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谩骂,勾引还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一股愤恨夹杂着恼怒似一团烈焰在周天昊深沉的眼底直冒出来,与那双冰冷的眼珠交相辉映。下一秒,他伸出手一把钳住了钟晓彤,然后跟逮小鸡似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外走。
钟晓彤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还不至于喝的没有思想。她惊呼着捶打着那个有力的怀抱,用力的扳他胳膊,别说喝了酒她本就虚,就算平时,她也不敌人一只手的力量啊。
钟晓彤仍拼命的挣扎,推拒,捶打,做着她的无用之功,还不忘在气喘吁吁中发出艰难的字句“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放开我………”
周天昊抿唇不语,脸色铁青,在她的手胡乱的往他脖子脸上招呼时,他低低骂了句,真想把她打晕!勉为其难的终于按住。
可钟晓彤嘴里却喋喋不休反反复复的骂着他畜生,畜生…………
听的周天昊双耳嗡嗡作响,脑袋都快炸了,恨得就快把钟晓彤给扔到地上了。
就在周天昊憋着满腔愤懑要走出这家饭店时,有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眼神带着古怪的看着这一对闹别扭的青年男女“先生----”
正哪哪都不顺的周天昊猛然间凌厉回扫,唬的那女服务员浑身一噤,然后有些怯怯的对他说“这位小姐还没结账呢。”
周天昊深吸口气,改用手臂夹住钟晓彤,手有些抖的摸出几张粉色钞票快速递给了服务员,然后也不管多出多少,旋风般走了出去。
门外的空气中只余留他一声忍无可忍的怒斥“你他妈的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绑起来,听到没……”
夜晚冰冷的空气让钟晓彤打了一个激灵。她冻的头皮发凛,牙齿打颤,瑟瑟发抖的窝在周天昊的怀里,本想回一句什么,实在因为心紧和头昏脑胀无法说出。
打开车门后,周天昊把钟晓彤绑在了副驾上,然后冷凝着脸飞快的启动了车子。
骤然温暖,钟晓彤禁不住轻轻叹息一声,眩晕感随之涌来,她闭着眼有些虚弱的靠在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按着头………
周天昊不时看着钟晓彤,提防着她,见她终于老实了,他却冷哼着心说你安静了,我还没呢。都这样了,他还等个屁啊,他不能再任由她这样下去,姑息养奸,从不是他周天昊!
冷冽中的男人没忘打了个电话,通了后他说了一句“接到你姐姐了。”
钟晓彤虽然喝多了,但她还留有理智和思维,她迫着自己坐起,本是习惯性的想记录车的号码,最后看了看才后知后觉的认识到这是私家车,最后还是给表哥打了个电话。
钟晓彤表哥一看是她号码,一声后便接了起来,还没等钟晓彤说话,他语带焦急的开口“晓彤你去哪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都不接,你姑姑急的不行。”
“就是吃了顿饭,表哥一会儿你到楼下接我一下吧。”钟晓彤笑着说。
“行。”
挂了电话的钟晓彤眼睛空泛的向外看去,茫茫夜色中,街道两边的霓虹有些虚,混乱的化作一圈圈光环,看的她直犯晕,她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周天昊,或是不想看,当然便没注意到他一脸强硬的势在必得。
情海浮沉,痴痴念念,
一场消黯,泪洒化祭。
别离散聚,幽幽幻幻,
一夜轻狂,再续前缘。
☆、再次相容
钟晓彤想回姑姑家只是她一个人的正常想法。
也难怪,前段时间不按常理出牌的周天昊若即若离的逗弄让钟晓彤有些忽视他的实质。
当晕晕沉沉的她被周天昊强硬的抱进C城最有名的那家宾馆时,她还有些恍惚,等她清楚明白怎么回事时,他们已经相对着立在了电梯里。
钟晓彤脑中一片空白,她虚指着一旁的周天昊,嘴唇颤抖的不知说什么。
周天昊薄唇冷冷勾起,剑眉挑起,斜睨着她攥住了那根手指。
她的眼睛开始氤氲,瞬间跌靠在他的胸膛,她完全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狂奔的心跳。
他俯在她耳边,狠狠的沉声说“我要你,今夜!”
醉酒真的非常难受,全身发冷,无力,头痛欲裂,钟晓彤寒毛倒竖,想推开,却被他强横的手劲按住了腰身“怎么了,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想要你吗,嗯?”他低头贴在她鬓边虽轻说,声音却透着压抑的怒气。
就在钟晓彤无法思考,脑子轰轰乱鸣时,电梯到了,而她被几近迫不及待的周天昊拉拽了出去。
钟晓彤喘着气瘫软的根本迈不开步,差点摔倒,被周天昊稳住,他嘴角勾起,挖苦讥问“习惯我抱了?”
就在周天昊伸出手时,钟晓彤用力拍开他手,她虚晃着身子带着酒气撇脸厌恶说“恶心死了。”
几个字顿时激怒了周天昊,心里那一团怒火越烧越旺,灼得他想要发狂。
钟晓彤下巴被周天昊擒住扭过,她又痛又怒,手挥了上去,不想却被他握住,箍得她手腕像断了一样疼,她挣脱不得,只能紧咬下唇忍痛。
“呵,我恶心。”周天昊怒极反笑,他攸的收住,冷声质问“谁不恶心?沈从云吗?”
