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您说哪里的话,这些菜看着都是精心准备的,哪里有粗茶淡饭之说呢,”若水温婉的笑道:“如烟是我们的妹妹,又是您的儿媳妇,我们算半个亲家,自然没有跟您陌生的道理。”
“母亲,若水姐姐你们别在这里寒暄了,再这样菜都凉了,”如烟无奈道,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明明是自己馋了,还硬说菜要凉了。
“呵呵……那客套话都不许说了,都吃,”林老夫人宠溺的看着如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看来对若水的那番话也非常的受用。
林老夫人先动筷子了,后辈们才开始动筷。
“呐,这个给你,”林清玄夹了块鸡肉到如烟的碗里,记得她说过她喜欢吃鸡肉的,如烟一笑,夹起碗里的鸡肉就咬了一口,说:“很吃,”
两人的互动落到众人的眼里,只有羡慕的份,云天也学着林清玄的样子,夹了若水喜欢的菜到若水的碗里,若水笑了笑,觉得云天真是幼稚极了,可是却很贴心。
“我这个老婆子就没有人夹菜了,”林老夫人促狭道,
话刚刚落下,便有两双筷子伸到了她的碗里,瞧清楚了,却是如烟和若水同时给她夹了菜,当即便乐呵起来。
冷光在小言的眼底闪过,为什么看到他们这么高兴的样子,她就有一种想把这种幸福撕破的冲动,可是事实证明她确实是这样做了。
“若水姑娘,最近生意做的怎么样?”话出口,小言也惊讶了一番,不愿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可是看到云天他们那敌视的眼神,小言便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既然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云如烟,你以为你有多幸福吗?林清玄不过是看在云家财富的份上,才会留你在林府的,只是林清玄的立场现在她有点不明白了。
“小言,你胡说什么?”林清玄沉下脸来,冰冷的目光直射向小言。
“清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问问若水姑娘最近在花楼的生意怎样?小言也是一片好心,想着若水姑娘的生意不好……”林清玄突然的站起来,一把拽起小言,怒吼道:“你够了。”
“花楼?什么花楼?”林老夫人莫名其妙,
“想想也是,花楼里的头牌姑娘怎么会没有客人,我倒是瞎操心了,”小言火上浇油。
“够了,”林清玄发怒的将小言推倒在地上了,众人皆吓到了,如烟保持着舀着筷子僵硬的动作,她不懂今天的聚餐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清玄,你发什么疯,”林老夫人惊的站起来,赶紧的将小言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转身上前给了林清玄一巴掌:“你不知道小言怀着身孕的吗?竟然为一个青楼女子推她,她肚子可是咱们林家的曾孙。”林老夫人怒道,扫向若水的眼神也带有一丝鄙夷。
林清玄低头,不语,但是紧握的拳头说明了他的愤怒。
若水向来就善于察言观色,见林老夫人这般模样,自然知道她心里是鄙夷自己的,心里不禁多了委屈,如果她可以选择也不愿意当青楼女子呀。
云天心疼的将若水拥入怀中,低声安慰道:“别怕,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我们犯不着为了那些坏人伤心。”
说完,气恼的用冰冷的刺骨的眼神瞪向小言,然后转向了林老夫人,冷冷道:“林老夫人,我们尊您是长辈,对您很尊敬,可是作为长辈,也不能如此的欺辱晚辈吧?这饭我们吃不起,告辞。”
当即,云天便扶着若水离去,如烟惊的站起来,喊道:“大哥,”可是云天气愤的根本谁都不想理,连头都不回的走掉,如烟心慌的追了上去,都怪自己,让大哥和大嫂受委屈了。
“小言,咱们也走,让大夫给你瞧瞧,若是伤了我的曾孙子,我铁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林老夫人阴阳怪气道,扶着小言往后院走,小言眼里含着泪,向林清玄望去,只见他低着头,僵着身体站在原地,沉默着,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小言不敢靠近他,只有跟着林老夫人去了后院,心里却是惴惴不安,暗暗的埋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出一口气,将林清玄惹怒了,到时候他直接说自己肚中的孩子是假的,那该怎么办?
