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疾步往前走,她可以感觉的到身后有几道目光在跟随着,其中的便有他林清玄,所以她更觉心慌,也更加的不能表现出柔弱。
“小姐,你走慢点,”秀珠有点跟不上了,
突地前面出现了个拐弯处,如烟拉住秀珠就闪进了拐弯的一边,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可是胸口却憋着一股浊气,无法得到释放,如烟哽咽着:“秀珠,怎么办,我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小姐,”秀珠手揽着如烟的肩,轻声的安慰道:“难受是难免的,时间久了就自然忘了,既然难受就别再去想。”
“呜……”如烟哭泣着,
“哟,哪里来的小美人,哭的这么可怜兮兮的,”忽的一个男子出现拐弯屋子的墙壁上,手里执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嘴角噙着笑:“大爷我可是会心疼的。”
“无耻,”如烟没好气的白了那轻薄的男子一眼,拽着秀珠的手就要走人,
“哎哎,别这么不给面子,大爷不是来调戏的,是来绑人的,”男子大声喊道,想要叫住如烟她们俩,结果一个没注意,直接从屋顶上给摔了下来,摔的是那个四肢着地,惨不忍睹。
“扑哧……”如烟被他搞笑的样子给逗笑了:“就你这个怂样还想绑架我,听着就好笑,”
男子脸朝着地,满脸的窘色,这下脸丢大了,那笑声却让他气不起来,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抬头那云如烟和她的丫鬟已经被青影给劈晕了,一手搂着一个,脸憋的通红。
“主子,人已经抓到了,”
“我们快离开,宫北航过来了,”宫北羽不自然的说道,这下丢大丑了,居然在属下的面前摔的那么的狼狈。
说着,宫北羽伸手接过如烟,跟兔子的速度一样快的溜掉了。
“奇怪,人呢?”宫北航顺着如烟她们离开的脚步,岂料到了拐弯的地方并没有见到如烟她们的身影,竟然走的如此之快,向四周望了望,却在地上发现了如烟手中的摇扇居然平稳的躺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脚印,那力度将扇身给压的凹陷了。
“不好,如烟一定是别人掠走了,”宫北航心惊道,那脚印只有有内力的人才能留下的,不用说一定是有人来抢藏宝图了,如烟不给,那人便将如烟掳走了。
宫北航急忙的往回走,在感情上林清玄未必会救云如烟,可是看在藏宝图的份上,想必他还是会出手相救的。
“不好了林清玄,如烟被人给掳走了,那人就是为了藏宝图来的,” 宫北航冒失的冲进琼玉楼,林清玄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望着小言说:“ 我……”
“我没关系,还是大局为重,”小言微笑道,嫣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小言,对不起,母亲那里还要麻烦你说一下,”林清玄蹙着眉头,愧疚的说道。
之后离开琼玉楼,跟宫北航一同去找云如烟的下落,也不知道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公然劫人。
如烟醒来睁眼赫然是一张放大的脸,“吓…。。”如烟被吓的睁大了眼睛,反射性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女人那么喜欢打人吗?”宫北羽嬉皮笑脸的捂着脸颊:“难怪会没人喜欢你。”
“你抓我来该不是来调侃我的吧?”如烟极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睛直视着宫北羽道,
“呵,呵呵——”宫北羽大笑道:“当然不是,听着,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没什么需要人帮的,”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可是非常喜欢你们慕容国的丞相大人,但是人家喜欢的却是你妹妹,难道你就这么甘心的放弃他?”宫北羽挑着狭长的眸子看着如烟,继续诱惑道:“你只要将藏宝图交给我,我就帮你把你丈夫的心给夺回来。”
女子不就是如此,肤浅不堪,觉得丈夫就是她们的一切,所以任何恶毒的事都做的出来,那么这样的条件她是一定会答应的。
“哧——”如烟鄙夷的喷了:“不需要,我云如烟又不是没他活不成,用不着你给我支什么招,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想些邪门歪道的事,丢不丢人啊你。”
心里却在嘀咕着,他是怎么知道藏宝图的事,而且还那么的肯定藏宝图就在我的身上,为了不让藏宝图的事曝光,如烟只有转移话题,不提藏宝图这件事。
“既然你不想挽回你丈夫的心,那么你想不想知道在你丈夫心里,你比较重要?还是你妹妹比较重要?”
