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文琳还是选择了理智,她很清楚自己今晚的目的!她淡定地对陈昊说了句:“我想喝酒……”
【76】 计谋(4)
当梁文琳坐在陈昊房间的那张大床上时,不得不感叹这个房间的空间。这简直是她现在租的房子的三倍宽大!
陈昊拿出红酒和就被放在书桌上,说:“你先等一下,我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去吧。”梁文琳点头示意。
趁着陈昊去洗澡的这会儿工夫,梁文琳将视线锁定在书桌上一台白色手提。她来到白色手提前,小心翼翼地开打,发现屏幕上正闪着护屏动画。梁文琳心想:“这里面,就有《漫丝》销售方案的存档吗?”
梁文琳按了下空格键,护屏动画随即消失,但下一个画面确实密码输入的窗口,这让梁文琳大受失望。
这时,浴室里的花洒声戛然而止。梁文琳立刻合上手提,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回原来的位置。五秒后,浴室门被打开,陈昊就裹着一件浴衣走了出来。
“你真的很快呢!”梁文琳看着身上正冒着热腾腾烟气的陈昊说道。
“哦,你这是赞扬还是抱怨呢?”陈昊在梁文琳身边停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走到书桌前倒红酒,“你怎么会来香港?”
“代表公司来参加香港漫展。”梁文琳淡淡回答。
“是哦,我都忘了你是你们杂志社的招牌了。”说话间,陈昊已经端着两杯红酒坐到梁文琳身旁,递给梁文琳一杯,“我记得你是不会喝酒的。”
“人总是会变化的嘛!要不然怎么生存下去?”梁文琳接过酒杯,瞟了陈昊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的酒量绝对比你好?”
“……这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陈昊突然低沉地问道。
“你想知道?”梁文琳喝了口红酒,然后用手指数道,“画画,打兼职工,当家教,租着每个月三千块的小房子,还有……”
“琳琳……”陈昊打断了梁文琳,满眼心疼地看着她,“不要再一个人过这种苦日子了,我还是我的妻子,让我来照顾你吧!”
“嗯,酒的味道真不错!”梁文琳故意岔开话题,“我明天中午就要离开香港了,今晚就当是为我践行,我们喝个痛快吧!”
“SURE!”陈昊向梁文琳举杯示意,跟着一饮而尽。
夜渐渐深了下来。当梁文琳和陈昊喝光三大瓶红酒时,已经是十点了,两人脸上都明显有了醉意。
“陈昊……”梁文琳满脸通红地靠近陈昊,“我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对吧?”
“当然,除了你还能有谁?”陈昊醉醺醺地看着梁文琳说道。
“那……有关于这栋别墅所有事情,我是不是也有权知道呢?”梁文琳傻呵呵地笑道。
“哦?你想知道什么?”陈昊突然一把将梁文琳搂到面前,浓浓的酒味直逼梁文琳,使她原本就通红的脸加剧了红的深度。
“很多啊!比如……密码……你保险箱的密码,别墅大门扽密码……以及……”说到这里,梁文琳指了指书桌上的白色手提,“你电脑的密码……”
“这些都属于私人设置,不能随便说出来的。”陈昊摇摇头,随后又浅浅一笑,“不过你不一样,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是吗?噢,你真好……”梁文琳开心地笑了起来。
陈昊拍拍梁文琳的脸蛋:“我当然要对你好了!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小天……使……”
忽然,陈昊昏沉沉地倒在了床上。梁文琳确认陈昊真的昏睡过去后,便一次将视线锁定到白色手提上。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后,密码果然解开了!
屏幕桌面上有一个机密文档,梁文琳点击了下,发现还要输入密码,这让梁文琳有些意外。但她依然输入了自己的生日试试运气,结果顺利打开了文件!