林清玄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一直未动,良久,抬头,眼眸里是肃杀,他最近是不是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大哥,大哥,”如烟追着云天他们的背影出了林府,云天扶着若水上了马车,转身看向如烟,等着如烟跑过来,他说:“烟儿,对不起,大哥让你难做了,可是若水受了这等委屈,我实在是忍不住。”
“大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烟儿才是,都是烟儿才让大嫂受这等委屈的。”如烟急忙道,
“以后大哥就不过来了,要是想大哥了,就到琼玉楼去,让掌柜的通知我,我自然回去看你。”云天笑了笑,用手揉着如烟的头道,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不,烟儿要是去看你和大嫂,直接去花楼便是,烟儿才不在乎那档子的事,烟儿只知道大哥和嫂子是烟儿最重要的亲人。”
“傻丫头,”云天的心暖暖的。
如烟绕过云天,走到马车外,撩开车帘,看着若水说:“嫂子,今天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受委屈,”若水温柔的笑道,刚才如烟的那番话,听的都让她想哭了,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妹妹,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叫住如烟道:“烟儿,我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可是你真的要小心小言,她会伤害到你的。”
“嫂子,你放心,我才不回被她欺负,以前看在她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处处让着她,可如今这般的欺负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如烟说着,还作势挥了挥粉拳,心里却酸酸的,曾经那般亲密的姐妹,如今却成了仇人。
“呵呵……”见如烟这样子,若水就放心了。
眼见着云天的马车越使越远,如烟一拍脑袋:“糟了,怎么把清玄给忘在大堂了。”想着刚才林老夫人扇的他那一巴掌,一定很痛吧。
转身,疾步往大堂跑去,可是只剩下收拾碗筷的丫鬟。
“大人哪去了?”如烟随便抓了个丫鬟问道,
“夫人,大人似乎会玄玉轩去了,您可以去看看。”小丫头一惊,老实答道。
“哦,是吗,”知道林清玄去了玄玉轩,如烟没有片刻的停留就往那边冲去。
屋内没有点灯,如烟疑惑的推门进去,虽然里面很黑,但是如烟还是一眼便望到了站在窗前的林清玄,他的背影看起来好像很孤独,他怎么了?如烟带着疑惑走近。
“清玄?”如烟小声的喊了声,想起刚才林老夫人刚才的那一巴掌,猜测着,他不会是为了那一巴掌在生气吧。
手刚触及他的背,突然他转过身来,一把将如烟抱入怀中,炙热的唇堵上她柔软的唇,如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微挣扎了一下,林清玄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样子,便随着他去胡作非为。
本来以为林清玄只是突然想吻自己,但是他却是越吻越深,手滑入如烟的衣服内,疼惜的抚摸着光洁的后背,炙热的唇瓣下移到纤细的脖颈上,肆意的点/火。
“清玄……”如烟低喃道,想让他停下来,然这软糯的声音却让林清玄更进一步,强健的手臂将如烟抱在怀里,径直的往床上走,还不忘顺便脱掉如烟的衣服,黑漆的屋子内居然都没有撞到东西。
如烟的身体一触及柔软的床铺,还来不及喘息一会,林清玄高大的身体便如黑影般的压过来。
春色满屋,红鸾心动。
“恩……”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暖流泄在了如烟的身体里,林清玄如魇足的狮子般抽身离去,喘息的平躺在床上。
“清玄,”如烟摸了摸红的熟透了的脸蛋,在床上滚了下,伸手去抱林清玄的手臂。
然后手指才触及到,林清玄却翻转过身体,背对着如烟,放任着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103
如烟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有点气闷,真是不懂风情的男人,可她还是挪了挪身子,从后面抱住林清玄,胸前的柔软没有缝隙的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林清玄的身体明显的变得僵硬,如烟抿嘴偷笑,然后在安静中沉入睡眠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入睡梦中的时候,那个她抱着的人突然转身过来,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眼里尽是疼惜。
第二日,太阳高照,如烟摸着身边空了的位置,心里有点小失落,想着他早上是要去上朝的,这才好受些。
起床,在丫鬟的服饰下洗漱、洁面,刚要用早餐,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怀里揣了个东西请了安走进来。
“夫人,这是清早的时候,有人送来的信,”小厮将信递上,
如烟诧异的接过,拆开来看,上面写着,来琼玉楼一聚,你的丫鬟还在我这,署名是宫北航,如烟腼腆的笑了笑,自己咋又忘记秀珠了,真是该打。
“你下去吧,”如烟挥了挥手,身边的丫头赏了小厮一锭银子,小厮千谢万谢的离开,小厮前脚刚走,如烟便起身要离去,那小丫鬟拦着自己道:“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奴婢……”
如烟回身一笑,说:“不用你跟着,这慕城我还是认识的,你就待在府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去了琼玉楼。”
“是,夫人,”
坐了府里的马车,一路到了琼玉楼,转身进去,里面的掌柜就迎了上来,带着如烟上了二楼,宫北航早就在二楼的雅间等着。
如烟嘴角噙着笑走过去,满桌的佳肴,桌子边的地上堆了数坛酒,她好奇的问:“宫北航,你这是要请我喝酒?”