“你说的不是废话么,哪个女人不想知道情敌和自己在丈夫心里谁更重要,”如烟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
“所以你是答应了,”宫北羽挑了挑眉头,似乎这藏宝图来的不会那么容易。
“答应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不是你说要帮我试探我在林清玄心中的位置吗?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说话不算话吧?”如烟扬眉道,一副吃定宫北羽的样子:“你不是也很好奇吗?”
“呃,我有表现的那么好奇吗?”宫北羽猛的凑近了如烟,直视着她的目光。
“怎么没有,你想呀,哪个男人会没事打探人家的私事,难道不是因为好奇?”如烟嘴角勾起一贯的坏笑,食指挑起宫北羽尖尖的下巴,好似一个街头痞子在调戏良家美人。
“哈——哈,”宫北羽被如烟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尴尬的笑了几声,不着声色的远离如烟,窘红了脸说:“既然你那么想我帮你,帮下你也未曾不可,反正云如言都已经劫来了。”
后面那句话,宫北羽比着手指嘀咕道,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刁钻的人,还真是有趣。
“喂,你,”宫北羽的肩膀被如烟狠狠的拍了一掌,向她望去,只见云如烟涨红了一张脸怒视着自己:“你太过分了吧,劫我就算了,你干嘛还劫一个比我更加较弱的女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不是你让我帮你试探你林清玄吗?”宫北羽无辜的耸肩道:“本来人家是要绑架你要藏宝图的,结果没要到,还帮你这么大个忙,你还这样凶人家。”
“——”看着眼前男子无辜的不得了的模样,如烟怎么就觉得这样的表情好像在哪里见过呢,还一样的让她恨的牙痒痒。
“哎,好了,我谢谢你还不成,不过要是林清玄没有去救她,你可要将她平安的放回,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貌似好像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吧?”宫北羽好像的眯着眼睛看向如烟,结果她一见自己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马上又换成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宫北羽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放心,她在我手里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的,要是少了,我也绝不逃跑,不过,你真的那么有信心,你家的相公会来救你,而不是你家妹妹?”
话刚落,如烟整个人都怏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宫北羽的语气非常的诚恳,就算是如烟再怎么生气,也突然间的消了。
“不怪你,只能说我运气不好吧,爱的人却不爱我。”如烟自嘲道,
“也许他会来救你呢?”看着如烟如此的难过,宫北羽居然也觉得难过,这才不自觉的开口安慰道,可是话说出口后,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主子,”清影几个跳跃,不知道从哪里跳了过来到山顶的岩洞中。
“什么事?”宫北羽道,
“林丞相往另外一座山去了,”清影老实禀告道,但还是被宫北羽他们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没……没上我们这一座山。”
如烟抿着嘴唇,低下头去,就知道他不会来的 ,自己又何必期待些什么。
“没关系,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也许你哪天又会遇到一个更加珍惜你的人。”宫北羽难得的好心情一把,居然会说一些安慰人的话来。
“主子还有……三皇子往这边上来了,”清影又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宫北羽脚下一个踉跄,这小子不会也喜欢她吧?
“云如烟,你在吗?”宫北航的声音从洞口边的地方传来,如烟听着宫北航的声音,鼻子一酸,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关心她,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宫北羽回头向声音的方向望去,眉头有些微蹙起来,目光有点深色,说:“我就先走了,你让我帮的忙我已经帮完了。”
说着,就带着清影要避着宫北航的方向离开,如烟站起身来,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宫北羽的身形停顿了下,低声笑道:“还是算了,也许你知道后会后悔的,听着,若是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到天疆国的都城,天羽客栈找我,我会非常欢迎的。”
两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洞的另一边,如烟低笑了一声,道:“真是个怪人,不过能有这样的怪人当朋友,还算是我走运了。”如烟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宫北航迎去。
宫北航正寻着如烟的身影,就见她一脸笑意的冲了出来拍了下自己的肩:“宫北航,我在这呢。”
借着洞里微弱的光,宫北航凝视着如烟,在他的眼里,如烟的笑容显的很牵强,心脏突然就不听使唤的轻轻扯痛着,手也不听使唤的抱住了云如烟,或许是顺应了自己心里真正的感情吧。
“云如烟,不要难过,我会永远呆在你身边的,”突如其来的感性的话,将两人之间轻松的气氛变的有点尴尬起来,如烟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从来没有想过宫北航会喜欢自己,他不是最喜欢小言的吗?