听到沈从云三字,钟晓彤浑身一僵,颤抖的垂着眼。却被周天昊捏住下颚强迫她抬头看他,一字一字切齿说“他有家有室,有妻有女,却还来找你,亲你,最恶心!”
钟晓彤瞳孔顿时放大,怔怔的看着周天昊,只见他甩开手,阴郁说“我不会再放过你!”
房门被打开又被飞快关上锁死。
钟晓彤被周天昊大力撞压在门板上,俯首擒住了唇。诡异的房间,诡异的地点,诡异的气氛,钟晓彤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滴泪麻木的滑出………
见她哭,他总觉得太过楚楚动人,看的心隐隐泛涩,可这次,他却一点也不怜惜,他用力的撬开了她的唇。
周天昊滑腻的舌头勾起钟晓彤的,纠缠的难解难分。想到了什么,他狠狠的反复的熨,仿佛在盖章。他的手插入她的长发,扶住她纤细的脖颈,迫使她的唇无法避开他的强吻……
钟晓彤电话响起,他绵长辗转,蛮横不休,被他挤压着,他身体的触感,舌头,味道,还有呼出的气体都刺着她的神经,钟晓彤跟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凄凉,而那电话诱惑了她,仿佛它是她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她用尽力气推着周天昊,却被他抓住手腕牵制在他胸膛上,她咬他,又被他轻松躲开复又贴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极力把她跟他的身体贴紧,几个回合后,钟晓彤觉得她没力气挣脱,瘫软在他怀里,而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仿若昏阙。
电话声灭了又响,孜孜不倦,周天昊恼火的移开头,将脸窝在钟晓彤的耳边,喘息着取出她兜里的手机,看了眼上面号码,终是接起,与此同时下意识的捂住钟晓彤的嘴“我周天昊,她喝醉了”又面不改色加了句“住在了朋友家。”也不在乎对方最后一句话语调的异样,他挂断后冷哼着将手机抛到了地毯上,然后放开钟晓彤的嘴,打横抱起了她,把她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他跟着伏上………
看着那双水雾般的眼睛带着恨瞪着他,周天昊脸一阴,拖着她的后脑,狠狠啃咬着她的脖颈,让她避无可避,只能任他索求,侵占。
压抑,恼怒伴着挫败让周天昊豁出去了,她是女人,他是男人,去他妈的爱情。她是他的,他就要她浑身都是他的印迹!他开始解她的衣服,手的抚摸,身体的碰触,唇舌的纠缠早就不能满足他的渴望,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压在身下,进入她,予取予夺!
一件件衣服被周天昊扯拽了下来。羽绒服,毛衣,毛衣下的蕾丝胸罩,牛仔裤连着里面的衬裤读被他野蛮的一起扬飞,直到最后一件小底裤,被他细细看了眼,好似在寻觅验证着什么………不是钟晓彤不阻拦,面对借着妒火,□中烧铁了心的周天昊,她哪里是对手,蚂蚁岂能撼动大树?更何况钟晓彤喝了不少酒,虚软无力,她也只是心神憔悴的惊呼着用手遮挡隐私,却在下一瞬双手被蛮横压在头顶两侧,下半身被他夹住,无法动弹……
周天昊深深的看着□,疲惫羞愤的钟晓彤。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她的裸体,凝脂般的肌肤白的干净,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涣在床上,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因为喝酒有些迷离的眼睛努力瞪着他,却氤氲得让人刺目,此刻带着羞,恼,恨,怯,弱看起来格外心悸。他的目光寸寸下移,攸的抿住了唇,她很瘦,却偏偏有一对挺翘饱满的双乳,他摸过几次……轻吸了口气,继续往下看,看的钟晓彤狂乱扭动,看的他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也跟着狂乱。
周天昊眯起眼,手指直接□了钟晓彤的□,来回感受着,感受那里是否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液体!却惹她倒吸了口气大声斥骂他“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犯!”
“没错,我是。”周天昊冷声承认,然后他抽出手指迫着钟晓彤眼睛硬气说“是你逼我的,逼我强你,要你!”
面对如此疯狂的男人,钟晓彤气的头昏脑胀,再加上酒劲,没了语言能力。
周天昊手微颤着加了力气按着钟晓彤“你总是逼我,谁叫你总是逼我…”带着恼怒的抑郁,他俯下身将脸落在了她胸口上,落在那让他有些发癫的红晕上,张嘴含住,重啄,然后便开始贪婪地吸吮,用舌尖牙齿挑逗着那突起的颗粒。
“啊……”钟晓彤心一紧,颤抖的轻喘出声,慌乱伴着奇妙的神经抖动顺着他热切的吮裹从那一处传来,根本无法逃避他的掌控…………钟晓彤又急又乱,又慌又无措,她该怎么办?
