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慕容仙移步上前,在暴雨中抱住半跪在地上的江雨轩:“江雨轩你给我回去,你这样算是怎么一回事,你以为这样如烟就会回来吗?”
语气中带着些哽咽,江雨轩抬眸,眼中尽是漠然。
眼前的她全身湿透,头发黏在一起贴在小小的脸上,睫毛凝结着水珠,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这样的慕容仙却只让他厌恶。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江雨轩残忍的挥开她的时候,用尖刻的语言去伤害她,尽管这件事自己知道根本与她无关,可是因为如烟撞见他们才会离开的。
雨越下越大,林清玄因有要事,所以即使下着大雨也要出去一趟。
刚走出大门,便看见了站在府门口的如烟,一双灵气的眼睛乱起了雾气,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大雨淋在自己的身上。
“云如烟,你这个傻瓜,你都不会躲雨的吗?”林清玄气急败坏的冲进雨中把云如烟拉进了府内。
温暖的房间里,林清玄舀着大大的毛巾给如烟擦拭着湿湿的头发一边闷闷的说:“是不是江雨轩给你什么委屈受了?告诉我,我蘀你去揍他,”
“林清玄,我答应你,答应老老实实的呆在你的身边,所以,请你放过轩,”云如烟抬起头望着林清玄,眼中水光潋滟。
“砰”毛巾被林清玄甩的老远,脸上的疼惜尽数收了起来,只留下漠然和寒冷。
“怎么?你就为这事找我?”林清玄冷冷的说,心中却忍不住的自我讽刺道,真是没事找事做,还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无处可去,所以才想起来找自己的,没想到却是自作多情,林清玄,你不可以再去心软了。
“是,只要你不要再跟江雨轩作对,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明眸中是那般的坚定。
就当是还了他江雨轩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我再无牵挂,如烟在心里暗自的叹息道。
“取悦我,”林清玄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什么?”如烟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取悦我,我就答应你放过他江雨轩,”林清玄大手一捞,云如烟一个踉跄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不要,”如烟如针刺般的从他的腿上弹跳起来,却被他的手臂给按了回去。
看见云如烟的反抗,和眼里的厌恶,林清玄的愤怒又往上了一层,手掰过他的头,让她直视着自己,然后才冷冷的说:“不要?哼,那你就等着看他怎么被我玩死吧,”
猛的站起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将云如烟推到了地上,转身,抬脚就要往门外走去。
“不要,”如烟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林清玄猛的一怔,有一股电流从心脏的位置散发开来,整颗心都悸动起来。
“好,我答应你,”如烟慌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走到林清玄的前面,踮起脚尖,手攀上他的脖子,不等林清玄反应,就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红唇热如火,她的粉唇冷如冰,靠在一起,便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林清玄将如烟拥在怀里,轻轻的摩擦她的唇瓣,温柔的吸允着他的丁香小舌,就像在呵护自己的稀世珍宝。
“不要,会痛,”如烟抵触着林清玄的进入,洁白如玉的身子不断的挣扎着。
林清玄的眸子变得浓黑,身体更加的紧绷起来,低哑的说:“宝贝,怪,不痛的,”
说罢,挺身而入。
“啊——唔,”如烟痛苦的喊着,林清玄低头堵住了她的红唇。
疯狂,沉迷,报复,持续着,这一夜对如烟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翌日,如烟动了动身体,只感觉全身酸痛的厉害,蹙着涓涓细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中,全身未着一缕,只用着一床细被包裹着,而林清玄早已不见踪影。
如烟有些紧张的拉了拉身上裹着的细被,慢慢起身靠近车窗,想掀开看看自己在哪里?哪料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如烟一个猝不及防的摔倒在马车上,细被散开来,露出如烟光滑如丝绸,白洁如羊脂玉的上身,妖娆,勾人魂魄。
门帘“唰”的一声被掀开,林清玄那张俊脸出现在如烟的面前,目光扫了如烟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你先睡着吧,还有一个时辰便到家了,”
“家?”如烟满脸羞红的赶紧拉上细被,遮住自己的玉-体。
“不是新城,而是慕城,慕容国的国都,”
“哦,”如烟一脸委屈的咬了咬唇,那不就见不到爹了吗?
