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小时候多好啊,圆滚滚肉呼呼、软萌软萌的,怎么长大就变成这样了?”宁安一边说一边鼓着腮帮子伸手戳他的胸口,满脸的嫌弃,“又臭又硬!”
喻珩挑眉,抬手就把小姑娘的手腕握在了掌心,低头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听见她软着嗓音轻声呼痛,这才满意的放开她,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语气里满是意味深长:
“硬还不好?”
这、这都说的是什么话啊!饶是宁安这些天脸皮已经厚了不少,可听见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也还是忍不住一下子烧红了脸,挣了两下没能挣开他的怀抱,气得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愤愤地小声嘀咕:
“一定是长着长着就长残了!”
喻珩叹气,搂着小姑娘靠坐在床头,伸手摸着她的头发顺毛:“真的那么喜欢?”
“当然了!”宁安重重地点头。
“那就给我生一个吧,”喻珩笑,“到时候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肯定不会再长残了。”
宁安一怔,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男人的视线,带着些许笑意,却并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让她一下子有些无措:“我……”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喻珩虽然人还清醒着,脸色却是微微有些发红,他低下头,和怀里的人额头相抵,嗓音微哑,有意无意地带上了些诱哄的意味:“生一个和我一样或者和你一样的孩子,我们一起把他养大,不喜欢吗?如果我们都忙,白天就让他在这里陪陪老人家,晚上把他接回家里,不好吗?”
为他……生一个孩子?男人的声音和语气实在太具有诱导性,宁安不自觉地就跟着他话闭上了眼,想象着有一个像刚才照片里一样的小男孩儿,和他一样五官俊挺、少年老成,不,才不要少年老成呢,整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一点少年人的活力都没有!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把他教成一个温柔又开朗风趣的男人,可……她怎么突然又觉得,像喻珩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宁安不自觉地皱起了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直到男人一句“怎么样?”在自己耳边低声地响起,这才猛然惊醒。
她愿意,不,应该说,她很想和他一起孕育一个孩子——他和她的血脉,只这样想想就让她觉得幸福,可……时间不对啊。如果现在怀孕,就意味着必须休学——她的专业,绝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实验室度过就是在外头跋涉采样,怎么可能怀着身孕去做那些?就算等到孩子出生、白天交给父母来带,但她毕竟是母亲,有许多事是别人没有办法代替的,到时候……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专心学习呢?
“对不起,”宁安低头,揪着他衣摆的手指越绞越紧,“我、我想要孩子的,可是我也想念书,我、我……”
“嗯,我知道的,”喻珩叹气,伸手把自己的衣摆从小姑娘的“毒手”下解救出来,然后把那一双白白嫩嫩的“小爪子”一起收进自己的掌心,按着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地顺着毛,“不会逼你,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干、干嘛突然间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了。”宁安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吸着鼻子闷闷地小声嘀咕。
突然间这么好?看来是以前都不好了?真是没良心……喻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大概是……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了吧。”
“喂!”
作者有话要说:喻酥酥的裸-照【喂!】什么的真是想想就觉得好欢乐,软萌软萌的- -
明天要回家,七点的时候还在路上,我会今晚码好新章之后放到存稿箱的,到时候还是老样子,万一七点钟不吐粗来,就MY一下或者戳VIP~
有今天高考结束的姑娘么?祝大家都有个好成绩哟~
☆、陪伴
小时候的照片被宁安看到,这让形象一向“高大”的喻珩难得地也觉得尴尬了起来,更何况这本相册翻到后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喻珩实在是不想宁安再深究下去,眼看着小姑娘似乎是消停了下来,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头说了句:“不早了,睡吧,我去洗个澡就来。”后,伸手想要把相册从小姑娘怀里抽出来放到一边,却被人一把把手按住。
“那你去洗吧,我还没看完呢!”