“你。。。。。。”一向大胆的如烟也结巴了起来,自尊心也偏偏的作起怪来:“我不许你可怜我。”
哪知话落,宫北航抱的更加的紧了,话语中带着些心疼:“谁说是可怜你了,我就是喜欢你,爱你。”
“可是,可是……”也许是事情来的太突然,如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中。
“没关系,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只要你知道,有个人一直都站在你这边,守候着你就行了。”宫北航的声音有点哽咽,这些话其实藏在他的心里很久了,可是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哪还有什么资格该去爱她呢。
“唉……”如烟在心里轻轻的叹着气,任由着宫北航抱着她,恼着爱情带给她的烦恼。
最初遭遇爱情,以为是一辈子的事,可是现实把她的憧憬打破了,江雨轩于她是曾经的梦,梦醒早已烟消云散,而林清玄跟她本就是一个错误,经历了两次的失败爱情,如烟怎么还会有精力去经营另一段爱情,不如装作不懂,不做任何的回应。
☆、088突然多出来的哥哥
回到琼玉楼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夕阳下的琼玉楼看上去就像一幅浑然天成的自然美景。
林府,如烟自然是不想再回去了,宫北航暂时住在琼玉楼,如烟自然也随着一起,更何况,与云家护卫接头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小二,去准备热水,还有一些沐浴要用的东西,”宫北航领着如烟上了楼梯,想着又吩咐了小二:“还有准备晚餐,速度快些。”
那小二连声应道,眼神却瞥偷偷的瞥向了如烟,如烟低着头,没有做声,小二只好退了下去,按着宫北航的吩咐去准备。
“如烟你先去洗浴一下,这身男装好像不能再穿了,”男女有别,宫北航提到这事时,硬是羞的耳朵都红了,如烟轻点了下头,便上了他所说的客房,那个奇怪的男子将自己掳走,居然就随便把她丢在地上,衣服都沾了,还有从中午到现在自己都未曾进食过,宫北航越体贴,如烟就越觉得好像亏欠了宫北航似的。
待如烟上了二楼后,宫北航在一张空桌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静待着如烟下楼来。
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上前来,恭恭敬敬的给宫北航行了个礼,然后说:“是三皇子吗?我是丞相府上的,特来相问,三皇子是否有将丞相夫人带回?”
“哼,”宫北航低声讽笑道,深邃的眸子有些阴沉,也许是蘀如烟不值吧,说话特别的讥讽于林清玄:“丞相大人的夫人不见了干本皇子何事,若本皇子的娘子丢了该找谁?”
那小厮也未曾料到宫北航竟如此的刁难于自己,想到刚才对他如此的恭敬,还遭如此侮辱,胸口就涌现出闷气来,脸色霎时变的有点难看。
“三皇子,我家夫人说丞相夫人在您这里,还望您将丞相夫人交出来,丞相夫人已经是丞相的妻子了,您这样绑了丞相夫人,可是有损于丞相夫人的名誉的。”小厮还特意的将声音提高了,眼里狡猾般的目光,自然是要故意陷害三皇子,谁让他刚才对自己刁难来着。
“本皇子说没有就没有,怎么你家夫人竟然比得上当今的皇上不曾,就连皇上都未曾对本皇子如此苛责,怎的你一个相府的小小奴才也敢陷害到本皇子的头上来,”宫北航脸色一沉,将手里的茶杯猛的往桌上一放,看向那小厮的目光简直是要吃了人家一般。
“三皇子息怒,小人不过是传达小夫人的话而已,既然丞相夫人不在,那奴才便告辞了,”小厮丢下一句推?的话,不等宫北航赶人,就跟兔子似的溜走了。
小厮走后,宫北航一脸郁闷的坐在客栈的大堂内,如烟名义上还是林府的丞相夫人,看来自己有必要将林清玄的许诺坐实不可,这林清玄不是已经发话,说要写休书给如烟吗?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如烟跟林清玄和离那是最好的。
林府,老夫人、林清玄、云小言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用晚餐,那个给宫北航传话的小厮就跑了进来,林老夫人蹙起眉头正要呵斥这不懂规矩的小厮,小言微笑着拦住了。
“母亲,这小厮是我让他进来的,”
“哦?”林老夫人对于小言的作法不解,看向自己的儿子,林清玄却闷头喝酒。
“禀告夫人,小人已经给那三皇子传话了,可是三皇子死活不让大夫人回来。”小厮单膝跪地的禀告着,一双狡猾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思量着该如何按照小夫人的话回答给老夫人和丞相大人。
小厮的话落,林清玄喝酒的手顿了下,接着继续悠闲的喝着酒,似乎这些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倒是老夫人莫名其妙的。
