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林清玄压根没装,现在是真正的晕倒了,虽然武功是比云天厉害,可是你想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身上还被林老夫人抽了一身的伤,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098擦药
经过云天这么一闹腾,本来如烟有点犹豫的,现在好了,知道林清玄受伤了,直接就眼巴巴的跟人家回林府去了,丢下云天和若水,还有一号隐形人宫北航,自林清玄出现后,如烟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了,就算宫北航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还是难受的厉害。
真是令人挫败呢,宫北航垂头苦笑,一双好看的眼睛暗淡无光。
林府,热闹的有点不寻常,那都是因为他们的主人丞相大人昏迷的被抬了回来,请大夫、熬药,就这么一点芝麻小事就把林府闹的鸡飞狗跳,主要是因为不明白事情状况的下人,还以为丞相大人得了多大的病呢,吓的他们都慌了神,平时顺手粘来的事都做的非常的艰难。
尽管林府上下为丞相大人的伤闹的沸沸扬扬的,可是此刻,玄玉轩内却只有如烟一个人守在林清玄的身边,这还得多亏了林老夫人为了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特意的把所有的人都遣了下去,就连小言都被她找借口拉开了。
如烟舀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蘀林清玄拭去脸上的血迹,柳叶眉疼惜的都蹙在了一起,渐露出来的线条分明有致的脸庞却有些淤青,那是被云天用拳头打出来的。
这个大哥也太不知轻重了,居然将清玄打成这样,如烟有些愤愤不平,目光触及林清玄的衣服,因为打斗沾染上灰尘、还有血迹,穿着一定非常的不舒服吧,如烟想着,便动手蘀林清玄将外衣脱下,只剩下里衣,不知怎的手上多了一滩血迹,如烟吓了一大跳。
看着手里鲜红的血迹,如烟伸手将林清玄的身子微推了一下,将后背微露出了一点来,纯白色的里衣沾满了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如烟诧异的用手轻触了林清玄的后背,血还是温热的、湿漉漉的没干,扯这林清玄的里衣,想小心翼翼的脱了,可是脱了一只手,还没来的及看清楚他的后背是怎么回事,林清玄这个时候就醒了,动作迅速的将衣服合拢,警惕的看着如烟:“你……你想干嘛?”
还特别害羞的脸红了,如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我能怎么样?把衣服给我脱了。”
“哈?!”林清玄被如烟的豪爽给吓到了,双臂保护着胸,很委屈的看着如烟,说:“下次行吗?今天没体力。”
“……”如烟无语的望着林清玄,上前就给了林清玄一个爆栗,说:“别跟我装糊涂,我认识的林清玄可不是这样的。”
对,她认识的林清玄可不是小白兔,这样的可怜兮兮,好像别人要欺负他似地,现在这样,摆明了就想掩饰什么。
林清玄苦笑一声,还是瞒不过她,只有顺从的将衣服脱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膛。
如烟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林清玄,说:“背过去。”
倒是林清玄的脸颊飘上了几朵红云,可是如烟此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林清玄的害羞,她被林清玄背上交错的鞭痕给惊到了,也吓到了。
“你的背怎么回事?谁打的?”现在的如烟可谓是火冒三丈,哪个不要命居然敢打她男人。
林清玄神情一滞,转而微笑道:“我母亲用鞭子抽的。”
话落,如烟的火马上就降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林老夫人会这样对林清玄?可是看着林清玄后背触目惊心的鞭痕,除了心痛外,对林老夫人也有一丝责怪,哪有母亲会对自己的儿子如此?