“没什么可看的,”喻珩无奈,手上继续用力,“你直接看我就……”
“那不一样啊!”宁安不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以前的样子,你二十二岁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可是……我也很想知道你那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啊!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就算有些没亲眼看见那你也看过照片,但你以前是什么样的我根本就一点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小姑娘仰头看着自己,嘴里似真似假地抱怨着不公平,眼里却满满的都是认真——什么公不公平的?这么假的借口也亏她说得出来,直说想要多了解他一点很难吗?喻珩低低地笑了一声,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放开按着相册的手,低了头把下巴搁到小姑娘的肩膀上,顺势蹭了蹭她的脸:
“好,我陪你一起。”
有些东西……现在让她看见,大概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当事人愿意主动解说,宁安的积极性顿时又攒生了一个档次,几乎是每看一张照片都要揪着喻珩问当时的情景:
“这张是什么,抓周么?你抓了什么啊?”
“老爷子说好像是钱吧。”
“你个奸-商!那这张呢?”
“小学吧。”
“校服好捉鸡!啊这张迷彩好帅!”
“是高中的军训……”
……
宁安一直都知道喻珩并不是很喜欢拍照的人,相册里的照片也并不多,大概就是维持在每个阶段零零星星有那么四五张的频率,才翻了没几页就已经看到了他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喻珩其实已经和宁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但或许是因为还没有离开学校的缘故,眉宇之间多多少少还显得稍有些青涩,可比起他现在成熟从容的样子,宁安反倒觉得那样子的喻珩也意外地让她觉得“可爱”。
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几张他“青葱年岁”照片又多看了几眼,宁安这才继续翻页,然后……然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以为在他大学毕业的照片之后,就该轮到搬来N市后“事业有成”的模样了,但事实上……后面的,确实都是他来N市后的照片,他也的的确确是事业有成的成熟模样,可——每一张照片里,都有自己的身影。
有高二那年她参加全国生物联赛得了奖后抱着证书对着他傻笑的、有她大一那年军训回来晒得像是黑人一样躲在他身后不敢见人的、有他工作第三年终于攒够了钱买了套小公寓后她陪着他搬家的、也有他在她暑假的时候带着她到处去旅游的……
厚厚的一本相册,除了最开始那寥寥几页,剩下的,全部都是他和她的照片,每一个对他或者对她来说有特别意义的画面,全部都有对方的身影。
到底……还是都被她看见了。喻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些年他守在她身边,总是觉得她还太小,忍耐着不敢说破,他实在是……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宁安,你看,”喻珩不自觉地收紧了怀抱,哑着嗓子在她的耳边开口,“我们早就已经变成对方的一部分了。”
早就已经变成……对方的一部分?宁安低头看着那些照片,像是一瞬间失了声,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们之间,早就已经这么密不可分了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根本就已经记不起来了,好像就在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自己身边,也习惯了陪伴着他,而这个男人……以前的时候她还没有注意过,可现在想想才发现,明明是那么不喜欢拍照的一个人,自己每次拉着他说要拍照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可每一次到了最后也总会妥协;站在镜头前的时候神色间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别扭,可她现在看着这些照片,为什么就觉得他……那么温柔呢?
“你……”宁安咬住嘴唇,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为什么一直不说?不是很会耍流氓的吗?!”
“你那时候还小。”
“嫌小你怎么还对我居心不良!”小姑娘一脸嫌弃地嗤笑,眼眶却是越来越红,“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啊魂淡!”
说要看照片的是她,看了照片之后骂人的也是她,被骂成是“居心不良”和“魂淡”的男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伸手捧住小姑娘的脸,大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带出了隐隐的湿意——平时一向坚强的小姑娘,最近好像总是在哭,而惹她哭的人,似乎也总是自己。虽然心疼,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只要不是出于难过,她因为他而哭——只要想到这一点,心里甚至会隐隐地觉得有些满足。
“那你说,”喻珩看她,“如果我在你高中、甚至上大学之后说了,你会接受吗?”
“我……”宁安语塞,结婚和恋爱毕竟还是不同的,她答应嫁给他,是因为觉得合适,可如果他在之前表白,那就是要恋爱的节奏——那时候她还把他当成是叔叔,怎么可能会答应?多半是吓都要吓死了……不得不说,提出结婚什么的,他实实在在是找了一个无比合适的时机。投机倒把钻空子的奸-商就是讨厌!被噎得答不上话来的宁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胸口,然后……然后还没等喻珩有什么反应呢,自己已经疼得直甩手了。
“我看看?”喻珩拉过她的手,看着小姑娘通红的掌心,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就发现原本还在生气的小姑娘居然自发地靠了过来,一头埋进了自己的怀里。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胸口处就传来了小姑娘有些闷闷的嗓音:
“喻珩,我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
那天他说他从她高中开始就喜欢她了的时候,她震惊得不得了,却也根本就比不上看见这些照片时候的心情,她前几天才刚说过不会让他等太久,可事实上……她已经让他等了这么多年,难道还算不上是久吗?她知道他依然会等,可她就是觉得——很心酸。
“嗯,确实挺久的,”喻珩摸着怀里的小脑袋笑,“差点都被别人拐走了。”
“你……”宁安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明明眼眶通红却还是硬要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瞪他,“明明这么煽情这么温馨的气氛,你干嘛要这么煞风景!一开口就全毁了!”