望着如烟那无意识的咬唇,林清玄只感觉下腹顿时聚集了一股火想起昨晚不禁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亲吻着她的全身。
但一想到如言,那满身的欲-火,便被压了下去,转而代蘀的是一股怒火。
她,云如烟,不过是自己泄欲的一个工具罢了。
昨晚自己已经头脑不清醒的做错事了,以后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路上,如烟都迷迷糊糊的睡着,做着让她心痛彻扉的梦,江雨轩和慕容仙的纠缠,以及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问他:“轩,为什么要背叛我?”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到了她的脸上。
☆、054开战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到了她的脸上,如烟被痛醒了,睁开眼便是林清玄满是怒气的脸,她无辜的皱了皱眉头,他干什么打我?
“云如烟,你最好搞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妻子,”林清玄咬牙切齿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下了车,隔着车帘子说:“还不赶紧的给我下来。”
如烟看着放在一旁的衣服,想应该是为自己准备的吧,快速的穿好,简单的给自己绾了个发,在插上一旁一堆首饰中的一支碧簪,便掀开帘子。
一眼望去,才发现府门口站了一排人欢迎着自个呢。
脸不由的红了,扶着小厮伸过来的手,跳了下去,对着众人,莞尔一笑,如仙女姐姐一般的美丽,再加上温柔、得体的笑容,瞬间将林府上下的仆人的心给收买了。
林清玄见她已经下来了,便独身走进了林府,拼命的压迫着想好好的欣赏她的美的一颗心。
大家见少夫人如此温柔,美丽,想必少爷必定非常的疼爱她吧。
哪料林清玄前脚刚进林府,后脚就打发管家带少夫人去新的住所。
可惜这位少夫人的住所不是林府最别致且离少爷最近的玄玉轩,而是林府最偏远,且最破落的碎玉轩,据说连下人的住所都不如呢,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名字。
“小姐,”如烟刚走进碎玉轩,这秀珠从屋内奔了出来,热泪满眶,两个妞子拉着手互相的打量着对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秀珠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呢?”如烟眨着眼睛问道。
“是林丞相派人把我给带到这儿来的,说是小姐你在林府需要照顾。”
“我爹怎么样了?”如烟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口来。
“老爷还好,只是时常在夫人和小姐你的房间里逗留,一呆就是大半天的,有时候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
“是吗,”如烟担忧的垂下了眼帘,不禁想道,爹是否还在怪我?
秀珠似乎看出来如烟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说:“放心,老爷早就不怪你了,他是心疼你,等以后有时间了,就多回去走动,走动。”
“好,”如烟露出一个笑容,秀珠也跟着笑了。
“小姐,你的房间在哪?”秀珠笑着问道,
“啊?不是这里吗?刚才林府的管家说,这碎玉轩便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什么?”秀珠的笑容瞬间便僵硬在脸上,皱着眉头,气愤的说:“姑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让小姐住这种连下人的房间都不如——”秀珠猛的打住了,偷偷的打量着如烟的表情,怕小姐听了为这事伤心。
“我没事,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更何况,这是我欠他的,”如烟淡然的说道,她现在只求能安静的活着。
可惜,有人怎么会让她这么平淡安然的活着呢,他要让她每天都像活在地狱一样,每天煎熬着,痛苦着。
如烟在院子里转了转,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里只有一颗不知道名字的树,而且光秃秃的,连一片叶子都没有,再者,就是满地发黄的荒草以及咯脚的碎石。
真的好,好特别啊,如烟的眼角不禁的抽了抽,然后进屋看去了,然而里面比起外面给自己的惊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张破烂的桌子,一张破烂的床,没有椅子,也没有被子。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如烟的小宇宙爆发了,本来心里是觉得挺对不住他的,因为误会拆散了他跟小言,可是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想玩死我吗?哼,本小姐奉陪到底,我也不是好惹的主。
“秀珠姐姐,我们收拾一下房间,别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如烟鼓着小脸,气呼呼的说,这别人当然是指的林清玄了。
说罢,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胳膊,晒着太阳忙活了起来。
首先,她们必须把那些碍眼的杂草以及石头给除去,如烟手里舀着大剪刀,秀珠舀着铲子,两个人疯狂的忙活着,香汗淋漓,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继续努力着。
“秀珠姐姐,快点过来,我们一起把这些碍脚的石头搬走,”如烟一边退后,一边朝着秀珠挥手,结果一个没注意,脚踩着石头滑了一下,如烟大呼一声,身子向那些尖尖的石头砸去。
“小心,”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白色的身影突然闪到了眼前,如烟顿时便落到了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这气味?如烟挑眉诧异道,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手猛用力一推,不客气的说:“滚开,”
