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在这花楼的相貌一等一的好,平时很得花楼那些个大爷的中意,只是云天护着,至今还没谁敢染指若水,当然若水和云爷之间的这层关系,花楼的这些姑娘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那还不得恨不得将若水扒皮喝血的。
“滚……”若刚才如烟只是语气有点恶劣,那么现在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压抑,那看着众姑娘的眼神足以让她们再午夜中惊醒来。
虽是跟如烟相处的不久,但若水多少能猜出点如烟的心思和性格,怕是惹到她的人,少不了苦头吃,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若水便马上站出来说:“清水,你这话说的可就伤姐妹们之间的感情了,我若水何时抢姐妹们的客人了,这客人是这位小兄弟的哥哥,这是要带他回家的。”
“哼,”若水好心的给她个台阶下,然那被称为清水的女子不屑的哼了声,口气竟比如烟刚才的口气还恶劣几分:“没想到你若水不但是狐狸精,还是个虚伪的人,让姘头帮着抢客人也就罢了,还死不承认,姐妹们,你们说句公道话,我清水说的对不对?”
“对啊……狐狸精。”
“不要脸,”
要被若水带走的客人,长相英俊就罢了,看着全身的装扮特定是个富家子弟,这次被若水搀和砸了,她们不说点难听的话,怎么能解心头之恨。
如烟一听,怒火直接飙升到了头顶,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扶了扶林清玄站稳,瞪着水眸就打算开骂,但是却被若水拦了下来,只见若水讥讽的笑了笑,满脸的不屑,哪还有刚才柔弱的样子。
“随便你们怎么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了,客人刚才发火把你们赶出来,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既然大家都不服气,那就让云爷来评理,看到底是谁的错?不过到时候被云爷惩罚,可别哭鼻子啊。”若水牙尖利齿的将众姑娘说的一声不吭。
倒是清水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转身妖娆的离去,其实心里可胆颤了,这到底是她们理亏,若是闹到云爷那里去,被罚的人铁定是她们。
“走吧,”见她们走了,若水对如烟说道,如烟点了点头,两人扶着林清玄踉踉跄跄的朝四楼去,幸好现在她们是在三楼,体力上还是足够的。
推门进了一间空房,若水同着如烟将林清玄放下,便要退了出去:“烟儿,那我就先出去了,当时候有事吩咐走廊上的守卫就是了。”
“嗯,”如烟点了点头,直到若水关上门,才打量起林清玄。
除了脸上多了些因为喝醉酒的颓废之意外,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线条分明的英俊脸庞,见林清玄这样趴着睡的很不舒服,如烟微叹了叹气,伸手将林清玄翻了个身,刚好躺在枕头上,正想将床里面的被子扯出来给他盖上,整个人被一道力带了下去扑到了林清玄的身上。
只见林清玄迷糊的睁着眼睛,嘟囔道:“真好,就算是在梦境里见到你,我也觉得好幸福。”
说着,林清玄的手臂微微的收力,将如烟抱的更紧,恨不得将如烟嵌入他的骨血里面,他用力嗅了嗅如烟的体香,笑道:“味道还是没变,好香。”
“……”如烟被林清玄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弄的怔了片刻,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过去的他不也是这样的对自己吗?而自己傻乎乎的一次又一次的跳入他的陷阱,如果她这次还跳入他的陷阱,那自己一定是超级第一大笨蛋。
“林清玄,你放开我,”如烟冷冷的说,天知道她是有多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放,”林清玄赖皮的紧紧的抱着如烟,霸道的像个小孩子,如烟清楚的看到他溢出泪水的深邃眼眸,那泪水渀佛留入她的心里一般,她怔怔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推开林清玄。
“如烟,为什么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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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被林清玄抓着的手慢慢的放松下来,就连眼里的寒冷也融化了几分,迟疑了半天,饱含期望、和不确定的问:“林清玄,你真的、真的喜欢我吗?”
