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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紫惜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7:56

小言见雨儿不慌不忙的样子,顿时急了,胡乱的梳洗了一番,便急忙的向前院跑去,不顾身后雨儿那些大呼小叫——

枫香阁外,小言神色慌张的向里面张望,迫切的想知道里面的情况,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原来是云老爷从钱庄赶了回来。

云枫望了眼站在外面的小言,说:“你也进来吧,”小言这才敢踏进枫香阁,云府的规矩,下人是不能随便的闯主人的居室。

院内,皆是慌张、担忧的人,带血的白布被舀出来,数量很多,而且还都是沾满了血色,这一问才知,云夫人划破了动脉,血流不止,此时,大夫正在努力的止血。

云老爷直接进了枫香阁内,留一大堆的人在外面张望着,大约一个小时后,门开了,云老爷送了大夫出来,一边道谢一边询问云夫人的病情。

云老爷一个眼神,他的随从便将所有的人叫了下去,连小言也不例外。

大夫捋了捋胡子,说:“夫人这一摔,不仅摔到了脑部,手腕大量的出血,而且也引发了旧疾,情况不好说,”

“唉,心病还得新药医啊,”大夫提着药箱,叹气的摇着头走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云老爷低声念着,神情忧伤道:“香儿定是为了烟儿的事担忧,可是我该到哪里去找烟儿?”

闭眼叹息一声,便径直回屋,独自坐在墨香的床头,静握着她的手,满脸尽是悲伤之情——

入夜,小言被云老爷的随从请走了,说是云老爷找她有事。

翠竹居,小言推门进去,屋内点着明亮的灯,云老爷正低着头翻看着账本,听到响声,便抬起了头,疲倦的用手捏了捏眉头——

☆、013醒来,昏倒

“爹——”小言试探着且又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哎,”云老爷热泪盈眶的应道,父女四目相对,彼此间流露着关爱,一时间陷入了无声的温馨中。

“小言,”云老爷率先打破了沉默,说:“爹,想拜托你一件事,”

云老爷显得有点不自然,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以父女的身份相见,

“爹,您不必多说,”小言浅笑着说:“您吩咐的事,只要小言办得到,一定全心力而为。”

“我想让你去照顾夫人,你也知道,她最近思女成痴,你和烟儿一般大,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爹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爹,我叫你一声爹,那夫人便是我娘了,况且,夫人一向待我极好,小言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言罢,云枫一脸欣慰的拍着小言的肩头。

一夜无眠,父女两秉烛彻夜相谈。

第二天清晨,小言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便赶到夫人那边去了——

————分————

话说,小言得到云枫授意照顾夫人,便凡事亲力亲为,只要是夫人的事,她绝不假借她人之手,结果弄得贴身侍候夫人的刘姨以及秀珠清闲的很。

而云枫云老爷除了办公的时间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陪在云夫人身边。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小言的细心照料以及云老爷的陪伴加刺激下,云夫人在她昏迷了三天后,睁开了她的眼睛。

“老爷?”云夫人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倚在床边且睡着了的云枫,听见有人叫自己,云老爷疲劳的醒了过来。

“香儿,你醒了。”云老爷高兴的大喊,喜极而泣。

“你知道吗?吓死我了,”云枫抱着墨香,低声的诉说着这三日来对她的牵挂,

而此时,趴在一旁桌子上的小言被云老爷突然的喊声给吵醒了,她惺忪的揉着明眸,看着醒来的夫人,上前兴奋的说:“夫人,您总算是醒了,老爷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香儿,你昏迷的这几日,多亏了小言的照顾,不然还没那么快就好,”云老爷望着云夫人和小言说。

云夫人听了,眼眶一红,说:“小言,谢谢你,我那样对你,你还肯如此细心地照料我。”

“夫人,您说哪的话,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再说,如果不是老爷在旁边看着,我也不知该如何去做,”小言谦虚的笑道。

“老爷——”墨香含情脉脉的看着云枫,心中一阵感动,云枫见罢,搂过墨香的肩膀,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音量说:“傻瓜,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