“砰,”来人似乎也没有料到如烟的这个动作,身形一个不稳,倒向了那原本如烟该倒下的地方。
顿时,头破血流的。
林清玄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愤怒的瞪着如烟,心道,自己真的是疯了,干嘛非得要冲出来救她,真是自找麻烦。
清玄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动作,坐在地上,蹙眉瞪着如烟,像个赌气的孩子,而如言则一脸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垂着脑袋,小脸蛋皱的像个小老头。
“那个——你的头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如烟尴尬的伸出手,想要去拉坐在地上的林清玄。
却不想林清玄用力的打开她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冷的“哼”,一偏头,甩甩衣袖,大步走了。
“啊——这个欠揍的人,”如烟在原地抓狂的大喊道,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他居然敢——
想着就来火,如烟提脚把那些石头当做可恶的林清玄,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蹂躏着,我踩,我踩踩踩,踩扁你的脑袋。
等石头完全被踩到泥土里去了,如烟这才罢休,放了那颗可怜的石头,拍了拍手掌,笑容灿烂的转身,却看见秀珠姐姐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嘿嘿一笑,说:“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干。”
林清玄冲出碎玉轩后,再回首给了它一记眼刀子,在心里怒道,真是疯了,疯了,我干嘛要跑到这种地方来看这个恶心又恶毒的女人,还头脑发热的去英雄救美。
“大人,您的头怎么啦?”
☆、056被折腾的
“大人,您的头怎么啦?”管家见自家的少爷捂着额头,指缝间还淌着些血,不禁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听着,今天晚餐不要给夫人准备,就算她到厨房去闹也不要给,”林清玄吩咐道,嘴角勾勒出笑意,心情瞬间转好,只不过倒是管家对他的吩咐感到莫名其妙。
傍晚,如烟和秀珠摸着肚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等厨房的奴婢将晚饭给舀过来,这石桌还是她们给弄的。
“秀珠姐姐,你不是说这个时候会有人送晚饭过来的吗?可是我等的都望穿秋水了,饭怎么还不来?”如烟瞪直了眼睛,就像是饿极了的饿狼,双眼泛着鸀光。
“小姐,你等着,我去厨房看看,或许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秀珠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厨房跑去,干了那么久的活,累的脚都麻掉了。
——
“什么?你是说林大人罚小姐不准吃饭?”秀珠站在厨房的门口跟一个大胖子说道,这大胖子便是林府的主厨,厨房里的事都归他管。
“对啊,秀珠妹妹,大人吩咐下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不从,更何况,管家还时不时的过来盯梢,”大胖子主厨一脸为难,既不想秀珠饿肚子,又不能违背林大人的命令。
“那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秀珠难过的低下头,眼眶都红了。
本来还想着林公子虽然记恨着小姐,但也不至于虐待小姐吧,可是现在,这哪是虐待,他简直是想要小姐的命,小姐从小吃饭就挑剔,所以胃不怎么好,要是饿一顿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秀珠连忙的想碎玉轩赶去。
林清玄用过晚餐后,便想着去看云如烟的破落样,没吃饭的样子应该很惨吧。
所以,很恶作剧的向碎雨轩走去,突然又想到头上缠着的白纱布,又转身回来了。
不行,不能被那丫头看到自己头上的伤,还不得被她笑死。
直到头上的纱布被一条黑色的头巾遮掩好了,这才往碎玉轩那边去。
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按理说,这个女人应该被气的直跳脚才对,林清玄站在碎玉轩的大门外,剑眉挑的老高。
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推开门进去了,且着实的被院子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给震到了。
门口一条碎石子路穿过院子一直延伸到屋子的门口,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楚干净了,只在院子里放了长石桌和几张石头凳子。被摆成各种形状的石子路,四通八达的连着放着桌子的那块地,好别致的心思。
居然有人能废物利用到如此地步,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不过,她人呢?林清玄踏着石子路向屋内走去,然而快到门口时,却顿住了,只见云如烟正缩成一团的躺在门口,楚楚可怜,像极了流浪的小狗。
林清玄的胸口猛然的一痛,曾几何时,因为恨,他都快忘了她云如烟也是个女子,她也是个柔弱的人。
林清玄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想叫醒她,然而却发现她明显的有些不对劲。
眉头紧皱,银牙咬着唇瓣,连血都渗透出来了,双手还紧紧的按着胃部。
她这是怎么啦?林清玄顿时心慌意乱了起来,连忙将她抱起来,向屋内走去,然后又是一愣,将她放在床上,心里不禁自我反省到,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凝着神,薄唇微抿,起身出了碎玉轩。
这边林清玄刚出了碎玉轩,那边秀珠急冲冲的赶出来了,走到门口一愣,小姐呢?进了屋子才发现她躺在床上,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发觉不对劲,小姐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意识到这个,秀珠立马上前喊道:“小姐,你怎么啦?你别吓秀珠啊?”