“你刚才不是还嫌我太煽情,说我是魂淡吗?”喻珩挑眉。
宁安再一次被他噎到,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简直气结,涨红了脸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男人搂紧了腰一把又揽了回去坐到腿上,然后,就是他温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
“不要紧,我等你。”
气氛,一瞬间再次温柔了起来,宁安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一时间有些失序,眨了眨眼正要仰头凑过去,却忽然听见男人再次开口,把刚才的话接下去:
“反正,你欠得久,到时候我收到的利息就会多一点。”
什么利息啊?谁欠他了!一句话毁掉温柔感人什么的很有快感是吗?!宁安气得不行,伸手就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喻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煞风景,让人简直就想一口咬死你!”
喻珩笑,居然配合地伸手把自己的衣领撩得更开了一些:“不管有没有,喻先生只负责满足喻太太的愿望……”
这人真是……该甜言蜜语的时候一个劲地煞风景,自己恨得牙痒的时候他偏偏却又跟嘴上抹了蜜似的,宁安终于是被他闹得没了脾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把唇贴上了他的。
“喻先生,喻太太很喜欢你。”
“嗯。”
“喻太太其实也早就把你当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你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嗯。”
“喻……唔……”
“没关系的安安,我都知道的。”喻珩托着小姑娘的脑后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狠狠纠缠住她的唇舌,另一只手撑着床微一用力,眨眼间就已经换了个姿势把小姑娘压到了自己的身-下,大掌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
“别,”宁安挣扎着握住他的手腕,“爸妈会听到的……”
“嗯,”喻珩扣住她的手拉过头顶按住,毫不停顿地继续解她的衣扣,“所以你一会儿叫得轻一点。”
“你……禽兽!唔……”
“小声点,”男人笑,竖起食指放到唇边坐了一个“嘘”的手势,再次低头覆了上去,“别把老人家吵醒了。”
“你混……”
“喻太太,喻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
“……那、那先说好,就一次!”
“好。”
作者有话要说:喻酥酥煞风景技能LEVEL UP!
上一章是我写崩了么?居然一条评论都木有,哭瞎了QAQ
☆、不同
宁安原本就对实验室的生活乐在其中,现在又琢磨着早点干完活好出去度蜜月,泡在实验室里的时间顿时就更长了起来,经常一站就是一整天,晚上回了家一做完饭就仰在床上挺尸。
喻珩心疼得不行,可惜不管是课题上还是做饭上他都帮不上半点忙,偏偏他又了解宁安的脾气,清楚她现在就处于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中,很明智地从头到尾都没劝过她一句“把活停一停休息几天吧”——她是真的喜欢搞科研,忙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是亮的,比任何人都专注、都可爱,更何况她这次这么拼命也是为了接下来能顺利去度蜜月,他没理由阻止也不想去阻止。
于是喻先生每天只能一边捂着心口心疼一边把喻太太搂到怀里温温柔柔地给她按摩让她放松一下,当然更让喻先生不情愿的事就是他吃肉的频率也因此而大幅下降,但一想到接下来甜甜蜜蜜的蜜月旅行,这些不情愿也就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就当做是……先苦后甜吧。
宁安这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增加了潜心学术的时间,但她却也还不是最拼命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几天祁靖的状况很不对劲,好像不论她到实验室的时间有多早、离开得有多晚,永远都能看见祁靖在一旁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做着实验——他平时虽然也一直都很勤奋,但到了这个程度,未免就有些太过反常了。
虽说宁安无比确定自己现在喜欢的人是喻珩,早就已经对祁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但撇去那些不说,祁靖也确实是一个给了她很多帮助的师兄,他这些天的反常宁安看在眼里,怎么也不可能没有半点担心,但她和祁靖毕竟还没有熟到那份上,总觉得贸然问他的话多少都有些不合适。不过好在宁安并没有由于太久,就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把话问了出来。