两个小□被撩拨的挺立胀大,鲜艳夺目,钟晓彤贝齿咬着唇,极力抵制着满口的□。周天昊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稳却异常坚决的说“今天,我一定让你记住我。”
他话一落,就立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得到空隙的钟晓彤腾的立起,逃窜的跳下了床,脚步踉跄,头一阵眩晕,她捂了一下,眼冒金星的抓起羽绒服边穿边惶惶往外跑,这是她空白大脑的唯一想法。也许她不喝酒,便不会这么不自量力,不这么没意义的抵抗。
还没等她到门口就被脱光衣服的周天昊从背后一把扯住了,他双臂横在她的胸前,肌肤亲密接触,滑腻温暖,他一手大力揉捏钟晓彤的□,一手向下逗弄她的三角区,在钟晓彤绷身后躬,臀部碰着他坚硬的□时,周天昊粗喘了声,手更加重力道的撩拨她。
钟晓彤夹住腿,不住后倾,却换来他坚硬放肆挺动。
“唔---”钟晓彤轻呼出声。
腹背受敌,钟晓彤不得不转过身,正好被周天昊抱了个正着。
战场很快又到了床上,周天昊的手摸着钟晓彤最敏感的私密,他的技巧很好,也很懂,耐心的磨着,没一会她那里便不受主观控制的泛起了潮湿,钟晓彤无助摇着头,眼神有些涣散,她想说什么,却一字表达不出,他滚烫的坚硬戳上了她大腿根。钟晓彤不知哪来的力量,双腿扭着闭起,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
瞥见他那东西一点一点上前,钟晓彤瞳孔放大 “不……”声音虚软,本是拒绝,听在周天昊耳里却分外遐思。
看着她的那一处,潮红染上了周天昊深沉的眼底,他吞咽了下口水,用那头部邪恶碰挑着她的入口“我偏要!”说完毫不犹豫的强劲挺入……
一声惊呼伴着一声低哼,两人同时绷紧了身子。填充涨满,滚烫紧裹,压抑久了,忽然得到,那种感觉就像是玻璃碎了,大厦颠覆,周天昊失控的沉沉叫出。
“疼----”好几年没有性生活的钟晓彤被突如其来的粗壮异物侵占,有种被撕开的胀痛,她吸着气手指紧紧攥住一旁的床单。
兴奋的触觉,美好的滋味远远超出周天昊的想象。与她第一次时他是那么的匆忙燥乱,再加上当时的环境,他总有种回想不全的遗憾。这回不一样,他可以好好的品位,好好的要她!
周天昊微微一动,钟晓彤眉头皱的更紧,她颤抖着唇微缩着腹部闪避,周天昊喘着粗气僵在那,他手来到她和他交接的私密之处抚摸着,让她被撑得大开的地方不那么紧绷。她脸部微缓时,他轻浅的进出几次,在钟晓彤微微扬起头轻喘时,他再忍无可忍,难以抑制,急速而剧烈的抽动着,完全陷进一种销魂的热潮里。
他吻住她的唇,眼睛看着她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一次比一次更狂肆深入,微微抬头,看着她狠狠闭紧牙关压抑着激情,感受着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他哼着去恶意□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拂着她的耳际。
“啊------”禁不住这种刺激,钟晓彤摇头间那似痛似怨似喜似悲的□终于无法控制,凄婉难耐的逸出。
比催情剂还催情,周天昊听的心口发窒,转首又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特殊的快感从他们舌尖,从他们连接的地方蔓延、扩散,周天昊有种领土归属的征服感……他胸口涨的满满的,抬高了她的腿,奋然□最深处,一下一下,他分不清喜怒霸道说“你终归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他沉重喘息着,想方设法的让她感受到他。
“呜…呜…”钟晓彤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吟哦,酒精麻醉的她人晕晕乎乎,但她意识清楚的知道进出她身体的男人是谁,却不能自控、迷乱的被身体感官所征服,他成功的让她分开腿承欢于他,而无能为力的………沉浸在他变着花样的放浪里,激烈的摩擦中,快感逼的她眼睛潮热,有种想哭喊的冲动,她指甲嵌入到他手臂的肌肉里。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越燃越烈,最后轰然间从一点爆炸了一般,轰的席卷了她,烧的下边一阵紧迫的抽搐,大脑彻底失去了工作,她闭着眼仰起脖颈支离破碎的叫了出来“啊!”
她□了……周天昊配合的抵住不动,感受她下面一波又一波的颤抖紧缩,他只觉□的头被箍的突突直跳,他隐忍着咬着牙,一滴汗自他额头性感滑下,落在了她胸口处……
钟晓彤哭了,嘴里呜呜咽咽的怨念着“怎么总欺负我,你凭什么欺负我…”
那软柔的腔调,埋怨的话听的周天昊那颗比钢还硬朗的心又软又麻,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灼热的吻着她,唇齿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欺负你……就欺负你!”然后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抽动的更快更猛,带出很多液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在急剧膨胀,骤然加速的冲刺顶的她娇瘦的身子抖动不已,同时她的睫毛也簌簌轻颤,红唇轻启,有种飘渺迷离的美,周天昊一把搂住她的脖颈,畅快吼叫着将一股滚烫的岩浆尽情地喷射入她的体内,脑子一阵刺白,战栗晕眩间,他抱着她,趴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依稀夹杂着他含糊又深切的呢喃“晓彤………”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仿佛唤了无数遍一样,热忱而熟练……
那怀抱滚烫,像有魔力,魔鬼的力量,虚软的钟晓彤鬼使神差般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闭着眼梦呓般回应 “从云……”
来不及品味那难得的温柔,煞那间,天地颠倒,世界颠覆,黑眸染成深红。
☆、狂起烈焰
周天昊猛的抬起头,因激情快感而涨红的脸骤然发青,颈上血管蹦蹦跳着,像要爆炸了一样,郁怒着雷霆万钧的恨意,漆黑的眼睛血红的冒出焚烧一切的火。好一会他身体都在哆嗦着,抿着抽动的嘴角用力地狠狠地拉下女人的那两条主动馨软的手臂,吞噬的怒瞪着还被他插--着的她………
好一会的寂,沉闷窒息的阴寂!