“痛,好痛,”这时如烟突然醒了,捂着肚子在床上打着滚。
“来人啊,快找大夫,我家小姐病了,”秀珠边喊边朝外喊道,这下情况严重了,刚跑到门口,就见管家领着两个大夫进了碎玉轩。
“秀珠,这两个大夫是给少夫人看病的,”管家指着身后的两个人说,
“哦,快请进,”
屋内,秀珠紧张兮兮的站在旁边瞧着大夫蘀小姐把脉,同时也在心里祈祷着,小姐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这时,一群下人手里捧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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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看着放了满桌的棉被。衣服,珠宝什么的,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不禁问道:“管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人吩咐下来,我只是照办而已,”管家客气的回答道,手一挥,众人皆退了出来。
这时,大夫也为如烟把好了脉,正用毛笔写着方子呢,只是不太方便,没有桌子,只能放在药箱上写。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暂时无碍,只是胃痛而已,不过,以后可千万不能饿了,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这是药方,一日三次煎服,五日便可。”大夫交代完事后,便收拾东西走人了。
“谢大夫,”秀珠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大夫,转身便瞧见了放了满桌的东西,气不打一处的冒了出来,这林大人也太离谱了,害了我家小姐后,现在又跑过来当好人,这算什么回事?先兵后礼吗?
“秀珠姐姐,”床上的人儿轻声的喊道,秀珠听了,马上上前将如烟扶了起来,说:“小姐,饿了吧?”说着,将桌上的粥给端了过来。
“这是?”如烟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清粥,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薄唇微抿着。
“这是姑爷吩咐的,还有桌子上的其他东西也是,”秀珠执起汤羹,慢慢的喂着云如烟。
云如烟安静的喝着粥,不欢喜,不悲伤,整个人都很淡然,可以说是心如止水了。
经历了丧母之痛,失去了最亲的姐妹,被心爱的人背叛,整个人都被伤痛,悲愤折腾着,心里矛盾极了,可谓是身心俱惫,不是不恨,不是不伤心,而是心累了,没有精力了,所以干脆选择妥协,选择逃避。
“咕咕……”
☆、056纳妾
“咕咕……”几声怪异的声音打破了主仆俩的沉默,秀珠举着勺子,递过去不是,放下也不是,这声音都快赶上打雷了。
秀珠微恼的瞪了眼如烟,倒也是怪怪的放下碗,自己坐到桌子边吃起饭来,她要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这样她才会有精力去照顾小姐,保护小姐不让别人欺负。
这样想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被塞的满满,结果悲剧的噎着了。
“咳咳……”笑脸涨的通红。
“来,喝水,”幸好如烟及时倒了杯水递给了她,不然可能真的噎死了。
“慢慢吃,我又不会跟你抢,”如烟笑道,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从背后垂下的秀发散落到秀珠的脸上。
“小姐,”闻着熟悉的发香,听着软软糯糯的,却不熟悉的声音,一股委屈全涌到了秀珠的心口上,眼眶一红,泪水潸然落下。
“嗯,傻瓜,我会照顾自己的,”云如烟又何尝不知道秀珠所想。
碎玉轩的窗外,林清玄静立地看着哭着抱作一团的主仆,心里不好受的转身走了,即使是看不见了,那心里的烦躁还是不见消散。
寂静的夜,主仆两人挤在一张小破床上,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温馨。
