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卫生间的门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一连三天,没有一个人上门,我心里别提有多得劲了。只是出去了一趟的师叔,回来之后变得更加有危机感,天天嚷嚷着叫我出去发传单。
我才不!
好不容易能休息个几天,还能叫师叔给我破坏了不成?
谁爱发谁发!
我要休息!
“不去!要去你自已去!”
我赖在床上,屁股一撅,头伸进被子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师叔直接给我屁股来了一烟杆子,下了死手,火辣辣的疼!“李小七,不去也不行!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什么!?”
“我不是让你给她说我有事儿回村子里了嘛!”
我一下子跳起来,双手叉腰,盯着师叔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欲哭无泪。
没错!
时光追溯到今天上午,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呢,周敏蹦跶着又来了,我躲在楼上,千叮咛万嘱咐师叔,一定要说我回村子里,谁知道这小老头报复心这么强啊!没帮他发传单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真是气煞我也!
师叔笑眯眯的望着我,总觉得他笑里藏刀,没憋什么好屁!“人一小姑娘,亲自上门请你吃饭,你躲着不见就算了,还打算拒绝?你是个男人么你!”
“师叔我这是在教你做人!不懂事!”
“百!世!通!”
我躺在床上仰天长啸,师叔摇头晃脑,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锅袋子下了楼,走之前不忘嘱咐我准时赴约。
“明天中午十一点,小敏来店里找你!”
呵呵......
八点刚过五分,师叔就给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李小七!起来收拾收拾,跟人小姑娘出去吃饭,邋里邋遢的多丢面儿啊!”
“城里人都讲究个面子,快快快!”
我手都已经握到藏在枕头底下卷山龙的刀柄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打着哈欠,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师叔,你说你这么早拉我起来干啥?刚过八点没多久,我难不成能收拾两三个小时啊!”
我一边刷牙一边吐槽,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师叔翻着今早新来的报纸,哗啦哗啦的响,抬头朝我嘿嘿一笑,说了句,“你不懂。”
行!
你年纪大!
你是师叔!
你说了算!
十点还差一刻呢,我一眼就认出了停在店门口的是周敏她爸的车。
“这下懂了吧?”
师叔一挑眉,吐出来一大团烟气,一脸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师叔!”
周敏一进门就天天地叫了一声师叔,给小老头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小七!”
“你......你......你咋来这么早?”
周敏接过我递给她的茶水,仰头喝了一口才道:“这不是陈警官已经成功把案件侦破了嘛!我就想着来早点给你说说。”
陈警官办案的速度令人心服口服,着实是快。
“不过陈警官说了,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他去查查小区的老板,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把案件侦破。”
我挠了挠头,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随手帮一下的小事,不用这么客气的。”
周敏直接将一次性水杯一把拍在桌子上,“但小七,不得不说,你真的太神了!不仅能捉鬼,还能破案!你怎么知道杀死张大腿的就是我们小区老板!”
“陈警官把人一抓回来,都还没问,那人就全部都给招了,是因为张大腿发现他以次充好更换了建筑材料,他怕被捅出去,就下了死手,把张大腿处理了。”
“之后还找到他老婆,给了一大笔钱,让她往外说张大腿被找回来了,不过就是疯了,所以关在家里不见人。”
我问:“那小区里那个风水局是怎么回事?”
“说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害怕被鬼索命,就找了个风水大师来,把他镇在了底下。”
果不其然,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张大腿被埋在了周敏家的地底下,死后怨气太重,正巧木匠又在周敏家使了厌胜术,厌胜术作祟,将张大腿的怨气引了上来,这才导致了周敏她妈妈和周杰的异常行为,若不是他们一家及时搬离,后果不堪设想。
“简而言之,小七你救了我们一家,还帮助侦破了一起杀人案,你简直太牛了!”
周敏一边说着一边蹦跶着我往身上扑。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亲,小敏咱注意点儿哈。”
我赶紧叫停,挪到了躺椅的后边儿,把师叔当枪使。
反观师叔,悠哉游哉地躺在躺椅上,双眼紧闭,一脸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周敏撅了撅嘴,一脸不高兴,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坐了回去。
抬头瞅了眼钟表,十一点还差十分。
我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上楼收拾收拾,很快就下来!”说罢,我从另一边儿挤出来钻上了楼。
呼~
我有些懊恼,这周敏咋跟刚见那会儿差别这么大呢!根本招架不住!都怪师叔!瞎答应什么啊!
又缓了几分钟,我才背着挎包下了楼。
“走吧。”
周敏肉眼可见地蔫儿了,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
师叔还嫌不够乱,蹲在门槛儿上扯着嗓子喊,“照顾着点儿小敏啊!人家是女孩子!”
我恨不得冲回去把师叔的嘴给缝上,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我埋了还要亲自添把土,生怕留给我有一丝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