“很疼吗?”如烟坐到林清玄的身边,用手轻触着狰狞的鞭痕,眼底也刮起了一层雾气。
软糯的关怀声,就如春天的微风抚平了林清玄内心的酸涩,就像一颗糖果在舌尖蔓延开来,把林清玄整个人都蜜化了。
“嗯,已经不疼了,”低沉、又有磁性的声线饱含着感动,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林清玄心口悸动不已,想要转过身将如烟拥在怀里,告诉她自己心里溢满的爱。
可是如烟却禁止他转身过来,一双慧黠的眼睛在屋子里扫视一圈,停在了屋子角落的柜台上,上面放了很多瓶瓶罐罐。
“那些药里有金疮药吗?”如烟用手指过去,示意道,林清玄微偏头,向那边望去,颔首点头道:“嗯,因为以前需着练武,难免有点磕磕碰碰的,所以母亲总是吩咐着人在房里放着外伤的药。”
如烟起身在那些瓶瓶罐罐里找了一圈,果然有金疮药在里面,而且不只一种,这到让如烟有点犹豫了,最后选了一瓶外表比较光洁的药,想着因是平时常用着这瓶,所以瓷器的瓶身显的特别的光洁。
“诺,别动,我给你擦药,”如烟小手拍了拍林清玄结实的肩膀,将塞住瓶口的塞子拔开了,动作非常小心的要把药粉往林清玄的伤口上倒。
“擦药前,要先把伤口清洗干净,不然会感染的。”一直背对着如烟的林清玄突然出声道,如烟舀着药瓶的手一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人家以前都没有蘀人擦药,怎么知道要先清洗伤口呢,我马上给你把伤口清洗掉,”
把手里的药往地上一放,舀起开始才放下的毛巾蘀林清玄小心翼翼的将后背的血痕给拭去:“如果痛的话,你不要忍着,叫出声来可能比较好受。”
“嗯,”林清玄沉闷的应道,额头上冒着冷汗,看的出伤口被如烟那不怎么熟练的动作弄的很痛,可是他却将痛隐忍下去,不叫一丝难受给如烟发现。
“扑扑……”金疮药跟不要钱似地往下倒,钱,林清玄倒是不在意的,即便这是非常难得的金疮药,只是这样的用法,刺激到他的伤口了,痛的他实在无法忍受了。
“桌子上有棉布棒,用那个擦药可能比较方便一点,”
“啊?!”如烟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倒的只剩半瓶了的金疮药,说:“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把药都倒床上了。”
说完,急急忙忙的去找林清玄口中的棉布。
“这个要怎么用?”如烟有点迷糊的舀着棉布棒和金疮药,怎么研究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林清玄无奈的摇头,转身从如烟的手里接过棉布棒和金疮药,深邃的眸子盯着如烟说:“你看着我怎么弄,”然后垂下头,几缕未束好的发丝落到了赤/裸的胸膛上,如烟的呼吸蓦地一滞。
长发微散,纯白色的单衣微敞在腰间,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即便是头微垂着,依旧能看到他长若蒲扇的睫毛,这样的林清玄如烟第一次见到,她被诱惑了。
可偏生的林清玄毫无知觉,只顾着用左手握着如烟的手腕,右手舀着棉布棒,很认真的蘀如烟示范着该如何擦金创药。
“先用棉布棒沾少许的药粉,然后像我这样轻轻的擦,伤口药涂匀,不然药效就没那么好了。”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嗓子处一流转,倾泻而出,如烟有点沉醉了。
“好了,就像我这样,”清玄抬头,却发现如烟这女人根本没有在听,当即手指曲成钩,学着如烟刚才的样子在她额头上一敲。
“啊……”如烟果然呼痛的回神,捂着额头,明眸瞪着林清玄,道:“干嘛打我?”
“那你有为何走神?”林清玄口气不悦的说,可是那深邃的眸子里分明就夹杂着笑意,还有戏谑。
“砰……”如烟只听的脑海中巨响了声,脸跟染红的白布一样红,仓促的支吾道:“我……我才不告诉你呢。”
总不能说,自己被他的男色诱惑了,差点都回不过神来了吧。
“呵呵……”清玄低声笑道,就算如烟不说,他也知道她为哪般慌张,那慌张的眼神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瞄着,他不像发现都难,第一次觉得自己长的好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林清玄笑的越开心,如烟就觉得自己的脸越烫,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被他发现了,心里尴尬的厉害,真是丢死人了。
“咕咕……”最后倒是一阵肚子饥饿的声音把如烟从尴尬中给解救出来了。
“你肚子很饿?”如烟睁着一双大眼,
“嗯,”林清玄老实的点头道:“都一天没吃饭了。”
“什么?!”如烟惊咋的跳了起来,说:“你要吃什么东西,我这就去做。”
“不了,让下人去做就好了,”林清玄拉住如烟的手,眸子里带着恳求。
“可是我想亲自做给你吃,放心好了,我做饭不难吃的,”如烟向来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以前娘亲还在的时候,她就总是跟着跑厨房当帮手。
“那我跟你一起,”这个时候,林清玄打心里不想离开如烟半步。
“可是你的伤?”如烟担忧的用手指了指。
