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我眼睛一亮,继续往下刨,最后刨出来一个小木偶,巴掌点打小,凑近了看通体刻着文字,好像是谁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咒语。
难不成这是厌胜术?
“这是什么啊?”
周敏凑过来看,显然是看不懂的,眉头皱的紧巴巴的。
“我不确定是不是厌胜术。”
“什么叫厌胜术啊!你给我说说呗。”
周敏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往外蹦。
“爷给我说过,古代的时候,谁家里但凡有个什么动土造屋之事,都要请木匠、泥水匠建造房屋,必须得要用好酒好肉招待他们,以避免不小心得罪了这些工匠,一旦得罪这些工匠,他们指不定就会暗中在房子里做手脚,引鬼祟入屋,招煞气缠身,使主家病丧人口、破财败家或是遭遇到官司等劫难。这类勾当,就叫做“木工厌胜”,也有下算一说,即用厌胜这样的下作的巫术去算计谋害他人。木工厌胜实属厌胜巫术的一种,起源于古代巫术,相传这种技巧一般只为手艺精湛的木工所掌握,而这种厌胜术的传承也只能通过父子或师徒相沿袭,并且极其有严格的保密制度。”
“木工作孽的手法大同小异,会先削一个似人似鬼的小木偶,在木偶身上刻上生辰八字、咒语等,然后把它置放在房屋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处,只要没被人发现,这只小木偶就会一直作祟。”
周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总算是找出来谁搞的鬼了!我要告诉我爸爸去!”说着掏出诺基亚就要给她爸打电话。
我一把拉住周敏的胳膊,“先别急,我还不确定,等我搞清楚了再给你爹说,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周敏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那也行,只不过这家里被我们搞得一团乱麻,你好像不能住了......”
“没事,我回店里,不过你要切记,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踏进这个房子半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交待完事情,我拎着自个儿的挎包撒丫子往店里跑,我记得师叔有本书记载了关于厌胜术的一切,若真是着厌胜术作祟,昨天半夜怎么被我寻来魂魄?
这里说不通!
整个书柜被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那本书的影子。
不应该啊......
我前些日子还见着了呢!怎么现在就找不见了。
我不信邪,又翻了一遍,确确实实是没见着那本书的影子。
我叹了口气瘫在地上,越想越乱,脑子都快成一团糨糊了。
下一秒,诺基亚叮铃铃地响起来,震的这个地板都开始晃荡了。
“喂,谁啊?”
依旧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臭小子,能有谁啊!怎么样?事情有进展吗?”
我仰天长啸!
“师叔啊!你赶紧回来吧!愁死我了快!”
“昨天一过十二点我就按照你说的,倒也没差,给我寻了个男鬼来,那男鬼功夫莫测,我打不过他,被他跑了......”
“不过他是从地板里钻进去跑掉的,我就觉着这地底下肯定有些古怪,还真是,你猜我找着什么了?”
“厌胜术!”
“厌胜术?”
师叔疑问的声音从听筒里边儿传过来,“一个小小的厌胜术怎会闹成这样呢?”
“我说也是啊!但我现在一筹莫展,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避世,师叔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臭小子你别着急,这事儿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周敏也知道,不过我没让她告诉她爹跟娘,能使得出来厌胜术的人肯定不是个好对付的,我怕他们一冲动去找那木工,真到那会儿,我怕我收不了场。”
谨慎点总没错的。
前脚刚挂断师叔的电话,后脚那诺基亚又叮铃铃响了起来。
是周末你。
“喂,小七,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拉都拉不住,我爸妈已经去找那个木匠了。”
“什么!?”
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地上的烂摊子都来不及收拾了,“木匠家在哪儿?我马上来!”
风风火火就直奔木匠家里。
木匠家的铺子离师叔的店不远,也就一两公里。是专门帮人打一些家具的,离铺子还有几步路呢,就隐隐约约看见有两个大男人在拉扯。
“哎哎哎!文明社会,文明社会,动手怎么行!”
我撒丫子冲上去拉架,好在我有一米八的大高个,往两个人中间一杵,倒是起了些作用。
“大师,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我,周敏她爸就收敛了刚刚的黑脸,龇着牙朝我笑。
毕竟是我的客户,那我不得站在他这边,拉着他往角落里走,“我知道你是为了厌胜术的事过来的,但这个木匠能使厌胜术,就绝对不简单,凭你是对付不了他的,你可别冲动啊!”
“都听大师你的,都听大师你的。”
我转身朝那木匠走了过去,“这是你的?”
通体刻满文字的小木偶被我丢到木匠怀里,他却一口咬定自已不知道这事儿,这也不是他的东西。
我嘿嘿一笑,手搭上木匠的肩膀,凑近他耳朵说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也不看看小爷我的本事,喏,那张木柜子上的花纹刻法,跟着个小木偶身上的字如出一辙,人可以说谎,但手艺说不了慌。”
“你说你有这么一身本事,干嘛做着害人的勾当?”
“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报警了,到时候吃牢饭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