“你们又吵架了?这都是这学期第几次了?”曹邺靠在窗口,看着祁靖不停地皱眉。他和祁靖都是好几年的室友了,自然是没有宁安的顾虑,张口直接就问了。
祁靖默然,半晌后终于停了手上的动作,也走到窗边:“其实她说的也没有错,以前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是她现在工作了,我却还在念书,多少总有些隔阂吧,毕竟各自周围接触的人和环境都不一样了。而且……你也知道的,她一直都对我的专业不太满意。”
原来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宁安没有凑过去,但他们音量也并没有刻意压低,宁安站在实验台前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他的话里多少也猜出了个大概,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怅然,却很有分寸地并不插嘴,但有的人偏又实在是毫无顾忌了些——
“师妹,来。”曹邺靠在窗口冲她招手,动作像极了在招什么宠物,宁安心里暗暗咬牙,但在现在的气氛下又不好发作,只能听话地乖乖过去:“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从妹子的角度给你二师兄分析一下。”曹邺耸肩,伸手拍了拍祁靖的肩膀,然后看向宁安,“师妹,如果你工作了但是你男朋友还在念书,你会觉得有差距么?”
这种问题真是……也只有曹邺这种缺心眼才能问出来。自己该怎么说?要是和祁靖的女朋友一样说会,那不是更让他难受?要是回答不会——那更糟糕,简直就像是在暗示“你女朋友太作,我才懂事”。
宁安尴尬得不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选择绕过这个话题:“师兄,我是工科女……”
言下之意,就是工科女属于女汉子,没法从妹子的角度揣摩一下。
曹邺一噎,看着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宁安,终于是哭笑不得地挥了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各自回到实验桌前干活。
关于祁靖的话题虽然是结束了,但宁安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喻珩——自己和喻珩其实不也是一样的状况吗?同样是一个工作一个在念书,只是和祁靖他们性别颠倒了一下而已。
“喻叔叔,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吃过了晚饭,宁安窝在喻珩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比如说和我一个小姑娘说话都说不到一块去什么的?”
“都嫁人了,少冒充小姑娘,”喻珩被她蹭得火起,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安分点,“又嫌我年纪大了?”
“才没有呢!什么叫‘又’啊?我最喜欢喻叔叔了!”宁安见势不对,赶紧又往他胸口贴了贴,开口解释,“学长最近和他女朋友一直不太好,说是因为一个工作了一个还在念书什么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嘛……”
“学长……祁靖?”喻珩挑眉,看着宁安点了头,脸色顿时略沉了几分,“你管他干什么?”
完了,又不高兴了……宁安“闻着”满屋子的酸味,有些好笑地仰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他以前真的帮过我很多,我总归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啊,而且我也没有管他,就是刚好想到你而已。”
宁安动作间和话里话外的示好总算是稍稍抚平了些男人醋意横生的心情,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喻太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工作,你学习’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年了?你觉得和我没话说?”
哎?宁安愣了愣,这么一说的话……确实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好像……也一直都没有什么矛盾啊。
“宁安,那你呢?”喻珩看着忽然间若有所思的宁安,笑,“如果工作的人是你,你会不会觉得有隔阂?”
和曹邺问的问题一模一样,但宁安现在却用不着遮掩,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摇了摇头:“如果我能养得起你的话,那就没问题。”
“你养我?”