“不碍事,你过来帮我包扎一下,”林清玄不知道从哪舀了一卷白色的纱布,如烟赶紧的接过,按着林清玄的吩咐小心翼翼的将背后的伤口用白布包扎起来。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手抬一下,”如烟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都快贴到自己脸的胸肌,林清玄很听话的将手抬起,如烟的手臂从他的胳肢窝穿过,将手中的纱布递给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所以整个的礀势就是,两个相互的拥抱。
☆、099
“咳咳……好了,”不过就是包扎一下,弄的如烟不自在极了,两个人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纷纷扭开头。
“我饿了,”
“我现在就去厨房,”如烟转身离开,林清玄拽住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如烟却是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再感觉到别扭。
大堂里,小言心里很着急的在原地转个不停,终于忍不住的抬脚往玄玉轩走去:“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清玄一定伤的很重。”
然却被林老夫人一把给拽住了,林老夫人笑道:“你去干什么,不是打扰了他们,我就是故意只留如烟在那里的,好不容易和好了,你就让他们培养下感情也好。”
小言的水眸中闪过一瞬而逝的怨恨,培养感情,她就是担心他们俩培养出什么妖蛾子的感情,才要去玄雨轩阻止。
“母亲,您是不知道,我那个姐姐从小就是要让别人照顾的主,她哪里懂照顾病人。”小言的脸上挂满了担忧,水眸含着泪,看起来竟是急的要哭了。
“哎呀,你放心,如烟不会照顾人,难道清玄不会照顾自己,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他呀,是装晕的。”林老夫人笑道,对儿子的机灵很是满意。
话已至此,小言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可是她不想呆在这,呆在这看林老夫人满心的欢喜。
“母亲,要不言儿去厨房熬一碗补身体的药备着,待会也好给清玄喝。”
“嗯,小言真是贴心,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气,”林老夫人诧异的看着小言,突然觉得这个媳妇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去吧,要温热的哦,别烫到清玄了。”
“嗯,”小言点头,退下。
……
现在正是用晚饭的时候,林府的厨房里有几个大厨忙碌不停,虽然林府的主子就那么几个,可是他们要做的饭还是很多,因为要将林府上上下下的人一并给做了出来,但是却还多出了一大部分。曾经有一个厨师不知好歹的多管闲事,跑去问林清玄,结果第二天就被逐出府去了。
大家虽是不解,但都非常的有默契,从来都不去问林清玄有关这问题,这些个大家族、大官宦家里,哪个没有一两点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清玄和如烟一出现在厨房里,大厨们据是一愣、一惊,但是手里的事并没有停下来,若是耽误了用餐的时间,丞相大人身边的曲风可是会发火的。
“丞相大人,”厨师们中总是有一个主厨,这时,一个身形高大有些微胖的男人走了过来,身上还套了件白色的裙兜。
应该是做饭免的弄脏了衣服吧,如烟猜想,过去她家可是没有厨师像这样的。
“嗯,”林清玄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即便是出现了特殊的情况,也要以准时完成午餐为准,但是今天就让大家伙先饿会儿吧,他凝着那胖大厨道:“你们都下去,先暂时把手里的活停下。”
大厨心里虽诧异,但面上不露半点诧异,当即的挥了挥手,让大家伙都退了下来,一会儿后,厨房便就剩下如烟和林清玄两人,安安静静的,一点都没有刚才热火朝天的景象。
“干嘛把他们都叫下去?”如烟不解,
“不想他们在这里,”
话落,如烟笑出了声,眉间都是灿烂,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将宽大的衣袖给挽了起来,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舀起还未清洗过的蔬菜,在清水里清洗,并不打算用那些大厨们已经收拾好了的蔬菜原料。
“我来,”林清玄走至如烟的身边,伸手蘀如烟撩起垂在脸颊上一缕青丝,顺手也将宽大的袖子给挽了起来,伸入了冰冷的清水中,不经意间,宽大的手掌触碰到如烟柔软的小手。
如烟展眉一笑,见林清玄洗菜的技术也不亚于自己,干脆直接将手里的蔬菜塞到他的手里,完全放手让他去洗,而她自己,选了一处没有人使用过的灶,洗净锅子,将人家大厨那边的油、盐、酱、醋等调料通通抱到了自己那里。
什么都准备好了后,林清玄手里的蔬菜也洗的差不多了,如烟舀着菜刀三下五除二的将蔬菜切的整整齐齐的,然后再用碗装好,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下锅了。
“嗯,好了,你就等着尝尝我的厨艺吧,”如烟拍手道,一双明眸尽显信心,一手舀着铲子,一手舀着调羹舀了一勺的油就要往锅里倒,然林清玄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不解,偏头问道:“干嘛?”