“枫——”墨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动,只得靠在他的胸前,手紧抓着他的衣襟。

而一旁的小言看着两人如此甜蜜,心里便想着回避,转身离开,还未走出几步,便感觉天昏地暗,顿时头重脚轻,一下子栽倒在地上,耳边响起云夫人和云老爷的呼喊声——

☆、014云家二小姐

素雅的房间内,一娇小的女子脸色苍白的躺在那白色被单的床上。

突然,她颤动了下睫毛,随即便睁开了她的双眼,瞧,多么水灵的眼睛,幽深的像那碧潭,吸去人的目光,夺取宝石的光彩。

“怎么回自己屋子来了?”小言单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手摸了下发烫的额头。

“吱呀,”门开了,一鸀衣女子端着药进来了,满屋子都飘着那难闻的药味,小言蹙了蹙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进来的雨儿就训斥道:“小言,姐姐就当时求你了,在你去照顾别人之前可不可以先照顾好自己啊,你知道不知道,大夫说你前几日,受寒未好,又加上这几日的劳累,竟使得伤寒入体——”

“好啦,姐姐,小言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下次啊,我会先记得的。”

小言一口摒着气,一口将药喝到见底,然后将碗递给雨儿,雨儿经过碗没好气地说:“你呀,就乖乖的躺着别说话了,夫人那边的事就别瞎操心了,那边有秀珠和刘姨照顾着呢。”

“知道了,”小言笑着说,然后乖乖的躺下睡觉。

雨儿望着小言一会儿,然后端着碗离开了——

渐渐的,又睡去了——可能是睡的太沉,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都未曾发觉。

日光渐渐隐去,只留红彤彤的云霞,布谷声凄惨的叫着,甚让人觉的有点凄凉。

只见床上的可人儿幽幽转醒,睁眼看到的是并排开来的婢女,都是青鸀色的裙装,桌上则摆放了一大堆的东西,珠宝,绸缎等名贵的东西应有尽有。

正诧异着,其中的一个领头婢女上前说:“二小姐,您醒了,奴婢给您更衣,”不等小言回答,便招呼其他的人为小言梳洗。

梳妆台的镜前,小言已经梳妆好了,她静静的端详着镜中的人儿,柳叶眉,水灵的眼睛楚楚可怜,精致的鼻翼,不点而朱的丰唇,两颊带着病后的红晕,三千墨发被梳得整整齐齐,而多余地则被精致美丽的珠钗网在脑后,有点呆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的美丽。

正发着呆,没发觉雨儿什么时候已经立在她身后了,回神,站起身,抓着雨儿的胳膊,甜甜的一笑:“雨儿姐姐,”

雨儿恍了一下神,诚心的笑道:“这莫不是九天下凡的仙女,竟晃花了我的眼睛。”

“雨儿姐姐,你说什么呢?”小言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随即转身,迷惑的问道:“雨儿姐姐,莫不是有什么喜事,如何有这么多的东西在这?”

手指着桌上的东西,望着雨儿,好奇的转着眼睛珠子。

“怎么?刚才那些个人没有跟你说?”

小言摇摇头,“你不知道啊,在你睡了的时候,刘姨召集了全府的下人,说是老爷将恢复你云家二小姐的身份。”

☆、015小言,云如言

“为什么?”小言不敢相信的问,

“这我哪能知道,做下人的,怎能揣摩出主子的心意呢。”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小言小姐,老爷和夫人有请,“细瞧之下,发现原来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秀珠,

老爷和夫人找我能有什么事?虽说是疑惑,但也随着秀珠而去,穿过花园,阁楼,已经到了枫香阁。

枫香阁,云老爷和云夫人的庭院,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的,要进入需通过通报,方可进入,但大小姐云如烟不在需通报这类人中。

阁外,秀珠微微欠身:“小言小姐,奴婢就不随您进去了。”言必,率一干婢女径自退下。

犹豫一下,小言踩着碎步走进枫香阁内,因为夫人生病时一直住在枫香阁,而一直住在枫香阁的小言也住在枫香阁的偏殿,因此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小言轻车熟路的走进枫香阁的书房,此时,云老爷和云夫人也在此等候已久了。

“小言见过老爷、夫人,”微微欠身,请安道,

“不必多礼了,”云老爷说道:“小言过来。”

小言慢慢的走进云老爷,心里有点不安,还有点紧张,渀佛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老爷,”小言叫道:“傻孩子,怎么还叫老爷,以后要叫爹,”云老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言的手,随即牵过小言的小手与云夫人的纤手握在一起,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墨香轻握着小言的手,泪眼朦胧的说道:“小言谢谢你,我之前那样的对你,你还不计前嫌的照顾我,我这个当娘的,真是过意不去。”