钟晓彤终于缓缓睁开眼,对上了他的森森寒气。
看着咫尺伏在她上方的周天昊,看着他被她气成那个样子,钟晓彤一点也没有畏惧,相反觉得很可笑,真的很可笑,眼角涩痛,她却借着酒劲笑了出来,用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的笑,恍惚着冷酷的愉悦。
好像有只小兽在撕裂他的心,周天昊胸口一阵阵紧缩,薄唇白了,手指都在抖,垂着眼他点着钟晓彤,语调不稳的说“借酒装疯是吧……”艰难几字后一口恶气堵在胸口憋的他不知如何接下面的话,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要掐住她的脖颈,他攥起手,咯咯作响,一抬头他突然暴呵一声“我给你醒酒!”说完攸的抽起身,拎拽着钟晓彤就往浴室走,扯的钟晓彤踉踉跄跄痛呼跌落下床,而他再没了怜惜,没了温柔,连拖带扯的走向浴室。
从小到大,不,是这辈子!她给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钟晓彤只觉他扣紧她手腕力气很大,几乎捏碎她的骨头。她头痛欲裂,下边又酸又麻,灼的像肿了一样,她死死咬着唇,摇摇晃晃的跌倒又被他用力揪起,疼,哪哪都疼……
周天昊一到浴室,眼现狂放的上前取下花洒,板起开关转身罩着钟晓彤的头就喷去。冰冷的水霎时间劈头盖脸的袭来,钟晓彤噤若寒蝉,呛得抱着双臂咳喘的惊叫。
周天昊立在那,恍若不闻,脸色沉郁到极致,他抿着唇用冰冷的水流折磨她,让她躲无可躲,看着她最后缩成一团蹲在那瑟瑟发抖,重重抽泣,他眉梢一挑,啪的摔掉喷头,手劲之大将不锈钢花洒砸的扭曲变形,周天昊上前捏住钟晓彤的下颚,用力扣起面对他,阴鸷的问“我是谁?”
钟晓彤豁然撩开眼睛,牙齿打颤一脸苍白的瞪着他,就在她摒落一串晶莹的泪珠,迷乱的笑着张嘴吐出一个沈字时,周天昊目光冷彻如霜,疯了般掐住了她的脖子,嘶吼着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窒息又疼痛的钟晓彤抬起手击打他,呜呜低唤,周天昊双手反折她手臂,杀意如刃,咆哮着狠声说“你敢说,你他妈的敢再吐那个名字,我就弄死他!”
钟晓彤心一颤,被他的话震住,一时间不寒而栗的僵直。
嫉妒恼恨,悲哀痛楚,激烈的刺激彻底烧毁了周天昊的理智,他用力推钟晓彤在墙壁上,在这个精神濒临地狱死亡的路口,他赤红的眼迸发出了癫狂之极的索求。
钟晓彤冰冷的身体因为周天昊的滚烫有了慰藉,可他的蛮横粗鲁又让她闪避,推拒纠缠,啃噬喘息交织在了一处。
耻辱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恨席卷着周天昊,他浑身都散发着残忍的气息,他不管不顾的蹂躏着怀中之人,不管不顾的折腾她,她让他那么难堪,他也得让她尝尝这辛辣的滋味!