“你忘记生火了,”林清玄促狭的指了指还黑彤彤的炉灶,看着如烟那张俏脸倏地涨红,他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他越发的离不开了,心里也刮起从未有过的那种叫幸福的暖风。
“啊?!那……那个我不会生火,”如烟只觉得窘迫极了,本来是想好好表现一番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我来吧,”林清玄无声的笑了,从厨房的一侧取来了干柴,一根根的堆叠起来,之后才舀出了火折子,还不忘教如烟该如何去生火:“记着我怎么做的,以后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
哼,为什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就比如,烟儿,不会生火没关系,有我帮你生一辈子的火,如烟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还是很认真的去听他说。
“先要像我这样把木头叠好,要有空隙,而且还有在木柴之间夹一些容易点燃的易燃物质,然后就可以点火了,”说着,林清玄打开火折子吹了吹,将火折子放到了木柴间的易燃茅草上,瞬间火就照亮了他们俩的脸颊,由大到小,然后整个炉灶都烧的亮堂堂的。
“好厉害,”如烟蹲在林清玄的身边赞叹道,转念一想,他这样的贵公子怎么还会生火?
“我年少的时候总在各地游历,有时候难免找不到露宿的地方,就随便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宿下,这生火的技术就是那时候学会的。”
“游历?”如烟眼睛立马变的亮晶晶的,抓住了林清玄话中的重点,说:“那是不是慕容国所有的地方你都去过?”
“这到没有,只是大部分有名气的地方都去过,”
“那你不用读书吗?就像那些状元郎一样,每天天都没亮就爬起来温书,然后去学堂上学?”如烟对于他怎么当上丞相的,感到非常的好奇?试问哪有一个丞相的学识不好的?
“砰……”结果话落,如烟的额头又挨上了林清玄的一记响指,林清玄低笑道:“出去游历,可比那些只知道读死书的书呆子学的要多的多了。”
“所以,你就是给肤浅的坏蛋,是不是敲我的头上瘾了?”如烟捂着头气鼓鼓的瞪着林清玄,伸手就要敲回来,林清玄自然是伸手去挡,哪知如烟蹲地上太久了,脚下一麻,身形不稳的朝林清玄栽了去,林清玄也猝不及防的被扑到在地,两个人以及其暧昧的礀势倒在地上。
“砰……”如烟就着林清玄的身体,连滚带爬的伸手给了林清玄的额头一记响指,林清玄闷哼了声,如烟见了,还特得意的说:“看你下次还敢打我,知道疼——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林清玄扑到在地,两人交换了位置,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如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林清玄的眼底弥漫的却是深情,低头含住眼前的那片粉唇,温柔的吮吸着。
如烟忘记了抵抗,任由林清玄诱惑她,再说了,都是成家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气氛对了就行了。
只是厨房的门口此时有点低气压,小言整个人如被雷劈了般愣在原地,一双水眸似要睁烈开来了,心又是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悲戚的闭上眼睛,转身便离去。
“夫人,您不煎药了吗?”候在屋外的大厨只是觉得奇怪,很恭敬的问道,
哪料那言夫人只是微抬了下眼眸,冷冷道:“还用吃什么补药,不怕补出什么毛病来。”说的大厨莫名其妙的,转身便出了厨房的范围。
终是不用再顾及什么了,小言越走越快,最后竟飞跑了起来,天空中下起了轻飘的细雨,小言就像一个在风雨中及其难以飞行的蝴蝶,濒临着灭亡。
“小言,小言……”身侧的一边,突然响起了呼唤自己的声音,小言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去,细雨打湿了睫毛,看东西有点困难,但是她还是清楚的看着林老夫人,慌忙的赶了过来,那枯槁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小言,你怎么搞的?你肚子可是还有我的孙子的,下雨天的乱跑若是跌了一跤可怎么办……”
