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很简单,都是看对眼的两人一拍即合的事情,可对于我哥来讲,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让梁弈喜欢上我不难,他太重视我,他重视我超过这世上的一切,因此只要这份重视有一小部分叛逃成为爱情,那么梁弈就会开始喜欢我。
就像现在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好让我操他——贴心的要命,乖的要命,只因我撒娇的跟他说了一句这样我会舒服一些。
但是,唯有一点我不能保证。我甚至觉得自己就算死了,梁弈也不会妥协。
爸妈走的时候我还太小,可梁弈却已经能大到养起一个我了。在他心里,这个家已经定型得不能再完整了。
他是家里的长子,有着疼爱他的爸爸妈妈养育他长大,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梁宴,爸妈总总会对他说:
“你是家里的大哥哥,要照顾好弟弟哦。”
爸妈过早的离去,使得梁弈在我心中的定位也时常变动。因而我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我的哥哥呢,还是别的什么?是父母吗?可在那时候,我们站在墓碑前,他身躯那样清瘦,好像撑不起来头顶的天。但意外的是梁弈硬生生的顶起来了,他步履维艰,骨头都像要一度被打碎。
以往的每个冷的凝固的夜里,他会很温柔的给我念寓言故事,然后问我:“困了吗?”
“小宴好像困了。”
梁弈会抚摸我的额头,轻声细语地说话,怕惊扰我的睡意:“困了就睡吧,哥哥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我常常缩进他的怀里,像躲进了鹰的翅膀下。
温暖而安全的,为我而迫切想强大起来的哥哥。
被他这样护在身后的我有时也会疑惑,我真的爱他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就像梁弈说的,我只是感情出现了错位。
几年前,我经常询问我自己——梁宴,你在梁弈身上渴求什么?
我回答:爱。
我质疑:什么爱?
我回答:他给我所有的我想要的爱。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世界上我只希望他爱我一个。
我问:你想要的爱如何具体?
我回答:…………
我问:如何具体?
我回答:我希望他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我可以随时亲吻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嘴唇,我希望他可以随时握住我的手。世界太大,而人太渺小,一个人更加孤单,如果他能永远陪我在身边,那么世界就不空荡了,它会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容纳梁弈和梁宴的家。
我问:你想让他成为你的父母吗?
我回答:我和他有同样的父母,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代行我父母的职位。
我问:你想让他成为你的兄长吗?
我回答:有时想,有时又不想,大体愿意,大体又排斥。我真矛盾。
我问:排斥的原因?
我回答:……
我问:你想让他成为你的丈夫或者妻子吗?
我回答:……是的,我想。
我说:“梁弈。”
他身体被操的湿润,连睁眼回应也黏糊糊的,胸口有一个牙印,上面渗着血,他像是很不耐烦,又很有耐心的问我:“什么?”
我笑了笑:“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很爱你。”
梁弈似乎轻轻喘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此刻脑里在想什么,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回答:“……废话太多了,快点干。”
他已经射了一次,而我还硬着,我的手抚摸他的脚踝,轻柔缓慢的将阴茎更加送了进去,直到不能再深,我停下来,梁弈的脚背绷直,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腿根有些打颤。
我说:“哥哥,其实我深知,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拔出来了一些,再故意狠狠地捅向他的前列腺,梁弈无法忍受的从咬紧的嘴唇里透露出来一些呻吟,舌尖伸出来,红色的,我吻了上去。
他因我的吻而无法抿紧嘴止住声音,梁弈双腿仍旧被自己的双手抱着,此时左右张开,为我的低身留下空间,我轻笑道:“好乖。”然后听见他从喉咙里呜咽出来的难耐的细叫,脖子都红了,梁弈似乎羞耻极了,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弟弟夸赞乖巧。
我摸了摸他的颈侧,叹气道:“那么多年,哥哥已经当惯了梁家的儿子,梁宴的哥哥,所以你抛不下伦理纲常,就像现在,你明明对我们这样畸形的关系厌恶的要死,又不得不因为我而妥协而接受。”
我顿了顿,梁弈像是快要射了,我也快到了,便掐住他的脖子,咬着牙抽插着,感受到他的肠肉在热情的吮吸我,亦在阻止我继续捅得更深,我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埋进去,而后梁弈再也抓不住大腿,他整条腿失力的落了下去,小腹抽搐起来,他射了今晚的第二次。
他后面这时舒服的厉害,我头皮发麻,顺势也射了进去,梁弈不适的断断续续的叫了几声,音量小的像猫一样,但我知道梁弈从不是什么猫,他只是向来对我退让。
我松开他的脖子,梁弈咳嗽了好几下,我没把阴茎拔出来,没什么精神的趴在他身上,抱住了他,抓起他的左手玩弄他的指头,继续说起方才的话:“我又在想以后,如果哥哥真的喜欢上我,哥哥也肯定不会允许让自己有这样的情感的,就算有,也恨不得埋在土里面,或者把它掐死,不然哥哥该怎么和爸妈交代?”
我偏头,笑眯眯的对他说:“哪像我,一点都不顾及你和爸妈的感受,我就是个自私的疯子,你们摊上我真是倒大霉。”
梁弈平息了一会儿,他想让梁宴把他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拔出去,但一时半会儿他也起不来身去清洗,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梁宴就想算了,不是大事。他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心里对这场床事有些别扭,又怕现在表现出来梁宴又会说自己伤心了,便沉默地听自家这个弟弟讲话。
我说:“说实话,我这样违背你的意愿,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或许某天我就会突然走了,但我现在并不想走,我想你爱我,对我表达出来你爱我,可你不会坦白的告诉我……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哥哥,我脑子好像有点混乱,乱的就如同被操的人是我。”
我话音刚落,梁弈的右手就掐着我的下颚,逼迫我对视他,他皱着眉头,似乎不太愉悦,声音有些哑,质问我:“我他妈从第一次被你强奸,到这一次配合给你操,哪里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为什么还想着要走?”
我愣了愣,突然哧哧地笑,我笑的从他身上栽了下去,同他一样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摇头:“你的弟弟不是个好人,他太贪心了,你的身体他想要,你的爱他更想要。他想要你主动亲吻他,然后对他说梁宴我爱你。”我转了个身,下巴放在了梁弈的肩膀上,眨了眨眼,“太难了,我想不出有什么情况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对我这样。”
梁弈突然很想抽烟。
“……”
我说:“你看,不敢说话了吧?你现在肯定很想逃到阳台上去抽烟。”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后穴,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淌在床单上,有些在他的大腿根,“我饿了。”
梁弈却十分异常的拿被子盖住自己,转身背对着我:“你点个外卖吧……我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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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请为我找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