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江芷柔忽闪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一脸无辜,“你怎么来?我怎么了?”
“嗯?”
“你要带我去哪儿?”
“吃饭。”
江芷柔轻飘飘吐出两个字,随后就不再说话,倚在车门上,透过车窗往外看,一动不动的,我扭过头往外瞅了两眼,瘪瘪嘴,车来车往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车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外头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这车还要开多久,正准备要张口一问究竟,车子就稳稳当当停了下来。下车一看,好像是家餐厅,门头上写的不知道是什么字体,仔细瞧了好几遍都看不懂。
还没进门呢,就有穿着绅土燕尾服的服务员迎出来,手上戴着白手套,服务那叫一个周到,连椅子都不需要自已拉开。
我好奇地打量起周围,与以往去的那些个豪华大酒店的装修完全不同,昏暗的吊灯在空中轻轻摇曳,精致的雕花墙壁如同艺术品一般,甚至还有音乐轻声环绕,正过身子一看,桌子上摆的不是筷子,而是自已从未用过的刀叉。
“你看看,想吃什么。”
江芷柔把菜单递过来,我翻开一看,写的都是我看不懂的字体,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朝江芷柔嘿嘿一笑,“那个,你点吧,毕竟是你请客,我随便吃一点就好。”
“行。”
江芷柔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着菜,好像说的是英语,但又好像不是,我摇摇头,心里暗道,管他三七二一呢,吃就行。
餐厅的上菜速度很快,一盘接着一盘的往桌子上端,甚至桌子旁边的小推车上还放了好几盘,都是我之前从没有吃过的新奇玩意儿。
面对这刀叉,我简直就是寸步难行,连拿都不会拿,只能照葫芦画瓢,学着江至柔的方式,笨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很不幸,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我尴尬地放下刀叉,愣在原地,尴尬的不知所措。
江芷柔随即叫来服务员,给我换了副筷子,果然,筷子用起来就顺手多了。
“不会用你说啊,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江芷柔一边熟练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对我说道。
而我却道:“江小姐,我知道您是爽快人,所以您保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说罢,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对面的江芷柔,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江小姐,花了整整五百万,就为了保下一个与自已毫无干系的人,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江芷柔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放下手中的刀叉,又抽了张纸优雅地擦了擦嘴,靠回到椅子背上,才道:“单纯因为一个缘字,你信吗?”
“不如有什么说什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劲儿呢?若是江小姐不愿说,那李某也不打扰了。”
我起身将挎包背好,抬脚,正准备离开,江芷柔的两个保镖却围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我扭头看了眼巍然不动的江芷柔,餐厅里还有不少在吃饭的客人,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坐了回去。
江芷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顿了好半会儿,这才开口说话,“李老板,我从你身上看中了一样东西。”
我一挑眉,“什么?”
“那个紫檀盒子,你一眼便知其来者不善,我也叫人检查过了,被你砍碎之后,那木头碎片就变成了腐肉组织,确实不是个普通的物件儿,这便是你异于常人的能力。”
“还有,你手上那把刀,绝非平常,且你耍刀的本领,一定不是一夕之间就可以练成的。”
“我想,你便是执刀人。”
我一瞬间瞪大了双眼,却很快恢复了平常,但细微的动作还是没逃过江芷柔的眼睛,她慢悠悠地给我倒了杯红酒,“现在,我更加确定你是执刀人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不似白酒那般辛辣,但猛地灌下去,还是不太好受。“说吧,你到底想我做什么?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我还不起。”
江芷柔掩面轻笑了几声,“不用你换,我只需要你帮我改变江家的风水格局。”
“我们江家,在旁人眼中,可是帝都头一份儿的家族,可是,只有江家人自已知道,整整二十多年,我们都被秦家压一头,无论做什么都是。”
“所以,我要你,帮我改变江家的风水格局,把江家变成帝都第一世家。”
江芷柔越往下说,眼神在不经意间变得越发狠厉,似乎对她口中那个秦家恨之入骨。
“强行改变风水格局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反噬,从此,啪,一落千丈。”
“哈哈哈......普通人做不到,但你,一定能做到。”
江芷柔凑到我面前,嫣然一笑,眼中的狠厉消失的无影无踪。
桌子上还有不少菜没被动过,但都已经冷透,我笑笑,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江芷柔也不恼,靠在椅子背上,玩弄着自已的指甲。
约莫着过了五六分钟,我费力地咽下嘴里超量的食物,舔了舔嘴,才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江芷柔停下手中的动作,“李小七,你年纪不大,生意倒是做的不错。”
“不过,我已经在你身上花了五百万了,你还不知足?你就不怕逼急了,我把你送回警察局,蹲上个十年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