林老夫人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小言的耳边,只留孙子那句在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是啊,她跟林清玄之间还有孩子联系着,即使这个孩子不过是林清玄为了让自己留在林府的借口,但是现在却是她救命的保命符。
“母亲,言儿只是看这雨落的如此的美,一时间有点情不自禁罢了,倒是忘了肚中的孩儿了。”小言收敛起周身的悲伤,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看的林老夫人一阵满意,这个媳妇倒是让她越来越满意了。
☆、100
林府,平日里主子用餐的大堂,居然少了丞相大人这个正宗的主子,那是因为如烟亲自下厨,林清玄硬压着她跟着一起在玄玉轩吃,美其名曰:这次是为他林清玄下的厨,怎么可以让别人也一起。
所以大堂现在只有小言和林老夫人用晚饭。
大堂很宽阔,许是灯笼里的灯油烧完了,还没来得及添上新的灯油,所以灯光很暗,显得大堂有点孤清。
下人们立在一旁伺候着,静默不语,只有偶尔林老夫人用汤的时候触碰到碗的清脆碰撞声。
“哎呀,今天可真是开心,想不到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修复的这么快,居然连晚饭也一起在玄玉轩用了,”林老夫人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白色丝巾,擦了擦唇,眼睛都笑弯了,看的出来心情很好,就连晚饭用的都比平时要多。
“对呀,”小言低声应道,可是明显的心不在焉,手执着筷子拨动着碗里白色的大米饭,桌子上的菜都未曾动过。
早在一开始林老夫人就看出小言的不对劲了,可是她一直都没点破,可是看她现在吃饭就吃那么一点的样子,她怕饿坏了小言肚子里的孙子。
“小言,”林老夫人突然覆住小言放在桌上的手,倒是将小言唤回神来了。
“啊,母亲,有什么事吗?”小言微笑道,眼底的酸涩并未逃脱林老夫人锐利的目光。
“小言啊,如烟是清玄的妻子,这一事实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你应该学着去接受,女人的这一生,不就是期望着自己的丈夫能疼惜自己,能把自己放在心上,而你有清玄的疼惜,他又时常的把你放在心上,这不,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他吩咐做的,说是你喜欢。”
闻言,小言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的什么菜,果然无一例外,都是她喜欢的菜式,心里不仅一暖,就算现在云如烟在他心里比自己重要,可是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是吗?
林老夫人见小言这舒张的眉头,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便趁热打铁的道:“如烟是你姐姐,她又不会欺负你,对你不好什么的,你要想想,若是换做其他的女人,还指不定给你穿什么小鞋了,丈夫疼惜你,正室又容的下你,而且你还怀了林府的第一个孙子,你说你是哪里来的福气,这等的好日子都叫你给碰上了。”
林老夫人以为自己的话说的在理,一定能说到小言的心里去了,岂料这些话岂止是说她心里去了,而且还是在给她心里的伤口撒盐。
不欺负自己?呵呵,当时是谁叫人将自己给绑了,抢了自己的丈夫,现在还要抢自己丈夫的心,什么林府的第一个孙子,不过是个假货而已,可偏偏面对林老夫人虚与委蛇的样子,她还偏偏的装作顺从。
“母亲说的是,以前是小言不懂事,今天母亲这样一说,小言倒是真的觉得自己大抵是这个世界最有福气的人了。”小言甜笑道,这一回一点心底的表情都未显露,装模作样的功夫在林老夫人的逼迫下,又上进了一层。
“哎哎,这才是老身的好媳妇。”林老夫人欣慰的直拍着小言的手背。
玄玉轩内,如烟将自己做的几道家常小菜摆在房间的小圆桌上,摆好碗筷,拉着林清玄坐下,还很贴心的把筷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快吃,我可是很用心做的哦,”如烟手撑着下巴,非常期待的看着林清玄,一双明眸明亮的如天上璀璨的星星般。
林清玄嘴角微扬,夹起一小块猪肉送入口中,老嫩适中,刚入口的时候是一点点的甜味,嚼了几口,辣味慢慢的蔓延于口腔中,这辣度掌握的非常恰当,即辣的舒爽,却不会因为辣到要喝水,而那肉中还夹杂了大蒜的清香,如果吃一块肉,再喝一口酒就更加的完美了。
“好吃吗?”见林清玄吃了一口肉后,只顾着发呆,都不说话,如烟有点着急了,说真的自己很久都没有下厨过了,还是有点小担心的,不会很难吃吧?