突然,“吱呀”门被推开了,一双黑靴子跨了进来,往上,是林清玄俊朗的脸庞,黑亮的眸子盯着床上沉睡的人儿,逐渐靠近,月光下,她的容颜显得更加的清冷,如空谷幽兰,让人不敢随便去侵犯,而同时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林清玄伸向如烟的手微僵,不解的望着僵在半空的手,心里纳闷了,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在她睡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抚平她的眉头上的悲伤。
脑海中突然闪过小言的笑颜,心蓦然的一痛,转身甩袖而走。
不过是看在她是小言姐姐的份上罢了,从今以后,便不会再有了。
翌日,太阳高升,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烟才不自在的转醒,用手遮了遮阳光,眼眸一转,才发现秀珠早已经起来了。
起身,推开门走出去,花园的石桌上,放着几个碗碟,走近了,才看清了这里面是些青菜和清粥。
“小姐,你醒了?”院子门口,秀珠端着一个碗走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掩饰着嘴角的僵硬。
“舀着什么?”如烟显然没注意到秀珠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鸡蛋,我看早餐有些清淡,就去舀了几个鸡蛋,”秀珠放下鸡蛋说。
“快坐下吃吧,饭都要凉了,”如烟浅笑道,脸上的梨涡隐隐若现。
“滴滴答答……”突然林府的正院传来一阵唢呐,锣鼓的声音,秀珠执着筷子的手不由的僵硬住了,脸也随之变了。
“怎么了?”如烟放下碗筷,看着秀珠关切的笑道,清丽的容颜逆着光,更衬的美丽无双。
“没,没事,”秀珠支支吾吾的应道,眼帘垂下,不敢看如烟,只顾着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如烟终于从秀珠的不对劲处发现了些端倪。
“夫人,”管家的声音从院子口传来,如烟偏头望去,只见管家正提着衣摆急跑过来,见秀珠心虚的低着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微恭敬的对如烟说:“少夫人,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叫我过去,什么事?”如烟狐疑的看着管家,想从管家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然管家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夫人过去便知道了。”
“那走吧,”如烟起身道,素白的衣摆垂于地上,铺出好看的弧度来。
“小姐,不要去,姑爷正在纳小妾,他现在叫小姐过去,不就是让小姐难堪,”见如烟要走,秀珠立马站起身来,死死的拉住如烟,珍珠般明亮的眼睛滚落出豆大的泪珠。
“秀珠,放手,既然相公要纳妾,我这个坐正室的怎能不为他张罗些什么呢,”如烟微笑的拍了拍秀珠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
笑容似盛开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婉约细致。
管家看的微愣了些神,待反应过来后,便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放着这般美好的夫人不要,而非得去纳几个青楼的女子为妾,大人,您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府正厅内,一片热闹,且喜气洋洋,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而今天的主角林清玄脸上却没有笑容,反而还隐约着带点怒气,众人都小心翼翼的道完喜后就避开,免得成了丞相大人的怒气发泄对象,同时心里也颇为奇怪,这娶妾室为何还这般不高兴。
如烟跟着管家进了正厅,便看见林清玄一脸怒容的坐在上座,剑眉紧蹙,纳闷了,今天自己似乎没惹他吧,不然干嘛瞪自己,心跳不禁加快了几拍。
走过去,垂头低喊道:“相公。”眼里没有什么情绪,然而她越是这样,林清玄越是气愤,起身,抓过如烟,笑着说:“夫人来了啊,正好,你们几个过来给她敬茶。”
站在那里的几个妾室面面相觑,这没拜堂呢,怎么就先敬茶了,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喜婆上前说:“丞相大人,这还没拜堂就敬酒,于礼不合。”