文件里就只有一个名为“销售方案”的文档。梁文琳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拿出U盘插入接口,拷贝,最后完成。
一切大功告成后,梁文琳看着存有陈昊销售方案的U盘,又看了看在床上昏睡的陈昊。面对他,她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犹豫……可突然,念寒的死状又在梁文琳的脑海里浮现,似乎在提醒她不要心软。最终,他把心一横,大步地离开房间。
而就在梁文琳刚离开,陈昊那双紧闭的眼睛才慢慢睁开……
【77】 迟来的悲伤
从香港回来的第二天傍晚,梁文琳就买了一束鲜花,搭着计程车来到墓园。
整片墓园始终荡漾着一种宁静而悲伤的气息,微微吹来的风将这里的一花一草吹得缓缓摇曳,仿佛是在演奏一场无声的悲哀。
梁文琳穿过一块块墓碑,一直走到了年念寒的目前停下。
“念寒,妈妈来看你了!”梁文琳把鲜花轻轻地放在墓前,墓碑中央镶嵌着的遗照里,小女孩的笑脸始终没有褪去,但却让梁文琳每看一次,罪恶感就会加深一次。
“念寒,妈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梁文琳面带笑容地对着墓碑,“妈妈终于帮你报仇了,妈妈夺走了爸爸最重要的东西,让爸爸永无翻身……”
相片里的念寒依然在笑着。那笑,笑得让人好生心虚。
“但是,妈妈的心里并不感到痛快!”梁文琳继续看着念寒的相片说道,“念寒,你告诉我,你真的希望妈妈这样做吗?”
“果然……还是因为念寒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梁文琳惊讶地回头,发现陈昊正戴着一副墨镜站在她身后。
“陈昊,你怎么……”
“是为了替念寒报仇吧?”陈昊走向前,取下墨镜,“所以你才费尽心思地接近我,然后偷走我的销售方案,对吗?”
“原来你都知道?你那天根本就没醉倒!”梁文琳诧异地指着陈昊说。
“从你主动联系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陈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念寒的相片上,“你以为,ANDY真的是无意中才说出那些话的吗?”说到这里,陈昊又间目光转移到梁文琳身上,“是我故意让他说的。”
梁文琳听了后,不由得冷笑道:“原来,被算计的人是我!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被算计的是你,可最难过的是我!”陈昊突然一把掐住梁文琳的脖子,满眼恨意地看着她,“那天晚上,我是多么希望你什么都没有!”
被陈昊掐住的梁文琳难受得直喘气。这一刻,她又看到了最初的陈昊,那个充满野气、血腥和残忍的男人,不免一阵痛心。她冷表情痛苦地说:“当年如果不是你急着要对付沈崇,念寒就不会死!有种你现在就我们女儿的墓前把我掐死……反正,你从来就是那么残忍的一个人!”
“我残忍?那你那晚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叫残忍?那时的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陈昊慢慢松开梁文琳,“以前我眼中的你,是坚强的,善良的,纯洁的。但是现在,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陈昊重新戴上墨镜,含愤离开。
墓前,只剩下泪流满面的梁文琳,她慢慢地蹲下,看着念寒哽咽道:“念寒,妈妈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爸爸已经讨厌妈妈了,妈妈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78】 被公开的秘密
在接下来的日子。即便是心里再难过,即便无论打了多少通电话陈昊也不接,梁文琳都不想这么痛苦地过下去了。
为了麻痹自己的伤痛和失意,梁文琳居然破天荒地向杂志社提出同时连载两部新作品!每天在两部题材完全不一样的漫画里周旋,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忘了吃。好在与梁文琳住在一起的赵樱买便当时会顺带给梁文琳也买一份,不然地话。用赵樱的话说,那就是“饿死了自己也不知道”!
短短两个月时间,梁文琳的两部作品的排行就稳居前三!《LOVING GIRL》的人气因此更上一层楼。气势直逼《漫丝》!让《LOVING GIRL》的主编龙正陶把工作重心完全放在了梁文琳身上,期间推出的两本个人短篇集都大受好评!
深鸠市的十月,天空总是被太阳的乌云压着,灰蒙蒙的一片。太阳似乎被乌云压迫地失去了竞争力,干脆躲在乌云背后睡大觉!冷空气因此在不知不觉中侵入,整个城市显得寂寞而寒冷,这让梁文琳每天除了画漫画以外,又多了件必不可少的事——睡觉!
对于梁文琳来说,这样阴暗寒冷的天气来睡觉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这样,也可以不用去对面她那同样是寒冷凄凉的心……
太阳终于在十月的最后一天的下午重现,而梁文琳硬是被赵樱拖出去逛街。
人山人海的步行街,人群喧嚣沸腾,倒也炒热了这渐入微寒的十月深秋。
同样是在逛街,可赵樱和梁文琳的状态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主要体现在赵樱对每一间店铺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和兴趣,而梁文琳本身就不喜欢来这种热闹的场合。
趁着赵樱在一家COSPLAY服装店大试衣服时,梁文琳想借机喘口气。她来到服装店门口,靠着墙对着空气发呆。突然一个短信铃声又让梁文琳从发呆中清醒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开来一看,竟然是无聊的短信,使她的期待又渐渐暗淡下来。
已经两个月了,他完全不与她联系。发给他的短信,他不回。打他电话,他不接。眼看自己生日快到了,他难道还要这样不理他吗?
