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张勇同陈康又聊了一会儿,照顾陈康睡下,张勇才从病房里出来,“小七大师,让你久等了,咱走吧。”
一回到孙家庄,我就直奔陈康的家里,来到他家门前,却发现门已经上了锁。本想一刀劈了,忽然想起这房是老刘的。
走的时候还不忘上锁,这里边儿一定有古怪!
我撒丫子跑回了张宅,一进门就喊道:“张老板?张老板?”
“哎!哎!来了!”
张勇一听到我叫,着急忙慌就从房里跑了出来,脚上的鞋都没穿对,左脚一只拖鞋,右脚一只皮鞋。
“小七大师,咋了?啥事儿这么着急叫我啊!”
“老刘住哪儿?你带我过去。”
张勇虽然心有不解,但还是领着我去到了老刘住的地方,院子门果然也是紧锁着。
“奇了怪了,这老刘能跑哪儿去啊,门都给上锁了,平日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张勇摆弄了几下门上的锁,挠着头不解道。
这老刘,果然心里有鬼!昨天就不应该放了他!
我纵身一跳,翻过了围墙。
“哎!哎!小七大师!你怎么......”
门窗都关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似乎没人。笼里养的十几只鸡没被带走,农具也没来得及收进去,一切如常,怎得会没人?
我站在院子中间,双手叉腰,朝里边儿喊道:“老刘!我知道你在家!你赶紧的给我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回答我的只有我的回声。
行!
我一脚踹开面前的门,果然看见老刘缩在角落里直哆嗦。我冲上前将他拎了起来,“知道把老婆孩子送走,怎么自已没逃呢?我猜你是不是折返回来拿鸡,被我抓个正着?”
“你租给陈康那房子的门钥匙呢?给我!”
双手在老刘身上摸索遍了,都没见着个钥匙的影子。
“钥匙呢!”
谁知这老刘抬起头对我嘿嘿一笑,“你猜。”
“你差点儿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老刘猛地朝我脸上啐了口唾沫,“我呸!你害死我儿子的帐怎么算呢?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就一步了!偏偏遇上你!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老刘几近癫狂,双眼通红,不停的质问我,害死他儿子的帐要怎么算。
我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老刘挡住了去路,他手上多了把菜刀。
“放下!”
我无奈扶额,头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
老刘举着菜刀对着我,但显然,对我来说威胁力稍显不足,“不放!我今天就要同你算清楚!”
我懒得同他掰扯,径直就要往外走。
“你别过来!”
老刘朝我又走了几步,试图把我逼回去。
“真论打,你打得过我吗?”
旁边恰巧放了张椅子,我跳上去,脚用力往下一踩,纵身一跃,跳到了老刘的背后。“省省力气吧,钥匙不肯给我,我也能进去,不过,你别想逃。”
正要抬脚往外走,张勇一瘸一拐冲我跑了过来,脸上还沾了不少泥土,“小七大师!”
“你怎么进来了?”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翻进来的,可摔死我了。”张勇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拍了拍自已身上的泥土。
抬眼便看见老刘正举着刀,“老刘!你这又是闹哪出啊!赶紧把刀放下来!”说着就要过去。
得!
还不长记性!
我拉住张勇,挡在他身前。
“别管他,我们走。”
“他不会对自已下手的。”
话刚说完,老刘就调转了刀刃的方向,对着自已的脖子。“我怎么不会!我今日就是要同你把帐算清楚!”
张勇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老刘啊!你清醒一点行不行?发什么疯呢!你儿子早死了!霸占陈书记身子的根本不是你儿子!就是个恶鬼!死有余辜!”
“你踏马再给我放屁!”
老刘面红耳赤,双眼猩红。
“明明就是我儿子!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他找回来的,结果你们都把他当成鬼!还害死了他!你们才是真的死有余辜!”
我迅速捕捉到老刘话里的重点,“你把他找回来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
“凭什么给你说!”老刘恶狠狠地瞪着我,一副要将我活剥了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找回来的,是条厉鬼!要不是陈康命大,早就一命呜呼了!听张老板说,你平日里连鸡都不敢杀,怎得现在连人都敢杀了?”
老刘手下没收着劲,脖子上瞬间多了条鲜红的印记,“你懂什么!?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体会不到我的丧子之痛,你当然不懂!”
张勇蹬蹬蹬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蹬蹬蹬跑了回来。
我扭头问道:“你干啥去了。”
张勇没说话,偷偷摸摸给我塞了块儿石头,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瞅准时机,我将石头弹了出去,正中老刘的手腕,老刘吃痛,手腕一松,菜刀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张勇冲上去就把菜刀捡了起来。
老刘怒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说了,论打,你是打不过我的。”
临走前张勇特意在老刘家里扫荡了一番,将所有的利器一股脑全带走了,连农具亦是如此。
“你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吧,老刘,等你想通,这些东西我再还给你!咱俩还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