“小言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姐姐怎么跟三皇子扯上关系了?”尽管老夫人是不问世事的人,但对于三皇子宫北航倒是有所耳闻,前些个时候不是代表了天疆国来访慕容国来着,怎么还没有回去?自己的大媳妇怎么又会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姐姐,她——”
“砰……”林清玄突然将手里的酒杯给砸到了桌子上,见小言和老夫人诧异的看着自己,苦闷的笑了笑:“我有些醉意了,就先回屋歇息了。”
说罢,便起身离去,尽是连个眼神都未给云小言,小言心猛的一跳,突然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不应该当着他的面提起如烟,毕竟如烟曾经也是他的妻子来着,那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瓜葛,就算是不爱的女人也不行。
“小言,你说说,清玄跟如烟之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老夫人望着林清玄离开的背影,开口问道。
“姐姐跟清玄应该是发生什么误会了吧,”小言同样望着林清玄的背影,失神的道。
——
夜,安静,却又让人感觉到寂静、孤独。
特别是此刻的林清玄,云如烟走了,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对了,我还忘记问她云家藏宝图的事。林清玄一拍桌子,猛地起身推门而出,脚下生风的朝琼玉楼奔去,不一会儿琼玉楼便在眼前了,然林清玄却停住了脚步,漆黑的夜里,他的背影显得特别的庄重,伫立在琼玉楼的门口,想了好久,才抬步慢慢的向琼玉楼里移去。
“哎,宫北航,你以后打算是在天疆国定居,还是在这里定居啊?”如烟咬着筷子,见气氛那么尴尬,便随便提了话题,哪知却被宫北航抓住了话题,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如烟以后在哪,我就在哪。”
话刚好被正要进门的林清玄听了个明白,他脚下的步子立马就停了下来,清亮的眸子袭上了一抹阴霾,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密切了?说话竟如此……
“少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该去哪?若是我跑到穷山恶水的地方去了,你这个天疆国的三皇子不也是要跟着去?我看你还是别乱说,”如烟眼睛一弯笑了,对宫北航随口胡诌的话才不信。
“什么啊,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到时候你可不要逃走才是,”
“呵呵……”如烟咬着筷子,尴尬的别过脸去,绕来的绕去的,倒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咔嚓……”的一声,如烟和宫北航闻声望去,却见酒楼的大门架上缺了一块,而那缺少的那块部分正安然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如烟的眼角抽了抽,这酒楼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咦,这是什么情况?”琼玉楼的小二小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了掉落的那块,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眼里都是疑惑:“这门是月初才换上的呀,怎么月底就坏掉了呀。”
宫北航扬着唇,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以后我就跟定你了。”一句话将如烟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上,就算是想要拒绝,可是却实在不想在他的眼里看到难过和落寞,如烟唯有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装聋作哑。
夜深、人静,如烟和宫北航各自回房休息,客栈的灯也随着熄灭了,一切都陷入了宁静中。
“吱呀——”突然如烟休息的房间的房门被推开了,平日的小声的开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特别的大声,如烟推着门的手抖了一下,动作停顿了半拍,听着其他的隔壁宫北航的房间有什么反应,确认了好一会儿后,才从房内出来了,身上还是刚才换的那身男装,头发也梳成了男人的发型。
“小姐,”倏地,酒楼的小二出现在了如烟的身边,身后还跟着和蔼可亲的掌柜的。
“喝——”如烟硬是被吓的心都跳的老高了:“你们——”
“没事,小姐,”掌柜的上前道:“这些客人都被下了迷香,暂时是醒不来的,小姐还是随属下来,去见云老大。”
“云老大?”如烟不解,这是谁?