钟晓彤觉得□被他攥的又麻又酸,又紧又疼,他揪扯着她,她的手根本移不开他的,口腔里的撕痛腥甜一次次击凛她头昏脑胀的神经,她被迫的感受着他的激狂,一阵胡乱抓扯间,周天昊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开关,恒定的热水从上面的五彩喷头轰然淋下,他仿若不觉,手指奋力的进出她的甬道,钟晓彤却神情舒缓的吟哦出声,扬起头微阖着眼抵在了墙壁上。
听见这声暧昧,周天昊眼中夹杂着困惑,阴森带怔的挑眉看着她………他笑的有些狞狰,然后托起她的左腿,抬高的按上他的腰。
“钟晓彤,钟晓彤-------”咬牙切齿的叫了她两遍,身子猛然挺入,充满力量的坚硬埋入了她的身体,先前被进过一遍遍的身子本就还残留着肿麻,又因刚刚周天昊恶意的搅动有些灼痛,如今再次被恶狠狠侵入,火辣辣的痉挛。
钟晓彤呼吸紊乱,抿着被咬破的唇,鼻子发酸,她颤抖的用手捂住了脸,冲撞中,那薄弱柳絮的身子剧烈摇动,一点一点下沉,可周天昊只是挤压她在墙,并不搂抱她,他按着她的腿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插着,冷眼旁观不理会她的跌落,显得冷酷无情。
眼看要垂落,钟晓彤条件反射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柔软一下又勾起了周天昊的黑色阴暗,抿着唇驰骋的幅度加大,野蛮粗鲁的动作弄痛了钟晓彤,痛的她沁出眼泪,撩起眼盈盈相望,与此同时十指紧紧扣进了他肩上的肌肤。
看着那凄楚,周天昊心一乱,她这是在看谁?是他吗?不!漆黑的眼睛一闪,停顿片刻他手用力架起她的双腿,让她环在他的腰间,热水在他们之间哗哗流淌,熏的周围雾气弥散,她的五官仿佛蕴上了一层薄纱,脆弱柔媚的朦胧,是那么怜人,无害,却…刺的他鲜血淋漓!周天昊托起钟晓彤的臀,用力恨恨一顶,疼的钟晓彤闭着眼哼叫出声………
周天昊不知怎么样才好,他既贪恋她柔软的相贴,又恼恨她的主动环抱,阴影之下,他用力抽离她,翻过她身子推压在一侧的雕花廊壁上,他从身后笼罩住她带着报复捣了进去。
“啊……”这种位置与刚刚不同,晕头转向的钟晓彤手指骤然收紧,只觉那里火热的涨满,酸痛伴随着充实让她喊了出来。
周天昊用手恶劣的揪起她濡湿的长发,强迫她扭向一侧的玻璃镜。
摆脱不了,钟晓彤喘息的睁眼………
高档特殊的镜子上一层雾气也无,宽大明亮的将一切映照的清清楚楚,即便她醉眼迷离,亦能看到这放浪形骸的□运动。
见她瞳孔放大,周天昊阴霾的用力压着她腰将她臀部抬起,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故意呈现“看见了吗,看清楚是谁在□?”钟晓彤死死的闭上眼睛,回手去抓脑周天昊的手,带出一片血痕,肩胛骨上却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在用牙齿咬着她,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齿痕,印着血丝,钟晓彤躲避着撕咬,因为又疼又紧她叫了出来。“不,不要!”
“恩?”周天昊喘息着哼说“不要,怎么不要?”接着他冷笑“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你一定想要的,相信我!”边冷酷说边狠狠的折磨她,他的手紧紧抓住那抖动的酥乳,来回捏着。
疼痛伴随着下面的阵阵战栗,引出一股股混乱特殊的快感,冷热交错中,钟晓彤一阵阵眩晕,小腹在不住地抽搐着,下边热潮忽的宣泄,那一刻来临时,她眼前一片模糊,尖叫着喊了出来。
看着钟晓彤浑身颤抖,喘息着捂着胸口,蜷缩着就要倒下,周天昊用那只握着她□的手揽抱住了她“原来你喜欢粗鲁,好…”莫名的喉咙一哽,他有些说不下去,闭上眼扶住她的臀部,在她滚烫的甬道里穿刺,他快速地抽动着,又羞又恼,又恨又流连,脑子里她那承欢时柔弱无助的模样成了他的兴奋点,几个回合之后,便再控制不住,抖动地迸射到了她的体内,溢出一些白色的粘腻的液体,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用力将她带进怀里。
钟晓彤迷茫的眼睛显出她思维已经混蒙。她虚脱无力的依在周天昊的怀里,头歪在他的肩膀上,含糊不清的喃喃说“疼,好疼啊……”
周天昊浑身一僵,没看她沙哑沉重说“活该!”听着哗哗水声,他扯着她到喷头底下,清理着他们身上滑腻的液体,见钟晓彤老老实实的受他摆弄,直到碰到她下边,她下意识的躲避。
周天昊俯首 “没完,咱两还没完………”说完含住了她的耳珠
热水的冲刷,肌肤相融的温暖,潮热的挑逗……这一切就像是一股高压电从钟晓彤耳下贯通全身,她浑身一颤,不禁一声轻吟。
黑暗凝结的夜里,周天昊由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野兽才有的强悍,野蛮霸道的侵占着钟晓彤,狂肆宣言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缕头发,肉体和灵魂,都是属于他,并将他的气味痕迹融进了她的体内,血液………
黑暗凝结的夜里,钟晓彤的身体一次一次被斩截,一次一次曲腿,一次一次承欢,一次一次战栗,一次一次尖叫,酒醉的记忆太深刻,再难忘记……
黑暗凝结的夜里,周天昊无法自持,报复夹着失控,恨中带痛,一遍一遍的无法停止,无法平火,泥足无法拔出………淹没在急速的快感与痛感中。
黑暗凝结的夜里,钟晓彤无法摆脱,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她浑浑噩噩中在地狱和天堂中浮沉………
黑暗凝结的夜里,周天昊被诱惑、怨障、恶念缠绕,誓让她沦陷于他……变换了无数种姿势,玩遍了所有花样,听着她难耐的□,痛呼着抽泣,娇喊连连,他整个人翻天覆地的被暴风雨灌浇………
黑暗凝结的夜里,钟晓彤再没叫过沈从云这三个字,是她不敢,是她忘了…………
…………………………………………………………………
撑起最后的意识,钟晓彤努力睁开眼,嘴唇微微动了下对贴着她的男人虚弱说“我恨你……”疲惫的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周天昊翻身搂她入怀,手颤抖地抚上那苍白的面颊,如鲠在喉,他艰涩低声问“如何不恨?”