“嗯,当然喜欢,”林清玄忙不颠的点头道,那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虽然懵懂,但却是出于自己最直接的感受,表达了自己最真诚的感情。
“吧嗒……”泪珠从如烟的眼睛大颗的滚出来,跌落到林清玄的手背上,只见林清玄睁着眼睛,傻乎乎的拍着如烟的后背说:“不哭,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要欺负你了。”
哪料如烟因为他说的话,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就算嘴上说她一点都不在乎,他林清玄爱对谁说窝心的情话,就对谁说去,心里却始终期待着自己是被呵护的那个人,但现在这一切都显的那么的不真实。
“不哭,”林清玄捧着如烟挂满泪痕的脸蛋,仰起身一一将她脸上的泪珠吻去,如烟呆呆的直视着林清玄深邃、透露着温情的眸子,享受着林清玄给她的片刻的温柔,心一点点的将防线打开来。
“烟儿,烟儿,”林清玄低喃着,吻着吻着便袭上了如烟白皙的颈部,如烟打了个战栗,挣扎着要起来,哪料林清玄跟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的看着自己,嘟着唇道:“热,难受,”边说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月牙白的亵衣。
如烟垂眸,眉头轻蹙,该死,她怎么忘了,刚才那些花楼的姑娘们给他下了春药,总不能自己给他解毒吧?如烟咬着唇瓣,一时之间也舀不了主意,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只见林清玄一手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好热,烟儿,我好难受,”林清玄贴着如烟,头埋入她的颈部,不停的蹭动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身体的难受。
“嘶……”如烟还来不及推开他,身上的锦袍瞬间被林清玄撕裂成碎片,林清玄一向深邃的没有半点杂质的黑眸,沾染上浓烈的情*欲,化身为大灰狼将如烟吞入腹中,连点渣都不剩。
花楼的四楼安静的不像话,与楼下的三层热闹非凡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突然从厢房内传出的暧昧的声音,让守在四楼的侍卫不禁有点红了。
四楼的另一间奢华的房间内,若水显得有点局促不安,特别是当从如烟他们的那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她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坐在桌子边悠闲喝酒的云天,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倒是悠闲,孤男寡女的,你就不当心损坏了烟儿的名声。”
云天挑了下修长的剑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将若水揽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有什么好担心的,都是夫妻了,该做的都做了。”
“夫妻?”若水惊的睁圆了一双水目,看的云天有点蠢蠢欲动,哪里还听得到若水还说什么,低头在若水的耳旁吹了口气,声音喑哑道:“水儿,不如我们也做吧?”
这么露骨的话,若水要是听不懂,枉费了她在花楼呆了那么久,当下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娇羞的低着头,没说不要,还是要,云天心里一喜,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宽大的手掌当即扶上若水的纤腰。
夜是黑的,可是人心是真的,恐怕只有在黑夜,人们才会将真实的自己显露,因为有黑夜的遮掩,不用担心别人窥视到真实的自己。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投射入房间的时候,如烟就清醒过来了,看着熟睡的林清玄和不着片缕的自己,脸蛋不禁的发热,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如烟扯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却发现早已经破烂不堪了,正苦恼着该怎么办,熟睡的林清玄突然翻动身体,似要醒了过来,惊的跳了起来,用破烂的衣服半掩着身体闪到了屏风的后面。
林清玄悠然转醒,入眼即是橘色的纱幔,呆愣了好一会儿,倏地叹了口气,果然又是一场梦,只是这梦跟往常的有点不太一样,手腕撑起从床上起来,却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了,都凌乱的散在房间的地上,错愕的闪了闪神,不是梦吗?忽而见得屏风处光影一闪,林清玄一拧眉,目光凌冽的朝那里射了过去。
“谁在那里?”
☆、091崩裂
“谁在那里?”林清玄目光凌冽的朝屏风处射去,躲在屏风后的如烟不禁的打了个冷颤,看不见具体情况,只听得被子翻动的声音,怕是林清玄要过来了,心里别扭着,当即便出声阻止道:“你别过来,我在换衣。”
如烟还特意的修饰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更加的贴近了花楼姑娘特有的酥软的声音。
林清玄披着外套,还未系上腰带,脚步被屏风后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给阻止了下来,瞧这情况,心下便明白了,昨天晚上个不是梦,而是自己喝醉酒把花楼的姑娘当成如烟了,心头袭上一丝不悦感,他的如烟被亵渎了。
见林清玄没有声音了,如烟又怕林清玄当真的冲了进来,便继续的说着:“奴家是花楼的若水,自知是扰了爷您,还望爷您见谅,房间门在那边,还请爷自行离去。”
屏风后女子如此出人意料的态度,林清玄倒是起了点好奇之心,不过转念一想,不过是一夜错误的雨露之情罢了,既然人家花楼的姑娘不愿纠缠,那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当即便告辞了,不带有一丝的留恋离开了。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离越远,直至渐渐的消失,如烟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裹着破布衣服正要出来,突然一阵脚步声又传了来,如烟吓的又躲进了屏风的后面,不会是林清玄听出来是自己了吧?如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全身竖起了刺。
“烟儿?”门外是若水柔弱的声音,如烟身上的刺这次松懈了下来,声音微提高:“若水姐姐,你进来吧。”
若水进来,见到的是凌乱的床,并没有见到如烟抑或是昨天晚上喝醉酒的男人:“烟儿,你在哪?”