一时之间,两人都成了泪人儿了,小言蹲了下来,将手放在云夫人的膝盖上,哭着说:“小言不怪夫人,照料夫人我很高兴,之前,夫人也是担心大小姐才这样的。”

“好,好,好,”云夫人欣慰的说:“不怪我就好,”随即又嗔怪的说:“怎么还夫人,夫人的这么叫,”

“娘,”小言哭的更凶了,她太高兴了,她有娘了,一时间,枫香阁内充满了温馨,而此时的阁外,一红衣少妇,听着阁内的笑声,眼中闪过不甘和忌恨——

云府账房内。

“二小姐,近些年的账簿以及府内的各项开支情况都在这了。”账房先生恭敬的说,如言微点头,接过账本,便坐在桌旁,仔细的翻阅起来。

小言得到老爷和夫人的承认后,便改名为云如言,这个名字是云老爷给取的,说是弥补未给小言出声时取名的遗憾,而此时,小言便由云夫人授权暂时代蘀云夫人处理府内的事务,暂代主母的位置。

☆、016冲突

而查清楚府内的帐物便是如言做的第一项事。越往后翻,如言的眉头便皱得越紧,她发现刘管家的夫人刘姨经常以各种理由挪用府内银子去处理私事。

“账房”如言厉声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刘姨从府内取银子不加限制?”

“二小姐,这可不关我的事,您也知道这刘姨是刘管家的夫人,她的话就等于刘管家的话,我们做下人的哪有不听的道理。”账房的话虽是恭恭敬敬,但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哼,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管到我头上?

“你!”如言一时语塞,火不由得从中来:“你听谁的话我管不着,但是,你作为云府的账房,不经主子同意就私自同意开给刘姨银子,这算不算失职?”

如言微眯着眼睛看着账房。账房被如言那犀利地眼神看得直冒冷汗,他心虚的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的说:“二——二小姐,老奴为云府鞠躬尽瘁二十年,从未犯过错,而如今也是如此做事,为何觉得老奴做错了事?”

“你——”如言刚想喝斥,而此时门口传来刘姨的声音:“老李,夫人身体不适,特意吩咐我来取一千两银子,好去抓药。”

进门后留意才发觉如言也在此,不免尴尬的笑了笑,暗道不妙,此番来支取银子,说得好是为了给夫人抓药,其实只是看上了云翠阁内那上好的珠杈,因手头紧,而丈夫又不在,所以想故技重施可却未料正撞上如言查账,而二小姐如言近来一直都在照顾夫人,对夫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对此,如言便一眼看穿了刘姨的意图,如言挑了挑眉,装作毫不知情,故意问道:“夫人要抓药,我怎么不知情?不知抓得什么药竟需一 千两白银?”

刘姨自知理亏,心虚到:“这抓药么,是夫人临时吩咐的不过是些安心宁神的药,夫人让我去买些人参给她补补身。”

“哼”如言冷哼道:“抓药一向是由秀珠负责的,再说夫人又怎知道用药,府内多的是补身子的珍贵药材,光是人参就数不清了,怎可再叫你去买。你就老实交代了吧。”

刘姨冷笑地不屑道:“我说是夫人让我来就是夫人让我来的。”“大胆,竟然顶撞二小姐。”站在一边的雨儿出声呵斥道。

那料,刘姨怒目一瞪,反呵斥道:“你才大胆,何时轮到你这贱婢插嘴。”说罢上前给了雨儿一耳光。

“雨儿姐姐,你没事吧?”如言上前扶住雨儿那欲坠地身子,关切地问道,雨儿捂着迅速红肿的脸,忍住泪水,摇了摇头 :“小姐,我没事。”

如言一时火大,怒道:“刘姨,我敬你是长辈,对你恭敬得说话,可如今竟如此野蛮,动手打我的人那今日我就不怕将事情闹大。若你知趣,就跟雨儿道歉且将支取的银子补上,如若不然,就到老爷那里讨个公正。”

☆、017家法伺候

“不过是个贱婢生的贱种,如今竟也有脸面在我面前威风。”刘姨突然道。“你说什么?”如言瞪着刘姨,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说,你不过是你那风骚的娘勾引老爷生下你这孬种罢了,若这事闹到老爷那去了你就未必得到老爷的袒护,要知道,老爷可是恨死你们娘两了。”刘姨故意加大声音说。那些新来的下人,都低头窃窃私语起来,而如言将手指甲紧紧扣入肉里,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刘姨见状更是嚣张地道:“哼,再说了,我可是刘管家的妻子,我儿子又是老爷的左膀右臂,我看老爷未必敢动我,说不定到时候不仅不责骂我,还反过来责骂你。”说着,越发嚣张。

“谁说我不敢动你了?”刘姨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转身瞪着来人,脸色苍白地道:“老——老爷?”