没有答案。
谁能明白,他也恨她,恨她恨他………
那一夜周天昊没有睡觉,他躺在那呆愣愣的看着旁边蜷曲的钟晓彤,脸上忽明忽暗,忽喜忽悲,柔若无骨的身子被他扫荡遍了,满足过后却是满腔的空虚。
天蒙蒙亮时,地上有震动闪动,引起周天昊的注意,是她的手机,漆黑的眼睛间或一转,他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钟晓彤,缓缓起身披上浴袍捡起,皱眉想了一下还是打开看了。
上面是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扎眼“小宝贝,除夕之夜你到底笑没笑啊?”发信人方子阳……………..
周天昊抿住了唇,一张脸冷凝,如数九寒天,漆黑锐利的眼睛泛着嗜血的狠绝,看了让人心中畏惧胆战。就在他要把手机砸碎时,又抿着唇点开收信箱,眯着眼看着……………最后他合上,冷笑着仍在了沙发上,然后拎起风衣掏出里面的烟盒和火机走进了卫生间…
☆、你知道的
在手机定制的熟悉闹铃声中,钟晓彤不情不愿的皱起眉头,她半天缓不过神,浑身如被车碾过一样疼痛无力,她呻吟着抬起酸麻的手臂用力揉着混沌的头,慢慢睁开眼,却被眼前一张冷峻的脸惊的瞳孔大睁!
她愕然后很快闭上眼,在被子被掀开,身体被碰触的那一刹,她又豁然睁开……
周天昊靠近钟晓彤,面无表情的将手指在她纤细的脖颈处游弋……..漆黑冰冷的眼睛看着她,看着她的惊慌失措,看着她的毛骨悚然,看着她由迷茫,呆滞,恼恨,到意识慢慢回转!
“醒了?”他笑了,只是那笑意一点也没抵达眼底,如雷电之将作。
钟晓彤并未因为宿醉而失忆,一瞬间,所有的画面如海水的浪潮翻腾着击拍而来,汹涌的将她淹没。她垂着眼狠狠咬着唇亦是抑制不住浑身颤抖…………..
“有没有想起你昨晚放.浪的叫声?啧啧,还真销、魂……”然后周天昊又抵着钟晓彤的耳朵优雅问“你主动的搂着我要,我还算强.奸你吗?”
钟晓彤掀起被子捂住了脸,她好冷,从心里的冷,急需温暖一会儿,却连这也成了奢望,被一把扯开了。
“你这是害臊那?”周天昊极尽挖苦的粗野哼笑“有必要吗?”
钟晓彤羞愤难当闭着眼扬手去打那张可恶至极的嘴脸…………
周天昊眼一沉,快速抓住,故意下流问“怎么,没满足还想要?”按住她,他冷声嗤笑说“你欲拒还迎这招昨晚上用的可是炉火纯青!”
钟晓彤手筋蹦蹦直跳,胸口喘不上气来,她的脸变得惨白,长长的睫毛如疾风骤雨中的蝶翼奋力抗衡………..她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身体疼的厉害,肌肉紧绷着跟打了石膏,在周天昊的手摸到她下边时,她遽然间从床上翻跃而起,神情有些歇斯底里,顺手捡起枕头击在他的脸上。
周天昊一挥手打落,却发现她站在那掀翻了被子攻击他,他躲闪着也跟着立起,脸上表情看起来很危险,钟晓彤跟疯了一样凡是能拿起的东西她全部拿起,连那轻飘飘的胸罩都被她当成了飞镖,终是螳臂当车,东西很快被她扬干净了。
身下肿胀、酸麻、疼痛,钟晓彤那里火辣辣地疼,由于做的太多,不可避免地被撕裂了,就算是轻微的移动,也会像伤口撒盐一样,蛰的肿痛,更何况她这一翻剧烈动作,钟晓彤眼冒金星,她跌坐在床上,眼一热,开始抱着膝盖,消瘦的肩膀抖个不停,无声的抖动………..
本是七窍生烟的人,见这幕竟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尤其那本是白皙的脊背到处□着青紫痕迹,周天昊手攥了又攥,慢慢走上前,刚伸出碰到她,她身子急剧一缩,他一恼,强硬拽过,解开睡袍把她圈在了怀里,她不动也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委屈?这都是你自找的!”周天昊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吐出。
“我自找的?”钟晓彤哽咽着喃念,接着她颤声一笑,冰凉纤细的手指快速抓起了他的手,移向她的小腹“这里,当年一块血淋淋的肉就是从这里被生生剜了出去,疼,真的很疼,比你昨夜的蛮横疼十倍百倍,所以,来吧,只要你喜欢,我的身体随便玩,随便睡,反正够糟糕,够破了!”说完泪水无声而出。
周天昊听的心一凛,被按住的手下意识的要抽出,却让她抓的更紧。
喘息着一口气,周天昊缓缓搬过她的脸…….那张惨白瘦削的脸上到处是泪痕,一串串泪水顺着眼,眼角滴落,抑着无言的悲伤。
周天昊漆黑的眼定视着她,看了她很久,沙哑低低开口“你这样就让我轻易放过你了吗”不自觉的低骂一声,“放过你…….”沉沉又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说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僵硬的却轻缓的揉着那一片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他冷郁控诉“你总是说我的种种恶劣,时时拿话刺的我怒火中烧,狂躁不安,总是在撩拨我后又拿水熄灭我,你知道的,你知道……”知道什么下面的话陌生的被他吞咽了下去,他恼羞的低头用嘴覆上她的眼睛,艰难说“可你却可恨的在我让你高..潮时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看着我颓败无力,如在地狱炼火中备受煎熬,你很畅快吧,还不够令你那备受屈辱的心得到片刻的满足吗?”