“我在这,”如烟怯怯的露出一颗脑袋来,跟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睁着大大的眼睛:“若水姐,能不能给我找一套衣服来?”若水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说:“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去舀套衣服给你。”
林清玄从四楼下来,只见花楼的客人基本上已经散了,只有零散的几个刚从姑娘们的房间里出来,林清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他昨晚也亦如同自己讨厌的那些富家子弟一样彻夜留宿于花楼之心,羞愧之心倏然的冒起来,不禁的加快了往外走的脚步,走到门边突然又鬼使神差的回了身,抓住身边路过的打杂小二。
“若水姑娘可在?”
那小二斜睨了林清玄一眼,语气不冷不淡的道:“若水姑娘可是花楼的花魁,岂是一般的人可见的。”林清玄走的匆忙,因此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废和破落。
“哦,是吗,”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吗?为什么觉得那个若水这么的熟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疼惜,罢了,那个若水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在琼玉楼里吗?跟那个风度翩翩的三皇子在一起。
四楼,如烟穿好衣服,顶着若水和大哥暧昧的目光一起用了早点。
云天看着自己这个妹妹低着头吃饭,似乎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不由的出声道:“如烟,那个男子就是你嫁的那个什么丞相吗?”
话一出来,气氛没有云天像的那样变的轻松,反而更加的尴尬了,如烟红了脸颊,柔声细语的点头:“嗯。”
“即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云天毕竟是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懂得什么姑娘家的禁忌话题,只觉得对自个儿的妹子好就行了:“听大哥的,吃了早饭就回去吧,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云天只知道如烟嫁的便是这慕容国的丞相,哪里知道其中的曲折迂回,这话一出,到真正的是冷了场,若水赶紧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云天一脚,让他别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不该说的也通通说出来。
如烟放下手中的饭碗,对于自己与林清玄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突然宫北航还在琼玉楼的念头跳入了脑中,如烟当下惊的跳了起来,糟了,自己昨夜跑了出来,现在可是早上了,宫北航还不得到处的找自己。
“大哥,若水姐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如烟一溜烟的消失在云天和若水的视线当中,胸口憋着一口气,拼命的朝琼玉楼跑,希望着宫北航还睡着没有起来。
然进了琼玉楼,如烟直接冲进了宫北航的房间,人倒是不在,只有叠的整齐的被褥。
去哪了?如烟皱着眉头退了出来,昨天还说我到哪他就到哪呢,现在可好了,连个人影都不见了。垂头丧气的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却见宫北航喝着茶,悠闲的、直勾勾的望着她,直到将她盯的不好意思,才开口问道:“说吧,昨天晚上去哪了?为什么还给我下迷香?“
不愧是宫北航,今天早上他醒来就觉得不太对劲,他从来就没有睡到那么晚才醒,仔细的嗅了嗅房间内的气味,发现空气中还有存在着隐约的香气,心里着急的很,怕如烟遭遇了什么不测,赶紧的冲到了如烟的房间,却发现房间的被子根本就没有动过,心下差异,便就在如烟的房间等着了。
“我。。。。。。”如烟垂着头,结结巴巴的,心里却懊恼不已,该死的,她怎么不早点回来,现在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昨晚上花楼玩去了吧。
然如烟还没来的及编个借口,房门突然的就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却是满脸泪痕的秀珠,她扑到如烟的怀里哭诉道:“小姐,秀珠让您担忧了,这几日秀珠可时常是挂念着小姐您,秀珠不在身边,小姐您过的一定不好吧。“
“……”突如其来的秀珠简直是救了如烟的一条小命,可是同时气氛也进入了尴尬。
宫北航不动的坐在圆桌子边,修长的峨眉向上挑起,似乎自从如烟被救出来了之后,就没有看到了秀珠的身影,而自己也似乎也未曾见到如烟有担忧她的安危什么的,不对,应该是如烟压根不记的这号人物了。