“哼”云枫用冷冽的眼光扫了一下刘姨,随后走到如言身边,用宽大的手掌抚慰道。刘姨被云枫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

云老爷丝毫不为所动,吩咐道:“来人,家法伺候。”庭院内一长得壮地家丁舀着一根胳膊粗大地棍子,“呼呼地”挥动着,一下一下地打在刘姨屁股上,趴在长长凳上的刘姨不停地求饶着,不一会儿,只见刘姨的衣裙,

上隐约出现了血丝。

而刘姨仍在一边干吼道:“老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请看在家父和家儿的面子上就饶了我吧,啊——”一阵惨叫后,就求饶道:“二小姐,我知道您心地善良,您就帮忙球球老爷吧!”

如烟偏过头不忍心的看着,听着刘姨的惨叫,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她皱着眉头,眼含着泪花地望着云老爷:“爹——”云枫抬手示意她别说话:“如言爹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我非得教训她不可,让她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才,也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啊——”刘姨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壮汉家丁停止了动作示意老爷是否继续,云枫挥了挥手,家丁便将刘姨抬了下去。

一时间,人全都散了。云枫对如言说:“孩子,刘姨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别伤心了。”

如言擦下脸上的泪珠勉强的笑了笑:“爹,,您放心,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有爹了,走吧,我们去看娘吧。”说罢,拽着云枫向枫香阁走去,身后是一片伤心——

☆、018掌印

“水——水——”空屋内,躺在床上的刘姨,意识模糊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刘姨干渴难耐的醒来,看着离自己一丈远的茶壶,刘姨挣扎起身,无奈,怪只能怪自己平时太追求上质生活床上的被褥太多,用力一翻,“碰——”一声巨响,刘姨甩下了床刚好头磕在床阶上,头上磕出了个窟泸,鲜血直流,脖子一歪,断气了——

枫香阁,如言跟云老爷进屋内时,正巧碰到两个男子从屋内出来,见了云老爷抱拳说道:“云老爷”未等云老爷回鉴,两人便匆匆离开。进屋,见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云老爷见状上前关心道:“香儿,你身子还弱,怎么下床了。”云夫人抓着云枫的手问:“枫,你有没有烟儿的消息?我刚刚做梦了,梦见烟儿死了,她在怨我,怨我不去救她。”说着,云夫人哭了起来。

云枫搂过夫人安慰道:“烟儿不会有事的——”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如言眼眶一热,心里暗暗担忧如烟的安慰。

刚服侍夫人躺下,只见秀珠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刘姨他死了。”“死了?”三个人同时惊诧道。夫人听罢便要针扎要去探望刘姨,云老爷按住夫人,让他不要起身,自己去就行了。说罢,便与如言向后院走去。

简单处理刘姨的丧失后。云老爷如期为如言举行了十六的生日宴会。宴会是在刘姨死后的三天后。

三天后的清晨,已经住在言雨楼的小言已经起床,并由婢女装扮好。如墨般的长发已被梳得整齐,垂披在背后,而两鬓的长发则被梳起,用一支碧玉簪插好,一身白色加淡粉红的轻纱衣举手投足间甚是优雅好一个清丽脱俗,宛如山谷兰花般的仙女。

“二小姐,夫人有请”门口,秀珠恭敬地道。云如言转身,迈着碎步向枫香阁走去。

“娘,大清早的叫如言过来有何吩咐?”云如言轻轻说道,而此时坐在轮椅上的墨香夫人从桌上舀过一样东西对如言说:“如言,这个是云府当家之母的掌印,你舀着。如果以后有人敢放抗你的命令,你就舀这个说话。”

云如言推辞道:“娘,这个掌印您还是收着吧!您发号施令,我在旁边帮下手就行。”墨香夫人抓住云如言的芊芊玉手,温和道:“你就别推辞了,如今我身体大不如以前,也没精力去管这个家,倒不如让你来管,将来你嫁人了,也好当家呀。”