她在他的目光里看到稍纵即逝的疼痛和伤害,钟晓彤抹掉眼泪笑了“够,什么是够?只要你放手,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够,否则,没个够!”
看着比哭更痛的笑颜,周天昊胸口似压了块大石头,沉重的喘不过气来,禁不住咆哮“你抬起头,看着我!”一张英俊的脸变的阴森的可怕。
钟晓彤直直迫去,他目光冷彻如霜,点点头“好,我陪你玩,钟晓彤,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除了一样,你如果再让沈从云亲你碰你,再在和我做的时候提到他,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听了那轻世傲物的狂言,还有那随时要将她吞没的漆黑深渊,钟晓彤凄然惨笑。她已经清醒没了先前的冲动,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却没看到周天昊眼中那抹浓浓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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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晓彤安静地躺在床上,柔弱的身子陷入到白色的床垫子里,只觉得浑身酸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朝阳缕缕穿越过那及地的粉黄色厚布窗帘,有些亮的刺目,她微微阖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身边的人将她搂的很紧,她不去看他近距离锐利如刀锋的眼睛,淡淡说“松开,我要回我姑姑家了。”
轻轻一哼,周天昊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一动不动的箍着她,看着她,神情好似陷入某种深思中。
十一点半的飞机!就在钟晓彤急躁不耐烦的时候,她听周天昊缓缓说“叫我名字,叫我名字我就让你起来。”
钟晓彤攸的睁开眼,里面一簇火光灼灼而起,瞪着他咬牙恨声说“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听她如此说,周天昊眼睛紧缩了下,一股浓浓的挫败翻江倒海的冲来,他字字肺腑的说“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沉声说完,他从床上强有力地勾起了钟晓彤,重重笼罩在她唇上,却不自觉的放缓了力道,轻柔的辗转,最后啄了一下,快速说“回去把东西拿好,坐我车去B市。”
钟晓彤愕然后便大怒,愤然“你!”
周天昊霸道的抱着她,不紧不慢的说“不走也行,再呆一天。”说完他拉着她的手摸向他的□,那里坚硬火热,吓的钟晓彤一哆嗦,她用力收回,闭眼暗自磨牙 “我这就回去拿东西。”
周天昊搂她在胸口,他高挺坚毅的鼻子贴着钟晓彤的脸颊,忍耐着想要的冲动,这一刻,他是不具有攻击性的,这一刻她是温顺有自知之明的。
周天昊开着车送钟晓彤回她姑姑家,路上她看到一家店。
“等等。”
周天昊转头无声询问。
钟晓彤垂着眼说“我给阳阳买点东西。”
周天昊将车开到路边停下,钟晓彤下了车,每走一步都摩擦撕扯的疼,她吸着气尽量让自己走的自然些。
她并没有先去那家个体超市,而是进到了旁边的药店,买到她要的东西,在结账时就干吞了下去,门口处赶来的周天昊冷冷看着她,一脸的阴晴不定。
钟晓彤面无表情的穿过………
周天昊双手紧攥,复杂的盯着垃圾桶内被她扔掉的药盒,一时间眉头纠结的厉害。
再上车的时候,钟晓彤的眼睛微微垂着,整个人看起来苍白的憔悴,快到时,她豁然坐起,拉下车镜,照了照自己………
此刻周天昊心中百般滋味集结,最后化作两种,隐隐发麻,隐隐牵痛。
钟晓彤并没有邀他上去,只简单说了句“给我十分钟。”
她已经恢复了镇静,理智的镇静,但这又不是周天昊想要的,急迫下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等她看向他……
他一脸郑重的纠正她“你应该说等我十分钟……”那漆黑不见底的眼睛灼然发光,深切的让钟晓彤感到压抑,继而愤怒!她扬眉哼笑“有什么区别?”
周天昊直视她一字一字说“很大区别!”早上还阴森凛冽的一张脸,此刻冰雪悄溶。
钟晓彤抿唇不语,只觉他的眼睛越看越是深邃,透着她不愿意看,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咬了咬唇,她点头“有就有。”说完抽着手,却被他抬到嘴边咬了下松开,带着一丝恳求味道的说“别总故意气我了……….”