“……以前我眼中的你,是坚强的,善良的,纯洁的。但是现在,我对你很失望……”
陈昊那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又在梁文琳的耳边回响。她嘲讽地笑了笑,造成这一切的,不正是自己吗?又能怪得了谁?
“小姐,你发啥愣呢?”
这时,梁文琳感觉有人碰了她一下,她回过神来,只见赵樱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她旁边了。
“喏,这套衣服是送你的,就当提前送你生日礼物了!”赵樱将一个红色带带送到梁文琳手上,“咦,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都说了不要成天玩命画漫画了,你看你都憔悴成这副模样了!”赵樱说着伸手捏了捏梁文琳那憔悴的脸。
“瞎说什么呢!”梁文琳打掉赵樱的手,“陪你逛了一个下午的街,我也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途经一家彩电专卖店时,梁文琳加快了脚步,因为彩电专卖店里总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噩耗。而赵樱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梁文琳感觉到赵樱没有跟上,便回头看看,发现赵樱停留的地方还停了好多群女生,她们都惊愕地盯着同一个地方。
梁文琳心疑,走了过去,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彩电专卖店门口的一台做宣传用的大屏幕正播送着一则娱乐圈新闻:
“昨日,莫斯卡大奖得主的香港人气巨星沈崇在上海拍摄现场突然陷入昏迷,已当场送往市中心医院留院观察,今日根据医院被曝光的诊断报告,确定沈崇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当梁文琳看完这则报导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受到刺激了。人群逐渐散去,大屏幕也已经在播送其他新闻了,可梁文琳仍盯着屏幕发愣。若不是刚刚,她压根不知道在沈崇身上隐瞒了长达二十多年的秘密。在这个秘密被媒体公开的瞬间,她才真正体会到“真相往往会吓死人”这句话……
【79】丹尼斯·许
上海。
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内。
沈崇病恹恹地躺在白色病床上。苍白虚弱的脸色虽然削去了他平日的明星光彩,却丝毫没有削弱他那英俊贵气的脸。
手上还打着点滴,冰冻的针孔和药水一同刺激到他的痛觉,使他厌恶这将他束缚在病床上的点滴。
他知道,医院门口一定聚集了大批的记者和粉丝。想到这里,沈崇嘲讽地笑了笑,似乎是在怜悯那些在门了白白守了好几夜最终却什么都没打听到的可怜人儿。
“嚓——”
门被推开了。只见陈昊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对于陈昊的出现,沈崇感到十分惊讶。
“来看你死了没有。”陈昊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病床边,“突然皱起眉头问,”多久了……我是说你的病。”
“十年前就开始了!”沈崇望着病房的墙顶,“除了Nancy,就没别人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靠药物维持身体的,没想到,这两年病情似乎更严重了呢!”
接下来便是无尽的沉默。两人各看各的角落,谁也不理睬对方。不知过了多久,陈昊突然问:“没有办法医吗?”
“医生说这已经是晚期了,心脏早已受损,要我和我家人都做好心理准备……”说到这里,沈崇顿了顿,“除非,有适合的心脏可以移植……”
“也就是说,你快要死了?”陈昊的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嘲笑。
“你过你想那样理解的话。”沈崇将目光转移到陈昊身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
陈昊低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冷淡地说道:“不是我想来看你,有一个女人她一定想来看你,所以我代替她来了。”
“琳琳……”沈崇的脑海里突然出现梁文琳那张清纯善良的面孔,“你见到她了?”
“不久前碰过面。”陈昊轻淡描写道。
“是吗?我多么希望在死前,还能再见她一面呢!”沈崇虚弱疲倦的脸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陈昊听了,俯下身,逼近沈崇那张虚弱的脸,抓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别碰我的女人!”
“哥……”沈崇突然轻轻唤了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陈昊。而陈昊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呼唤惊得一愣。
沈崇严肃地看着陈昊,问:“你觉得用法律锁着她,这叫爱她吗?”
