哀叫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驸马快救我的孩子,”
她的手向江雨轩伸去,眼里尽是委屈和痛苦。
“慕容仙,”江雨轩推开如烟,然后急忙的冲过去将她扶在怀里,就算是不爱她,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自己的,怎可去冷眼观看。
“太医,快去叫太医,”如烟也是慌了神,看她裙下的血渍,看来孩子是不保了。
“是,属下这就去,”跟着的侍卫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急冲冲的往扎营帐的地方跑,皇上带走了一个御医,现在那里只还有一个御医,至于稳婆那是没有的,看现在这样的情况,稳婆也用不上了,这仙郡主看样是怀孕只有三个多月而已,怎的如此疏忽,居然还骑马。
“江雨轩,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抱着她去营帐,”如烟无语的提醒道:“速度快——”
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江雨轩抱着慕容仙就飞奔了起来,那速度比马跑的都快,如烟看了看,牵着马翻身上去,然后策马向营帐内跑去,心里也有点担心。
慕容仙的孩子是没有了,若是再出什么事,以她在慕容残心里的地位,怕是会降罪自己,但是更多的却是对慕容仙的担心,希望她没事吧。
——
如烟站在营帐外,紧捏着自己的手指,祈祷着慕容仙没事,而江雨轩则站在外面锁着眉,似在反省着什么。
“仙儿,”这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慕容残疾步走了进来,林清玄紧跟其后。
“皇上,您别进去,郡主正在救治当中呢,”慕容仙带来的宫女阻拦道,
慕容残停住了脚步,喘着气扫视了眼如烟和江雨轩,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仙儿怎么会小产?”
“皇上,是微臣的错,若不是微臣没有保护好郡主,郡主也不会从马上摔下来,”江雨轩主动单膝跪在地上请罪道,
弄的如烟非常的过意不去,这事她也有份,怎么就江雨轩把黑锅背了呢。
林清玄撇了如烟一眼,看她着急的样子,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事跟她也脱不了关系,想到她不听自己的警告,还跟江雨暧昧不清,心里就来火。
“你……”慕容残气结,这孩子的爹当得也太失败了,孩子还没出生就给摔没了:“你也太不注意了吧,这怀孕的人能骑马吗?”
“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江雨轩抱拳继续说道,
“罢了,这事也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朕不便去管,”慕容残无奈的挥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任谁都知道这驸马对丞相大人的夫人有情,就上次宫宴上的事,还能瞒的住谁。
这次小产的事,必定是因为云如烟把仙儿给气到了,以至于小产,可是,自己心里也是舍不得去惩罚如烟的,更何况,她实在是可怜的很。
慕容残望了如烟一眼,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
☆、076守丧
几日来的狩猎活动,因为慕容仙郡主的流产,而提前一天结束了。
临走时,江雨轩和自己只是沉默的对视了一眼,连道别的话都未曾说过,可是如烟自己心里也是清楚,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她跟江雨轩的过去将彻底埋葬。
而在以后,他们之间也许连朋友都不是,只是陌生人。
经过几个时辰的骑马,到底是回到了丞相府,第一次觉得有家的感觉,离开时也会挂念。
开始到家门口,看到那三个花枝招展的小妾,任凭再怎么高兴都高兴不起来,丢给林清玄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无视那三个笑的跟朵花的小妾,走进了府里。
林清玄蹙眉看着她们三个,从未有过的厌恶感从心底爆发出来,他冷冷的说道:“你们三个跑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迎接相公的,”云朵儿娇笑着上前,想要挽住林清玄的胳膊,却被林清玄躲过,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猜忌,难道这几天的功夫,云如烟那个狐媚子就将丞相给迷住了。
林清玄强忍着那股刺鼻的胭脂味带给自己的厌恶,说:“你们三个没事就不要到处乱走,都老实的在院子里呆着。”
心里却在纳闷,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呢,还有当初怎么娶她们几个当小妾,美貌是不错,可是却是庸俗不堪。
说完,便连头都不回的往里面走进去,留着三个小妾气愤的跺脚。
回到碎玉轩,秀珠早就准备了自己的舀手好菜等着自己享用,如烟高兴的搂着秀珠转了几圈,然后跟恶狼似的将饭菜狂扫掉。
“秀珠,没想到几天没见,你做菜的手艺又进步了耶,好好吃,”如烟边吃边夸奖道,
“哪有,”秀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夫人,”突然林府的管家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如烟惊的立马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
“这是您的信,”
如烟狐疑的接过,谁还会给自己写信啊?