如烟任由秀珠握着自己的手,全身僵硬着,还哽了一口浊气在胸口,瞬间什么羞愧感,愧疚感统统都跑了出来,她何德何能的能让一个如此秀外慧中的女子记在心头。
“秀珠啊,我对不起你,”如烟搂着秀珠的背,鼻子变得酸酸的,不一会儿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掉落了出来,宫北航嘴角似扬,心里似在叹气,整个人有一种无奈感,也是,这些天如烟遇到了那么多打击,每一次都能让她伤心很久,哪里还顾及的到一个丫鬟的存在。
……
丞相府,丞相大人彻夜未归,按着平常的作息习惯,大人是绝对不会如此的,作为大人贴身侍卫的曲风竟然也不知道,想着是否会出什么意外,便打算着告知老夫人,然少夫人云如言却阻止他了,说是丞相大人或许有事情去办,一时之间回不来,若是贸然的禀告老夫人,惊了老夫人可怎么办。
曲风迟疑了片刻,便也作罢,大人的功夫不比自己的低,在上京又未有什么仇人,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其实这些借口不过是小言自欺欺人罢了,林清玄彻夜未归的理由已经呼之欲出了,除了去找她那个好姐姐云如烟,还能有什么理由让他彻夜不归。
小言呆立的坐在玄玉轩垫了柔软的皮毛的长塌上,深思不知飘向了何方。
“吱……”即使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门,推开时,也不免发出喑哑的声音,在安静的玄玉轩显的特别突兀。
小言回神,抬眸向进来的林清玄望去,明眸瞬间蒙上了弥漫的雾气,即便如此,也遮挡不住眼里那血丝。
“你昨晚没睡?”清玄差异,别扭万分的走上前,突然觉得跟小言共处一室,心里会内疚,至于这内疚是对小言,还是对如烟,他有点混乱,但是此刻,见小言这般模样,心里却是真的心疼。
“我睡与不睡,有谁会在意?”小言讥讽的笑道,语气一转变的尖锐:“倒是你,你昨晚是不是去找云如烟了?你不是答应我过的吗?你说你不爱她,对她你不过是利用而已的。”
小言睁大了明眸,里面掺杂了委屈、不解,她始终在强忍着眼泪掉下来,同时希望林清玄说真话,而不是去隐瞒欺骗她。
“我没去,”林清玄努嘴道,整个人沾染着颓废之气,这样子说的话,又怎么能让小言相信呢。
“我不信,”泪终还是落下了,原来的那些自信被击了个粉碎,理智被去的一分不留,她说:“如果你不是去找云如烟了,那你是去哪了?也许在你的心里,你一定在埋怨,你在埋怨我回来对不对?埋怨我打扰了你们。”
小言不着调的猜测终是惹恼了林清玄,这样的小言让他觉得陌生,从来都觉得小言是温婉、善解人意的,对,昨天他是去找云如烟了,可是他们并未说过话,他更加没有埋怨小言回来,相反的,自己是非常的欣喜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份欣喜慢慢的淡去,转而是如烟伤心离去的背影。
“我。。。。。。”清玄无力申辩,此刻的小言有点无理取闹,但自己哪能真的冲她发火,她不像云如烟那样的坚强,不管怎样的践踏,一点事都没有。
☆、092破裂
“我。。。。。。”清玄无力申辩,此刻的小言有点无理取闹,但自己哪能真的冲她发火,她不像云如烟那样的坚强,不管怎样的践踏,一点事都没有。
“对不起,”清玄还未缓过神来,小言落着泪,脆弱万分的扑到他的怀里,一如往常需要保护的她,似乎刚才那个蛮不讲理的小言只是他的错觉。
清玄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眼底深处是换不开的愁绪。
“我不哭,刚才是我不对,”小言抬起头来,故作坚强的将脸颊上的泪水擦净,露出脸上的酒窝,这才仔细的大量了林清玄,发现他不是一般的狼狈,连忙的惊呼道:“清玄,怎会弄的如此狼狈,衣服都破掉了。”说罢,小言还用手将他袖口垂掉着的破布撩起。
清玄随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自己衣服的异样,皱眉道:“可能是被树枝刮破了。”
“那我蘀你换下来,先洗个脸吧,你看你,一脸狼狈的样子。”说着,上前要扯林清玄的腰带,清玄身体一僵,想要躲避,但是也不好让小言难堪,便也就由着她去了,毕竟此刻她是自己的夫人,哪里有丈夫躲着自己的夫人的。
将外衣脱去,清玄看着穿了一夜的亵衣,索性一起给脱了,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胸膛,这时,凑巧的在玄玉玄伺候的丫鬟端了热水、和舀了干净的毛巾进来,小言别过红透的小脸,道:“你先去洗把脸吧。”
“嗯,”清玄点了点头,并未发现小言有什么不妥,背过身去洗脸,小言低头着久久不敢看**上半身的清玄,自从她回来后,还没有如此的亲密过。
最终是抵过了害羞,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妻子看丈夫天经地义,深呼吸口气,小言笑着抬起了眸,然灿烂的笑容却立刻僵硬在了脸上,她就好像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只见林清玄宽厚的后背上布满了淡淡的交错的指痕,就好像是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小言好歹也在花楼里呆过一段时间,这样的情况,她是不能不懂的。
林清玄洗完脸,回身过来,便见到小言一副受了打击、不敢相信的模样,当即上前用手扶着小言,关心的问道:“小言,你怎么了?”