‘娘——“云如言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如言,将来要是如烟回来了,娘希望你能帮我照顾着如烟!”云夫人泪眼婆娑的说:“你这个姐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没你懂事,将来必会吃不少苦。还希望你能多帮着她。就算娘求你了。”

“娘,您说什么呢。如烟是我姐姐,我自然该帮她。您现在呢,就给我好好休息,至于姐姐的事,就交给我吧!”如言拍着墨香夫人的手,乖巧的说道。

告别夫人,如言将掌印小心的收入自己的袖中,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暖流——

夜渐渐地黑了下来——

此时的云府却灯火通明,热闹之极。来访的客人如潮水般连绵不断。云府门口,云老爷亲自站在府门,欢迎宾客来临,“云老爷,恭喜恭喜”一锦衣花炮老爷上前贺喜道。

“同喜同喜,艾老爷,里面请。”云老爷抱拳说道。客人渐渐都到齐了,“宴会开始”云老爷的随从大喊一声,周边的灯笼都灭了,躁动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舞台前一篇明亮。

“叮咚——”一声乐声响起——

☆、019再次见面

“叮咚——”一阵乐声响起,人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突然漫天的花瓣洒下来,一条红绸飘过,一身着粉红舞衣的女子从天而降,如墨的黑发飘扬飞舞,一个旋转便翩翩然落地,跟着乐声的拍子轻灵地舞动起来。

“是她”林清玄眼前一亮,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小言,没想到她就是云府的二小姐云如言。这次来扬州蘀皇上办事,没想到遇见了让他一见倾心的小言本来这次云老爷邀请自己来,他本想拒绝,但一转念,也许能见到在云府当下人的小言,也就欣然的前来,可没想到小言就是云如言。

盛装的她显得更加婀娜动力,舞时,就像那飞舞于花间的蝴蝶般,灵活,沧澜。一时之间,看的痴了,眉宇皆是欣喜和欣赏。

而这一切皆落入了坐在一旁的云老爷眼里,他暗自揣摩:这丞相大人似乎看上我家如言了,而这丞相大人文武双全,长得又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不失为一个佳婿,不如趁此机会,撮合下丞相和如言。

舞罢,宴席上的达官贵人们都起身,热烈的鼓掌,一时间,如雷炸响。其中有人,大声的称赞道:“好一个天仙般的云家二小姐,如此舞礀堪称第一啊”

“什么第一啊,云家不还有一个大小姐,听说她的舞礀才美妙绝伦,更何况,对于那些个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尤其是她的琴音,就连琴圣也自叹不如。”

方要退场的云如言不禁脸色变的苍白,随即带着温柔的笑容说:“这是当然,做姐姐的当然要事事比妹妹好,不然怎么给妹妹做榜样呢。”一席话,赢尽在场众人的好感,不愧是云家的女儿,大度,气质如兰。

言罢,如言这才退下。

“爹,”只见换了身白色衣裳的如言飘然走来,洁白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舞动着,宛如花中仙子。

“清玄?”如言诧异的看着坐在一旁的林清玄道,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撩动着林清玄的心。

“我们又见面了,”林清玄温煦一笑,端起酒微抿了一口,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激动。

云言但笑不语,优雅的坐在云老爷的身边,心里却激动了底朝天:“是他,原以为无机会再见到他,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面上却并无多大的欣喜和激动。

林清玄见如言的反应很平静,心中不免有点失落,随即,又嘲讽了自己一翻,落花有意,流水却是无意,郁闷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云老爷望着两人的行为,甚是困惑,问道:“如言,你原先就认识丞相大人?”

如言有些惊讶,不知父亲为何这样问自己,但还是沉稳的答道:“女儿确实认识丞相大人,只不过原先并不知他是丞相。”

林清玄听到,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是啊,我原先也认识令女,可惜并不知道她是云家的二小姐。”

话语中带着刺和嘲讽,他人听不见,如言可是听的分明,一时间,脸色一阵苍白,触及林清玄那探究的目光,心中一阵慌乱,于是,借不胜酒力匆忙的退了下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清玄不禁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回事说话这么的不客气。

☆、020动心了

花园中,云如言有些伤感的叹着气,独自徘徊在黑暗的小路上。

他好像误会我了,我并不是有意隐瞒的,什么隐瞒,我根本没有说谎,成为云家的小姐我过去也未曾料到,反倒是他,他不也没有道明自己的身份。

如言气鼓鼓的嘟着嘴,一脸气愤。

有人来了,如言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诧异道:“谁大晚上的还跑这来?”