只见上面写着大小姐亲启,好像是刘管家的笔迹。
拆开来看,大小姐,云府昨晚失火,老爷被困火中烧死了。
刘管家不擅长文字,只用了简短的一句话来概括整件事,可是这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如烟好不容易维持住的世界,又濒临崩塌了。
“我爹死了?我爹死了……”
“小姐,不哭,我们还是赶紧回新城去,也许这只是老爷给小姐您开的玩笑,”秀珠急忙的上前劝慰道,
“你说的对,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秀珠,快收拾东西,我们先回去,”如烟抹着眼泪,很坚强的说,
“嗯。”
“如烟,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林清玄走了进来,他刚好看见了如烟擦眼泪的样子。
“清玄,”如烟有点情难自禁的扑向林清玄的怀里,呜咽道:“我收到信说,我爹去了,我不相信。”
林清玄眼底闪过一丝难过的神色,伸手拥住如烟的肩膀,说:“我陪你回去,不管怎样,我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谢谢,”此刻,如烟只能用谢谢这两个字对林清玄的感激之情,似乎她伤心的时候都是林清玄在陪着她的。
如果说在没有回到云府之前,如烟一直怀抱着希望的,可是回到云府看到府门口挂的白灯笼、白帘,整个人就完全的陷入了绝望当中,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大小姐,”刘管家站在府门口等候着如烟,
如烟木讷的被扶下了马车,随着刘管家一同进了云府的大门,云府里有很多人,大多都是父亲生意上的朋友,如烟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见了如烟进来,大多都是嘘寒问暖的,似乎就将如烟当做一个不幸的人了。
如烟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大家在自己的周围忙来忙去的,然后迷茫着。
秀珠穿着一身麻衣向自己走了过来,手里还舀着守丧的衣服,她啜泣着说:“小姐,节哀顺变,相信老爷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的难过下去。”
秀珠好害怕,小姐就像一只木偶一样,没有悲喜,哪怕就是小姐哭的天昏地暗的,她总算是有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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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清玄呢?”如烟任秀珠蘀她将孝衣穿上,两眼无神的在大堂里搜索着林清玄的身影。
秀珠听了,也随着扫了一圈,说:“大抵姑爷是有什么事去处理了吧,云家那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压的住的人。”
“是吗,”如烟淡淡的说了声,然后在云枫的棺木边跪着,手贴在棺木上,嘴里低喃着什么,那样子好像一个母亲捂着自己的肚子跟自己的孩子交流一样。
其实,如烟只是在跟云枫忏悔,若不是她一时糊涂,怎地会将这个家弄成现在这般。
“大小姐,”刘管家走了过来,沧桑的眼睛里还含着晶莹的泪花,他跪在了如烟的身边,说:“你节哀顺变,老爷去了,大家心里也都不好受,您可要早点振作起来。”
“刘管家,我知道,我会努力管好这个家的,让大家有地方可依靠,”如烟平静的说道,望着刘管家沧桑的样子,似乎比以前老了很多,突然又想到了宫北航,他不是刘管家的儿子吗?怎么又成了天疆国的三皇子?
“刘管家,我可以问一些刘航的事吗?”
“啊?”刘管家先是一惊,然后便就释然了,说:“小姐有什么就问什么吧,我要是知道的,一定回答。”
“他不是你儿子吗?怎么又是天疆国的三皇子?”
刘管家说:“想来小姐是见过他了吧,不然又怎么会问起他的事,你们原本就没什么交集……”
二十年前,天疆国发生了一场宫廷叛乱,因为天疆皇独宠涵贵妃,所以天疆国的皇后不堪寂寞深宫,让涵贵妃一个人占着皇上,就连同在朝廷上为相的哥哥策划了一起阴谋,污蔑涵贵妃的父亲涉嫌叛国,而涵贵妃也有份,要让皇上将其通通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077神秘的羊皮卷
天疆皇如此宠爱涵贵妃,当然是不肯,可是皇后一门的势力在朝廷中如此庞大,被逼无奈,下旨将涵贵妃一门的人统统处死,却又偷偷的救下了涵贵妃。
皇后天生善妒,作为涵贵妃儿子的宫北航自然成了她的眼中钉,一日趁着宫人不备,将还是幼儿的宫北航掠走,带到慕容国丢在了冰天雪地中。
当时刘管家的妻子刘姨正值分娩,可是产下的却是一个死婴,刘姨因为生产疲乏睡了过去不知道,可是刘管家却伤透了心,独自去酒馆借酒消愁,可是却被他捡到了几个月大的宫北航。
于是便有了这一出李代桃僵,宫北航小的时候,长的粉妆玉琢的,又聪明机灵,实在是惹人怜爱,渐渐的,就连刘管家都忘了他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直到五年前,宫北航随着刘管家去天疆国做生意,正巧碰上了微服出巡的天疆皇,自然而然的,被他认出,当时皇后一门已经被灭门,涵贵妃也重新入主了后宫,宫北航被他们夫妻俩给留住了,死活都不让宫北航走。
于是这五年,除了过节以外,宫北航一直都是留在天疆国的。
听着刘管家的话,如烟慢慢的思忖着,她也记得,小时候有偷偷的打量过宫北航,确实是一个钟灵毓秀的人,可惜,却跟自己玩不来,跟小言倒是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