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份,就连警察也是要忌惮三分的。”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想送你早送了,但我赌你不会,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帮到你,没有一个聪明的商人会杀敌一千,而自损八百的,除非......”
“不,逼急了,我一定会。”
江芷柔直起身子,死死地盯着我,双手捏着桌角,用的力道很大,连指尖儿都开始泛白。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不如江小姐先听听我的要求,再做定夺。”
“你说。”江芷柔朝我微微颔首,双手抱胸,似乎是想看看我能说出个什么要求来。
“帮我找到第三块恶龙肉身。”
“什么!?”
江芷柔双眉紧皱,往前凑了凑,“什么是恶龙肉身?”
一提到恶龙肉身,我的神色就不由自主变得凝重起来,“今天我砍掉的那个紫檀盒子,就是恶龙的第二块肉身。它会变换成不同的模样,散落在各个地方,其形状多多少少都会与龙相关,就比如今日的紫檀盒子,盒身上刻着龙,恶龙肉身总共有七块,已除其二。”
江芷柔丝毫没有犹豫,拍板应了下来,虽然她还是没搞懂这个恶龙肉身到底是什么东西。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停在半空中,很快,江至柔的手也握了上来。
“合作愉快。”
今天已经不早了,江芷柔便与我约定,翌日一早,亲自来陈叔的店里接我。
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陈叔正倚在收银台上,闭着眼睛听收音机,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陈叔,我回来啦!”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吃过了没有啊?”
只要我是出去有事儿,回来之后陈叔说的第一句话,必定是关心我,怎么才回来?有没有按时吃饭?
“当然吃了!还是吃的大餐的!能有时间的,我带你也去尝尝。”
陈叔伸手关掉收音机,起身准备关门,笑道:“那敢情好,我等着啊,你可别忘了。”
“绝对不能!”
“哦,对了,陈叔,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陈叔正准备上楼,听见我说的话,刚踏上楼梯的脚又收了回来,“啥事儿,说呗。”
我往前挪了挪板凳,做足了心理准备,“陈叔,我有个朋友,家里有事儿,喊我去帮忙,我想着总请假也不好,这样,你不用给我发工资了,我还给你付房租,空了呢就在店里帮帮忙,咋样?”
说完我从挎包里抽了五张红钞票塞给陈叔,“喏,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陈叔说什么也不肯要,差点儿跟我打起来,“臭小子,我不收,你把陈叔当成啥人了?叫你白忙活这么些天还不付你工资,还要收你房租?”
“你给我听着,你就在这儿踏实的住着,房租呢,我不收你的,但工资,我也不给你发了,防止你有心理负担,空了呢,就在店里陪陪叔,叔包你吃喝,成不?”
“成。”
陈叔向来有自个儿的主意,要是强行叫他把这钱收下,他肯定是不开心的,日后有什么好法子,再给他也不迟。
商量的明明白白的,陈叔哼着小曲儿上了楼。
翌日,离八点还差十分呢,江芷柔的车就出现在了店门口,陈叔不知道所以然,正要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赶紧拉住他,“陈叔,这是我朋友,来接我的。”
陈叔点点头,转身忙店里的活儿去了。
正要上车,陈叔拎着几个包子和俩鸡蛋追了出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音量说:“拿着,当早饭。还有啊,陈叔提醒你,帝都虽然繁华,但这里头吃人的东西也对着你,你在外边儿要万事小心。”
我拍了拍陈叔的肩头,示意他放心,小跑着钻进了江至柔的车里。
包子和鸡蛋被我握了一路,一直到下车就没吃。
“你怎么不吃。”
江至柔的视线落在我手里。
“在车里吃有味儿,我想着下了车再吃。”
闻言,江芷柔先行下了车,“你在这儿吃,吃完了再进来。”
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四方的宽大院落,大门敞开,进入院内,是一大片平整的草地,整齐的白色乍练围住了几只走走跑跑的马儿,十来的工人在四周忙忙碌碌,旁边的一大块草地种着姹紫嫣红的花儿,往前走去,是一座欧式风格三层高的白色大宅,江芷柔正站在台阶上朝我挥手。
“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啊!”
我回过神,迈开腿,赶紧向这江至柔的方向跑过去。
“你不说要先看看我家么,你进去仔细瞧瞧。”江芷柔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示意我进去。
我点点头,走在江芷柔前边儿进了门。
一到三层,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江家风水格局虽能成就富贵人家,但始终不能一飞冲天。
“你们家的屋宅,所处地形,前低后高,东低西高,便会出富贵,但东侧有条大路,‘一条直路一条枪’,这叫做枪煞,破坏了这地势所带来的好风水,而且,这屋宅建造的时候,一定是先筑的围墙及外门,才会导致屋宅的主人很难一飞冲天。”
“如果要是想强行改变风水格局,东侧的那条大路,是最棘手的问题,但看样子,那是公家修的路,你们江家的权利应该还没有大到可以同公家对抗吧?”
江芷柔听的一愣一愣的,眼神都变得呆滞起来。
“总而言之,你们江家这屋宅,很难容得下汇元逆命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