“呵呵,小姐你不要介意,”掌柜笑的很慈祥,说:“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吧,这云老大是我们云家护卫的老大,除了老爷和小姐您以外,我们只听他的吩咐,而且这云老大还是老爷收养的义子。”
“义子?那不就是我的哥哥了,”如烟心中一喜,在这个世界上她居然还有其他的亲人:“快带我去见他。”如烟有点不可抑制了,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他们所说的云老大。
满街的彩灯笼,成群结队的人,以及飘荡着各种胭脂味的大街,如烟眉角抽了抽,有点凌乱了,这个似乎就是传说中的花街了吧,难道她那还未见面的哥哥就是整日沉迷于酒色的流氓?这让如烟有点接受不了。
“小姐,您请放心,云老大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掌柜猜到了如烟的想法,立即对云老大的人品打包票道:“云老大说这里鱼龙混杂,绝对是个隐藏势力的好地方。”
“嗯,”如烟点了点头,自己家的老爹是什么眼光她还不清楚么,这义子的人品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089花楼
在花街上走了好一会儿,掌柜的才带如烟进了一间看起来最气派的花楼,门口迎客的清倌个个都长的水灵灵的,看着就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如烟觉得这才算的上是风尘女子吧,就算是流入风尘,也是保持者清高和淳朴,不像刚才那些街上的女子,啧啧,太不像话了。
其实如烟哪里是知道,那些在街上拉客人的,可都是在花街上没有什么前途的,只能上街看能不能凭着一点礀色先抢到客人。
“少爷,这边请,”掌柜的很客气的伸手道,同时也将称呼改成了少爷,毕竟这里可是花楼,多少只耳朵在这里听着呢。
“哥哥,在哪呢?”如烟微蹙着眉头问道,毕竟这里是花楼,所以难免会看到有些客人和风尘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的。
“三楼就是了,”掌柜的领着如烟拐了个弯,上了三楼的楼梯,到了三楼,基本上人流就少了,具掌柜身边的小二介绍,说这是达官贵人才能上的三楼,基本上都在房里喝酒聊天,所以走廊上是见不到人的。
“砰……”如烟才上三楼,突然临着楼梯旁的一间屋子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只见一个面若粉玉的一个年轻男子搂着两名礀色不错的女子从屋子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满身的酒气让如烟蹙起了眉头,又是一个纨绔之弟,那粉白的脸颊上带着点累赢,不就是整日的泡在酒色里所致吗?
如烟斜目看向厢房内,里面人声沸腾,估计又是上京那些富贵人家的子弟在这里面玩乐。
如烟在心里不耻了一番,转身向前面走去:“走吧,掌柜。”
可是掌柜的却没有跟上来,如烟狐疑的转身望去,却见掌柜的窘红着脸,踯躅不安的绞着手指:“少爷,云老大就在这房里呢。”
说着,还特埋怨的向厢房里看了一眼,这云老大什么时候不开小差,非要这个时候来开小差,这下好了,毁了自己在大小姐心中的形象,还连带这老头儿我的形象也没有了。
只见大小姐扫了一下自己,然后在扫了一下厢房内,很是淡定的道:“那我们进去。”
说着,率先往厢房里进去了,掌柜的跟在如烟的身后,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又做了更加过分的事。
可是希望往往是用来打破的,待如烟一行人进了厢房的时候,直接被香艳火辣的画面给刺激的呆住了。
花楼里三个美艳的姑娘集体爬在一个身形健壮的男子身上热吻,为什么说男子很健壮呢,因为他裸露着上半身都是铜色的肌肉,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瞧着他右手臂上抱着一个同样半裸的女子,肆意的吻着她的红唇,喘息声,呻吟声将画面的刺激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面。
光看身形,掌柜的就知道那男子是被他夸上了天云老大,偷偷瞧着云大小姐的脸色,熟透了,脸色一瞧就是不好的。
如烟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争风吃醋的戏码,一进屋来,她可就瞧见了厢房角落的娇弱女子了,盈盈水目此时正含着泪,委屈万分的瞪着上演香艳画面的云天。
若水简直就是要被云天气死了,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天地可鉴,可是转眼就当着自己的面跟其他的女人亲热,居然还这么大尺度的,他怎么不去死啊,一说到死,若水立马就刹住了,若真的要云天去死,她还是舍不得的。
“咳咳……”掌柜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看到角落怨念万分的若水姑娘,他就知道云老大在闹那一出了,做戏归做戏,可别过了头了,何况大小姐还在这呢。
“嗯?”男子推开挡住自己的女子,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俊的脸庞,却是眼神迷离着,红潮的脸颊衬的他更加的迷人,难怪那三个花楼女子跟狼虎似的死命的缠着他了。