“嚓——”
这时,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一个人戴着无框眼镜,一身休闲西装,相貌斯文清秀的男子走了进来。
“外面都已经应付好了,您可以安心休息了。”男子向沈崇报告道。
“谢谢,丹尼斯。”沈崇朝男子露出一丝感谢的笑意。
“你是?”陈昊用目光打量着男人,他总觉得自己一定哪儿见过这张面孔,却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
“他是我新的经纪人。他叫丹尼斯•许。”沈崇替男子回答。
“你好,丹尼斯•许。”男子面带微笑地自我介绍。
陈昊细细端详着丹尼斯•许那张清秀的脸,问:“我们……之前见过吗?”
“陈先生觉得我很面熟?”丹尼斯•许脸上的微笑始终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变化,“那陈先生觉得是在哪里见过我的呢?”
陈昊不再接话,只是淡淡地对沈崇说了句“我走了”后,便很快离开房间。
“你朋友吗?”等陈昊离开后,丹尼斯•许缓缓问道。
“我哥。”沈崇盯着陈昊刚打开离去的房门,回答,“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看起来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呢。”丹尼斯•许点点头,“刚才你妈妈打来了。她很担心你。不过我已经告诉她你脱离了危险期,她听了也放心了。”
“谢谢你,丹尼斯。我真的不想Nancy为我担心了。她已经觉得是因为有她的遗传我才会得心脏病的……她的身体也不好,我现在只想让她平静地休息。”沈崇叹了口气,又欣慰地看着丹尼斯•许,“好在,我妈还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一直关心她。”
“Leo,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无论是为了谁……”说话间,丹尼斯•许脸上的微笑已不知不觉加深,使他那张清俊的脸更为深邃,而这深邃的背后,似乎又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想法……
【80】 掩饰的感情
梁文琳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再次见到沈崇。这天晚上,赵樱正巧去朋友家过夜。等到梁文琳一个人来到公寓门口时,就发现沈崇已经站在那儿等她了。
“沈崇!你怎么……”
梁文琳吃惊地差点儿失声大叫,被沈崇及时捂上了嘴。
“小声点儿,难保这里就没有狗仔潜伏。”沈崇嘘声提醒,他朝她笑笑:“不请我进去坐坐?”
两房一厅外加一间浴室和厨房的简陋屋子里。梁文琳和沈崇在大厅的茶几上面对面坐着。
“是真的吗?”梁文琳一面泡茶一面问沈崇,“我是说你的病……”
“你们还真有夫妻相呢。连开口问我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想起之前陈昊去医院看他时问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沈崇会心地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梁文琳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沈崇。
“哦,我自言自语。”沈崇耸耸肩。
“既然身体不好,就应该多休息,干嘛还大老远来到这里?万一又碰上记者怎么办?”梁文琳已经将泡好的茶倒在茶杯里,递给沈崇,“喏,这杯茶是这屋子里最值钱的,用来招待莫斯卡影帝应该不算寒酸吧?”
“不敢当。”沈崇笑呵呵地接过茶杯。
“你特地来找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喝茶吧?”梁文琳问。
“如果我说,我想在死前再看一眼……你会认为我这是在演戏吗?”沈崇目光柔和地看着梁文琳,这柔和,比他在大荧幕上所饰演的所有男主角的眼神都要真心。
梁文琳听了,先是愣了半天,然后才干笑道:“不愧是莫斯卡影帝,我差点儿就被动了呢!”
“是吗?果然……认为我在演戏吗?”沈崇失落地低下头,喃喃道。
“沈崇……”梁文琳突然严肃地问,“你的病,难道就没有治好的法子吗?”
沈崇说的,梁文琳其实都懂。她明白沈崇的来意,她也知道沈崇的真心。只是,她的心,早已牵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除非有合适的心脏可以移植。”沈崇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站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丹尼斯差不多要来了。”
“丹尼斯?他是谁?”梁文琳疑惑地问。这时,只听门外有人在敲门。
梁文琳心里一惊,心疑不会是赵樱突然变卦半路从朋友家折回来了吧?
沈崇似乎看出了梁文琳的担忧,拍了拍梁文琳的肩膀,说:“我想是丹尼斯,别担心,我们一起去开门。”
打开门后,丹尼斯•许那张斯文清秀的面孔随即映入梁文琳眼帘。下一秒,梁文琳的表情犹如晴天霹雳,她稍稍张大了嘴,两只眼睛睁得连眼球上的血丝都依稀可见!这张面孔,还有这等身影,正是梁文琳在饭店门口那会儿见到的那个人!重要的是,这张面孔,与一个人的样子极其相似……不对,应该说是一模一样!