“不是,”宫北航起身,一双清澈的眸子含着笑意,蘀如烟拉开靠椅,说:“今天是你陪我喝酒,不是我请你喝酒。”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了,而不再是青色的,如烟思量着。
如烟在靠椅上坐下后,宫北航才在她的对面坐下,两人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就好像很久未见的老友,突然见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喝酒可不是像以往一样,要这样才行,”宫北航扛过酒坛子放到如烟的面前,又给自己舀了一坛,眼底分明是促狭的戏谑,知道如烟不能喝酒,还想要把她给灌醉了。
“你这是要灌醉我吗?”如烟摇头笑道:“不过我的酒量这般差,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锻炼锻炼。”
“哦,”宫北航笑着举起酒坛子,说:“那我先干为敬,”话罢,他直接就着坛子大口的灌,颇有江湖英雄豪杰互相敬酒的模样,如烟一时也被感染了,扛着酒坛子,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喝了这坛酒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这酒是一定要喝的。
“咕咕……”如烟大口的喝着,喝不过来的时候,休息一下,继续喝。
宫北航早就把一坛酒给喝见了底,笑弯了一双眼睛,却是没有阻止她继续喝酒的意思。
“嗝……”如烟放下酒坛子,打了个饱嗝,只感觉眼前冒星星,头也晕乎乎的,她挑衅的说:“还要来吗?姐姐我可是千杯不醉。”
事实证明她就是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空腹的人就是容易喝醉,更何况如烟今天来还没有吃过其它的东西。
“你醉了,还是别喝了,”宫北航叹气,本来是想把自己灌醉的,结果倒是把陪喝酒的人给灌醉了。
“我没醉,”如烟娇憨的拍着桌子,脸蛋红扑扑的,十指捧着酒坛子就要喝光光的架势,宫北航连忙的抢了过来,本来还以为她要抵抗一番的,结果酒坛子刚到手,如烟就倒在桌子上,成功的被灌的不省人事了。
“如烟,云如烟,”宫北航推了推她,可是她没有丝毫的反应,无奈扶额,伸手蘀她撩起垂下的发丝,细细的打量着她,想着这样安静的容颜,怎么醒来却是另外的一个模样呢,有的人是靠美貌引人注意,有的人是靠个性引人注意,哪云如烟,你是靠哪种呢?
想起初识的时候,不过是互相合作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也不清楚了。
“喝酒,我要喝酒,”某只喝的不醒人事的人突然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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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北航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扩大,心里对如烟喜欢的感觉越发的强烈,竟牵引着他情不自禁的起身,慢慢的靠近,俯身,最后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眼底含着莫名的情愫。
此时门外,林老夫人和小言正说说笑笑的路过这间雅间,雅间微敞开着,林老夫人不经意的一瞥,刚好把宫北航吻如烟的动作收入眼中,慌忙的推开小言,错愕的将门推开,确认她是不是看错了。
可事实证明她是没有看错的,倒在桌子上跟别人亲热的不就是自己的好儿媳妇云如烟吗?