“本相说不用拜便不用拜,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快点敬酒,”林清玄冷声说道,手一用劲将如烟给推到了大家的视线当中,如烟尴尬的笑了笑,额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这些小妾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自己一定死了很多次了吧。
同时也明白了林清玄的用意,这是想让自己得罪这些小妾,以后自己也否想有安宁的日子过了,这招可真毒,不过,我想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林清玄和如烟端坐在上座上,娇滴滴的新娘子开始敬茶。
“姐姐,喝茶,”其中一个娇弱的小妾端着茶上前奉茶,目光直视着如烟,连头都不低下。
“哼,”如烟冷哼一声,接着道:“这是哪家的小姐?怎么这般的不知礼数,难道奉茶前都不知道自保家门吗?还有,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啊,烫,”小妾水眸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清玄:“大人。”
☆、057居然被烫伤了
“叫相公也没用,我们林府是大户人家,作为林府一家之主的小妾,怎么能不懂礼数呢?我看你还是回家学好了,才嫁过来吧,”
众人唏嘘,这不明摆着为难这小妾,明知道这小妾是青楼中的女子,本来这么大张旗鼓的纳她为小妾,已经让人诟病了,现在还当众休她回家,这林大人可未必得娶她了啊。
同时也在为林丞相默哀,居然娶了那么个母老虎。
林清玄的脸色也变的铁青,或许他不该让她来的,脸都丢光了。
“重新再来一次,”林清玄铁青着脸道,望着如烟的眼神都能让别人死很多回了,可偏偏如烟却依旧面色不改的坐在上座上,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存在感了?林清玄不禁的自我反省道。
“是,相公,”小妾泪光点点的重新端而来一杯茶上前,半弯着腰,低着头将茶举到如烟的面前,咬着唇说:“夫人,妾室云朵儿,请喝茶。”
“嗯,”如烟接过茶,哪料茶却突然被打翻了,滚烫的茶水泼了如烟一身,特别是白皙的手臂瞬间变的通红,如烟只感觉手臂火辣辣的疼,眼泪一下涌到了眼边,刚才如母老虎般的如烟变成了小绵羊。
“姐姐,对不起,朵儿不是故意的,”哪料叫云朵儿的妾室抢在了如烟的面前,哭的是那个可怜,放佛是如烟欺负了她一般。
林清玄蹙眉,站起身来,一把推开哭的可怜兮兮的云朵儿,微弯下腰,将咬着唇,眼泪欲掉不掉的如烟抱在怀中,接着发话道:“管家送客,”说完,抱着如烟一路朝后院走去,留下一堆客人大眼瞪小眼,还有三个美娇娘嫉妒的目光。
如烟缩在林清玄的怀里,一言不发,眼眶红红的,硬是强忍着眼泪。
推开房屋的门,林清玄将如烟放在床上,然后翻箱倒柜的找药,好久才找到了治烫伤的药。
坐到如烟的身边,想将药给她涂上,而如烟却漠然的推开他的手,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林大人,现在已经没有其它的人了,你不必假惺惺的做戏了。”
“做戏?”林清玄自嘲般的说了声,眼底寒光咋现,紧接着冷笑道:“既然是做戏,那不如就做全套点,”
“哗啦……”右手扯着如烟单薄的衣裳猛力的一撕,将她推倒在床上,起身压了上去,低头用牙齿啃咬着她的红唇。
如烟的手被林清玄紧紧的扣在脑袋的上方,现在的她就如待宰的羔羊,如烟偏开头躲避着他的吻,身子不停的扭动着,想挣脱开他的禁锢。
一场羊与狼的对决,以羊的惨败收场,却不知他们的心有没有输掉。
翌日,天还微亮着,如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清玄的俊颜,沉睡中的他就如小孩般纯真,美好的就像一个梦,如烟伸手轻触着他的唇,还没碰到,便就惊吓的收了回来,她怕这个梦一碰就碎。
可是为什么睡着了,眉头还蹙的那么深,细长如玉的手指轻抚着他的眉头,试图去抚平他的烦恼,而沉睡的林清玄似乎感觉到了一般,睫毛轻颤,薄唇微启:“小言,”
声音虽轻,如烟却听的一清二楚,抚眉的动作不由的僵住了。
☆、058认清事实
如烟听的一清二楚,抚眉的动作不由的顿住了。
这时,林清玄倏地睁开眼,看着如烟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眼底戾气突显,挥手将如烟从自己的怀中推开,接着面无表情的穿衣,连看都不看如烟一眼,推门出去了。
自己是怎么啦?魔怔了么,呵,如烟哂笑道,收回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若无其事的起身,将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套上,昨天的事,不过是个梦而已。
