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四点,伯纳德坐上了开往沙勒罗瓦机场的大巴。他满心伤悲、备感屈辱又顾影自怜。高速公路上空荡荡的。天亮了,阳光像巴掌般扇在他脸上。到处都是阴影。伯纳德的眼睛被晃得刺痛,他盯着大巴沿途开过的风景:窗外一片平坦,处处闪着微光。他心中泛起了一丝因自由而生的喜悦。接着,看到低空盘旋的飞机时,他又因不得不独自度假而感到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