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
啊嚏,我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从那场“鸿门宴”中逃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悠哉悠哉地在马路上晃荡,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经过,我忽觉自个儿进城怎么久了都没好好瞧过这繁华的城。
火红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那楼房鳞次栉比,一个比一个高,橱窗里摆着的商品琳琅满目,大马路上跑的都是四个轮子的车,呼呼的,那些人身上穿的衣裳一个比一个新奇好看,头发都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只不过总感觉少点啥。
怎么都低着头看手机,话也不说一句。
天都黑透了,我才慢悠悠地回了店里。
呼!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吃饱了就想睡,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定有道理。
没一会儿,我就睡的比猪还沉,隔天还是楼底下飘进来的香气把我唤醒。
嗯!?
怎么会有红烧肉的味道!?
该不会是师叔回来了吧!?
我迅速翻身下床,光着脚就跑到了楼下,果然在厨房里瞧见了熟悉的背影,“师叔!”我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师叔,甚至还抱着他转了两圈儿,“可想死我了!”
“哎哎哎!放我下来!肉要糊了!”
“我猜你不是想我吧?是想这些菜了吧!”
我嘿嘿一笑,师叔果然精明,但我不承认,他能奈我何?“想你,更想菜!”
“臭小子!”
师叔抬手在我头上撸了一下,“快点,收拾好来吃饭。”
我蹦跶着上楼套上拖鞋,又钻进卫生间里洗漱好,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师叔,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师叔哼了一声,“你睡得比猪还沉,谁能吵醒你啊。”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你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哈喇子流了一枕头的,是不是做梦梦到大肘子了?”
“才不是!就你会瞎说!”
师叔做的菜,一个字,香!
吃饱喝足,舒舒服服!
师叔还是老样子,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锅子躺在躺椅上享福。
“师叔,你这次出去干啥去了,给我说说呗。”
我蹲在门槛儿上无聊的戏弄被我捉回来的蝉鬼儿,只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给它放走了。
师叔猛吸了口烟,随后又从鼻孔里钻出一大团烟气,“能干啥,做生意呗,还不是那些事儿。”
任凭我咋追问,师叔都是一样的回答,问烦了,才模棱两可的答上几句不一样的答案。
“算了,没意思!”
“我出去练刀了!”
那块地儿照样没人,倒是成了我专门练刀的地方。顶着三伏天的大太阳,我也不觉有多难熬,足足练了三四个钟头,才收起了卷山龙。
那汗滴子都有珍珠一般大小了,从头发上滴落砸在地上,脚底下那块儿地都湿了一大片儿。整个人跟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刚准备往回走,周敏跟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嘞个去。
她怎么找着这个地儿的!
我转身赶紧穿上汗衫子,也不管舒不舒服了。
“小七!”
我挠挠头,“你咋来了?”
周敏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我,还带着香气,“我来找你啊,擦擦,陈警官说事情有进展了。”
得,白问,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个师叔告诉她的。
“这么快?”
我对陈警官的查案速度表示惊讶,这才过了一天呢。
“那当然,陈警官可是我们这个区里最厉害的警察,每家每户出了事儿都爱找他。”
周敏越贴越近,恨不得挂在我身上。
“有汗,你也不嫌味儿大。”
我快速往前走了几步,拉开与周敏的距离。
“我不嫌!”
周敏笑着跟在我身后,我压根儿连头都不敢回。
“你说说,有啥进展?”
周敏歪着头想了一阵儿才开口,“死者是建造我们小区的工人,暂时就知道这些,不过陈警官说明明警察局档案里写的是失踪找回,但不知道怎么又被杀害埋到地底下去了。”
难不成?
“死者是不是叫张大腿?”
“你怎么知道!”
周敏有些诧异,追上来问。
竟然真是陈老嘴里那个失踪了又被找回来的人,既然这样,绝对和这小区的老板脱不了干系。
那天回家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明明那就是个镇鬼的风水局!
“猜的,你回头跟陈警官说一声,查查你们小区的老板,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周敏跟麻雀一样跟在我身后叽叽喳喳,我扭头一把摁住她的肩膀,郑重其事道:“现在一条人命握在你手里,为了正义,你马上去找陈警官,叫他查查你们小区的老板,人民会感谢你的!”
周敏被我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去!”
我背对着她往前走,大喊了一声,她才回过神。
“知道啦!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我装作没听见,蒙头往回走,远远地就看见那个坏老头蹲在门槛儿吸烟锅袋子。
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一声不吭地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进去。
“哎哎哎,那小女孩儿呢?”
我气的牙痒痒,“师叔!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我才多大点儿人啊!把心思放在做生意上不成嘛!”
“哎,小七,你这话......”
懒得听他唠叨,我拔腿就上了楼,收拾了套干净衣裳进了卫生间,师叔还想跟进来说话,我砰的一声关上门,差点给他鼻子撞肿。
“李小七!”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