宫北航看着突然冲进来的人是林老夫人,在心里暗暗喊糟糕,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你们……你们,”林老夫人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手指了指宫北航,又指向云如烟,她向来都是个脾气火爆的人,见云如烟还醉醺醺的睡在桌子上,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三两步上前,揪住了如烟的衣服,宫北航见罢,立马的拦住林老夫人,可是林老夫人这凶悍的架势,让宫北航又不好拦着,毕竟这是长辈,总不能用拳头解决吧。
只好跟林老夫人抢如烟,两人一人拽着如烟的一只胳膊,别看林老夫人年纪大了,可是手劲也不小,跟宫北航谁也不让谁。
“痛痛……”醉的一塌糊涂的如烟皱着眉头嘤咛着,一脸痛苦的表情。
“林老夫人,你弄痛她了,快放手,”宫北航隐约的有些冒火的迹象,真搞不懂,林清玄那样的人怎的有个这样的母亲,跟蛮夷之人差不多。
“呵呵……”林老夫人冷嘲热讽道:“小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她是我儿媳妇,怎能有让给你的道理。”话必,手下的劲更加用力。
“啊……痛,”这次如烟直接改用嚎的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人影,如烟挣扎着,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可是他们谁都不放开。
“放手,放手,你们抓的好痛,”手被扯的痛死了,如烟的酒都醒了大半,宫北航一惊,立马的放开了手,都怪自己只顾着想从林老夫人手里把她抢过来。
失去了林清玄那般的力,林老夫人来不及受力,直接拽着如烟摔倒在地上,两个人摔的特别的狼狈。
“啊……”如烟倒在地上哀嚎着,这回酒是醒的差不多了,见林老夫人倒在地上,赶紧的爬过去将林老夫人扶起来,还特别奇怪的问:“母亲,你怎么在这?”
林老夫人这一跤摔的不轻,头晕眼花的,只感觉这把老骨头都快摔散架了,可是她却没有忘记在被如烟扶站稳了后,抬手狠狠的甩了如烟一耳光。
甩的如烟眼花耳鸣的,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如烟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干什么林老夫人就突然打她的耳光,她特委屈的捂着脸颊,眼眶红红的看着林老夫人。
卡文快卡死了,希望一觉醒来就顺了
☆、104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如烟,你是说说怎么回事,枉我那么的疼惜于你,可是你竟然背着清玄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林老夫人一副痛心的样子。
“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如烟捂着脸不解道,因为不知道林老夫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所以声音放的特别低。
然在老夫人的心里,这却是她心虚的表现,当即气的发抖,在厢房里四处的搜刮着,找什么可以教训云如烟这个不守妇道的人。
如烟自然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奇怪的看着林老夫人找什么东西,还很好意的问:“母亲,您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林老夫人斜睨了如烟一眼,不搭理。
“咦……小言,你怎么在这?”站在门口边的小言闻声望去,却见是慕容彦笑容满面的朝自己走过来,后面还跟着林清玄、还有一位没有见过的公子。
难道上天都是要帮自己的吗?这个节骨眼,林清玄突然就出现了,难道注定是让自己一箭双雕的?林老夫人和她会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巧合,而是自己得知云如烟要来琼玉楼会宫北航,便在林老夫人的面前提起自己肚中的宝宝想吃琼玉楼的早餐,林老夫人疼惜孙子,自然是乐意的带小言来这。
“我……我,”小言手无足措的,面色尴尬,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啦?”慕容彦见她这个样子,自然是觉得奇怪,又见的她朝厢房里面看去,便也随着看去,却林老夫人在里面,还有一位女子和男子。
“林老夫人,你也在呀?”慕容彦高兴的朝里面喊道,随后又向后面的林清玄招手:“林清玄,你母亲在这里哦。”
林清玄蹙眉疑惑,怎么林老夫人会在这里,母亲不是一向不喜欢来这些个吵闹的酒楼吗?说家里的都比这些酒楼好吃。
“皇上,臣——”还不等林清玄说完话,慕容残道:“你先去,代朕向老夫人问好,”
“是,”林清玄脚下速度极快的走向了小言的那边,走到门口时,口气不太好的对慕容彦道:“王爷,皇上在那边等着呢。”
慕容彦撇了撇嘴,心里极度不爽,真是的,本来自己还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跟小言说几句话,自己既然不喜欢小言,又何必还霸着她,不让其他得男人接近她呢?