许矢月!!
对,这张面孔,分明是许矢月啊!
“矢月哥哥!!”突然,梁文琳失控地扑到丹尼斯•许怀里,激动地眼圈都红了,“真的是你!矢月哥哥,你没有死!你又回来了……”
“小姐……”丹尼斯•许轻轻地推开梁文琳,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81】 一模一样的人
在沈崇让丹尼斯•许坐在客厅等候,然后带梁文琳进了房间进行一番简单的解释后,梁文琳才大致理顺了整件事的头绪。
据沈崇的解释:这个丹尼斯•许是沈崇的母亲Nancy的好友,也是接替Nancy担任沈崇的新经纪人。年龄三十,毕业于法国的一家知名传媒学院,全家人都定居法国……
无论是年龄、出生背景还是从事的职业,都与许矢月有着天壤之别。这一些都足以证明丹尼斯•许和许矢月不是同一个人!
尽管如此,梁文琳还是十分怀疑。因为丹尼斯•许和许矢月完全就像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重要的是,当梁文琳见到丹尼斯•许时,她完全能在丹尼斯•许身上感受到那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想,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沈崇还是对梁文琳的话半信半疑的,“就像你说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你说的那个许矢月不是在四年前就死了吗?”
“我确实在四年前听到矢月哥哥的死讯,但是……”说道这里,梁文琳停了停,“当时,我也只是从她莫名的前女友口中得知的,可我并没有看到尸体,以及听闻有关他的葬礼。”
“琳琳……”沈崇无奈地看着梁文琳,“你口口声声说他们长得很像,你要怎么证明?”
“你不信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他的照片,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梁文琳实在拗不过沈崇,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上。
等沈崇和丹尼斯•许离开后,梁文琳才从床上坐起来。她做到床边往下看,公寓四层楼的高度正好能清楚地目视到他们两个开打车门准备上车。
梁文琳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丹尼斯•许身上。而丹尼斯•许似乎早就有所察觉,在他打开车门上车的前一秒,特意长长地看回了梁文琳一眼,向她微微点点头,然后便上了车。很快,车子带人呼啸开走。
梁文琳看着逐渐消失于视线的车影,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车内。
“Leo,这次我帮你瞒过Nancy,但下不为例!要是被Nancy知道你没有好好休息而是到处乱跑的话,我们俩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丹尼斯•许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沈崇。
“现在你是我经纪人,你说了算,关Nancy什么事啊?”沈崇慵懒地靠在后排座椅上,眼睛却一直盯着丹尼斯•许。
“怎么了吗?”丹尼斯•许意识到沈崇的目光。
“丹尼斯,你真的,不认识他们吗?”沈崇意味深长地问,“说见过你的人,不只是琳琳,那天在医院,我哥也这么问过你。”
“服药时间到了额,Leo……”丹尼斯•许透过后视镜对沈崇微笑着。这样的微笑一直持续在沈崇的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窗外的瞬间,全然消失,转而是一张阴沉得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82】 海天相吻
心里默默地期待了一个星期后,梁文琳终于将自己的生日盼来了。
原以为今年的生日至少能和赵樱吃顿饭,然而碰巧赵樱向杂志社请了几天假回老家。这让梁文琳那颗稍微还有些期待的心又失落了下来。
在公寓里简单地吃过午饭后,梁文琳稍稍打扮了下,就准备出街。出门前,梁文琳还抱有一丝眷恋地看了看手机,然而,依然没有他的短信。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梁文琳苦笑着,又将手机放进包包里,便出门了。
依照平时出门的习惯。梁文琳坐上13路公交车来到了购物中心。
尽管梁文琳知道这里是属于有钱人享受的地方,里面的商品几个无一不是“天价”。但梁文琳一个人出来时,都还是会选择来这里逛逛。相比于人声鼎沸的步行街,这里明显有一种隔绝与城市喧嚣的清静。
一间间富丽堂皇的橱窗店都会让梁文琳忍不住停下脚步,即便自己负荷不起这种昂贵的价格,那也要饱足眼福。
一间名为“海水正蓝”的首饰店吸引了梁文琳的眼球。脚步不听使唤地朝那件首饰店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一进去,几个清闲到打瞌睡的店员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有什么需要吗?”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迎了上来,带着标准的服务微笑问道。
梁文琳的目光在柜台里一个个满目琳琅的吊坠,项链,手链中扫过,尽管这里面每一件首饰都有它无可挑剔的美,但清一色的颜色和样式都无法让梁文琳看中。
这时,梁文琳的目光终在一粒中间镶着天蓝色爱心的钻戒前停下。
这钻戒最大的亮点就在于它中间镶嵌着的一颗图形上下对称的爱心,两颗爱心分别点上不同深度的天蓝色,其颜色和款式都搭配得非常独特。与其他清一色款式的首饰相比,它自然显示出它独有的美。
“小姐你眼光真好!”女店员一边说着一从柜台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这枚钻戒,并介绍:“这款钻戒是我们‘海水正蓝’的独家首饰,它叫‘海天相吻’。”
“海天相吻?”