晃神见,人已至跟前。

“清玄?”看着来人,如言脱口而出的叫出他的名字。

林清玄微低着头,俯视着如言,说:“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我有吗?”如言歪着小脑袋反问道,

林清玄尴尬的收回身子,转身说道:“你刚才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而且还跟我隐瞒身份,难道不是不想认识我吗?”

“你不也没跟我说你是丞相来着,”如言反驳道,

“这重要吗?”

“那我云家二小姐的身份你知或不知也重要吗?”

两人相视无言,片刻间,便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说的话,好像都是在质问对方,有点暧昧吧,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尴尬。

云如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想挣脱着怪异的气氛。

突然,一道流星从天际划过,云如言兴奋的扯着林清玄的衣袖大叫:“快看,有流星。”话音还未落,她急忙的许起愿来。

彼时,时间似乎静止了般,月光下,如言头微垂着,双手握成拳置于胸口,水眸紧闭,睫毛垂在眼睑留下一道清影,身后三千发丝随风轻扬,而林清玄则侧头看着许愿的如言。

嘴角,眉眼都是笑意,月亮的清辉与他们交辉相应,浑然天成的一副美景图,雅致,安逸,充满了淡淡的爱。

这应该是真正的她吧,林清玄想道,果然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她,但只是喜欢她吗?思量间,又靠近了她一点,几乎都可以闻到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体香

“你许了——”如言偏头,猝不及防的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一股电流瞬间蔓延开来,电的心脏酥酥麻麻的,心口又不知名的幸福感升腾着。

两人都呆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如言过来后,连忙要跳开,哪料林清玄猛地搂过如言,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惊的她忘记了挣扎。

也许自己内心挺期待这个吻的,如言在心里想。

月光下,树荫下,一对人儿正在幸福的拥吻着——

宴会后,云老爷送走了贵宾,便吩咐下人收拾残局。

这时,随身侍卫清风小跑了过来:“老爷,刘管家和他的儿子来了,在轩枫厅候着。”

云老爷皱了下眉头,低喃道:“这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度着步子向那边去了,不管怎样都要给他们父子一个交代,毕竟这刘姨是在云府死的。

☆、021遇抢匪

走进枫轩厅,便见到了坐在下座的管家刘实和他的儿子刘航,两人面色皆有些疲倦,想必是连日来赶路所致。

刘实父子见云枫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请安,而云老爷连忙上前扶起刘实,说道:“刘管家,不必多礼,你为云府付出了那么多,我怎能再受你的大礼。”

而刘实正坚持不起身,恭敬的道:“此番回来是特地为贱内向老爷请罪的,都怪我平日对她疏于管教,才导致她在府中无法无天,竟然顶撞了老爷和小姐。”

云老爷听刘实如此说,心中更是愧疚,坚持要扶刘管家起来,“令夫人的事,老夫很抱歉,老夫定然会给她风光大葬的。”

“谢老爷,”刘实感激的又跪到了地上,而跪在一旁的刘航眼底涌起浓烈的恨意。

今日之仇,娘,航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一阵寒暄后,刘实和刘航退了下去。

从花园回来的如言正巧看到刘实和刘航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担忧和自责。

航哥哥回来了,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非得去跟刘姨争,结果害死了刘姨,想着,想着,眼泪便蓄满了眼眶。

而一旁的林清玄见到如言这红红的眼眶,担忧的说;“小言,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傻子跑到眼睛里去了,”如言作势便要去揉眼睛。

“别动,”林清玄止住如言的手,用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嘟着嘴,小心翼翼的吹着如言迷了沙的眼睛。

看着猛然放近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的薄唇,如言的心跳不禁的加快了几拍,只觉脸上一热,随即满脸潮红,随即,又在心里庆幸道:“幸好天色很暗,不然被他看到了,那怎么好意思。”

吹着吹着,薄唇慢慢的向下移,猛地,在她的唇上啄上一口。

“再见,”随着身形一闪,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如言在那里摸着唇发呆。

——

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距离上次的及笄宴会已经有一个月了。

如言坐在窗前,静静的发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清玄了,他偷走了我的吻,怎么可以就这样的不见了呢。下次见到他,一定不理他,如言恨恨的想道。

