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入学那年,就是我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跟男朋友吵架,在教学楼直接撞了墙,送到医院已经没救了。还有的都是我听别人说的,大概是五六年前,艺术学院有个女生跟学校一个男老师好上了,结果被男老师的老婆发现了,直接杀到了学校,那个女生架不住流言蜚语,就自我了结了。”
我嘞个去,咋的谈个恋爱都不要命了呢!
“就这些?”
李燕儿点点头,“我很少跟别的人接触,下了课也不待在学校里,知道的只有这些了,等回头我再去打听打听。”
“成。”
刚走到李燕儿家门口,就看见大娘小跑着出来,手里不知道拎的啥,一大袋子。
“小七!”
“哎!”
我赶紧把大娘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这么重呢,装的啥啊。”
我拎起来瞅了一眼,嚯,足足有七八种吃的。
“都是给你的,这好不容易才见你一次,赶紧拿回去吃哈。”
那怎么成!
大娘家里也富裕不到哪里去,都给我了,她娘俩喝西北风啊!
“小七,就拿着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的,你不拿的话,我娘该睡不着了。”
不然李燕儿是大学生呢!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不收了。
“那成,大娘、燕儿姐,我先回家了。”
“哎!路上慢点。”
拿脚趾头想,都知道师叔在干嘛。
气喘吁吁回了店里,师叔正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烟锅袋子。
“哟,事情解决了?”
“没,还死了个人。”
什么!?
“怎么闹出人命了?”
师叔心头一紧,一个骨碌从躺椅上爬起来,连手上的烟锅袋子也被搁到了架子上。
我叹了口气,一边捏着胳膊一边幽幽道:“是我大意了,以为那鬼会继续找小宇的麻烦,结果它去找了另外的一个女生,女生失足摔下了楼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具体什么情况我还没搞清楚。”
“看来你还未得我真传啊!”
得!
又拍上自个儿的马屁了。
“我去冲个凉。”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冲完凉出来,桌子上摆着一堆大娘送的东西,还有不少进了师叔的肚子里。
师叔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说话都口齿不清,“等下我跟你一起去,我怕你搞不定,要出点啥事儿,我咋跟你爷交待。”
也不知道是大娘送的东西起了作用,还是我师叔良心发现,能想起来我还是个毛头小子。但小宇他们寝室里只有一张床是空着的,去了两个人,肯定得有一个打地铺,比起打地铺,我觉着还是抓鬼更轻松。
“你人不用去,把你那好东西分我点呗。”
师叔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约莫着是在心里盘算。就他,必须得是稳赚不赔!
“那也成,不过......”
自从我一回来,师叔的眼睛就没从我挎包上离开过。我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从挎包里抽出一沓子红钞票,“喏,这些当伙食费,够不?剩下的我想留着我给爷还有我爹买点东西。”
师叔顾不上自个儿手里满是油,接过钞票就塞到了兜里,“你等着,我给你拿好东西。”
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几个箱子都被师叔翻得一团糟。
“这是沉香水,你要是想活捉鬼,这个能派上用场。这个呢是墨斗线,驱鬼用的,你也带着,要是情况紧急,你就先用这个把鬼赶走,再回来找我去捉。这个是桃木钉,最有用,灭鬼的,不过你得把它钉在鬼的额头才能起作用,你也收着,说不定就用上了。”
叮叮咣咣一堆东西被师叔丢到我跟前,我也照单全收,管它用不用的上,多点儿法器傍身,总归是没害处的。
一个挎包被我装的满满当当的,背着都有些吃力。
“够不?不够你师叔我还有。”
“够了够了,再多装不下了。”
毕竟手里还有卷山龙,得给它留点位置。
师叔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看着我,一双长满了老茧的双手摸着我的脑袋瓜子,微微笑道,“咱小七算是长大咯,能一个人去捉鬼了,记着,自个儿的性命最重要,打不过咱就跑,回来找师叔,师叔想当年可是.....”
得,又得给我说他当年的威风事迹了,能从三岁开档那会儿一路说到现在。
我师叔愣是一口气没断,说到我犯困。
眼瞧着太阳快落山了,我也准备去学校了。
“师叔,快,休息吧哈,我得走了。”
趁着天还亮光着,我一路小跑回了学校。
没什么人,早上出了那档子事儿,学生都人心惶惶待在寝室里,小宇他们也算是听了我的话,一整天除了去吃饭,都搁宿舍里待着。
“小七,你来了。”
彬彬凑过来,指了指小宇。
“咋了?”
我挠挠头,没明白彬彬的意思。
彬彬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小宇一天没说话了,我怕他出事儿。”
能有啥事儿啊,我瞧着鬼也没上他身,估摸着是被吓的。
“没啥事儿,别担心。”
我拍了拍彬彬的背,叫他别担心。
“哎,等等,你可知道学校里有没有邪乎的事儿?比如死人的那种。”
话刚说完,我就觉着自个儿问错人了。一看彬彬那样,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胆子丁点儿大,只晓得念书的人,毕竟那天小宇喊了他好几次,他也没胆子去跟他们一起去请碟仙。
“我......我不太清楚,不然你问问小强,说不定他知道。”
说到小强倒是提醒我了,刚刚还瞧见了,这会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