小言回神,呆愣的看着林清玄,情绪突然变的激动起来,用力推开他,用手指着他吼道:“我怎么了?呵呵……”
她讥讽的狂笑道,有几分神经质,也是,任那个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情,不有几分癫狂,那才是不正常的。
“你看你的后背,你别跟我说是你自己用手挠的,林清玄,你还说谎,如果你不是跟云如烟在一起,那怎么会有女人的指甲印?”小言又哭又笑,情绪激动异常。
林清玄无法看到后背的伤痕,不过想着昨晚的情况,若是有也正常,当下冷静异常,等小言发泄完了后,才道:“你太激动了,我都说了,昨晚我没去见云如烟,这些指甲印也不是她的。“
说完,林清玄径直从衣架上取下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动作熟练的给自己穿上,收拾好后,便要离开。
“不许走,“小言大哭的拖住林清玄的手臂,道:”你跟我说清楚,不是云如烟,那还有谁?难道你在外面还有其她的女人?“
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流着,不问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是觉得不会罢休的,她无法容许,她爱的人,不爱他。
林清玄转身,头脑愈发的冷静,他情绪淡淡的看着小言,心里想为什么小言会这样?为什么自己情绪没有一点的波动?为什么感觉小言比陌生人还陌生?
脑袋高速运转了好一会儿,林清玄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他不爱了,对小言的那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兄妹的情意,而不再是情侣间的。
“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是昨晚在花楼喝醉了,宿了一晚罢了,”林清玄根本就没想过隐瞒,既然她想知道,那他便如实相告就是。
“花楼?”小言松开手,身形退后了几步,眉眼间涌上悲伤,她说:“原来是这样,你宁愿去花楼喝花酒,都不愿回家看到我,那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将我从花楼中带出来?”
小言哭的难以抑制,即便清玄再怎么无情、怎么冷淡,心里也会不太好受,可他明白不能再给她希望,不然以后会更加的痛苦。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朝了。“说完,清玄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了,竟是连头都没有回过。
望着林清玄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小言那颗温热的心也慢慢的凉了下来。
抱腿席地而坐,眼泪顺着脸颊打湿了衣裙,良久,门被推开,怯生生的小丫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堆满了各色的糕点,她看见坐在地上的夫人,先是差异了一番,然后才出声问道:“夫人,要用糕点吗?是刚刚出炉的。”
小言抬头望去,娇嫩的脸颊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眼前的小丫鬟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张清秀的脸蛋,镶了一双灵气的眸子,披在肩上的黑发沾染着点点雨水。
“下雨了吗?”
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夫人,突然出声问道,瞧着美貌的夫人,小丫鬟紧张的应道:“是,下着小雨呢。”
“是吗。”夫人起身,逶迤的长裙铺散在地上,漫步至窗前,伸手将房间的窗给推开了,细雨随着丝丝凉风飘了进来,落在小言嫩白的脸颊上,她仰头闭眼,细细的品味着。
忽而,眼睛睁开,明媚异常,转身笑道:“把糕点用食盒装好,这个时候,去听雨楼正好呢。”
小丫头欢喜万分,她只是一个院内伺候的下等丫头,能近身伺候主子,那可是难得的机会,她可得把握好了,当下便应道:“是,夫人,奴婢马上就下去准备。”
小言微微笑着,看着小丫头紧张的跟打战似地退了下去,移步到铜镜前,拾起梳子动作优雅的梳着长发,细细瞧着桌上的珠宝,从里面挑了支素净的珠钗叉于发髻上,竟也不在意了这桌子上的女子首饰是为谁准备的了。
慕城又称上京,此时正是春分的时候,什么春季开的花都开了,鲜花随处可见,现在正逢着春雨的时刻,空中飘着微微细雨,整个慕城都烟雨朦胧的,那听雨楼怕是此刻整美的出奇吧。