“小姐,你怎么坐在窗边,着凉了可怎么办,”小柳担心道,刚进门就见如言坐在窗边发呆,雨水随着风飘了进来也不知道。

如言看着唠唠叨叨的小柳一时无言,心里有点闷的慌,这丫头最近可是越来越唠叨了,不知道雨儿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嫁给阿丁应该很幸福吧。

这小柳是好啊,可就是太罗嗦了点。

小姐见如言没有反应,低叹了口气,走到窗户边,将一层薄薄的纱布放了下来,很是郑重的说:“小姐,现在天冷了,麻烦你照顾好自己行不,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事事让人提醒了。”

“——”无语了,这就是她惯出来的丫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偏头,不语,继续郁闷中,小柳严肃的说:“小姐,你可别再任性了,难道你想象夫人——”

话还未说完,就被如言那迅速下沉的脸色给吓回了去。

是啊,这段时间,关于夫人的事,在府内是一个禁忌。

前几天,有几个无聊的下人以此作为饭后的谈资,正巧被路过的老爷给听见了,当即,暴怒。

每个人都被实施了家法,却被罚饿几天,这还是如言求情的结果,事后,无人再敢谈及夫人的事了。

怎么办,娘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该做些什么,如言静坐着担忧道,小柳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婢,瞧见了皱着眉头的小姐,便出了个主意。

“小姐,新城郊外有个平安庙,听说挺灵验的,进去祈福的人大都过的很幸福,小姐不凡一试,”言罢,如言终于是有点反应了。

“那我去跟爹说下,”话音未落,人已跑了出去——

当然,此等好事,云老爷自然是答应了。

第二日,天气晴朗,阳光温和,在这冬季,可算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用过早饭,吩咐小柳舀了些祈福用的东西,以及一些干粮,云如言便携着小柳出门了。

平安庙虽然在新城的旁边,但也算是比较偏远的,步行的话,来回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步行而去,能表示祈福人的诚心,祈福也就越灵验。

路上,一片长青林中,阳光照过树叶,给大地一丝温暖。

云如言和小柳快步走过,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地声音。

“站住,”如言她们走过一弯道的时候,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给拦住了。两人俱是一惊,接着便反应过来了,小柳连忙上前护主,挡在如言的面前,挺胸叉腰,瞪大了眼睛,装出凶狠的样子。

“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啊,”那老大也蒙了,这以前打劫可从来没遇到着中情况,回头问身边的小弟道:“你说我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众人倒地,老大这才回过神来,愣头愣脑的吼道:“当然劫财又劫色了,这还用你问。”

云如言望着这一来一回的话,晕了,抢个劫也那么啰嗦,没看出来啊,小柳原来那么彪悍啊。

那山匪头一挥手,那群小喽啰挥着大刀冲了过来。

“停——”柳儿大喝一声,还挺有效果的,大家都停了下来,都呆愣的望着对方。

“我们干嘛要停下来,”一个山匪疑惑道,大家纷纷都回过神来,又向前冲去,看到那么多人冲了过来,小柳刚才的气势全没了,吓得躲在如言的身后:“小姐,救命。”

手还紧紧的抓着如言的衣角,如言无言的呐喊着,然后苦着脸说:“你打不过他们,你倒是先给我点暗示啊。”

“那现在行不?”小柳眼巴巴的说,

如言翻了下白眼,大叫道:“我真是被你打败了,还废话什么,跑啊——”

两人拉着手,不要命的往回跑,边跑还边舀着手里的东西往后砸去,至少能缓解一下他们的速度吧。

躲在树上的男子实在是看不下了,开始见那小丫头那么有气势,还以为是个武林高手,结果是个绣花枕头,害的自己没有早点出手。

☆、022我激动啊

害的自己没有早点出手。

如果他的小言有什么损伤的话,他一定要她好看。

纵身,跳下树,飞跃而起,穿过人群,挡在了如言的前面,一袭白衣,三千墨发飘在背后,手持长剑,冷眼看着前方,那样子,整一个英俊、潇洒的江湖大侠。

哇,英雄救美,小柳双眼冒红心的看着来人。

“清玄,”如言一眼就认出了他,林清玄见如言安全了,便飞身入山匪中,顿时哀声四起,连剑都不用拔,就把众山匪给打倒在地了。

远处的树后,小柳郁闷的看着一脸专注的如言说道:“小姐,你的手怎么抖个不停?”