“那当然了!如果日子都过不下去,那说别的还有什么意义?”宁安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这才把话接了下去,“不考虑生存问题的话,其实这就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一样啊,你看,我做实验的时候不会叫你和我一起,你看大盘什么的时候也不会非要我陪你,只要互相尊重对方的爱好就好了啊,在这件事上也一样啊,而且……除了工作学习什么的,不是还有很多话题能聊的嘛,比如说今晚吃什么啊,明天去哪玩啊,后天要记得去买个菜啊……”
小姑娘满脸认真地掰着手指举例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却来越没谱,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男人却听得心底一暖,手臂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拥紧了怀里的人:
“宁安你看,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宁安怔了怔,仰起头看他,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邃,却带着星星点点的温柔和笑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就陷了进去,跟着他点了点头——确实是不一样的,她和喻珩就算有着那么大的差距,也从来都不会冷场和疏离,甚至就算以前他工作,她在一边做作业,谁都不说话却也不会觉得尴尬……宁安忽然觉得很庆幸,虽然当中的过程稍有些曲折,但最后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终究还是他——真好。
“我最喜欢喻叔叔了!”宁安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轻声开口。话音刚落,就听见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就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头顶,宁安习惯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就见喻珩的动作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更加低沉:
“以后离那个姓祁的远点。”
说了这么多、楼都歪得不像样了,他居然还记得最开始的话题!这醋劲实在是……宁安简直哭笑不得,赶紧应了一声,仰起头送上一个吻给他顺毛——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这人吃起醋来,总是难得的幼稚,很可爱……
……
祁靖的事,宁安虽然有些感慨,但她毕竟也不好多说什么,和喻珩聊过之后也就不再去多想了,现在她需要操心的,是另一件已经迫在眉睫的事。
“小宁子我们歇会儿成不?”陈玉踩着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捂着胸口喘气,怎么都不肯再抬脚,“已经逛了一整个上午了,我真的不行了!”
宁安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明显已经快要累瘫了的陈玉,点点头,一边环视四周一边道:“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看看去哪家……”
“不用看了!就这家!”陈玉打断她的话,伸手指着两人左手边的一家快餐店,“比这个再多一步我都不走!”
“好吧,”宁安无奈,摊了摊手,挽着陈玉进了店里坐下,看着她一坐下就不停地揉着脚踝,忍不住叹气,“所以说,我都说了是要出来逛街买东西,你干嘛还给要穿跟这么高的鞋啊?”
“你买东西不一向都是直奔目标买完就走的么?我怎么知道居然这么久……”陈玉抬头看她,眼神无比哀怨,“小宁子你今天转性了,居然逛了这么久还没找到要买的?”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难买啊,”宁安头疼地按着额角,“总觉得都没看到合适的,他又什么都不缺。”
“那你们家喻叔叔以前生日你都送什么来着?”陈玉顿时好奇。
“以前啊,”宁安仰着头回忆,“盆栽啊钥匙扣啊什么的都送过……”
“不是吧?”陈玉斜眼看她,“你们家喻叔叔送你的生日礼物哪次不是挖空心思的好东西,你就送这些?”
“那我以前不是没钱嘛,而且送礼物价钱又不重要,关键就是心意嘛,不过……”宁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有再继续下去,但陈玉却是马上就懂了——不过今年开始到底不一样了,都当了人家老婆了,总不能还和以前一样送这些随随便便的小东西,于是就苦了自己,踩着高跟鞋来陪她逛街。
“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折腾,”陈玉歇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捡回了半条命,脑子转得飞快,摸着下巴看对面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他最想要的礼物不就是你么?”
“喂!”宁安顿时脸红,正想让她认真点别开玩笑,却又被陈玉再次打断:
“我是说真的,送什么都不如这个实在,你考虑一下?反正都是你们夫妻间的情趣,别人又不会知道的,勇敢点嘛少女!”
勇敢点吗?宁安咬着吸管,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喻酥酥的生日礼物会收到什么呢?