不过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办,就懒得跟林清玄再计较什么,转身向他大哥那边走去。
支走了慕容彦,林清玄才往进了厢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小言,小言这会儿也不在乎了,她只要得到她想要的效果就好了。
“呼呼……”林老夫人心里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想找个抽如烟的藤条什么的,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故技重施的想要用巴掌扇如烟,就连林清玄进来了,她都没有发现。
“啪……”本来是要落到如烟脸上的巴掌,却落到了林清玄的脸上,如烟和林老夫人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清玄。
“清玄,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你妻子做的什么事,竟然背着你在外面跟人暧昧不清,”林老夫人声正严厉的控诉道,
“母亲,若是您对如烟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冲儿子来就好了,不要针对如烟,”目光落到了别处,林清玄并不敢直视着林夫人,人生第一次敢跟母亲对着干,话落,还用手将如烟拉到了他的身后,明显的一副要袒护她的样子。
“你……你这个逆子,”林老夫人气的无话可说,直接转身出了门:“小言,我们走。”
“是,母亲,”小言低头应道,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被遮掩的好好的。
林老夫人一走,整个厢房都清净了下来,林清玄转过身来看着脸蛋红肿的如烟,握住如烟垂在腰际的手,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嗯,”如烟委屈的点了点头,幸好清玄没有相信母亲说的话,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烟,你还忘记了一件事,”宫北航突然的叫道,林清玄回身过去,目光寒冷的斜睨着他,他在警告,警告宫北航离如烟远一点,有些东西是不容他宫北航觊觎的。
“哦,对了,秀珠还在这。”如烟一拍脑袋,一惊一乍的。
宫北航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了,眼里眉里都是笑容:“我带你过去她的房间,昨天她还在郁闷着,她家的小姐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不必了,”林清玄紧紧的拽着如烟的手,口气不太友善的说:“我自会派人来接她回去的,至于你,还是老实的跟我回去。”
话语转到如烟那边,摆明是故意显露的宠溺,把宫北航堵的够呛的,他是故意的想让自己吃风凉醋吗?
马车上,如烟规规矩矩的坐着,因为林清玄的脸色明显就不太好。
“你什么时候派人接秀珠回来?”如烟想着能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某只不理她,从马车的夹缝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冷冷道:“过来,”
“哦,”如烟赶紧的坐近了点,
“脸过来,”语气明显加重,有点生气的样子,如烟心砰的一跳,赶紧的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的手带着风向如烟拂过来,如烟把眼睛一闭,心道糟了,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原来是要私底下教训呀,然后她一位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脸上传来的是清凉的感觉。
睁开眼,入眼的便是林清玄干净的没有半点瑕疵的脸蛋,睫毛居然比自己还长,在往下是挺直的鼻子和性感的唇瓣,至于那深邃的眼睛她没敢看。
最后目光落到了林清玄的手指上,才发现原来他是替自己在擦药啊,不禁的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耻,真是的,是自己已小人置信度君子之腹了。
“下次不许你再偷偷的见他了,”林清玄的手指轻抚着如烟的面颊,因为靠的近,他呼出的气息如烟都能感觉的到,
如烟感觉的脸蛋一烫,赶紧的把自己的脸蛋收回,强硬的道:“我哪有偷偷的去看他,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看。”
“光明正大的也不许,你若是要见他,带上我,”某大人继续强硬的交待。
“你不讲理,凭什么不许我见他,”如烟气恼的用手指着林清玄,
“凭我是你男人,”某只脸不红气不喘的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下次再去见他,你试试。”
“试试又怎么啦?明天我还就去了。”
话落,如烟就感觉一道刺骨的冷光射向自己,不用想就知道这道光是哪位发出来的啦。
“过来,”口气很僵硬,
“不要,”
某人眉头一拧,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过来。”
一个战栗过后,如烟听话的凑了过来,他的眼神太可怕了,一如从前对自己的那种眼神,没有勇气直视着林清玄,如烟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如烟只感觉额头一头,皱眉捂着额头,委屈道:“很痛的,都说不许打额头的。”
“哼,”林清玄低哼了一声,扭头不理她,“咦?!”如烟却有点明白过来了,说:“哦,原来你是在吃醋啊。”
“本大人才没有,”林清玄很快的否定道,脸颊却迅速的染上红晕,表情还带有些不自然,这些都一一落到了如烟的眼底,她在心底掩嘴偷笑着,难得的顺着林清玄到的话:“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觉,你没有吃醋。”
话落,林清玄才收回瞪着如烟的眼神,语气稍微好转道:“过来。”
“啊?!不要,”如烟见鬼了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逃的远远的,某男人眉头又是一拧,刚刚才稍微转好的语气又变的生硬:“你到底过不过来?”
“哦哦,”如烟唯唯诺诺的应道,典型的夫唱妇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凑近了林清玄,本来以为迎接她的又会是弹指神功,然林清玄却只是用指腹轻轻的扫过她发红的额头,柔声道:“痛吗?”