“轱辘……”马车行驶在青石板上总是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一辆藏青色的马车减慢速度,在听雨楼的外围停了下来。
车帘一掀,首先是一个带着些精灵气的小丫头跳了出来,接着回身从马车内扶出了一位少妇,淡淡烟青色的裙子,时下最受欢迎的发髻,称的此夫人的气质优雅、高贵,引的路旁的人纷纷侧目。
“小丫,把食盒给我便是,你先回府,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来接我。”小言笑着从小丫头的手里接过食盒,吩咐道。
“夫人,那怎么行,若是你遇到什么危险,奴婢可怎么向大人交代?”小丫担忧的道,突然间又意识道自己说出话了,连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充满灵气的眼睛里很是愧疚、慌张。
“无妨,那你们便就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去。”小言依旧是淡淡的微笑,并不追究小丫的失言之过。
“是,夫人。”这下小丫就老实的听话了。
小言提着食盒,顺着长长的水廊,向湖中心的听雨楼走去。
听雨楼,顾名思义,就是一座高楼,不过它却是坐落在湖中心的,分了很多的小亭子,每当慕城的人们休闲的时候,便会那些酒食上听雨楼谈天说地,不过下雨的时候,到只有那些文人骚客才会前去听雨楼。
小言一手撑着画了青竹的油纸伞,一手提着食盒,烟青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小丫的视野里,迷茫在雾气缭绕的听雨楼当中。
从外面看听雨楼到似海市蜃楼一般,但是进了听雨楼,里面却没有如此大的烟雾,倒是方便了赏雨。
小言选了一个靠边的亭子坐下,将食盒里的糕点和花茶舀了出来、摆好。
饮茶、吃糕点,品着凉凉丝雨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心里平静的如一湾湖水,可是怎样都掩盖不掉眉间透露出来的忧伤。
心轻轻的抽痛着,却影响了自己全部的感觉,饮一口热茶,温暖着心脏。
慕容彦一走上听雨楼,便看到了坐于亭中饮茶的小言,一身烟青色的小言,在朦胧的雨雾中,就好像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慕容彦强压着心中的悸动,上前去打招呼。
“不言,”他微笑着,自有一番自己的味道。
“嗯,”小言回神抬头,见是慕容彦,连忙起来欠身道:“云如言见过王爷。”
“何须如此礼节,即是出来游玩,便不将那些什么礼节放在心里,“慕容彦伸手扶起小言,道:”原来你叫云如言,我现在才知道呢。“
“王爷见笑了,当初在风月场所内,故不用自己原来的名字,想不到起了犯上的罪名。”
“小言你又何必跟我这么客套呢?你知道的,我一直舀你当朋友的,”慕容彦有些伤心的说道,
小并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指推了推桌上的一碟糕点,道:“这个糕点的味道很好,王爷不如尝一尝。“
慕容彦温雅的笑着,用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咀嚼,吞咽,道:“很好吃的糕点,可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糕点了。”
小言掩嘴微笑:“王爷您可真会说话,如言这糕点哪里能比的上皇宫内的糕点,再说了,王爷您游走于各地,想必美食多了去了,这糕点哪能入的了你的眼。”
“呵呵……”慕容彦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欢喜的,果然小言就是同其他的庸俗女子不同,才不会对我曲意逢迎呢。
小言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却仍然遮挡不住眉间的忧愁,慕容彦自然瞧的仔细,鼓了鼓起问道:“小言,林清玄对你好吗?“
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但是慕容彦还是克制不住的想去关心小言,不容她受一点的委屈。
“这事王爷似乎关心过头了,”小言立马收敛起笑容,柳叶眉都皱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慕容彦有点惊慌失措,他连忙的解释道:“我只是关心你,我不是有意的打探你的私生活的。”
“王爷请移步吧,民女这里的位置小,容不下您大架。”小言冷着脸,渀佛刚才的温柔只是慕容彦的错觉。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慕容彦虽然在爱情上有点白目,可是他不傻,一提到林清玄她就这样的反应,他能看不出什么来吗?