“爷……奴家还要,”趴在云天身上的女子如水蛇般的身躯扭动着,眼神迷离的娇喘。
如烟和掌柜的纷纷打了个冷颤,不愧是花楼里经过调教的姑娘,真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啊……云天你够了,”站在角落的若水看戏总算是看够了,忍不住的跳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云天大叫道,哪有刚才的娇弱样子。
也是,就算是自己碰到这样的事,说不定更加的抓狂,如烟思量道,对眼前冲出来指责的女子也多了几份敬佩,对于横刀夺爱、非得在自己的碗里插上一双筷子的女人,就是要毫不留情的踹她几脚。
这不,若水果真的上前,将缠在云天身上的女子统统给拽了下来,还不忘狠狠的在她们裸露的肌肤上用指甲划过几道痕迹,哼,敢接近我的男人,是不要命了吧。
“啊…。。”若水这样的举动让其他的姑娘气的跳脚,懒的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叉着腰就跟若水对骂:“你这个狐狸精,在花楼里跟我们姐妹抢其他的男人就算了,现在还要抢都快到我们嘴里的鸭子呢。”
“……”如烟和掌柜的额头直刷刷的流下三道冷汗,这比喻还真是罕见。
微醉的云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若是被掌柜的他们看见了,铁定躲的老远了去,这可是云老大生气的前兆啊,可是那皱起的眉头却在若水丢出了一句话后,迅速的舒展开来,而且嘴角还情不自禁的向上扬了起来。
“什么你们嘴里的鸭子,这是我男人,”若水难得彪悍的这么说,刚觉得尴尬呢,下一刻就被一支宽厚的臂膀给搂入了怀中,伴随着坏坏的语气:“这可是你说的。”
耳边还传来云天呼出的热气,若水只感觉脸蛋热乎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哼。。。。。。”就算是如烟再怎么淡定,可是她和掌柜的们这么被晾在一边,也不是个事,只能友情的提示着,要亲热也稍等片刻。
“你是?”其实云天早就注意到掌柜的他们进来了,可是为了成功虏获美人的芳心,只得先晾着他们,现在才开始打量着站在掌柜的身边的如烟,看着掌柜的对她毕恭毕敬的模样,想必是什么令人尊敬的人物。
可是年纪轻轻,斯斯文文的书生一样的,他还真看不出来这是谁?
“云老大,这就是云老爷的千金,您的妹妹云如烟小姐。”掌柜双手发抖的说道,眼里含着泪花,情绪非常的激动。
待掌柜的说完后,如烟也随着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爹爹留给她的黑色令牌,最直接能说明她身份的不就是这块令牌么?
只见云天的面色渐渐的沉重了起来,手臂放开若水,脚步凝重的迈向如烟,伸手就把如烟给搂住了,就像一个哥哥安慰被欺负的妹妹一样,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如烟的长发,声音带着哽咽道:“以后就让我这个当大哥的来照顾你,干爹的仇,我迟早会报的。”
云天的话似安慰,也似在许诺着什么,可是在如烟的心里,她收获了一份值得珍惜的亲情,就算他们过去从未相见,自己也从未见过这位干哥哥,但是此刻,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她也会同爱她的父母一般爱着这个哥哥。
“谢谢你,大哥。”
……
认完亲后,云天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连同了带路的掌柜和小二,当然除了若水,按云天的观念,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给予绝对的信任。
大红雕花的檀木桌上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如烟,云天还有若水,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听云天将云家所有的秘密通通倾泻而出。
也如如烟从父亲云枫留下的遗书所写的那样,云家为了守护玥王朝留下来的宝藏,秘密的组织了云家护卫团,操练各种精英,以来保护云家和宝藏,只是未料,云枫在如此精密的保护之下还是丧了命,说道这里,云天就特别的愧疚,若不是自己没有多加派人手,义父也不会丧命。
如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这不怪你,怪只怪我们云家守着如此巨大的宝藏而已,我想爹早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更何况……”说到这,如烟停顿了一下,一直平静的她不禁的红了眼眶。
“你也知道,自从我娘亲去世之后,爹就一直一蹶不振,也许这次牺牲正是解了他的心结。”
“如烟妹妹,节哀顺变,以后你还有我和你云天哥哥呢。”若水柔情似水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秀气的眉间荡起淡淡的忧伤,如烟觉得自己今天何其幸运,不仅有了一个好的大哥,还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嫂。
“放心吧,如烟没事,”如烟迅速的用指尖将眼角的泪水抹去,甜甜的笑道:“哥,你继续说吧,我还想更加的了解云家到底还有一些什么秘密?”