喻酥酥和小宁子虽然腻歪,但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的,各自都有各自的理想和目标,喻酥酥宠小宁子,小宁子也很勇敢很坦白,关键是很懂事,所以……这两个人在一起才会是最合适的>3<
☆、礼物
喻珩的生日终于是如期而至。
晚饭是在喻珩的父母家吃的,宁安心里揣着事,紧张得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个没注意就吃多了,揉着肚子唉声叹气,喻珩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开车了,干脆就拉着宁安一路不紧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走着,说是要运动一下帮助消化。
寿星最大,宁安难得地乖巧听话,安安分分地被他牵着手、跟着他的脚步走在他的身侧——说起来,他们并不是没有在晚上逛过街,但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也……没有像这样牵着手过。
他的手很大,几乎把自己整只手都包裹进去了,宁安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些恍惚——夜色里的喻珩好像总是显得格外温柔,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嫁给他成为喻太太,然而回想起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再仰头看着男人俊挺的眉眼,却又觉得……她走在他的身边,这似乎是一件无比自然的事。
“怎么了?”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似乎有些走神,喻珩微微侧头,对上小姑娘略带迷蒙的眼神,喉头微动,却到底是还顾及着场合,只是紧了紧掌心,没有其他过多的亲昵举动。
宁安回神,摇了摇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拎在另一只手上的袋子:“馨馨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不知道,”喻珩笑着摇了摇头,把袋子递给了宁安——事实上他和喻馨的关系一直都不算太亲近,小侄女似乎始终都有些怕自己,但性格使然,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倒是最近因为自己和宁安的婚事,让喻馨一下子就和他亲近了不少,这不,连生日都能想着给自己送礼物了。
“路上不方便,回家看吧。”宁安接过袋子掂了掂,感觉还是挺有些分量的,想了想,终于是又塞回到了喻珩的手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仰起头看他,目光灼灼,眼神清亮,“回去之后我也有礼物给你。”
“好。”喻珩侧过头,微微勾了勾嘴角,“我很期待。”
……
走了一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宁安刚一坐定,就迫不及待地动手开始拆喻馨送的礼物,喻珩看她这么积极,干脆就懒得动手了,就这么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她。
做惯了各种精密实验的双手修长灵活,不一会儿就拆开了外面的一层包装纸、打开了盒子,然后——
“啊这个好萌!”宁安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目光不停地在喻珩和盒子里的礼物之间来回,“这个和你好像!”
像?喻珩看着盒子里的那一对陶偶,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盒子里是两只巴掌大的陶偶,一只兔子和一匹狼,胖乎乎团成一团的兔子身上有一个“安”字,而那只狼的身上则是写着一个“珩”字,很显然是他家小侄女定做的,暗示着他和宁安就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节奏,但问题是——为什么狼是白的,兔子是灰的?喻馨是想暗示些什么?
不过与其说他和那只狼相似,他倒是觉得——喻珩的目光落在爱不释手地抱着两只陶偶的小姑娘身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和那只看起来胖乎乎、“软绵绵”的小兔子才是真的像吧,但……他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兔子不是白色而是灰色的了——小姑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心思鬼得很!
“喜欢?”喻珩伸手拦住宁安,感觉着她柔软的发丝拂过自己脖子时带出的微痒,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宁安“嗯”了一声,用力地点了点头,歪着头想了想,把那只“小灰兔”塞进了喻珩的手里:“这个给你。”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那只写着“珩”字的狼:“这个是我的。”
喻珩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小灰兔,又看了看眉眼娇俏的小姑娘,顿时失笑:“好,我一定随身带着。”
宁安满意地点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熟门熟路地窝好,又习惯性地蹭了蹭,然后就听见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响起:“宁安,那么,你的礼物呢?”
话音刚落,宁安的脸就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偏偏喻珩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捧着她的脸半强迫着让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宁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色就来气,把心一横、牙一咬,伸手就推开了他:“先去洗澡,都拾掇完了我再拿出来!”