“是啊,这是我们店的总店长亲手设计的。总店长是一位性感又很烂漫的女人。她说,只有真正经历过暴风雨的恋人,才真正配得上这枚钻戒呢!”
不仅仅是外表,就连钻戒背后的含义也是那么地美丽而烂漫!刹那间,梁文琳开始期待着有一天自己心爱的男人,拿着这枚“海天相吻”向她求婚。
就在梁文琳凝望着“海天相吻”这样美好憧憬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将她撞到了一边。
【83】 突然间
“Oh,I’m sorry!”一个打扮得雍容典雅,年龄看上去与梁文琳相仿的女孩讽刺地看了她一眼。
很显然,她是故意的!
梁文琳并不打算与她计较,她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疼的胳膊,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又觉得这个女的很面熟,再盯了她两秒后,梁文琳才恍然大悟——她是在宫思春婚礼被自己取代的那个伴娘!
正在这时,店里又走进来一个人,让那个梁文琳的心理接受能力难以招架!此人正式杳无音讯好一段时间的陈昊!
“Edison!”女孩见了陈昊,立刻上前挽住他,“你快来啊!我之跟你说的那枚海天相吻就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陈昊直接无视掉女孩,走到梁文琳跟前。
“Edison……这位是?”女孩也走了上来,鄙夷地看着梁文琳。
“我前妻。”陈昊介绍地异常简洁,“你们之前应该有见过。”
前妻?!听到这两个字眼时,梁文琳痛心地看着他。
前妻。这两个字顿时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好远。
“对不起,我走了!”此时的梁文琳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语言表达她的伤心。在她冷冷地吐出这简单而疏远的六个字,便转身快步离去。
陈昊看着梁文琳离去的背影,对女孩说了句:“路萱,我今天一个人逛吧”后,也快步追了上去。
在背对陈昊离开的瞬间。梁文琳的眼泪不自觉地脱离了泪腺,失控地流出。随着步数的增加,她的眼泪也越掉越多。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短信?为什么要在我生日这天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为什么要说出让我伤心的字眼?为什么……
正当梁文琳内心的委屈源源不断增加之际,忽然间,她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一把扯了过去。紧接着,陈昊的吻就已经落入了她的嘴唇……
唇间的热度似乎为梁文琳提供了些许氧气,让接近窒息的梁文琳摆脱了一开始的痛苦不堪。最后,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这份火热的触感。
明明是一分钟的时间,却感觉长得像一个世纪。这罗曼蒂克般的一幕被久久地束缚在时间的镜头里。一时间,引来了大片的围观者。
一分钟后,两人都停下,接着,陈昊紧抓着梁文琳的手,二话不说地就拉着梁文琳消失于人群中……
【84】 险境
当陈昊把梁文琳带回深鸠郊区的那栋别墅的房间时,梁文琳才如同大梦初醒。
“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梁文琳疑惑不解地看着陈昊。
“你觉得呢?”陈昊对梁文琳邪魅地笑了笑,然后一把将梁文琳推倒在床上,“当然是陪你庆生了。”
梁文琳这才发现陈昊的真正企图。她想起来,却被扑上来的陈昊紧紧压住。梁文琳表情痛苦地看着他:“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陈昊的脸逼近梁文琳,“你不是一直在怨恨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女儿吗?今天你生日,我想送你一个孩子,你不要吗?”