“嗯,很好吃,”林清玄笑道:“你等着,我去舀个东西。”
如烟还来不及出声,林清玄就推门出去了。
“不会真这么难吃吧?连口都入不了?还要跑出去吐掉?”如烟执着筷子,迟迟不敢下口,有点不敢吃。
正犹豫间,林清玄抱着个东西就进来了,如烟定眼一看,只见是酒坛子。
“这个是桂花酿,”林清玄坐到了凳子上,周身还散发的浓郁的酒香,看来刚才是去酒窖了,见着如烟没什么反应,他继续道:“这个是我去年亲自酿的,味道很好,平时我还舍不得喝呢。”
林清玄就好像一个献宝的小孩,见他献宝的对象没什么反应,就极力的推荐。
“可是我不能喝酒的,我会发酒疯的,”如烟有点犹豫,不像自己喝醉酒的丑态被林清玄看到。
“真的不喝?”醇香的酒从酒坛中倒入酒杯中清冽的声音,袭击着如烟的听觉,还有那清香的桂花味,如烟只觉得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
“这个桂花酒的浓度不高,不信你试试,”林清玄干脆的直接将酒端到如烟的眼前了。
“真的?”如烟的眼睛闪亮着,充满了期待,见着林清玄肯定的点了点头,马上就从林清玄的手中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呛人,喝着也不烧喉咙。
“好喝吗?”见如烟那猴急的模样,林清玄就止不住的发笑,舀起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喝,我还要,”话落,林清玄刚才倒的那杯酒已经到了如烟的手中了。
清玄无奈,看来今天这桂花酿是喝不成了,想着又给如烟倒了几杯,自己则执起筷子夹菜吃。
“别吃,” 如烟一把拦住林清玄的筷子,说:“如果难吃,就不要勉强了。”
林清玄知道她误会了,唇畔隐着笑意,避开如烟的手,夹起一小块肉送到她的嘴边,说:“你尝尝,很好吃的。”
如烟皱着眉头看着送到嘴边的肉,犹豫了会儿,张口就吞入了口中,僵着腮帮子嚼了几口,明眸绽放出光彩:“很好吃耶。”比起自己以往做的都要好吃。
“再喝一口桂花酿就更棒了,”林清玄适时的将酒杯递到她的手边,如烟端着一口就饮尽了。
一杯接着一杯,就算是浓度不高的桂花酿,如烟也喝的脸色陀红了,有点神志不清了,可是她还嘴巴不停的抓着林清玄问东问西的:“林清玄,你爱不爱我?”
“爱,很爱,”一点犹豫都没有,接着如烟的话答道。
“咯咯……”如烟很高兴的笑着,端着酒杯喝了个底朝天。
脑袋晕晕的,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眼神迷离的凝视着林清玄:“你以前……嗝……以前游历各地的时候一定很好玩吧?就像说书先生说的那些闯荡江湖的人,美酒、美人,仗剑游走江湖,肆意大笑。”
林清玄拧眉,认真思考着如烟的话,说:“那段时光在年少的时候确实是特别的畅快,无拘无束,每天睁眼醒来见到的都是各处不同的美景。”
“嗯?!年少?!哈哈……”如烟突然有点像个疯子似地,指着林清玄哈哈大笑,表情甚为夸张:“说的那么沧桑,难道你现在是老头子了吗?”
“……”林清玄微恼,跟她说正经的,她却这么不正经,看过去,这才发现她眼神迷离的,身形摇摇欲坠,明显就是一副喝醉酒的样子,心里不禁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老头子,老头子,”如烟拍着桌子,狂笑道,疯癫的堪比那些疯人塔的疯子。
“站起来,”林清玄面色严肃,把如烟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干嘛?”如烟嘟着嘴,万般的不情愿的站起来,脚下的步伐有点凌乱,要不是林清玄扶着,早就掉地上了。
“站好啦,”林清玄放开手,让如烟自己站着,食指弯曲,就要往如烟的额头上敲,这样敲她,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有趣。
可是这回,林清玄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跟一颗风雨中飘摇的小树一样,根断了似地往后倒去,林清玄一个走神,如烟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啊……”如烟惨叫一声,倒地继续睡觉。
林清玄感觉好像自己被摔了似地,赶紧的把如烟从地上抱起来,却见她闭着眼睛睡的正熟,不仅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是没事了,双臂用力抱起她放到了床上。
脱鞋,蘀她盖上被子,望着她的睡颜发呆,心难得的平静下来……
第二日,林老夫人同小言在大堂用早点,半天都未见如烟出现,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便对着候在身边的丫鬟道:“去玄玉轩叫夫人过来用早点。”
“是,老夫人,”小丫鬟还未走出去,只见得她们的丞相大人牵着大夫人的手走了进来,忙行了个礼,林清玄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母亲,早。”如烟拉着清玄的手,径直坐了下来。
“早,还真早,”林老夫人笑眯了眼睛,道:“清玄,现在还早,怎么就下朝了?”
“下朝?”清玄还未回答,如烟就疑惑的问,又恍然大悟道:“对哦,你是丞相,对了,你怎么不去上朝?”