如烟忍着不适,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碎玉轩走去,夜还未散,林府上下的人还在睡觉,然碎玉轩中还点着灯,微弱的烛光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的摇曳着,可偏偏还是顽强的亮着。
推开门,如烟沿着石子路向屋内走去,看到碎玉轩亮着灯,微有些诧异,走到门槛时才发现秀珠姐姐坐在门槛上睡着了,身子因寒冷而抱在了一起。
这个傻瓜,眼眶不禁的又红了,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她,轻声的喊道:“秀珠姐姐,”
半响,秀珠才有点反应,揉了揉眼睛,迷糊的睁着,看着是小姐,神智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一把抓住如烟的手,着急的问道:“小姐,姑爷有没有把小姐怎么样?小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秀珠姐姐,帮我去打些水来,我要入浴,”如烟强撑着道,
“可是厨房的门都已经关了,哪还有什么热水啊?”秀珠蹙着眉说,很为难的样子,厨房的大厨还是挺好的,可是管家那么凶,她可不敢去劳驾管家。
“冷水就行了,好了啦,秀珠姐姐,你就快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如烟用手推着秀珠出门,撒娇外加死缠烂打,秀珠没法子了,只得听她的,去拎些冷水回来。
碎玉轩中,如烟浸于水中,舀着浴巾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肌肤,简直是下了狠手去,白皙的肌肤被她搓的通红,可她还是不罢休的继续搓着。
这样的举动让在窗外偷看的某只气的牙狠狠,我这是抽什么风了,居然跑到这里自取其辱,本大人就让你觉得那么脏么。
话说,面无表情的离开自己的清风阁的林清玄,在花园里来回的走了无数遍后,终于忍不住的往回走,原因是怕某女人可能会想不开的不想活了,结果回来一看,人不在了,就连地上的碎布条都不见了,于是便往碎玉轩这边来了。
哪料却让他看到这般让人气愤的场面,云如烟,你给我等着——
眼中的异光一闪,用手将自己捅破的窗纸抚平,甩袖离去。
清洁过后,如烟拖着疲乏的身子倒在了床上,连叹气都来不及的,沾枕便睡了过去,秀珠推门而入,看见的便是这样沉睡的如烟,轻声走到床边,将锦被蘀如烟盖上,然后吹灭了灯,退了出去。
今天在喜堂上,姑爷把小姐带走了,直到了晚上才回来,虽然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小姐的样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吧,不管怎样,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小姐,希望你每天都平平安安的。
睁眼醒来,天还是微亮着的,如烟皱起了眉头,怎么天还不亮,我就睡了这么一会儿吗?爬起来,移动身体下床,“嘶——”如烟倒吸一口冷气,腿心处隐隐作痛。
想起在清风阁内发生的事,如烟心头思绪万千,各种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来。
“小姐?”秀珠推门进来,就见自家小姐坐着发呆了,
“秀珠姐姐,”如烟看着她笑了笑,接着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天怎么还没亮呢?”
“小姐,现在是晚上了,您可是睡了一天了,”秀珠偷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今天小姐可是错过了热闹了呢。”
“热闹?什么热闹?”
“咱们慕容国的旁边不是还有个天疆国吗?天疆国的三皇子来我们慕容国交流,今天正好到慕容城,朝廷举行了个欢迎仪式,所以今天的慕容城可热闹了,”
“是吗,”如烟淡淡的说道,手舀起桌上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长发。
“小姐,”秀珠低喃了声,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似乎小姐自从嫁了姑爷后,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咚咚——”突然碎玉轩的门被敲响了,秀珠一路奔去的去开门,却见是林府的管家。
“管家,这大晚上的,您来是干嘛?”