洗完澡?喻珩挑眉,好像是一瞬间从小姑娘涨得通红的脸色和咬牙切齿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眼神一下子幽深了起来,看着小姑娘直奔浴室而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卧室的浴室已经被宁安占了,喻珩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只觉得浴室里那哗哗的水声简直就像是有几百只爪子挠在他的心上一样让他心痒得不行,实在是有些等不下去,只好再次抱了衣服去了隔壁客房里的浴室。
男人洗澡的时间总是比女人要短得多,虽然喻珩是在宁安之后洗的澡,但等到他收拾完出来的时候,主卧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下来,喻珩靠坐在床头,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的那只兔子,所有的注意力却全部都放在了浴室的水声上。
宁安在洗澡、买东西这类生活日常上从来都是爽快干脆、直奔主题,喻珩却第一次觉得小姑娘居然也有这么磨蹭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才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一瞬间戛然而止,然后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这段静默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久,久到喻珩几乎就要怀疑宁安是在里面睡着了,终于再也等不下去,下了床几步走到浴室门口,抬手就要敲门,却在手指触上门板的前一刻,门开了。
“宁安,怎么洗……”喻珩笑着低头,正想说两句调侃一下他的小姑娘,却在看到她的时候,一瞬间失语,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青春娇俏的双马尾,日系的水手服,再配上她略带些娃娃脸的五官和娇小的身材,看起来十足就是一个还在念中学的小女孩,只是……水手服的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领口低得将小姑娘精致姣好的锁骨全数暴-露了出来,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她胸前诱-人的沟壑;而那条短裙……短得也未免有些过分,只刚刚盖过她的大腿-根部,一双白生生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映入了他的眼底。
天真青涩,却又无比惑人。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正常的衣服,而是……情-趣-用品。
看来小姑娘这次实在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喻珩在心里喟叹了一声,只觉得先前那段时间的等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眼里噌地窜上了一团火焰,低头盯着眼前的小姑娘,一瞬不瞬。
宁安的脸早就已经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却还是强迫着自己抬起了头。她很清楚自己在长相上的优势就是显嫩,但事实上她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特点,总觉得这样自己和喻珩之间原本就不小的差距就会拉得更大,只是……“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萝莉,小宁子你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陈玉那天的话不断地在自己脑子里回响,宁安想起每次晚上只要一喊喻珩“叔叔”,他好像就会格外兴奋的样子,终于是一咬牙,买下了这套衣服,现在……穿都穿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宁安伸手,抱住了喻珩结实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叔叔,生日快乐。你的生日礼物……是我自己。”
虽然明知道这是她故意做出来的模样,但眼前的小姑娘满脸的青涩和懵懂,声音软糯娇怯,身上却穿着这样诱-人的的衣服,一开口就是这样无异于“邀请”的话,用的还是“叔叔”这样充满了禁忌感的称呼,喻珩只觉得身-下的某个地方绷得生疼,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起来,一把横抱起小姑娘,几步就走到了床边,放下人就压了上去:
“那叔叔现在要拆礼物了。”
艾玛这种简直就是变-态的怪蜀黍才会有的台词是怎么回事!宁安只觉得自己的脸简直就快要被高温烤熟了,直觉男人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下意识就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扣住了手腕拉到头顶,下一秒,未出口的话就已经全部被他堵在了两人相互纠缠的唇舌间。
这样,计划就……全都被打乱了啊!宁安只来得及在心里吐槽了这么一句,所有的感知和思绪就已经全部都被男人的吻和抚摸占据,再也思考不了半分。
不知道是不是存着“好吃的要慢慢享受”的心思,许久之后,喻珩起初略显急切和强势的动作似乎是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抽回原本覆在她胸前的手一下一下摩挲着小姑娘敏感的腰侧,一边放开了她的唇舌、吻上了她的锁骨,动作很明显轻柔了不少。
宁安睁了眼睛,大口地喘着气,身子虽然还是随着男人的动作难以遏制地轻颤,但总算是比之前稍好了些,低头看了眼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男人,翻身就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我今天要在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萝莉——这是我哥的原话我会随便说吗?!
☆、大礼
要在上面?喻珩挑眉,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摇摇晃晃、身子软得都快要坐不住了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自己撑起了身子靠坐到床头好方便她的动作,然后就安安分分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行动——看来今天的惊喜还不只是这些,难得小姑娘花了这么多心思准备的“礼物”,他没道理不配合的不是吗?
饶是宁安胆子再大,但毕竟男女先天就有差距,在情-事上,她也从来都是处于被动的位置,今天这样主动权全数被自己掌握的姿势让宁安有些不习惯,也更加害羞,但……宁安毕竟还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既然都已经准备了那么久、又已经开了头,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可能再后悔了。小姑娘深吸一口气,双手缠上男人的脖子,低了头。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由宁安主导的吻。和喻珩一贯的强势霸道不同,小姑娘的吻轻柔却缠绵,贴着他的唇探出了舌头,小心而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描摹着男人的唇形,不放过任何一点点空隙,很快就给男人略有些薄的唇镀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然后在男人的半推半就里,用力顶开了他的牙关,刚一探进去,就灵巧地缠住了他的舌头。
这个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样,如果说以前由自己主导的吻里,小姑娘表现出的是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那么喻珩觉得,现在,他能感觉到的,是她对自己的爱和占有欲——她始终没有说过爱,他知道那是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弄明白什么是爱,但其实……很多事,他是能感觉到的。喻珩闭上眼,双臂环紧了小姑娘的纤细的腰身,任由她青涩却大胆地纠缠着自己的唇舌,然后在她每每想要退却的时候反过来用力地纠缠住她。
明明是自己主导的吻,到了后来……却居然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迷失在这个吻里,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而被放开的宁安双手撑在喻珩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拍他的胸口:
“乱动什么,今晚我说了算!”