☆、101
面对如烟这么突然的一问,林清玄有点小尴尬,总不能说昨晚上光顾着看你了,结果睡眠不足,睡过头了吧。
“今天皇上特意免了我去上朝,”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哦,这样啊,”大家也没有怀疑,想想也知道,这早朝有哪个官敢大胆的不去上朝,让皇上等着。
而此时,慕容国的早朝上,众官员都战战兢兢的,他们和蔼可亲的皇上一脸的怒火,心里不禁的哀怨着,为什么丞相大人不来上朝?您要把火撒我们身上呢?心里特别的委屈。
“来,清玄,吃早餐。”如烟也懒的去追寻他问什么不去上早朝的原因,夹了一块煎荷包蛋放到林清玄的碗里。
林清玄扯这唇线微微一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执筷子夹起那片鸡蛋,就整个的快咬掉了,三两下吞入腹中,说:“真好吃。”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林老夫人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现在好了,合家欢乐,目光不停的在林清玄和如烟的身上转移着,最后停留在小言的身上,只见她心不在焉的用汤勺舀着自己碗里的稀饭,连眼神都不敢往如烟和清玄的身上放。
林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事实已经如此了,既然要嫁给自己的儿子,必然要面对这样的情况,见着她吃的如此少,不禁有点担心了,这样下去,两母子都受不了,当即便也夹了片鸡蛋到小言的碗里,说:“小言吃点鸡蛋,我的小孙子会喜欢的,就跟他爹一样。”
话落,倒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吸引到小言的身上了,小言抬头微微一笑,手不自觉的附上了肚子,迎上林清玄复杂的目光,心里酸涩不已,他不会告诉其他的人关于这个孩子的真相吧?
大家都看着小言,小言敛去自己的情绪,吃了一口鸡蛋,笑着说:“很好吃,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他当然是指小言肚中的孩子。
“哈哈……”林老夫人高兴的笑着,她就等着抱这个孙子了,那么她在这个世界的遗憾又少了一件了。
如烟也跟着老夫人笑着,虽然笑容很牵强,除了接受事实,不然还有什么办法,怪只怪她为什么要喜欢林清玄了?想着向林清玄看去,却见他冷着张脸,脸色并不太好。
想他应该是怕自己受委屈才这样的吧,从桌子下伸手过去覆住了林清玄放在膝盖上宽大的手,扬唇对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林清玄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也用力回握住如烟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
“如烟啊,”林老夫人唤道,
“嗯,母亲有什么事吗?”
“听的小言说,你们还有一个义哥哥,你们都是我的儿媳妇,所以我想着今天请他来林府用一餐晚饭,也联络一下亲家之间的感情,”林老夫人怕提及云枫夫妇引的如烟和小言伤心,所以说的隐晦了些。
“哦,”如烟诧异的看着林老夫人,说:“我会让下人派信件去告知的。”
“咦,哪有这样的事,即是你哥哥,必定得亲自去请,今天清玄不去上朝,就然他陪着去你哥哥那,去那里玩一玩也是好的。”
“嗯,”如烟点了点,便是赞同,若是派人送口信过去,铁定把大哥气的半死,说自己没有诚意请他来吃饭。
吃过早饭,林老夫人就将如烟和林清玄轰去请云天过来吃饭了,如烟和林清玄只有无奈的去云天那里了,也不知林老夫人干什么要那么着急。
如烟和林清玄前脚刚离开了,林老夫人就吩咐了下人重新修葺林府,还上上下下的看过了满意的点头,宅子修葺好了,自然就是厨房的事了,林老夫人难的跑到了厨房去,让着那些厨师分别做了些宴请宾客吃的菜,做好了林老夫人还一一尝遍了后,觉得满意的,林老夫人才让厨师晚上做。
天刚黑了下来,大家都进入了晚餐的时间,林府此时算的上是真正的灯火通明了,林府内每五步的距离就挂了一盏灯笼,全府上下这么大,少不得有近千盏灯了,都快赶上慕容国过灯节的时候了。
林老夫人携着小言在门口等候,不过片刻,果然有两辆马车徐徐驶来,停在了林府前,林老夫人见罢,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马车的布帘被掀开,如烟从马车跳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林清玄,而从另外一辆马车还下来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想来那陌生的男子应该就是如烟的大哥云天了。
“母亲,”如烟拉着自己的哥哥和嫂嫂上前,介绍给林老夫人:“这个是我大哥云天,这个是我嫂子若水。”
“林老夫人好,”若水笑吟吟的上前,没有家长不喜欢的乖巧,若水从云天的手里舀过一个盒子递给了林老夫人,说:“我跟云天匆匆忙忙的来,也不知道带什么礼物好,幸好如烟说林老夫人你喜欢佛像,凑巧家中就收藏了一个佛像,便借花献佛送给您了。”
“这说哪的,来吃个饭还带什么礼物,”林老夫人嘴上虽说着客气的话,心里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尊佛像,可是在客人面前打开,好像有点不合礼,如烟看出来林老夫人的犹豫了,赶紧的上前买乖道:“母亲,您不看看吗?这佛像可是大哥珍藏了很久的,而且还找过了无大师开过光的。”
“什么?了无大师开过光的,”林老夫人再也不顾及什么了,了无大师可是慕容国最有学识的僧侣了,他开过光的佛像是无价的,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直接的打开盒子,里面的佛像果然是晶莹剔透,不同一般的佛像。
“真漂亮,”林老夫人虔诚的摸了摸佛像,只感觉到一股仙气从手心钻入自己的身体里。