“呵呵——”如烟傻笑道,拽着林清玄的胳膊,屁股一抬,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手还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凑上前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接着道:“不疼。”
“下次不许见别的男人了,”林清玄将头埋在如烟的秀发中,瓮声瓮气的道,正当如烟为他这句吃醋的话高兴的时候,林清玄突然握住如烟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又温情了一把:“这样我的心会疼的。”
——
这边,小言和林老夫人也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去了,竟连来的目的也忘了一干二净。
“气死我了,”林老夫人义愤填膺道,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委屈,也替自己以前那么疼爱云如烟的行为感到气愤,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她怜惜,更加不配当林府的媳妇,可更令她生气的是,她的儿子居然相信那个不守妇道的人,而不相信自己。
“母亲,您消消气,”小言倒了杯茶递到了林老夫人的手边,道:“也许您看到的不是事情的真相呢,也许姐姐根本是不愿意的呢。”
“哼,不愿意,你说说哪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子跟丈夫以外的男子喝酒聊天的,竟然还让别的男子亲到了她,就算是强逼的,这青天大白日的,她作甚不会喊吗?”林老夫人灌了一口茶下去,心里的火怎么都熄灭不了。
“或许姐姐这些日子跟若水姑娘呆的日子久了些,行为举止稍许是有那么点不合规矩了。”
小言这话无疑是捅了一个都快撑破了的马蜂窝,林老夫人只感觉的脑子一炸,火气整个的往外冒。
☆、105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小言这话无疑是捅了一个都快撑破了的马蜂窝,林老夫人只感觉的脑子一炸,火气整个的往外冒。
林老夫人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砸到了桌子上,面上沾染着怒气,如果你的听力够好,铁定能听到林老夫人咯吱咯吱作响的咬牙切齿声,“这些下作的人,想把林府弄的乌烟瘴气,那是没门的,”林老夫人中气十足的爆发了。
春季雨水就是比其他的季节要多,停留的时间也是很长的,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奇观的景象。
龙江的银龙便是这些奇观中最为壮观的一个景象了,当龙江的浪聚成团时,浪花层层相叠,最后汇聚为一体犹如一条银龙呼啸而来,其气势震撼人心,铺天盖地。
初见者,必然惊的呆若木鸡,然久见者,必心生敬畏,一种快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每逢这个时节,龙江观潮的龙城必然是热闹繁荣的时候,各式各样的生意交易也往往产生在这个时候。
每年的观潮,林府都未曾错过,早在观潮将来的半个月之前,也就是这个时候,林府已经准备好用的,吃的,整装待发。
慕城春季的早晨,潮湿,总带点雾气缭绕,似感觉在仙境般。
天际微亮,如烟抱着被子睡的正香,梦里一只手不停的拽着自己,拽着拽着,她就从梦里醒过来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家男人穿戴已经整齐的俯视着自己,而梦里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也正是他的。
“就到上朝的时间了吗?”如烟打了个哈欠,边说边扑向被子道:“你直接去就行了,没必要还跟我说再见。”
还未倒下,又被林清玄用手臂给捞了回去,他笑着说:“今天不去上朝。”即便时逆着光的,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如烟依然能感觉到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非常的明亮。
如烟止不住下掉的眼皮稍微睁开了点,发现他现在确实是穿着常服,而不是每日早朝的官服。
“那你慢慢玩,我要先补补觉,现在真的好累,”如烟眼睛一闭,直接的倒在林清玄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林清玄无声的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不禁责怪自己昨天晚上太过火了,竟不知疲劳的要了她好多回。
指腹划过锦被下光滑的皮肤,丝丝眷恋从心底爆发出来,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转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她的衣服,动作轻柔的替她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好,就怕将她吵醒了。
当如烟醒来后,“噔噔……”的声音跟虫子一样的钻入脑中,“睡醒了吗?”头顶传来林清玄的声音,睁睁的醒来,如烟却发现自己睡在林清玄的腿上,而且还感觉有点摇晃,当即便起身了,诧异的问道:“这是哪?”
“马车,”林清玄看着她,微笑着。
“我当然知道是哪,我是问我们要去哪?怎么我就到马车上了,我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床上的,”如烟的记忆有点接不上来了,记忆中自己根本就没有上过马车啊。
“去龙城,至于你……”林清玄好笑的道:“自然是我抱上来的。”
本来自己是打算将她叫醒的,可是如烟死活不肯自己走路,非要赖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抱抱,还以为她是跟自己撒娇来的,原来只是还没有睡醒罢了。
“去龙城干什么?”如烟眼神迷茫的问,
“观潮,”
“哦……”如烟惊喜道,一双眸子变的异常的明亮:“你是说那个每年这个时候有银龙潮的龙城?”