“如烟想知道,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天俊朗的脸颊稍微缓和了些,带着磁性的声音延缓的响起。
其实云家对这个宝藏也不甚了解,只是手里有这样一个地点的藏宝图,听说玥王朝后代的手里还有一个关于藏宝图的机关布置图,就算我们云家有这个藏宝图,也是休想舀到这个宝藏里面的东西的。
这些年,云家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一直从事着经商活动,每隔五年都会换一个地方居住,只是后来云枫娶妻之后,就呆在新城,再也没有移居过,为了不让有心的人威胁到云家,云枫还特地的将云家的家业分了两份,一份是在明面上进行,另一份则是的暗地进行,这份家业是挂在云天的名下的。
“所以琼玉楼也是在大哥名下的?”如烟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她从来都是知道云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但是绝对也没有想过会这么的关系复杂,居然还牵扯了一个关于前一个朝代的巨大宝藏。
“嗯,”云天面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倒是如烟惊讶了一大把,还以为云家只是在新城富有了点,出了新城连比都比不了呢。
“呵呵…。。”若水在一旁掩嘴轻笑道:“烟儿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个妓院可也是在你哥哥名下的。”
不经意间,若水将称呼改的更加的亲密了,这让如烟的心里又暖乎了一层。
“那我可以到处参观一下吗?”如烟狡黠的眨着晶亮的眼睛,表示对妓院非常的好奇。
“……”不能理解有哪个良家的女子对妓院感兴趣的,若是换做其他的陌生人这样说,云天保不准会直接给她一拳,然后怒吼,这地方是能随便参观的吗?
但事实上,云天呆愣了半天,在若水的提醒下,懵懵懂懂的道:“好,让若水带你去。”
于是,在这家热闹非凡的妓院,随处可见到一个美貌的女子带着一个青涩的年轻男子到处的转悠。
当中,有喝醉酒的客人上前堵若水,被如烟给呵斥走了,倒是红楼里的姑娘看到如烟上前招呼时,如烟脸红的躲到若水的背后,听着若水跟她们忽悠,她暗自的吐了吐舌头,这真的不关她的事,自己这次扮男装只为了方便,可没有想过招惹这些姑娘的。
平日招摇过街的如烟,居然不淡定的知道脸红了,要知道以前她每次穿着男装往大街上一过,招惹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芳心暗许啊。
那两个花楼的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若水背后的如烟,心里有点不平衡了,这若水都有云爷了,怎的还跟她们来抢这个长相不俗的小公子,看起来就是没有家室的,若是能得到垂帘,就算是当小妾,也没有正室压着,若是能当了妾室,她们有的是办法爬上正式的位置。
若是这样的想法被如烟知晓了,她怕是恨不得从这挂满灯笼的花楼下跳下去,也不会娶这样看似美貌,却表里不一的姑娘。
“咚咚……“四五个妙龄女子从花楼的另一边奔了过来,神情看上去特别的激动,那两个拦着如烟她们的女子不由的被吸引了过去,一般姑娘们这么不要形象的奔跑,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嘿嘿,你们做什么跑那么快?”
“你是不知道,有位英俊的客人在竹号间喝醉酒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我们……”一个满脸喜色的女子道,却被同行的一个女子给制止住了,然后一行人咚咚的又跑走了,这话虽然没有说完,在这花楼的姑娘可个个都是人精,若是不嗅到什么蛛丝马迹,那是不可能的,当即放弃如烟,转攻那位在竹号间的客人。
“若水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如烟完全就莫名其妙的,喝醉了不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跑着去吧。
“呵呵…。。”若水轻笑道:“不用理这些没脑子的,她们呐,都想趁着客人醉了,拉回自己的房里,第二天也许这客人会收她们做妾也说不定。”
“啊?!”如烟好似被雷劈了一般,这不是传说中的小三插足事件吗?可是这些可都是花楼的姑娘,就算是被占了便宜,也是不会负责的。
若水岂不知到如烟的想法,微微带着点叹息道:“她们也是可怜,从小被卖进这花楼不说,就算是将来出去了,也是被人唾弃的,往下再惨点就是随便嫁个没钱没势的人,你想啊,她们在花楼里过惯了富贵的生活,又岂会甘心过贫穷的日子,这不,这花楼里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哥哥不管吗?”
“也没什么好管的,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再说了,也说不定真的会得到她们想要的。”若水眉间起了一层淡淡的忧伤,若她没有遇上云天,她也会像她们这样吧。
伤感着,突然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双温暖的手,若水抬头望去,只见如烟很郑重的看着自己道:“若水姐姐,你以后就是我如烟的姐姐,谁都不能欺负你。”
若水扬起嘴唇笑了:“谁要是想欺负我,也要看你大哥同意不?”