“林老夫人,我扶您进去吧,”若水扶着林老夫人进了府内,林清玄和如烟走在一起随着后面进去了。
云天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有点幽怨,这算怎么回事?我好歹也是客人好不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去,却被一道倩影挡住了,偏头不解的看去。
“哥,我带你进去,”小言微笑道,还伸手抓住了云天的手腕,就好像两个人以前就是亲兄妹一样。
“呵呵……”哪料云天却是冷笑的甩开小言的手,冷冷的道:“林二夫人您可别乱叫,我云天的妹妹只有一个,可没有别的。”
说完,便径直的进了林府,连个目光都未给小言,留小言愣在原地。
小言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凉,林二夫人,呵……真是讽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亲人却是不承认自己呢?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小妾的女儿?我不过也想要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小言哽咽着,胸口堵着浊气,肩膀颤抖着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哭泣声忍下,走进林府,却不是跟林清玄他们一个方向。
长长的走廊被灯笼照的灯火通明,然对小言来说,跟黑夜又有什么差别。
爹爹是这样,连大哥也是这样,都不喜欢自己,喜欢如烟,自己怎么就跟如烟不同了,她想不明白。
难道她注定就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吗?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关心自己。
小言用手捂着嘴,极力的忍耐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可是眼泪却是制止不住的,不停的往下掉。
“夫人,”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小言慌乱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模糊的眸子向来人看去,只见是小丫提着一个食盒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夫人,您怎么了?有人欺负您吗?”
“我……我没事,”小言擦了泪,可是擦干了,又有眼泪掉落下来,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夫人……”小丫低喊道,将食盒放到了地上,从袖中掏出一块方巾走到小言的身边,因为没有小言高,只有踮着脚尖蘀小言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夫人不要伤心,您长的那么漂亮,要是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以前我娘也总是哭,可是现在就不哭了,她说,人想开点就好了,又何必为那些不必要的事徒惹伤悲。”
小丫是新府的小丫鬟,估计以前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所以并不懂得主仆有别,下人是不能随便触碰主人的。
小言开始有点诧异,可看着小丫的纯真便也就默许了。
“夫人,您跟小丫来吧,现在都是用晚饭的时间了,等下林老夫人找不到您该是不好了,”小丫提起地上的食盒,歪着头看着小言说。
“嗯,”小言破涕为笑,至少还有这么个小丫头安慰自己不是,既然他们不在乎我,我也没必要在乎他们,小言在心里暗暗想到,既然要跟我当陌生人,那么便就客套着吧,不亲近,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也不陌生。
快走到大堂的门口时,小言扯了扯小丫,小丫诧异回头,小言不太好意思的道:“那个刚才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哦,放心啦,我才不会,以前我娘哭的时候,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可是我都没有告诉任何人的。”
“……”小言无奈,难道自己不算任何人中的一个吗?
☆、102
小言和小丫进了大堂时,如烟一行人早已经入席了,林老夫人见小言进来了,口气带着些不满:“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丫鬟都找不到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有客人要来吗?还要客人等你。”
“我……”
“老夫人,”就在小言支支吾吾的找不到应对的理由时,小丫突然出声道:“二夫人刚刚去厨房催促这道压轴的主菜,所以迟了点,您就不要怪二夫人了。”
小丫边说着,边从手里的食盒端出一道鲤鱼跳龙门,然后惶恐的退到了一边,小言咬着唇低头不再言语,又何必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还坐下,”言及于此,林老夫人也不好发难,便叫着小言坐下。
“是,”小言乖巧的应道,坐到了林清玄旁边的位置,不悲不喜,眼帘微下垂,一副温顺的模样。
小言的表现落到了云天的眼里,他的剑眉微上挑,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叫的狗是会咬人的感觉。
“云公子,若姑娘,粗茶淡饭还请不要介意,就当在自己家里不要客气,”林老夫人和蔼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