“我要的不是这些,陈昊!”梁文琳好不容易挣脱开陈昊的压制。她坐起来,惶恐地看着他,说:“你从来就是这样,不顾虑别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陈昊掐过梁文琳的脖子把她紧紧按在床上,眼神顿时变得像野兽一般凶残,“你这段时间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不就是因为感到寂寞了吗?刚刚那种行为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为什么总是在我最想念你的时候,你却消失不见?为什么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要狠狠伤我的心?
梁文琳伤心欲绝地流着泪,内心的疼痛在她心里裂成一道痕,无声无息地发痛。
她紧闭着眼,一字一句地说:“就是因为这样,四年前,我才会想要离开你的!”
这下,陈昊彻底放弃了,原本凶残的目光稍稍暗淡了下来。他松开手,走下床,从钱包里取出一沓沓的红钞,然后狠狠地洒向梁文琳:“拿着钱给我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梁文琳没有去捡散乱在床上的红钞。她一步步走下床,带着伤心与失望走出了房间……
酒吧里,放着不知是什么年代的老歌。似真似幻的射灯漫无目的交错,就像是在路上擦身而过的陌路人一样,配合不出一点火花与色彩。
来喝酒的人,几乎都是成群结伴的。大家地举止优雅地谈论过去的琐事,一旦触及到笑点就自然地露出马脚,抛开形象地大笑。
梁文琳独自一人靠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桌上摆着一瓶大瓶的红酒和一杯放有冰块的玻璃杯。她不断地往杯里倒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想尽快让自己醉过去,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伤痛。
“文琳?”
正当梁文琳喝得正凶时,他听见有人在喊她。她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端着两杯酒向她走来。
梁文琳认得这个男人,他就是梁文琳现在签约的杂志社《loving girl》的主编——龙正陶!
“我刚刚就认出你了,没想到这么巧?”龙正陶已经来到梁文琳座位对面坐下。并把其中一杯特调酒递给梁文琳,“这是请你喝的。”
“谢谢。”梁文琳接过特调酒,客气地回应。赵樱之前就有提醒过她要小心龙正陶这个人,所以现在,梁文琳的醉意全然消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防着龙正陶。
“怎么一个人来喝酒啊?有心事?”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梁文琳问。
“哦……今天我生日。”梁文琳喝了口特调酒,漫不经心地答道。
“呀,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龙正陶说着,便举起酒,“看来这杯酒我请得正是时候,我们干了它吧!”
梁文琳端起酒杯与龙正陶一饮而尽。喝完,梁文琳便站起来,说:“主编,谢谢你的酒。我还有事先走了。”
突然,梁文琳感觉一阵晕眩,眼前的视线开始模模糊糊的……是喝得太多的缘故吗?
“你还好吧?怎么看你一晃一晃的?”龙正陶上前扶住梁文琳。
“哦……没事,我自己能走。”梁文琳下意识地推开龙正陶,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晕眩。
酒!是龙正陶的酒!
在梁文琳意识到自己被下药时,已经太迟了。下一秒,她就倒在了龙正陶的怀里。晕选中,她感觉到龙正陶正色迷迷地朝她笑着……
【85】 救美
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梁文琳感觉到自己被抱上车,不知坐了多久的车后终于停下,她又被抱起,最后被扔在一张床上面。
“这,这是哪里?”梁文琳眯着眼,弱弱地问。
“当然是酒店了,小宝贝!”龙正陶那变态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要回家……”梁文琳极力地想要起来,可此时她感到全身无力了。
“这里就是你家啊!”说话间,龙正陶已经脱光了上半身,一双让人感到恶心的手正在梁文琳身上摸着。
梁文琳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人危险,慌了,对着龙正陶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痛!”龙正陶痛苦地喊了声,随即伸出手狠狠打了梁文琳一个耳光,“贱女人敢咬我?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贞操?听说连未婚妈妈都当过……今晚不是你说了算!惹哥哥不高兴的话你休想在杂志社混下去!”
说着,龙正陶失去理智,激烈地扑向梁文琳就是一阵狂吻。
“放开我!你放开我!救命啊……”梁文琳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酒精和迷药已经让她身心疲惫了。此时的情况让她想起了四年前被解南绑架的那一幕……她真的好害怕,好无助,无论自己怎么嘶喊都得不到救助……
陈昊!
梁文琳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陈昊呵护她时那温柔的面孔!他是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再次出现保护她!可是,他已经厌倦她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向她撒钱,说不想再见到她……所以,他不可能出现的了!