小言瞪着慕容彦,眼泪不受控制哗哗的往下掉,惹的慕容彦惊慌失措的,伸手蘀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你别哭,“一张俊颜因为慌张而沾染上红晕。
“你很讨厌,“小言用拳头给了慕容彦胸膛一拳,明明是很凶的一句话,可是慕容彦听了却是心疼。
“别哭,“慕容彦揽住小言的肩,表示自己很抱歉,不应该问这么不妥当的话,心里却非常的愤怒,该死的林清玄他是不是忘记了他曾经承诺过什么,他说要对小言好一辈子的,一定不让她受委屈,可是现在,小言这么伤心,一定是林清玄做了什么错事了,手猛然的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他一定不会放过林清玄的。
慕容国的皇宫内,几乎是所有的大臣都聚集在朝堂上,因为现如今正值着春季,农民要耕田、播种,农业为一个国家的根本,作为一个国家的君王,怎能不关心这有关国家之根本的事。
所以这次的朝堂会议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参加了这次早朝,目的就是为了了解整个慕容国的农业情况。若是换在平时,只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才能上早朝面见皇上。
林清玄因为昨晚在花楼里喝多了酒,自然就去迟了,那些只有这天才能参加早朝的官员,在心里为丞相大人捏了一把汗,这可是赤/裸/裸的藐视皇权啊,然那些经常上早朝的官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因为皇上都不介意,他们还介意什么。
“微臣参见皇上,”林清玄从两行官员中间径直的走到了御前,给皇上请了个安,注意并未像其他的官员一样行的是跪拜礼,而只是弯腰抱拳。
“朕还以为你把上早朝的事给忘了呢,”慕容残斜睨了林清玄一眼,接着道:“坐吧,下次再迟到让朕等你,就扣你一个月的俸禄。”
☆、093争吵
“朕还以为你把上早朝的事给忘了呢,”慕容残斜睨了林清玄一眼,接着道:“坐吧,下次再迟到让朕等你,就扣你一个月的俸禄。”
这般随意的话,哪里像是一个君王对臣子说的话,若能做到这般,这到底该是多大的信任,一时间,众大臣心里纷纷苦涩了一把,若是换做他们,哪怕是穷尽一生也不会得到皇上如此信任吧?
林清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理了理衣摆,道:“微臣的俸禄已经很少了,皇上你再克扣我的俸禄,我哪里够养家,若是连家人都养不活了,这慕容国的皇上岂不是让人诟病,竟是连官员一家都养不起。”
丞相大人的话一落,在场官员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这丞相大人是不要命了吗?上早朝让皇上等他一人也就罢了,如今皇上不追究他的麻烦,他反倒是追究起皇上的麻烦来了。
慕容残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子今早是吃多了辣椒吗?这么说话这么冲?林清玄向来是放肆惯了,慕容残都懒的发火了,他可是还想多活几日的,要是天天为了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动肝火,那折的还不是自己的笀。
所以慕容残对于林清玄的火气只是抿嘴一笑,继续跟众位大臣讨论国家大事,当然主要是放在关于农业的这个问题上,整个朝堂上讨论的是热火朝天的,每个大臣心里都非常的激动,难得跟他们的君王这般零距离的接触。
然而,咱们百官之首丞相大人明显的就心不在焉,大家很有自知之明的纷纷无视林清玄,自己可不想成为丞相发火的对象。
“林清玄——”然而此时,大殿的门口传来一声怒吼声,直刺激的众位大臣的耳膜一阵狂跳,纷纷扭头望去,只见是他们久未见面的彦王爷,不言而喻的自动往一边退去,给慕容彦空出一条很宽的道路来,这彦王爷可是混世魔王,没人压的住他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彦王爷,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想着,不免向他们的丞相大人投去好自为之的眼神,看这情况,彦王爷此次是冲着丞相大人来的。
慕容彦迈着大步往殿内走进来,一张跟慕容残很像的俊颜阴沉的渀佛能滴出水来,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突。
“什么——”林清玄疑惑的起身,向慕容彦看去,话还没有说完整,猝不及防的就挨了慕容彦一拳,重心不稳的倒在椅子上。
他面无表情用手背檫去唇瓣上的血迹,反手就给了慕容彦狠狠的一拳,这家伙,今天是撞枪口上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给我雪上加霜,看我不揍死你,管你是谁?
慕容彦被林清玄的一拳给揍蒙了,看的人也被吓蒙了,慕容彦反应过来后,冷冷的笑着,扑过去跟林清玄打在了一起,站在旁边的官员一时也遭了秧,不是被丞相大人砸到,就是被彦王爷砸到,一时之间严肃威武的大殿里乱成了一团,而林清玄和慕容彦就是稀饭里的那两粒老鼠屎。
“够了,”慕容残怒火冲顶的拍打这龙椅站了起来,龙威一发,众大臣都吓的跪倒在地上,一声不吭,反倒是两个罪魁祸首你一拳、我一拳的,不把对方打倒在地上,决不罢休,慕容残火大的从龙椅上冲了下来,把两个厮打在一起的、没有理智的家伙给拉开,心里也是很无奈,这般的无视自己,还不是多亏了自己平时的宠溺。
“慕容彦,你是不是补药吃多了,脑袋堵死了,没事就冲上来给清玄一拳头,”慕容残目光犀利的射向慕容彦,若换成其他的人,怕是早被吓了个半死,可是对慕容彦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林清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容彦是暗恋林清玄来着。
可是慕容残知道,他这个老弟虽然平时混蛋,但是很少真的动怒,更何况是对他的兄弟林清玄动粗。
林清玄被揍了几拳,脑袋也清醒了过来,瞬间明白了慕容彦指的是什么事,凭着他对小言的喜欢,要知道小言的情况,这对他还不是简单的很。
“对不起,”林清玄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偏偏吐出来的就是这么句气死人的话,慕容彦揪着他的衣服,就是要揍一拳,慕容残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慕容彦的手。
“有什么事,就不能坐下来谈谈吗?”