“好。”被瞪了的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又被她一巴掌把手拍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己身-下某个已经紧得发疼了的部位,终于还是摊手投降,“我不动,你继续。”
——忍一忍就忍一忍吧,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小姑娘还准备了些什么“礼物”。
看着男人再次老实地安分了下来,宁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俯下了身自吻上了男人的唇——这个吻,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已,喻珩正觉得还不满足,小姑娘的吻却已经沿着他的下巴和脖子一路蜿蜒而下,那双略带了些凉意的小手也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探了进去,在他的腹部调皮地流连。喻珩被刺激得浑身一震,所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数绷紧,呼吸顿时变得凌乱而粗重了起来。
察觉到喻珩的气息不稳,宁安微微挑了眉,看着眼前男人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微一侧头就吻了上去,然后探出了舌头轻轻一舔——男人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箍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勒得她几乎有些隐隐作疼。
宁安本能地扭着腰挣了挣,男人在这样的失控中似乎仍旧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宁安顿时弯了眉眼,唇齿间的动作越发灵活大胆。
从下巴到脖子,再从脖子到锁骨,吻的落点从喉结开始一点一点向下延伸,小姑娘闭着眼睛半是轻吻半是舔-弄,不久便觉得他身上的衣服着实碍事,从他衣摆下抽回了手放到他的衣襟前——这回她手不抖了,三两下就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把男人的上身剥了个干净。
这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一具身体,结实而匀称,好像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小姑娘的目光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和他胸前的凸起上,歪着头想了想,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上了他的胸口,顿时就引起了男人再一次的闷哼。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情-欲,却又偏偏带着一种无法释放的压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性-感,宁安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有些爱上这样的感觉了——就像是,他的一切都在由她来主导,他因为她而兴奋、因为她而颤抖……难怪他每次都喜欢变着法地折腾她、到最后非要听着她的讨饶才愿意给她,恶趣味什么的果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今天的话——总该让寿星好好“享受”一下么。
小姑娘垂眸掩去满眼的恶趣味,低了头,张口就含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满意地听见男人立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回忆着他平时对自己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地探出了舌头轻-舔。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喻珩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快要爆炸,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头和胸前滴落,他低头,入目就是小姑娘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她的舌灵活柔软,一下一下刷在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有时候还会将那粒凸起整个用舌头包裹起来,却偏又像是逗他玩一样一触即离,每每将他的欲-望引爆却又怎么都不肯满足他,简直就和他平时的喜好如出一辙——这姑娘看来是存了心要报复了,喻珩苦笑,明明浑身上下都早就已经叫嚣着要压倒她狠狠疼爱,却偏偏又不舍得她这第一次的主动,咬着牙把那颗小脑袋压得离自己的胸口更紧,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直直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预想中布料的阻隔并没有遇上,取而代之的是小姑娘娇嫩滑腻的肌肤,那挺翘的小-屁-股和自己的手掌之间居然没有任何阻碍,喻珩一愣,撩起她的裙摆——顿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轻轻一拍她的屁-股:
“胆子这么大?丁字裤什么时候买的?”
“叔叔不喜欢这个礼物么?”宁安从他胸口抬起头,软软地横了他一眼——小姑娘两颊绯红,眼里水光盈盈、含娇带嗔的模样看得男人再次喉头一紧,大掌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几乎就要陷进股-沟里去,指尖甚至沾染上了点点的湿意:
“安安,我很喜欢,”男人喘息着低头去吻她,“但是叔叔现在真的很难受,给我了好不好?”
喻珩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向上挺了挺腰,男人此时身上最滚烫坚硬的地方顿时就抵上了小姑娘的柔软,宁安颤了颤,下意识地轻轻呻-吟了一声,在男人的低笑里飞快地反应了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地推开了不断凑过来的男人,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小腹上,让他顿时就是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