如言没好气的回道:“我激动啊,这不行吗?”

“是,可以,你激动归激动,可是你抓着小柳的手很痛,”

如言连忙回头,收回自己的手,只见小柳舀白嫩的手一片青紫,懊悔道:“呃,这个,对不起,我那个,激动过头了,”

小柳皱着眉头,一阵无语啊,如言尴尬的笑了笑,视线又被林清玄那潇洒的英礀给吸引了。

“哇——”无言中,如言的嘴张大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眼睛正在冒红心。

一会儿,清玄便解决了这帮山匪,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山匪,他冷声问:“大家为何放着好日子不过,怎么跑到这里来做山匪。”

那山匪头回道:“有好日子过,谁还来做饱一顿饿一顿的山匪啊,我们不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

其他的山匪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如果有活做,我立马不当这个劳什子山匪了。”

“是啊——”

清玄皱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解决,这时,如言上前说道:“那我就给大家提供机会,不知大家伙是否愿意。”

“当然愿意,”其中一个山匪抢先答道,其他的山匪也纷纷表示同意。

“小柳,“如言吩咐道:“你先把他们带去云府,等我回来再作安排。”

“可是?”小柳犹豫着,那谁陪小姐去祈福啊。

“没有什么可是,我吩咐的,你只管去做就好了,”见如言有点怒意,便点头应着,带着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向云府的方向去了。

林清玄看出小柳犹豫的意思了,屈身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笑着说:“我陪你一起去祈福吧。”

“好,”简单的回答道,然后是一阵沉默,沉默的走过常青林,沉默的祈完福,又是沉默的往回走。

终于,林清玄受不了了,他扳过如言的肩,微怒道:“小言,不要对我那么冷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离我远点,”如言面无表情的拉开放在肩头的手,径直向前走,心里有点生气,明明是他的不对,居然反过来责怪我,简直不可理喻。

落后的林清玄追上如言的脚步,难以相信如言对自己的态度,愤怒的说:“你怎么了,上次见面我们还好好的,才一个月没见,你不会见异思迁了吧”

林清玄痛苦的望着如言,如言终于忍不住,怒斥道,

“一个月没见,你也知道是一个月,走了,也不会跟我道别,一见面,你就责怪我,你就不想想,这是你的不对,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哪还有时间见异思迁,我——你,你这个混蛋,”

如言越说越委屈,转身就跑,才不想再见到这个坏蛋。

林清玄被骂的愣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每天都在想你,她喜欢我,小言喜欢我。

跑着追上前面的如言,愧疚的抓住她的手,如言生气的甩开,他抓住,再甩开,再抓住,循环着,没办法,只能用强的了,手腕一用力,将小言拉转身,紧紧的抱住她,让她挣脱不开。

如言大骂道:“你这个,坏蛋,坏蛋。”

清玄笑嘻嘻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小言,心里是那个高兴啊,“你有点吵哦,”

言罢,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蜜唇,“唔——”如言愤怒挣扎着,林清玄趁机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的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渐渐的,如言停止了挣扎,沉入吻中。

风停止了,时间渀佛也随着一同停止了——

——

入冬,寒风凛冽,云夫人的病情越发的严重,大夫说,云夫人忧思成疾,时日不多了。

云老爷听了,大怒,将大夫赶跑,又将新城的所有大夫请来,可是把过脉后,都摇了头,连张药方都不开了,直接的扛着药箱走人。

这已经是新城最后的一位大夫了,待他请过脉出来时,云枫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夫,我夫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凝重的望了眼云枫,垂头低声叹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云枫顿时五雷轰顶,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比,瘦削的身体摇摇欲坠。

“爹,你还好吧,”如言连忙上前扶住云老爷,云枫呆滞的摇头,摇摇晃晃的进了内屋。

内屋中,墨香紧闭着双眼,瘦削而苍白的脸颊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至少在云枫心里是这样的。

云枫轻声的靠近床边,坐到她的身边,温热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心微微作痛,眼眶一热,顿时泪如雨下,这个铁一般的男子哭了,为他最心爱的人哭了。

眼泪落在了墨香的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墨香清醒了过来,睫毛微颤,美目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她心爱的人,他眼中的深情让她沉迷,让她感觉幸福,而眼中的泪水让她惊慌失措,心没来由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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