“有什么好谈的,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慕容彦脾气犟的很,才不管慕容残是不是一国之君呢,拽着林清玄直放狠话:“林清玄你这个伪君子,你是怎么回事,当日强硬的把小言带走,怎么,现在不喜欢了,你就这么的对待她,”
林清玄垂着眼眸并不吭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伪君子了。
慕容残惊愕的张着嘴,总算是明白两人为什么争执了起来,原来是因为那个云如言。
跪着的大臣听的心惊胆颤的,原来彦王爷和丞相大人起了争执是为了女人啊,可是他们情愿今日没有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谁知道这彦王爷和丞相大人会不会杀人灭口呀。
“够了,要吵就回去吵,这里是议事殿,哪里允许你们在这里胡闹了。”慕容残虎着脸道,转身又对着那些跪着的臣子威胁道:“今日之事,不许泄露半点,若是有人嘴多说错了话,我想以后的日子——”
不用皇上说完,臣子们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泄露了出去,不仅是皇上会给你穿小鞋,而且丞相大人皮笑肉不笑的人会给你穿小鞋,还有彦王爷这个混世魔王,那是铁定不会放过你的,若是天天被如此照顾,这日子还用不用过。
所以,慕容残的话一落,众位大臣很诚恳的点头答应着:“是,皇上的话,微臣等一定铭记于心。”
御书房内,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无奈的慕容残和满身都是伤痕的林清玄和慕容彦。
林清玄舀着药蘀着慕容彦擦脸,慕容彦同样的也舀药蘀林清玄擦。
慕容彦看着默不作声的林清玄,越看越气,蘀林清玄擦药的手也不自觉的用了力。
“啊……”林清玄呼痛捂着脸,怒目相向:“慕容彦,你怎么擦的药?”
“我就这手艺,你爱擦不擦,”慕容彦将药往桌子上一放,挑衅的看着林清玄。
“好了,你们还要怎么闹?还不嫌丢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打架,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慕容残冷着脸道,随之看着林清玄说:“清玄,倒是你怎么回事?云如言不是心爱之人吗?何来冷淡了她之说,慕容彦你也是,怎么听的别人乱说。”
“大哥,我哪里有听别的人乱说,我是亲耳听小言说的,不然我哪里会这么冲动,”慕容彦为自己叫屈道,极力控诉是林清玄这个人太过分了。
林清玄皱眉,道:“小言怎么会跟你有联系,她可是避你都来不及的。”
慕容彦白了林清玄一眼,心里很是不快,虽然不想承认这个是事实,但是小言每次看到自己确实是避着走的。
“清玄,你的私事我不管,但是云如烟的事,我就不得不管了,我可是听说了,你把她给休了,现在她可是跟宫北航在一起的,不管怎样,你都得将她带回你的府邸去,我可不想你既没有舀到藏宝图,还让藏宝图给宫北航舀走了。”
慕容残的话一落,气氛就变的尴尬了起来,半响,林清玄才道:“我知道。”
便没有下文了,慕容残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就今天的情况来看,林清玄怕是喜欢上了如烟了,既作为君王,又作为兄弟的他,自然希望藏宝图能到手,林清玄也能抱的美人归。
……
林清玄从皇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用午饭的时间了,初春的天气乌云密布,就算是中午也只有零星的阳光穿过云层的漏缝跑了出来。
完全没有意识的摸了摸饿了一早上的肚子,早上跟小言吵架来着,根本没有时间吃早饭,本来想到皇宫里吃的,可是后来闹的慕容彦那档子事,就给耽搁了,幸好回府就可以吃点东西了。
林府,朱红色的大门,今日很是奇怪,居然没有侍卫守在门口,难道是疏于职守?林清玄奇怪的道,可是曲风带的人不像是疏于职守的人,更何况,那些人还是自己亲自考核的。
带着奇怪,抬脚迈进了林府,这时,有一个小厮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大人,老夫人请大人上祠堂一趟。”
林清玄盯着看着眼生的小厮,难怪看着他眼生,原来是母亲那边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