“嗯,”林清玄点头应道,
“啊,太好了,”如烟一高兴,跟猴子般的跳了起来,结果忘记这是在马车上了,一下就撞到了马车顶,痛的她都缩到了一起,眼睛里迅速的起了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没事吧?”林清玄将她搂入怀中,宽厚的手掌揉着她的头顶,温热的呼吸轻拂着如烟的面颊,酥麻酥麻的,如烟的小心肝砰砰的跳着,在脑海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烟儿,”林清玄低沉的嗓音响起,如烟回首望去,只感觉唇瓣一凉,淡淡的薄荷清凉在唇瓣上蔓延开来,如烟睁大了眼睛,跟林清玄那深邃的瞳孔对视着,那汪深潭似乎要将自己的心神都吸引了进去。
林清玄扣住如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长舌卷绕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股酥麻的滋味像一道闪电似地迅速的窜入如烟的心底,她情不自禁的搂紧林清玄的脖子,这无疑是在邀请,一时之间,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了。
……
林老夫人听着从马车的咕噜声里还能传出来的尖叫声,心里微微不悦,心里对那个儿媳妇的感觉越发的不好,大清早的懒惰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这般的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目光停留在小言的身上,侧着身子躺在柔软的皮草上,闭着眼睛安静的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在如玉般光洁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对这个媳妇,林老夫人却是越发的满意,温柔体贴,还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肚子里还怀着林府的第一个长孙。
突然小言的眉头皱起来了,睡的很不安稳,林老夫人赶紧的用手贴了贴小言的脸颊,还好没发烧什么的,松气的直拍胸口。
自古以来,那个孕妇没有丈夫陪伴在身边呢,本来今天就是让清玄陪同小言坐同一辆车的,可是如烟那个懒人竟然睡的迷迷糊糊的,她那个笨儿子非得说什么要照顾她的,刚刚那尖叫声不是她还能有谁呢,中气十足的,哪里是身体不舒服的模样。
“停车……”林老夫人一吩咐,马夫仓猝的将马车停了下来,整个车子都是一顿,沉睡中的小言倏然的睁开了眼睛,林老夫人看着她微笑道:“没事,你继续休息,别累着我的孙子了,”
小言奇怪的看着林老夫人,见她这么说,也不再探寻下去,闭上眼睛继续休息,这么长途跋涉的,就算她不是真的孕妇也是不太舒服的。
林老夫人被坐在马车外的丫鬟给扶了下来,理了理乱的裙摆,然后快步走向林清玄他们后面的那辆马车。
“清玄,不要,这是在马车上,”如烟尽自己最后一分理智阻止着林清玄,林清玄此时早就沉浸在欲/望中,哪里能有什么理智,就在快突破最后的底线时,“砰,”的一声,马车一顿停了下来,一个猝不及防,两人跌的狼狈。
“怎么回事?”欲/火得不到解决,林清玄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黑沉着一张脸对坐在马车外的人道。
曲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是老夫人过来了,所以把马车停下。”赶车的车夫被林清玄突然的吼声给吓蒙了,连句话都不敢说,同坐在一起的曲风替他回道。
一听是老夫人过来了,如烟跟条泥鳅似地滑出了林清玄的胳膊,急忙的捡气软垫上的衣服套到了身上,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到了马车的角落边上,可是脸颊上的红晕怎么都淡不下来。
林清玄懊恼的看着这么快穿戴整齐的如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乱了的衣裳拉好,调整下状态后,才把马车的门打开。
“清玄,你赶快下来,小言在前面的马车上觉得不舒服,你去看看她。”林老夫人上前道,
“不舒服?怎么了?吃错东西了吗?”林清玄拧眉。
“这我怎么知道,许是肚子中孩子闹腾了,需要爹爹陪伴了才是,”林老夫人怪嗔的瞄了眼如烟,阴阳怪气的说:“不像某个狐媚子非得缠着你,让小言母子伤透了心。”
“母亲,”林清玄蹙眉道,脸色带着点不悦,
“好好,儿子大了,事不由娘,”林老夫人遮面伤心道:“想当初我怀着你的时候,你那该死的爹还有点良心,知道每天陪着我安胎,小言还真是可怜,明明都怀孕了,不得到丈夫的关爱也就算了,还要看着自个儿的丈夫跟其他的女人鬼混,我可怜的小言。”
若是以前林老夫人的天枰还在如烟和小言之间摇摇晃晃,可是现在的天枰是完全跌落到小言那边了。
就算是如烟再怎么用笑容来遮掩,可是依然遮掩不住眼底的黯然,原来和蔼可亲的母亲,恨不得自己是她亲闺女的母亲,为什么现在可以一口一个狐媚子的叫她。
“清玄,你去陪小言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如烟勉强着笑容,
“嗯,”林清玄在林老夫人和如烟之间犹豫着,如烟的体谅和林老夫人的咄咄逼人,林清玄没有办法,只得从马车上下来。
即便他是慕容国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也是难断家务事,也不知道母亲为何这样的排斥如烟?