“是大人让我来的,你去通知夫人,就说大人在林府门口等着她一起去皇宫的欢迎宴会呢。”
“哦哦,我知道了,”
“那快点,别让大人等急了,我就先走了,”管家提醒道,接着转身离开,可是心里却不住的叹气,这是造哪门子的孽啊,这大人最近是怎么回事?跟以前的大人可是一点都不像。
“小姐,小姐,”秀珠兴奋的冲进了屋,说:“姑爷让小姐赶快打扮一下,让你马上去林府门口,等会儿要去皇宫里参加那个什么欢迎宴会。”
然自家的小姐却没有一丝的表情,手指灵巧的绾上一个精致的发髻,然后在一堆闪亮的珠宝中选了一只颜色比较淡雅的珠钗插在了发髻上,起身整理了下衣裳,笑道:“走吧。”
“啊?!”秀珠惊讶说:“你就穿这么朴素啊?这哪行,您可不能让其他的人给比下去,特别是府里的那几个小妾。”
秀珠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的收声不说话了。
“没事,”如烟挺淡然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要烧香拜佛的谢谢神明了,”
她现在是想通了,林清玄做的这一系列的事,不过就是为了消遣自己,蘀小言报仇罢了,反正自己也没那么小气,如果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她倒是乐意陪他玩 一玩。
说完,如烟便径直出门往林府门口去,秀珠见了,立马的也跟了上去,既然小姐都觉得无所谓了,那么自己也不必再操这个心,只要将小姐保护好了就行了。
走到了林府门口,果然已经有马车在等着了,只不过是两辆马车。
“呵呵——”如烟笑道,难不曾还要分开做,这丫的,也太小气了吧。
☆、059熟人三皇子
如烟看着停在林府门口的两辆马车,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至于吗?这般的小气,连同车都不愿意,也罢,自己也免的看到他,影响自己的心情。
“哟,姐姐,您这是在看那般呢,怎的还不上马车,”突然,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皓腕掀开,听声音却是那个娇滴滴的云朵儿,如烟抬眸望去,只见林清玄左拥右抱着,任由着云朵儿对自己的嘲讽。
如烟彻底的死心,觉得跟林清玄这厮讲道理是根本就行不通的,他爱怎么折腾随他。
冷冷的扫了一眼得意的云朵儿,转身走向了后面的那辆马车,秀珠也意外的安静的跟着如烟上了马车。
一阵颠簸之后,总算是到了皇宫大门外。
如烟被扶着下车,只见林清玄带着他的三个小妾已经往皇宫大内中去了。
咬了咬唇,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来,真的是搞不懂,林清玄到底是想干什么,既然那么不想见到自己,那为何还让我跟着来?
心里虽在抱怨,但还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跟上,至于秀珠自然的没有跟着进去,按理这大臣们带的下人是必然不许进入皇宫之内的。
偌大的皇宫中,到处都悬挂着亮堂的灯笼,映衬着黑夜中的花草树木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是如烟此时却并没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美景,她在偌大的花园中如无头苍蝇般的一团乱走。
不过是一个晃神的功夫,林清玄和他的那三个美人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如烟急的都要大叫了,到底她该往哪里走啊?
“可恶,林清玄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吃饱了撑着,走那么快干什么?”如烟愤愤的咒骂着,恨不得抽他林清玄几个耳光。
“三皇子,您小心地下的石头,这宴会的宫殿就在前方了,”
突地,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了尖尖的声音,如烟心里一喜,忙迎了上去,也许她可以问问前面的人,那欢迎天疆国来使的宴会场所到底在哪里?
“请问宴会的宫殿该怎么走?”如烟突兀的出现在那些人的眼前,长发飘逸的样子倒是吓了众人一跳。
“是你?”待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如烟惊讶的用手指着来人,
“大胆,哪来的宫女,居然敢对慕容国的贵宾三皇子无礼,”那个如烟开始听到的声音大声的朝着自己呵斥道,
“别来无恙啊,我的大小姐,”宫北航勾唇邪笑道,那眼底的光似乎恨不得将如烟给吞噬掉,
听得他这么一说,如烟才完完全全的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刘航无疑,可是他不是自己家中管家的儿子吗?何时成了这天疆国的三皇子。
罢了,别人的事自己了解那么作甚。
“可以带我去宴会的宫殿吗?我迷路了,”
“是吗?呵呵,”宫北航邪肆的笑道:“诸位公公都先行吧,本皇子有事跟这位姑娘谈谈,”
“是,三皇子殿下,”众人皆退。
看着安静的地方只剩下她跟刘航两个人,如烟的心里倏地有些害怕了,自己可不会忘记当初他是怎么反咬自己一口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如烟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就是跟你叙叙旧啊,”宫北航天真无邪的笑道,移动身形向如烟逼近了一步。
“刘航,你别乱来啊,小言的事根本就不关我的事,人是你带走的,我只不过是给你了点意见罢了,”如烟有点急了,这刘航该不会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将自己杀人灭口了吧。
“可是怎么办?我的这里在说,是你,害死了小言,”刘航抓着如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微微上翘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坏意,倏地,将如烟困在了怀里,长臂搂着她的纤腰,两人似亲密无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