“不过我还真的挺想看哪位那么幸运,值得那么多漂亮的女子前仆后继的?”如烟眨着眼睛看向这走廊最末的那间房间,抓着若水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若水紧随其后,无奈的摇着头,这烟儿还真是孩子气。
还未靠近竹号间的房门,如烟她们就听到了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都是花楼里姑娘的那些娇嗔的声音,声音一个比一个的温柔似水。
如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抖,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难怪男人总是说花楼是他们的温柔乡,就算是她这个正宗的女人也觉得这里真的算的上温柔乡。
走进门边,向若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便慢慢的靠近,没打算让里面的人发现她。
轻推开门,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只瞧得见一个黑衣男子被众多花楼的姑娘围在一起,不管姑娘们怎么娇嗔,也不见得他理了哪儿,只顾着蒙头喝自己的酒。
看来姑娘们的希望要破灭了,一看这人就是不好惹的,而且一个姑娘都不理,一看就不是来寻花问柳的,而是喝酒消愁的,而且怎么喝都不像要醉的样子。
“走吧,若水姐姐,看来她们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呵呵……哪能呢,”若水神神秘秘的笑了笑:“这客人不醉,自然有办法会让他醉。”
“你是说放迷药?!”如烟有点小兴奋道,这算不算触及花楼里的黑幕啊?
若水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若是放了迷药,客人可就是一睡不醒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后来。”
若水说的极为隐晦,如烟立即就明白了,这么说,那是要放春药了,太太刺激了,她要是不接着往下看,不就白白的浪费看好戏的机会。
“若水姐姐,我今晚在隔壁房间睡一晚上吧,现在回去也够累的。”
“那可不行,你天哥知道了,可得修理我了,”若水岂不知如烟的想法,当即就反对道:“这档子是你就不要瞎搀和了,明早上要是闹起来了,我通知你看热闹就是了。”
姐姐的话,如烟岂有不听的道理,更何况,这个精明的姐姐还把她大哥给搬出来了,如烟嘟了嘟唇,妥协了。
“砰,”的一声,只听得屋子里传来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紧随着便是姑娘们尖叫的声音,轰隆轰隆的冲出来,像是见了鬼似的。
甚至有的姑娘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这个客人好可怕哟,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了,明明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滚……都给我滚,”如烟本来都打算离开了,但是这够震撼的咆哮声,让她立马就停了下来,这声音,不是特么的林清玄的吗?
怒火一下袭击了如烟的整个胸腔,奶奶的,放着家里娇滴滴的美人不管,居然跑到妓院来嫖。
三两步上前,可怜的门被如烟踹的都快散架了:“林清玄,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流氓还有脸要么?
然闯进去后,见到的却是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林清玄,如烟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做点什么,难以消心头的怒火。
走过去,拎起放在桌子上的装满酒的大酒坛,就往林清玄的头上倒,“稀里哗啦——”没一会儿林清玄就成了落汤鸡,其他的姑娘们偷偷的扒在房间外面,看的嘴巴都张大了,完了,这英俊的小公子是不要命了么?刚才那位爷可是凶的比老虎什么的大野兽都恐怖。
然被她们觉得像怪兽的林公子,只是微抬起头,迷离的睁着眼睛,看着那位小公子,咧着嘴傻笑着:“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又梦到你了?”
说完这句,就倒头又睡了过去。
“……”对啊,是生病了,生的还是癫痫病,如烟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不过看在他说做梦还梦见自己的面子上,就帮他这么一回,总不能让他被外面那群女人狼吞虎咽掉吧。
“若水姐姐,你进来帮我把他扶出去,”如烟搬着林清玄的胳膊,使劲的扯着,刚站起来,又被林清玄沉重的身体给拽了下去。
☆、090谁在哪里
听的如烟在里面唤自己,若水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同如烟一同扶起这个烂醉的男人往外走去,得扛到四楼的房间才是,那是云天居住的地方,时刻有人守着,闲杂人等绝对是闯不进去的。
“让让,”被林清玄惹起的怒火压在如烟的心头还没散去,扶着沉重的林清玄出去的时候,那些花楼的姑娘还都围在竹号房的外面,眉头一皱,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不好,甚至于恶劣,看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堆垃圾。
如烟的不屑惹恼了姑娘们,又因这到嘴的鸭子都飞了,花楼里明争暗斗的姑娘们竟然难得的站到了统一的战线,一个特别大胆的花楼姑娘伸手拦住她们:“若水,花楼里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这客人是姐妹们的,你怎么可以突然横插一脚夺了走,让云爷来评评理,怎能让你这等欺负了众姐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