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师,那,那我女儿该怎么办啊?”周桦心如刀绞道:“清风道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下去,我感觉我女儿恐怕会很麻烦。”
“没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周云芳暂时没事。”我随口说着:“周阿姨,你处理一下家里面吧,我先回去了。”
周桦嗯了一声,然后说要送我们,我却拒绝了。
我在离开的时候,还刻意留下了一张符纸,随即我便离开了周家。
“小七,要不要去看看清风道长?”
我不想去,我只感觉很困,想早点休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做。
翌日。
尽孝堂殡葬门口围满了人,这些人都是那晚聚餐的,他们听见周云芳消失之后,所以一大早就跑到了尽孝堂殡葬门口,想让我救救他们。
这么多人忽然出现在我店门口,我交给阿明处理。
确定这是木偶纪寿之后,把他们全都弄到一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我总觉得这里好像哪儿不对劲。
按理说,木偶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情之后,应该可以一点点收取自已胜利果实了吧,不应该只抓着一个周云芳不放,而忽略了其他人的纪寿吧?那周云芳的失踪,会不会就是一个假象?
“小七,事情好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啊。”阿明来到我跟前,低声说道:“我刚刚问他们,你猜怎么着?他们好像都收到了消息,说是必须来你这儿,所以一大早他们全来了。”
“怎么着,是不是很诡异?”
这根本不诡异,不用想知道,让他们来尽孝堂殡葬这儿的是谁,除了木偶还有谁呢?
木偶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尽孝堂殡葬?
是为了挑衅?
还是为了所谓的炫耀?
还是木偶对我的毫不在意?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竟然剑走偏锋,看样子,木偶存活只是时间问题。
那问题来了,木偶到底活了吗?
木偶让这么多人在尽孝堂殡葬这儿,到底是想做什么?
而这时候,曹玲玲朝我走了过来,她低声说了句:“李大师,周云芳回来了!”
周云芳回来了。
“怎么回事?”
曹玲玲想了想说道:“昨晚,我迷迷糊糊看到了周云芳的身影,她一直在店铺四周溜达,始终不进来,我尝试喊周云芳进来,可她说她现在还在一面镜子里面。
说是只要把这些人全都叫到这儿来,暂时就能缓解木偶对几人下手,所以她告诉我,只要等其他人来到铺子之后,她就会出现了。
当时,我以为自已做梦了呢,可今天一早醒来,看到他们几个全都出现在这里,我才预感到这事,恐怕是真的,所以我才想着该给你说说。”
这些人来尽孝堂殡葬,是因为周云芳的缘故?
这让我有点不太相信,难道不是木偶弄出来的吗?
“李大师,我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相信,但现在看来,周云芳说的一切都实现了,那是不是就是说,木偶已经放弃对我们的报复了呢?”
“这事才没有这么简单呢。”我也有点不明所以,按理说,木偶活过来,那需要窃寿的,按照曹玲玲的话来说,周云芳马上就会出现。
她出现没问题,但从曹玲玲口中所说的周云芳在镜子里面,我总觉得所谓的镜子,我好似在哪儿见过一样。
这事整的有点背道而驰了,似乎一切不在合理,那木偶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曹玲玲戳了戳我:“李大师,你看……那是不是周云芳……”
我定眼一看,正是周云芳。
消失了几天的人,忽然出现了,而且还是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这确实有点难以说得过去。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为什么一切这么反常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在情理之中的。
就算说不过去,眼下周云芳真的回来了。
她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木偶打算放过她了?
还是说,还有其他的想法?
一时间,我有点不太相信木偶会大发善心,自曹玲玲哪儿得知木偶的来历之后,我就觉得木偶不会善罢甘休,那么周云芳是怎么逃离魔爪的?
我还在深究这些事时,其他人已经围上了周云芳,还不等周云芳接着说话,几人却对周云芳嘘寒问暖,毫无意外,全都问她消失的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
阿明也有点不明所以地朝我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小七,这事我有点看不懂啊,正找周云芳呢,她竟然自已出来了,真有意思啊,你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好气地白了阿明一眼:“你真当我是神吗?什么都知道,具体怎样,问问不就得了?”
“小七,情况有点不对啊,你看看他们都围绕着周云芳嘘寒问暖,她怎么一个字也不说呢?”
阿明观察的没错,自从周云芳出现在尽孝堂殡葬门口后,她整个人精神状态就很不对劲,她耷拉着脑袋,脸色憔悴惨白的像是纸一样。
行为反应也跟正常人有很大的区别,看着有点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她跟之前见面时完全判若两人。
当晚聚餐时,她说说笑笑主导众人,现在她沉默寡言,眼神呆滞,经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阿明,你让他们全都散开。”
阿明看了我一眼,低声问了句:“小七,是不是真有问题?要不要给周阿姨说一声啊?”
“是该告诉周阿姨一声,你自已看着办。”
说着,我进屋拿了三炷香,一张纸,然后朝呆愣在原地的周云芳走了过去。
“诸位,别影响李大师做事,先进屋,别在这挤着!”
阿明疏散开人群之后,他们全都躲在尽孝堂殡葬里面,扯着脑袋往外看,或许因为好奇,或许其他原因,他们一个个都盯着周云芳。
时不时的还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周云芳的行为太异常之类的话,有时候还说反正怎么叫都叫不应。
我拿出一张纸在周云芳额头前一晃而过,同时点燃了手中的三炷香,毫不意外,三炷香点燃的速度很快,但燃烧的结果却是,两短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