抬脚向前面的马车走去,却发觉林老夫人并未跟着上前,转身看去,眉眼间充满了疑问。
“马车里面太小了,我就不去了,跟如烟同一个车也挺好的。”林老夫人说,然后在曲风的搀扶下,笨拙的爬上了如烟所在的马车。
如烟往车的角落缩了缩,有点不自在,不知道林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106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林老夫人已经上了马车,打定主意的要跟如烟同乘一辆马车,林清玄无奈,只有往前面的马车去。
“大人,”赶车的马夫和随行的丫鬟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丫鬟上前将马车的门给打开。
林清玄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上了马车。
刚进去,只见小言静坐在白色的皮草上,素色的裙子下是瘦弱的身体,她微垂着目,听到林清玄进来的声音,身体却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下,长长的秀发并没有梳起,而是自然的垂在后背上。
小言本以为林清玄可能会主动搭话什么的,可是林清玄只是瞧了眼小言,然后在林老夫人刚才睡的毛毯上躺下,闭上眼静静的休息着。
马车缓缓的启动了,小言低着头一直等待着,静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抬起头来,却见林清玄安静的躺在毛毯上,完全就把她当成是透明的。
蹙眉,咬唇,接着是心痛,难道我还要三番两次的这样吗?小言都没有勇气再去伤心了。
她就不信,林清玄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信他当真一点都不念旧情,更加不信,以前为什么可以喜欢自己?现在却爱上了别人?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自己,自己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未曾变过。
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肤,一双水目微眨了几下,整个眼眶里就聚满了泪珠。
膝盖跪在柔软的皮草上,轻爬的林清玄的身边,林清玄武功不弱,自然知道小言靠近了自己,蓦地睁开了眼睛,却是来不及的反应,小言一下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哽咽的嗓音在自己的怀里响起:“玄,让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真的好痛苦,为什么我只是一段时间不在,你就变了,那个疼我、爱我的玄,到底去哪了?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我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这样哀怨的话,如果男人不动心,那谁还会动心呢?
滚烫的泪水顺着林清玄的衣襟掉到了他的皮肤上,就好像蜡烛的泪掉落到他的皮肤上似地,疼的厉害,整个人都跟着悸动了起来。
感受到林清玄身体的僵硬,小言不由的赞同花楼里调教自己的妈妈的话,果然对男人,女人就是要有几分心机,必要的时候装装柔弱,男人必然是要心软的。
可惜,林清玄的反应并不是小言想要的那种让林清玄回忆起以前的感觉,更多的是让林清玄心里觉得内疚。
“玄,”小言趁热打铁,低喃着,细细的吻落到了林清玄的脖子上,带着几分羞涩的挑逗。
“小言,你别这样,”林清玄一个激灵,马上把小言给推开了,他镇了镇心神,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林清玄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可能会做更加对不起你的事,所以,如果可以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
晴天霹雳,小言只感觉这个词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妈妈,你不是说,男人最吃这套了吗?可现在不仅没有效果,而且还让自己感觉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是吗?”纤长的手松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一眨,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下来,这次的眼泪是真正的情绪悲伤了。
“所以,你一直把我当乞丐吗?想带我回去就回去,不喜欢了,就又把我当乞丐似的赶出去吗?林清玄,原来在你眼里,我云如言就这么贱吗?”
“我没有,”林清玄的狡辩毫无力度:“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疼爱,而不是在我的身边浪费你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