想到这里,梁文琳绝望的合上双眼。接受现实吧!就让自己被残忍地被蹂躏、被践踏至死吧!
“你是谁?干什么?啊!!”
就在梁文琳要自我放弃时,朦胧中,她听到了龙正陶痛苦的呻吟。
怎么回事?!
梁文琳慢慢地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她看到龙正陶被另一个男人打倒在地上,龙正陶被打得直跪地求饶。
“不想死的话就立刻消失!”那男人朝龙正陶大吼了一声。龙正陶吓得落荒而逃。
“你怎么样了?”忽然间,她感觉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让她顿时感到好安全,好温暖。
这声音,这怀抱,分明是陈昊的!
“是你吗?翰林哥哥……”梁文琳一个劲儿地往陈昊的怀里蜷缩,“你真的来了,你真的来救我了……”
“对不起琳琳,我来迟了。”陈昊怜惜般地亲了亲梁文琳的额头,唇间的暖意,像一剂香甜暖心的神奇药方,让梁文琳还残留在心理上的恐惧顿时全然散去。
“翰林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琳琳……”梁文琳紧紧抓着陈昊的手,“留下来陪琳琳……”
“傻瓜,我不会走的。没事,有我在呢。”陈昊温和地抚摸梁文琳的头发,像哄婴儿入睡一样温柔安抚着,动听得让人心醉。梁文琳在陈昊醉意般地安抚声中,带着幸福的笑意渐渐地睡着了……
【86】 全新的规划
清晨。
窗外射进来的一束光线唤醒了梁文琳。梁文琳微微睁开眼睛,陈昊熟睡的面孔随即映入她的眼帘。陈昊的手一直搂着她,把她当成易碎品一样小心呵护。这样的感觉让梁文琳倍感幸福。
太阳光在了陈昊的脸上一点点晕开。使他那张英气逼人脸显得更加深邃,像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梁文琳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认真真欣赏过这张脸。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陈昊那张如同艺术品一样的脸。在指尖触碰到脸颊的瞬间,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陈昊声音沙哑地问候。
“嗯。”梁文琳羞涩地点点头。
陈昊坐起来,梁文琳很自然地靠在他怀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依,享受着这种宁静致远般的幸福。
渐渐地,光线越来越刺眼,最后混沌了这幸福的画面,倒也为这气氛增添了几分美感。
“琳琳……”在模糊而又柔和的太阳光下,陈昊不知从哪儿向梁文琳亮出了个天蓝色水晶戒指盒,打开,扣在正中间那枚“海天相吻”随即映入梁文琳眼帘。
“嫁给我,好吗?”
“嗯……”梁文琳幸福点点头。
不久后,梁文琳就向《loving girl》提出解除长达五年的合约。龙正陶知道梁文琳有陈昊这么一个大后台在撑着,声都不敢哼一声,乖乖地答应。与《loving girl》彻底撇清关系后,梁文琳就从原来租的公寓搬回陈昊的别墅。为此,赵樱还对梁文琳依依不舍。一来是因为没人陪了,二来则是因为以后房租都要由她一人来承担了。
处理完琐碎的事务后。梁文琳和陈昊就开始着手准备着他们之间的大事——婚礼。
时间,地点,婚纱礼服,伴郎伴娘,以及要请的宾客……两人都为此忙得晕头转向。就连老郑、Andy还有宫思春都参合进来帮忙。
眼看着离婚礼还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一切都准备就绪。这天下午,陈昊和Andy去婚礼现场作一些后期工作。老郑和宫思春陪着梁文琳去婚纱店试装。
当梁文琳换好一身婚纱从试衣间里出来时,宫思春惊叹不己道:“天呐,你比姐当新娘那会儿时还美。你看看你,活脱脱从安徒生童话里走出来的美人鱼!”
“真的很美,少夫人!”老郑也上前赞叹。
毕竟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穿上婚纱,内心的紧张和激动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梁文琳看着镜中披上婚纱的她,不免怀疑镜中的美人是否是自己?
“噢,你现在就这么紧张,到时候要真的在婚礼上念誓词时你岂不是要失声了?”宫思春扶着梁文琳来到小张圆桌前坐下,“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放轻松,其他的事都交给那几个男人去做就行了!”
“我觉得紧张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两个人……”梁文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宫思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