钟晓彤恼结,推开门赶紧下车。
☆、命中注定
钟晓彤拍着脸颊,反复调整着情绪,进了姑姑家。
表嫂开的门,一看见她,那双没太掩饰好情绪的眼睛先她一步露出了尴尬,满身疼痛,满心疲惫的钟晓彤奇异的没了一丝窘迫,她波澜不惊的承受着三人欲语迟疑的踌躇。
告别的话她说的很流畅,东西也不多,阳阳最是不舍,拉着不让她走。表哥理所当然的要送她去机场。
“不用了,我坐车去B市。”钟晓彤尽量让她的话很寻常“车在下面。”
表哥愣了一下,陡然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啊,恩……”
一家子人都送她下来,钟晓彤阻止不了便随他们去了。一出楼道,众人就看见一身笔挺的周天昊手插兜的立在门口。
表哥上前,堆满热情说了句废话 “过来了?”
周天昊点点头,然后走上前很自然的接过钟晓彤表哥手中的那个皮箱,看向钟晓彤姑姑,微微带笑“大冷天的您快带阳阳上去吧。”声音听上去没了平日的低沉冷漠,带着几丝谦顺。
钟晓彤姑姑看着他,笑笑客气说“没事,怎没上去坐会儿?”
周天昊的视线在钟晓彤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钟晓彤姑姑 “下次吧,下次回来时我再来,今日不早了,早点出发好些。”
钟晓彤姑姑轻恩了声说“冬日里赶白天的路还安稳。”
钟晓彤不想再逗留,不想听他那些是是而非的话,她转头看向姑姑一家“姑姑,我走了,您保重身体。”说完缓缓蹲□子,轻抱了抱阳阳,柔声说“好孩子,听奶奶话。”
“我不想姑姑走,姑姑可不可以不走?”阳阳奶声奶气中已带了哭音。
“姑姑要出去赚钱啊,那样才可以给阳阳买玩具,买好吃的。”说完她轻捏了下阳阳的小鼻尖,看着小孩子纯净眼中的水汽,她笑着问“你是不是勇敢的小姑娘?”
阳阳点头“是啊”
“那我走你会不会哭鼻子?”
“不哭。”
钟晓彤循循将她“说话算数吗?”
“当然算数,不然会长大长鼻子。”阳阳郑重其事的说完,然后摸了摸鼻子。
钟晓彤莞尔一笑“真棒,我们阳阳最棒了。”说完缓缓立起时,只觉腰跟断了似地又酸麻又僵痛,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哎呦,小-----”表嫂惊呼着,那个心字还没吐出来,就看见钟晓彤被一步跨上来的周天昊搂住了腰。
钟晓彤轻咬着唇暗自吸气,忍住没叫出声。
周天昊看着她垂挂的睫毛压抑的颤着,然后不着痕迹的拨开他的手臂,她扬起一脸苍白笑对着她姑姑一家人 “真要走了,你们都回去吧。”
那一刻她的眼眸又蒙了一层浓密的烟,让人只看到她微弯的浅笑,根本看不出她的真正的情绪。
钟晓彤走的不快,极力的挺直身子,等到坐上车的时候,她的脸白的跟张纸似地。
离别总是伤感,看着后镜中遥遥相望的那一家人,直到消失,钟晓彤才缓缓闭上了眼睛,真不知道下一次,一下次何时再回?
人生跌宕,世事无常,她依然满身风雨的前行着,即便跌倒了也只能咬牙蹒跚爬起。
车内开着空调很暖和,周天昊却仍是被浓浓的冷漠环绕,瞥了眼垂着眼睑的钟晓彤,想起她那满身的痕迹,他有些烦躁的开口“明天再走………”
钟晓彤娇躯一震,接着她缓缓冷笑 “你把我绑起来,最好连嘴一起堵上,那样更像虐俘。”
听着那□的讽刺,周天昊把着方向盘的手越攥越紧,薄
唇紧紧抿着,没有说一字。
钟晓彤半闭着眼睛看向窗外有些空旷的都市,瞳孔内一片麻木的黯然。她始终在卑微中练习微笑,流年依旧,在迷离梦幻的碎影中,搅碎了爱的诗情画意,她已不再是她………..
“你到高速路口等我……..”拿起电话一句话简洁不乏威严“买一些吃的,用的。”
接着周天昊的语气稍缓“小姨,我有点急事要提前回B市…..”
“不是……”周天昊低声沉吟。他听了对面的话有些讪笑“哪有,谁跟您那嚼舌根呢---您别挖苦我…..我出国时你都能想看见我就看见,更何况我还在国内。”
“好了,您赶紧忙您的,这要是下雪了,我被困在高速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神思不知去哪里的钟晓彤手被抓起的一瞬,扭头时视线顿时陷进一片漆黑的深邃中,那里仿佛有一张密密叠叠的大网,牢牢的兜住了她。他像在无声在质问,满意了吧?
钟晓彤硬生生的撇过脸,有一种激烈顿如洪流般涌了上来,冲的胸口紧迫的无法呼吸,她闭上眼窝在那静静不动。
周天昊暗自磨牙,这一切真他妈的矫情,和她在一起,他就像个傻瓜,甩开她的手,车速一点都不快。驶向了J省通往B市的高速,钟晓彤晕晕沉沉中感觉一道冷风吹来,她浑身一凛,听见周天昊打开车门下了车。豁然睁开眼,车前面站着一平头青年,对周天昊说了什么,周天昊点点头向她这边走来,车门被打开紧接着他没看她,身子却被强硬抱了起来。